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道基你活得夠久了,可以去死了。”肥皂突然說出一句我們都沒聽懂的話,然後那小糉子嘴裏突然冒出一股白煙,頭一歪便再也沒了動靜。肥皂也直接把手裏的糉子給丟到了地上,然後朝着我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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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紗布用光了,我直接從身上撕扯下一塊先給肥皂把手包上止血,肥皂似乎並不在乎手掌的疼痛,說道:“把匣子打開吧,東西應該就在裏面了。”

此時二師叔正抱着那個黃金匣子,對我說道:“大侄子,把你身上的蛇身人面鑰匙拿出來,這上面有鎖孔,應該是用來打開匣子的。”

我這時把身上的兩把蛇身人面掛墜拿出來,然後把從古墓第一層發現的蛇尾朝左側方向的掛墜遞給二師叔。

二師叔接過掛墜,把黃金匣子放在地上,然後背對着匣子開口的方向,把掛墜蛇尾的一頭插進了鎖孔裏,二師叔這麼做是爲了防止匣子裏面有着飛針一類的機關存在。

二師叔輕輕的轉動掛墜,“咔”的聲音在匣子裏面響起,二師叔緩緩的打開了匣子,發現並未沒有機關,趕緊的把匣子拿起來,我們幾個也全都湊了上去,想看看匣子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我們湊過去一看,我看到黃金匣子裏面放着一塊有兩節手指大小的玉片一樣的東西,玉片看着有點藍色和綠色交替的意思,看不出到底是哪種顏色,二師叔把匣子裏面的東西拿起來看了看:“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東西’?”

“會不會是弄錯了。”大彪也問道。

肥皂搖搖頭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不知道真假。”

“玉片?應該真的是搞錯了吧,這類玉片一看就像是地攤貨啊,十塊錢能他孃的買一斤啊。”胖子罵道。

我看着他們幾個問道:“你們之前一直把這東西說的那麼神奇,能不能告訴我這東西怎麼用?到底有什麼作用?長生不老嗎?”

幾個人全都搖搖頭,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我們背後響起:“長生不老可不是這東西的真正作用,否則墓主人怎麼會死去,把東西交出來吧,這東西不屬於你們。”

聽的聲音,我們全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看去,發現原本應該跟我們站在一起的終不離,鍾老闆不知何時站在了我們身後,手裏舉着一把九毫米的勃朗寧手槍,我知道這種槍,別看這手槍小巧,但是威力比一般的手槍要大很多。

“鍾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黑吃黑?”胖子攤了攤手問道。

“哼,誰跟你黑吃黑,只是利用你們而已。”鍾老闆看着我們說道。

我聽到鍾老闆的聲音突然變了,像是年輕人在跟我們說話,這時肥皂看着他說道:“你果然不是真正的鐘老闆。”

“嘿,你知道有些晚了,不過好在之前我對他們幾個非常好的態度可以迷惑你,要不然還真不好對付你啊。”鍾老闆這時又說道。

肥皂看着他說道:“說真的我早就猜出你是假的了,只是我還得確認一些事情纔可以。”

“你他孃的不是洪仙的人?”二師叔這時大罵道。

鍾老闆看着二師叔說道:“鄭白樺,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鄭白樺是我二師叔的真名,是我爺爺給起的,鄭白龍是道上的人給我二師叔起的綽號,跟鍾天龍形成了一個對比,一個是天龍一個是地龍,前面已有過介紹。)

鍾老闆說完,就伸出手,在自己的臉頰下使勁的一撕就把自己的臉撕扯了下來,一張陌生年輕人的臉突然出現我們面前,他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的樣子。

人皮面具,看來眼前的這個人年輕人跟之前的假叢亮應該是一夥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們進入這裏,得到傳說中的“那個東西”,現在“那個東西”就在二師叔的手裏。

“鄭白樺,你真的不認識我了麼。”假終不離這時看着我二師叔說道。

二師叔看着他皺着眉頭仔細的想着,我也看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感覺似乎像是在哪裏見過,但時間好像過去很久了,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時二師叔眼珠子突然瞪得大大的,伸出手指着年輕人顫抖着說道:“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

