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豪被那一聲喝,不由自主地停了兵刃半響,唐月亮運氣撐叫道:「為啥要聽這人的話,我們要為辰總樓主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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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孟四海也嚷道:「是啊……」

話未說完,人影一閃,「砰砰」二聲,唐、孟二位「青衣樓」長老都被「青龍老大」的「劈空掌」打得五官挪位,歪曲變形。

「青龍老大」猛然沉聲喝道:「都滾下山去!留下者死!「

他縱聲長嘯,四下里山谷鳴響,山頂上柴如歌、蔡京那一干豪雄,初時慘然變色,跟著身戰手震,「嗆啷啷」之聲不絕,一件件兵刃都拋在地下。

「青龍老大」面白如紙,斷喝道:「滾!」

那數十人呆了半晌,突然一聲發喊,紛紛拚命的奔下山去,跌跌撞撞,連兵刃也不敢執拾,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不見蹤影。

雪中,「青龍老大」拉著冷北城的手,悲哀的道:「無敵,真是寂寞啊……」

雪,越下越大了。

冷北城和「涼城四美」順著山道,默默下山。

偌大一個「青龍頂」,只留下一座孤墳,墳前石碑赫然刻著五個大字:「安東野之墓」!

琴聲自絕頂之上的風雪間飄下來,「涼城四美」駐足傾聽了半晌,會心一笑:「是南宮花月!」

(全書完) 雨水一遍遍沖刷着被戰火洗禮的村莊,雷電彈湊着一曲曲不和諧的恐怖噪音。烏雲在翻滾,狂風在怒號。似乎自然界的諸位神靈也開始發怒了,他們不忍看見在他們的神靈護佑下的這塊土地上,發生這樣血腥的殘殺和屠戮。

李國亭帶着三連僅剩的幾十人跟着馬飛進了紅巖村。

村頭上,也能看到被打死的村民屍體。在接近村中那個李國亭熟悉的土場上的時候,場邊一堆去年堆起的麥草摞旁,趴着一具男屍。李國亭路過這具男屍的屍體旁時,不經意回頭瞅了一眼,“這個人怎麼這麼眼熟?”李國亭馬上停下腳步。他俯身把那具男屍翻轉過來,一張熟悉的臉馬上呈現在李國亭的面前。

“這不是那個當年把自己當小偷抓起來的丁全亮嗎。”李國亭吃了一驚,他忙轉身問站在自己身邊的馬飛:“二弟,團長也在紅巖村開了殺戒嗎?”

馬飛點點頭,說道:“這些村民全起來跟我們作對,他們配合村外的那些民團攻擊團部。”馬飛說道。

這時,趙二虎從後面走上前來,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丁全亮屍體,擡頭對李國亭說道:“大哥,別管這麼多了。團長命令開槍,那也是有道理的。我們連還不是讓這幫抗捐抗稅的村民攻擊過嗎,那麼多的弟兄都死在他們手裏了。”

李國亭沒再說什麼,跟着馬飛穿過這片土場,向團部大院走去。

路上,一些警備連的士兵端着槍,在雨地裏巡邏着。

來到團部大院,除了站崗放哨的士兵以外,整個團部大院空蕩蕩的,沒有人。

“團長呢?”馬飛問站崗的哨兵。

“報告馬參謀,團長剛纔出去了。”哨兵回答。

“團長去那了,你知道嗎?”馬飛再問。

哨兵搖搖頭,說道:“不知道。”

馬飛轉過臉,對李國亭說:“大哥,你先讓你們連士兵在團部大廳休息一會,你們辛苦了。大家大概還沒吃飯吧,我去讓人給你們準備飯。”馬飛說道。

“二哥,你算說對了,我一天都沒吃飯,快餓死了。喔,對了二哥,多給我們準備點哦。”趙二虎說着就跑過去,一屁股坐在團部大廳的一把古舊的太師椅上,沒想到那把太師椅那麼不經坐,趙二虎屁股剛坐在上面,那把太師椅就“咔嚓”一聲挎下來,把趙二虎摔了迎面朝天。

