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煌緊抱着蘇綰,用力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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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外面,有人急奔了進來,正是宮中的侍衛隊長虞歌,虞歌一進來沉聲稟報:“皇上,皇后娘娘。大皇子和小皇子回京了,現已到甘泉宮外面。”

蕭煌和蘇綰二人怔住了,隨之蘇綰激動的開口。

“把他們帶進來。”

虞歌立刻出去帶人。

寢宮裏蘇綰卻有些緊張起來,因爲她已經有快兩個月時間沒有看到兒子了,兒子不知道會不會認她。

這心思一起,便揮之不去。

寢宮外面,很快有人進來了。

前面兩個人正是奶孃,這兩個奶孃蘇綰是認識的,正是她娘之前從東海給她帶來的。

兩個人手裏一人抱了一個孩子。

正是她的兒子。

奶孃抱着孩子進來後,一福身子說道:“見過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帶大皇子二皇子回來了。”

蘇綰立刻招手讓奶孃把孩子抱過來。

兩個孩子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和剛出生時完全不一樣,生得白白胖胖的,可愛至極。

皮膚說不出的水嫩,眼睛黑亮好似葡萄,滴溜溜的轉亂。

七零炮灰嬌寵記 看到蘇綰,竟然一點也不認生。

蘇綰伸手抱了一個過來,蕭煌也抱了一個過來。

蘇綰抱的一個是大皇子團團。

團團一到蘇綰的懷裏,小腦袋瓜便往她懷裏靠,親熱得不得了。

但是蕭煌抱的那一個卻哭了起來,而且哭得特別的傷心。

蘇綰不禁有些自豪,倒底是自個生的,還是認自個兒的。

不過面前的奶孃卻說了:“回皇后娘娘的話,我們家皇后因怕孩子認生,不親近皇后娘娘,所以孩子自從帶回東海之後,我們家主子便改了身上的味道,用的是皇后娘娘身上的味道,不但如此,她還穿了皇后娘娘的衣服,以及臉上簡單的易了一下容,看上去和皇后娘娘很像,這就是大皇子願意親近皇后娘娘的原因,因爲他們已經習慣了娘娘的氣味和習慣。”

奶孃說完後,蘇綰忍不住心酸,母后她竟然費了這樣的心思,這世上對她最無私奉獻的人大概就是做母親的了。

蘇綰眼眶微微的紅,輕聲道:“我知道了。”

她抱着團團,俯身親了團團一口,團團立刻笑了起來。

蕭煌懷裏抱着的圓圓卻依舊在傷心的大哭,大眼睛紅紅的,哇哇大叫。

看得蕭煌火大不已,他今天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死小子還這樣,能不讓他火嗎/

蕭煌擡手便想拍圓圓一巴掌。

微雨青春 蘇綰趕緊的阻止:“不要。”

她伸手想搶過兒子來。

不過另外一隻手卻比蘇綰快,飛快的搶了圓圓過去後,還一臉火大的瞪着蕭煌,大罵:“壞人,壞人,欺負我家煌兒。”

蕭煌和蘇綰心驚,掉頭看去。

便看到太上皇蕭琮一臉驚喜的抱着圓圓,叭嘰的親了一口:“煌兒,乖啊,不哭,父王愛你啊。”

圓圓在蕭煌的懷裏大哭,可是到了蕭琮的手裏,被他叭嘰親了一口後,竟然不哭了,一臉稀奇的望着蕭琮。

蕭琮立刻伸手舉高圓圓,逗他。

這動作嚇壞了蘇綰,蘇綰衝過去想搶過自己的兒子。

因爲蕭琮現在腦子不太好,若是他傷了圓圓怎麼辦。

但是蕭煌卻一把拉住了她,阻止她去搶圓圓。

蘇綰只得提心吊膽的看着。

卻見蕭琮滿臉笑的盯着懷裏的圓圓。歡喜的就好像捧了什麼寶貝似的,他一會兒把圓圓舉高頭頂,一會兒又放下,只逗得圓圓開心不已。

蕭琮一邊逗圓圓,還一邊高興的說道:“煌兒,父王是不是很厲害,哈哈哈,以後父王會保護你的,不叫任何人欺負你。”

寢宮裏,只有蕭琮開懷的大笑聲。

蕭煌卻覺得心中很痛,因爲重生後他並沒有怎麼陪自個的父王,他只顧着和皇帝勾心鬥角的,完全忘了背後還有一個愛着他的父王。

可是等到他想起這些時,父王他卻再也記不得他了。

蕭煌即便是在滿府被宰的時候,都沒有流過淚的人,此時心中斥充着一股痛意,眼眶不自覺微微的紅了。

人是不是永遠要等到失去了,纔會知道診惜。

蘇綰看出蕭煌心情不好受,伸手拉着他:“你別擔心,我會醫好父皇的,他會記起你來的。”

