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記憶力好,你應該記得鄒老師在讓你們進入煉器室前說的話。他對你們每一個人說的話前半部分相同,後半部分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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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給你二十分煉器材料?而不是五份,十份,十五份?難道你真以爲公會是想讓你在多次失敗後,把皇級戰劍給煉製出來嗎?

不!大錯特錯!假如你真的這樣想,那就令我太失望了。現在我問你,我帶你們來這裏的初衷是爲了什麼?”妙俊風語氣陡轉,瞬間變得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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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爲了讓我們感悟自己的煉器之道,在實踐中認識自己的不足。”妙虎這回清醒了。清醒狀態下,他的思維是清晰的,調理是清楚的。

“既然你知道我的初衷,爲何還會陷入自己的心魔中呢?難不成你自大到,認爲自己可以煉製出皇級符器?”

“大人,我錯了,我被一時的假象迷惑了。您知道嗎?在煉製失敗六次後,第七次,第八次真的只差一點我就煉製成功了!”

妙俊風心神一稟,他被妙虎的話驚到了。“你確定你在第七次,第八次煉製時,差一點就成功了?”

“我確定,騙誰都可以,但我不會騙您。要不是因爲您,我也不會陷入心魔中。”妙虎不知不覺得把自己隱藏在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因爲我?能說說其中的內容嗎?都說到這了,我們就好好聊聊吧!”妙俊風伸手,拍了拍妙虎的後背。

妙虎把頭騙過去,凝視妙俊風的眼眸。在等了五分鐘後,他感情複雜的說道:“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經把你當成師父了。但我心中的那道坎,我始終過不去。兩股力量的糾結和較量讓我很難受。

這種感覺若是放在平時,我絕對能控制住。可就在剛纔,我瞬間對這種感覺束手無力,眼睜睜的看着這種感覺變成超出我控制的力量。

您知道那時的我有多害怕嗎?我生怕不受控制的我變成另一個我,而真實的我只能被圈在無助的牢籠裏,無力的看着另一個我的肆意妄爲。”

妙俊風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慈父般的口吻說道:“傻孩子,想喊我師父就喊唄!凡事要順心意,心意不順,心魔自然滋生。

宗門的事等過一段時間,我帶你回去解決。身爲我的徒弟,我自然不會讓你陷於兩難。該解決的就要解決,千萬不要拖拉。有時候,越是拖拉,反而會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從你來學校報名使用妙虎的名字時,我就有一種感覺,知道你我的師徒情緣近了。沒想到,你小子挺倔,明明半年前就可以處理的事,硬是拖到現在。

多珍貴的兩個字啊!挺好,珍貴才值得珍惜,才值得用生命去守護。”

“您不怪我?”妙虎忐忑的問道。

“怪!怎麼會不怪!但你要喊我一聲師父,爲師就既往不咎,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了。”

“師父。”妙虎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喊妙俊風師父的情景。可就是沒想到,居然會在今天的場合下。

世事無常,無常中又何嘗不存在緣分呢? “小虎,下面由爲師爲你演練一遍如何煉製皇級符器。你要用心看,儘快的將爲師傳授給你的經驗轉化成自己的。”

“師父,您先等一下。”妙虎搶先一步站起來,走到妙俊風身前,隨後,“嘭”的一聲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好!”妙俊風將千言萬語化成一個字。他沒有想到妙虎會向自己磕頭,更沒有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會這麼重。

懷揣這份喜悅,妙俊風將妙虎要煉製的皇級戰劍,分解成一個個細小的步驟。每一步,他都傾心演示,生怕遺漏細微的環節。

整整六個小時,妙俊風后背溼透,呼吸也是變得粗重。爲了讓妙虎能夠一次性的吸收煉器之知識,他可以說是耗費心力和體能。

“小虎,你先好好回憶一番,然後再感悟一下。爲師先休息一下。等爲師醒來,你在開始煉製。”妙俊風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剛煉製出的皇級戰劍一指摧毀。

對妙虎自然不能像對王曉娟那樣。嚴師出高徒,壓力可以逼出人的潛力,人的潛力是自身進步的動力。沒有壓力,人不會進步,更不會意識到自己的不足。

看着化爲灰燼的皇級戰劍,妙虎的心裏有一種酸酸的感覺。他明白師父是爲自己好,可即便如此,也不用將他辛苦煉製的符器給毀掉啊!

