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劍:讓我去讓我去!這小東西竟敢挑釁本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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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鬆手,至少紅劍能給她爭取一點時間,只要有時間她就能想法子。

紅劍又把兩條蛇砍成了兩段,而且還把它們死死的戳進地底,彷彿是在泄憤。

浮光畫出陣法,是個小型陣法,應該可以困住這東西。

她皺眉,所以黑青石不好採集這個原因?

不得不說如果沒有陣法師的確很難辦,畢竟火燒也不怕,被砍也不怕,而且還不能接觸皮膚,的確讓人傷腦筋。

好在浮光在陣法上有很高的造詣。

黑色被徹底困在陣法中,紅劍生氣了,一道烈焰紅光看向小型陣法,四條蛇徹底不動彈了。

浮光丟了個術法過去,很好,真的死的透透了。

如果是一般人遇到這種東西,不跑就只能等死。

殺不死啊。

雖然是一條小蛇,可浮光卻不覺得周圍還有其他生物,人家雖然小,但是人家很牛叉,其他生物應該不敢靠近才是。

一般厲害的魔獸周圍是不會有其他魔獸在的,如果有那是對高階魔獸的挑釁。

沒有其他東西浮光就又開始折騰黑青石。

只有三塊,具體多大不清楚。

浮光折騰了半天,最後還是沒能挖出來。

浮光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然後看向了紅劍,她對紅劍招手,紅劍乖乖的飛過去,並且把劍柄放在浮光手裡。

浮光微微勾唇,她說:「很好,我們來干!」

紅劍以為自己又可以大殺特殺了,誰料自家主人竟然!竟然用它完美的身體刨土!

過分了!

主人你過分了啊!

浮光這會兒還真管不上它委不委屈,得先把黑青石搞出來才是重點。

浮光記得以前阿基米德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給我一個支點我能撬動整個地球」,這不就是說的槓桿原理嗎?

浮光覺得自己可以撬起這個很重的黑青石。

神劍的尊嚴沒了,被自家主人刨土半天,這塊黑青石總算被刨的差不多了,然後它又被自家主人當做槓桿使用。

主人,雖然你忘了你的寶貝神劍,你的本名武器,也就是我,可你也不能把我這樣糟蹋啊,嚶嚶嚶。。 蕭齊鈞在廳里嚎他皇叔。

吵得韓子樂和薛持酒沒法繼續下棋。

趴在坐榻邊的然寶支起身子望一眼,豎着一對大耳朵跑開了。

橘寶早就躲到角落裏盤著了。

人嫌,狗嫌,貓嫌。

長天不讓蕭齊鈞去找蕭懷羽,蕭齊鈞就抱着長天嚎。

坐榻上的三人也不幹自己的事了,都看着蕭齊鈞嚎。

「叫什麼,本王在這。」蕭懷羽進來了,一手牽着雲歸暖,另一隻手提着一盒東西。

「皇叔!」蕭齊鈞嗚嗚叫着要撲上來,被長天死死抱住。

韓子樂眼尖地注意到雲歸暖腰間多了一塊玉佩,還有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嗎,他視線轉了一圈,落在蕭懷羽身上,蕭懷羽腰間的玉佩不見了,他稍稍抬起臉去看蕭懷羽的表情。

