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村子口,男子發出了淒厲的叫聲:“救命啊!來人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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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堅持着跑出來的,兩嗓子耗盡了他的所有氣力,喊過之後,男子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重生之天師王妃 可是男子的喊聲,卻被雷聲遮蓋了,哪怕屋裏燈光還亮着的人家,也毫無動靜。

而就在這時候,突然轟隆隆的聲音響起,然後山體滑坡,覆蓋山村。

幾個呼吸的時間,小小的村莊,就被掩埋。

隱隱約約的,一道瘋狂的女子笑聲傳開。

……

啪啪啪啪啪!

雨水不絕,拍打車窗,哪怕雨刷開到最大,都看的前方模糊。

車上,陳浩一臉無奈。

說是修道心,可是陳浩對此也只是模模糊糊,有個大概的感覺,如何去做卻是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咋辦。

於是,陳浩送完徐成後,就漫無目的的走,決定走到哪是那。

結果這一走,到晚上了才發現沒找到地方休息,最無奈的是還下雨了。

這麼大的雨,路上也黑漆馬糊,開車自然就慢了,然後就變成這樣,沒找着落腳地。

一羣小傢伙們自然是不在意的,它們玩的開心,趴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世界。

尤其是大白小白兩隻小奶狼,大頭夫妻,都是滿眼新奇。

就連趙靈巧都沒有睏意,精神頭很足。

不過黑貓和公雞卻是趴着不動,閉目養神。

跟着陳浩跑的多了,這種路邊風景,尤其是夜色中大雨下的風景,根本還沒有打個盹兒來的有吸引力。

突然,陳浩面色一動。

公雞黑貓也揚起了頭。

“好強的邪氣!”公雞開口說道。

喵嗚!黑貓叫了一聲。

“不錯,這邪氣還很怪,浩哥,要不要去瞅瞅?”公雞說道。

陳浩不動聲色的看向雨幕中的夜色,開口道:“那邊有人死了,還不少。”

“妖邪害人嗎?不是有有關部門鎮壓,妖邪不敢亂來?”公雞錯愕道。

陳浩道:“那要看什麼時候,現在這個時候,有關部門自顧不暇,自然就鎮不住了,嗯,遇到了就說明和我有緣,那就去看看。”

說着,陳浩駕車前行兩三裏後,看到了一條岔路,轉了過去。

從岔路走了十多公里遠,陳浩就看到了一座山。

到了這裏,陳浩看着前方,面色微變,驚訝道:“這是異常之地?奇怪,看起來不氣息有些不對!”

“浩哥你看,那邊有燈光。”公雞叫了一聲。

陳浩看去,就看到似乎是燈泡,隨後再看,陳浩猛然停車,眼中精光浮動,嘴中擠出兩個字:“該死!”

說着,陳浩駕車過去,速度極快。

可是還沒開幾百米,陳浩就停下了。

因爲前面的路被亂石擋住,過不去了。

陳浩二話不說,直接下車,飛奔向燈光所在。

黑貓和公雞習慣性的跟了上去,隨後趙靈巧,藍蝴蝶,大白小白,大頭夫妻也跟了上去。

到了燈泡所在,陳浩默然駐首。

這是小半個房子,大部分都被亂石淹沒,房子也破裂,裏面只有一個燈泡,還神奇的亮着。

而在這一片地下,陳浩感知到,有近百個剛死不久的人,只是他們的魂魄,全部不見了。

陳浩目光閃爍,看着瀰漫在四周的那一種若有若無的邪氣,蔓延到山後。

那邊,就是感知到的異常之地所在。

沉默片刻,陳浩轉身,對跟過來的趙靈巧道:“靈巧,你和小藍它們留在車上,我和小黑小黃去看看那邊的異常。”

趙靈巧點頭同意。

陳道長遇到的事兒,那就不是她能面對的,最好還是避開,免得拖後腿。

隨後,陳浩帶着黑貓和公雞,一路飛掠上山。

繞過山丘,陳浩就看到山後是一片連綿的山谷。

詭異的是,此刻,風大雨大,夜色幽暗,但是在山谷方向,卻有一個燈火通明的區域,看起來像是個村子。

陳浩注視片刻,咧嘴笑了,然後身影一掠而下,直奔村子。

少時,下了山,靠近了燈火通明之所。陳浩就發現,這村子有些古老了,看起來都是曾經的泥土小院,每個房子外都掛了紅燈籠。讓村子籠罩在紅色中,連磅礴的大雨都淋不進去,格外的詭異。

