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句師父,艾九嵐那顆空落落的心總算被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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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小狐狸的手收得更緊些,艾九嵐鬆了口氣,加快了速度朝着封印破開處飛去。

平凡的峽谷已經人滿為患,艾九嵐的到來頓時又掀起一陣軒然大波。

目不斜視地從這群行禮的人中穿過,艾九嵐站定在黑漆漆的洞口邊。

陣陣森寒的妖氣正順着洞口往外冒,又在撞在洞口臨時佈下的結界后發出撕裂般的聲音。

【大人!】零零焦急地飛了過來。

【小世界莫名受損!修復度將至百分之三十七!】

零零急的要命,要是修復度降至百分之三十以下,這個小世界就會被自動判定為高危世界!

俗稱……玩崩了……

如今它算是看出來了,若是玩崩了這個世界,自家宿主大概率沒事,但它一定會被送去返廠!

掃了眼焦急的小糰子,瓊熒從艾九嵐懷中一躍而下,落在了結界前。

抬起爪子按在結界上,瓊熒爪上火焰悄然升起。

在她穿過結界的瞬間,肆虐的妖氣終於找到目標,瘋了一般朝着她撕咬而來。

「小心!」

注意到這邊的一個修士驚叫。

隔着結界,離得近的修士救援無門,只得眼睜睜地看着妖氣刺向小狐狸。

「嗷!」小狐狸低吼,爪子重重地按在地上,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妖氣驟然一頓,頗有靈性地往後縮了縮。

「熒熒,回來!」艾九嵐低喝。

「嗷!」瓊熒搖頭,又朝着那黑漆漆的洞口看去。

通往妖界的通道並未完全開啟,只有一條縫隙而已。

瓊熒估量了下,覺著自己大概率能擠過去。

若是不出所料,原身的爹應該就在後頭。

分神間,一縷細微的妖氣貼着地面悄悄地卷過來貼在了瓊熒的爪子上。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拉着她往洞中一扯。

瓊熒只覺着眼前一晃,再睜開眼時,只看見不斷放大的石山。

不等她使出懸浮術,一隻手便揪住她的尾巴,強行將小狐狸扯到懷中。

帶着她在空中翻了個身,艾九嵐穩穩噹噹地落在石山之上,皺着眉頭打量著四周。

荒涼,貧瘠。

「怎麼會有這麼荒涼的地方。」艾九嵐低喃。

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瓊熒抬起爪子在空氣中抓了一把。

「這個地方靈氣耗盡,幾近崩塌。」

若是此處崩塌,那此間生靈必定全滅,一個不留。

【難怪女主會解開封印……】零零若有所思的說。

只怕是天道也不忍此處生靈團滅,想要替這些生靈另尋出路。

【妖族,該死……】莫白虛弱地聲音插了進來。

【閉嘴!】零零惱了。

原本方青子是要解開封印的來着,結果這貨竟衝進去給了方青子一掌。

它原本還挺同情這個言行不受到自身控制的傢伙的,但看看小世界的修復度,它又恨得咬牙切齒只想打人!

沒理會這兩個傢伙,瓊熒又化作人身,身上妖氣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

重重地咳嗽一聲,艾九嵐又轉身將自己的衣裳遞了過去。

「事急從權,等到了有人煙的地方再為你置辦。」

哦了一聲接過衣裳,瓊熒看着衣裳上複雜地盤口與系帶有些傻眼。

一人一系統捂着眼睛等了半天,只聽見細微的衣料摩擦聲。

瓊熒再度嘗試無果,伸手扯了扯艾九嵐的衣袖。

「師父,衣裳怎麼穿。」

艾九嵐渾身僵硬,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徒兒施了障眼法的。」瓊熒接着說。

艾九嵐苦笑,以他的修行早就能堪破一切虛妄,又怎麼會看不穿一個小小的金丹修士的障眼法?

猶豫了下,艾九嵐閉着眼睛轉身,儘可能地在不碰到她的情況下替她繫上綁帶。 譚總現在是奇貨可居,「價格不高,我那是現貨,你們好好算算,要是沒有我這批貨,工地上會損失多少?三個月內,你們還能找到其他的貨源嗎?據說,安泰的劉總已經放出話,十年內都不會跟喬氏合作了!」

張博年盯著喬安夏,「這就是董事長這幾天跟劉總談的結果?董事長,你還能找到其他貨源嗎?要是能,我這就送譚總離開。」

喬安夏無語,她跟劉大富確實已經談崩了,昨晚的事劉大富吃了那麼大虧,怎麼可能還跟她合作?

