薛鵲陡地寒聲道:「是你搶了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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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南宮大少爺一時怔住了。

薛神醫恨聲道:「想我薛鵲,和依依本是青梅竹馬、情投意和、兩小無猜的一對,無奈依依的父親、講究『門當戶對』的『北霸天』慕容老爺,嫌棄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江湖郎中,一口拒絕了我的登門求親……」

大少奶奶慕容依依仰面對薛鵲面帶愧色的道:「都是我不好,年輕不曉事故,一時被南宮華樹這浪蕩子的虛華外表和花言巧語所迷惑,失身於他……事後,無論我怎麼反悔,生米成炊,也於事無補了,由於兩家的老爺子,早都有聯姻之意,便將我和他,力主成了親事……」

南宮大少爺迷頓的道:「原來你們早就相識……卻在我的面前……假裝隱瞞了這十多年……你們瞞的我好苦……」

薛鵲冷聲道:「依依被八抬大轎吹吹打打送進你們『南宮世家』,我當時的心疼,只怕要比你大少爺現下的疼,還要疼上一萬倍!」

深深吸了一口長氣,薛神醫道:「我在『藥王谷』,有一個同門師兄,叫『金夢枕』,做過皇宮的大內御醫,他的故事,和我很相似,他是喜歡上了『小雷門』的大小姐雷曉雅,可惜的是,雷家幾個老傢伙,貪慕『玉闕谷』的虛榮,卻將女兒嫁給了『冷家』的三公子冷北城,金師兄幾次費盡心機布置,要殺掉冷北城,可惜都功虧於潰反倒到頭來,搭上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腹黑寶寶:上校爹地別囂張 (參見《報恩箭》卷)

不一樣的是,我比金師兄幸運,我的報復計劃成功了,我不動聲色的混進你們『南宮世家』,助你殺弟、淫妹、弒父,一路取得大少爺你的信任,卧薪嘗膽十五年,才有今日的大功告成……」

又長舒了一口氣,薛神醫開心的道:「大少爺,我今天晚上,特別高興,我都很久沒有這麼高興了,做為多年的朋友,難道你,不替我開心嗎?」

南宮大少爺苦笑半聲,道:「……你開心了……我卻心疼得要死……」

就聽妻子大少奶奶慕容依依好奇的道:「我就是納悶啊,你都心疼這麼半天了,怎麼還沒疼死呢?」

南宮大少爺艱難的,將頭微微轉了一個角度,悲哀的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夫妻似海深……夫妻一場……難道你的心裡……就這麼希望我早點死嗎……」

大少奶奶慕容依依正色的道:「是啊!為妻的心裡,真的巴不得你早一點死啊!死得越早,我就越開心!最好馬上就咽氣。立刻就死,我才舒心!」

南宮大少爺凄笑道:「……你居然這般的……恨我……」

大少奶奶慕容依依冷笑道:「虧你才知道!結婚這一十七年來,我每天每夜、無時無刻的都想你死,都找機會讓你死,你就像我心裡的一根刺,心中刺,不拔不快啊!」

南宮大少爺哀絕的望著自己昔日的「枕邊人」,絕哀的道:「……你就不肯放我一條生路……」

「不能!」大少奶奶慕容依依斬釘截鐵的,冷冷道:「你這個負心人,當初欺騙我的身子,又拆散我和薛郎,先有花想容、再通南宮芳樹,屢屢背叛、種種欺瞞,你讓我如何能饒的過你?」

南宮大少爺努力抓住最後一線希望,哀求道:「……我們還有兩個可憐的孩子……你不會忍心……他們這麼小……就沒有了父親吧……」

「我們的孩子?」大少奶奶慕容依依笑了。

她笑著問道:「你覺著……兩個孩子哪一個、哪一點長得……像你南宮華樹?」

此語一出,南宮大少爺當即就懵住了——

是啊!哪一個孩子、哪一點像自己?!

女兒和兒子都是尖臉細眼,而自己,卻是典型的圓臉大眼啊……

這麼多年,為什麼自己就沒發現呢……

自己的孩子,不像自己,那像誰呢?

南宮大少爺突然覺著,兒子女兒的眉目之間,隱約有一個熟悉的人的影子……

這個人,會是誰呢……

薛鵲!

南宮大少爺腦海里,突然跳出這個人的五官面孔!

真是太像了!

尤其是小兒子,簡直是和薛鵲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天啊!

自己引以為榮、以為為傲,聰明伶俐的一雙兒女,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他們竟然是薛鵲和妻子的私通野種!!!

