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妹這邊加起來活人也有個。林大南問我,怎麼着八個好像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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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就是死了。

林大南點頭道,倒是個不錯的辦法,不用發工資,連睡覺的地方都省下來了。胡三妹聽得懂漢語,心中原本就怒火沖天,上前一頓巴掌打了上來,喊着,都是我的兄弟,都是我的兄弟,你再亂嚼舌,我用蟲子咬死你……

林大南摸摸肚子,又不說話了。

建國叔眉宇緊縮,不明白阮三甲最後還伸着的四根手指是什麼意思……

不過我心中遺憾是,阮三甲確認我是郭家人後,原本還要就蟲術專業問題,向他套出蟲術一些技術性問題。

可是阮三甲太讓我失望了。

把我這個五行全能的蟲師加鬼派風水師丟到一邊,和胡三妹滾牀單去了,完全沒有一點專業蟲師的習性。

說他冤死也沒什麼過分的。

畢竟多年未見,滾滾牀單有什麼錯呢?

胡三妹走了一段時間的夜路,人也冷靜了不少,向我問了一些刀九孃的情況。

我怕她不信我,到時候找林大南對峙的話,所以一五一十地寨子裏面的情況說了,說道阮三甲和刀九娘生了兩個兒子阮越和阮南。

胡三妹冷笑了兩聲,笑聲很瘮人。估摸着兩瓜娃子也要遭殃……

天亮的時候。胡三妹讓大家休息,等晚上再行趕路。我和建國叔都算鬆了一口氣。林大南靠在樹上就睡過去,整個過程香甜而美好,中間忍不住地喊着:女妖姐姐,女妖姐姐……我要……我要……

建國叔好笑搖搖頭,看他小子也是中了蠱毒,那虛無縹緲的女妖又躲在哪裏牽着線呢……

千里煙緣一線牽。

林大南離見到女妖姐姐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中午的時候,胡三妹和一羣毒販碰面了,好像認得,並沒有火拼。兩隊人交錯後,胡三妹偷偷帶上了幾個人追上去,很快就回來,挖了一個坑,把幾袋子的毒品埋在坑裏面,做好了一個標誌。

胡三妹不愧是一代猛女,帶着弟兄們過去放毒鏢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晚上過了瀑布,順着峽谷的路走了上去,水流和緩了不少。

小賤汪汪地叫了起來,寨子傳來一股濃厚的煞氣。看來刀九娘預料到了危險臨近,能夠在盜獵賊和毒販穿行的山中存活的寨子一定不是吃素的。

胡三妹坐鎮指揮,讓七隻伏屍先衝進去,把毒蛇都給殺死,然後自己一起來的八個兄弟,進去發毒鏢,把寨子裏面的活人一個個都殺死了。

我操,胡三妹是來滅門來的。

建國叔說,妹子啊,你死了老公來殺人家一村子的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胡三妹說,一點都不過分,他們都是賤命,能和三甲的命相比嗎?

我怕建國叔還要叫,拉住了他,說你肚子裏面還有胡三妹給你蟲子,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建國叔明白地點點頭。我讓他把手給我,在他手上拍了拍,建國叔覺得肚子一股氣流,急忙跑到一把拉了起來,拉了一肚子的蟲子,抓了一把樹葉擦了擦。

胡三妹的計劃制定好了之後,拿着黑哨子吹了兩聲。

七個伏屍聽了聲音,就往寨子裏面出來。

伏屍進了寨子,外圍的毒蛇從樹上從洞裏面都鑽了出來,伏屍們毫無痛覺,伸手就將咬上來的毒蛇撕碎,奈何毒蛇一個個前赴後繼,完全不知道自己咬的是什麼人。一時之間腥風血雨,令人作嘔。上百條毒蛇當場喪命。

七個伏屍身上也有不少被毒液腐蝕,露出了泛紅的一面。

就在這個時候,從寨子深處的山洞裏面傳出一聲叫聲,悠長而兇橫的樣子。我的腿也是一哆嗦,背後又開始冒汗。

我看了時間,已是晚上的十二點鐘。

原本殺意十足不顧一切的七個伏屍聽了叫聲,一個個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敢動彈。看這架勢,是要迎着老大的樣子。

