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修好了,加上米線營銷上來,知名度擴散,到時候來走進貨的人肯定是不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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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元正好可以利用上與米線工坊這層關係,將來鏢局能先搶到一塊大蛋糕。

所以最近伍元是忙上加忙,有時候幾乎一整天從早到晚都很難見到人。

「對了,我打算在這裡也建個工坊。」陸錦依突然道。

伍元點點頭,表示知道,今晚吃飯大家閑聊的時候就聽她在和村長他們打聽外地人在這裡買地建房的事情。

其實古代買地還是比較嚴格的,需要根據戶口,你在戶口在某個地方,如果你有如果的銀子,買多少地都行,但如果戶口不在的話,那就比較困難。

不過好在郝家村這裡是海邊,代國對土地管控的比較嚴格的基本是田地,其他的都比較松,而海邊的地雖然也被列入地方裡邊,但沒有像田地那般多規定。

她今天和村長打聽了許久,得知外來人想在這邊圈地建屋是不需要上報的,所以她不止打算建造度假屋,還想建造個工坊,不過不是用來做海鮮加工食品,而是做乾貨。

畢竟這裡到榆陽縣還是有一定的距離,海鮮食品在這裡加工再運送,要費的時間比較多,加上路途顛簸,不太保險。

乾貨就不需要那麼多顧忌了。

她打算找個時間和村長他們商量一下。

兩人聊到月上中天,便也都相繼回屋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子就早早起來。

吃過早飯,便帶著小孩子們去海灘那邊,觀摩等會大船回航。

「來了,來了!我看到了,哇,大船,好大!」伍來福跳著腳叫嚷著。

其餘小孩也是一臉興奮加激動,彷彿這會是在船上一般。

船隊沒一會就靠岸,眾人拉著纖繩把船拉入港口,然後開始一筐筐的搬運海鮮下來,鋪滿了大片沙灘,堆積成海鮮堆,看得幾個小傢伙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好多!」伍子鳴不覺的咽口水。

伍茵茵開始拉著陸錦依問那些還沒見過的海鮮問是什麼。

陸錦依一如既往的挑選出一些能用的新品種,然後等海鮮分類收拾好搬上車后,一行人便跟著車隊開始回程了。

畢竟明天味滿齋營業,她下午還要忙,伍元也很忙,雖說是雙休,但能玩的時間卻是不多。

小傢伙們雖然有些遺憾和不舍,但聽說以後還能來,心情也恢復些許。

才回到伍家,卻得知家裡來了客人,聽說是昨夜到的,讓伍母留下來住了一宿。

問過後才得知客人是秦川和陸亦書。

這次只有他們兩人過來。

這兩人在這兒噌了幾頓大餐后倒也是自來熟,都直接跑上門來。

不過等得知兩人來的目的后,陸錦依卻又是詫異有是無語。

兩人登門的目的和猜測的差不多,還是與吃相關,不過是因為他們要回家了,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來京州,所以想和陸錦依買一些能長時間保存的美食帶著走。

「二位大約什麼時候啟程呢?」陸錦依倒也沒拒絕,正好最近要推出點心,那些點心中也會出現一些能長久保存的,正好。

「三天左右吧。」陸亦書難得一幅有氣無力的樣子,顯然很不想回去。

陸錦依也沒打聽他們的事情,問了下想法后,便答應下。

兩人其實也就是想解饞而已,不限定什麼東西,只要是陸錦依做的就行。

最近他們在府城吃了好幾天的魚陽樓,然後發現雖然味道不錯,但和陸錦依做的還是很有差距的,本打算再來榆陽縣住一段時間,結果就接到家書,催促回京。

一想到回京城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吃到這樣的美味,兩人就鬱悶不已,好在陸錦依這邊還有在做能存儲一些時間的食物,所以想來找她做一些。

正好匠工坊那邊出的儲存罐不少,可以用上。

這些儲存罐其實就是在其中設置兩層,最裡邊一層放食物,中間一層放水和硝石,然後密封起來,能保持一段時間的低溫。

陸錦依讓人去李家村老李那邊訂了一百隻鴨和一百隻雞,僱人在短時間內全部處理好送到伍家這邊來。

她打算做酸辣雞爪和酸菜雞爪、鹽焗雞翅、泡椒雞爪、醬香鴨脖、鴨爪、鴨翅、鴨腿,水晶肘子、水晶雞腿等等,這些都是比較好保存的。

餘下的雞肉和鴨肉做成肉鬆。

得知兩人家中都有冰窖,她便把肉丸、菜丸也列入單子中,還有二十壇醉雞,生腌酸辣蜆子、小銀魚、蝦米等。

三天的時間做了不少,兩人出手闊綽,她也不和銀子過不去,還能賣個人情。

而且這些東西大部分都是腌製品,看著多但做起來不是很費力。

錦鯉小王妃:重生美容聖手 三天後,所有東西搬上車,整整填滿了十架貨車。

這裡的貨車其實就是馬拉著板車,只是板車比馬車空間大,一般都用來拉貨的。

看著一車車食物,秦川和陸亦書心滿意足的坐著馬車,告別兩人,便離開了。

陸錦依終於鬆了口氣,倒是沒預料到這些東西卻是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最近味滿齋推出點心后,每天更加火爆了,因為點心可以預定外帶,所以就算不吃飯的,也會過來預定點心。

