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的人又開始瞎逼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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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一聽說遇到第五了,劍都扔了。”

“這他媽的是投降了?你他媽的不能投降,老子押的你啊!”

“你能有點骨氣嗎臥槽!”

……

反正是說啥的都有,但是我知道,這曹寬是要拼命了。他扔掉了右手劍可不是投降,而是去掉了負擔。同時,他左手的若風長劍也慢慢生長了出來。他低着頭,身體略微前弓,直接就朝着我奔跑了過來。當他一躍而起的時候,我看到的哪裏還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劍影組成的球。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似乎同時有幾十把劍刺在了我的身上。叮叮叮……的聲音不絕於耳,我甚至是還沒來得及防守,他的刺的動作已經結束了。就見他後退,腦袋上滿是汗珠子。

就聽他喊了句:“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沒有我刺不穿的護甲,沒有!你爲什麼不躲都沒有事呢?你這是在羞辱我!”

我心說大哥,不是我羞辱你啊,是我真的躲不開啊!

怕他傷心,急忙解釋道:“曹兄,不是我不躲,是我根本沒躲開!”

他搖着頭,都快哭了,說:“不許你這樣羞辱我,不許你這樣藐視我。”

就是這時候,我突然發現曹寬身後有個人影一閃,緊接着就是嗡地一聲破風之聲,曹寬反應還算是快,急忙伸手一擋,就聽砰地一聲巨響,曹寬的身體直接橫着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直接撞在了那口棺材上。啪地一聲,棺材就碎了。再看那人影,不是人偶燕子又會是誰呢?

她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我都不知道,也許是我和曹寬打架的時候太投入了,根本就一點都沒察覺。

燕子這時候呼出一口氣說:“還是被他發現了,這個人的確不簡單。”

這時候有明眼人喊了句:“是人偶,我的天,是人偶。”

“怪不得一點氣息都沒有。”

“是啊,什麼時候放出來的啊!?”

“這人偶出神入化了,楊兄,這人偶可出售?我出黃金五千萬。”

“媽的,就你有錢?萬老八,你的金子比別人的好使?這是無價之寶,我願意用全部身家,超過十億!”

……

曹寬都崩潰了,他直目瞪眼站起來瞪着眼說:“你是誰?你偷襲!”

燕子笑着說:“我是偷襲,你怎麼就沒發現呢?”

他這才指着說:“你,你就是那人偶刺客。不愧是第五,我輸了,楊兄,這口棺材屬於我了,我自盡好了。”

我說:“你的命還是留着有價值,對了,你的若風劍打造的火候不對,要是我給你加工一下,會做到真正的無影無形,到時候纔是真正的若風長劍,現在,只是個半成品罷了。”

“楊兄,我這條命是你的了,如果你真的能幫我打造出真正的若風長劍,我兒子的命也是你的。我說了就算!”他一聽我能打造若風劍,很激動。一抱拳說,“最恐怖的人第五,果然名不虛傳,曹寬輸了!”

此言一出,臺下有人歡喜有人愁啊!這些雖然都是大戶,但是賭輸了心裏還是不舒服。有叫罵聲,有後悔的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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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壓了我贏的有叫好聲,有鼓掌的聲音。還有女同志給我發曖昧的電眼。

開始有人抱怨那寫書的,說:“麻痹寫書你不好好寫,你更新的這麼不及時,這樣幹,你媽媽知道嗎?”

“是啊,不好好更新的作者不是好作者!”一大哥罵罵咧咧地說,“以後再也不買《排行榜》看了。這逼作者誰呀?真他媽的該死!”

……

聞人艾藍這時候跳出來,對着臺下喊了句:“誰幫我殺了楊落,我就嫁給他,難道偌大的一個幽冥谷,就沒有人能出來殺了這個二品仙嗎?”

曹寬這時候彎腰撿起來自己那把破劍抱在了懷裏說:“誰要是和楊兄爲敵,先問問我手裏這把劍吧!”

我日!我一看可以了啊!按照這個節奏,我辦完了魔界的事情可以去中玄城走走了啊!這個人類的高界面,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吧!到處都是翩翩仙子飛來飛去,美女如雲的玄界,我向往的地方啊!

我的燕子啊,看來救你出來,指日可待了啊!曹寬,還真的是個殺人的好手。說實在的,殺人打架我不是他的對手,他也沒有真正的輸給我,要是論真氣,論戰鬥技巧,我差得遠呢。可以說,只要他和我打下去,輸的一定是我。只不過,他被恐懼摧毀了。

聞人艾藍還在喊:“臺下的人這麼多,難道就沒人願意出來了嗎?只不過第五第六,第一到第四的存在呢?都死光了嗎?”

