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你今天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王夫人感覺事情不妙。以往皇璽也在自己面前發過火,但絕不會像今天這般。火氣不外放,只停留於表面的態勢,那便代表着,一旦火氣爆發,絕對是令自己難以承受的滔tiān n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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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沒有哪一天會像今天這樣清醒。趁我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我問你,皇傑究竟是誰的孩子?是我的,還是孔口的?”

王夫人眉毛一揚,臉頰顫動,心臟跳動的速度也是快速異常。自己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縱然自己設想過千萬種發生的場合,但不會想到,會在今天的場合下東窗事發。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王夫人深吸一口氣,強壓自己內心的不平。

“皇傑出生時便有感覺,皇傑年幼時便有察覺,之後的日子,我一直將這件事壓在心裏。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越是掩蓋隱瞞,等事情浮出水面的時候,對大家的傷害也就越大。

假如不是師弟今日來此,真相還會被繼續遮掩,也許會無限期沉默下去。但說不定,某一天,換一個人,同樣會讓這件事暴露出來。

我一直在等你,在給你機會,可你遲遲不願把握住這個機會。你是正房夫人不假,但不代表日後你的兒子可以繼承我的家業。

夏夏雖是女兒身,但天賦不差。來日方長,只要給她找個好駙馬,家業未嘗不能傳給她。

難道你就沒有發現嗎?師弟的年齡和夏夏相當,他們倆在一起,可謂是珠聯璧合,天造地設的一雙。”皇璽向妙俊風遞去一個眼神。

妙俊風在心裏苦笑一聲,他明白此時若不頂師兄一把,師兄接下來的戲就不好唱了。

“王夫人,既然你是師兄的夫人,我也就不把你當外人了。縱然你做了對不起師兄的事,可師兄一直把你捧在手心裏。你要知道,師兄並非是一個好色之人,他之所以這樣做,乃是因爲心中有愛。

一個男人願意這樣爲你付出,在這世上是不多見的。爲什麼當世有很多紅杏出牆之人?我們不否認其中有一些是丈夫的原因,但更多的是世俗的yòu huò。

對那些齷齪的男人來說,和你們相處不用負責任,不用擔心東窗事發。因而不管是有家室或者是無家室的齷齪男人,都會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

哎!忠貞二字在婚姻中佔據重要地位,可以說是絕對的主導地位。一旦沒有忠貞,婚姻也就名存實亡了。這也是某些人拿婚姻當墳墓的藉口,因爲他們就是那種放蕩不羈的人。”

短暫的安靜後,王夫人冷笑一聲回道:“我不管你是誰,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置評。我們之間的事只有我們自己才清楚,在不知道事情原委的前提下,還請你管好自己的嘴,不要給自己惹禍!”

“王夫人,我可以把你的話視之爲威脅嗎?你可知道,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妙俊風淡然一笑,對她的威脅話語充耳不聞。

眼看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皇璽在嘆一口氣後說道:“二位,你們都先冷靜點。我這個苦主還沒有怎麼表示,怎麼你們兩個就對上了呢?搞得好像你們纔是夫妻似的。”

此話一出,猶如三伏天下了一場小雨,讓現場的劍拔弩張稍微緩解了一點。

“好!就讓這件事在今天做個徹底了結吧!這樣我也好生活的好一點!”王夫人特意將好這個字的發音加重了一點。

皇璽微微搖頭,在他心中除了惱火,還有一絲哀傷。難道在她心中,自己竟真的一點分量都沒有嗎?8 “師弟,還是讓爲兄來解決這件事吧!畢竟名義上她是我的妻子。”皇璽心底那一根柔軟的弦最終還是自主的撥動了一下。