就算是爲了蕭煌,她也要想辦法醫好蕭琮。

蕭煌伸出手緊握着蘇綰的小手,兩個人十指緊扣。

幸好還有綰兒在他的身邊。

夫妻二個人一起望着牀上的蕭琮逗弄着圓圓,圓圓被逗得很開心。

蘇綰懷中的團團也歪過頭來看。

一會兒的功夫,蕭琮便有些累了,必竟他中毒後連日昏迷,身子極端的虛弱。

他逗了圓圓一會兒,連手都舉不起來了。

蕭煌立刻上前欲接過圓圓,蕭琮卻警戒的一把抱着圓圓瞪着他。

“你不要害我的煌兒,我會保護他的。”

蕭煌眼淚都快下來了,勉強的忍住。

蘇綰把懷裏的團團遞到奶孃手裏,自己走到牀前去抱圓圓/

“父皇,把他交給我,我會幫你照顧好他的,他餓了,要吃奶了。”

蕭琮擡頭盯着蘇綰,看蘇綰低頭望圓圓時,眼裏滿是濃濃的母愛之意,他一下子觸動了,輕笑起來:“好,你要替我照顧好煌兒,我煌兒餓了,你讓人喂他吃奶。”

“好,父皇放心吧。”

蕭琮總算放心了,把圓圓遞到蘇綰的手裏。

蘇綰鬆了一口氣,接了過來,圓圓到她的懷裏,睜着和蘇綰一樣漂亮的眼睛盯着她,慢慢的便笑了,小腦袋直往蘇綰的懷裏鑽。

蘇綰鬆了一口氣,俯身親了兒子一口。

待到親完,她擡頭望過去,便看到蕭琮虛弱的往牀上倒。

現在的蕭琮不復之前的健壯,十分的瘦弱,臉色也很蒼白,軟軟的往牀上一倒,就是個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老人。

別說蕭煌,就是蘇綰看了都心疼不已。

蕭煌上前去替他蓋錦被,卻聽到他嘴裏不停的低喃着:“阿紫,紫兒,我想你了,你在哪兒啊。”

蕭煌怔住了,蘇綰也聽到了這句話。

阿紫,紫兒,這是誰啊。

夫妻兩個人相視一眼,最後蘇綰問蕭煌:“那個阿紫是誰啊?”

蕭煌搖頭:“我不知道,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個人。”

蘇綰挑眉說道:“父皇腦神經被毒藥麻痹了,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卻記得你和那個阿紫,說明這個阿紫對他很重要,若是你能找到這個阿紫,說不定對他治療有作用。”

蕭煌點了一下頭,認真的想着,然後說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沒有聽誰說過阿紫這麼一個人。”

“不過我覺得有一個人說不定能知道。”

“誰?”

蕭煌追問,蘇綰緩緩的笑道:“太妃娘娘。”

她說完後望向牀上的蕭琮說道:“父皇的身邊需要一個照顧她的人,太后娘娘肯定不行,不如把太妃娘娘接進宮來照顧父皇,你看怎麼樣?”

蘇綰說完,蕭煌卻沒有答應,因爲他太害怕有人再對自個的父皇動手腳了。

自個的母后都能對父皇動手,何況是別的人。

蘇綰卻望着蕭煌說道:“我看太妃娘娘是值得相信的,之前你離京後,太妃娘娘有空便進宮來看我,我生孩子她也進宮來陪我,還被太后打了一耳光呢,我覺得她品性不錯。”

“既然綰兒相信她,那便把她宣進宮來照顧父皇吧,不過父皇的身邊還要多安排幾個人。”

“好,我會安排人的。”

蘇綰點頭,然後望着蕭煌說道:“父皇已經這樣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你還要處理朝政上的事情呢。父皇你就交給我和太妃吧,我會把父皇照顧好的。”

蕭煌點頭,伸手握着蘇綰的手說道:“綰兒,謝謝你了。”

“謝什麼,我們是夫妻。”

她說完後想到太后的事情:“太后娘娘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蕭煌聽到蘇綰的話,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對於自個的母后,他說不出的討厭。

雖然知道她是自個的母后,可是蕭煌實在喜歡不起來她。

“她膽敢做出這些事,我會讓她後悔的,還有我想查清楚,她爲什麼就能這樣對待我。”

他明明是她的兒子,她爲什麼能下得了這樣的狠手,這樣對自己。

蘇綰不再說話,總之她知道蕭煌心裏不好受。自己的母親要殺自己,換做是誰都不好受。

“好了,你還是準備一下上早朝吧,早朝過後再來看望父皇吧。”

蕭琮回頭望向牀上的蕭琮,發現他已經累得睡着了。

蕭琮喚了鮑平安過來:“從現在開始,你領幾個人負責照顧太上皇,記着,不要讓任何人傷害到太上皇,若是讓他受到傷害,朕饒不了你。”

鮑平安立刻應聲:“是,皇上放心吧,奴才一定會盡心盡力侍候太上皇的。”

“嗯。”