我心說這丫頭真的發瘋了,不是每個男人都願意爲你去拼命的。

聞人艾藍哼了一聲,罵了句:“一羣笨蛋,一個二品仙都打不過,你們還是男人嗎?”

曹寬說:“我們不是男人,你是男人,你來打,我絕對不出手幫楊兄。”

我看着她說:“是啊,你是男人,你來啊!”

聞人艾藍要崩潰了,又要瘋了的節奏。她的頭髮直接就飄了起來,真氣度滿了全身,衣服也無風自動。曹寬喊了句:“不好,要走火入魔!”

他猛地就竄過去,手指直接就點在了她的眉心,這聞人艾藍頓時就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他說:“沒事了,楊兄,你和這大小姐是什麼關係?”

我說:“沒關係,我都不知道爲何她這麼恨我。說實在的,我真的不想招惹她。”

曹寬點點頭說:“紅顏多薄命,她看來也逃不過命運二字。這個女人我看還是帶在身邊的好,不然會一直給楊兄找麻煩,帶在身邊最放心。”

我一想也是,說:“這樣,租一輛馬車,曹兄隨我回鬼界,到了九幽城安定下來,我就爲曹兄重新打造若風長劍。”

“多謝楊兄,我這就去租馬車。”

我讓燕子抗了聞人艾藍,然後對着大家抱拳,下去的時候,大家讓出了一條一張寬的道路,鼓掌送我離開了這中三城之西城。

我騎着馬,曹寬趕着馬車,人偶燕子坐在馬車前面。這輛馬車是前開門的。聞人艾藍就在車廂裏暈了過去,睡得還是很香的。

曹寬說:“楊兄,要不是我及時出手鎮住了魔氣,恐怕此時她已經毀了。一入魔,再回頭就難了。”

我說:“我不太懂這個,但是基本明白,可能和我們陽間抽毒物差不多!”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緩緩前行,直奔東三城。

到了東三城已經是十天後的事情了,這一路走走停停,這聞人艾藍一直就睡着,醒不過來。我有點怕她就這麼死了,但是找了大夫看,說是沒有什麼毛病,一切安好。因爲她,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到了東三城就想起了李紅袖來了,心裏覺得很不舒服。路過城主府大門口的時候忍不住駐足觀望,但此時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我嘆了口氣走了過去,奔向那個通道的位置。

一路上再無差池,順利地出了幽冥谷,來到了地府城外。

進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我到了地府宮的時候,看到地府宮的外牆上站立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給我的感覺就是出事了。地府宮大門緊閉,並且我看到城牆上有羽林軍都在舉着弓箭,嚴陣以待的樣子。

我喊了句:“城上是誰?快開門,九幽王楊落來了。”

上面一聽,很快出來一個人,他伸着頭看看,喊了句:“真的是你,楊兄弟,你回來了就好了。”

我一看這不是白斬大哥嗎?他不在他的黑鴉城,怎麼在這裏了呢?

他跑下來開了城門,我一邊往裏走一邊問:“白兄,你不在黑鴉城,爲何在這地府宮啊?”

“女皇將我祕密調來了地府宮當值,家裏那邊讓我的大兒子接任了。”他小聲說:“最近好像地府城來了不少魔族和中玄城的高手,來者不善啊!”

我嗯了一聲說:“沒關係,馬上就讓他們沒有心思給我搗亂,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自身難保。我給他們拉個直搗黃龍!”

姬子雅聽說我回來了,穿着睡衣就跑了出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是那麼的性感,我忍不住撫摸了起來。喬亞在一旁笑着說:“這是在撫摸姐姐還是在撫摸孩子啊!”

我一笑說:“一起摸!”

“你在這裏呆多久?”姬子雅問。

我想了一下說:“時不我待,過了今晚,明天就走。我要去九幽城幹幾件大事,正好也能減輕點地府城的壓力,不是說地府城來了不少高手嗎?我要把高手都帶走,最後趕回他們的老窩去。”

有了喬亞,楊離,加上這最恐怖的人排名在第五的曹寬,天琴,朱羽和麒麟,再加上人偶燕子,狼靈。我覺得,就算是去中玄城也不會吃什麼虧了吧!尤其是看了曹寬的劍法後,我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姬子雅挽住了我的胳膊說:“那麼夫君快些休息吧,趕路也累壞了吧!”

我嗯了一聲說:“對了,車裏的女子安排好了,喬亞,看着點,這個女孩子很危險!”

