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我的‘牀’邊居然有一個趴着睡覺的‘女’孩。我不知道是誰,於是想看仔細一點,看能不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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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那‘女’孩一下也醒了過來,我們正好四目相對。這不是孫莉麼?我記得他很討厭我吧?又嫌棄我土又覺得我沒什麼本事。

只是我現在心裏真的鬱悶得要死,因爲偷看人家被發現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尷尬索‘性’只是衝着她笑了笑。

沒想到孫莉沒有像以往那樣給我來一個不屑的眼神,而是微笑着說道:“你醒啦?”

我點了點頭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現在?”孫莉回道,“你都已經睡了一週啦,醫生說你體力過度透支,需要休息,而且你的身體骨頭和內臟也受到的輕微的損傷。”

孫莉突然這麼客氣地跟我說話,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我試着伸展了一***子,發現已經沒什麼大問題了。我的身體恢復速度一向都‘挺’快的,以前訓練的時候受一些小傷甚至師父都叫我不用管。

“孫爺爺怎麼樣了?”我問道。

聽到我問孫老,孫莉地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難過。我以爲孫老出了什麼大事,頓時神經都繃緊了。

孫莉低沉着聲音說道:“爺爺受傷嚴重一些,醫生說在爺爺這個年紀,他都算恢復得好的了,但是爺爺至少也要住院一個多月。”

孫爺爺跟李陽對抗了那麼久,說實話這傷都算輕的了。我覺得孫爺爺是真偉大,都到了退休的年紀了依然在忙碌着。至少我做不到那種無‘私’奉獻。

“走吧,咱們去看看孫爺爺。”我說着就要起來。

孫莉趕緊過來攔住我說道:“醫生說你至少要在‘牀’上躺半個月,然後再醫院靜養一週才能出院。”

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我說完就要下‘牀’來,孫莉趕緊攔住我。這時候醫生恰好進來了也叫我趕緊躺回去。我說我真沒事了,他們不信,沒辦法,最後把我‘弄’去做了個全身檢查,發現身體真的完全恢如初了。

那些醫生和護士頓時都驚呆了,就差沒把我‘弄’個當小白鼠研究了。我記得好像是那次被噬魂劍不小心劃破了傷口,從那以後好像我的身體就恢復得特別快。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師父也沒說。

堅持完之後,差不多也到了午飯時間,於是我便跟孫莉一起去孫爺爺的病房吃午飯。

孫爺爺看到我都痊癒了,也是吃驚得很,不過隨後也是開心地笑了。

“我這是一把老骨頭咯,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啊!”孫爺爺笑着說道。

“誰說的?爺爺您身體好着呢。”孫莉笑着說道。

因爲這件事情,孫莉的爸媽也特意回來了,午飯也是他們送過來的。一羣人一起吃飯,原本安靜和冰冷的病房頓時也熱鬧了許多。當然,這裏的病房都是隔音的,也不存影響別人。

孫莉的爸媽一個勁兒感謝我,不過他們只知道我協助了孫爺爺救孫莉,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孫莉,她那天不該出現的記憶已經被消除掉了。對一個普通人來說,知道那些恐怖的存在並不是一件什麼好事情。

研究院的事情暫時‘交’給趙凱代管了,而我因爲身體痊癒也要出院了。讓我沒想到的是,孫老‘交’給我的下一個任務居然是跟孫莉一起上學!

我靠!這叫什麼任務。我這人信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現在孫莉對我這麼客氣是因爲我救了她,要是等這事兒一過,誰知道她會對我怎麼樣?

世子萬福:夫人又悔婚了 而且跟在一個小魔‘女’的身旁,我不敢想象自己以後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天吶,我爲什麼越想越覺得恐怖?