“拖你的福,我並沒有死,當年你明明知道那個門是死門卻執意讓我進入,我猜你那時候應該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年輕人笑着說道。

至尊劍皇 年輕人話音剛落,我腦海裏突然冒出一個三個字的人名來,我再次看着那個年輕人的時候,發現真的就是那個人。

我這時指着他說道:“你是古印白。”

年輕人聽到我的話,看着我忽然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你還記得我啊。”

“古印白?他十幾年前不是意外死了嗎?”胖子這時看着我說道,臉上極爲的不解。

古印白我二師叔的第一個徒弟,因爲跟鍾天龍打賭,古印白跟隨我二師叔一起進入神農架裏的古墓後,古印白意外的進錯天地玄門裏的死門,永遠的死在了裏面,不過現在已經死了十五年的古印白確實活生生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原本古印白應該要比我大上幾歲,但是不知爲何他看上去比我還要年輕一些。

“不,不可能的,天地玄門一旦走錯就再也不出來了,你怎麼可能會從那裏面走出來。”二師叔仍然搖搖頭,不相信的問道。

“嘿,你還是你教我的,古墓裏面什麼情況都會發現,越是危機時刻,就要越安靜,就這樣我從那裏面走出來了,哈哈哈。”古印白笑着說道。

古印白說完,我想了想發現如果古印白單純的就是爲了利用我們,來報復我二師叔的話,好多地方都說不通,我擡頭看着他說道:“你也是倒鬥七星門的人,應該也是七門中的一門的後輩吧,否則那半塊墨翠怎麼會到你手裏。”

“哎呦,真聰明呢,可惜了你知道的晚了許多。”古印白看着我說道。

“我原本以爲我在預言之牆上看到的是假的,現在看到你還活着,看來我知道你是怎麼從天地玄門裏走出來的了。”二師叔這時忽然說道。

我對二師叔,心說原來二師叔在預言之牆上就看到了自己會再次遇到古印白,難怪當時二師叔看完預言之牆會沉默不語。

二師叔又說道:“我想我知道你是七星門的哪一門了,陰鼎龍跟你什麼關係?” “陰鼎龍當然是我師傅了,當年他讓我潛伏在你身邊就是想得到那半塊墨翠,但是沒想到那東西一直在鄭候玄身邊,然後又給了鄭冬竹。”古印白說完,轉過頭又看着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好對付,索性就打算一點點來,但是沒想到被這老傢伙發現了我的目的,居然打算在古墓裏就把我弄死。”

“七星門第二門的陰鼎龍不是死在沙漠裏了麼。”肥皂這時突然說道。

“這件事你也知道啊,可惜了師傅他老人家活的好好的呢,而且前年的時候還去了趟國外見到了陸零玖,陸零玖瘋瘋癲癲的就把半塊墨翠送給了我師傅,也不知道當年陸零玖進入這裏到底是怎麼瘋的,照我師傅說的,連個古墓都走不好,還倒什麼鬥啊。”古印白一臉奸笑的說道。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古墓正確的走法的。”我問道。

還沒等古印白開口,肥皂這時又問道:“如果陰鼎龍沒有死在沙漠裏,那麼恐怕泥菩薩應該也還活着,對吧。”

古印白搖搖頭說道:“這個嘛我就不確定了,不過我師傅說過,沙漠裏的古墓只有你和泥菩薩走到了最後,既然說道這裏,那麼我就問一句,你當年爲何要在暗地裏對我師傅下手?要不是你,當年我師父也不至於做了大半輩子的輪椅。”

肥皂搖搖頭說道:“哼,陰鼎龍目的不純,他應該知道沙漠裏的古墓對於我們那次意味着什麼,在進入古墓前,他就沒想過讓我們活着離開那座古墓,我只是提前把他收拾了而已。”

“可惜你沒想到,我師父的閉氣功可是相當了得的。”古印白反笑道。說完看着我二師叔:“老東西,把東西交出來吧,否則你們老鄭家唯一的後代可就要死了。”

