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我的揹包被周祁偷了,或許我還有可能可以奪回來,可買走我小木盒的人,竟然是那個在棺材裏的女屍,我頓時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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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個小木盒有沒被人打開過,但她一旦打開,就很有可能察覺到我的身份是假的……

一瞬間,我真是慌了,害怕了!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一環接着一環,就像被人提前設計好了似得,讓我連個能夠防備的時間都沒有,就被背地裏的人牽着鼻子走,卻發現不了,到底是誰策劃的這一切。

策劃我的人,是不是已經發現了,我是白琉璃?

蘇珏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開口問我:“你追出去的時候,見到買小木盒的女人了嗎?”

我聞聲,頓時一愣,問蘇珏:“你難道沒見到?”

蘇珏點頭,說我跑出去之後,他和陳浩就追了出來,等他們追出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我頓時嚥了咽口水,嘆了口氣,對蘇珏說道:“那個女人,雖然蒙着面紗,可給我的感覺,好像在霍然墓裏,被我從棺材裏放出來的女人。”

蘇珏聽後,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你說什麼?!” 我被蘇珏的反應嚇了一大跳,正想說些什麼,門外卻在這時響起了敲門聲,我連忙跑到門外將門拉開,卻發現走道上空空如也,連半個人影都沒,地上放着一個信封,信封上寫了一行字:“張鐵蛋,裏面的內容,只有你能看。”

我一見這行字,頓時一愣,連忙將信封撿起,拆了開來,裏面有張小字條,上面寫了一段話:“我想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想要木盒,今夜子時來城西莉山找我,記住,只能是你一個人來。”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封信應該是那個被我從棺材裏放出來的紅衣女人留下的。

可她怎麼知道那個小木盒對我很重要……

就在我愣神的剎那,蘇珏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問我:“誰敲的門?”

我下意識的將這封信塞進了口袋裏,連忙回頭道了句:“沒人敲門,估計是有人敲錯了吧。”

嚥了咽口水,我將門關上,坐回了原位,想繼續剛纔和蘇珏的話題,又不知道從何開口,所幸瞪着一雙好奇的目光,望着蘇珏,也不說話。

可我不說話,蘇珏也不說話,倆人對視了好一會,我這才忍不住,問蘇珏:“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啊?”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我第幾次問他這個問題了,可蘇珏先前的態度是完全不想提起這個人,此時我這麼一問,他輕輕看了我一眼顯然還是不願告訴我。

地球圖騰 我被蘇珏這態度逼的有些着急,猛地站起身,咬牙道:“不說就不說,以後我不問了!”

“噢?是嘛?以我對你的瞭解,我越是不說,你越是會問哪。”蘇珏坐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輕輕擡起頭,看了我一眼。

“要我說可以,你不要先回答我,你之前是不是就認識我了?”

我聞聲,差點就順着他的話往下回答了,卻在張嘴的剎那,猛地發現有些不對勁,蘇珏這話,怎麼那麼像是給我挖坑?

不由得,我暗吸了空氣,回答了三個字:“不認識。”

皇子殿下悠着點 蘇珏聽後,冷笑了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着我:“呵,是嘛?”

說話間,他特地低下頭將目光對準我的眼睛,那張俊臉,距離我幾乎不到五釐米的距離,我頓時有些心虛,門外卻在這時,傳來“滴”的一聲,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浩的大叫聲便從一旁響起:“臥槽!!!你們倆在幹嘛?”

聲音響起的瞬間,我和蘇珏同時別過頭,看了一眼陳浩,轉頭的剎那,帶起一股清風,蘇珏身上的香味順着清風緩緩涌入我的鼻尖,很香,很好聞,很舒心,我一時間,竟有些恍了神。

此時的蘇珏一臉陰鷙,目光蘊含着殺氣,陳浩卻渾然不知,還曖昧的看了我倆一眼:“鐵蛋兄,我之前就想過你可能是斷袖,沒想到你竟然把蘇珏也帶跑了……”

後面的話陳浩還沒說完,蘇珏的臉色已經黑透了,瞬間將陳浩像垃圾一樣踹了出去,猛地將房門關上,轉過身的剎那,那股孤傲桀驁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朝着我走來不過短短几步,每一步卻像踩在我的心跳上一般,逼的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哪知,這位大爺在走到我面前的剎那,輕輕低下臉,望着我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繼續剛纔的話題。”

我心虛的發緊,哪敢和他繼續剛纔的話題,連忙打了個呵呵道:“哎呀,你不就不想和我說那個女的是誰嗎,我以後不問就是了。”

“她叫季春夏,我生前的未婚妻。”

哪知,我話音剛落蘇珏便直接回答了我,聞聲我的心跳瞬間停滯了半拍……

生前的未婚妻?