人偶燕子一把就把聞人艾藍拽了出來,當姬子雅看到人偶的時候吃驚地捂住了嘴巴:“燕子!”

人偶也是一愣:“這是我的名字嗎?我不是叫小黃的嗎?”

我嗯了一聲說:“你以後就叫燕子吧!”之後我一拉姬子雅說:“這不是燕子,等下我和你說。”

喬亞看到聞人艾藍的時候也驚呼了起來:“這個女子真嫵媚妖嬈,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

曹寬說:“小心她,這可是個時刻想着殺了楊兄的瘋子。”

這一晚,我和姬子雅同寢,我倆聊了很久,才戀戀不捨地睡着了。天不亮的時候,有丫鬟敲窗戶,說萬三和馬六覲見。說有急事稟報。

姬子雅要發火,我說算了,就坐了起來走了出去。我進了御書房,馬六和萬三這倆奸商一進來就開始和我邀功。馬六說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主公一聲吩咐。

本來萬三一直和我叫代理皇的,一聽馬六叫主公,他也跟着叫主公,說:“手續都辦妥了,用的是那千里平川皇家園林做的抵押。錢也都貸下去了,就等收利息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主公和馬六的了,我該做的都做了,已經無能爲力了。”

我說:“萬三,你是不是在和我玩心眼啊!你什麼無能爲力?是不是當我白癡?我告訴你萬三,分分鐘我就砍了你的腦袋,別以爲我不敢。”

萬三趕忙跪倒說:“小的誠惶誠恐!”

“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萬三,相信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做事要盡全力,不要和我耍小聰明,你那套在商場的油滑的行爲邏輯,在我這裏行不通。”

萬三磕頭道:“小的不敢啊!”

我真的起了殺心,對萬三已經忍無可忍了。這個老王八犢子,嘴上說着誠惶誠恐,卻幹着偷雞摸狗的事情,簡直就是個敗類。他一個金融大鱷不跟我一條心,我拿什麼經濟制裁魔界?說什麼看我和馬六的了,沒有他的配合,我和馬六能幹什麼?他不是在刷存在感就是在和我打小算盤啊!

什麼誠惶誠恐?什麼小的不敢?我也看出來了,這個人,留不得。就算是我放出了這麼狠的言論,他還是當我在開玩笑,和我閃爍其詞,其心必異啊!

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傢伙已經和張軍串通好了,或者是這傢伙打算兩頭撈油水。起了殺心,手裏的破天刀就出來了,天琴也在說:“此人留不得,會壞了大事。”

她這麼一說,我才下定了決心,當着馬六的面,一刀捅進了萬三的胸膛。馬六一看,頓時趴在了地上,喊了句:“主公息怒,主公英明!”

萬三低頭看着自己的胸膛,慢慢擡起頭,伸出一隻手指着我說:“爲什麼?我沒說什麼呀?”

我看着他說:“你知道爲什麼,你既然不成爲我的朋友,那麼就是我的敵人。有時候不說什麼,也是一種罪。”

他這才擠出了一句話來:“我,後悔呀!”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我說着問了句:“你說吧,你哪個兒子能擔此重任?並且能一心配合本王的行動?”

他說:“十七子,萬藺!”

說完,他的頭一垂,死了。

我拔出刀,一腳將他的屍體踹翻在了地上。馬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突然說:“那十七子萬藺是個人物,只是……”

“我不怕他對我不利,疑心生暗鬼,既然萬三臨死前推薦了這個十七子,我就信萬三一回。”我一伸手,一股真氣打在了萬三的傷口處,很快這傷口就癒合了。我說:“厚葬萬三,說他暴斃而亡。”

馬六小聲道:“主公英明!”

這馬六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他不願意萬藺上臺,我覺得是有私心的。他倒是願意一個草包上臺,那樣,他就能吞噬金融業,做到一家獨大,但是,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侍衛進來,把萬三的屍體擡了出去,處理好了後,去通知了萬家,我出具了萬三的臨終遺言的證據,馬六也簽了字。宣告萬家,今後的家主,是十七子萬藺。

此時的萬藺卻在萬里之外的邊疆小鎮當着一個掌櫃的。我這才瞭解到,這個十七子,原來是*所生,平時做事雖然勤勤懇懇,但是一直就沒有什麼機會大展宏圖。他和家裏的兄弟,父親,包括爺爺之類的至親都沒什麼聯繫,關係都非常的冷淡。獨自一個人帶着母親過着拮据的生活。

