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經驗最為豐富,同時也最有威望的馬里尼來擔任卡戎隊長,綜合測試得分最高的克里斯則是擔任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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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的隋卞也沒閑着,他讓紅后隱匿身份的雇傭了不少二流雇傭兵,並讓這些雇傭兵騷擾在非洲與中東地區的安布雷拉設施,以此來轉移斯賓塞和一眾高層的注意力。

同時,隋卞也在紅、白后的輔佐下,開始大量惡補一切有關安布雷拉的信息,學習如何處理公司事物等等。

兩位人工智能給他安排了董事身份,但不能只是掛個頭銜什麼都不懂吧,所以必須學習。

月底。

似乎是擺脫了被斯賓塞困擾的緣故,讓柏肯的心情處於平靜狀態,這使得研發G病毒進程要比遊戲中的快上一點。

按照柏肯對隋卞的彙報可以得知,預計八月中后旬便能完成G病毒的研發,然後便可以開始提煉隋卞體內血清的工作。

8月14日。

經過60天的時間,母巢已經擁有84架機械骨骼,177桿MA5B,以及41塊氫電池。

這足以配備兩支USS戰鬥小隊,也代表着是時候徹底掌控安布雷拉的了。

8月15日。

00:30。

隋卞與阿爾法和奧密克戎兩支USS小隊,利用紅后給予的路線秘密前往歐洲。

經過17個小時,隋卞、阿爾法、奧密克戎,共計41人在愛爾蘭的都柏林以西40公里處匯合。

匯合地點為都柏林的山區,並且距離斯賓塞古堡的直線距離約7公里。

(以下點鐘為愛爾蘭時間)

11:00。

紅白兩后在隋卞的指使下偽造斯賓塞命令,讓全部董事會成員前往斯賓塞家族的古堡,需要舉行內部會議來解決公司目前的危機。

12:14。

董事會成員均為歐洲貴族,因此在12:14時分前,均已到達斯賓塞的古堡。

而處於旋渦中心的斯賓塞,卻稱其根本沒有下達過召集的命令。 「你這個銘哥倒是真的很有趣,竟然帶着小女朋友來喝花酒。」突然一個深沉沙啞的聲音在兩個人身後響起。

葉銘和唐玉扭過身,只見一個身着綢緞衣服的老頭正站在兩個人的身後,這老頭鬍子都已經花白了,頭髮更是已經老得只剩下稀疏的幾根了,臉上都是那種老年斑,看起來說他有七八十歲都有人信。手裏拄著一個龍頭拐杖,走路估計都費勁吧!

唐玉臉上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開口譏諷道「那您老是來幹什麼的啊!可小心身板喲!」

唐玉的反駁讓葉銘都忍俊不禁,這麼一個老人家她竟然這樣開人家的玩笑,雖然很過分,但是真的很搞笑。

老頭倒是沒生氣,也笑呵呵的說道「老頭子我還真是來喝花酒的,沒聽過那句話嗎?男人只要不老到掛牆上,那方面就不會老實。」

聽到老頭的話,葉銘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不過心裏也是忍不住的贊同啊!

「小夥子,看你手裏提的有酒,讓老頭子品鑒品鑒。」老人話鋒一轉,眼睛鎖定在了葉銘和唐玉手裏的提的酒上面。

唐玉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很華麗,想來也是個有錢的主,開口說道「想喝酒,那是要錢的。」

葉銘微微一笑說道「聽老前輩的意思,想來也是個懂酒的人。酒贈知己,這酒就送給您了。」說着就把自己手裏的一壺遞了上去。

唐玉想要阻攔,不過卻被葉銘制止了。能夠一眼看出來唐玉是女扮男裝,想來也是個有實力的人,送他一壺酒,結個臉熟也是不錯。

「哈哈,好一句酒贈知己。」說着老人把拐杖一丟,仰頭就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接着說道「二十年的桃花釀,好酒。不過也不能白喝你的啊!」

「你要是給錢那就再好不過了。」唐玉這妮子有時候花錢猛,不過有時候又扣的厲害。

葉銘連忙打住道「我們倆都不懂酒,送給您正合適。」送都送出去,那還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聽葉銘這樣說,老頭仰頭又是咕咚咕咚幾口,暢快的喊道「好酒,過會再去怡紅閣里會會我的小芬,這日子簡直美滋滋。」