坐在貴賓室內的曹員外,端着茶盞,笑呵呵的對趙久勇說道:“老趙,我們也是熟人了。你給我透個低,那個叫妙虎的學生能煉製出我定製的符器嗎?

我知道你們給他準備了二十分材料。可依我看,就算你們給他準備兩百份材料,他也未必能煉製出皇級戰劍。我不是小看他,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老曹,話不能這麼說。凡事都有意外,興許他真的能煉製出呢?在我來之前,我親眼見到妙俊風進入他的煉器室了。有他的指點,妙虎想不煉製出皇級戰劍都不行啊!”

“妙俊風?他是誰? 妻不可欺 我不管啊!皇級戰劍要是他私底下幫忙煉製處,那可算你們違規。就算你們把皇級戰劍交到我手中,也要支付合同上註明的違約金。”

“你啊你!還是那麼愛較真。你要真像你平日裏說的那樣熱愛符器,你就應該知道妙俊風是誰。現在告訴你也不晚,一會你可要把眼睛放亮點。

妙俊風是天和煉器師學堂的校長,也是煉器師總公會的外門長老。他的煉器水平比我高,可以煉製出法寶級符器。只要他日後修爲跟上,靈寶級符器也是可以煉製出來的。”

“嘶”曹員外倒吸一口涼氣,進而說道:“老趙,你可是仙人啊!按理來說,你也能煉製出法寶級符器的,爲什麼會略輸於他呢?”

“說出來你也不信。有時候,我們晉級就像捅破一層窗戶紙。可這窗戶紙對每個人的態度都不同。像妙俊風,窗戶紙對他來說就是窗戶紙。可對我來說,窗戶紙就演化成了一條寬萬丈的鴻溝。除非我能有所悟,不然,只能望溝興嘆。”

“嘿!被你這樣一說,我還真想見見那個妙俊風。現在認識他,總比日後認識他要好。謝謝老友,要不是你告訴我,興許我還真的會去較真。”

“老曹,記住咯!你欠我一個大人情!”趙久勇深飲一大口,心裏高興不已。

婁峯,張立,文悅,王曉娟相繼從煉器室內走出。前三個人都完成了任務委託,王曉娟在妙俊風的教導下,最後只煉製出一件侯級巔峯符器。

鄒瑜在觀看完他們煉製出的符器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尤其是在看到王曉娟煉製出的侯級巔峯符器後,臉上的笑容更是充滿難以言表的喜悅。

“你們做的都不錯,其他同學在你們接受委託後,也都相繼進入了煉器室。下面我們就等一下妙虎,希望他能像你們一樣出色。”

“鄒老師,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對妙虎不要抱太大希望,他要煉製的是皇級戰劍。不是我們不信任他,而是就算讓三個妙虎在裏面,也無法煉製出皇級符器。

我們的實力擺在這,不可能憑空眨眼間突破幾個大境界。若真的可以,那妙虎毫無疑問,將會成爲本屆當之無愧的學霸。”

“哦?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小人。”伴隨着妙虎聲音的響起,他的身影從煉器室中走了出來。

“你,你,這真是你煉製出來的?”就當大夥把注意力盯在妙虎身上的時候,鄒瑜的心神完全被妙虎手中的皇級戰劍吸引而去。

“鄒老師,幸不辱命。在耗費了十九份材料後,我僥倖煉製出皇級戰劍。只不過這把戰劍是最低等級的戰劍。”妙虎把戰劍雙手捧起,禮貌的遞到鄒瑜面前。

鄒瑜接過妙虎手中的戰劍,在仔細審查過後,笑着對妙虎說道:“已經很不錯了,你要知道,老師到現在也只能煉製出皇級巔峯符器而已。”

