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切割兩次!

0

對靈魂的傷害自然不小。

不過好在,在關鍵時刻,林楠體內的皇道之氣再度湧出,快速補充著被切割的靈魂,竟然能夠迅速滋養,雖然短時間內無法直接恢復如初,但給予一定的時間,自然沒有問題。

此刻,雖然分割了兩次靈魂之力,但此刻林楠本尊的靈魂之力並沒有比之前弱上多少。

相反,在兩具分身合一的時候,本尊的靈魂之力竟然增多了很多,這對林楠而言,反而是大喜事!

「放心吧,我沒事,還撐的住!」林楠笑著回道,皇道之氣的事情他沒能細說,這牽扯到很多,之前皇道的出現,讓他心中有了疑惑,有了警惕。

算算時間,那時的自己正在神府內查看自己的規則大道,而赫然也和皇道有關。

仙界皇道的出現,會不會和自己有關,林楠也不確認。

「我提前準備了不少的靈魂寶物!」

聞此言,頓時兩位仙王境高手才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

真若是因此影響了林楠的天賦,那就麻煩了。

兩大分身,等若是林楠多了兩條命,無疑是大喜。

邱雲仙王的弟子,庚仙王的投資,自然都算是賺到的。

婚色傾城 「分身之事,其他人盡量都不要說,這是你以後最大的資本和底氣!」邱雲仙王高興之餘,鄭重開口/交代道。

這兩條命,足以抵擋林楠兩次大劫了,足以讓林楠之後的修鍊之路更加順暢。

一旦成帝,便是三位大帝的戰力。

以林楠的實力,可想而知了,超強之列!

林楠點頭,這件事自然不會亂說,是他的大秘。

看到林楠的成功,邱雲仙王和庚仙王雖然羨慕,但卻無奈,他們是沒有機會了,哪怕是留給庚俗,庚仙王覺得這個孫子也不行。

看看前段時間丟人之舉也能看出一二。

「林楠,我這個孫子就交給你了,這段時間的成長,我看在眼中,由衷的說聲謝謝,今後不管如何,儘可能幫我保住他的姓名!」閑聊一會,庚仙王滿臉凝重的說道。

「出大事了?」林楠敏銳的發現了一些問題。

邱雲仙王庚仙王二人臉色跟著凝重下來。

「仙界局勢不斷惡化,現在天族泰坦仙族古仙庭不斷派人遊說各域參戰,大帝這邊也有天族帝尊親自拜會,靈域那邊也有古仙庭的帝尊出現,我們亂域和靈域也可能陷入這場大戰中去。」庚仙王沉聲說道。

一語出,林楠臉色也是凝重起來。

「你們也要站在天族他們那邊?」

庚仙王邱雲仙王各自搖頭。

「暫時還不確定,這件事要看帝尊如何抉擇,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想以仇敵出現,你是我凌雲仙宗弟子,也算是亂域之人,真若是到了那一日,我希望你保住仙宗!」邱雲仙王沉聲說道。

他們是在做提前打算,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但他們不得不防。

林楠再度鄭重點頭,他已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

兩位仙王境高手聞言,這才滿意點點頭,但心底深處依舊心事重重。

這場大亂,勢必會波及到他們這裡來。

眼下大戰,原住民勢力三股力量都在變強,天庭為首的下界飛升者勢力也在變強,眼下互有傷亡,缺少的就是打破這個平衡的力量。

其他沒有參戰的各域,也就成了關鍵! 「家裡進了外人,在客廳門口的花瓶里發現了定時炸彈,已經找人拆除了。」幸好發現的早,遲個十分鐘,恐怕這裡就成一片火海了。

除了那些人,紀澌鈞想不到還有誰敢做這種事,這一次在他看來,並非完全是壞事,至少給了大家一個警醒,「人找到了?」

「沒有,正在排查,很快就有結果,紀總這件事,是不是跟外面那些可疑的人有關?」老薑不讓他插手這事,可他怎麼能不管,怎麼就會一下子多了那麼多來路不明的人,這些人到底是怎麼來的,哪兒來的?