這話聽得唐玉是義憤填膺,口中念叨著「小心暴斃在床,真的被掛牆上去了。」

聽到唐玉的話,老頭氣的是直搖頭,開口說道「這小夥子人不錯,怎麼落到你這個母夜叉的手裏。」

這老頭的話頓時氣的唐玉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正要發作卻被葉銘給攔住了。

沒等葉銘說話,老頭率先說話了「小夥子你人不錯,這個朋友我算是交了。不過這酒錢我要是不給你,估計今天晚上你媳婦都不讓你上床了喲!」說着丟給葉銘四五個閃著綠光的晶片幣。「這麼多錢,你再把那兩壺也送給我吧!」

老人說完,就把自己手裏的那瓶一口喝完了。猛地一閃身,唐玉手裏的兩瓶酒已經到了他的手裏。拎着酒正悠哉快哉的往怡紅閣里走。

「哼,真是為老不尊的老傢伙。那麼大年紀還去那裏……」唐玉說着,一把將葉銘一隻手裏的晶片幣搶了過去,然後快速的跑到前面,開口說道「銘哥,你花錢太大手大腳你了,這錢就由我保管吧!」

葉銘搖了搖頭,他的金錢觀念不強,倒也無所謂。不過心裏卻對那個以高齡身份喝花酒的老大爺感到好奇……

「銘哥別戀戀不捨了,你要是真想去怡紅閣玩,大不了我把錢給你。」唐玉看着葉銘對着站在怡紅閣門口那些女人發獃,心裏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想什麼呢?走吧,找個旅社咱們住一晚明天好參加測試。」葉銘把目光放在唐玉的身上,看着她一身白衣,和精緻的面容,心裏不禁一陣溫暖和舒服。

走在前面的唐玉發現葉銘又在盯自己,紅著臉說道「銘哥,人家喜歡女孩子喲!你看着我也沒用!」她這一說弄得葉銘也是臊紅了臉。

葉銘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唐玉這小姑娘,很會打蛇上輥,你說一句她能懟上你十句,還是那種句句扎心的。

第二天天一亮,唐玉和葉銘就到天師學院報到了。這天師學院不愧是百宗共建的一個學院,佔地面積很是廣闊,站在前面看去很有一種衝擊感。真是當之無愧的大陸第一學院。

兩人和一大群人站在一起,等著學院裏的老師來測試。天師學院近兩個月幾乎就沒停過這樣的測試,前一天報名,后一天測試,留下來的兩個月後還要面臨各種淘汰,總之像個篩子一樣,留下的都是千挑萬選的。

站住發獃的葉銘忽然眼睛瞪大了幾分,看到稍遠的地方也站着一群人,等著測試呢!而其中一個人,葉銘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遠處站的正是冷紫溪和小精靈諾雅,不過他們是來這裏進修魔法的,所以沒和葉銘站在一起。

葉銘正想扭過身,背對着那倆人的時候,她倆也正好抬頭髮現了葉銘。

冷紫溪對着葉銘,比劃了一個在脖子上划動的動作,意思顯而易見。這時候站在葉銘旁邊的唐玉也看到了她,之前就是被她一掌把肋骨拍斷的,這時候本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時候,又看見她主動挑釁,但也不好過去揍她。於是生氣的對着她豎起了中指,還扣了一下鼻孔彈向她。

葉銘本來被冷紫溪弄壞了心情,此刻看到唐玉這樣的動作又忍不住的想要笑。心裏暗暗感嘆,果然是人漂亮了,摳腳丫子都是優雅的。

正在葉銘仔細的看着唐玉的時候,忽然旁邊的人一聲暴怒。

「草尼嘛的,你指誰呢!」葉銘旁邊的一個大高個子,忽然直接沖了出去,對着冷紫溪大吼大叫,原來他以為剛才冷紫溪比劃殺人的動作是指他呢!

這大高個子長得五大三粗的,聲音也是粗獷得很,像一個坦克一樣直接沖了進魔法師的陣營直接猛打。

魔法師本來就不擅長近程攻擊,於是連忙四散開來,對着他就開始施展魔法。不過這兄弟也是個狠人,一己之力硬抗那麼多人的魔法,還追着冷紫溪到處跑,一邊的小精靈諾雅早已經嚇得噤若寒蟬了。

「這兄弟是誰呀?怎麼那麼猛啊」葉銘震驚的說道。

「那是劉天傲,剛剛步入築基境。高手喲!」

葉銘扭過頭,驚訝的發現狡猴竟然就站在自己後面。

看着臉上的青紫,唐玉忍不住笑道「昨天人家下的手也不是很重啊!竟然還能讓你過來。」

狡猴臉色頓時難看了,不過還是走到葉銘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昨天我認栽,算我被鷹啄了眼。這裏邊有不少我的客戶,你可千萬別聲張。」