胡三妹拿着黑哨子吹了兩聲,伏屍一個個都不敢動彈,完全不顧胡三妹的動作。

我心中也犯怵,順着叫聲傳來的是濃厚的屍氣,絕非尋常的煉屍僵屍一類,難不成是遇到了銅甲屍了。

那種喝女人腦漿子的完蛋玩意真的要出來。

寨子裏面愣是一盞燈都沒有亮,按理說不會是傻子,胡三妹殺過來一盞燈都沒有亮。

我跟胡三妹說,看樣子不對勁,有東西從裏面出來了。胡三妹冷笑了兩句,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我問建國叔,來者不善,咱們先走吧。

胡三妹把手一擺,哪個也不能走。七個伏屍已經進去了,剩下的八個漢子,我和建國叔差不多可以對付,唯一麻煩的是胡三妹。

加上我們這邊還有一個吊車尾林大南,勝算都要降低幾分。

建國叔額頭也冒出了汗水,說總感覺有些不能就這麼走了。阮三甲最後伸着的四根手指的答案或許就在這裏。

我丫不止是雙腳開始發抖,後背開始出汗,就連向來比較穩定的心都開始不爭氣。

從寨子裏面傳來呼呼的聲音,肯定是有一隻怪物在吸手天地精華,跟着還有哐哐的聲音。

銅甲屍煉成之中全身銅光,殺傷力驚人,刀槍不入,力量驚人。唯一愛好的就是人血。

祖師爺說,要是見到了銅甲屍,沒有個把牛氣的道士或者修行幾十年的和尚在身邊的,最後的辦法是跑。而且有時候跑還不一定跑得了。

想到這裏,我又跟胡三妹說,如果不走,今天我們都得死在這裏,你看着辦吧。

胡三妹已經是張飛吃秤砣,鐵了心,把從毒販手裏奪回來兩把AK47拿了出來,老孃從來就沒聽過銅甲屍,不管是狗屁玩意,出來就就給突死。

我囑咐林大南和建國叔等下要是躲不了,就把嘴巴貼在地面上,啪啦一堆泥土蓋在上面,儘量少出氣。林大南聽了銅甲屍,臉色也是嚇白了,小說裏面幾個老道士都不能收拾的,已經坐在地上,用手將地面上扒拉出一個小坑,隨時準備趴在地上。

何青菱和小賤對付惡鬼,初等級的殭屍或許可以,但是遇到銅甲屍也是沒用。我把它們放下,拍着屁股讓它們躲遠點。

我又把玉尺拿出來,喚出了謝靈玉,進寨子之前謝靈玉就一直睡在玉尺。謝靈玉說,一切當心。小賤和何青菱猶豫了一下,跟着飄起來的謝靈玉躲得遠遠的。

進山之前沒料想會遇到銅甲屍,鎮屍用的鎮屍符不知道可不可以對付,不過幸運是,剋制的雞公血還在,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我全部都拿了出來。

把玉尺我在手上,藍光奪目。

阮三妹看了我一眼,說郭家的人也會捕捉殭屍了?

我冷笑道,你不知道的還多着呢。哐當哐當的聲音越來越近,建國叔把槍解下,準備瞄準打瞎銅甲屍的眼睛。

微弱的光線下面。一個全身銅光油亮託着的鐵鏈,鐵鏈足足有成年男子手臂一般粗壯。銅甲屍的眼睛也幾乎是黃銅色,不過外貌上面看起來和人差不多。

如果不是知道銅甲屍的存在,他娘我還以爲是哪個身材健碩的世界名模在這裏拍寫真照。

嘴巴里面呼呼地冒出着黑色的屍氣,吸入體內,不出三五天就變成一灘血水了。

我幹。

該死的胡三妹,完全不知道生死降臨,數十條性命就完蛋了。

七隻伏屍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銅甲屍上前,擡起了拳頭打了下去。

胡三妹一聲令下,突突就發出了十幾道毒鏢,還有上百顆子彈迎了上去。

銅甲屍被身上一股衝力擊退了幾部,愣是一點傷都沒有。反而是把它性子給激怒。哐當哐當託着手臂一樣粗的鐵鏈上前來了。胡三妹這個時候有點着急了,黑哨子吹了十幾下,自己帶來的最有殺傷力的伏屍愣是沒有一直敢動。

