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把疑問藏在心裡,順從地被真田拉著在錯綜複雜的巷子轉彎。他似乎對這裡很熟悉,拐彎時從不停頓,倒是她自己快要在亂七八糟的巷子里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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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一座還被腳手架蓋住的在建大樓,真田純一才終於停下來。

「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

美琴問。

她環顧四周,這裡冷清的可怕,施工的工人應該是去休息了,周圍的居民樓表層的瓷磚因為風蝕雨刷已經發黃髮黑,連只翻垃圾的流浪貓都沒有。

「出來吧,跟在我們後面的先生。」

真田純一道。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里迴響,而且真的有人聽他的話,從巷子里走了出來。

「啊呀呀,被發現了呢。」

從巷子里走出來的正是海原光貴,他無奈的笑笑,「沒想到居然會在沒人會來的地方碰到你們,還真是巧。」

巧?

御坂美琴下意識地往真田身邊靠了靠,說巧也太巧了吧?聯想到最近幾天的遭遇,御坂美琴的神情冷了下來。

「你居然跟蹤我!」

海原光貴沉默了一會,欲言又止,「算了,我也不必解釋。」

那股子滲透進陽光的笑臉徹底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神秘莫測的嚴肅。

偽裝成海原光貴的魔法師放棄了表演。

「不過話要說明白,我並不是海原光貴,只是借用了一下他這張受歡迎的臉而已。」

說話間,「海原光貴」的手悄悄地摸向腰間,動作很慢,和平常差不多。

「借用?能力者?」

說到借用海原光貴的臉,御坂美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超能力。

「不,不是,這位魔法師先生用得是更加神秘的技術哦。」

「海原光貴」的瞳孔猛地放大,他的動作不在隱蔽,從后腰拔出了黑曜石材質的短刀,對向真田純一。

但是真田純一比他更快,身上電光亮起,刺的「海原光貴」的眼睛不敢直視。

【雷擊之槍】

拔出石刀的「海原光貴」沒來得及使用,就被【雷擊之槍】命中,黑曜石石刀破碎成塊,他本人則冒著青煙後仰倒下。

「你的問題解決了,真遺憾,不能和美琴醬假扮情侶了。」

真田純一對御坂美琴聳肩,感嘆道。

。 大概是在十天前,陶居無意間得到了一個棋譜,上面記錄着一個殘局。

一開始陶居不將它放在眼內,可隨着時間的推移,陶居愈發感受到了這個殘局的精妙,於是乎開始廢寢忘食地尋求破解之法,可惜,直到現在,他都還沒破解這個殘局。

三天前,陶居受邀請來參加一個比斗,由於是老友的邀請,陶居沒想太多就答應下來,他也想趁著這個機會找一找靈感。

陶居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什麼人。

「陶前輩,請上台。」旁邊的人恭敬地開口。

陶居稍微回過神來,將手中的棋譜裝進了口袋裏,然後邁步走上了高台。

廣場的眾人漸漸地安靜了起來。

目視着陶居往前走。

同時,白慕手中也有一份關於陶居的資料,通過麥克風,告訴眾人。

「天南棋王陶居,雖然不是職業棋手,但是,擺在他手下的職業棋手不計其數,包括世界級的棋手,陶居也曾擊敗過,他不走職業棋手的路,那是因為陶居前輩淡泊名利,生性逍遙……」白慕開始細數陶居的光環。

評判台上,棋王胡立勇看見陶居的時候,都忍不住肅然起敬,「我雖然沒有和陶先生對戰過,但是,我看過不少他的對戰視頻,論棋力,陶先生不在我之下。」

「所以說,楚塵在陶先生的手下,能走幾招?」鍾秀青笑了下。

胡立勇輕輕地搖搖頭,「我不了解楚塵。」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棋王的客套話。

在他們看來,楚塵和陶居,是完全不同一個層面的存在。

「我更感興趣的,是剛剛被陶先生放在口袋裏的那張棋譜。」胡立勇的眼神發光,對於棋手而言,一張好的棋譜的價值,就相當於是一份絕世武功。

胡立勇已經打定了主意,在文斗比賽結束之後,一定要找陶居拿到這份棋譜。

這時陶居已經走到了高台之上,高台正中央擺放着一張棋盤。

側旁有投影儀器,兩人之間的每走一步,都將投放在現場的大屏幕上。

見天南棋王上台,廣場的觀眾那熱烈的掌聲就沒有停下過。

陶居面容也泛起了一陣笑意。

這些年來,他雖然行事低調,但是在天南,累積了不少的名聲,更是被人譽為天南棋王。

對了。

還不知道今天的對手是什麼人。

這從來不是陶居關心的問題。

更何況,這十天來,他都在潛心鑽研棋譜殘局,而被邀請來參加今天的文斗,不過是三天之前。

陶居抬頭看了過去,腳步一下子停下來了。

正前方,楚塵已經坐在了棋盤的一側,笑吟吟地看着陶居。

陶居渾身僵硬,瞬間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

台下的人看見陶居腳步突然停止,不由得一愣。

「該不會是天南棋王看見楚塵太過年輕,不想和他比棋了吧?」有人猜測。

「還真的有可能,兩人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存在,比起來沒太大的看頭。」

「我曾有幸看過天南棋王大戰職業棋手,天南棋王的棋風偏向霸道,棋如其人,天南棋王的脾氣也不是很好的人,他會不會怪罪舉辦方安排這麼一個外行人來和他下棋?」

宋秋都緊張了起來,「天南棋王啊!」

高台上,白慕更加是愣住,他距離陶居最近,此刻從陶居的神情上更是看出很多微妙的變化。

天南棋王,認識楚塵?