“好,若需要我出手,我會隨時出手。”妙俊風收斂氣息,做出了讓步。

“玉兒,今天就讓我們把話說開吧!皇傑是不是我的孩子?而你有沒有不忠於我?”皇璽的表情很認真,眼神卻很溫柔。看似矛盾的組合體在他臉上卻顯得相當和諧。

王玉眼角神經在皇璽的注視下,微微顫動了一下。雖然自己對他沒有感情,但他對自己的好早已讓自己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自己的心猶如冰天雪地裏的寒冰,而他則是從高山裏流淌出的溫泉。溫泉力量雖小,但貴在持久真誠。在他的努力下,溫泉兩旁的冰雪已然消退,土地上也出現了雪地裏不應該有的綠色。

但就算如此,不管是人還是心,自己都不屬於他。嫁給他只是爲了掩飾某個存在,方便他行事。

難道今天真要把事實說出來嗎?這件事自己早就想說出來了,可爲什麼臨了自己反而不願了呢?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自己的心裏怎麼可能會有他。若有他,那豈非代表自己對他不忠?若是讓他知道了,那皇璽還能活嗎?

他是一個固執的人,一旦認定某件事,就會執着的進行下去,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在他溫厚儒雅的外表下,隱藏的是一顆狠辣的心。他有實力顛覆這片天地,但卻甘願隱忍,願意用漫長的時間來滲透這世俗的權利。

他鐘愛這場遊戲,也許自己對他來說也是一場遊戲。在他心裏,自己跟一隻螞蟻,一棵樹,一塊石頭沒有一點區別。

轉眼間,王玉想了很多。在這複雜的情緒下,王玉那閉合的嘴脣,微微的動了一下。隨即,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

“皇傑不是你的兒子。”聲音雖輕,但卻如晴天霹靂砸到了皇璽的身上。

“蹬蹬蹬”三聲,皇璽往後重重退了三步。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這事實給衝擊的不輕。原本只有中年的容顏,轉眼間老了數十歲,似乎黑順的髮髻裏也多出了幾縷白髮。

“皇璽,你不要這樣。這就是我不想告訴你事實的原因。”王玉手臂剛想有所動作便停了下來。

“哈哈哈…。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們沒有肌膚之親,但好歹也同枕共眠過。二十多年的相處,我對你如何,你心知肚明。

皇傑有個好師父啊!我幫他是既養老婆又養兒子,到頭來,見到他我還要客客氣氣,奉若上賓。

他兒子在外面闖的禍我要去背。他兒子教育不好,你不怪他怪我!原來我纔是天字號第一大傻瓜!”

“皇璽,你冷靜點。我勸你不要去找他的麻煩,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總裁太霸道 “你到現在還護着他嗎?你知道一個憤怒的男人會有多大的力量嗎?你知道婚姻中的背叛對於承受者來說會有多痛苦嗎?

哦!對,我忘了。你不需要知道,因爲你的心是冰的,是沒有溫度的。我對你來說只是一個利用工具,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

你不願住在府裏是嫌我髒,嫌我礙眼。不對!應該是擔心你的夫婿生氣,嫌你髒。對!就是這樣!所以,你纔要住在外面,時刻陪在他的身旁,告訴他,他纔是你的丈夫,而我只是一個象徵性的傀儡。對一個傀儡,他沒必要生氣,因爲不值得生氣。”

“皇璽,你不要這樣好嗎?”王玉想表現的好一點,可不知道爲什麼,她現在做出來的所有動作,說出來的所有話,都顯得與現場的氣氛格格不入。

皇璽不再開口,內心的激動,情緒的高亢,讓他剛恢復的傷勢變得嚴重起來。氣血上的不順,境界上的不穩,讓他站在原地,不能再去想,再去做,再去說其它。

與此相對應的是,王玉身上的氣息也出現了波動。那一直被她掩藏完好的血氣淡淡的散發而出。這種幽香的氣味帶有催眠作用,凡人若是聞了,會立刻進入嗜睡狀態。

“不對,除了能讓人嗜睡,還能影響人的神經,使其進入幻境。好厲害的手段,要不是親身經歷,我也不會想到,看似柔弱的王玉竟有如此手段。”

