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美麗那彷彿吃定自己的口氣,見小貝等人躲藏好后,小六也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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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兩銀子,還真是多啊,不過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得到了。」

說著,小六飛快的打出了一顆石子,接著他快速的轉身飛掠而走。

小六知道不能在這裡打,這裡人太多了,非常容易傷及無辜,他必須得換個地方才行。

美麗看著向自己襲來的石子連忙側身一避,而打折看著轉身要逃的小六,連忙大喝一聲。

「哪裡走!」

同時數柄飛刀快速飛射而去,向著小六的身後直襲而來。

聽到身後破空聲襲來,小六連忙腳踩牆壁,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瀟洒的躲開了身後襲來的飛刀。

而美麗這時也是緩過勁來,又是數柄飛刀飛襲而來,不過小六這次卻是腳尖輕點,僅是兩下就飛上了一旁房屋的屋頂。

『好俊俏的輕功!』

看著小六這靈巧的身手,美麗和打折的心中亦是不由輕贊一聲。

不過讚歎歸讚歎,她們必須要趕緊追上才行,要不然這一萬兩銀子就從自己的面前溜走了。

兩女也是連忙縱身飛上了屋頂,向著前方即將消失在視野中的小六追襲而去。

看著小六和那兩個奇醜無比的女人都飛走了,白馬書院中的小貝等人在探頭探腦了一會後,也是大膽的鑽了出來。

眾孩童看著牆上那大字型排布的飛刀臉上都是露出了驚嘆之色,唯有朱先生隱晦的搖了搖頭。

朱先生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輕笑,接著他轉身對著眾學生安排道:

「好了各位同學,今天的課就先上到這裡,大家都先回家去吧。記得,千萬不能到處亂跑,一定回家!知道了沒有?」

小貝等人聽到放學了心中都是歡喜不已,他們連忙對著朱先生抱手應道:

「是先生。先生再見!」

說完,一個個都開心的撒開腳丫子跑回課堂去收拾書包,全然忘記了剛剛他們經歷了多麼危險的事。

「哦!放學了!」

看著學生們這開心的樣子,朱先生也是搖頭笑了笑,還是孩子們好,天真、單純、快樂。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是這麼無憂無慮,剛剛死裡逃生的邱曉東心裡還有些害怕,他不敢一個人回家,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有些猶豫的看著朱先生,不知道道該怎麼開口。

朱先生也是回身看著害怕的邱曉東,他笑道:

「怎麼了曉東同學?還不快去收拾東西,老夫送你回家后,還要趕回來做飯呢。」

「謝謝先生!」

聽到朱先生的話,邱曉東心中連忙大喜,他對著朱先生道了一聲謝后,也是歡喜的去收拾東西去了。

小貝與邱曉東擦身而過,她原本見邱曉東害怕的不行,還打算嘲笑他一番后,送他回家的,結果聽到朱先生的話后,她也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她連忙趕回到了同福客棧,將自己見到的事告訴了眾人。

同福客棧與白馬書院相隔不過二里,在小貝的一路小跑下,她很快就回到了客棧。

看著急匆匆跑回來的小貝,掌柜的幾人都是大感詫異,這還沒到放學時間呢?

「你今天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掌柜的不由好奇的問道,老白、小郭、秀才幾人也都是好奇的看著小貝。

這還沒等小貝回答呢,掌柜的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她有些擔憂的問道:

「你不會又惹什麼事了吧?」

不怪掌柜的多想,小貝天性活潑好動,三天兩頭的惹事。

聽到嫂子懷疑自己,小貝連忙揮手搖了搖頭,她緩了一口氣解釋道:

「不是我,是小六!」

「小六?」

眾人聞言都是大惑,這小貝放學能和小六扯上什麼關係,而且今天小六事情咋怎麼多啊?

「小六跟人在我們書院門口打起來了,經過他們這一打,有幾個同學被嚇到了,所以先生就提前放學了。」

小貝兩手一攤,雲淡風輕的說道,絲毫沒有被之前的危險給嚇到。

其實除了邱曉東外,其他幾人確實是沒有被嚇到,因為當時小六擋在了他們的身前。

而聞言的掌柜的幾人卻是嚇得不輕,因為他們剛剛還在分析這殺手的事呢。

「小六和誰打起來了?」掌柜的連忙追問道。

小貝聞言搖了搖頭:「這我不清楚,就是兩女的,長得特丑,還使用飛刀呢,那飛刀。。」

小貝正要再接著說,不過老白卻是已經接過話。

「是飛刀門的美麗不打折。」 「你真的來了呀?」

蕭燁陽驚喜的看着稻花,想起身拉她,可剛一動就扯到背上的傷口,眉頭頓時疼得皺了起來。

稻花見了,連忙用手撐地,麻利的爬了起來,一邊揉着發麻的胳膊,一邊說道:「你別亂動,剛給你上過葯呢,要是扯到傷口,傷口又得裂開了。」

聞言,蕭燁陽神色動了動,有些彆扭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你給我上得葯?」

稻花繼續揉着胳膊,沒好氣道:「我是師父的徒弟,有着正宗師承的大夫,給你上個葯怎麼了?」說着,甩了甩髮麻的胳膊。

蕭燁陽:「你胳膊怎麼了?」

稻花睨了他一眼:「你說呢!」

蕭燁陽想到剛醒來時,手中握著的柔荑,心間頓時有股暖流劃過,瞅了瞅稻花,眼底漸漸染上濃濃的笑意:「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呢,沒想到……竟真的是你。」

