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龍煉的並非是正統的佛門金鐘罩、鐵布衫,而是一種家傳的硬功,這門功夫是隻要一口氣憋住了,整個人便硬如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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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口氣並非是呼吸之氣,而是丹田之氣,憋時爲防,刀槍不入,放時如霹靂弦驚,可爆發出超強的氣勁。

不少人,正是吃虧在對他功法不熟,上來便對他一通狂攻亂打,殊不知,越是先手,越是吃虧。

“好厲害,阿呆,你要小心啊。”

丁香大喊提醒道。

“傻子,你不是要三招打敗我啊,來啊,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石大龍衝向秦羿,怒吼道。

“師父,怎麼打啊。”

秦羿朝虛空大喊道。

“第一拳,玩玩,隨便打。”

瘋和尚道。

秦羿哦了一聲,運足氣力一拳砸了過去,石大龍見秦羿搶先手,心中大喜,雙臂一張,轉身屈背一躬。砰!秦羿這一拳就像是砸在了鐵板上一樣,震的倒退了一步。

“師父,第二拳呢?”秦羿又問。

永夜支配者 “第二拳繼續玩,隨便打。”瘋和尚又道。

秦羿撇了撇嘴,仍是不鹹不淡的出了一拳,這回石大龍屈起胸膛,再次硬頂了這一拳。

砰!

這回的反彈之力更勝,秦羿直接摔了個跟頭。

“哈哈,還真是個傻子,我還以爲你有多大本事。”

石大龍仰天大笑了起來。

起初他聽到秦羿望着空中喊什麼師父,神神叨叨的心裏還有些發慌,結果兩拳打下來,一不奔穴道,二不用柔勁,竟然敢跟他硬碰硬,這不是找死嗎?

一看就是真沒門道!

“還,還有第三拳呢?”秦羿天真道。

“呵呵,你以爲老子有閒心思跟你玩嗎?去死吧你,小雜種!”

石大龍摸清楚了秦羿的底,再也有恃無恐,一記炮拳直錘秦羿面門,他的拳法很雜,主打還是黑虎拳。

黑虎拳講究的就是一個剛猛,爆發出超強的力量,瞬間摧毀對手。

“第三拳,達摩指!”

“屈指節,全部氣力從丹田出,運氣於指,打他胸口偏下一寸三!”

瘋和尚道。

秦羿不明白什麼是偏下一寸三,他顧不了那麼多,全部力氣傾注於指,就在黑虎拳打來的瞬間,指出!

霎時!

一切都靜止了!

石大龍的拳頭僵在了秦羿身前三寸許,身子微微一晃,口中發出一連串的悶哼:“嗚……嗚!”

秦羿的達摩指就像是一把無比鋒利的長劍,洞穿了他的氣海穴,他那號稱金剛不敗的橫練功夫,就像紙糊的一般,輕鬆被擊破了。

而且,此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寒氣在經脈內肆虐,勁氣外放,這是內煉中期高手纔能有的境界。

但傻子的勁氣純度,絕對是他從未見過的強!

他自問在中期以內,無人能破他的硬功,然而現在,石大龍知道,傻子壓根兒就是在扮豬吃虎,這傢伙是一個真正的高手,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氣海穴一破,石大龍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的精氣神完全垮了,那一身鐵疙瘩一般的肌肉也萎縮了下來,雖然還沒倒下,但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濃濃的死氣。

“哇!”

石大龍張嘴吐出了一口鮮血,兩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跪了下來。

其實他要是不輕敵,全力防禦,穩打穩紮,以他幾十年的武道經驗,不說完敗秦羿,決計不會被一招給廢了。

然而,他太過大意了,壓根兒就沒想過去避,被秦羿實打實的擊中!

諸天萬界逍遙傳 “耶,丁香,我打倒他了,我打倒他了。”

秦羿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拳頭,抱着丁香又蹦又跳,高興的不行。

“阿呆真厲害,連清河第一武師都不是你的對手,哼,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我們。”

丁香撇了撇嘴,冷冷的看着嚴寶山。

嚴寶山意識到不妙,微微退了一步,衝石大龍大叫了起來:“石師父,你他媽楞在那幹嘛,趕緊接着打啊。”

石大龍滿臉苦笑與無奈,他一身丹田之氣被廢,經脈遭受到重創,別說繼續跟秦羿打,現在就是一個八歲小孩也未必能打得過。

秦羿捏起拳頭,走到了石大龍跟前,憨憨問道:“你,你認輸嗎?”