「是。」這些處理危機的事情就交給姜軼洋,費亦行他另有安排,「這事讓姜軼洋去處理,我……」

「叩叩叩……」

「進來。」被打斷了話,不知道是誰進來,紀澌鈞沒有再談及那些沒說完的話。

他還沒要到答案,就有人進來了,費亦行往旁邊走了兩步,繼續說道,「紀總,我想請佟悅過來幫忙一段時間,至少在危機解除之前,都需要她。」

紀澌鈞撿起自己的手機遞給費亦行,「你給紀董發信息吧。」

「嗯。」

接過紀澌鈞手機的費亦行,低頭髮著信息。

進來的姜軼洋瞥了眼那站在紀澌鈞旁邊的費亦行。

怎麼一進來見到費亦行就拉著臉?紀澌鈞端起桌上的水杯,期間還留意了一下屏幕上的動態,「去樓下等我,待會去接太太。」

「是。」

發完信息費亦行將紀澌鈞的手機放回桌面,明明姜軼洋就站在他面前,費亦行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直接就忽視姜軼洋的存在。

這個費亦行,什麼德性!

師少擇安排到費亦行這裡來考核簡直就是錯誤的決定。

見姜軼洋跟費亦行兩人氣氛微妙,你一個眼色,他一個撇嘴,估計兩人又為什麼事情吵起來了,不然費亦行怎麼會連飯都不來吃。

關了直播的紀澌鈞,在費亦行走後,切換系統,給衛冕發消息。

「——」

瞥了眼傳來關門聲的方向,在編輯消息的紀澌鈞語速緩慢說道,「就在剛剛外面的人混進來了,被費亦行發現,你去跟費亦行對接一下這件事。」

那些人還真是夠喪心病狂的,難怪他覺得費亦行今天有點反常,做事不帶腦子,原來是出事了,「你把那些事情都告訴費亦行了?」

「沒有。」他正要跟費亦行好好談談,姜軼洋就進來了。

「我個人建議,他最好不要知道那麼多,否則以他的性格,一定會給你惹麻煩。」就連他知道那些事情后,都覺得不可思議,那是一個對於他們來說,算是全新的世界,裡面的東西,他們沒有觸及過,只能靠前人引路,小心走每一步。

「剛剛要不是他發現及時,已經出事了。」費亦行的不足,那都是收斂鋒芒的表現。

他不是不相信費亦行,而是這件事太危險了,如果他們都出了事,那誰來照顧木兮母子,手底下的弟兄怎麼辦?「他出了事,誰能接得住那個攤子,多少人得妻離子散。我現在就去找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想紀總會重新考慮要不要讓費亦行一塊摻和進來。

姜軼洋的話,不無道理,那麼多人里,就費亦行一個面面俱到,又對他忠心。面色沉重的紀澌鈞關了電腦,從座椅起身,「我出去接人,家裡處理乾淨。」他不想她們母子見了那些髒東西。

「會的。」

紀澌鈞走後,知道太多內幕的姜軼洋,總是提心弔膽,就像一把槍抵在他腦門,不知道敵人什麼時候會扣下扳機,危機四伏的氣氛,讓姜軼洋下意識看了眼窗外,神經綳的太緊,總覺得,到處都是對著這裡的槍口。

……

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多了,張宇軒還沒等到郭總的回復。

反覆數次拿起手機張望的張宇軒,不耐煩瞪了眼旁邊的服裝師,「把衣服拿下去,你沒看到那些塵都飛到我身上來了?」

「對不起,軒哥。」

從廚房出來端著東西的助理見蘭英來了,遠遠地點頭打了個招呼。

過來的蘭英,剛坐到張宇軒旁邊的沙發,對面的張宇軒拿在手上的手機就彈出一個消息提示音,緊接著張宇軒就急忙忙的舉起手機看消息。

【郭總:就是一個普通的採訪,別放在心上。】

這就是等了一個多小時的答覆?

在這個節骨眼上,陳莉被炒魷魚了,他家公司的媒體給白一近做採訪,還是總編親自上場,等了一個多小時回復過來的信息根本不在意他的感受,以及網路上,時上時下,謎一般的熱搜,讓張宇軒心生不安。

不會是生了什麼變故吧?