南宮大少爺想明白了這一點,已經太遲了……

他抬頭,就看見妻子慕容依依,正對「姦夫」薛鵲,發出會心勝利的微笑,然後,他突然覺著,自己的心,不是那麼疼了……

是不是……自己,就要死了……

薛神醫憐憫的看著南宮大少爺,殘酷的道:「還記得你婚後四肢無力、向我討過幾劑有助『床事』的『虎狼猛葯』嗎?那葯被我下了『絕精』慢性之毒,你註定是不可能是有後代的……好人做到底,大少奶奶空床寂寞,我就索性送你兩個便宜兒女好了……」

南宮大少爺的心,到了這裡,真的就連最後一點疼痛的感覺,都失去了……

薛神醫的「幫凶」、「花間三傑」張釣詩、沈鉤月、孟酌酒,「終於」趕過來了。

昏迷中的南宮大少爺,還聽到薛神醫,向他那一群「大義滅親」的「心腹兄弟」沉重到沉痛的說道:

「各位好兄弟,今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今天在這裡,當著大少奶奶的面兒,當著好兄弟們的面兒,我薛鵲,就表個態——

南宮大少爺、南宮華樹,這個人,雖然是我薛鵲一個頭磕到地上的拜把子兄弟,對我也有知遇、提拔的大恩,但是,我們人生在世,要頂天地理,公私分明、恩怨分明。

重生之絕壁要離婚 誠然,南宮大少爺與我親如手足,對我恩壯如山,但是,這個賊子,為獨吞家產、勾結『朝天門』土匪,暗害死親弟弟南宮玉樹小少爺;為泄獸望,不顧廉恥,淫辱繼母芳樹姨太太;為逞私慾,背著大少奶奶跟花想容這等娼妓互通款曲;為奪位泄恨,設局親手殺害生父南宮老爺子!

此賊、南宮華樹,他膽敢殺弟、淫美、背妻、弒父,古之昏君隋煬帝實在是一個十惡不赦、萬死難贖其罪的大惡人、大罪人!

試想一下,這麼一個殘害父母親人的賊子,做了我們『南宮世家』的新家主、做了大家的新領袖,那簡直是我們『南宮世家』的悲哀,是我們大家的絕路!

一個像他這樣的人,連妻兒爹娘,都不放過,將來又怎麼會放過我們這些做兄弟呢?我們『南宮世家』,是名門望族,恥有他這樣的『害群之馬』,所以,今晚,我薛鵲,要替天行道、為家族,除掉他這個家族的敗類,江湖的人渣……」

薛神醫一番「慷慨激昂」、「義正言辭」的話,「聲情並茂」的演講下來,「花間三傑」張釣詩、沈鉤月、孟酌酒那些「南宮世家」的第三代精英,全是神色凝重,洗耳恭聽,唯唯諾諾,點頭附議。

南宮大少爺突然之間,很想笑。

他很想大聲笑。

南宮大少爺其實很想告訴、告誡、告警「花間三傑」,他很想和張釣詩、沈鉤月、孟酌酒他們說:

「一個人,若不能善待他的父母家人,固是不會善待他的兄弟朋友;可是,一個人要是連自己的兄弟朋友,都不能善待,那他也絕不可能會善待他的手下部屬……將來總有一天,薛鵲也會向你們下毒手的……

可是,他已經快死了。

南宮大少爺笑不出來,也說不出話。

「斬草不除根,春來發幾枝,處處聞啼鳥,秋收萬擔糧……」薛神醫深擁著大少奶奶慕容依依,一面說著、笑著,一面已提著刀,逼近過來……

南宮大少爺還是很想笑,雖然他笑不出來,可是他就是很想大聲笑。

因為南宮大少爺知道,照這樣無限循環殺下去的結果,不久之後,他就會很快又見到了薛神醫了……

——我們的計劃,在我手中的刀,斬下去的那一刻,終於完美的收官了!

強寵替身前妻 我們的心動計劃,叫做「摘心」。

所謂的「摘心行動」,「摘」是動作,「心」是目標。

「摘」,我很在行,我是「病魔」公孫拜最出色、最優秀的弟子,我是「江南神醫」薛鵲,我曾經「摘」過很多人的「心」,且不管他們本人,是否樂不樂意。

「心」是目標,誰是「心」呢?

「心」是什麼人?

自然是南宮大少爺南宮華樹。

一個人,如果他的「心」壞了、腐了、爛了、廢了,該怎麼辦?

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忍痛割愛、忍疼摘心。

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妙法良方。

也許正常的健康人,無法理解一個有心臟病症的病人,病發之後,能有多痛苦吧?