稻花瞥了他一眼:「我謝謝你做夢的時候,只把我的手當成了枕頭,而不是雞腿。」

聽到這話,蕭燁陽忍不住笑了出來:「我要當成了雞腿,你會怎樣?」

稻花瞪眼:「當然是把你給掐醒了!」

蕭燁陽見她故作兇狠的樣子,抿嘴一笑,看了一眼窗外:「現在什麼時辰了?」

稻花將掛在脖子上的懷錶拿出來看了看:「未時二刻了(下午1:30),沒想到都過了晌午了,難怪我覺得有些餓了呢。」

蕭燁陽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稻花連忙阻止:「你身上有傷,還是躺在床上。」

蕭燁陽搖頭:「你不是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飯。」

稻花:「飯菜直接讓得福送過來就是了,你用不着起來。」說着,轉身去把門打開了。

「得福!」

「滿兒!」

稻花站在門口叫了幾聲,不過卻沒人回應。

「這個得福和滿兒跑哪去了?」

稻花嘀咕著回了屋子,一進去,就看到蕭燁陽在費力的穿衣服,連忙疾步走了過去,接過他手中的衣袍。

「不是讓你別亂動嗎,當心扯到傷口,如今正值寒冬,傷口本來就不容易恢復,你的傷口又那麼大,要是反覆裂開,就更難癒合了。」

「我早就和你說過,讓你當心一點,別以為自己帶足了人就覺得安全了,果不出我所料,受傷了。」

「受傷了,還不好好修養,非要跑出去折騰,把自己折騰得發燒,你就滿意了。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如此讓人操心。」

稻花一邊幫蕭燁陽穿衣物,一邊數落着。

蕭燁陽靜靜的站着,任由稻花幫他穿衣,也任由她說教,目光一直緊隨着她移動,臉上始終帶着柔和的笑意。

看着喋喋不休的稻花,蕭燁陽倍感親近,雖然此時已步入了寒冬,可心裏卻暖洋洋的。

「我們以後一直這樣好不好?」

稻花剛將兩隻袖子給蕭燁陽穿好,就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話,有些沒明白過來,詫異的抬起頭看向蕭燁陽:「你說什麼?」

蕭燁陽低頭看着望着自己的稻花,由於她矮了自己一個頭,他能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難得的親近,他自然不願錯過。

細細的打量着她的眉、眼、鼻、唇,看着她清澈明亮的黑眸中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臉龐,忍不住伸出手,撫上了她的臉頰。

蕭燁陽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稻花愣住了,忘記了反應,就這麼怔怔的看着他。

「哎呀,屋門開了,一定是姑娘醒了。」

王滿兒和得福快步踏入屋子,然後就看到四目相對、兩兩相望的蕭燁陽和稻花。

聽到動靜,稻花眨了眨眼睛,從怔神中回過神來,連忙後退了幾步,和蕭燁陽拉開了距離,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王滿兒:「你們剛剛去哪裏了?」

王滿兒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幕中,傻傻沒回神。

最後還是得福笑着上前說道:「奴才擔心主子和顏姑娘醒來會餓,就帶着滿兒姑娘去軍營廚房弄了些吃的回來。」

邊說邊將食盒放在了桌上,見蕭燁陽衣袍還沒扣上,又快速走過去,幫他整理衣物。

稻花轉過身,想快點驅散剛才的尷尬,就朝着食盒走去:「都有些什麼吃的呀?」

王滿兒已回過神,連忙打開食盒,將裏面的飯菜拿了出來:「姑娘,軍營里的飯菜做得粗糙了一些,你可能要將就一下。」

稻花看了看飯菜,一盤白菜燉豬肉,一碟鹹菜,一碟醬肉,一盆蘿蔔湯,幾個雜麵鍋盔,兩碗糙米飯。

「你們在這裏就吃這些呀?」

得福已幫蕭燁陽穿好衣物,頓時笑道:「顏姑娘,這已經是好的了,像普通士兵只能吃鹹菜就鍋盔,就是白菜燉豬肉都要隔幾天才能吃一次呢。」

蕭燁陽走到水盆前洗了手,然後又擰了帕子遞給稻花:「擦擦手。」

稻花接過,用帕子擦了擦手,之後又隨手還給了蕭燁陽。

蕭燁陽笑着接過,重新用水透了一遍,擰乾放在了盆架上,然後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一塊鍋盔遞給稻花:「嘗嘗看,我吃着挺香的。」

稻花接過鍋盔,掰了一塊放在嘴裏,咀嚼了幾下,點了點頭:「是挺香的,不過,太大了,我吃不完。」

一個鍋盔,比她臉還大。

蕭燁陽將鍋盔拿了過來,直接掰成了兩半。

「我要小的那半。」

稻花接過鍋盔,盛了一碗蘿蔔湯就著吃。

「這醬肉鹵得不錯,嘗嘗。」

稻花點了點頭,之後又見蕭燁陽要給她夾白菜里那肥油油的豬肉,連忙道:「我不要吃肥肉,蕭燁陽,你吃你的,我要吃自己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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