鄒瑜的話,讓除了妙虎以外的其他四個人震驚了。按照他說的話,豈不是說妙虎的煉器水平已經到了可以做老師的程度,和自己已不再一個水平線上。

“我們就不要站在這了,去趙會長那交任務吧!我想他一定會感到吃驚的。”鄒瑜原本對他們沒報多大期望,哪曉得現在的結果遠超自己的預期。

十分鐘後,趙久勇辦公室內,當他看到妙虎煉製出的皇級戰劍後,心中百感交集。

“這真是你煉製的?”趙久勇在忍了半天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我煉製的,不過是在師父指導下煉製完成的。”妙虎覺得現在沒有必要在隱藏自己和妙俊風的關係了。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煉器實力不是偷來的,而是自己實打實努力獲得的。

“師父?難不成…”趙久勇想到一種可能,不過後半句話卻沒有說出來。

“咚咚咚”的三下敲門聲,妙俊風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依次從衆人臉上掠過,隨後,才把目光往放在桌上的符器上看去。

當他在看到桌上唯一的一件皇級符器後,高興地笑道:“妙虎,你做的不錯,我爲你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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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俊風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校長,您確定這件符器是妙虎煉製的?還有他口中的師父,難道,難道是您嗎?”鄒瑜內心忐忑,但還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呵呵,這件事只要是聰明人,早晚會知道。妙這個姓氏本來就少。我姓妙,他姓妙,我就不相信在學校裏沒有人會因此而產生聯想。”

“校長,既然您身爲他的師父,那您的評價和證明可能就會失去公允。我沒有冒犯您的意思,只是以妙虎如今的實力能夠煉製出一件皇級符器,真的很難讓人相信。”

“妙校長,鄒瑜老師的話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假如你和妙虎沒有師徒關係,僅是校長與學生的關係,那您的話絕對會成爲我們評判的標準。

可現在,您的身份有點特殊,再加上之前你在妙虎的煉器室內又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因而,現在的你只能作爲一名旁觀者,不能參與到評判中。

煉器師公會守則中明確規定,身爲煉器師在接受了客戶的委託後,不得借用他人之手煉製客戶定製的符器,更不能泄露客戶的資料和需要定製符器的內容。

妙虎不是煉器師,所以這一條對他不適用。但他既然接受了委託,那就不能肆意破壞規定。不然,所有的人都向他學習,那學校制定的實踐活動可就要化爲夢幻泡影了。”

“趙會長,你的意思我明白。無規矩不成方圓。公會還有這件符器的煉器材料嗎?有的話就再取一份,讓妙虎當着大家的面,再煉製出同款符器。”

“好!倘若妙虎當着大家的面煉製出皇級戰劍。我趙久勇會當着大家的面,向你們師徒賠禮道歉。”趙久勇咬字很重,說明他不是故意挑事,而是真的爲了公平公正。

“不用,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可不想讓你惦記一輩子。”妙俊風的話讓趙久勇微微一笑。沒有拒絕,他收下了妙俊風的人情。

“來人,將公會最大的那間煉器室準備一下。”趙久勇朝門外喊了一聲。

“咔”的一聲,房門被推了開來。站在外面的祕書向趙久勇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然後說道:“會長,劉少在裏面煉器。陪他來的還有東部煉器師公會的程長老。”

“程軍,他怎麼跑到這來了?這裏隸屬於東南分部管轄,可不是他東部區域。”趙久勇眉頭蹙起,腦海裏飛快計算起來。

“趙會長,如果不方便,選一間小點的煉器室也沒事。到時候你和鄒瑜進去,我們就不進去了。”妙俊風怕麻煩,他可不想因爲妙虎的事給自己招來一個dàmá煩。

“我們還有空閒的煉器室嗎?之前他們幾個用過的呢?”趙久勇也不想平白無故的找惹麻煩,便順着妙俊風的話問道。

“沒有了,先前他們幾位出來後,他們的同學便進去了。到是還有兩間空餘的煉器室,但程長老動用了他的權利,讓我們禁止使用。”