信使連夜狂奔,直奔最西面的西江城,估計來回要半月時間。

事情都處理好了,我便回來睡了,此時天也就亮了。姬子雅問我這一晚上忙什麼去了,我告訴她說萬三死了,處理這件事了。姬子雅一笑說:“你還是把他殺了,這個萬三,油腔滑調的,打一鞭子走一下,我們可沒時間老抽他,還不如一勞永逸殺了省事,培養一個我們信得過的人,纔是王道。我啊,畢竟是個女人,又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不願意看到這些場面。以後還要多靠夫君主持大局了。”

我嗯了一聲說:“夫人說的極是,我累了,睡一會兒。”

……

睡醒了,不願意和子雅分開,但是又沒有辦法。眼看這中玄城和魔界對地府城施壓,就要爆發的節奏。我要不加快步伐,很快,中玄城和魔界就要對地府宮下手了。那將一發不可收拾。

這不是防着就能解決的問題,還需要一勞永逸,釜底抽薪才行!

就是在這天的早上,聞人艾藍醒了過來。

她醒了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變得溫柔似水,見到我的時候還紅着臉給我行禮,喊着姐夫早。我不屑地一笑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姐夫,我想回幽冥谷了。我好了,真的好了,沒事了。”她擡頭看看我,隨後微微笑了。

我心說,你他媽的回去就要害我,又要搞什麼比武招親之類的了,還是帶在身邊比較安全。不然總覺得下一刻就有人要在背後放黑槍,這感覺糟透了,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我可過不來。

此時我們正要出發,我說:“你要是好了,我們就騎馬,不要馬車了。”

聞人艾藍說:“我還是坐馬車吧。騎馬風吹日曬的,我不太習慣。”

她有些不悅,沒等我們說話,就鑽進了馬車。曹寬看看我,然後搖搖頭,一晃手說:“我們出發吧!”

人偶燕子還是坐在了曹寬的身旁,我索性將大龍馬拴在了車尾上,也鑽到了馬車裏。馬車很寬敞,中間擺個桌子,兩邊還有睡覺的地方。我就倒在裏面閉上了眼睛。我說:“曹寬,我們快點走,爭取五日趕到九幽城。”

曹寬拿着地圖在外面看呢,他說:“能到,出發。”

馬車一路上跑得很快,有時候睡的正香,猛地就被顛簸醒了。反正這一路是睡睡醒醒,沒有個規律。餓了就吃,渴了就喝,肚子漲了就去拉去撒,完全是亂套了。有時候大半夜的還要吃一頓。

“姐夫,你真的這麼討厭我嗎?”她說。

聞人艾藍的體香一直就飄蕩在這個車廂裏,我雖然需要用真氣去抵抗着這種誘惑,但是我還是有點不願意下車。她說話的聲音帶着無比的哀憐,透着心酸和絕望。不過我有一種感覺,這是裝的。

我根本就不接她的話茬,心說你他媽的就說去吧,你愛說啥就說啥,我睡我的覺吧!紅袖因爲我被關三年,要是紅袖三年後出來,看到我和這樣女的搞在了一起,叫她怎麼活下去啊?她還怎麼相信愛情?

總算是在第五天的早上,我們到了九幽城的城牆下面。

我下車進城,門衛攔住我們,我出示了王印後,守衛才拱手退讓。我們進了城後直奔九幽王府,進了王府後,第一件事就是聽李紅菱給我彙報情況。

李紅菱說這些天倒是沒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最近城裏來了不少高手,都深入淺出的,不知道在幹什麼。也用別的名義去查過幾次,但是人家就是遵紀守法,租了宅子,過生活,我們也不好說什麼。這件事倒是彙報到了地府城,女皇也通過渠道請了幽冥谷的一些高手過來,眼下也還沒什麼風險。

人家在這裏陰着你,總覺得不舒服。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最好的辦法就是加快腳步,讓那件大事趕快的啓動,我真的想看到當我入主魔界的時候,張軍和張靜是什麼嘴臉。刃風他那麼牛,能奈何我幾分呢?

到了這裏,我總算是可以擺脫聞人艾藍的糾纏了。她不停地挑逗我,在車裏竟然說自己很熱,都熱溼了。

剛纔還給我畫了一幅畫送了過來。內容是:山坡上畫了兩個人,一個備註叫小明,另一個叫大明,山坡下是一隻羊。那隻羊鮮血淋漓地躺在地上。小明指着山下那隻羊,在對大明說着什麼。之後在小明身旁畫了一個圈,裏面打了個問號。

意思是,小明說的什麼呢?