新上的五十款點心都賣得很不錯,陸錦依選了幾款作為爆款,打算批量售賣。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十六終於回來了,而且帶回來了好消息,就是當年那位陳大夫找到了,對方至今健在。

不過他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這邊很遠,正常馬車路程都要半個月左右才能到。

十六已經安排人去接人過來了。

陸錦依對此倒也不急,放著伍林夫婦現在跟鵪鶉似的,只要不在她勉強蹦她可以多讓他們安生一些時間。

只不過十六過來卻還有另一件事,那就是李祥風出事了。

李祥風之前一直勸伍大夫去幫忙治病沒成功,便說先回去看看,一走就沒了音訊。

陸錦依之前雖然在伍大夫那得到了不出手的答案,卻因為十六不在所以無法傳達。

只是沒想到李祥風這一回就出事了。

十六故意把這件事告訴她,估計也是因為她和伍大夫關係比較好,想著能通過這件事勸伍大夫出手。

十六沒具體說李祥風如何,只說他曾答應過主子會成功,但如今卻無法成功,所以現在處境有些危險,恐怕過段時間再沒有好消息的話,估計小命會丟。

陸錦依其實不想插手這件事,不過看十六話中的一些暗示,她心下突然有了些猜測,問道:「能否告訴我,李先生要治的人是誰?」

十六眨眨眼,笑道:「其實你已經猜到了。」

陸錦依擰起眉:「沁夫人?她怎麼了?」

十六這次沒有立刻給出答案,只是蹙眉思索起來。

陸錦依有些擔心,問:「她到底生什麼病?很嚴重嗎?難道她這次遠行就是為了治病?可之前看她好像沒什麼不對的。」

她對沁夫人還是比較關心,一來兩人是合作關係,二來對方比較對她胃口,還是挺合眼緣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都不希望對方出事。

十六見她是真的擔心,嘆了口氣,道:「夫人曾經中過毒,雖然毒後來解了,但卻有了後遺症。」

「什麼後遺症?」陸錦依努力回憶之前和沁夫人相處的細節。

「失去味覺。」十六道。

陸錦依愣住。

愣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道:「等等,你說她失去味覺,是什麼時候失去的?」

「兩年前。」十六道,他知道為什麼陸錦依會是這樣的反應,因為對方與夫人的聯繫就是因為吃食。

陸錦依張了張嘴,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既然對方失去味覺,為什麼要執著於美食呢,而且之前她做的食物得到對方的讚許,她能確定對方是真的處於欣賞,也很滿意。

如果失去味覺,她又是如何判斷?

當然,對於一位經驗老道的廚師來說,就算失去味覺也可以根據其他經驗和記憶進行判斷,但對於普通人卻是行不通的。 她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想到了那件雲氏三十六,還有關於雲氏的傳說,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

但又覺得好像不太可能,因為對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還有,恐怕伍大夫這邊也要有危險了。」十六又道。