孫莉的爸爸媽媽還一直在議論我,說我這麼小就當兵了,還這樣厲害。孫老表面上的身份只是軍區的領導,他們當然不知道這其中有多危險。

師父臨走的時候告訴我叫我一定要聽孫老的安排,再加上現在我也是研究院的人,所以更應該聽從安排。

沒辦法,我就這麼被安排進了孫莉所在的學校。好在孫莉跟我一樣,都是高一,所以也不算脫節。

我知道陪孫莉讀書主要還是爲了保護她的安全,別人來都不放心,也只有派我來了。跟着孫莉坐車到校‘門’口,又一起從車裏出來。

雖然是很普通的車,就幾十萬的奧迪,但是無疑也成了校園裏的亮點。

我受不得別人異樣的眼光,雖然沒有惡意,但就是不舒服,於是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到教學樓。

孫莉直接去了教室,而我還需要到班主任那兒去報到。孫莉所在班的班主任是一箇中年‘婦’‘女’,看着就兇巴巴的樣子。

班主任對我說道:“李小峯同學,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希望你來了之後能好好讀書,別用自己家裏的背景來欺負其他同學好麼?當然,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希望你別介意。”

我有些尷尬地笑着回道:“沒事,老師,我會好好學習的。”

“行了,那你去上課吧。”班主任把課本‘交’給我然後就叫我去教室了。

省城的高中就是不一樣,我想象中的大學也不過是這個樣子。像我們清水鎮的高中面積也不小了,也夠氣派了。到了這看到那個教學設施才知道什麼叫做差距。

我進了教室,看到孫莉的旁邊沒人坐,抱著書就過去了。因爲我的任務本來就是保護孫莉,當然要距離孫莉近一點。

現在距離第一節課的時間還有一會兒,我剛坐在孫莉的旁邊放好書本,周圍的眼光頓時全朝我這邊望了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我頓時有些懵了,我又不是什麼明星帥哥,都這麼看着我幹嘛?難道僅僅是因爲我挨着一個‘女’生坐所以引起了這麼大的轟動?

我想不明白,索‘性’也懶得想了,整理起書本來。

我以爲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上學了,沒想到又帶着任務回到了學校,想想還真是戲劇。

等上課鈴聲一響,老師來了,那些學生頓時都安靜了下來,其實有幾個調皮蛋,還時不時的望向我這邊,小心議論着什麼。

我就納悶了,到底有什麼可奇怪的啊?一個個都談論我?難道是我臉沒洗乾淨?我以爲我臉上有什麼髒東西,拿出手機偷偷照了照,也沒有啊?

下課的時候,我去上廁所。一個個子跟我差不多,有些乾瘦的男生突然走過來對我說道:“你好,我叫侯笑天。”

我有些奇怪,居然一來就有人主動跟我打招呼。我也笑着回道:“你好,我叫李小峯。”

我說完就自顧自的往前走,也沒打算跟這個傢伙深‘交’,因爲對一個‘陰’陽師來說,有太多圈外的朋友並不是什麼好事。 可沒想到侯笑天居然追了上去,滿臉好奇地問道:“小峯啊,我可不可以問題?”

我搞不懂這傢伙想問什麼,不過想想多半跟今天他們那麼多人都好奇地看着我有關係。

我回道:“沒事,你問吧。”

侯笑天有些遲疑地看着我問道:“那個,你爲什麼要跟孫莉坐啊?”

我被這問題問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解地問他:“跟孫莉坐怎麼了?我見那有一個空位就過去坐了唄。”

侯笑天拉着我向四周望了望,好像怕誰聽見一樣,然後小聲對我說道:“那個孫莉,脾氣別提多壞了,仗着自己成績好,又長得漂亮,看誰都像欠她二百五似的。而且又蠻不講理,誰跟她坐一起誰受罪啊。不然你以爲爲什麼一美‘女’旁邊空着沒人坐?”

我這一想,還真是這麼個理。要是班上有一美‘女’,肯定大家都搶着做她同桌啊。

我配合着點了點頭,侯笑天又接着說道:“聽說那孫莉家裏背景‘挺’大的,所以不少人也就忍氣吞聲了,不過我倒不怕她,我還不信她能把我關進監獄了。”

侯笑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覺得這傢伙還‘挺’有趣的。特別是他的‘性’格和行爲,那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一個字——猴!