“我,我輸了,不打了。”石大龍顧不上擦拭嘴角的血水,趕緊舉起手道。

他知道秦羿是個傻子,萬一一激動直接一拳頭掄他腦袋上,他就可以去跟閻王爺喝茶了。

“師父說了,你認輸了,就得跪下叫我爺爺。”

“你叫還是不叫,不叫我還打你。”

秦羿歪着頭,很認真的說道。 “啊,真叫爺爺啊。”石大龍眼一瞪,有些暈。

“哼,你說話不算數。”

秦羿嘴一扁,生氣了,舉起拳頭就要掄。

“別,別!”

“我叫,我叫還不行嗎?”

“爺爺,阿呆爺爺,我錯了,我認輸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石大龍哭喪着臉,跪在地上磕頭大叫道。

對他來說這輩子已經完了,臉跟屎一樣臭,不要也罷。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趕緊離開這,回到家卷着這些掙的錢,趕緊找個地方隱姓埋名當他的土豪,否則隨便哪個仇家上門,都能活埋了他。

“這還差不多,滾吧。”

秦羿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石大龍如同得到赦令一般,也顧不上那三個被打暈的廢物徒弟,連滾帶爬,奔着山間去了。

“石,石師父……”

嚴寶山擡起手,喊了一嗓子,石大龍跟沒聽見一般,飛跑而去。

“丁香,這個壞人怎麼辦?”

秦羿擼起袖子,往嚴寶山逼了過去。

王二狗等地痞護着嚴寶山,十幾個人戰戰兢兢的往後退。

“啊!”

秦羿舉起拳頭,怒吼了一嗓子。

“我的媽呀,呆子要殺人了,快跑。”

王二狗嚇的肝膽俱裂,尖叫了一聲,一窩蜂散了,只留下嚴寶山楞在了原地。

“傻子,你,你想幹嘛,我可警告你,我大哥是副長,你要敢碰我一根汗毛,我要你牢底坐穿。”嚴寶山吞了口唾沫,壯起膽道。

秦羿纔不管什麼牢底坐穿,一把揪住他的大耳朵,拎了起來:“你是壞人,你燒丁香家的房子,你欺負我們,我要打你。”

說完,照着嚴寶山面門就是兩拳。

頓時嚴寶山面門跟開了染坊一樣,鮮血滿面,鼻骨、頰骨碎裂,疼的嗷嗷大叫了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丁老爹,你快說句話啊,傻子不懂,你也不懂事嗎,你們不想好了嗎?”

“還想不想要你兒子出來了?”

嚴寶山意識到跟一個傻子講什麼副長簡直就是作死,當即衝丁老爹嚷嚷了起來。

丁老爹卻是明白的!

嚴寶山背後靠着當官的大哥,阿呆再能打,還能鬥得過當官的嗎?想到這,他趕緊衝了過來,攔住阿呆道:“阿呆,不能打,打不得啊。”

“阿爸,憑什麼他燒咱們家房子,逼的咱們走投無路,還要向着他說話。”

“他不是要我們的命嗎?我看打死他得了,爲鄉親們除害,大不了我們給他填命。”

丁香是真恨透了嚴寶山,厲聲大叫道。

“丁香,莫說氣話。”

“嚴爺,你要阿呆饒了你也行,你必須答應我們,以後不再找我們丁家麻煩。”

“至於錢,我們遲些會想辦法把那三千塊錢還你。”

“你看這樣成麼?”

李金鳳商量問道。

“要得,要得,就聽你們的。”嚴寶山雞啄米一樣的點着頭。

“你這人不靠譜,那,那你對天發誓,再給我們寫個條子。”丁香道。

“老天爺在上,我要再爲難老丁家,就天打五雷劈。條子,等我回到家就給你們寫。”

“你們想想啊,阿呆這麼厲害,我哪裏還敢找這茬。”

“放心就是嘍。”

嚴寶山跪地舉着雙手,對月發誓道。

“對了,錢我也不要了,房子我回頭會找人給你蓋,這總成了吧。”怕阿呆不放人,嚴寶山又連忙許諾道。

“丁香,就這樣吧,你覺得如何?”