倒茶回來的助理,還沒注意到張宇軒變臉,笑著把茶遞過去,「軒哥……」

滿肚子的火氣沒處撒,正好這杯水過來了,張宇軒一腳踢開腳邊的東西,坐起身時,撞上助理沒來得及收回的水杯。

「……」

被撞掉的杯子潑了張宇軒一身水。

「你是不是眼瞎了?」

「軒哥,對不……」

「對不起就有用了,長了一張臭臉就算了,還沒腦子,你是不是小時候發高燒,燒壞腦子了?」

被張宇軒用難聽的話罵了一頓,助理眼眶就紅起來了,眼淚一滴滴往下掉。

萌妻太甜:總裁大人,別傲嬌 氣氛緊張的客廳里,幫張宇軒護膚的美容師,是老熟人,表情淡定在旁邊讓助手收拾掉在地上的東西。

蘭英從沙發起身,用手戳著助理的腦門,「像頭豬一樣蠢,連水都端不住,還不趕緊去找東西把地上擦乾淨。」

「是,是。」助理一邊用手擦著眼眶的淚珠,一邊去找東西擦地板。

抱著胳膊的蘭英瞪了眼跑走的助理后,安撫一句,「別跟她一般見識,今天晚上可是你的好日子,大家還等著一睹影帝風采。」

不知道蘭英哪個字戳到了張宇軒的痛處,張宇軒突然就炸了,大聲吼著,「不止今晚,以後都會是我的好日子,也只有我的好日子!」

蘭英語氣激動配合一句,「當然了,我們軒哥是誰,那可是能打破帶貨記錄的頂流啊,一個小時就創下一千萬的帶貨量,誰能比,至今為止,這個地球上,也就你張宇軒是第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蘭英那些話聽了特別刺耳,「別說了,煩死人了。」

這個張宇軒脾氣越來越大了,總有一日會被自己給作死。

蘭英沖著在等張宇軒消氣繼續做美容的美容師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后,又點了點頭才離開客廳。

「砰砰砰——」

廚房那邊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過去的蘭英看到助理正滿廚房找抹布,著急的時候,眼眶紅紅,又像只無頭蒼蠅到處撞,模樣怪可憐的。

蘭英來到助理旁邊,撿起一包抽紙遞過去,「哭哭哭,你就會哭,沒點用處!」看這勢頭,張宇軒的日子不長了,以後誰哭還不一定。

拿過紙巾,抱著抽紙的助理,擦著眼睛時,算計將臉上的委屈全部都掩蓋下去了,「英姐,你看了今天的熱搜沒有,大家都在背後議論,白一近是不是要翻身了。」

熱搜她看了,但是白一近要翻身的跡象,她倒沒有發現,估計人家只是不想劇出事,所以才出手在暗中保護原著。

「英姐,大家都說,今晚會不會是他最後一個盛典?」

那就得看看這次續約的合同內容了。「行了,別在這裡說這些廢話了,趕緊去把地板擦乾淨,省的他不高興,連累我。」

「哦。」她說的就是廢話了?英姐心裡不也在盤算這這件事?同樣嘴上罵著張宇軒,盼著張宇軒糊好換一個好帶的新人,卻有時候總是表現出自己是老好人,多為張宇軒著想似得,這種人就是典型的綠茶。

……

採訪結束后,因為之前出的那些事情,已經沒有任何贊助商給他贊助衣服,白一近只能自己花錢去買衣服,不過……

打量著眼前這些琳琅滿目的衣服,心裡不痛快的白一近面帶微笑望著旁邊在接待自己的店長。

「這一排,我都要了。」

這一排?

白一近的闊氣,讓旁邊的店長目瞪口呆。

手裡抱著白一近外套的張峰聽到這話立即過去在白一近耳邊提醒一句,「最多買三套。」他剛剛看了價格,粗略算了一下,這一排至少有三十件,買下來可能會超五十萬,白一近這手要下去了,會引起不小的熱議吧。

張峰的提醒,不無道理,不過,他白一近也不是那種,服軟的主。

提步的白一近,抱著胳膊,手指掠過衣服時,挑出幾套自己喜歡的放到張峰手上,「就要這幾套了。」

「我現在就讓人去取衣服。」店長讓人接過張峰手裡的樣板后,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白先生這邊請。」

「嗯。」瞥了眼張峰那繃緊神經生怕自己惹出什麼事的樣子,覺得好笑的白一近,又不能笑出來,只能用手輕輕點著下唇。

張峰看了眼那幾套衣服,至少是收斂了一些,就在張峰鬆了口氣時,沒想到剛從這間店出來,白一近就去了另外一間店,一路上逛下來。

他沒算價格多少,只知道,簽過的小票堆集起來,比他錢包里的現金還厚。

買的真是夠痛快的,回到家,白一近把自己丟在沙發上,看著張峰提著大包小包進了房間,扯過靠枕抱在懷裡的白一近,心裡有點發酸。

剛剛買東西的那些錢,加起來都夠在景城市中心付一套首付款了,他能擁有這些東西,卻沒有一樣是屬於自己的,這種滋味,有幾個人懂得?

從房間出來的張峰,見白一近還躺在沙發,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麼,「去洗個澡換件衣服,待會……」

知道張峰要說什麼,白一近不耐煩把枕頭丟到旁邊,起身就回房,「沒有通告就別吵我,我就一張臭臉,不愛看別看。」又不是他拿獎,搶什麼風頭?