“唵!”妙俊風厲喝一聲。古樸莊嚴的肅然正氣頃刻間吹散了幽蘭的芳香。

王玉把頭一偏,黑色的眼珠在此刻變成了深邃的赤紅,紅的妖豔,紅的讓人一眼就陷入血色漩渦。

“冥冥之中早有註定。若是我們距離遠,我也許感知不到。但誰讓皇傑出現在了我的世界裏。他的氣息讓我敏銳捕捉到了記憶中的氣息。

你是皇傑的母親,而你又非天生的殭屍一族。所以,你是由吼轉化而來。位階計算,你應該算是初代殭屍。”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身份?”王玉的臉色變了,她看向妙俊風的目光充滿了凝重和畏戒。

“我是誰?我是妙俊風,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不像你,用人皮來僞裝自己。身爲初代,你對血液的要求不高,因而,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讓自己大肆殺戮。

但當你動情之時,你便會有想吸食的衝動。因此,你不願與皇璽在一起,這個原因佔有很大比重。

我不是在幫你辯解,而是就事論事。我相信師兄也不會因爲我的這番話,而相信你是爲了他好。假如他真的這麼想了,那就太令我失望了。

關鍵是我失望不要緊,要是讓師父失望就不好了。師父給我們派下的任務之一,就是消滅吼!”

妙俊風的話再一次讓王玉驚到了。皇璽的實力她清楚,進而也就對妙俊風的實力有了一個大致的推測。若推測是真的,那他們師父的實力將會有多高呢?會有自己真實意義上的丈夫高嗎?

“師兄不僅請了你,也請了皇傑。等皇傑來了,想來他的親生父親也會趕來。吼能得子,實屬不易。爲了這唯一的一個兒子,他一定會鋌而走險,現身一見的。”妙俊風面帶微笑,很肯定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不過,你若敢傷害我的兒子,就算拼了我的這條命,我也會讓你好看!”

“哦?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15 “追魂索命!”妙俊風不會因爲她是女人,又是師兄名義上的妻子就手軟。

“嘩啦啦”的黑色鏈條攜帶幽冥氣息向王玉疾速拘去。

王玉不再隱藏,張口一吼,露出了一對屍牙。猩紅色的霧氣化成一雙妖異的羽翼將她護在裏面。同時,又一對紅色的羽翼在伸展出來的瞬間陡然拉長,向鎖鏈主動發起進攻。

“叮”的一聲,火星冒起。屬於同宗的陰屬性本體沒有發生排斥,但性質上的正和邪發生了激烈的交鋒。

來自幽冥地府的力量對超出地府掌控的邪物有着極強的鎮壓**。擋在前面的這對羽翼,是自己鍾愛的敵人,也是能令自己興奮,戰意涌動的切磋對手。

感受着現場的氣氛,捕捉到從王玉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皇璽直愣愣的往後退去,隨後,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他沒有想到,看似嬌柔,實力不過仙人境的妻子,在完全展露真實實力後,竟會那麼強大。殭屍一族的境界劃分自己不清楚,但按照自己知道的境界來描述,她的實力已達到真仙級別,甚至是接近金仙的程度。

“臨兵鬥者!”妙俊風不敢大意,九字真言喝出了四字。

浩然正氣從天而降,一柄金色的神劍由點點仙靈之氣凝聚而成。不用多說,伴隨着金炎和紫雷,神劍義無反顧的朝王玉劈了下去。

突然降臨的變故讓王玉有點措手不及。她沒有經歷過大的戰鬥,更別說面對妙俊風這樣犀利的攻擊了。淡淡的慌亂和恐懼油然升起,她多麼希望在這個時候,那個人會來救她。

“記得以前聽過一首歌,叫恰似故人來。如今能在這見到故人的徒弟,實乃一件大事喜。”

聲音響起,客廳內的時間似乎靜止了。那凌厲的攻勢忽然間慢了下來,就像是在一個單位間劃分了十個小單位。

悠然的步伐,不凡的氣質,俊逸的面龐,假如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還真會被他不俗的神形給迷惑。