有一隻伏屍左右爲難,一頭撞在樹上,可惜怎麼撞都撞不昏自己,就一直撞個不停。

銅甲屍對於幾隻癟三一樣的伏屍根本不放在眼裏,它唯一的興趣就是人血,特別是那種童子之身的人血。

倒黴的林大南被螞蝗咬過,傷口沒有癒合,散發出來微弱的氣息,對於銅甲屍而言,是絕美的誘惑。

銅甲屍帶着鐵鏈哐哐地走了過來。胡三妹子彈打光和毒鏢也發完,叫了一聲,把最後的兄弟們都被派上去了。銅甲屍忽地往前一跳,我感覺花了一樣。

你他娘腳上的鐵鏈是泡沫做的。跳的不僅快,而且速度也是驚人。

當即就上前咬住了兩人,咕嚕咕嚕跟喝飲料一樣。還是三伏天大太陽天和冰鎮飲料的那種感覺。有幾個活人吸了屍氣進去,頓時臉色發黑,變成了半死不活的人,一個個都倒在地上。

林大南把頭埋進了坑裏面,趴着泥土就蓋住了自己的呼吸。建國叔上前踢了一腳屁股,走。

胡三妹自己都難保全,還沒有時間管我們。

林大南被建國叔拉了起來,什麼都不要了。兩人就往小路上面跑。建國叔跑出了幾米,問我,你怎麼不跑。

我目不轉睛地盯着銅甲屍,說,他還沒有完全煉成,在額頭上面還有雞蛋大小人的膚色,不用管我,我死不了。

建國叔果然沒管我,拉着林大南就跑。

銅甲屍估計是急了,自己的上等食物怎麼就要跑了。越過了胡三妹,就追了上去。建國叔大感不妙,又施展了自己的絕招,回頭就丟了一把軍刀過來。

銅甲屍裝嘴就咬上了。把軍刀給咬碎了。建國叔被順手一帶,整個人落到了十米多外,掛在一棵樹上面。

林大南大叫一聲,被銅甲屍一把抓住。

我心中暗罵,完全不按章法來,還沒跟我打,就跑去弄別人了,這下林大南要死在這裏。轉身就把公雞血準備好了。

胡三妹喊道,三叔,我是三妹。 「劍閣的劍修高手?這位鬼手大師只是因為用毒高手而已,他又不會劍怎麼能夠破得了?這豈不是說明我們之中也沒有能夠破得了此陣?」

秦曉的心中也是無比擔心。

然而許曜已經緩步走了進去,同時手中也多出了一把銳利長劍,赤霄劍再露鋒芒!

「咔嚓!」

此刻迎面居然飛來了十把長劍,徑直的朝著許曜衝來!

這十把長劍的飛行速度極快,威力極強,但許曜一揮手便將這十把長劍盡數斬滅!

數十爸長劍應聲而碎,接著就是數百把長劍鋪天蓋地的朝著許曜衝來,在數百把之後則是數千把數萬把寶寶劍,正在瘋狂的朝著許曜所在的方向,以突破音障的速度,瘋狂的朝著許曜殺來!

一時之間整個陣法出現了一片浩然殺氣。鋪天蓋地的殺氣,就連在場外觀看這座山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甚至感到自己的脊背都出現了一陣寒冷之意。

亂世 「天吶,真的就跟傳說一樣,這劍陣無窮無盡,完全無法與之對決。」

秦曉看得目瞪口呆。

而許曜先是用劍將這數百把劍盡逐一擊退,隨後左手拍出了一陣鳳凰真火攜帶著極強的高溫直接朝著這數千把劍衝去,寶劍卻輕而易舉的透過了火焰,朝著需要飛速的射來!

