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珊珊湊近蝶兒,雖然蝶兒百般瞧不上這些人,但她們有個共同的敵人,就忍住排斥,湊下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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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萬無一失?”

“就我們莊主的手速,絕對不會傷到你的。”

程珊珊出的主意,雖然蝶兒不敢相信,但她還是試一試,畢竟如果莊主不出手,梓欣一個鞭子也能救她。

蝶兒心裏暗自竊喜:雲墨,這一次我要讓你徹底滾出祕境山莊。

比賽開始了,韓雲熙爲喬墨兒調試好弓弩, 兩人還有說有笑,殊不知待會有一場劫難在等着她。

射擊順序分別是梓欣,耿逸懷,韓雲熙,雲墨,鹿鳴還有一些其他學員。

第一個上場的是梓欣,她的強項是鞭子,對於射擊,如果不是因爲鹿鳴,她纔不會參加射擊比賽,自取其辱。

“第一局,梓欣0環。”


這技術,喬墨兒也是覺得沒誰了,一個都沒射準,“她是豬嗎?豬都比她厲害,一環都射不中!”

“耿逸懷九環。”

“韓雲熙十環。”

“雲墨十環。”


果然出自一個師傅的,技術就是一樣厲害。

“耿兄承認啦!”

“沒想到你射擊這麼好,那日是故意耍我?”

耿逸懷想到那日雲墨騙他,竟有點小歡喜的笑了,這一笑被閆旭看在了眼裏。

“那可不,可憐了雲熙兄還被墨兒給誤傷了。”

閆旭插到喬墨兒面前,“看,鹿同學的射擊也很厲害十環。”

韓雲熙不知道鹿鳴是叔伯的關門弟子,即使是上一世,叔伯到死都未承認過鹿鳴是他的徒弟。

就像喬墨兒現在還不知道他們三人是同一師傅。

“鹿鳴,漂亮!”喬墨兒給鹿鳴舉起大拇指。

“夫人怎麼不爲我舉大拇指?”

“這還沒過門呢,不許喊夫人。更何況沒過門,我可以出牆。”

“那我就陪你一起出牆,雙雙做對,何人敢摘?”

真熱鬧,胡蝶兒看着他們這幅嘴臉,只期望喬墨兒趕緊消失。

很快,第二次射擊的時候,胡蝶兒故意陪着韓雲熙去取箭,喬墨兒射擊的時候,程珊珊路過故意撞了一下她,導致箭偏離了軌道飛向了另一邊胡蝶兒的位置。

其實程珊珊巴不得胡蝶兒被喬墨兒一箭射死,這樣她可以更快的接近韓雲熙。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耿逸懷眼疾手快搶過不遠處梓欣的鞭子,抓回了差點誤傷胡蝶兒的箭。 胡蝶兒摔出去的一瞬間,韓雲熙只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但在喬墨兒眼中,則看見韓雲熙抱住了胡蝶兒,最後很快的放開了她。


喬墨兒瞬間有種從未有過,並且很難受的感覺。

“耿兄,你太厲害了!”閆旭給耿逸懷點贊,喬墨兒也湊熱鬧,完全不看雲熙。

“耿逸懷,厲害。”

大家紛紛誇讚耿逸懷,耿逸懷只偏過頭看了一眼喬墨兒,心裏想道,這一次算是他救了她嗎?

程珊珊見計劃沒有得逞,怕事件敗露想趁早離開,卻被梓欣早一步找到。

“你的方法確實不錯,雖然過程不怎麼完美,結局卻是好的,最起碼莊主還是在意蝶兒的。”

梓欣特意跑來誇獎程珊珊,還希望下次她能繼續幫助蝶兒。

程珊珊內心長鬆一口氣,“沒關係,只要小主們開心都好。”

比賽重新開始,清走了無關緊要的人,喬墨兒雖沒有贏到頭籌,但射法新穎獨特,也獲得了第二名的名次。

即使韓雲熙給喬墨兒放了水,可喬墨兒因爲吃醋根本不領情,讓鹿鳴拿到了頭籌。

比賽結束,喬墨兒扔下弓弩提前離開了射擊場。

雲熙作爲莊主,必須得在臺上控制一下場面,眼瞅着喬墨兒不給面子的走了,連個抓她在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喬墨兒不開心,去了山莊裏的湖邊扔石子。

耿逸懷丟下閆旭一人在女人堆裏,追着喬墨兒一同離開了。

扔一個,不開心,扔好幾個還是不開心。

“你這樣扔不起來幾個,看我的。”耿逸懷撿起幾個石子扔了出去。

“你來這裏幹嘛?我可沒工夫陪你打架。”

“你心情不好?”

“我怎麼會心情不好,我心情可好了!”

