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看著她的焦急和尷尬,心中一陣暗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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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太妃見他還不說話,聽著愈來愈近的馬車聲和開道聲。

她徹底慌了,如果讓老九看到自己委身於秦雲,只怕會當場爆發,做出衝動的事。

那麼一來,多年經營,將滿盤皆輸!

她心一橫,風韻臉蛋浮現難色,咬住紅唇道:「陛下,你放哀家離去吧,只要您給哀家留些顏面,哀家以後定然聽你的。」

「甚至……可以侍奉於你!」

說完,她強制擠出了一絲微笑,雖然好看,但明顯是被迫屈服的。

秦雲心中冷笑,看來城陽夫人說的沒錯啊。

「太妃說的可是真話?」他裝作垂涎欲滴,探出頭,在她白皙的鎖骨前不斷嗅著。

竇姬渾身發軟,看著這個男人,更多的不是憤怒,反而是害怕。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哀家說的真話,還請陛下留下顏面,不要讓旁人知道。」

「那好吧。」秦雲最後捏了她豐腴大腿一下,點點頭:「太妃回自己馬車吧。」

竇太妃面紅如血,如蒙大赦,連忙整理了一下儀容和散亂的宮裙,叫來禁軍,抓緊下龍車。

就好像,這裡是龍潭虎穴一般。

她慌亂之中,並未注意到,秦雲偷偷將她的細長束腰解了下來,扔在了龍車一角。

竇太妃慌忙上馬車,剛好九王爺就到。

二人並未碰面。

「陛下,臣弟秦淵求見。」

秦淵來到龍車的台階,彎腰一拜。

「老九,進來吧。」秦雲的聲音淡淡,完全聽不出敵意。

秦淵擠出一抹爽朗的微笑,深吸一口氣,便進了保衛森嚴的龍車。

他進來一拜:「參見陛下。」

丰神如玉,內斂沉穩。

這是秦雲見他的第一眼評價!

「呵呵,老九啊,起來吧,朕剛才還跟竇太妃說想你呢。」秦雲笑呵呵的將他拉到了身邊坐下。

秦淵微微一笑,眼神趁機打量龍車。

竇太妃已經不在,看似一切正常。

可剛當他坐下,他的雙眼就像是被刺瞎了一般,痛苦不堪。

那龍車的角落處,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著一條綉著金凰的女子束腰。

綢緞,刺繡,皆是太妃才可以佩戴的!

這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

秦淵怒火滔天,屈辱幾乎讓他的理智澆滅,這狗皇帝,焉敢碰我母妃?!!

他牙齒咬的砰砰作響,已經是無法剋制!

可就在秦雲轉身坐下的剎那,他的理智更勝一籌,竟再度壓制下了情緒。

臉色沉冷如水,雖然不算尋常,但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秦雲掃視了他兩眼,心驚,好定力!

「老九,你找朕所為何事啊?」

秦淵擠出一抹微笑,拱手道:「皇兄,臣弟來不為其他事,僅僅是想您了,想要跟您聊聊。」

「噢?那就太巧了!」

秦雲亦露出一個笑容:「朕也想找你聊聊,還是一件頗為重要的事。」

「找其他人朕不好開口,但老九你就不一樣了,想必你能幫朕出謀劃策!」 梁梅招聘了十個話務員,當初在尋呼台她受過培訓,但是對諮詢方面確實一竅不通,特別是對陸小西把人工台定位情感熱線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陸小西沒有辦法,只好像當初給霧凇市張寶勝那個公司一樣,親自培訓話務員。

青島的冬天雖然溫度基本在零上,室內不開空調還是有些冷,梁梅把話務員集中在二樓的一個房間,打開空調室內才覺得暖和,陸小西掏出連夜寫的要培訓的大綱。

「在東北,話務員要求必須要講普通話,因為地域關係,只要不特意帶出方言,大部分人都能過關,但在山東地區,方言比較嚴重,陸小西首先強調大家要跟著央視一台的播音員練習普通話,當然如果用戶說方言的話,話務員也可以跟著說方言。」沒正式講之前,陸小西先跟話務員聊了一句。