是的,我有心臟病。

很好笑,是吧?一個有名的「神醫」,竟然自己本身就有不能治癒的頑疾,這件事情說出去,恐怕,也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醫者不能自醫,其實,這原本也沒有什麼。我生下來,就有先天的「心臟病」,每次發作起來,就疼得要死尋活、不死不活。

我曾經尋過很多的「名醫」診治,也求過不少的「神醫」醫病,我更服過難以計數的「良方」、「偏方」,但我的「心病」,始終沒有起色。

直到十八歲那年,我在「藥王谷」外,遇到了師父「病魔」公孫拜。

不知道,是不是「久病成醫」的原因,我對病症針石藥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這些東西,不但可以幫助我安身立命,而且,還可以幫我,完成一些自己想要擁有的事物。

包括「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依依。

「南宮世家」的三小姐南宮華樹有偏頭疼的毛病,是我醫治好了三小姐的頭疾頑症,同時也躋身為「南宮」家的重要客卿。

慕容老爺子很勢利,拒絕了我的求親,卻將我心愛的依依,嫁到了「南宮世家」。

依依搖身一變,成了「南宮世家」身份顯赫的大少奶奶,我也終於下定決心,請師父「病魔」公孫拜為我摘除那壞掉的心之一角。

師父的手術,很成功,他用一顆活剝現取的野狼鮮活心臟,更替了我的那顆壞掉、爛透、腐盡的病心,讓我拜託了二十多年的心疼苦惱和折磨。

重生之後的我,感覺到了一個正常健康人的幸福和快樂。

然而,南宮大少爺南宮華樹,很快就成了我的第二塊「心病」。

這個繡花枕頭一樣的世家浪蕩子,除了一副華而不實、眼樣蠟槍頭的臉面和幾個臭錢,他還有什麼?他卻奪走了我最心愛的女人慕容依依!

他憑什麼?

論相貌,我比他英俊!

論年紀,我比他年輕!

論才華,我比他出色!

論能力,我比他能幹!

我哪一點兒比他差?我哪一點不比他強?!

我恨那個蛀蟲、廢物、垃圾!

我要奪回我的女人!

我要把他的一切,都變成我的!

只有我薛鵲這種英俊、年輕、出色、能幹的優秀之人,才配擁有和享有「南宮世家」少主那樣的富貴尊貴!

他南宮華樹也配?!

我呸!

獵妖高校 經過一番努力和隱忍,我如願以償的站到了依依的身邊,開始了我一步步的「摘心」行動。

這個計劃,我和大少奶奶慕容依依,兩個人一起暗中謀劃了很久,這個女人,遠比我還要恨她的丈夫、那個南宮大少爺。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的「摘心計劃」成功了!

我們巧妙利用他們父子之間的矛盾,我們殺死了我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我們終於摘除了多年的一塊「病心」——

我們殺死了南宮大少爺南宮華樹!

現下,南宮老爺子和南宮大少爺先後都死了,「南宮世家」已經是我和依依的了。

現在,我應該好好輕鬆一下,好好放鬆一下,好好的享用我的依依,享受我的「南宮世家」財富榮華了……

……

薛鵲突然覺著,沒有心病的感覺和生活,真好…… 李國亭和馬飛、趙二虎三人在桃園結拜兄弟後,三人合議往哪裏去。馬飛說了:“大哥,我們三人已經成爲結拜兄弟,今後就不能再這樣沒有目的的亂跑了。我們得有個目標纔是。”

李國亭想了一下,說道:“是啊,馬兄弟說的對,我們是得有個目標。不過,我早就有個目標了。那就是什麼時候能夠回去,殺了陳廣福他們一家子,替我死去的父母和姐姐報仇。”

趙二虎也歪着頭,想了一下,說道:“我也有仇人,比你們的多,要是有一天,我有個什麼勢力,一定把那些關過我,打過我,罵過我。欺負過我的人都殺了。”

馬飛聽後,搖了一下頭,苦笑了一下,說道:“大哥,三弟,你們都有仇,我也有啊,我的仇比你們的大啊。”

李國亭馬上問:“二弟,你有什麼仇?給我們講講啊。”

“是啊,二哥。我們都成兄弟了,就給我們講講。”

馬飛痛苦地閉上眼睛,彷彿在回憶着過去,一行眼淚從他的眼角緩緩流下,過了一會,他掙開眼,目光裏透着一股仇恨的神情,說道:“我祖籍在墊江。我的爺爺在墊江經營着一家商行和一家茶莊。”

趙二虎一聽,臉上掛起羨慕的神色,他望着馬飛說道:“那你家肯定有錢哦。”

馬飛又說:“我家是有不少的錢。我爺爺還是當地袍哥會‘義’字號的三排。”

“三排?兄弟,三排是什麼?”李國亭不解地問到。

“三排就是袍哥會裏的三哥啊。專管商會的。”馬飛說道。

“那就是我們那裏縣商會的會長了囉。”李國亭說道。

“一樣,也不一樣。縣商會是官會,袍哥里面的是私會。”馬飛解釋。

“噢,是這樣啊。”