“啊哈哈哈——。”李國亭和馬飛還有身邊的那些士兵看到趙二虎這般狼狽樣,都忍不住哈哈笑起來。

“笑,你們還笑。小心你們也跟我一樣,被這傢伙摔個跟頭。”趙二虎從破椅子裏爬出來,忿忿地望着大家說道。

“這都怪你不小心,怨不得別人。”李國亭笑着說道。

“三弟啊,只能說你沒坐這把太師椅的福分,呵呵。”馬飛笑道。

“你別說哦,二哥,我就不信我趙二虎沒坐太師椅的福分,想當年,俺‘二龍戲珠’都吃過,還說他一把破太師椅。”趙二虎說着,逞強還要把那把殘破的太師椅扶起來,去坐,被李國亭伸手擋住了。

“行了,行了,三弟。你累不累啊。還是找把別的椅子休息去吧。”李國亭說道。

“大哥,你和弟兄們先在這休息,我去安排一下,一會就來。” 婚在愛情燃盡時 馬飛說着,轉身離開了團部大廳。

“大家在這裏先休息一會。”李國亭對三連的士兵們說道。

士兵們紛紛卸下背上的槍支彈藥和揹包,渾身溼漉漉地坐在團部的大廳裏,相互靠着休息。

三排長跑過去,坐在趙二虎身邊,和趙二虎聊起天來。

就在這時,從團部大院門口跑進來一位士兵,他一進團部大廳就喊:“報——報告。”不知是結巴,還是緊張,喊報告時,舌頭有些結巴。

李國亭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問:“什麼事?”

“報——報告長官,前面山頭髮現敵人。”

“發現敵人?”

“是,長官。”

“你去吧,我去報告團長。”李國亭說道。

那名士兵轉身離去。

李國亭走到隔壁房間,那是團長的辦公室,門關着。李國亭不敢貿然推門,就站在門口,立正喊道:“報告。”

沒有人回答。

“報告。”

還沒人回答。

李國亭伸手推開門,房間裏除了團長的辦公桌和文件櫃等,沒有團長的身影。這時,李國亭纔想起,剛纔進院的時候,站崗的哨兵說團長出去了。

李國亭轉身離開團長辦公室,重新走到大廳。他看見自己的士兵一個個東倒西歪地互相依靠着休息。就走到趙二虎和三排長身邊,對趙二虎和三排長說道:“你們帶着弟兄們在這休息。我去外面找找團長。”

“嗯,大哥你去吧。”趙二虎說道。

李國亭轉身朝外面走去。

外面的雨還不停地下着,李國亭冒着雨剛走出團部的大門,一不留神,腳下一滑,摔倒在雨地裏,渾身上下沾了一身的泥巴。

門口站崗的士兵忍住笑,跑過來扶起李國亭。

“他孃的。”李國亭斜着眼看了一下沾了一身泥巴的軍服,鄒鄒眉頭,罵了一句,就朝前走去。

整個紅巖村靜悄悄地,看不到一點活氣。只有‘嘩嘩’下個不停地雨給這寂靜的讓人有些害怕的村莊曾添了一些活躍的聲音。

村莊裏隨處可見被打死的村民和家畜,雨水沖刷着地上殘留下來的血跡和罪惡。

李國亭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豔紅。“哎呀,我怎麼把豔紅和奶奶忘了呢,看我,看我。”李國亭伸手拍着自己的腦袋。他擡起頭朝豔紅家居住的地方望去,那片住宅就在離山神廟不遠的地方。雨霧遮住了李國亭的視線。“村子裏發生了這麼大一場變故,那豔紅——。”李國亭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裏。