而村子中,這會兒卻好像在集會一樣,行人來往,還有買賣吆喝聲,很是熱鬧。

陳浩帶着黑貓公雞,面色平靜的走了進去,混跡在人羣中,四處打量。

這裏的人,男女老少都有,穿的各不相同,有的綾羅綢緞,有的粗布麻衣,還有的西裝革履,十分混雜。

陳浩和黑貓公雞走過,它們就好像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忙活着。

陳浩也沒搭理,徑自走向村子深處,來到了一個廣場。

到了這裏,陳浩眼睛眯起。

廣場上也有一羣人,只不過這羣人卻都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低聲哭泣。

四周有人戒備,手持長鞭,有人敢叫出聲,就是一鞭子抽打下去,讓人身影變得透明許多。

從氣息上看,陳浩認出來,這些跪着的魂魄,都是新生的。

也就是說,這些新生的魂魄,就是前面村子的人。

膽大包天啊!

居然謀害一村,還拘魂於此,看這情況,只怕連魂魄都不想放過!

什麼仇什麼怨?

正看着,陳浩面色一動,猛然轉身,就看到一個一身大紅長裙的女人站在不遠處,笑語晏晏的看着他。

這女人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是在陳浩眼中,它的氣息卻和這個村子息息相關,密不可分。

陳浩與之對視片刻,正要開口,女人先一步說話了:“帥哥,我有故事,你有酒嗎?” 七四五章 亂世遺毒

“那要看什麼故事了,有好故事,我這裏就有好酒,故事講的不好,我這裏也有好刀。”

陳浩看着紅裙女人,咧嘴一笑。

隨着他的話落,黑貓擡起爪子,咻的彈出一根鋒利的爪刃,還伸出舌頭舔了舔,目光幽幽的盯着紅衣女人,一副老實講故事,別特麼亂**的威脅眼神。

紅裙女人抿抿嘴,開口道:“這一片區域,在一百多年以前,還是個貧窮落後的區域,多數人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窮山惡水嘛,自然就會出刁民。有刁民就會有匪。而匪中最有名的,就是崖山寨。”

“這個崖山寨厲害了,入則爲民,出則爲匪,劫掠四方,雞犬不留。所過之處皆成廢墟,震懾方圓百里,小兒止啼。最有意思的是,這羣滅絕人性的匪類,對待自己同胞,生殺予奪,兇狠殘忍,卻對外族獻媚,甘爲惡犬。帥哥,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該死?”

陳浩果斷點頭:“死不足惜。”

“可惜啊,蒼天不公,虧待世人。好人不長命,壞**千年。那年,華夏烽煙起,九州共一心,驅逐外族,恢復中華。崖山寨自導自演,讓無辜之人代死,毀滅山寨,偷龍轉鳳,此事本有人知,卻錢權交易,被人故意隱瞞。你說,那些被害死的人冤不冤?”

陳浩再次點頭:“冤!”

紅裙女子笑道:“也罷,這也就算了,百年之事,滄海桑田,歷史長河之中,冤死者幾何?頂多也就是一筆橫死債,黃泉中的幾聲喊冤。可是帥哥,有意思的還在後面,崖山寨的人順應時勢,轉爲安民,但人心惡了,豈能輕易收回,百年傳承,明面是老實村莊,耕田種地,鄉里和睦,暗中卻繼續打家劫舍的勾當,這一次學聰明瞭,兔子不吃窩邊草,數十年來,擄掠人口,拐賣婦女,甚至,連來村中爲他們教育孩子,不求回報的教師,都下手無情。就在這座山下,有一座山谷溶洞,洞內骸骨累累,帥哥,要去看看嗎? 諸天最牛師叔祖 這可是比大片都要震撼心靈的畫面。”

陳浩沒回答,只是沉默了。

就連黑貓和公雞都默不作聲。

紅裙女子笑道:“敢問,這個故事,可有好酒?”

陳浩看向紅裙女子,問道:“前山那個村子,就是崖山寨後裔吧,那你是那個教師,還是被拐賣的婦女?”

紅裙女子抿嘴笑了:“都不對,這個是教師,那邊的是被拐賣慘遭打死的女人。”

隨着它的話出,在紅裙女子身後,浮現了一羣女人,足有數十個,一個個形象悽慘,蓬頭亂髮,怨氣濃郁。

“至於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崖山寨第二代寨主的女兒。”紅裙女子開口。

陳浩一愣。

這就有意思了。

崖山寨寨主的女兒,親手毀了崖山寨?