小食神吸了吸鼻子,盯着蕭懷羽手裏提着的包裹不放。

薛持酒還在看蕭齊鈞的熱鬧。

「別鬧了,過來吃點心。」蕭懷羽牽着雲歸暖往裏走,將包裹放在桌上。

一群人圍過來。

蕭齊鈞老實下來不鬧了,他瞧著打開的包裹,指著裏面的點心:「只是二皇兄最喜歡的如意糕誒。」

韓子樂看一眼蕭懷羽。

呆魚兩手搭在桌沿一眨不眨盯着如意糕等著開吃。

「嗯,沒錯。」蕭懷羽分了一份遞到雲歸暖跟前,「暖暖喜歡吃。」

所以他讓蕭齊明除夕夜的時候送一份過來,這份如意糕是蕭齊明府上的廚子做的。

蕭齊鈞壓下嘴角,他不是皇叔最親的侄子了。

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吃點心,蕭齊明送了很多過來,六個人吃綽綽有餘。

「今晚大家一起守夜,晚上就留下來住吧。」雲歸暖問呆魚,「跟你一起住西跨院可以嗎?」

雖然蕭懷羽已經跟她一起睡在主院了,但東跨院還是他的地盤。

呆魚咬着如意糕點頭:「好的,人多熱鬧。」

蕭懷羽斜眼睨著左搖右擺的蕭齊鈞:「把這傢伙扔到東跨院去睡,別吵到別人。」

「皇叔,我已經醒了,沒醉。」蕭齊鈞抱着蕭懷羽的手臂。

蕭懷羽塞了一塊如意糕堵住蕭齊鈞的嘴。

六個人湊在一起聊天吃點心,雲歸暖叫人拿了不醉人的果酒來,繼續喝,直到京城裏的鐘聲敲響,迎來新的一年。

雲歸暖叫立夏過來給各人送紅包,給府里下人的紅包早就送出去了,客人也有。

蕭齊鈞接了雲歸暖的紅包,笑得跟個傻孩子一樣:「謝謝嬸嬸。」

這回蕭齊鈞沒踢他。

其他三人也道了謝。

「姐姐,我也有禮物給你。」呆魚拍掉手上的糕點渣,從懷裏摸出一隻方扁的紅木盒子,「這是我專門讓人做了送你的。」

雲歸暖打開木盒,紅色的絨布底襯上卧著一隻綴滿寶石的金手鐲。

她拿起手鐲打量,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外圈點綴著大大小小的紅藍寶石,很亮,內圈上刻着她的名字。

「希望姐姐喜歡。」呆魚突然扭捏起來,兩手握在一起搓來搓去,露出一個靦腆又得瑟的笑。

「嗯,真的很好看,謝謝。」雲歸暖笑着收下。

蕭懷羽伸了脖子過來,那隻沉甸甸綴滿寶石的金手鐲看着有些礙眼,特別是還刻了暖暖的名字,顯得他送的金戒指很普通。

雲歸暖將金手鐲放回盒子,合上蓋子。

蕭懷羽滿意了。

「我也有禮物要送給雲小姐。」蕭齊鈞舉手,在身上摸來摸去,找了半天,終於摸出一隻盒子。

韓子樂和薛持酒的禮物在來的時候就送過了,兩人坐着看熱鬧。

「雲小姐,你收好。」蕭齊鈞繞過蕭懷羽,將盒子推到雲歸暖面前。

雲歸暖開了蓋子,裏面是一對鴛鴦金扣。

「算你小子有眼見。」蕭懷羽踢了踢蕭齊鈞。

蕭齊鈞摸摸鼻子:「我還是皇叔最親的侄子對不對。」

雲歸暖道謝收下,幾人又聊了會兒天,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蕭懷羽拉着雲歸暖神神秘秘地往床頭湊,他從枕頭后摸出一隻小盒子,裏面也有一隻金戒指:「你給我戴上好不好。」