其他幾名高管只能接受,「好吧,既然沒有其他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譚總靠在沙發上,「放心,我能保證保量的給你們供貨,不過,我有個條件,喬氏的其他建材以後都得從我那進貨,當然,鋼材的合約也能繼續,不會斷貨。」

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

喬安夏憋著一口氣特難受,「你們看呢?」

幾位老頑固看著張博年,張博年表示同意,「既然都是要拿貨的,其他建材只要譚總那有的,就都從他那進貨吧。」

正要簽合同,劉大富帶著劉昂氣喘吁吁跑了過來,「喬董事長,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得罪了!」

「劉大富?」喬安夏一臉錯愕,他怎麼來了,「你想幹什麼?」

劉大富笑容可掬、畢恭畢敬的站在她面前,「我是來談合作的事,我公司現有的鋼材都給你,按照市場價來,我一分不加,你看如何?」

大家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

金鼎的譚總坐不住了,「劉總,你不是揚言不會跟喬氏合作了嗎?」

劉大富擦著額頭的汗,「譚總也在呢?你也是來談合作的?那我得說一下了,喬董事長,我們安泰的貨質量是有保障的,而且貨源充足,不會給你帶來缺貨的煩惱,譚總,你能保證嗎?」

這還競爭起來了?不過,有這麼競爭的嗎?簡直就是讓利啊。

張博年看到劉大富便一肚子火,正想找他算賬,「劉總,你怎麼一會一個樣啊?不會是來跟我們開玩笑的吧?」

劉大富說道,「我哪能開這種玩笑,我合同都帶來了,喬董事長,只要你簽了合約,明天我就把鋼材運到工地去。」

譚總自然不是競爭對手,一聲冷哼起身走了。

見喬安夏沒怎麼理會,劉大富心一橫,「要不這樣,我再比市場價降低五個點,可以嗎?」

幾位高管和張博年都怔住了,這個劉大富吃錯藥了吧?這麼急著跟喬安夏合作?

張博年陰陽怪氣的問了句,「劉總,不會是你的產品有問題吧?急著脫銷?找我們當冤大頭來了?」

劉大富基本沒把張博年當回事,「喬董事長,我們的產品質量你是知道的,我支持每批產品現場驗貨。」

說了這麼多,就是上趕著要把貨賣給喬氏。

喬安夏明白了,「劉總,我們也不能讓你虧,還是按照我們之前談好的價格吧,不需要你降價,按照市場價來就好。」

劉大富貌似鬆了口氣,「好好,還是喬董事長爽快,我們這就把合約簽了,下午你可以找人過去驗貨,沒問題的話,明天一早就運到工地去。」

「好。」喬安夏簽下合約。

劉大富伸出只手想和她握握,幾秒鐘后又把手撤回,面前這個可是龍夜擎的女人,豈是他可以染指的!

憨厚的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喬安夏把他送到電梯門口,劉大富見四下沒人,小聲說道,「龍總那,希望你能多多美言幾句。」

喬安夏笑了笑,「好說。」

「那我先走了,對了,昨晚的事,就當過去了,可好?」

喬安夏點頭,「好。」反正昨晚她又沒什麼損失,倒是把張雨給搭了進去。

劉大富來到停車場,張博年已經在這兒等著,上前便給了他一拳,「混蛋!」

劉大富摸著生疼的臉,吐出一口唾沫,「張總什麼意思?」

「昨晚你做過什麼!」

「你說昨晚?張雨是吧?你最好是去問問張雨她想做什麼,她這就叫害人害己,」嘴上雖然很硬氣,心裡多少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把人家女兒給……所以,挨張博年一拳他不會還手。

張博年無言以對,怒氣沖沖回了辦公室,再一次敗在了喬安夏手中!

喬安夏拿著合約,終於鬆了口氣,公司那幾名老頑固一臉錯愕的看著她,這丫頭,除了長的好看,還有什麼本事?

「安夏,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公司,但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你還是要掂量清楚的,不然,我們對不起已經過世的老董事長呀。」

這話中帶著一股酸味,喬安夏聽著怎麼都不像是在關心她,這幾個老傢伙在想什麼?

「請幾位叔叔伯伯放心,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沒其他事的話,你們先出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喬安夏打了個電話給龍夜擎,「劉大富答應把鋼材賣給我們,謝謝你。」

電話中是一陣沉寂。

許久龍夜擎才回了句,「事情解決了就好。」

喬安夏有點緊張,「嗯,已經解決了,要不,中午我請你吃飯吧?你可是幫了我大忙呢。」

電話中又是一陣沉寂。

龍夜擎處理好一組數據,回了句,「吃飯就不必了,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秦牧,自己沒那本事就別逞能,我還有事,先這樣。」

喬安夏聽著多少有些不自在,雖然幫了她,也不用這麼打擊她吧?這幾天跟劉大富的周旋,跟工頭的較量,身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張博年,她怎麼就沒本事了?正想辯駁幾句,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李清給她煮了杯咖啡,「夏夏,你真厲害,你說劉大富怎麼又突然願意跟我們合作了?」

「誰知道呢?」喬安夏聳聳肩,「能合作就好,管他那麼多。」

傍晚,楚瀾給她打了個電話過來,說有很重要的事。 今川優子在京都御苑擺平正親町天皇,蘇超卻是在杭州錦衣衛署理處跟王本固大眼瞪小眼的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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