他沒多想,也把報告團長的事情仍到了腦後邊。他轉身朝豔紅家跑去,剛跑出去幾步,腳下一滑,身體站立不住,李國亭又摔到在雨地裏,等李國亭從雨地裏爬起來時,看見從自己的口袋裏落下來一個東西,掉到雨地裏。

李國亭急忙彎腰從雨地裏檢起那個東西一看,原來是豔紅姑娘當初送給他的那個繡着鴛鴦戲水的手帕。

看到手帕上沾上了帶血的泥水,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李國亭的心頭。李國亭這時什麼也顧不上了,拔腿就往豔紅家跑。很快他就跑到豔紅家的院子門口。

豔紅家門口站着兩名背槍的士兵,他們看見李國亭跑過來,馬上端起槍,朝李國亭喊道;“站住,幹什麼的?”

李國亭一擡頭,赫然看見豔紅家門口竟然站着兩名士兵,其中的一位他認識,李國亭趕忙上前說道:“兄弟,你們這是幹什麼?”

那名士兵也認識李國亭,他忙伸手對另一名士兵說道:“不必緊張,這是一零一營三連的李連長。哦,對了,李連長,你們不是去二郎廟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哦,我們剛回來,有事要向團長報告。”李國亭說道。

那名士兵探頭朝院子裏看看,說道:“團長在裏面呢。”

“團長在裏面?”李國亭聞聽大吃一驚。忙說:“我要進去向團長報告。”

那名士兵把手中的槍一伸,攔住李國亭說道:“李連長,你不能進去。”

“爲什麼?”李國亭問道。

“團長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不行,這是緊急軍務,我必須馬上報告團長,我得進去。”李國亭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推開那名士兵伸出的阻攔他的槍筒,大步邁進院子。 天空濃厚的陰雲似乎這一陣全都聚集在了紅巖村的上空,使這座平時從外部看起來十分寧靜的山村呈現出一種兇險的異像。[莽荒紀]

雨水從厚重的雲層不斷地落下來,紅巖河水在無數條從山坡順流而下的小溪不斷地充盈下,開始漲溢起來。泛着泡沫的渾濁的河水夾裹着從上游不斷衝下來的雜草和樹枝朝矮矮的沙石堤岸上漫去。

從山谷吹下來的風,帶起雨水,打着旋在幾乎是殘垣斷壁,人畜橫屍的村莊中肆意亂穿。

滾滾驚雷發出一聲聲恐怖的咆哮聲,在紅巖村上空轟鳴着。

一道道閃電就像死神手裏索命的斷魂劍,不斷從後重的雲層刺向地面,土場邊上的一顆柳樹被閃電擊中,瞬間冒起一股黑煙,斷成兩截。

李國亭衝開站立在豔紅家院門前站崗的那兩名哨兵的阻攔,邁步跨進院子,還未走到豔紅家的房門前,就聽見緊閉的房門裏傳來一聲聲微弱的呼喊救命聲。李國亭心中一驚,他腦海裏霎時間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豔紅姑娘出事了。於是,李國亭不顧以前,上前推開門,闖了進去。

眼前的景象把李國亭驚呆了。屋子裏面那張炕上,葉團長雙手摟住豔紅姑娘的身體,正在把豔紅姑娘往自己肥胖的身下壓,那張長滿鬍鬚的臉,使勁往豔紅姑娘不斷躲閃着的稚嫩臉蛋上親。

在炕沿下,豔紅奶奶斜着身體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身邊流出一大灘血——。

土炕上,豔紅姑娘拼命扭動瘦弱的身體掙扎着,反抗着,扎着兩根髮辮的腦袋左右躲閃着葉團長伸過來的,張着一股酒氣的大嘴。

“救——救——命,救——命啊——。”