魔到深處不爲魔,仙到高處不是仙。物極必反,陽到了極致會向陰轉變,陰到了極致會向陽轉變。轉變是一個過程,連剎那的時間都沒有。而醞釀的時間卻會有很長時間,似乎可以用世紀來做單位。

“明王劍!麒麟印!”妙俊風來不及去感悟降臨在身邊的時間法則。眼前的這個人,不同於以往遇見的敵人。他是自己最熟悉的敵人,也是自己最陌生的敵人。

能夠在師父和師祖等人的圍殺下來到這個世界,可見其強大的不止一點。

“不用那麼緊張,也不用像對敵人那樣戒備我。我不是說了嗎?你我是故人。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難得見到一個故鄉的同伴,我可不想當天就見了紅。”

“我是稱呼你吼好,還是稱呼你孔口呢?” 重生復仇之孕事 妙俊風不會相信他的話。面對自己無法掌控的局面和未知的強大敵人,唯有全身心的保持戒備。

“隨你吧! 男色撩 誰讓我今天高興呢!妙俊風,自你成爲帝明的徒弟後我就在觀察你,我發現你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怎麼說呢?你的性格很矛盾,就像你擁有了殺道印記卻又心存善念。矛盾在你身上很常見,而你卻能讓它們保持平衡,互不衝突。

你我見面的時間本不該這麼早,要是我想殺你早就可以把你給殺了。哎!誰讓我那自作聰明的兒子去招惹你呢?

在北方大陸一直流傳生子當如妙俊風這句話。起初我只是笑笑,但今天我卻表示認同。

我和你師父見面次數少,每每見面都是生死之鬥。有時候我在想,到底是我好戰嗜殺,還是他弒殺好戰呢?這個問題我想不出答案,等你見到帝明後,可以替我問問他。

你師父是有大氣運的人,在修行的道路上有衆神護持,身邊的寶物也很多。當然,他也很爭氣,不像那些二世祖,只會躺在功勞簿上坐吃山空。

你也許會感到奇怪,我爲什麼不在降臨這個世界後,建立一個殭屍國度呢?憑我的力量完全有能力把這顆星球變成殭屍的世界。

想知道答案嗎?若想知道,就收起你的寶貝疙瘩。你要知道,現在的它們還太嫩,我懶得跟它們計較。否則,就如那樹上的樹葉,只要輕輕一摘,便會脫枝而亡。”

妙俊風略作思考後,收回了神通,收起了明王劍和麒麟印。到了他這個身份,沒必要使出陰謀詭計坑害自己。

“不錯,是個漢子。沒有表現的拖泥帶水。王玉,你站到我身邊來,恢復人類的面貌。”等到王玉站到吼的身邊,吼才繼續說道:“這個世界法則不全,就算我創造了他們,也會讓他們如野獸一般,沒有理智,只知道吃吃吃。

如若不然,我又怎會放過血族,讓他們安安心心的過日子。他們的出現,正是這個世界對我作出的警告。

無奈之下,我只能將精力放在少數人身上。遺憾的是,法則不全的世界真的很難製造出高等級的殭屍。王玉就是我在做了上萬次試驗後,唯一成功的初代,而皇傑則是二代。

剛纔王玉有句話說的很對,誰敢傷害皇傑,她就會和他拼命。這句話也同樣作用在我身上。不管是爲了我的野心,還是爲了我的兒子,誰敢傷害他,我就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會讓他覺得死是一種解脫。

妙俊風,不知道我的解釋你滿不滿意?若是不滿意,呵呵,我不會再說第二遍。”

“吼,我不明白你爲什麼不在今天把我殺死,更不明白你爲什麼要讓我成長下去。雖然我想到了什麼,但我覺得,那不應該是你的作風。”

“爲什麼不呢?這樣不挺好嗎?省得我費大力氣去做這些吃累不討好的事。哎!計劃趕不上變化。老子英雄兒好漢這句話用不到我身上。”