白慕的心頭一噔,有種莫名的不安感覺湧上心頭,不過,很快又被白慕按捺了下來,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楚塵認識天南棋王,那又如何?今天的文斗比賽萬眾矚目,哪怕是天南棋王認識楚塵,也不可能會讓著楚塵,否則,也對不住他頭頂戴着的『天南棋王』的帽子。

楚塵站了起來,面容含笑,拱手開口,「天南棋王,陶前輩,請賜教。」

話語一落,陶居猛然地一跳,回過神來了,急忙大步地走過去,額頭冒着冷汗,恨不得將邀請他過來的人給撕了,竟然讓他來和少主大師兄比棋?能不能打贏暫且不說,可這是挑戰九玄少主的行為啊!

陶居連忙開口,神色畢恭畢敬,「大師兄。」

白慕的眼珠子瞬間要凸出來了。

現場也瞬時間寂靜。

為了凸顯比斗的效果,擂台上擺放着不少的擴音儀器,陶居的一聲『大師兄』,傳遍整個廣場。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能想像出各種可能,甚至有楚塵的腦殘粉在幻想着楚塵能夠扭轉乾坤,擊敗天南棋王。卻怎麼也沒想到,天南棋王竟然會突然喊楚塵一聲『大師兄』!

面面相覷。

彷彿都想在對方的眼神中確認一件事……到底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評委席上,胡立勇的神色流露出震撼,「楚塵竟然和陶居同出一脈,並且輩分還比陶居高?」

「可陶居的年齡,起碼比楚塵大二十歲以上吧。」鍾秀青脫口而出。

「在武者界,絕大多數情況都不是按年齡來分輩分的,他們之間具體什麼關係我們沒法猜測……我早聽聞陶居師傳隱士高人,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陶居有什麼師兄弟,沒想到,楚塵竟然是他的大師兄!」胡立勇難以置信,他很好奇,他們的師傅究竟是什麼人。

高台上,楚塵微笑,陶居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師成下山了,算起來,也有八年沒見,不過,陶居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他來。

楚塵一擺手,「陶師弟,坐。」

我不坐。

我不要。

我不敢。

陶居內心三連否定,連忙開口,「不用比了,我認輸。」

話語一落,全城頓時發出了一陣嘩然聲音。

無數人都傻眼了。

認輸?

未嘗一敗的天南棋王,竟然在萬眾矚目之下,直接向楚塵認輸了?

這讓整個廣場的人大跌眼鏡。

白慕也愣了,不可置信,堂堂天南棋王,怎麼能夠這麼沒有風骨,還沒比就向楚塵認輸?

就算是同門師兄弟,那又如何?

同門相殘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白慕急了,脫口而出,「不能認輸。」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又封路了,這都第二次了」

第一次封路的時候,劉暢他們被堵在邸舍,一天沒出得了門。辰時封,快午時,霍光霍大人的儀仗才來,等儀仗過完解封,都未時了。

今天又封,這一次倒不是把他們堵在裡面,而是堵在外面,回不去了,劉暢鬱悶地表達自己的不滿,這個霍光好像專門和自己過不去,霍霍自己。兩匹高大戰馬引路,四列二十八騎士開路,緊接著十四乘雙馬車,六乘駟馬車的護衛車隊,中間一巨大的座輦,裡面坐著的一個定是霍光本人了。

隊伍的後面跟著花花綠綠的一群騎馬的人是大司馬、大將軍的幕僚、隨從和屬官。

「這個霍大人,前天才來,今天都未時還走,未時來,未時走,到也是一個干臣」劉暢雖然對影響自己不高興,倒也心態平和。

「你知道嗎,這個霍大人可是一個極守規矩的人,聽說,十年了,他每次上朝的時候,下車的時間和地點都不變。」劉玲也補充了一句。

「當年,孝武皇指定的四個託孤大臣,霍光、金日磾、上官桀和桑弘羊,其實桑弘羊能力最大,本應該是桑弘羊為首輔的,就是看重霍光這個人守規矩,才把他立為首輔,還送給他一副周公背成王圖,把他比喻成周公旦。」

「你咋知道的?」劉暢仰著頭問。這十幾年,姑姑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就是這幾天,姑姑也沒有單獨行動,不可能姑姑知道,而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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