古印白說完就把槍口對準了我,對準我的一瞬間,古印白突然對着我扣動了扳機,看到他手指扣動扳機的一瞬間,我趕緊抱頭趴下。

“砰”的一聲,我以爲我受傷了趴在地上來回的在身上摸着,發現自己仍然完好無損,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痛苦的聲音。

我趕緊爬起來,回頭看到是大彪,他的右肩被打出了一個洞,鮮血直流,一把手槍掉落在他身邊,原來大彪是想偷襲古印白,被他發現了。

我趕緊找東西給大彪止血,身後響起古印白的聲音,“叫你一聲師弟不爲過,就你在部隊學到的那點本事,還是別拿出來了,剛纔你就有機會對我下手的,可惜啊,機會一旦錯過就不再有了。”

“哼,你真以爲我師父他看走眼了?其實當他收你爲徒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你是陰鼎龍的人了。”大彪咬着牙說着。

二師叔這時猛然說道:“彪子,給我住嘴。”

大彪擡頭看了一眼二師叔,咬咬牙不再說話,這時古印白對二師叔又說道:“想對付我可以,但是你先確保你大侄子還能不能活了。”古印白說話的時候,槍口一直在對着我。

我心說這古印白威脅我來吃定二師叔了,二師叔看了我一眼,我搖搖頭示意他別交出去,畢竟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而且我心裏一直認爲我爺爺和我父親進入這裏沒有把這東西拿走,應該是爲我留着的,但到底要怎麼做眼下還不清楚。

“給他吧。”肥皂這時候對二師叔說道。

“就是,反正這東西我們幾個也不會用,就給他吧。”胖子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幫我把大彪扶起來,我看到胖子扶起大彪的時候,利用身體當障礙,擋住古印白的視線,把地上的那把手槍撿了起來。

我立刻明白胖子是什麼意思了,對二師叔說道:“二師叔,給他吧。出來混早晚得還的。”

二師叔這時對古印白說道:“好,既然如此那你拿去吧,但你敢傷我大侄子,我鄭白龍把你和陰鼎龍全都給做了。”說完二師叔就把那玉片丟給了古印白,把黃金匣子留了下來。

古印白也不傻,接過玉片慢慢的朝着甬道後說道:“當然了,那個匣子也能賣不少錢,也不能讓你們白幫忙。”一邊說着,古印白移動到了甬道的後側,然後慢慢的朝着外面退去,槍口一直對着我的胸口。

這時古印白突然拿出從肥大的肚子裏拿出一個用着繩子捆好,類似包裹一樣的東西,站在甬道里對我們說道:“但是你們得活着離開這裏,才能把匣子賣個好價錢。”說完古印白突然把用嘴在手裏的包上咬了一下,然後一股火苗頓時就出現在古印白手裏的東西上。

我瞬間明白古印白手裏拿着的是什麼,那是一個**包,他根本就沒想讓我們活着離開這裏。古印白對我們冷笑一下,然後直接把**包丟到腳下,自己轉身快速的朝着古墓的第二層跑去。

就在古印白在甬道里跑着的時候,胖子不知何時把手槍已經遞給了大彪,大彪跳起來側身對着甬道里還沒跑出去的古印白就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響起,我看到古印白的腿上中了一槍,但是古印白仍然一瘸一拐的快速的朝着外面跑去,此時我意識到**包要炸了,我和肥皂趕緊把大彪給拽回來,剛把大彪拽離甬道道口的時候,**就炸開了。

“轟”的一聲,爆炸的衝擊波,把甬道里炸塌了,墓室劇烈的搖晃着,很多碎石和粉塵全都充進墓室裏。

“操他媽的,這個小癟獨子,等下次見到他,胖子我肯定跟他碎屍萬段。”胖子罵罵咧咧的聲音在墓室裏響起,隨後胖子又說道:“二師叔跟我在一起,你們怎麼樣?”