葉銘輕輕的點了點頭,狡猴的神色才算是緩和下去。接着說道「這才是兄弟嗎?不枉我昨天請你吃飯,重新認識一下,我姓焦,名侯,王侯將相的侯。」

「我們知道啦!不就是狡猴嗎?」唐玉嬉笑着一口打斷了。

狡猴訕訕一笑,也沒介意什麼。

劉天傲一個人在那兒硬抗一圈人,剛開始雖然還能招架得住,不過當那些魔法師距離拉開了,開始遠程攻擊的時候,劉天傲已經漸漸顯現出來劣勢了。

「弟兄們,魔法系才在咱們天師學院建立幾年啊!他們真是反了天了,干他們去,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天師學院還是修士的天下。」一個人義憤填膺的一嗓子吼出來,頓時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們,呼啦一下子就沖了出去,頓時兩伙人打在了一起,難分難解的呀!

葉銘憋了一眼正義憤填膺往前沖的唐玉,她那裏是為了維護修士尊嚴呀!壓根是為了找冷紫溪的麻煩。一到那裏,一腳就對準了正釋放魔法攻擊的冷紫溪身上。

不過冷紫溪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身體猛地一側,就閃開了唐玉的攻擊。

接着唐玉又猛地進了一步,迎來的卻是冷紫溪的一個光明魔法,直接照的她睜不開眼睛了。冷紫溪趁這個機會,上去就準備再給毫無準備的唐玉來一掌。

不過站在一邊默默關注著唐玉的葉銘怎麼會讓她如意,在她揮掌的一瞬間,猛地沖向了她那裏,對着她的手掌就是一拳。

「啊!」一拳過後,冷紫溪卻用力的甩着手。

接着葉銘亮出來了他拳頭裏包着的一根鋼針,他知道冷紫溪愛用掌法,所以在路上的時候他就想到了這個計謀。

「卑鄙無恥之徒。」說着,繼續對着葉銘發出攻擊,這次不再出拳,而是祭出了自己長劍。這劍猛地朝葉銘刺了過來,雖然看似是直刺,但是其中確有凌然的劍氣和來回變幻的招數。

葉銘心中不禁好奇,怎麼她像是個修士,可是進的卻明明是魔法進修,而且剛才也使用魔法了。

不用葉銘多想,一把長劍已經刺了過來,連忙閃身想要躲過去,可是這冷紫溪卻是一挑劍花,將他的退路給擋住了,這長劍直直的刺了過來。

「銘哥小心……」唐玉大喊一聲,猛地撲了過來抱住了葉銘,擋在了他的身前。但那一把長劍卻即將插進她的身體。 「不強,彈指即死,」白無常面露微笑,兩眼眯成一條縫,「看來陛下想賣給聖母一個面子呢。」

「那應該撐不住我兩拳…」黑無常點頭,看點頭的頻率,似乎若有所思,

「那小子他還挺有禮貌的,也挺有活力…」

鬼太監聞言咯咯一笑:「是個活人都比咱們有活力。」

……

阿鼻地獄。

第十八層地獄,又稱無間地獄。

大奸大惡,殺孽沉重之人會墮入無間地獄,終日承受地獄業火的焚燒。

閻羅王將白羽帶到了無間地獄前。

鬼將打開地獄牢門,一股夾雜著火星的熱浪瞬間鋪面而來,凄厲的慘叫聲更是不絕於耳。

白羽略感不適。

這種不適全是心理上的,他一直覺得自己本質上還算是個地球人。

他邁步走進牢門之內,入眼的是片無邊無際的岩漿火海,無數奇形怪狀的惡鬼在其中慘叫著掙扎。

他站的位置高出火海百丈,腳下的岩石被高溫烤的通紅。

若他沒有大道之力護體,恐怕已經燒焦了。

閻羅王縮小到正常人的尺寸,兩米多高,塊大,線條分明,臉帥。

他進來,拍了下白羽的肩頭,說:「就算是仙第一次來到阿鼻地獄也會心生恐懼,你怕了嗎?」

「還行。」白羽實話實說。

「哈,有幾分膽色,」閻羅王望向火海,神色凝重下來,「我看到那隻惡鬼了,它正向我們殺過來,以我的實力也很難與其抗衡,你要是怕了,現在走還來得及。」

白羽心道,果然,這閻羅王在利用他,這次不能保留,必須傾盡全力。

「我先退了,這裡交給你了!」閻羅王說罷就急匆匆退到門外,將牢門半掩著。

白羽眉頭緊鎖,一雙眼盯著下方的火海。

一個黑點正迅速朝他遊了過來,應該就是那惡鬼。

待惡鬼近了些,白羽得以看清它的全貌。

無數的斷肢與頭顱構成一副扭曲可怖的身軀,冤魂纏繞四周,慘叫聲讓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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