如果蘇珏有未婚妻,那我是什麼?

就在我愣神的剎那,蘇珏沒在逼問我,而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珏走後不久,陳浩才一瘸一拐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手捂腰,一手遮臉,對着我十分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鐵蛋兄弟,你口味還真是……有些重哪!”

我狠狠的白了陳浩一眼,沒理他,過了會兒,才問他去茶樓詢問的事情怎麼樣了,他坐在沙發上,一邊揉着自己的腰,一邊皺着眉頭開口道:“賣出去的東西沒有辦法在買回來了,而且這個茶樓對買房和賣房的信息都十分保密,全都封鎖了,我也沒有辦法。”

我一聽陳浩這話,無力的閉上眼,嘆了一口氣。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按照字條上說的那樣,在子時的時候去城西梨山找她,不能帶上蘇珏和陳浩。

我不傻,萬一不帶蘇珏和陳浩過去,那兒很可能有個大坑挖好了等我跳。

倘若我要是偷偷帶了蘇珏和陳浩過去,萬一暴露了身份,估計結果也會非常難辦吧?

可蘇珏對自己未婚妻的態度,就像個十分厭惡的仇人似得,反倒是霍然把她當成了寶貝,這未免也有些太奇怪了吧?

見我發愣,陳浩伸手晃了晃我的眼睛,問我在想什麼呢,那個木盒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我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只是那個小木盒對我特別重要,隨後猛地將陳浩打發了出去。

我和蘇珏陳浩開的房間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大套間,他倆都不在酒店裏,我只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掰着茶几上放着的鮮花,一直在猶豫,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一個答案。

直到接近了晚上十點,蘇珏才從外面回了酒店,看到我坐在客廳裏掰花輕輕看了我一眼之後,連句話都沒說,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我見狀,頓時有些鬱悶,擡起頭看了蘇珏房門一眼,找出了紙和筆,小心翼翼的起了一個陰盾九局,想算算看,自己要是去赴約了的吉凶。

哪知,算出來的局爲和局,景門落宮,亦爲中和,卻臨了太陰,變動極大,只有我親自去了那裏見到季春夏之後,纔會知道結果,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將起局的紙,和她給我的字條衝進了下水道里。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就是子時了,並且今天是二十三號,還有五天我的易容藥就過期,俗話說得好,富貴險中求,既然橫豎都是死,我就拿自己的命賭一次又何妨?

我賭季春夏找我,是另有其事,更賭,她沒有發現我的身份!

狠狠一咬牙,做出了決定之後,我跑到房間裏換了身幹練好逃跑的衣服,又帶了些錢,在鎮上找了家還沒關門的喪事店裏買了些香灰和黃符,也不管有沒有用,一股腦的全塞進了口袋裏,隨後在路邊攔車想去城西的梨山。

可奇怪的是,路過好幾輛出租一聽我要去梨山,都一臉驚悚的看着我,頭也不回的踩着油門走了,最後還是我給了高價,纔有人載我去的梨山。

車子約莫開了十幾分鍾終於開離了市區,我正詫異這梨山離市區不算遠,路邊咋沒什麼人,司機頓時詫異的問我:“你不知道梨山是什麼地方,晚上就敢一個人過去?”

我一聽司機這話,立即傻了眼,問他:“梨山是什麼地方啊?”

司機臉色發白的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個異類似得,直到他緩緩將車停到山腳下,我朝前走了幾步,終於見到了這座山的真容。

這他媽哪是什麼梨山,漫山遍野的全是墓碑,明明就是一個公墓!