“現在,你準備怎麼做?”妙俊風不想跟他繞下去,早一點送走他,這裏就早一點安全。

“當然是坐在這裏和你喝喝茶,聊聊天啦!”吼意味深長的望着妙俊風說道。

然而,不等妙俊風接話,他又說道:“開個玩笑,我知道這裏不歡迎我。皇傑不會回來了,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王玉我帶走了,我們後會有期。”

和來時一樣,他就那樣從容的走了。真的像是到故人家串門一樣。

3 “師兄,王玉和皇傑的事我知道對你打擊很大,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吧!來日方長,我們總歸要跟他清算的。現在的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暫時隱忍。”

無形壓力的驟散,讓皇璽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濁氣呈現灰紅色,鬱結,怨恨,報仇等等情緒混合着淤血被吐了出來。

“師弟,他是什麼境界?師父與他相比,如何?”皇璽想知道自己與他的差距。

“金仙境界是有的,也許快觸摸到大羅金仙境界。師父在面對全盛時期的他時,不是他的對手,現在嘛!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他,他,他真有那麼厲害?”皇璽再一次確定道。

“他的確很厲害,爲此,你要好好修行。不過在此之前,我覺得你應該調整好心態,不要因爲這件事而讓自己心裏的魔種成活。我知道我不是當事人,無法感知其中的痛楚,但誰讓你是我的師兄,是師父的弟子呢?加油!我給你打氣!”

“哎!放心吧!說放不下是真的,說放下也是真的。畢竟若即若離,一年當中只有幾天纔算是夫妻的生活,早已讓我把她視爲一個朋友。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走出來。

既然,皇傑不是我的兒子,那他煉器師總會副會長的身份就免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副會長哪怕你想當會長都行。”

“師兄是一個真男人。會長就免了,副會長對我來說已足夠。您好好休息吧!等我去拜訪完朋友再來看您。”妙俊風zì yóu慣了,他可不想被束縛。

“朋友?在京津城你有朋友?”皇璽被妙俊風的話嚇了一下。

“當然!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我就不能有幾個朋友在京津城?正所謂,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朋友貴在交心,並非是距離上的遠近。

好吧!被你的表情給打敗了。姜孫牙是我朋友,雖然僅有一面之緣,但我覺得他人不錯。我也說過,若是到了這,就去他家討杯茶喝。”

“什麼?你見過姜孫牙?據我所知,他早在幾十年前就不過問紅塵中事了,怎麼會和你扯上關係?他的修爲可是比我高啊!不可能打不過你啊!”

“喂喂喂,親愛的師兄,難道我和他見面就是爲了打一架嗎?就不能是他爲了自家的子孫來與我和解?”妙俊風覺得皇璽很可愛,自己在他眼中就那麼暴力嗎?

“姜維對你做的事我知道,我原以爲是他出面擺平了此事,沒想到竟是他老人家!薑還是老的辣啊!姜維有個好爹,不然,我也可以找個人陪!高處不勝寒吶!”

雁過拔毛 “得了吧!你能成爲我的師兄是多大的造化啊!姜維可沒那個命!你要知道,身爲師兄弟,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妙俊風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還向他眨了一下眼睛。

姜家坐落的位置和皇家相反。從皇府出來,妙俊風就坐上早已備好的馬車,向姜家緩緩而去。

就算自己是真仙,先前的戰鬥也讓自己消耗不少,尤其是在面對吼時。藉着這個空檔,正好可以閉目養神一會。

姜孫牙是自己的前輩,邁入玄仙境不知道多少年。其心性,閱歷,智慧遠不是自己可比。和他接觸,不要想太多,真實一點便好。

“律”的一聲,馬車在姜府門前停了下來。

守在門口的侍衛在見到皇府的馬車後,立刻上前一人,去向車內的客人請安。

這輛馬車是這裏的熟客,皇會長專用馬車。除了皇傑偶爾會乘坐它外,只有皇璽才能乘坐。

然而,在今天,當前來請安的侍衛看清了坐在車中之人的容顏後,他瞬時愣住了。他沒有想過會遇見這樣的事,更沒有想過坐在馬車內的,竟會是這樣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

“請問您是?”愣了半天,他還是按耐住疑問和脾氣,禮貌的問道。

“我叫妙俊風,前來拜訪姜孫牙前輩,煩請通報一聲。”妙俊風睜開眼,笑眯眯的看着他回道。

“你要見老祖宗?”侍衛的語調瞬間提高了八度。

他這提高的一聲,讓站在不遠處的同僚們立刻警戒起來。誰不知道老祖宗早已不問世事,這是明擺着上門挑釁來了,而且還這麼大張旗鼓,名正言順。

“你楞在這作甚?還不趕緊去通報?”妙俊風覺得不就是見一下上任家主嗎?何必如此失態?