丁老爹是老實人,見嚴寶山滿臉是血,痛哭流涕,料定他也不敢來找茬。

“好吧,阿呆,放了他。”

丁香道。

“下次再敢欺負丁香,我就把你從山上丟下去。”阿呆揮舞着拳頭道。

“不,不敢。”

嚴寶山搭聳着腦袋道。

米蟲上位記 待丁老爹一行人走遠了,嚴寶山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長舒了一口氣,惡狠狠道:“該死的傻子,我要整不死你,我就不叫嚴寶山。”

秦羿打敗了石大龍,逼的嚴寶山跪地求饒的消息很快在小河村裏傳開了,鄉親們都開始登上老丁家,送上果蔬、酒肉、米糧,不少婦女還張羅着給大英雄阿呆說個媳婦。

嚴寶山還真老實了,先是讓人送來了欠條,又賠了老丁家點錢,兩車紅磚!平日裏在鄉里耀武揚威的那幫狗腿子,也變的老實了起來。

沒半個月,嚴家的老瘸子聽說在家氣的吐血,翹了辮子,因爲老瘸子的口碑、名聲極臭,嚴寶山也不敢大辦,悄悄把瘸子給埋了。

一時間小河村重新變的生機盎然了起來,大家見面也有了笑意,說話也大聲了起來,河邊時不時傳來少女們的歡聲笑語。

然而,這種短暫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

清河縣豪宅內。

素來很少參與家務的清河縣第一權臣副長嚴寶成乘着汽車,在老三嚴寶光家豪宅門口停了下來。

“大爺來了!”

門口的小弟,快跑着開了車門,親自迎着嚴寶成進了宅子。

大廳內,嚴寶山、嚴寶光兄弟面色如冰,正在激烈的爭吵着。

“二哥,你怎麼搞的,我們把老爹交給你,你竟然讓人活活氣死了咱爹。”

“你養的那些人都是吃屎的嗎?連一個傻子都搞不定。”

嚴寶光指着嚴寶山的鼻子怒吼着。

“瑪德,你以爲我想啊,你還有臉說,你找的那個什麼石大龍,被傻子打的跪在地上叫爺爺。”

“看到沒,這都一個月了,我這臉還沒消腫,老子那天差點就死在那了。”

“現在你怪我沒用,成,你有本事,你去搞定他啊。”

嚴寶光指着自己依然淤青的臉,對着大叫了起來。

“都給我閉嘴!還有完沒完了!”嚴寶成走了進來,揹着手冷喝道。

寶山、寶光對這位大哥素來敬重,兩人互相瞪了一眼,恨恨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抽起了悶煙。

“有事解決事,吵有用嗎?”

“要解決一個人,無非兩手,一是暴力,二是司法。”

“寶山作法是對的,石大龍的武館已經封了,連他都搞不定,強行去打,刺激了那傻子,就是送命。”

“你們那套法子已經不好使了,老爹的仇我來報。”

“傻子不是厲害嗎?我明天就讓人把他弄牢裏去,釘死了他。”

嚴寶成冷冷道。

“嘿嘿,還是大哥明白事理,傻子進了牢房,找幾個人狠角色,直接在裏面做掉他,以免夜長夢多。”

嚴寶山大喜道。

“這個我自有安排,裏面弄不死他,也得給他把最名釘死了,捱了槍子。”

嚴寶成胸有成竹道。 轟隆隆!

幾輛警車打破了小河村的平靜,在丁老爹家門口停了下來。

幾個面色威嚴的警員下了汽車,直接就進了丁老爹臨時搭建的窩棚小屋。

“誰是丁老爹?”

領頭的警察叫李平,是清河縣一個分局的局長,李平平時專門替嚴寶成跑私活,像這種案子就不用直接經過縣局的手了。

丁老爹一見來了警察,嚇的戰戰兢兢,忙點頭道:“我,我就是,警察同志,這是怎麼了?”

“秦阿呆在嗎?”

李平問道。

正巧秦羿和丁香走了進來,一看到警察,丁香就暗覺不妙,剛要帶阿呆走,就聽到頭上響起砰的一聲槍響,嚇的魂都差點給飛了。

“站住!”

“秦阿呆,我問你是不是曾經跟一個石大龍的人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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