「怎麼回事……」

這數千把激射而來的寶劍讓許曜甚至有些難以抵擋,因為那寶劍的威力比之前更強,甚至於就連他手中的赤霄劍都難以繼續與之抗衡!

「這種強度的劍陣,恐怕就是連天仙都會被擊殺,沒想到他居然也會劍術,能夠撐到此刻,已經很強了。」

秦曉不斷的搖頭嘆息。

「等著吧,這劍陣的威力會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強,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被這可怕的劍陣所滅殺。」

榮飛奮力的掙扎了一會,才將自己的下巴接回來,他仍舊是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看著許曜,他完全不看好許曜能夠破得了此陣,因為他知道劍陣的威力極其強大,並不是說破就能破。

「唉……」

獅虎已經擔心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程度,就算是劍閣的人來了,恐怕也在隕落於此,這次仙境的難度實在是太高了,就算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算是我也沒有資格能夠破得了這種劍陣,好在沒有輕易的進入。」

秦曉心中也不由得生起了一種僥倖的心理,幸好他沒有搶先一步的進去,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這個劍陣,那麼等待自己的結果,估計也是難逃一死。

再看許曜此刻已經度過了千道劍陣,身上的衣服及其狼狽已經被劍陣劃破,雖然真正沒有傷及他的皮膚,但是許曜手中的赤霄劍,現在已經出現了幾個細小的缺口,

這還只是千道劍陣,再往後就是上萬了,數萬之後是十萬,十萬之後是百萬!百萬之後恐怕就連天仙強者都難逃一死!

而劍陣中的劍也會隨著劍陣等級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強,許曜完全不可能撐過這萬劍,就算是能夠撐過萬刀劍也已經精疲力盡,之後的十萬根本不可能突破!

此刻許曜的眼中已經全部都是朝著他飛舞而來的劍雨,此時此刻他才知道這些劍非常的獨特,完全不受道術的影響,只能夠用劍來與之抗衡,如果自己手中沒有劍的話,那無異於死路一條,所以才會被他們稱之為只有劍修才能夠突破的劍陣。

在受到了數千劍陣的摧殘之後,赤霄劍已經發出了一陣陣悲鳴之聲,許曜也注意到了劍身上已經出現了細小的裂口,再這樣下去這個萬劍大陣他完全撐不住。

當下他將所有的真氣全部都關注於赤霄劍上,赤霄劍為靈器本身就附著於有紅龍的靈魂,得到了許曜的真氣后,那細小的裂口再度恢復為原型,並且劍光大盛,變得比之前更加的鋒利!

「一心一劍!一瞬千擊!一瞬萬擊!」

許曜不斷的使用出自己所學過的所有劍術,瘋狂的迎接著那數萬把飛劍的攻擊,如同一種孤身一人面對著波濤狂瀾的感覺!

這一刻他的身影顯得非常的渺小,那數萬把飛劍如同流星雨一般不斷的朝著許曜的方向湧來,這無比凜冽的攻擊,這帶著可怕殺意的絕殺之陣在頃刻之間就將許曜的身影所包圍。

「完了。」

這是底下三人所有人的想法,這可怕的劍陣絕對不是他們所能觸及的領域,絕對無法突破。

原本這可怕的劍陣就是為了誅殺遠古凶獸的可怕殺陣,那些極其兇殘的上古凶獸在這劍陣之中完全無法與之匹敵,他們這種渡劫期修道者就更別說想要破開此陣。

這數萬道劍所形成的劍雨,原本還只不過是流星雨,現在卻逐漸的變得密集而強大,那劍雨到最後甚至如同銀色的瀑布一般從上至下瘋狂的湧來!