大晚上的,公墓裏黑燈瞎火連個人影都沒有,一塊塊墓碑上的照片就像活過來了似得,我嚇的渾身發僵,冷風輕輕一吹,雞皮疙瘩更是起了一身。

身後卻在這時,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咯噔,咯噔”腳步聲響起的剎那,我的頭皮瞬間一麻,輕輕轉過頭,卻見一名穿着鮮紅色漢服,頭戴鳳冠,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陰毒的女子朝着我一步步走來。

周圍漫山遍野的墓碑本就詭異的不行,此時我望着季春夏這副模樣嚇的臉都青了,小心的一步步後退,卻不小心絆到石頭,一屁股直接摔在了身後的一座墳上,我下意識的轉過臉一看,被墓碑上的照片嚇的更是顫抖不已……

季春夏站在我面前,高傲的仰起頭,聲音卻是尖細的滲人:“你可知,我爲何找你?”

我緊張的望着她,搖搖頭,沒敢說話,她嘿嘿笑了兩聲,陰森的面龐詭異至極的瞪着我:“我要你幫我起一個局,事成之後,這個小木盒還你。”

“起……起什麼局?”我抿着脣,壯起膽子從地上站起,藏在暗處的手緊緊捏着從花圈店裏買來的紙灰和黃符不敢動彈。

“幫我找一個叫白琉璃的女人,告訴我她現在在哪。”

季春夏瞪着眼發笑的說道,我聽後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我賭對了,季春夏不知道我就是白琉璃,找我是有其他的事情。

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之所以找我,竟然是讓我起局算我自己在哪!!

我特麼有毛病纔會幫她來抓我自己啊,可我的小木盒又在她的手裏,就算我不幫她起局,五天之後易容藥失效,也會被人找到!

但我現在起局,萬一算準了我自己的位置,豈不是挖坑給自己跳嗎!

就在我猶豫的剎那,季春夏的臉上瞬間帶起幾分薄怒,面目猙獰的有些嚇人。

“怎麼,不願意嗎?”

我緊張的搖着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季春夏卻在瞬間,掐起我的脖子,將我從地上拽起,瞪着一雙怒目威脅我:“我既然在棺材裏都能佈下一盤棋,將你引誘到我面前,你覺得我若是想殺你需要幾根手指?”

她話音落下的剎那,我不可思議的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什麼叫她在棺材裏,都能將我引誘到她面前?

難道說她還沒出棺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監視着外面的一舉一動,注意到了我,所以偷走我揹包的周祁是她的人,我局裏算出監視我的那個人其實不是周祁,而是季春夏?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越是細想,越是覺得可怕,自己究竟被捲入了怎樣一場糾紛,身在局中的人都如毒蛇般致命,難怪爺爺會想我遠離這一切……

沒有爺爺在我身邊,我和他們鬥,一旦用自己身份剛露個臉估計都能被扒了一層皮吧?

只是瞬間,季春夏的手指更加用力,纖細的指甲更是在頃刻間嵌入了我的肌膚:“要不是我缺少個能卜算的人,我真想現在就殺了你!”

我一聽這話,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氣的狠狠一咬牙,把自己手裏藏着的香灰和黃符全灑上她臉,她似乎根本沒想到我竟然會反擊,頓時被我灑的一臉灰白,臉色猙獰的彷彿下一秒,就會發怒。

我直接傻在了原地……

完了。

這些香灰和黃符對她竟然沒有一點用。

季春夏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瞪着我問道:“你覺得,這些東西能傷到我分毫?”

話音落下的剎那,季春夏的眼中猛地投射出一股殺意,我嚇的直接大叫:“等等!”

“哦?”她詫異問道。

燧靈記 “我答應你!但你這麼掐着我是不是也有點不太好?”我深吸着氣,緊張的一字一句開口說道。

季春夏聞聲,這才鬆開了我,鬆開的剎那,我直接摔在了地上,後背早就被汗水所打溼,狠狠的深吸一口氣,這才站起身,對着季春夏說道:“但是區區一個小木盒,你就讓我起局幫你找個人,我是不是有點不划算啊?”

她一聽我這話,眼中的殺意更濃了,輕笑着“哦”了一聲,問我:“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和我講條件?”