他將戒指舉到雲歸暖面前。

這隻戒指和雲歸暖的那只是一對的。

雲歸暖接過戒指,上方的圖案越看越像一對相互守望的金翅膀,她捧起蕭懷羽的左手,也將戒指戴上他的無名指。

蕭懷羽樂得抱着雲歸暖親了好幾口。

大年初一的早上,整個芙蓉苑的人都起晚了,就連平日早早就起來在院子裏撒歡的然寶也還在睡着。

雲歸暖伸了個懶腰,翻身賴在蕭懷羽懷裏,扯他的頭髮玩。

蕭懷羽閉着眼,摸索著扯起被褥蓋好雲歸暖的後背和肩膀:「再睡會兒,睡到中午吧。」

溫香軟玉在懷,他不想起。

他已經是名正言順地賴在暖暖床上。

「餓嗎?」雲歸暖抱住蕭懷羽。

蕭懷羽身材很好,一身結實的肌肉,很暖和,抱着很有安全感。

「再睡一會兒就起來吧,還要跟他們一起吃飯呢,外面太陽好,吃完飯曬太陽。」

蕭懷羽聽雲歸暖的話,又躺了一會兒便起來了。

府里的客人也起來了,除了蕭齊鈞還在睡,五個人湊在一起吃了早飯,雲歸暖叫人在院子裏擺了躺椅,五個人湊在一起曬太陽。

日子過得愜意又舒適。

「然寶過來,我看看你。」雲歸暖把然寶叫過來,先搓一把狗頭。

然寶已經長成半大的小狗子,長高了不少,身上毛茸茸的,從頭到尾巴都是黑色的毛,臉上黑得跟戴了黑面罩一樣,看不清五官。

它豎着一對兔子般的大耳朵,乖巧地坐在雲歸暖腳邊,歪頭看她。

「坐下。」雲歸暖檢查以前教給然寶的指令,「握手。」

然寶伸出毛茸茸的大爪子,搭在雲歸暖的掌心。

橘寶豎着尾巴踩着優雅的貓步走過來,往雲歸暖腳邊的陽光里一倒,就不動了。

雲歸暖靠在椅子上曬太陽,舒服地眯着眼睛,腦子裏是今年的打算:「韓子樂,你們是二月上旬春闈,二月底放榜嗎?」

蕭懷羽就在雲歸暖旁邊,他偏過頭看她。

「對,二月初三春闈,二月二十七殿試,三月初一放榜。」

。 【我們聊了太多的死亡,以至於我真的開始害怕,死亡到來的時候,我們應該如何面對……】

【無論是你先離開,還是我先離去……】

【我都害怕……】

【或許每每想起,都會淚流滿面,都會哽咽抽泣,都會被歲月傷害的體無完膚。】

【buci~jiu~】

「嗷嗷嗷~剛剛那隻血源蟲可真夠噁心的……它差點吃掉了……一塊芝士蛋糕~那是我的早餐!」

一個人從紫色的時空之門中出現,混雜着奇怪的血腥惡臭,他的身形才緩慢的出現在眾人的眼中。

「真是太奇怪了,三世,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這些鬼東西……那簡直是,太糟糕了……如果沒有這一份芝士蛋糕,我一定會餓一整天的肚子,然後在肚子餓的呱呱叫的時候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因為我肚子裏的蛔蟲可不喜歡一個空空如也的肚子!」

一個男孩從此次傳送門中喋喋不休的走出來。

他穿着白色的襯衫,黑色的七分褲,類似於豆豆鞋一樣的靴子,嘴角很是無奈的下垂,白色的短髮像是刺蝟一樣扎人。

他摸著自己的肚子,出了傳送門后便驚呆了。

而紫色的傳送門顯然還需要有一位比較特殊的人員登場,久久沒有關閉。

「三世……我的天哪……」

那個男孩子驚訝的看着前方。

「我從來沒有想過……真的……這對於我來說一定是第一次,也許是我整個人生中的第一次,這麼想要尿褲子……如果我能夠忍耐下來的話……啊哦~」

只聽傳送門伴隨着尿褲子的滴答水聲,一個不多大的金髮女孩跳出了傳送門,快速的將身上撕咬着她的小蛇甩開,然後,帥氣的用機關槍將他們一槍斃命。

「你不會真的尿褲子了吧……」三世從滿身是綠色蛇血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木盒,噗通一聲將裏面的巧克力糖豆彈進嘴裏。

「真是這樣的話,我還得給你找淡水洗褲子,說實話,如果你嗷嗷嗷嗷(覺得尷尬)的話,嗷嗷嗷嗷嗷嗷嗷(下次不要跟過來),就好了。」

說完,三世將自己的激光器收進口袋。

她也看到了男孩看到的一切,但是顯然她沒有男孩那麼驚訝,反而自然的咀嚼著糖豆,臉上露出了吃到心愛食物的欣喜。

「哇哦~現代醫學版的長少主~如果你的爺爺們在的話,一定會興奮的大呼小叫的!所有涉及長少主的時空還沒有終結!」

尿褲子的男孩看着有些震驚和瞬間嚴肅的長羽楓。

「那是自然,早知道,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長羽楓少主可是拯救世界的存在,雖然最後大家都會同歸於盡,但是由不得這個世界不毀滅~無論做什麼,事情的走向都會偏向於哲學性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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