「作為情感熱線,當然要提到情感,我們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雖然大家突擊看了一些有關情感方面的書籍,要是真正解決問題根本不行,好在給我們打電話的人也不是真正的病人,他們需要傾聽,只要你學會傾聽就成功了一半。」陸小西給大家的開場白讓參加培訓的話務員心中有了底。

「為什麼打進電話的人不去找熟悉的朋友或者家人?你們誰能說一下?」陸小西拋出第二個問題。

大家互相望望,沒有人回答,陸小西笑道:「你們的年紀跟我差不多,也不要把我當成老師,大家就是在一起聊天,說錯了也不罰款。」陸小西的幽默打破了緊張的氣氛,有人站起來說道:「找一個熟悉的人需要雙方都有時間,還要能談得來的,不然沒有啥說的。」

陸小西又讓另一個話務員接著說,這個話務員比較大方,站起來說道:「我叫劉文靜,是青島職業學校畢業的學生,我覺得一個合格的話務員不僅會聽還要會講,沒有淵博的知識就當不好話務員。」

陸小西示意她坐下,開口說道:「劉文靜說的也對,但沒抓住我要問的關鍵,我說的是為什麼打電話的人不去找熟人?當然有找閨蜜說的,但心裡的秘密可能對誰都不會說。」

范麗麗過來給陸小西倒水,聽說陸小西要給大家講課,她也要求進來聽。

陸小西點頭示意謝謝,接著說道:「有過這樣一個案例,打進電話的是個小男孩,他說自己喜歡媽媽,不是普通的喜歡,上學的時候腦子裡總是想著媽媽的樣子,他從小都是跟著媽媽一個床睡覺,這就涉及到了隱私問題,你們說這樣的事情能和熟人去講嗎?」

話務員們開始交頭接耳,陸小西提出的問題她們根本沒想到,或者說想到了覺得這個問題不能說出來。

「在給大家講一個案例,一個打進電話的中年男人讓話務員講故事唱歌,因為在家裡他的老婆從來都是板著臉,對他沒有好臉色,一個人在家裡得不到安慰,心裡就有壓抑,我們的話務員聽他講完自己的經歷,他也不要求話務員唱歌了,因為心裡的壓力釋放出來。」

說了兩個案例,陸小西問大家:「在坐的人都是中專以上學歷,是不是都看過《西遊記》?」一大半人都舉手表示看過,沒看過的也說看過電視劇。

陸小西笑道:「既然你們說看過《西遊記》,我問大家知不知道唐僧的小名?」眾人一起笑起來,但是沒人回答陸小西的問題。

有人問唐僧是不是叫唐玄奘?旁邊的人否定地說道,那個不是小名,經理問的是唐僧的小名。

陸小西看了一圈在場的人,問范麗麗:「你說說唐僧的小名叫什麼?」

梁梅起身給陸小西續水,然後說道:「經理你就不用問了,知道的早就說了。」

陸小西賣完關子說道:「剛才劉文靜說的話再這裡就體現出來了,淵博的知識是聊天的基礎,你知道的東西別人不知道就是知識,三人行必有吾師,古人還說朝聞道夕死可矣。」

劉文靜舉手問道:「老師,你還沒說唐僧的小名呢?」大家又一次笑起來。

陸小西等大家笑完說道:「我既然問你們,我肯定是知道,唐僧是在江邊被一個老和尚撿到,老和尚給他起名叫江流,意思是江里流過來的,這個是書里寫著的,為什麼你們不知道?因為你們看書不細心。」

「所以當一個合格的話務員並不簡單,要是當話務員合格了,你們就算辭職從這個公司離開,出去應聘銷售員、業務員肯定合格,一個口才好、知識淵博、懂得傾聽、會分析人的心理的人,到哪裡都是優秀的。」陸小西的話博得一陣熱烈的掌聲。

發現大家對自己的聊天不反感,陸小西看看手錶接著給大家講:「我剛才跟大家講,你懂的別人不懂就是知識,就是故事,我來青島時間不長,但是知道了兩個稱呼,青島人管小姑娘叫小曼,這個在我們東北不是這麼稱呼,東北有叫丫蛋的;另一個稱呼是老婆,我們叫老婆是指跟自己結婚的,你們這裡是指結婚的女人都叫老婆,不管跟誰結婚,有一次吃飯,看到一個大哥接電話,說跟三個老婆在一起吃飯,才知道這個稱呼。」