“權利?他有什麼權利跑到我這來頤指氣使?我們湖濱城煉器師公會什麼時候成他家開得了?還有,這是誰同意的!”趙久勇沒有掩飾內心的怒意。

“是諸副會長同意的。”祕書不敢隱瞞,如實回道。

“諸靈!哼哼!她內心包藏的野心終於控制不住了,想要借一個外人之手把我趕走。可她難道不明白,這裏是中央大陸東南區域,並非東部區域。就算他有背景,有關係,這裏的事還輪不到那邊的人插手!”趙久勇是真的怒了,假如諸靈站在這,說不定他會一掌劈死她。

“跟我來,他們在用的煉器室我們不打擾他們。隔壁的煉器室在如此繁忙的時間段,不能讓它空着。”趙久勇大手一揮,當先一步走出辦公室。

除了祕書,煉器師學堂的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妙俊風身上。“跟他走吧!火上澆油的事我們不能做。”妙俊風向他們點點頭。

“明軒的煉器手法又長進了,只要他繼續努力,過不了多久,便煉製出皇級符器。”程軍一臉笑容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

正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響動,讓他佈滿笑容的臉立刻緊繃起來。“諸靈那丫頭不是向我保證,不讓人使用隔壁的兩間煉器室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爲了不讓劉明軒受到干擾。程軍悄悄地離開了這裏,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潛了過去。

“哼!我當是誰呢?搞了半天是一羣乳臭未乾的學生,外加會一些三腳貓功夫的煉器師!”程軍在見到他們後,心中的不滿一衝而出,毫無顧忌的譏諷道。

“程軍,這裏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要是再敢囉嗦一句,我立刻把你轟出去!”趙久勇怒目圓睜的回擊道。

“哈哈哈…,趙久勇,你覺得我是被嚇大的嗎?以前的我對你到有些忌憚,但現在嘛!”程軍意味深長的望了趙久勇一眼。

“現在怎麼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不要以爲混了一個長老的身份就能在我面前嘚瑟了!我告訴你,這裏是我的地盤,你想嘚瑟,滾遠點!”

“哈哈哈…,雖然你的智慧不如我,但我沒想到,你竟會如此愚鈍。你就不想想我爲什麼會來這裏嗎?諸靈又爲什麼那麼聽我的話?”

“我有必要弄清楚其中的原因嗎?諸靈的事我稍後會處理,但現在,你立刻,馬上在我眼前消失!”趙久勇氣勢外放,隨時準備動手。

“哼!你以爲我想跟你一般見識啊!要不是還有任務交接,鬼才懶得理你!念在多年朋友的份上,給你提個醒,諸靈的事你就別操心了,還是擔心下自己吧!”

趙久勇的心裏“咯噔”一下。自己和他關係很僵,但有一點,他不會騙自己。

“難道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諸靈,並非是程軍?”疑問升起,數千頭小鹿開始在趙久勇的心裏肆意奔騰。

“趙會長,遇事要冷靜。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我可不會眼睜睜看着你受辱。對敵人的挑釁,在我們實力足夠的情況下,我們要堅決打回去,給他們留下難以磨滅的記憶!” “這小子是誰?口氣挺大啊!”程軍早就注意到了妙俊風,可他不相信年紀輕輕的他會有多大本事。就算有點本事,在自己面前也是小蝦米,翻不出什麼浪花。

趙久勇沒有回答程軍的話,對他來說,你越是往死裏得罪妙俊風,自己獲得的助力就越大。

“尊重是每一個人都應該具備的素質。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也得不到別人的尊重。趁我沒發火前,立刻從我眼前消失,不然,後果自負!”妙俊風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呦!好大的口氣,這裏是煉器師公會,不是你的學校。你想要帥威風就回學校,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諸靈雙臂環抱,扭動腰肢,從外面走了進來。

“諸靈,對待客人要禮貌,妙俊風是我們的同僚,你必須注意你的言辭。”趙久勇感覺到了從妙俊風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這股寒意他不陌生,以往的經歷讓他不願這樣的事在公會發生。

“趙會長,我對他說的話已經很客氣了,這還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程軍長老是我邀請來的客人,正在煉器的劉明軒是我保送到總公會的種子。

種子的含義你應該比我還清楚吧!要是讓種子出現意外,我想,就算你背後有人,也保不住你。”諸靈的言語很囂張,可她有囂張的資本。

“諸靈,告訴我,總公會給了你什麼獎勵?”趙久勇是個聰明人,諸靈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自己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白吃了幾十年的米飯。

“呵呵呵,我還以爲你不會問呢!公會對我的獎勵想來你也猜到幾分,不過,這件事還是從我口中說出來比較好,誰讓我們共事多年呢!