“我們沒事。”肥皂和大彪都在我身邊,我大聲的喊了一句,看着滿是灰塵的墓室,根本就看不到二師叔和胖子的影子。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的時間,墓室裏的灰塵終於消散了不少,我這時扶起大彪問道:“你怎麼樣。”

“死不了,沒事。”大彪咧了咧嘴說道,我看到他肩部的傷口還在留着血,便拿出酒壺,用清酒給他清洗傷口,以免灰塵造成他傷口感染。

幸好大彪是個鐵漢子,清洗包紮的過程他坑都沒坑一聲,然後我和肥皂扶着他,讓他靠在旁邊的牆壁上休息。

然後我看了看被炸塌的甬道,胖子走過來站在我旁邊說道:“這下好了,大家徹底出不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沒說話,肥皂這時說道:“之前彪子給我四管**,我之前只用了兩管,還有兩管在我身上呢。”肥皂說着,就把兩個**拿了出來。

肥皂走過來又說道:“休息一會,看着坍塌的樣子,應該是從甬道兩側石壁坍塌下來的,上面應該還是非常牢固的,一會只要炸開一個缺口我們就能爬出去。”

“你早就知道那個鍾老闆是假的了?”二師叔走過來問道。

肥皂點點頭說道:“是的,只是我想確認他是七星門哪一門的人,想不到真的是陰鼎龍的人。”

“你把陰鼎龍給廢了?”二師叔又問道。

“是的,當時他想獨吞沙漠古墓裏的東西,被我提前發現,破壞了他的計劃,他當時就想殺我,接過就被我給廢了雙腿。”肥皂解釋道。

我這時問道:“肥皂,泥菩薩又是誰?”

“是你爺爺的師姐,她是七星門裏唯一的女子,是七星門的第六門。”肥皂解釋道。

我點了點頭,肥皂這時說道:“還有古印白拿走的‘那個東西’,他根本就知道那東西怎麼使用,因爲那玉片只是‘那個東西’的一部分,要想真正的使用‘那個東西’,他就必須找全所有的玉片才能把那個東西完整的湊齊纔可以,先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等出去了在具體跟你們細說,你們先休息會,我去把**放好。”說着肥皂就走進已經坍塌的甬道里,尋找放置**的炮眼。 肥皂剛離開,二師叔就走過來對我小聲的說道:“你確定他是你戰友?”

“是的,怎麼了?”我問道。

“但是年齡上對比上啊,他最起碼也應該比我的歲數還大啊,但是長相上怎麼就看不出來呢?而且他似乎還忘記了很多事情啊。”二師叔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說道:“我也發現了,原則上他應該比我小一歲的,應該是二十六歲。”

“你知道當年陰鼎龍和泥菩薩進入沙漠裏的古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嗎?”二師叔問道。

我搖搖頭,二師叔繼續說道:“是在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你爺爺已經洗手不幹了,但是陰鼎龍他們還在尋找古印白搶走的‘那個東西’,看來這個劉朝天好像知道不少事情啊。而且我可能知道你朋友來自什麼地方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說自己是個孤兒,你又怎麼知道。”我反問道。

“你看他力氣大的驚人,他的血又有着極爲特殊的作用,所以我猜他應該來自南洋一代,也就是菲律賓和馬來西亞那一帶的地方,他可能是被人用一種名爲邪陰蠱的蠱毒養大的,所以他的血液纔會那麼奇特。”二師叔解釋道。

“邪陰蠱?那是什麼東西?”我不解的問道。

天道發動機 “是一種極爲奇特而又複雜的蠱術,原本是我國的一種苗疆的蠱術後來就傳到了南洋一代得以發揚壯大,在我國上個世紀初就失傳了。但是邪陰蠱是一種極爲複雜的蠱術,因爲被下邪陰蠱孩子必須是還沒出生的嬰兒,說白了就是在孕婦懷孕的時候就開始用邪陰蟲進行餵養,直到三年後纔出生,之前我不是說過,肥皂身上的陰氣很重麼,因爲被下了邪陰蠱的孩子天生就帶有極重的陰氣,而且最最能夠證明肥皂是被人下了邪陰蠱的特點,就是他的血,可以剋制那些疳蜩蟲也是被邪陰養大的孩子體質最大的特點。”二師叔解釋道。