剛才被陸小西問過的范麗麗開口說話:「經理我也給你講一個,我們這裡結婚的夫妻之間都叫對象,跟你們那裡也不一樣吧?」

陸小西點點頭說:「我們管沒結婚在相處的男女叫對象,這也是地方不同叫法不同,所以你們當話務員的,要是知道對方是北方人,剛才的幾個段子就夠你們講幾天的了,當然大家不能都去講這些,好像一個師傅培訓出來的。」

不知不覺兩個小時過去,中午新應聘的員工出去吃飯,下午由梁梅給大家講紀律和公司的制度、禮儀,陸小西說明天給大家講語音、語調、語氣在聊天中的使用,大家的積極性被陸小西調動起來,開始還要打退堂鼓的兩個話務員當場表態留下。

話務員走後,范麗麗過來對陸小西說道:「經理,你是學什麼專業的?知識咋那麼淵博?本來我們青島人都知道小曼和老婆,可是你講出來就有意思。」

「其實我就是給大家做個拋磚引玉,只要大家學會技巧,都會是一個合格的話務員,在問你個簡單的問題,要是你答不對,以後中午就領著我們去海邊。」

范麗麗開心地一笑說道:「不管我答對還是答錯,我都可以領著你們去海邊。」

「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說出來一樓樓梯幾個台階、二樓樓梯幾個台階、三樓樓梯幾個台階。」

范麗麗真的想了一下說道:「我輸了。」 滑動著手機,看著最近的新聞,想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發生重要的事情。

她記得有幾隻股票走勢看起來一般般,最後卻猶如一匹黑馬闖入,因為有不少人因為這隻股票賺了大錢,她印象也頗深。

還有一些走勢好的股票,跌了下來,她跟著盛謹買了一次,賠了,所幸投入的錢不多。

以及還有盛柏聿身上的毒的事情,她已經想了很久,雖然隱隱有一個猜測,卻還不確定。

只能去外祖父家詢問,以及拿到那本醫藥秘籍,她還有一些沒有看完。

正想著,一個傭人走了進來拿著干抹布擦桌子。

喬瑜沒有太關注,繼續看了一會兒手機,卻發現那傭人神色有些奇怪。

看起來神色帶著點害怕。

喬瑜摸了摸臉,她有那麼嚇人嗎?她的臉還沒有難看吧?

喬瑜沒有多想。

一直到晚上,盛柏聿都沒有回來。

因為盛家老爺子住在這裡,她晚上閑的很,外加上盛家老爺子對她也算是喜歡,她主動過去找他說話,或者下下棋,打發時間。

直到快零點時分,喬瑜洗完澡才上了床,而盛柏聿也沒有回來,想必還在公司。

已經入了深夜,凌晨。

盛柏聿帶著一身的寒意,去了一樓的浴室洗澡換了衣服,上了樓,進了卧室。

借著外面薄薄的月光,可以看到床上已經有著一個人蜷縮在被子里。

他的房間驟然有了闖入者。

但他並不排斥,盛柏聿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側著身子,可以看到喬瑜姣好的側臉。

外面的一層月光照射了進來。

打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籠罩了一層月色紗衣,更是給她的睡眼添上了幾分朦朧。

精緻秀美,紅唇輕微的嘟著,有泛著水潤光澤。

盛柏聿喉嚨微微滑動,不由自主的靠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看,呼吸可聞。

正要繼續靠近時,旁邊的小女人忽然動了動,盛柏聿心臟停了一瞬,很快恢復正常。

「呼——」

盛柏聿重重的探出一口氣,眉宇深深的皺著,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樑。

他剛才是在做什麼?竟然想要親那個女人…….

他有些想不明白。

喬瑜熟睡著,完全不知道旁邊的男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第二天一早,喬瑜睜開眼便是一片天花板,昨夜她好像聽到浴室里的水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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