“警戒!”侍衛大喝一聲,往後急退,同時抽出腰間的佩刀。

妙俊風對侍衛的做法感到不解,剛纔還好好的,怎麼轉眼間就把自己視爲敵人了呢?

帶着這個疑問,妙俊風從馬車上一步步走下。“喂!不就是去通報一聲嗎?用得着這麼大的陣仗嗎?”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侍衛頭領大吼一聲,一個箭步,站到之前那名侍衛的身前。

“這就是姜家的待客之道嗎?先前我還讚揚了一聲你們家,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你們是姜家的門面,倘若你們不濟,那便是丟了姜家的門面。”

“大膽!竟敢口出狂言,拿下!”侍衛頭領大手一揮,命令身後的兄弟們向妙俊風發起進攻。

然而,在等了片刻後,他沒有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也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知道在面臨這樣的境況時,一定不能慌張,一定不能回頭,眼睛要死死的盯住敵人。

“不錯,有兩把刷子。但也僅到此爲止。我要真的是敵人,你覺得你還能站在這用這樣的眼神盯着我嗎?”說完,妙俊風不再理他,擡起腿,便往裏走去。

不管是妙俊風與侍衛統領擦肩而過,還是之後的背對而行,侍衛統領始終不敢有半分動作。這是源自心底的警告,決不能有半點違反。

當妙俊風走入府中後,侍衛統領僵硬的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平日裏最熟悉不過的大門。

緊接着,“嘶”的一聲,他倒吸一口涼氣。

錯惹腹黑上司 他的兄弟們此時就像一個雕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若不是隱約間有心跳聲傳來,他真會以爲他們已經死了。

走進姜府的妙俊風,沒有釋放出神識去探查姜孫牙所在。反正時間有的是,不妨就在這府內轉轉,興許轉着轉着,就能和他遇見呢?

與此同時,姜府深處的一處池塘畔,姜孫牙放下手中的魚竿,輕笑一聲道:“來了嗎?正好和你嘮嘮。” 凡是與妙俊風相遇的人,都會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

他是府中的客人,也可以說是陌生人。但爲什麼沒有府中的僕人或者管事給他引路呢?

既然能進府而府內有沒有響起警報聲,這個人自然不是敵人,因而,對他也沒必要嚴防死守。反zhèng fǔ內重要的地方會有專人把守,他即便走到那也是白走一遭。

妙俊風不知道看着自己的人在想什麼,況且他也不想知道。對他來說,過程很重要。時間越長,他對這片府宅就會越瞭解,對這裏的人情往事就會越熟悉。

三個人才能合抱過來的古樹,千年一開花的鐵樹,小徑上新鋪的鵝卵石。這些足以說明姜府底蘊深厚,每個人都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爲這座傳承已久的府宅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

“嗒嗒嗒”的步伐逐漸沒有了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嗦嗦嗦”的青草摩擦聲。

“你總算來了,我原以爲你要日頭偏西才能走到這。”姜孫牙沒有回頭,也沒有起身,聲音卻是很親切。

“那也要你家府宅夠大才行。經過那麼多地方,每處要地都有高手守護,爲什麼在你這就沒有高手護衛呢?難不成你已經過氣,不需要人守護了?”

“你想表達的意思我懂,但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耐人尋味的狠!一個早已不問紅塵中事的垂垂老者,有誰會來找他的麻煩?再說,這是我家,難不成還會有人闖進來對我不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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