“那這麼說,肥皂真的是來自南洋了?”我問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這個是可以肯定了,不過你千萬不要問他的年齡爲何對不上,否則他這裏可能會出現大問題的,他這裏現在已經出現一些問題了,這可能是邪陰蠱帶來的一種後遺症。”二師叔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着。

二師叔是說肥皂的腦袋出現了一些問題,“那您老人家知道蠱術師用邪陰蠱來樣陰邪體質的孩子做什麼?”我問道。

“很簡單,就是用來倒斗的,因爲邪陰體質人,可以剋制古墓中的糉子,由於南洋一代屬於熱帶氣候,所以那便的古墓裏的糉子都是特別厲害的,一般的黑驢蹄子根本就沒用,所以就有人用邪陰蠱這種邪術來煉製邪陰體質的人,而且這種邪陰人的命可以活的很長,外表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即便是現在南洋一代仍然有人在用邪陰蠱來煉製邪陰人。”二師叔解釋道。

聽着二師叔的話,我心說,看來想從肥皂那裏得到更多信息,就得換個方式問問了,必須得繞過他的年齡去問了,要不真像二師叔說的那樣,肥皂的腦子再出現點什麼問題,恐怕連我都會不記得了。

“二師叔,你對七星門的事情瞭解的多嗎?”我問道。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也只是大體瞭解一些情況,因爲具體的你爺爺也不跟我多說,很多事情都是我後來才知道,倒鬥七星門的創始人不詳,總之這個人有七個徒弟,因爲七星門是按照北斗七星的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恆、開陽、搖光,這七顆星的名字來命名七個門,所以才叫七星門。第一門是天樞,第七門是搖光,你爺爺就是搖光門,洪遠是天璣門,陸零玖是七星門的第一門天樞門。據說七星門的創始人是太平天國的後代,傳聞太平天國的創始人洪秀全在起義的過程中,不知聽誰說起了‘那個東西’,然後也在尋找‘那個東西’,洪秀全知道在當時,只要找到‘那個東西’就可以一統天下,但是到太平天國最後滅亡也沒有人真正的找到過‘那個東西’。”

“那我們今天找到的玉片肥皂說那只是‘那個東西’完整的一部分,那其他部分應該還在其他地方了?”我問道。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應該是這樣的,肥皂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但肯定不會太多,而且看他的樣子,他還忘記了不少,所以他能知道的事情可能會更少。”

“倒鬥七星門是不是就是爲了尋找‘那個東西’才存在的?”我繼續問道。

“是的。”二師叔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很少有人知道這七星門的存在了,大侄子說真的,七星門裏你爺爺的倒鬥天賦不是特別高,要說天賦最高的還是第二門的陰鼎龍和第一門的陸零玖了,但是這二人心不善,所以七星門的創始人才會把星相學尋找古墓的方式傳給你爺爺。”

我這時想了想太平天國的開過皇帝就是洪秀全了,洪秀全信仰上帝,所以他纔會給自己的國家取名天國,後來又改成了上帝天國,當時洪秀全受到西方文化很大的影響,所以這星相學肯定是在當時被誰把占星術和我國的八卦算法結合在一起形成的,除此之外我國古代的各類天文算法、八卦算法裏從未出現關於星相學的字眼。

“那這麼說爺爺當時知道這裏面保存的玉片是‘那個東西’的一部分了?”我問道。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大侄子,你想過沒有,你爺爺和你父親都進來過,他們爲何不把我們找出來的那個玉片拿走,反而費了這麼大勁讓我們找到?”

我想了想二師叔的話,擡起頭反問道:“二師叔,你的意思是?爺爺肯定還會幫助我們尋找其他的玉片?”