蕭煌總算滿意了,和蘇綰兩個人一先一後的走出了甘泉宮。

天價盲妻 蕭煌先把蘇綰和兩個兒子送回御乾宮,然後才領着人去上早朝,連早飯都沒有用。

蘇綰雖然心疼他,可看他不聽,也就不去想了。

太上皇沒有恢復過來,只怕蕭煌的心情不會好。

她一定要儘快的治好太上皇。

蘇綰想着,開始給自個的兒子準備住的地方。

離得兒子這麼長時間,她想他們了,自然不可能讓他們住得遠,所以便在養心殿的東偏殿置了嬰兒牀,準備了一應吃用的東西。

待到安排妥當了,兒子已經玩累了,吃了奶便睡了。

蘇綰喚了兩個奶孃過來,問了自個孃親的情況,當知道自個的孃親又懷孕了,蘇綰說不出的高興。

東海眼下還沒有正經的皇子呢,孃親的年歲也不大,若是這一胎懷了皇子,倒也不錯。

蘇綰立刻寫了一封信,命人送去東海。

待到送完了這封信,她又讓人去宣了太妃進宮。

太上皇那邊是少不了人的,太妃是最好的人選。

雖然蕭煌不太相信太妃,但蘇綰還是覺得太妃的人品信得過的。

何況蕭煌還安排了鮑平安在那邊侍候着,鮑平安可是個精明的人。

太妃一進宮,看到蘇綰時眼睛便紅了,她已經得到蕭琮中毒昏迷過去的事情。

陳太妃是蕭琮的側妃,兩個人感情雖然不是蜜裏調油,但蕭琮待陳太妃倒也不錯。

實在是陳太妃知書達理,很懂得進退,讓人處着舒心,所以蕭琮和她的關係一直不錯,兩個人才會有了兩個孩子。

養心殿的大殿內,太妃眼睛紅紅的說道:“皇后娘娘,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先前有人進宮刺殺皇后娘娘,是太上皇指示的嗎?”

太妃說完垂淚了,她不相信太上皇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他這個人吧,其實殺心沒那麼重。

何況蘇綰是他的兒媳,當朝的皇后,他怎麼下得了手呢。

“太妃你相信這事嗎?”

陳太妃立刻紅着眼眶搖頭;“我不相信,太上皇他不是那樣歹毒的人,雖然他之前處心積慮的想當皇帝,但是他絕不會害人的。”

“他很愛皇上,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不管是文王還是武王,還是兩位公主,都沒有皇上得他疼愛,既然太上皇喜歡皇上,又怎麼會對皇后娘娘出手呢,我覺得這事不可思議。”

陳太妃一邊流淚一邊搖頭。

蘇綰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問別的事情。

“太妃娘娘可記得靖王府裏原來有個叫阿紫的女子。”

“阿紫?”

陳側妃擡起頭來,滿臉的驚訝:“娘娘怎麼知道阿紫的?”

蘇綰挑眉,看來真有這麼一個女子,不知道她是何人,竟叫太上皇傻了還記住。

這個女人應該是太上皇很重視的女子纔是。

陳太妃的聲音徐徐的響起來:“其實阿紫,原名龍紫,是太上皇母妃身邊的小宮女,因爲她生得極好,而且十分的靈秀,太上皇小時候很喜歡她,太上皇的母妃便把她指給了他做宮女,他們兩個人是從小到大青梅竹馬的情份,感情十分的要好,後來太上皇開府後,便收了阿紫,可聽說阿紫生孩子時一屍兩命,母子二人全死了。”

說到最後陳太妃又垂淚。

雖然那個女子是王爺喜歡的人,但她是一個死人,她從來沒有想過與她爭什麼。

陳太妃垂淚過後又說道:“後來聽說王妃娘娘怕王爺傷心,所以不讓人提起阿紫,再後來府裏便沒人記得還有一個叫阿紫的女子了。”

“我進府的時候,府裏已經完全沒有關於阿紫的事情了,我這還是無意間聽府裏的老人說的呢,不過那些老人後來都被送出府了。”

陳太妃說完後想起什麼似的望着蘇綰說道:“皇后娘娘爲何問阿紫。”

蘇綰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實上我替父皇解了毒。”

陳太妃一聽這話立刻高興起來:“太上皇沒事了。”

蘇綰搖頭:“毒雖然解了,可那毒藥會麻痹人的神經,父皇的腦子受到了傷害,所以他現在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了。雖然記不得任何人任何事,他卻記得一個叫阿紫的人,還有蕭煌。”

蘇綰話落,陳太妃怔住了,隨之哭了起來。

說實在的初初聽到蘇綰說這話,她覺得很傷心,她和王爺多少年的情份,王爺到最後竟然只記得阿紫和蕭煌,再也不記得別的人。她身爲他的妻子自然難過。

但現在她這麼大的歲數了,也不指望什麼了,唯希望他能好起來。

陳太妃一邊傷心一邊說道:“其實若不是先皇,王爺他想娶的人大抵只有阿紫一個人,不管是王妃還是我還是府裏別的人,都是先皇指婚進靖王府的,他所求的只有一個人,就是阿紫。”

蘇綰沒想到原來太上皇竟然還有這麼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太妃娘娘,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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