三天後,也就是下個月的月初。湖濱城煉器師公會的會長將會由我來擔任,而你將會被調回總公會,等待新的任命。

所以說,趙會長,請好好享受這最後三天的權利吧!在這三天裏,我還會尊敬你,喊你一聲會長。但在三天以後,還請你自覺離去,不要讓我做出令雙方感到不愉快的事。”

“好,很好。但我不相信憑藉一個種子就能讓你取代我。看來你這次付出了不少,那珍藏了幾十年的身體估計也帶進去了吧!千萬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幫了你,不然,就算是豁出這條老命,我也要那個人好看!”趙久勇顯然猜測到了什麼,但他還不敢肯定。

“切,有本事你就去啊! 殿下請許我一世獨寵 又沒有人攔着你。只是雞蛋碰到石頭後,究竟會是誰有事呢?好了,廢話我們也就不要多說了,都離開這吧!不要打擾到種子。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沒有一個種子寶貴!”

“咔咔咔”的聲音從趙久勇握緊的拳頭裏傳出。他很想出手教訓諸靈,可誰讓她佔着理呢?也許這就是她預先設下的圈套,等着自己往裏跳。

“怎麼?想動手啊!嘖嘖嘖,打女人可不是一個男人應有的風度。不過,我給你機會,你若想打現在便打。過了今天,我可是會狠狠報復的!”諸靈笑了,笑的很猖狂,笑的令人感到噁心。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迴響在煉器室內。清晰的巴掌印讓諸靈白淨的臉龐高高腫起,嘴角還殘留着掌勁帶來的血痕。

“你,你敢打我!”諸靈像極了發怒的母豹子,她惡狠狠的盯着妙俊風,伸出手,顫抖的指着他。

“我爲什麼不能打你?這麼好的提議我怎能錯過呢?我還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女人當着這麼多的人面,要求別人打她。她的話是對大家說的,大家便是她口中的你。因而,只要是站在這裏的人,誰都可以出手打你,而且不要負任何責任。”

妙俊風的話讓趙久勇差一點笑出聲來。可他現在不能笑,必須屏牢。否則,嚴肅的場面會因爲他的笑聲而變得輕鬆活躍。

“妙俊風,別以爲有汪秋水護着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我身後的那位跺跺腳,便能讓汪秋水人頭落地。立刻跪下,給我道歉,不然,不僅僅是你,包括汪秋水,包括你身後的這些人,全部都要付出代價!”諸靈徹底撕去僞裝,變成了瘋狂的潑婦。

“你敢威脅我?”冰冷的寒意轉化成實質的殺氣,瞬間充滿整個煉器室。

森寒的殺氣讓所有人如墜冰窟,除了還處於暴怒中的諸靈。

站在諸靈身旁的程軍很想上前提醒一下諸靈。但在看到妙俊風的眼神後,他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下一刻,美好的世界跟他說再見。

“威脅你,威脅你算是輕的!我還沒有要你的命呢!”被衝動佔據思維的諸靈,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的危險。內心的魔鬼讓她以爲妙俊風是怕了自己,現在的他已到了窮途末路。

“唰”的一下,妙俊風動了。

等到大家注意到妙俊風的身影,他已經掐着諸靈的脖子,把她給提了起來。

諸靈的臉色在妙俊風的力道下,變成了豬肝色。呼吸也開始斷斷續續。只要妙俊風在微微的用一點力,諸靈便會立刻成爲一具死屍。

“妙校長,手下留情。諸靈不能殺,殺了他會給你,還有給他們帶來災禍的。”趙久勇想教訓諸靈,但沒有想過讓她去死。

妙俊風殺了諸靈的確能讓自己感到解恨。可後面的事呢?那位存在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給我一個理由,不然,不管她的背後站着誰,她今天都要死。”妙俊風的聲音冷酷無情,沒有一點人味,好似從地獄來的殺神。