“除此之外,你二師叔我還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二師叔繼續說道:“找個時間問問,泥菩薩現在在什麼地方,陰鼎龍如果知道泥菩薩還活着,肯定會找到這個老太婆的,那時候這個老太婆就危險了。”

“陰鼎龍爲何想要得到‘那個東西’?七星門的人都知道那玩意有什麼作用?那爺爺爲何不告訴我們?”我問道。

“具體原因我不知道,總之陰鼎龍一直在對付其他六門的人,這件事你爺爺也是知道,你爺爺不告訴我們‘那個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肯定有他的原因,總之‘那個東西’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極爲重要的,古印白現在已經得到了那個東西的一塊碎片,那麼他肯定還會尋找其他的碎片的,等出去的之後我去找洪遠仔細的讓他算一算,應該就會知道陰鼎龍找到多少碎片了。”二師叔說道。

“你知道洪遠在哪?”我繼續問道。

“知道,這老東西靠着天璣神指算法,可以算出很多東西,但是這老東西經常故作神祕的不出現。”二師叔對我說道。

和二師叔說了這麼多,我腦子裏一片混亂,首先我們雖然找到了那個東西,那是一個玉片,但這個玉片只是那個東西的其中一部分,而且整個倒鬥七星門的人應該都在尋找那個東西,古印白和陰鼎龍就是個例子,而且現在看這兩人目前來說是我們的敵人。

其次,雖然二師叔推測出肥皂的身世,但是我對於肥皂的瞭解卻是越來越模糊了,好像原本跟我是生死兄弟的他,在我的腦海裏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似的。

再次,七星門的事情我還是不太瞭解,而且我隱約覺得,肥皂跟整個七星門好像存在着某種特殊的關係,泥菩薩就是個例子,因爲在沙漠的古墓裏,肥皂本可以不救下泥菩薩的,但是肥皂還是把泥菩薩救下了,而且我對於肥皂的瞭解,肥皂在當時絕對可以把陰鼎龍殺死的,但是爲何只廢了陰鼎龍的兩條腿。 我這時又看着二師叔說道:“肥皂當年跟陰鼎龍和泥菩薩進入的是那個沙漠裏的古墓。”

“塔克拉瑪干沙漠裏的古墓,這件事我知道一些,泥菩薩當時求你爺爺算算古墓的具體位置,你爺爺最後給了她一個古墓的準確位置,但是沒想到泥菩薩居然會帶着陰鼎龍。”二師叔解釋道。

“泥菩薩的全名叫什麼?”我又問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但是我只是知道她姓楊,現在肯定也是個老太婆了,至於她全名是什麼就不知道了。”

“哎,二師叔,你說肥皂會不會知道我爺爺和我父親在什麼地方?”我看着二師叔說道。

二師叔搖搖頭:“應該不知道,否則你認爲他會不告訴你麼。”

“二師叔,大彪之前說你早就知道古印白是陰鼎龍的人了?”我問道。

二師叔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說道:“以後要是有機會再跟你說吧,這件事不是我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等出去後我必須得把那玉片拿回來,這件事我跟陰鼎龍沒完。”

我還想再問,這時肥皂走過來說道:“你們先藏在的棺材後面,我要準備點燃**了。”

我趕緊走過去幫助胖子和大彪,把他們兩個帶到另外兩具棺材後面,當我們藏好後,肥皂就去點燃了**,當爆炸過後,我發現肥皂恰到好處的只炸開了一個缺口,我們陸續的爬出墓室,回到了第二層。

當我們來到第二層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原本被肥皂殺死的行百里的屍體居然不見了,地面上只有一具之前被古印白給突突死的幹糉子。

我對肥皂說道:“難道是古印白把行百里的屍體帶走了?他要行百里的屍體做什麼?”

“行百里之所以能夠被選作祭品,就說明他的身體非常特殊,陰鼎龍能夠知道什麼人的身體在死後可以成爲玄屍,說明他這些年爲了進入這裏準備了很多。所以陰鼎龍他們接下來的行動肯定還會再次用到類似行百里身體的人,而且那個古印白帶走行百里的屍體,肯定還有着別的作用。”肥皂解釋道。

我聽肥皂用了一個“行動”的詞,心說難道陰鼎龍他們還在尋找其他碎片嗎?

