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只見帝國網絡的大牌子已經掉在地上,碎成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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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也還在傳出着陣陣打雜的聲音。

牆壁的玻璃全碎了。

裏面時不時飄出焦糊的味道。

“求求你們!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柳棕祈求的聲音傳出。

沈義眉頭緊蹙,快步走進去查看。

見柳棕已經被一夥小混混摁在了地上,柳棕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混混手中的甩棍直指柳棕的頭。


“住手!”

沈義大喝一聲,跨步上前。

“呦呵?老闆來了?!”

沈義掃了一眼,他們正是白天管澤明找來的鬧事的殺馬特一夥人。

只不過現在的領頭人換了,換成了一個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男子。

在他身邊還跟着許多黑衣保鏢,很明顯與那些殺馬特的氣概有很大的差別。

….. 沈義掃了他們一眼,發現他們這些人明顯是練過的。

尤其是領頭的那個身穿一身白西裝的男人,雖然表面上看不出實力如何。

但是練家子都看得出來,這個人練的是內家拳,拳腳的殺傷力遠比一般的外家要厲害。

“白哥,就是他!就是這小子今天打了兄弟的人!”

黃毛一副得意洋洋的衝那男子說道。

白衣男子聞聲,朝着沈義掃了一眼,眸子有寒光閃過,“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是我。”

沈義不卑不亢的迴應,氣勢一點不見弱。

白鼠冷哼一聲,笑道:“好!那你應該知道,得罪我們南街的後果吧?”

“不知道。”沈義迴應,望着那被打的悽慘的柳棕,怒意已經逐漸升騰。

“不知道?”

白鼠一笑,又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說着,他擺着拳頭就要上前跟沈義較勁。

突的,被那黃毛攔了下。

“哎哎哎!白哥白哥!這小子拳頭硬得要死,我們十幾個人都打不過他一樣!虎哥不是說了嗎?智取智取啊!”

黃毛一聽要打仗了,頓時嚇了個半死。

今天沈義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還在,以至於一聽到要跟沈義武槍弄棒就嚇尿了。

“哼!”

白鼠頓時一臉不屑,看沈義這副瘦不拉幾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外家高手。

如果是內家高手,他又怎麼會分辨不出?

這人也頂多是會兩下子而已。

“你個廢物!被這麼個小毛孩子給嚇着了,給我起開!”

說着,白鼠就是將黃毛一羣人推到了一邊。

這時,沈義已經將柳棕扶起,並且提前叫了救護車。

“這個店,是你們砸的吧?”沈義冷聲。

“呵呵,是我們又怎麼樣?”

白鼠一臉戲謔,已經將外套脫了下來,一身腱子肉,屬於那種特別結實的類型。

可惜,當沈義看到她的肌肉的時候,沈義就搖頭笑了。

本以爲他是個內家拳的高手。

誰知道,不過是個剛剛從外家拳脫身,半腳步入內家的人罷了。

這種人,在江湖上俗稱鐵憨憨,空有一身腱子肉,碰上真正的內家拳高手,可以說不堪一擊。

“是你的話,你今天得躺着從這裏出去。”

沈義不快不慢的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腕,很是淡然。

一聽這話,白鼠頓時就怒了,“罵了隔壁的!你敢跟我裝比?我弄死你!”

他大罵一聲,然後拳頭帶着罡風就朝着沈義打了過來。

那速度很快,直擊沈義的面門。

換做旁人,這一拳足以致命。

但是卻被沈義輕鬆一個搖擺,給晃了過去。

白鼠大驚,但是並沒有被這一瞬間的變化所影響,反道迅速轉身,朝着沈義就是一記鞭腿橫掃。


可惜,被沈義直接一把抱住了大腿。

“剛纔你就是用這條腿踩着我店員的腦袋的吧?”

沈義冷聲。

白鼠神情一滯,下一秒,只聽到咔擦一聲。

“額啊!”

白鼠頓時發出了一聲欺凌的慘叫。

沈義一拳砸下,白鼠的腿斷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啊!白哥!”

黃毛一羣人已經嚇傻了。

在他們心裏,白鼠就是半神一般的存在,在組織裏的實力也屬於中上游,但是沒想到他這麼強,還是被沈義秒殺了。

一股子透心的涼意,直竄天靈蓋,這一刻他們的魂差點嚇飛。

沈義到底是什麼人?!

爲什麼會這麼強!

這個問題成爲了他們今晚乃至未來一個月都恐怕揮之不去的噩夢。

本想,帶人來報復一下沈義,沒想到,還是被吊打了。

“你們!”

沈義冷冷一聲,黃毛一羣人直接被嚇破了膽,想逃的腳步頓然止住,一動也不敢動。

“跪下磕頭!”

沈義又是一聲,這話穿入他們耳中就是噩夢一般的恐怖。

但是眼下,他們哪裏還敢反抗?

今天上午他們就被沈義揍了一頓,他們可不想再被揍第二頓了。

“哎呦,大俠饒命!我們錯了啊!”

黃毛頓時哀嚎一聲,帶着人直接朝着沈義跪了下去,咣噹咣噹的磕起了大頭。

“給我道歉有什麼用?”

沈義冷冷一喝。


這話一出,那坐在一旁的柳棕直接是愣了。

接着,他鼻子一酸,心中感動萬分。

沒想到,沈義居然是爲了他出頭!

一般老闆看到店裏被砸成這樣,一定會第一時間去關注自己損失了多少,他被打的滿臉是血,幾乎也會被直接無視。

然而沈義卻看也不看那些被砸爛的電腦,全部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

他感動的都要哭了,自我感嘆選對了好老闆!

若是沈義不棄,他要一輩子追隨沈義。

“哎呦我的媽呀!”

黃毛一羣人嚇得,直接朝着柳棕跪了下去,又是道歉,又是磕頭。

甚至他們還都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當做給柳棕的醫藥費。

不一會兒,救護車終於是來了。

“擡着他滾!替我帶話,若再來冒犯,我必反擊!”沈義冷冷一喝。

黃毛等人頓時如蒙大赦,頓時感恩戴德的一行人直接擡着白鼠倉皇而去。

“柳棕,你情況怎麼樣?”

醫院病牀上上,沈義看着柳棕。

剛纔沈義一路陪着柳棕坐着救護車來到了醫院。

畢竟這件事是因爲自己而起,柳棕只是一個可憐的受害者。

若是沒有他,恐怕整個店鋪就要被燒了。

他的行爲至少給自己挽回了十萬塊的損失。

柳棕已經哭的梨花帶雨。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有人情味的老闆。

“老闆,我沒事。”柳棕哭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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