我望着她這樣子固然害怕,可我要是五天後易容失效,被人抓到是一死,還不如乘着現在爲自己搏一次復生的機會,接着說道。

“如果我沒資格和你講條件,你也不會約我見面,不是嗎?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霍然待你不一般,身邊又有個白震卜算一流,你卻不選擇找他,而是找我,是不想讓他們知道,身邊又沒有能人可用,對嗎?”

這話剛一說完,季春夏眼中的殺意漸漸散去不少,饒有興致的問我:“你想和我談什麼條件?”

我一聽有戲,連忙開口:“老祖宗有規定子時不起局,現在是子時,我明天幫你起局,你把小木盒先給我。”

不曾想,話音剛落,季春夏忽然大笑問我:“哦?是嗎,若是我小木盒先給了你,你毀約了怎麼辦?”

我連忙掐笑道:“你殺我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我敢毀約嗎?”

可就在我這句話剛說完的剎那,季春夏臉色大變!

“既然我殺你不過彈指間,那你拿什麼資格與我談條件!”

“既然子時不能起局,你就和我在這裏等,等到子時一過幫我起局,不過你可以放心,這破盒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砸都砸不開,一旦你讓我找到了人,我這盒子便會還你。”

我一聽季春夏這話卻是哭笑不得,我要不是白琉璃肯定馬上幫她起出這個局了。

只是瞬間,我變的有些進退兩難,根本沒了法子,季春夏也不着急,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我。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和她倆人相互耗着,眼瞧着子時只剩下最後半個小時,我靈機一動,念頭一轉,僵笑着問季春夏:“那個白琉璃我聽蘇珏和我說過是他最愛的人,你這麼想找到她,該不會是因爲蘇珏吧?”

季春夏一聽這話,臉色瞬間一變,拽起我的領子,一字一句道:“白琉璃不過是一個我隨手可殺的婊子罷了,拿什麼和我爭?”

我一見季春夏這副模樣,心底頓時一鬆,魚兒上鉤了。

不由得接着說道:“可我記得蘇珏也和我說過,你是他生前的未婚妻,但是他極其厭惡你。”

“這不可能!他還和你說了什麼?”我的話剛一說完,季春夏瞬間沒了理智,我輕輕扯着嘴角,卻沒在說話。

她先前對付我還理智的不行,現在瞬間像個瘋婆子似得,問了我許多問題,見我不回答眼底滿是殺意,又特別想知道蘇珏對她的看法,這才忍住沒對我下手。

不得不說,女人心底深似海,一旦戀愛就犯傻。

我見着季春夏漸漸被氣的有些失控,這纔不緊不慢的吐出一句:“蘇珏特別信任我,你想知道他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套話,不過我之前並不認識你,所以在來之前和蘇珏說過我出去一趟,要是子時一過還沒回去的話,讓他出來找我,現在還有十分鐘,我要是還沒回去的話……”

季春夏一聽我這話,眉頭猛地一緊,雙眼死死的瞪着我,似乎在鑑別我這話的真假。

而我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早就不是之前的白琉璃了,在她面前固然害怕,卻還是強撐着一副淡定自如,饒有底氣的模樣。

良久,季春夏沒在我的臉上發現破綻,這才問我:“此話當真?”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她這才放過我,讓我今晚先回去,明晚早點在梨山相見。

我聞聲,頓時鬆了一口氣,和她做了約定之後,轉身就朝着山下走去,眼瞧着越走越遠,快要離開了她視線的剎那,我這才忍不住撒腿跑了起來。

不曾想,我剛跑一會兒,身後猛地響起季春夏的聲音:“你竟敢騙我!” 我被季春夏這道聲音嚇的頭皮瞬間麻了,連頭都不敢回,猛地朝着馬路上奔去,就在我即將被季春夏追上的剎那,她卻停下了腳步,我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她一臉驚恐的瞪着我的身後,好像見到了什麼十分可怕的東西。

下一秒直接朝着公墓的方向逃了!

我頓時被嚇了一跳,小心翼翼的回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馬路上空空如也,除了有些陰森之外什麼都沒有……

她到底見到了什麼,能被嚇成這樣?

由不得我多想,連忙加快腳步離開了這裏,直至我回到了酒店之後,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卻在打開門的剎那,猛地撞上一副堅硬的臂膀,擡起頭一看,發現來人竟是蘇珏。

“這麼晚了,你去了哪?”