就這樣,我跟侯笑天就算是認識了。雖然我有意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這傢伙總是有事沒事來挨着我。搞得我以爲那傢伙是基佬,或者說他也是一個跟李陽一樣的角‘色’。

其實我更願意把人心想得好一點,畢竟壞人是少數,好人是多數。

侯笑天總是有事沒事纏着我,說我可以去搞定孫莉。我問爲什麼,他說他親眼看到我不小心把孫莉的白外套‘弄’髒了,而孫莉居然忍住了想要發火地衝動。

侯笑天說要是換個人的話,現在恐怕早就被罵得狗血淋頭了,光罵都算好的,罵不過就手指頭戳你。

我笑着說我對孫莉沒興趣,她不對我發火那是她的事兒。我並沒有把我認識孫莉的事情宣揚,而也沒人發現我跟孫莉是一起上學放學的。

我問侯笑天爲什麼想我追上孫莉,侯笑天的回答讓我差點沒笑死。

這傢伙說我要是追上孫莉的話那孫莉就是他兄弟媳‘婦’兒,那樣出去玩兒的話叫孫莉遞煙端茶什麼的那才叫過癮。而且孫莉作爲我的‘女’朋友肯定不會反對這麼做的。

我心想孫莉那脾氣,她會這麼做?那還不得一屁股把我給踹起來叫我去啊?沒想到侯笑天居然反駁我,說孫莉的面相一看就旺夫,而且對老公好,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我心裏你就拉倒吧,我不指望她對我好,別給我找麻煩就成。

來新學校一週了,說實話我還是沒有適應這的環境。雖然教學設施好了很多,但是我總懷念那一吹風就粉筆灰到處飄的黑板,總懷念那下雨就會積水的豆腐渣‘操’場。

甚至懷念讓我很討厭的班主任。

我覺得人有時候就是賤,你擁有的時候天天罵道叫它滾蛋,等真正失去了,才明白曾經是那麼美好。

現在我的同桌依舊是一個美‘女’,成績也一樣好。以前我的同桌也是。我不知道周婷婷怎麼樣了,說實話‘挺’想她的。也多虧了她,幫我改掉了好些壞習慣。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嘛,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殺了李陽,然後被關起來了。我這樣,是不是讓她很失望?

我又想到了我爸媽,一個殺人犯的父母,他們在清水鎮會忍受怎樣異樣的目光?

“你……心情不好?”孫莉突然轉過來問我。

“沒有,沒事。”我說道。

“你就是有事。”孫莉不依不饒。

“都說了沒事。”我有些不耐煩了。

“你居然吼我?”孫莉說着就推了我一把,“你還吼我,叫你吼。”

孫莉邊說着邊抓着我衣服搖晃,‘弄’得我頭暈得厲害。我也有些火了,吼道:“行了,別搖了!”

也許是沒人跟孫莉這麼大聲說過話,被我這麼一吼,孫莉沒有再回罵我,而是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我靠!又是哭,她不知道我最怕‘女’孩子哭了麼?我有些手足無措,而周圍的同學卻都朝着我這邊望了過來。

侯笑天那傢伙還衝着我豎了個大拇指。豎個‘毛’線啊豎,他丫的不知道我闖禍了麼?要是孫莉回去告訴孫老說我把她‘弄’哭了,孫老會怎麼看我?畢竟孫莉是他的孫‘女’。

我趕緊勸着孫莉,一個勁兒說對不起,讓她別哭了,還問她想要禮物,我給她買。不過我想我身上這幾千塊錢她能不能看得上都是個問題。

人家一件衣服就是上千,我這屌絲,研究院一個月那幾千塊工資夠能買幾件?

這幾天孫莉一直沒理我,回家的時候也不讓我跟她坐後座,讓我一個人副駕駛呆着去。不過看樣子她沒有給孫老說,我這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在學校,孫莉也在桌子上畫了“三八線”,堅決不讓我超過,不然肯定沒好臉‘色’。侯笑天說:“看吧,你小子這下吃苦頭了吧?”

我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因爲我壓根兒就不在意這些事情。

孫莉習慣在教室把作業做完,我自然也只有留下來陪她了。因爲最近鬧冷戰,所以孫莉現在每次走的時候也不管我,就自個人往前面走,我就跟個小跟班兒似的跟在後面。不過我也不介意,本來我的任務就是保護她,而且那天的確是我不對。

我想着要不要鄭重地給孫莉道歉一次,可是她一直不願意理我。而且我都道歉那麼多次了,我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了。

這天晚上走的時候,教學樓又是已經關燈了,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我依舊做個規矩的小跟班,跟在孫莉的後面。

晚上是最容易出事的,所以我跟得比較緊,孫莉有些厭煩地看了我一眼,又加快了腳步想要甩掉我。

我有些無奈地說了一句:“大姐,走慢點吧。”

沒想到我這一句話又惹怒了孫莉,她白了我一眼大聲說道:“你才大姐呢,我有那麼老麼?”