從葉團長身軀下發出豔紅姑娘一聲聲微弱的呼叫聲。

正欲對豔紅姑娘圖謀不軌的葉團長,猛聽見身後緊閉的大門被人推開,急忙從豔紅姑娘身上擡起頭,他一邊使勁壓着不斷掙扎的豔紅姑娘的身體,一邊扭過臉來,朝自己身後看。劍道獨尊當他看見衝進屋子裏來的不是別人,而是一零一營三連的連長李國亭時,不禁惱羞成怒,他大聲朝李國亭吼道:“你來這裏幹什麼?給我出去,滾出去。”

“團長,團長,放了這個姑娘吧,放了她吧。”李國亭眼裏閃着淚光,他面對發怒的葉團長哀求道。

“出去,給老子滾出。他奶奶地,再不出去,老子槍斃你。”葉團長說着,突然伸手從腰間的皮帶上拔出手槍,對準了李國亭,威嚇到。

“救命——。救命——。”葉團長身下,豔紅姑娘發出一聲聲悲慘地求救聲。

李國亭面對着葉團長手裏那隻黑洞洞的槍口,他“撲通”一聲給葉團長跪下。

“團長,求你放了這姑娘吧,俺李國亭願意給你一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求求你了,團長。”李國亭哀求道。

“他奶奶地,你小子不想活了啊,來人,來人——。”葉團長朝門外大聲喊道。

門外那兩名站崗的士兵聽到屋內葉團長喊聲,馬上衝進來。

“把他跟我趕到外面去,趕出去,不許他再進來。”葉團長吼道。

那兩名士兵跑上前,一邊一個,架起李國亭就往外走。

“團長,團長,可伶可伶這姑娘吧,就放了她吧,放了她吧。”李國亭被那兩名士兵架着胳膊拖出屋子,他嘴裏還在不斷哀求着。

“李連長,你還是別管這些閒事了,回你們連部去吧,團長都發火了。”那名士兵一邊架着李國亭的胳膊往外走,一邊勸李國亭。

屋外的天空再次響起一陣驚雷聲,閃電從豔紅家的屋頂劃過,瞬間把這座陰暗的茅草屋頂照亮。

雨像斷了線似的從空中落下,茅草屋頂飽受着這風雨無情的打擊,嘩嘩的雨水順着房檐上那些發黴的幹茅草往下滴落,在屋檐下形成一片擊打的水花。

被兩名站崗的士兵架到屋外的李國亭,奮力掙脫那兩名士兵的手,再次“撲通”跪在屋檐下的雨地裏,哭着朝屋內喊道:“團長,求求你了,放了豔紅姑娘吧,放了她吧。我求求你了——。”

雨水落到李國亭的頭上、身上,又從他的身上流到泥濘的地面上。

權寵京華 那兩名士兵見狀,站在雨地裏,想把李國亭從地上拉起來,李國亭卻怎麼也不肯起來,他就跪在屋檐下的雨地裏,面朝豔紅的屋子,苦苦哀求葉團長放了豔紅姑娘。

屋內,喝了一肚子酒的葉團長獸性大發,他見那兩名士兵把李國亭架了出去,就又開始肆無忌憚地伸手扒起豔紅姑娘的衣服來。

“來呀,小乖乖。讓俺親熱親熱。俺不會虧待你,來呀來呀。”葉團長瞪着圓溜溜的充滿色迷迷的雙眼,把那張散發着一股酒氣的嘴在豔紅姑娘拼命躲閃的臉蛋上蹭來蹭去。

“壞蛋,流氓——,滾開——。”豔紅姑娘在葉團長的身下掙扎着,喊叫着。

“你敢罵俺,你越罵,俺越喜歡,俺就喜歡你罵俺流氓。俺今天就流氓給你看。”葉團長說着,伸手使勁一扯,把豔紅姑娘胸前的衣服撕開,露出了白嫩的胸口。緊接着,他手伸進了豔紅的胸口裏**起來。