「居然在這種時候還在堅持著嗎?我的天啊。」

秦曉看著那陣法還在不斷的進行攻擊,就知道許曜此刻還在劍雨之中奮力的掙扎,這一刻他覺得人力十分的渺小,之前他就知道劍陣威力無比,但沒想到居然如此可怕,現在真正見識到這法陣的威力之後,他更是斷了與之爭鋒的念頭。

「這下他死定了,絕對已經沒得救了,一會你們見到他估計已經成肉泥了,可能魂魄還能夠飛回來,但是也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力量。」

榮飛雖然一直看不爽許曜破了自己的毒,但是此刻他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絲的敬佩,能夠在劍陣之下撐那麼久,也算是一方強者,就連劍閣的人都不一定能夠撐得到萬劍,但許曜卻能堅持到現在。

「唉,這位鬼手大師實在是太衝動了,如果再過幾年進入陣法之中,也許還能夠突破,看得出來他還非常的年輕,如此年輕就有這種技術,實在是了得,若是在隱忍幾年達到一定的程度,想要破開此陣應該會多點把握。」

秦曉也不由得為之而感嘆。

然而就在此刻,一陣雷光轟然響起!

在這一片銀色的瀑布劍雨之中,一道微弱的火光逐漸的在劍雨之中擴散,隨後猛的覆蓋上了劍雨,一道爆炸性的火光瞬間炸開!那無比爆裂的氣浪將所有的劍震開,一道人影屹立在大陣中央!

「這怎麼可能?!」

三道驚呼異口同聲的響起! 原來銅甲屍是胡三妹三叔胡陰。銅甲屍管你三妹九妹……

就在張口咬下去。忽然一道綠光,把林大南給救走了……

有時候事情的變化遠遠超出人的接受能力。

林大南被綠光救走了,我都沒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難道真的是她的女妖姐姐嗎?

二十五年前的胡陰變成了銅甲屍,葬身在者陰山的胡陰被人多了屍體,放在山洞裏面煉養二十五年,現在看來,山後流出泉源的山洞很可能是一個煉屍的地方。

和女人的子宮一樣。

更奇怪的是跑出來的女妖姐姐,真是讓然看不透。

胡三妹認出了胡三陰,上前叫道,三叔,你還活着嗎?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危險。我罵道:“胡三妹。死了起碼二十多了年了,不是你三叔,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你不想死就躲遠點。”

銅甲屍回頭看了一眼胡三妹,鼻子聞了一下,覺得氣味不夠醇厚,比不上小初哥血液的味道,單腳蹬在地上。

就要去追林大南。

我不能讓他去追,伸着玉尺一捅。你猜我捅到哪裏了?

玉尺原本就有鎮邪作用,發出的藍光擊退猛鬼和趕走殭屍都不是難事。

銅甲屍不怕子彈毒鏢,但是對於玉尺,似乎還是有點恐懼。

尤其是我捅的位置,我一定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銅甲屍到底有沒有知覺,我捅了一下,它回頭看了一眼我,然後張大嘴巴,朝我吐出了一口黑色的屍氣。

用屍氣滔天來形容不爲過,我趕緊把玉尺收了回來。

銅甲屍也發出一聲怪叫聲音。

我把玉尺慌亂之間捅進了他的肛門哪裏。我真不得不是故意的,我伸手的高度,和他背對着我,很自然就會捅到那個地方,我完全不是故意的。

這下好了。

銅甲屍沒有去追林大南,反而是轉頭來咬我,喝我的血。

建國叔掛在樹上,好像沒有知覺了,他也救不了我。

胡三妹上前攔住了銅甲屍。胡三妹是被胡陰養大的,自小一胡陰爲父親,叫着:“三叔,三叔,你還活着嗎?我是三妹,我是三妹。”

我見胡三妹不開化,把公雞血拿在手上,叫道,你躲開,他不是你三叔。

胡三妹不讓。

沒料想被銅甲屍胡陰抓了起來,瞬間就要將他撕碎了一樣,我和胡三妹雖然沒有深仇,但是銅甲屍已經殺的人太多,拿着公雞血就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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