我一看就心知肚明瞭啊!不屑地一笑就把這畫給揉了扔進了垃圾桶。明月卻很好奇地撿了起來,看看後說:“這聞人艾藍小姐的筆墨還是很厲害的,畫的太傳神了。這副兒童趣圖一定是某個故事裏的插圖,可能是《狼來了》,你看,是不是狼來了最後一個畫面呢? 我不得不嗯了一聲說:“就是《狼來了》。開始兩次喊狼來了,結果大家跑來了,沒想到狼沒有來。最後狼來了,這個小明又喊,但是大家都不來了,他只能眼睜睜看着羊被咬死了。結果大明來了的時候,他在對大明哭訴呢。”

明月笑着疊好了,說:“你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不代表這幅畫也不好,我回去裱起來。這幅畫我真的很喜歡,筆墨用的很傳神!”

我這個尷尬啊,心說妹妹,你在陽間混了這麼久,咋還沒看懂這幅畫啊!我剛要說什麼,她還就拿着這幅圖走掉了。我心說你愛裱起來就裱起來,反正掛在你屋子裏別人也看不到。

她回來後開始在一旁給我整理書籍,我在畫圖,打算建一個超級豪華的鐵匠鋪,請最好的泥瓦匠團隊打造,這個鐵匠鋪只有一個爐子,是本王御用的,打造的東西只能是精品。

反正現在那萬藺還沒有回來呢,我就先着手幹這件事吧!

圖紙畫了一夜,鐵匠鋪的選址就在城北三裏的河邊,這裏緊鄰官道,旁邊是小河,小河後是一片樺樹林。景色優美,恬淡雅緻。

九幽城最好的工匠看了圖紙後,給了我一些建議,我一一吸取。鐵匠鋪的修建工作便開始了。

這鐵匠鋪的修建工作我倒是不急,曹寬着急的很。他自然而然就成了這裏的監工。每天都守在這裏看着進度和質量。鐵匠鋪可容不得半點馬虎,這要是整打造一件寶貝,突然爐子炸了,這可就麻煩大了。

鐵匠鋪建成之日,我很低調地去點了火,就算是儀式完成。也是這天,李紅菱來報,說萬藺回來了,一回來遇到了麻煩,家族不肯把產業交出來。萬藺正在來王府的路上,畢竟您和馬六是見證人!估計三天能到。”

我嗯了一聲說:“我早就料到了,就是要他明白,這個位置是誰給他的。來吧,到了來叫我。”我又想了下說:“如果我在忙,就讓他等幾天。不着急。”

李紅菱領命從鐵匠鋪回去了。

曹寬早就等不及了,問我:“可以開始了麼?”

我嗯了一聲說:“可以開始了。你給我鼓風。”

他拿出那把若風長劍。我問:“附魔了嗎?”

“不需要,附魔後會暴漏氣息的。”他說。

我嗯了一聲,用手一摸,閉上眼說:“好材料,但是被垃圾鐵匠給糟蹋了。頂多算是個地級大師級的合格品吧,精品都算不上,看我怎麼把它打造成一把絕品若風劍,只不過可能要短上一寸左右了。”

“只要是能隱形,短一寸無所謂。得到一樣東西,自然要犧牲另一樣東西。”

這句話很哲理,我笑笑。拿出我的破天刀來,手上運足了力氣,一刀就看了下去,就聽嚓地一聲,這若風劍直接就被削斷了。再看破天刀,沒有絲毫的損傷。我說:“看到了吧,同爲地級大師級的武器,但是呢?天壤之別,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啊!”

我沒有在武器上灌注真氣,就是要檢查下這破天刀到底和我探測的是不是一樣。沒錯,這破天刀是一把絕品武器。好刀啊!

接下來,我把若風劍砍成了五段,熔爐已經放進了爐子裏燒透了。我用真氣催火,火爐忽地一聲就旺了起來。看看小熔爐,還是合格的。

接着,我才把這若風劍的材料一截一截的扔進了小熔爐裏。火越來越旺,一直燒到了9741度,我才穩住了火,剛好這個溫度,這若風劍纔開始融化了,在熔爐裏開始跳動,冒着青煙。五分鐘後,我用鉗子夾出來,倒進了泥胎裏。之後自然凝固。這不是合金材料,自然凝固的效果最好了。

也就是三分鐘,我就摔了泥胎,將這塊接近透明的金屬拿在了手裏,指着說:“快看,這裏面的藍色部分就是我們要去除的,去除了這些藍色的雜質,才能徹底變成若風劍。

我把這材料扔進了火爐說:“曹兄,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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