陸錦依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過來。

李祥風來找伍大夫就是因為他能幫助治療沁夫人,她想到自己當初被綁走的事情,恐怕伍大夫也會被強制帶走吧。

但是伍大夫的性子別說陸錦依,就是只相處幾天的十六也是了解的,脾氣還是比較執拗和古板。

尤其陸錦依還知道伍大夫不出手是因為發過誓,所以就算他被帶走,恐怕到時候只會惹怒沁夫人這邊。

她腦中不由想到當初與沁夫人一起的那個男人,雖然不知道對方身份,但鐵定是個不好惹的,而且他對沁夫人也很重視小心。

若伍大夫被帶過去,就算沁夫人會放過他,恐怕那男人也不會放過,到時候結果都只有一個,死。

陸錦依皺了皺眉,道:「我們去找伍大夫吧,總歸要先把這件事告訴他的,說不定為了李先生的性命他會同意出手。」

十六點點頭。

兩人便駕著馬車趕回伍家村,找到伍大夫,把這件事和他說了。

聽到李祥風有生命危險,伍大夫臉色也變了變,但說到要他施針,卻又糾結起來。

「伍大夫,都說法外還有人情在,遵守誓言固然不錯,但有時也要因事而異。」

伍大夫擰眉。

陸錦依蹙了蹙眉,繼續道:「再說了,您之前也說了,李先生的父親於您有莫大恩情,如今他已逝去,而李先生是他的親子,您總不能看著他便如此喪命。」

陸錦依和伍大夫相處的時間不多,但關係卻挺好,尤其還有一段時間是住一起的,她也是把對方當做長輩來尊敬的。

而沁夫人不止與她有合作,她對對方也頗為欣賞,如果兩方起了衝突,伍大夫還因此喪命,那麼她心裡也不好受。

伍大夫聽著陸錦依的勸,沉默半晌,最終還是答應了。

尤其是陸錦依那句『總不能看著恩人之子,自己曾經的手足喪命。』

伍大夫一點頭,兩人都鬆了口氣。

十六其實也是有私心,一方面是因為衷心,希望沁夫人能恢復,一方面也是因為他還挺喜歡伍家的。

他是知道就算伍大夫這裡不成,沁夫人那邊也不會遷怒,但她不遷怒不代表其他人不遷怒。

而且那位一怒的話,恐怕就是沁夫人也阻止不了,到時候別說伍大夫,就算伍家都估計要受到牽連。

伍大夫一答應,十六便做主帶他離開。

晚上伍元挺晚才回來,不過還沒來得及進屋就讓伍母給叫住了。

冷情黑帝的替罪妻 「小錦今天情緒好像有些不太對,問她也沒說,我有些擔心。」伍母道。

雖然伍大夫答應了,但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治療成功,如果伍大夫不能成功,結果還是一樣,所以她的擔憂不止沒有減少,反而更重了。

尤其伍大夫是讓她勸走的,如果對方出了什麼事,她就算不被遷怒,恐怕心裡也將負罪一輩子。

伍元聞言,有些詫異。

還別說,從認識陸錦依至今,都沒見著她有什麼真正憂心的事情,說不好聽點就是她沒心沒肺的樂觀,說好聽的就是心寬開朗,遇事自若。

「她今天有去哪裡?或者遇到什麼事情嗎?」伍元問。

伍母道:「聽說下午十六回來了,然後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們兩人就離開了,到傍晚才回來,不過只有小錦回來,而且回來后好像有什麼心事,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

伍元微微蹙眉,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去看看,娘你先去休息吧。」

「好。」伍母點點頭,想了想,又道:「你也別一心思都放鏢局裡,我知道你現在也很忙,但到底還是人重要,多抽一些時間和小錦相處,現在天天見不到你的人,估計她有什麼事情也都沒法找你商量。」

「我知道,我會調整好的。」伍元想了想,認真點頭,心下也反思起來。

最近他的確沒怎麼和陸錦依見面了,更別說聊天談話。

伍母點點頭,又叮囑兩句就讓他趕緊去找陸錦依。

伍元便轉道去了陸錦依住的院子。

看到她房間還亮著燭火,便走上前,敲了敲門。

陸錦依這會正坐在桌邊發獃,手上拿著一塊玉牌。

這塊玉牌是當初沁夫人給她的。

當初沁夫人還欠了她一個要求,她有些慶幸當時沒有立刻用了。

所以她想著,如果伍大夫那邊出事了,或許可以用上這個要求。

只是她就怕沁夫人那邊到時候會遷怒到伍家這邊,最糟糕的結果就是要在伍家和伍大夫之間做選擇。

當然,最好的結果就是什麼都不需要用上,伍大夫能成功,沁夫人能治好,皆大歡喜。

只是失去味覺這事情,總覺得心裡沒有底,也不知道沁夫人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她倒也不是沒見過失去味覺的人,老頭子以前還治好過。

不過老頭子治療的對象不一樣。

那個人失去味覺是因為受到了某些刺激,然後產生了自我心理催眠,導致了生理上的一些連鎖反應。

就像有些人會因為記憶太痛苦而出現選擇性失憶一樣。

那個人情況差不多,味覺在心理的壓迫和自我催眠下『失去記憶』。

老頭子用的方法也簡單,就是通過『味覺記憶』來刺激恢復,說到底就是心理障礙。

可是沁夫人不同,按照十六說的,對方是因為中毒導致的後遺症,是身體上的病,不是心理上的。

她正想著,如果遇到最糟糕的結果該怎麼辦,帶著一家子逃嗎?

但人家財大氣粗又有勢力,像陳大夫這樣離開十幾年的人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又是拖家帶口,有老有小的,又能如何逃脫。

這件事,讓她再次深刻的意思到這個時空的不同。

這是一個權力凌駕於律法之上的時代。

她突然有些明白古代所謂的『士農工商』,明明商人擁有的財富最多,為什麼卻是最末尾。 因為不管你多麼富有,都抵不過權力的壓制。

就像明朝那位天下第一首富沈萬山,即便他也通曉這個道理,努力耗盡家財與皇家拉上關係,但最終還是落得個家毀人亡的下場。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把她嚇了一跳,也把她從紛亂的思緒中拽出來。

「誰?」

「我。」

聽到伍元的聲音,陸錦依有些詫異,最近好像都沒見著對方了,突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還真有點意外。

盛寵商女毒後 她起身起開門,疑惑看他:「你剛回來的?」

伍元看了看她,見她眉心微蹙,果然帶著憂慮,便點點頭,走進房,一邊道:「十六回來了嗎?」

陸錦依讓開身子,也到桌邊坐下,聞言,以為他是聽人說十六回來,想問陳大夫那件事,便點頭道:「對,中午回來,他已經找到陳大夫了,差不多半個月人應該就能到榆陽縣。」

伍元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水,又看了看她。

陸錦依察覺到他目光有些怪異,有些疑惑,道:「怎麼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陸錦依一愣。

然後明白他可能指的什麼事情,只是又有些不確定,他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就只有她和十六知道,難道是聽說了她和十六去伍家村嗎?

「娘說你晚上回來后一直心事重重,她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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