“你看見雲熙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高興了。”

“她愛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就跟哪個女人在一起,我纔不在乎。”喬墨兒坐在地上摳起了手。

“呵呵呵,你看你眉毛都快擠到鼻子那了,還說不難受。”

“我看起來很難受嗎?你瞭解我嗎?我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喬墨兒咄咄逼人的對耿逸懷說話。

“之前不瞭解,打過幾場架之後,發現你也沒那麼討厭。”

耿逸懷放下佩劍,折了一個狗尾巴草在手上玩耍。

“你還真是去哪都喜歡帶着你那個寶貝劍啊。”

“那是我母親給我的,去哪我都得帶着。”

“你還在找你母親?”喬墨兒問。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找我母親?”

喬墨兒望着他,真不知道這個表哥是不是傻,但凡花點心思查一查,都會知道喬家有四個女兒,兩個兒子;知道他找母親的無非就是喬家裏人,可他卻不曾去看看,也不曾去查查。

恐怕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喬府的大小姐曾和二小姐長相一樣。

“有幸在喬府呆上些時日,聽說過而已。”

“所以你之前見過我?”

“見過,當然見過。”


“那爲何你當時不與我打個照面呢?”


“無親無故,也沒有打算未來有何交集,何以照面?”

“也許,早點認識你就好了。”耿逸懷說的很小聲,早點認識她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娶喬墨兒,甚至她也不會嫁給羅雲熙了。

“或許早點認識,你也未必覺得認識我很好。你只是覺得棋逢對手,一時覺得很好而已。”

喬墨兒偏過頭笑着對他說;“你本身就是桀驁不馴的人,如果別人一直壓着你一籌,豈不是滅了你的威風?”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是男人就一直鬥到底,是女人那就得讓着。”

“可我怎麼感覺你不像是那種憐香惜玉的人。”

耿逸懷沒有說話,心裏想道;如果那個人是你,又怎會在所不惜。

在確定了雲墨不是喬墨兒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絲失落,但現在能夠開開心心的坐在一起聊天,又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雲熙和閆旭趕來的時候,喬墨兒和耿逸懷已經聊了很久,還抓了魚烤起來吃。

“你這寶劍拿來烤魚真的的一絕。”

喬墨兒蹲在火堆邊上,聞着烤魚香噴噴的。

“太香了。”

“你嚐嚐。”耿逸懷把烤魚遞給喬墨兒;“這湖裏的魚都是稀有的好魚啊。”

“我們這樣烤了雲熙的魚,他會不會找我們算賬啊?”

我們?耿逸懷遲疑,“不會。有什麼事我來扛!”

“耿兄,你也太不地道了。吃魚不帶我也就算了,還拐走了莊主的小媳婦。”

“耿逸懷,你是冤魂上身了嗎?你寶貝了多年的劍,竟然拿來給喬墨兒烤魚!”

“閆旭,我看冤魂上身的是你,幹嘛一驚一乍的?”

閆旭插進二人之間,“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好朋友,偷吃好吃的竟然不帶我,我要和你們絕交。”

“絕交就絕交。”喬墨兒談笑自若的吃着魚。

“絕交前能不能把魚先給我吃啊。”

“不行,耿逸懷給我烤的。我不給你吃……”喬墨兒塞了一口魚肉進嘴裏,善魚難捨的說:“哎呀,真香,就不給你吃。”

“小心魚刺卡到你……”

閆旭話音剛落,喬墨兒就被魚刺給卡住了,“閆旭,你的嘴是開過光的嗎?說啥中啥!”

雲熙聽到喬墨兒被魚刺卡住了,原本不想出去給喬墨兒添堵,但看到她被魚刺卡住了,還是上前抱起她,帶她用輕功很快的飛回房間,從房間的櫃子裏翻出了藥箱,幫她去取魚刺。

喬墨兒偏過頭不想理雲熙,也不想讓他幫忙取魚刺。

“墨兒,你別鬧了。”

“我沒鬧,我卡到魚刺我可以找鹿先生幫忙。”

“墨兒你是氣我今天拉了蝶兒的衣袖?”

“你只拉了她衣袖,你分明抱着她好嗎?”

“墨兒該不會是吃醋吧!”雲熙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說;“墨兒,我很高興你會因爲我和別人在一起吃醋,但我真的沒有和胡蝶兒有關係,如果我和她在一起讓你不高興,以後我便與她保持一米距離。”

“若是墨兒還是不高興,那我便垂簾聽政,讓無名把冊子送到這來,你陪我一起處理。”

“我纔沒有那麼小氣呢!更何況誰要和你一起處理政務?”

喬墨兒收起手,但心裏卻很甜,“快點幫我把魚刺挑出來吧,好疼!”

“挑挑挑……夫人說什麼都對。”雲熙潛心篤志的拿起鑷子幫喬墨兒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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