孫莉說完就自顧自地往前快步走過,我見了趕緊追了上去,邊追邊道歉說:“對不起孫莉,是我錯了,你原諒我行不?”

“就不原諒你。”孫莉說着居然還小跑了起來。

我不敢追得太緊,只是在後面跟着。孫莉跑過了拐角處,這時候我看不到她了,我趕緊追了上去。就在這時候,孫莉突然尖叫了一聲。

我頓時整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不好!是不是孫莉出什麼事情了!孫莉要是在我手上出事,那我還怎麼跟孫爺爺‘交’代?

想到這裏我趕緊衝到了孫莉的身邊,這才發現在孫莉的面前躺着一個人。

“怎麼了?”我問孫莉,並且趕緊護住她,眼神不停地向四周張望,看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孫莉被嚇壞了,她哭着說道:“我剛從這過去,突然就從樓上掉下來一個人,正好落在我面前。”

我朝着旁邊的教學樓望了一下,然後又去看那掉下來的‘女’孩。整個人已經摔變形了,腦袋跟被敲碎的核桃差不多,腦漿流了一地,紅的白的正從頭上往下滴。

看到被摔爛的臉,別說是孫莉了,就是我也給嚇住了。

我下意識地把着孫莉地肩膀,說道:“沒事啊,我們這就叫警察過來。”

我直接就給學校警衛室打了電話,沒一會就有人過來了。那人說帶我們回去問問情況,我說我啥都不知道呢,突然就看到有人躺這了。 要是我一個人我倒是可以去,可是現在孫莉都被嚇成這樣了,我得趕快把孫莉帶走。 千年妖狐的僞仇新狼 而且我本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孫莉一直緊緊靠着我,身體都有些發抖。我不住的安慰她,說沒事,還在後背偷偷幫她畫靜心咒,幫她安撫情緒。

上車的時候司機問了一句我們怎麼回事,我就說碰見個學生從樓上摔下來,把孫莉給嚇到了。

那司機嘆了口氣說道:“現在的娃,這麼幸福還一個個想不開。跳什麼樓嘛。”

這種事情,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跳樓了。我的第一反應也是這個,只是不排除其他可能‘性’。

週一到週五孫爺爺一般都不在家,家裏除了保姆和司機就我跟孫莉了。晚上的時候,孫莉說她一閉上眼睛就想到了那‘女’孩,這樣她沒法睡覺了。

剛經歷了綁架的孫莉又碰到這種事情,對於一個‘女’孩來說確實有些害怕。這時候的孫莉完全沒有再跟我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反正就是拉着我不讓我走。

靠!不讓我走難道讓我跟她睡一張‘牀’?這要是被孫爺爺知道了還不知道人家會怎麼想,說我趁人之危佔他孫‘女’便宜?還是把我當***?

就算孫爺爺理解我,也相信我跟孫莉沒什麼,可我自己這關就過不去。跟孫莉這種刁蠻小公主扯上關係,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要不是服從安排也或者是報答孫爺爺,我打心底不願意跟孫莉靠太近。

“你放心吧,沒事了,好好睡覺,明天還上課呢。”我安慰着孫莉。

孫莉根本就不聽我說,一下就拉住我的手不讓我走,嘴裏說着:“不行,我就不讓你走,你陪我睡覺。”

“什麼?我陪你?”我聽到孫莉這樣說頓時嚇了一跳。讓我陪她睡覺?不是吧?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放了?