“他是皇傑的女人。”趙久勇發出艱難的聲音。他知道,不管說與不說,與皇傑的仇算是結下了。

“皇傑是誰?我不認識。”妙俊風回的很乾脆。

然而,他的回答讓趙久勇一時無語。身爲煉器師公會的長老,皇傑的名字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難道他是裝傻充愣嗎?

“哎!”趙久勇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反正已經走到這一步,繼續說下去和隱瞞有區別嗎?

“皇傑是皇璽的兒子,皇璽是煉器師總會的會長。”

“哦!原來他傍的靠山是這麼個玩意!嗯,好吧!念在我也是煉器師公會一員的份上,她的死罪就免了,但活罪難饒。”

“嘭”的一聲,妙俊風一腳踹出,讓諸靈變成了一個蜷縮的蝦子。

這一腳沒有要她的命,但一身的修爲被他給廢的乾乾淨淨。 昏死過去的諸靈不再有一點動靜,到是親眼目睹這一幕的趙久勇和程軍,保持着震驚的神色,張大嘴巴,站在原地猶如雕塑一般。

“妙,妙,妙校長,你把她給廢了?你要知道,一旦沒有修爲的支撐,她會像一個普通人那樣快速老去。即使皇傑沒有給她身份,但她也是皇傑心愛的女人之一啊!”

“趙久勇,你有事了,你攤上大事了。沒想到你竟會交到這樣一位朋友。妙俊風,這個名字我好像聽過,但跟少爺相比,確是雲泥之別。

這件事不用我報上去,用不了多久少爺也會知道。聽我一句勸,趁少爺沒有發火前,該吃吃,該喝喝,好好享受這不多的人生吧!”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程軍,一臉的幸福。完全把諸靈的事給忘了。

“你叫程軍,東部煉器師公會長老,劉明軒是你引薦給諸靈,然後由諸靈推薦給上面,成爲種子的?”妙俊風沒有理會趙久勇,而是往前邁出一步,盯着程軍問道。

“你要幹什麼?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程軍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對趙久勇它可以肆無忌憚,但對他,自己不是一點畏懼,而是很畏懼。

都說年少輕狂,做事不經大腦。眼前的這個傢伙不正是最好的寫照嗎?要是有點腦子,怎麼會做出如此糊塗的事。

“我不幹什麼,就是問問。”妙俊風向他露出一口的白牙,臉上的笑容也很溫和。

然而,他臉上溫和的笑容在程軍看來,就是三九天地面積雪反射的陽光。看似溫暖,實際上會凍死人的。明明是個煉器師,幹嘛非要當魔鬼呢?

“沒錯,劉明軒是我引薦給諸靈的。他是我徒弟,師父爲徒弟謀出路,這有錯嗎?”程軍豁出去了,不管怎樣,劉明軒的名字已報到上面。若是他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和劉明軒解決了,那等待他的可不僅僅是皇傑的報復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妙虎,爲師給你下達進入師門後的第一個命令。我要你當着大家的面,將曹員外委託的皇級戰劍煉製出來,並且等級必須達到皇級中階。”

“是,師父!”妙虎不再多言,朝妙俊風深深一拜後,徑自向煉器臺走去。

公會給自己的材料,自己還有多餘的。二話不說,立刻將三份材料從空戒中取了出來。

當見到這三份材料後,妙俊風只是輕微的點了點頭,到是趙久勇和鄒瑜,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煉製一件皇級戰劍嗎?我徒兒也會。”程軍覺得他們太可笑,這麼小的一件事值得大驚小怪嗎?

“程軍,我問你,你徒弟跟你學藝幾年了?”趙久勇把頭一偏,快速的問了一句。

“剛滿十年。”程軍覺得很自豪,師父如父,劉鳴煊可以說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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