“嗯。後來,我們縣上來了個縣太爺,叫宋大儒。就是這個壞傢伙,看上了我們家的商行。他愛打牌,就派人叫我爺爺去打牌,實際上就是找來幾個當幫手,故意讓我爺爺輸。他們串通起來,當場給我爺爺放高利貸。我爺爺不要,就不讓我爺爺走。再後來,我爺爺就不願去宋大儒那裏打牌了。宋大儒藉故我爺爺是袍哥的頭,危害本地治安,就把我爺爺抓了去。直到我家出了一大筆贖銀,纔將生病的爺爺從大牢裏救出來。後來爺爺一氣之下,就病死了。”

“哦,那個宋大儒那麼壞啊。”趙二虎說道。

“是啊,那傢伙壞透了,墊江的人都知道。”馬飛說道。

“那你家後來呢?”李國亭又問。

“後來,我父親爲給爺爺報仇,就加入了青幫。還沒等父親給爺爺報仇,那個壞蛋宋大儒卻調走了。”

“哎,可惜啊,白讓那傢伙跑了。”趙二虎說道。

“兄弟,那天追你的又是什麼人呢?他們爲什麼要追你?”李國亭問。

“我父親加入青幫後,就和當地的袍哥會起了衝突,袍哥會認爲我父親背叛了他們,向青幫出賣了弟兄。就派人追殺我父親。我父親在墊江呆不下去,就帶我們一家來到了彭遠鎮。不久,我父親用在墊江賣掉商行和茶莊的錢,在彭遠鎮買了一些土地,並且在彭遠開了一家茶莊,生意很好。誰知,彭遠一夜之間出了個農會。農民要求分我家土地,還把我父親抓去當土豪批鬥。就在那次批鬥會上,我的父親被農會的人給打死了。”

“農會,這麼狠啊。”趙二虎又說。

馬飛看了一眼趙二虎,又說:“父親死後,母親就氣病了。不久我的母親也死了。爲了給父母報仇,我連夜潛入農會會長的家,把他給殺了。後來我就跑了出來。”

“這麼說那天我們在土坎坎那裏看到的是農會那些人了。”李國亭問。

馬飛搖搖頭,說道:“那夥人不是農會的人,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土匪。”

“土匪?”趙二虎又問。

“我騎着我家那匹白馬連夜往外地跑,半路上就遇上一夥土匪,讓我站住,我沒站,就騎着馬想闖過去,就這樣,他們就追着我跑到這裏了。”

馬飛說完,三個人都沉默了。

好一會,李國亭開口說道:“這個世道太不公平了。看樣子,是老天爺把我們三個聚在一起了。我們都沒有了父母和家。今後,就讓我們三個齊心協力一起闖天下。”

“好,我們一起闖天下。”馬飛和趙二虎把手伸過來,和李國亭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兄弟,你們說我們現在去那裏。”李國亭問道。

趙二虎說道:“不行,我們就去長沙,我以前和我師傅去過那裏,在那裏再說。”

李國亭說道:“長沙,是不是想帶我們去吃你說的那個什麼‘二龍戲珠’啊。”

趙二虎笑道:“師傅有那本事,我可沒那本事。不過,大哥不怕坐牢。我就帶你去吃。”

“去你的吧,吃個飯,還要坐牢,你自己吃去吧。”李國亭伸手打了趙二虎一拳。

馬飛看了一眼趙二虎,說道:“大哥,我們還是去武漢吧。我在路上的時候,聽說武漢成立了國民政府,正四處招兵呢。”

“招兵?二弟的意思是我們去武漢投軍?”李國亭問。

“是啊,目今天下大亂,我們雖然年少,也正是用武之地,有了槍,我們就有了資本,可以闖天下了。像我們三個這樣,能闖天下嗎?”馬飛說道。

“是啊,二哥說的有道理,看我們三個,赤手空拳,打架的都沒法打,別說闖天下了。”趙二虎說道。

“唉,可惜啊,那天晚上,從村公所搶來的那杆槍,被我給扔到路邊的草叢裏了。要不是,我們也有了一杆槍了。現在,只有一把匕首。”李國亭說着,從懷裏拿出那把從鄉丁身上取下來的匕首放在手上看看,不無惋惜地說道。

“大哥把那杆槍扔了是對的,要是帶上,還敢這麼走嗎,早就讓人抓了去了。何況,那一支槍,又能起什麼作用。我看,大哥,我們就去武漢。”馬飛說道。

“行,兄弟,我們就聽你的,去武漢。”李國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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