跟了幾步,張峰提醒一句,「二個小時后要出門。」

「切——」

不屑一顧的白一近,路過時,本想把牆壁上的畫給拽下來,結果畫沒拽下,把手給劃出一道傷痕了,尷尬的白一近,收回手,為了面子,把手握拳背在身後,「算了,哥我今天高興,手下留情。」

「砰——」

聽到摔門聲,想起白一近那縮手的速度,張峰就忍不住覺得好笑,他就知道白一近會搞這些破壞,所以貴重的東西,都叫人加固了。

剛剛跟白一近出門,白一近買的不停手,他提著大包小包累得夠嗆的,張峰也準備去洗個澡,路過玄關的時候,就看到回來的喬隱。

「隱哥。」

「回來了。」瞥了眼四周,除了他手機上那些信息外,他就沒看見白一近那瘋狂買東西報復他的證據。

「隱哥,剛剛在百貨公司,他買了不少……」

白一近什麼性格,他早就摸透了,不就是借購物耍性子,想逼他放人,「他喜歡就讓他買,我也不缺這幾個錢。」

隱哥對這個白一近還真是夠大方的,一天將近一百萬這麼買下去,還得了,再有錢也經不住這麼造,「隱哥,我覺得很有必要剋制一下他,不能太讓他得寸進尺了。」

「隨便吧。」他也不是搞慈善的,白一近花的那些錢,他會從白一近身上討回來,「他呢?」 只不過,她怕說實話,她會不好意思,藍銘晟更不會鬆手了,所以只能說自己胳膊疼。

藍銘晟見她甩了甩手腕,有些無措的看著她:"小夢,你真的很疼嗎?"

雲夢恬瞪了他一眼:"廢話,要是不疼的話,我能喊疼嗎?"

果然,雲夢恬這樣一說,藍銘晟也相信了。

雲夢恬看著藍銘晟一臉無措的樣子,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心裡一軟:"藍銘晟,你稍微控制一下情緒,其實,昨天下午,林曄的確跟你表白了,可是,我是徹底的拒絕了他,我如果真的要跟一個人在一起,那肯定是因為愛情,我對他,只有友情,所以,你真的沒有必要想的太多,我也不是那種把別人當備胎的人,最後,最重要的一點,你既然喜歡我,就不要懷疑我,否則,我就不是考慮考慮了,我永遠都不會跟你在一起了,你懂嗎?"

聽到雲夢恬這樣說,藍銘晟的臉色一白,他連連點頭:"小夢,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再也不會說這樣糊塗的話了,我怎麼可能懷疑你,我就是心裡難受,我……我是吃醋了,你能明白嗎?我給你時間,你好好考慮,你千萬別再說,永遠都不會跟我在一起這樣的話了,好嗎?"

雲夢恬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無奈:"好了,你放心,我就是這麼一說,只要你以後別再這樣發瘋就好了,現在去喊林曄和我哥吧!"

藍銘晟聽到這話,卻站在原地不願意動。

雲夢恬皺眉:"怎麼?你不願意去啊,那我去喊他們吧!"

雲夢恬說著就站起來,一副要自己親自去喊人的樣子,藍銘晟立馬擋住她:"小夢,你不許去!"

雲夢恬無語:"我說藍銘晟,你這到底是什麼毛病,你自己不願意去,還不讓我去,你說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藍銘晟硬著頭皮看著她:"小夢,我不是不想讓你泡溫泉,也不是我不願意跟你一起泡溫泉,我就是……就是不願意讓你跟林曄一起!"

看著藍銘晟彆扭的樣子,雲夢恬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瞬間哭笑不得:"我說藍銘晟,你至於嘛,就是泡個溫泉,好歹還穿個泳衣呢,你這彆扭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光著跑呢,你趕緊的去喊人,你也不想想,每年去沙灘上曬日光浴的時候,也不是沒人看過我穿泳裝的樣子,你怕個什麼勁啊,實在不行,我再披個浴巾,你別再彆扭了,看的我都難受!"

雲夢恬這樣說,藍銘晟心裡雖然還有些稍微的彆扭,可是,道理好像的確是這個樣子。

他最後也只能無奈的開口:"好吧,那我去喊他們!"

藍銘晟說完,就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雲夢恬頭疼的揉了揉額頭,藍銘晟的腦子,現在還真是一根筋,她都沒法說了。

藍銘晟這次,成功的將雲彬柯從房間里拉出來。

雲彬柯本來是不打算跟他們去泡溫泉的,結果,藍銘晟說,讓我跟林曄和小夢去泡溫泉,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