蘇珏的聲音驟然響起,眼中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被他這眼神盯得,我後背發涼不已,連忙找了個理由,說自己是出去散步了。

可蘇珏卻在這時,輕輕低下臉,靠近了我,我被嚇了一跳,還以爲蘇珏是要吻我,連忙別開臉,他卻摁住了我,將手輕輕放在我脖間上,問我:“脖子上的掐痕和指甲印是怎麼來的?”

聞聲,我的臉色頓時一僵,眼神有些躲閃,他卻在頃刻間鬆開了我,十分失望的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嗎,我最恨別人騙我。”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心虛:“然……然後呢?”

他不緊不慢的吐出四個字,語畢,嘴角輕輕一勾,又問:“然後,你想知道上一個騙我的人,結局怎麼樣了嗎?”

我望着他這副模樣,害怕的搖了搖頭,他眼中的笑容愈發燦爛。

“被我親手殺了。”

頓時,我的渾身一僵,後背發涼的厲害,他卻在這時,輕輕轉身,留下一句:“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你可以不說,但最好別被我知道你在騙我,否則”

我站在原地傻傻的望着蘇珏離去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這才猛地發現,自己早就出了一身冷汗。

接連兩天,蘇珏都沒主動和我說過話,季春夏也沒找過我麻煩,就像人間蒸發了似得。

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有些奇怪,她當時被我氣成了那樣,以她那性子按理說會氣的直接殺了我,怎麼能忍這麼多天?

眼瞧着距離自己易容藥失效只剩下了三天,我的心越發慌亂了起來,就是季春夏不出現找我,我甚至都想主動去找她了!

可我不知道她在哪裏,更沒有她的聯繫方式上哪兒去找?

就在這時,我發現霍然帶着白震住進了這間酒店裏,開的房間,恰好就是我們對面的那間,嚇的我和陳浩兩個人都有些愣神,反倒是蘇珏,像是看不見霍然那麼大人似得,從他面前走過,都能淡定自如的無視。

而霍然,卻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蘇珏完全裝作不認識他,他竟還一臉親切的拽住了蘇珏,和他打了個招呼,隨後問他:“你知道我爲什麼來這裏嗎?”

蘇珏懶得看他,伸手想甩開他,哪知霍然拽的更緊了,一臉譏諷的開口:“我查到白琉璃就在這個鎮上,住在這間酒店裏,你說我們誰會先找到她?”

聞聲,我的後背瞬間一涼,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傾世暖婚:首席億萬追妻 蘇珏的眼中劃過幾分驚訝,轉過頭,輕輕看了霍然一眼,道:“壓着你本體的人,是她爺爺,又不是她,你這樣調查她,追殺她有意思嗎?”

我一聽蘇珏這話,心中頓時一暖,哪知霍然聽後,卻笑的相當嘲諷,反問蘇珏:“我想利用她至少表現的十分坦蕩,比有些人藏着捏着強多了吧?”

霍然話音落下的剎那,我的心底頓時“咯噔”一聲,心跳似乎慢了一拍,悄悄擡起頭望了蘇珏一眼,發現他的臉上並無異樣,正想帶着我們走,霍然卻再次摁住了蘇珏,惡狠狠的問他:“你明知道把你困在落龍村公主墳的人就是白琉璃的爺爺,難道你不恨她嗎?”

蘇珏一臉厭惡的瞪了一眼霍然,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這是我的事情。”

霍然見着蘇珏這副模樣,更是冷嘲熱諷的說了句:“呵,你裝聾作啞,在背地裏謀劃一切想做什麼,以爲我不知道嗎?哎,可憐了那白琉璃,被你算計成這樣,還那麼相信你。”

他這話,落在我心裏卻是翻江倒海,雖然爺爺曾經告訴過我,蘇珏和霍然一樣居心不良,讓我不能相信他,讓我遠離他。

可我一直在逃避,不想面對這事實,此時這件事被霍然捅破,甚至是讓我知道了蘇珏明明知道,把他困在落龍村裏的人是我爺爺,卻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我的一顆心,瞬間涼了。

望着眼前的蘇珏,甚至覺得他有些陌生,有些遙遠,明明像是接觸了很久,卻好像從未了解過他,想和他真正的交心,卻好似其中有不少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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