孫莉沒有理會我,拉着我的手就不再做聲了。

靠……原來她說的陪睡是這樣睡啊……我坐在‘牀’邊看着她睡,鬱悶。不過看着美‘女’入睡還真是一種享受。

其實孫莉除了脾氣差一點其他方面也沒什麼不好。這種時候,應該是她的父母陪在身邊吧?我想要不是有我在的話孫莉是不是今晚根本就睡不好覺了?有時候想想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悲哀。

等到孫莉差不多都已經睡熟了,我這才躺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準備休息。

冷梟,你就從了吧 半夜突然被孫莉的呼喊吵醒了,嚇了我一大跳。

我趕緊過去問她怎麼了。

孫莉哭着說道:“我夢見了那個‘女’的,她好嚇人,還叫我下去陪她。”

如果是旁人聽到這話,可能以爲就是做惡夢而已。但是作爲一個‘陰’陽師,我的心頓時就震了一下。

孫莉經過那兒的時候那‘女’孩剛死,也就是說孫莉是最後一個見到那兒‘女’孩的人。這種情況下,那‘女’孩的鬼魂找上孫莉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女’孩的鬼魂不是真的來找孫莉的了吧?我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還好沒發現什麼東西。但願真的是孫莉做惡夢而已。

我怕我一走開孫莉一會又害怕,沒辦法,就只有一直守在孫莉的‘牀’頭了。爲了不讓孫莉再做惡夢,我只要給她‘弄’了張凝神咒,讓她好好睡覺。

我走不開,又困得很。沒辦法,我只好小心地躺在了孫莉的‘牀’邊。因爲穿着衣服,所以倒也不怕冷,我打算就這樣睡了一晚上了。

我心裏唸叨着:“孫爺爺,您可千萬別怪我跟你孫‘女’睡一‘牀’啊,我也是沒有辦法,再說了,我啥也沒幹啊。”

正這樣想着,我突然感覺到了周圍有什麼東西。習慣‘性’地往‘門’口一看,我靠!嚇了我一跳!

只見‘門’口正飄着一個白衣長髮的‘女’鬼!她四肢無力地垂下,整個腦袋已經嚴重變形,滿臉的血跡。

我趕緊畫了一個鎮鬼符鎮住她,又畫了禁制屏蔽孫莉的空間,不然把孫莉吵醒了非嚇死她不可。

這‘女’鬼,正是晚上從樓下掉下來摔死的‘女’學生,看來她果然是纏上孫莉了。

那‘女’鬼暫時被我鎮住了,可是現在我身上沒有符紙也沒有收鬼的工具,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我憑空畫了符咒撐不了多久,那‘女’鬼慘叫着,就要突破我的符咒禁制朝着我撲過來。

不過是一個剛變成鬼沒多久的傢伙,居然就有這麼多的怨氣,我還真有些奇怪。不過我也顧不得那麼多,既然她要招惹我,那我就得收了她。

這時候那‘女’鬼掙脫了鎮魂符的束縛,朝着我就衝了過來。

這時候我趕緊手指往舌尖上一點,又一個鎮魂符過去。那‘女’鬼正好被定在了我的面前,再前進一點,那噁心的臉就要碰到我了。

相距不過是十多公分,看到那紅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我噁心得想要吐,身上都開始發麻。媽呀,我還是趕緊送這傢伙去投胎。

我小心繞開這傢伙去開了‘門’,趕緊跑到我的房間拿來了收鬼的竹筒和符紙。

還好這並不是什麼厲鬼,要是換個厲害的傢伙,我這點手段恐怕是鎮不住她了。

我畫了張收鬼符,朝着那‘女’鬼就扔了過去。只見那‘女’鬼頓時想要反抗,伸出尖利的爪子想要抓住我。一張嘴張得大大地,似乎是想咬我。因爲腦袋摔壞的原因,那嘴都已經裂開到了耳根子。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又一張符咒引燃扔進了收鬼竹筒裏,然後念:

“上清妙法,諸法自然,驅邪避兇,降妖伏魔!封鬼符,啓動!”

接着那‘女’鬼就如同吸塵器吸垃圾一般,驟然一下就被吸進了我的收鬼竹筒裏。

“念你也‘挺’可憐的,我就幫你超度一下吧。”說着我就盤坐地上默唸起《無量度人經》來。

這鬼怨氣並不大,只是一遍,她便祛除了怨氣。我打開了收鬼竹筒的封印,那‘女’鬼跟我拜謝了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看到終於送走了那‘女’鬼,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輕手輕腳地躺在了孫莉的旁邊,握住了她地手。

這一夜總算是沒有再出什麼問題,只是第一天一早,我就被一陣尖叫吵醒。

“你怎麼會睡在我的‘牀’上?”孫莉驚恐地說道,“李小峯,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你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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