“是不是很神奇?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隻要你知道我的故事,你就知道,我爲什麼要這麼做了。”紅裙女子臉色慢慢變得陰冷:“我的母親本是大家閨秀,被崖山寨主搶上山當了壓寨夫人。自幼我得母親教導,明悟是非,辨別善惡,很不認同山寨的所作所爲,我曾經想努力把山寨帶入正規,改掉陋習,成爲一個好的寨子,但是我錯了,還沒等我開始引導山寨向善的時候,我的那個所謂父親,他親手把我送給了小鬼子軍官,作爲見面禮,我不堪凌辱,憤而自殺。”

陳浩倒吸冷氣。

都說虎毒不食子,一個父親,居然能對女兒做出這樣的事!這簡直沒人性啊!

紅裙女子繼續道:“等到死了之後,我才得知,他曾經對我的寵愛,並不是因爲我是他的女兒,而是因爲,我長相隨母,長得漂亮,或許能在關鍵時候爲他爭取利益,而他真正喜歡的,卻是那個別的女人所生,長相醜陋,滿心惡毒的兒子。”

陳浩道:“所以,你這是爲了報復,這才選擇親手覆滅崖山寨?”

紅裙女子道:“報復?被崖山寨害死的人,誰不想報復,這樣一個滿身罪惡的山寨,被毀滅,難道不應該嗎?”

陳浩看了一眼四周。

在紅裙女子講故事的時候,村子裏的那些魂魄都彙集了過來,並且每一個都滿身怨氣,鬱結不散,把陳浩黑貓公雞包圍在中間。

這麼大的怨氣,沖霄而起,甚至吸引的天上雷電,不斷往這邊劈打,可惜這村子,似乎是異常之地,所以扭曲空間,讓那雷電無處可尋,只能胡亂劈打,根本毫髮無傷。

陳浩看向紅裙女子,道:“你說的我信了,不過我也要問上一句。報仇之後,你待如何?”

紅裙女子笑了:“你這是擔心我們會爲禍人間嗎?放心,雖然滿身怨氣,想要報仇,不過我們也不是真的壞人,我們只想那些害死我們的人死,而且還要斷子絕孫。其他無關之人,我們不會亂來的。”

陳浩道:“現在一個村子都滅了,應該足夠了嗎?”

紅裙女子道:“帥哥,這你就想錯了,你真以爲,這個村子幾百人就是當年的崖山寨嗎?你錯了,這幾百人只是一部分,而且還都是下面的人,真正主事的崖山寨三大首領後裔,早在十多年前就移民出國了,你知道他們去的那個國家嗎?去的倭國。”

陳浩眉頭一挑。

“如果是這樣,那好辦,你們去倭國找仇人就是,只要不在國內亂來,悉聽尊便。”

紅裙女子笑道:“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是這麼想的。”

陳浩:“……”

“你這意思?是想讓我幫你?”陳浩問道。

紅裙女子道:“不錯,我們雖然能毀滅這裏的崖山寨,可是面對出國的三大首領後裔,根本就鞭長莫及,所以我們需要離開,但是想要離開,就要有人願意爲我們犧牲,而且普通人還不行,只有帥哥你這樣的修行之人才做得到。怎麼樣,聽了我的故事,你也知道我們有多慘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情心?”

隨着它的話落,所有冤魂的目光都看向了陳浩。

陳浩咧嘴一笑:“要是我不答應呢?” 七四六章 忽悠對忽悠

“不答應,由得你嗎?”冤魂羣中,一個穿着富貴模樣的大胖子,冷冷開口,一雙豆大的眼睛,都快眯的看不着了。

陳浩還沒開口,公雞直接撲了過去,凌空幻化,變成一個大漢模樣,伸手抓住了胖子,直接一個過肩摔,啪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把胖子砸的身體都扁了。

突然遭受攻擊,胖子有些懵逼了,只剩下的半邊臉上,一隻眼睛滿是呆滯。

這時候,公雞一隻腳踩在了它的臉上,擰了擰,這才俯下身子笑問道:“來來來,告訴雞爺,你說由得誰?”

胖子掙扎,卻掙扎不脫,甚至連幻化都做不到,眼神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四周的冤魂們這才反應過來,猛然怨氣爆發,覆蓋公雞。

陳浩這時候冷哼一聲,六十多年的道行,全部爆發,形成的氣勢和那冤魂怨氣對抗。

無形的震動之後,陳浩身體顫抖了一下,而四周的冤魂卻紋絲未動,眼神更是變得越來越怨毒。

“帥哥,身爲修行中人,難道不應該上體天心?我們這麼多可憐人,冤屈不解,怨氣不散,投胎都做不到,你就沒有一點慈悲之心?”紅裙女人嘆息一聲,臉上滿是無奈。

而隨着它的話,周邊的冤魂,怨氣越發強烈,一個個眼神憤怒的瞪視陳浩。

陳浩咧嘴一笑:“口才不錯,至少你剛纔說的話,有一句我相信了。你說要忽悠寨子,這肯定不是吹的,而是真本事。”