這時我看到胖子在對着我比劃着雙手,這時大彪我在對我用手比劃着,胖子對我比劃着什麼,我沒看清,但是大彪的手勢我卻看明白了,他讓我回頭。

回到明朝做權臣 我不明白他們兩人是什麼意思,就在我要回頭的時候,我的腦袋不知道被誰從後面用東西使勁的砸了一下,我兩眼一黑就昏迷過去了,但是當我昏迷的一瞬間,我看到肥皂在我旁邊突然拿出彎刀,衝了過去,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熱炕頭上,胖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大着震耳欲聾的呼嚕。

我看到我的枕邊放着一杯水,有些費了的挪動了一下身體,然後伸出一直軟綿無力的手,拿起水杯對着胖子的就灑了過去。

“哎呦。”胖子突然被我澆醒,慌亂的站了起來,剛要對我發脾氣,但是見我醒來了,臉上一喜說道:“小施主,你醒拉。”

“這是哪裏?”我問道。

“喇亞村,李老頭子家,你都昏迷十多天了,這幾天都是我給你端屎端尿的。”胖子解釋道。

“還真他孃的感謝你啊。”我說道,這是後腦勺又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我繼續說道:“那天是誰在我後面偷襲我?當時古墓裏不就是咱們幾個了嗎?”

“別提了,那隻咬死行百里的糉子,不知爲何突然起屍了,起屍後對着你的後腦勺就是一拳,當時把我和彪子極壞了,我倆都有傷,二師叔歲數大行動根本不行,要不是肥皂的話,我們大家可能都要完了。”胖子解釋道。

胖子說完,我這時想起自己昏迷前,曾看到肥皂抽出彎刀衝出去的畫面,我這時問道:“你的腿沒事了?”

“還得拄拐一段時間。”胖子說着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用木頭削成的拐。

“大彪和我二師叔他們呢?”我又問道。

“要說他們兩個最不夠意思了,你還沒甦醒呢,二師叔說什麼着急有事就要走,彪子也非得跟着一塊走,沒辦法就我和肥皂小哥留了下來。”胖子看着我說道。

“三哥,你別聽他胡扯。”肥皂的聲音這時響起,我看到肥皂這時從門外走了進來,肥皂看着我說道:“二師叔着急去尋找古印白的下落,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着急把那玉片搶回來。”

說完肥皂坐着炕邊,繼續說道:“你感覺怎麼樣,這裏沒有醫院,也沒有醫療設備,也無法檢查你腦子到底傷到什麼情況,雖然你的後腦沒有外傷,但是腦子受傷最怕沒有外傷的,這很有可能你的大腦內部有傷,還在這村裏有個赤腳醫生,檢查了一下你的後腦說你的腦子裏面有淤血,他開了幾副土方子,每天給你喝一副,要是半個與你沒醒,就讓我們帶你去城裏看看,想不到你還真醒了。”

“二師叔是去找洪仙了吧。”響起二師叔之前跟我說的,需要找洪仙算一算,古印白和陰鼎龍找到多少玉片了,二師叔很有可能是去尋找洪仙掐指算一算了。

“哪有哇,二師叔是去杭州我家裏了,因爲我師傅生前給你二師叔留下了一封信,我怕我們都走了,肥皂一個人照顧你不過來,我把地址給二師叔,告訴他信放在的位置,就讓他老人家自己去我家裏了。”胖子解釋道。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有心啊,你不會真的信菩薩了吧。”我看着胖子調侃道。

胖子眉毛一挑,說道:“哼,心中有佛就行了,管他信不信的,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稀粥來,你剛醒,不能吃消化不好的東西。”

我對着胖子點了點頭,胖子拄着單拐走了出去。我這時看着肥皂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肥皂這時看着我說道:“你想問什麼?”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好像有很多的問題,但是又不知道該問你什麼,我好像越來越不認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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