“救命——。“豔紅姑娘喊叫着,不斷掙扎着。當葉團長再次把自己的那張嘴貼到她的臉蛋上時,豔紅張開嘴,狠狠地朝葉團長那張肥嘟嘟地臉蛋上使勁咬了一口。

“哎呀——。”葉團長驚叫了一聲,鬆開了那隻伸進豔紅胸口的手,捂住被豔紅咬了一口的臉蛋。

乘着這個機會,豔紅從葉團長的身下掙脫身,她剛想往屋外跑,就被葉團長從後面撲上來,再次壓倒在地上。

“他奶奶地,你還敢咬俺,俺讓你咬,俺讓你咬。”說着,葉團長伸出雙手,掐住了豔紅的脖子,用力掐着——。

“救——命——。”豔紅姑娘掙扎着喊道,那聲音越來越弱——。

跪在雨地裏的李國亭聽見了豔紅姑娘這最後一聲的呼救,這時的李國亭就覺得一股漲溢的血流一下子從自己的胸腔噴涌而出,瞬間衝上了自己的大腦。他猛地從雨地裏站起來,伸手拔出挎在腰間的那把閃亮的馬刀,一個箭步衝進屋裏。

雙手還緊緊掐着豔紅姑娘脖子的葉團長,一擡頭,看見李國亭手提馬刀衝了進來。他剛朝李國亭喊了一句:“你要幹——。”那個“嘛”字還沒喊出,李國亭已經衝到他的身旁,只見李國亭高舉起手中的馬刀,喊了一聲:“去死吧,混蛋。”就把手中的馬刀劈向葉團長。

騎在豔紅姑娘身上的葉團長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那把馬刀帶着冷風,閃着咄咄逼人的寒光,斜着從葉團長脖子上劈下去,葉團長那顆腦袋便從胖胖的身軀上滾落到地上,一股充滿腥味的,熱乎乎的鮮血從斷開的脖頸上噴涌而出,飛濺到對面的殘破的牆面上。

“豔紅,豔紅——。”扔掉手中那把沾血的馬刀,一腳踢開騎在豔紅身上的葉團長的身軀,李國亭伸手從地上抱起豔紅姑娘的身體,哭喊道。

豔紅姑娘瞪着那雙不甘受辱的眼睛,死了。

“豔紅,豔紅,都怪我,怪我啊——。”李國亭抱起豔紅姑娘漸漸冰涼的身體,痛苦地喊道。

就在這時,從外面的雨地裏突然衝進來幾個人,他們一進屋,看到面前的殘像,個個都驚呆了。

“大哥,這——這是怎麼了啊——。”馬飛驚訝地望着地面上被斬首的葉團長的屍體和站在屋子裏,懷中抱着豔紅姑娘屍體的李國亭,問道。

“大哥,大哥——。”趙二虎也喊道。

李國亭含着眼淚,懷裏抱着豔紅姑娘,望着地上被斬首的葉團長的屍首,對衝進屋裏來的馬飛、趙二虎說道:“他殺了豔紅奶奶,殺了豔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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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虎看到眼前這個場景,馬上說道:“大哥,事已至此,我看我們還是反了吧。”

“反,怎麼反。”李國亭問道。

“大哥,你殺了葉團長,這是犯的殺頭的罪。你不反,難道還要他們抓了去槍斃嗎?”趙二虎說道。

“大哥,三弟說的在理。”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馬飛說道。

“哦,那二弟你的意思是——。”李國亭把目光轉向身邊的馬飛。

“大哥,目前局勢是天下大亂,英雄輩出。你看看現在四川那些稱王稱霸的大小軍閥,那個不是乘天下大亂,拉起隊伍,各霸一方啊。我看三弟說的確實在理。大哥既然殺了葉團長,我們也就在國民軍中待不下去了。不如把弟兄們拉出去。我們幹他一場事業來。也不枉活一世。”馬飛說道。