紅裙女人皺眉,正要說什麼,陳浩直接打斷,繼續道:“但是,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還有在場的諸位。”

說着,陳浩環視一圈,目光凌厲。

冤魂們默不作聲,只是陰冷看着他。

“第一,我想問問,我和你們是什麼關係?憑什麼幫你們?不要扯什麼慈悲,慈悲這個說法是和尚整天掛在嘴邊的,我是修道之人。”

“修道之人又如何?就不能濟世爲懷?拯救世人?”一個冤魂怒視陳浩。

陳浩道:“這個問題問得好,來,我今天就專門給你解釋一下,什麼叫修道之人。所謂修道,就是遠離紅塵,啊,這個紅塵不是說不吃不喝不到人間玩了,而是而是一種心態,人在鬧市,心如止水,這就是修道。也就是說,我們修道的,求得是自身道,這道有千萬種,理解不一,說了你們難得懂,我就說說自己,我修道之行,遵循本心,想幫你,就幫了你,不想幫你,你也管不着。”

一羣冤魂氣的怨氣浮動巨大,怒視陳浩。

“不想幫我們,那你就去死。”

說着,冤魂們似乎就要動手。

陳浩直接大聲道:“問題來了,不幫你,你們就害我,心腸如此惡毒,試問一下,你們和害死你們的崖山寨惡匪有什麼區別?既然都是壞人,他們害死你們,你們憑什麼叫屈?”

冤魂們一愣。

陳浩環視一圈,笑道:“怎麼?說不出來了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胡攪蠻纏。”紅裙女人看冤魂們被說的懵圈了,頓時瞪視陳浩,沉聲反駁。

陳浩撇嘴:“說起強詞奪理,胡攪蠻纏,我可不敢跟你比,先是賣慘,然後又大義壓我,套路玩的很溜啊!”

紅裙女人冷冷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陳浩笑道:“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了。”

說着,陳浩環視一圈所有冤魂,認真的問道:“我想問問在場的諸位,道門在深山,佛門在人間。也就是說,從古至今,都是佛門燒香拜菩薩。我想,你們在場的所有冤魂,即便有去上過香的,也都是拜菩薩,佛主,那時候只怕道門啥的,想都沒想過吧。那麼問題又來了,你們以前花錢求菩薩拜佛主保佑,這麼這遭了橫禍,冤魂不散,卻來讓我們道門幫忙?道家欠你們的啊?”

冤魂們再次無語。

紅裙女人急了,就要說話。

陳浩看向它,呵斥道:“你閉嘴。現在第三個問題。你口口聲聲說報仇,還說的那麼可憐,你知道嗎?剛纔我真想脫下鞋,狠狠的抽你臉,簡直太不要臉了,沒臉沒皮都比你強。”

紅裙女子人瞪視陳浩。

“怎麼?不服氣?來,我幫你捋一捋。你是崖山寨寨主的女兒,對吧?”陳浩笑道。

紅裙女人不說話,只是看着陳浩。

陳浩繼續道:“還說要幫崖山寨走上正道對吧?呵呵,也許這些傻逼冤魂們都被怨氣衝昏了腦子,這才被你忽悠,但是稍微長點心的,都能看出破綻。你表面上表現的很好,啊,母親大家閨秀,教你的是明辨是非善惡。扯犢子,這就是你先給大家的第一印象,給自己臉上貼金,讓人自然的以爲你自幼就學好,就是個好女孩,然後後面纔好忽悠。什麼明辨是非,你是土匪窩子里長大的,咱先不說,你是不是真的保持了一個天真善良的心。咱就說說,崖山寨是土匪,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他們該死吧?這是你自己說的啊。可是你又說,要帶他們走上正道,也就是說,你一張嘴,這些人以前乾的壞事全都不算了,然後如果真讓你成功了,這些人隨便做幾件好事,那就是萬家生佛是吧?嘖嘖,你這嘴皮子真是很利索,不去天上人間太可惜了。”

紅裙女子面沉如水,正要開口。

陳浩再次打斷:“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麼。再說說你天真善良的一面,你可別反駁,開始要帶一寨子惡人迴歸正道,死後這看起來又像是主持無數冤魂報仇雪恨,就你這偉光正的形象,說你不善良,我都不信。”

“但是……”

陳浩咧嘴一笑,幽幽道:“如此善良的你,吃着崖山寨燒殺劫掠而來的食物長大,也就是說,你的骨骼血肉,你活到這個年紀的消耗,都是無數遇難者供養起來的,都帶着鮮血。既然如此,崖山寨欠這些冤魂的,難道,你就不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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