李國亭想了一下,說道:“嗯,三弟、二弟,你們說的對,我也早已無法忍受這些欺壓百姓的軍閥軍隊了,他們打着護國愛民的旗號,卻幹着強加捐稅,私扣軍餉、體罰士兵、搶男霸女的壞勾當。我今天殺了團長,因爲他殺了豔紅姑娘和她的奶奶。我是爲死去的豔紅和她奶奶報仇。既然他們逼我們造反,那我們就造反。”

“好,大哥,我們反了他孃的。”趙二虎說着,從腰裏拔出盒子槍,就要往外走。

“三弟,你要往哪裏去?”馬飛伸手攔住趙二虎說道。

“去集合隊伍去,打他個娘屁的。”趙二虎說道。

“莽撞。慢着。”馬飛瞪了趙二虎一眼,他轉過臉來,對李國亭說道:“大哥,我們不能就這麼反了。外面還有團部警備連的兩個排,而且,劉團副還帶着一個排駐紮在鐵架山。防止那邊的民團從後山偷襲團部。那個肖連長可是團長的心腹。劍道獨尊他要是知道團長被殺了,一定會帶領警備一連剩餘的士兵圍攻我們。而大哥你們那個三連,我看也就剩下一個排的兵力了,許多人還受了傷。如何打的過裝備精良的警備一連。到時候,還不都被警備肖連長給抓了俘虜。”

“那二弟,你有什麼好主意?”李國亭忙問。

馬飛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對李國亭和趙二虎說:“葉團長死了的事情要保密,千萬不能再讓人知道。大哥和二虎去集合你們的連隊,在團部大廳設下埋伏。我去叫肖連長,就說團長通知他開會。等肖連長一進團部,二虎就帶人動手,最好不要開槍。就地把他解決掉。我再去找劉團副,用對待肖連長的辦法對付他。只要我們把這兩個人解決掉。就沒有什麼可以威脅我們的人了。到時候,我們把士兵們召集起來,宣佈我們脫離國民軍,願意跟我們走的,我們歡迎,不願意跟我們走的,放他回去。”

“二哥,你這主意挺好,只是,我們反了,帶着隊伍去哪?”趙二虎問道。

“這個嗎——。”馬飛還沒想好去處,趙二虎一問,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三弟,這個不用愁。我想好了。我們拉起隊伍,就去蓮花山。”李國亭說道。

“蓮花山?”馬飛和趙二虎同時問道。

“對,就是蓮花山。他在我們家住過的那個楓樹坪東北方向,離我們那個村子一百多里路,是一座大山,小時候,跟着父親母親去哪裏的廟裏求過佛,燒過香。哪裏地勢險要,景色優美,易守難攻。是個好地方。”李國亭說道。

“好,我們就去大哥說的那個蓮花山。”馬飛說道。

“行,二弟,我們就按你剛纔說的辦。事不宜遲,我們馬上行動。我和二虎去集合連隊,二弟,你去叫肖連長來團部開會。”李國亭說道。

馬飛看了一眼被捆綁在地上,嘴裏堵着一團棉絮的那兩個給葉團長站崗的士兵,說道:“這兩個人不能留活口。”

趙二虎一聽,馬上朝那兩個士兵舉起了槍。

馬飛一把抓住趙二虎的手腕,說道:“不能開槍。槍聲一響,我們的計劃就全敗露了。”

趙二虎馬上醒悟過來,他從腰裏拔出一把匕首,對馬飛說:“二哥,用刀子?”

馬飛點點頭,說着馬飛也拔出一把匕首,他們兩人手拿匕首朝地上的那兩名士兵走過去。

李國亭想阻止馬飛和趙二虎,可一想,馬飛說的也對,這兩人都是團長的心腹,不能放了他們。想到這,李國亭轉身走過去,他把剛纔放在地上的豔紅姑娘的屍體抱到土炕上,又把被葉團長開槍打死在炕腳下的豔紅***屍體也抱到土炕上,把炕上那牀凌亂的被子鋪開,蓋在她們兩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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