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想要讓南初安全出來,估計只能靠憨憨。

0

「南初,爬到憨憨身上,讓憨憨背著你。」

「這樣可以嗎?」南初不放心的問,憨憨足有兩三人高,要是有它幫忙,出去肯定不成問題。

但是憨憨真能做到這樣聽話嗎?

「這個傢伙,是你養出來的,當然可以。」陸司寒的話,對於南初來說,就是定心丸。

雖然心中還有很多不解,但是南初還是順著憨憨的毛髮往上爬。

憨憨通人性,看著陸司寒伸手,立刻就起身,帶著南初往上面去。

有憨憨的幫助,南初終於順利握住陸司寒的手。

他們一起齊心協力,非常輕鬆就將南初來到地面上來。

「真是多虧有你,還有憨憨。」 最佳贅婿 南初被救出以後,心有餘悸的說,原本還以為真的再也見不到明天的陽光。

「趕緊走吧,這裡始終存在危險,我們誰也不敢保證,那些殺手現在究竟是離開,還是隱藏在別的地方。」

南初點點頭,覺得陸司寒說的有道理,就是有些捨不得憨憨,於是說道:「走以前,可不可以讓我和憨憨說聲再見?」

「去吧。」

不止是南初,陸司寒同樣覺得驚奇,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面見到整整四五年沒見的憨憨。

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這樣奇怪,當初憨憨的媽媽死在他的匕首下面,那個時候的憨憨就是一隻幼崽,如果放起在迷霧森林中不管,憨憨很有可能死在其他同伴或者野獸手中。

那個時候南初發善心,救憨憨一命,與它朝夕相處整整一年,後來將它放生森林。

沒有想到最後憨憨居然也能救下南初一命。

南初來到洞口邊,憨憨非常捨不得南初,仰著頭看著從前的主人。

「憨憨,現在出現很多意外情況,所以要先走一步。」

「但是請你放心,這個地址已經記住,等到過段時間有空,我們一定過來看你。」

南初說完摸摸憨憨那硬硬的毛髮。

從一開始對他的恐懼,到現在已經成為滿心滿眼的喜愛。

告別以後,兩人火速上車,朝外駛去。

二度婚寵 這個時候雪卻越來越大,這場暴雪整整持續兩個小時,現在整片森林都是白茫茫的。

哪怕陸司寒方向感極好,在這裡,同樣容易迷路。

迷路倒是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行駛到一半汽車沒油。

而他們所遇到的就是這種狀況。

陸司寒出來的急,所以根本沒有查看越野車油量是多少。

現在一路過來,再是迷路,汽油已經顯示零。

沒有暖風的汽車,不需要多久就會變得和外面一樣的冷。

南初剛剛暖起來的身體,重新開始顫抖起來。

「把我衣服穿上。」陸司寒脫下外套準備蓋在南初身上。

「把衣服給我,那你該怎麼辦?」

「這能有什麼問題,不過就是冷些,最多凍成感冒而已。」

「而且打個電話過去,祝林很快就能過來救我們。」

陸司寒漫不經心說著,只是拿起手機以後,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這座破山,進來裡面以後居然沒有半點信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陸司寒想過和南初離開這輛汽車,轉而徒步走出森林。

但是後來想想覺得這個做法過於冒險,而且南初前不久逃離追殺,掉進山洞,很有可能身體某些部位已經受傷,根本無法走遠。

現在的他們就是束手無策,進退通通不行。

陸司寒從沒想到遇到這種困境。

只穿一件衣服的他,隨著時間流逝,開始有些支撐不住。

要是這種情況繼續下去,很有可能會被凍死在車上。

但是儘管被凍死,陸司寒都不想南初有事。

等到南初發覺不對勁的時候,陸司寒已經凍得臉色發白,凍的渾身冰涼。

「司寒,沒事吧?」南初察覺后,立刻將他抱在懷中,想把自己體溫渡給他。

「不要抱住我,這樣抱著,很有可能你的身體會變冷,到時候我們誰都不能活著離開。」

「可是難道要讓我就這樣眼睜睜看你陷入危險當中嗎?」

「不值得,不值得為我變成這樣的。」陸司寒試圖推開南初。

「不要亂動,現在老老實實,安安靜靜的讓我抱著!」

「說不定再過一會,只要再是一會,很有可能哥哥可以過來。」

「可是萬一沒有過來,我們現在是在森林迷路,外面的雪很大,痕迹很有可能被消除。」

「南初,其實我很壞的,前段時間失憶都是假的,目的就是想要把你留下來。」

「這樣就是在欺騙你的感情,所以救我還要讓你陷進危險裡面,這樣根本就不值得。」

現在的陸司寒非常貪戀南初體溫,但是卻在生與死之間,還是選擇將生留給南初,於是故意說出假裝失憶的事,想讓南初將他一把推開。

「如果你不是裝的,怎麼知道憨憨名字?!」

「所以笨蛋,我早知道了,早知道你是裝的!」南初氣呼呼的說。

「知道還要這樣,還願意留下來?」

「沒錯,你這人總是這樣和我賣弄苦肉計,偏偏總能讓我心疼。」

南初話音剛剛落下,一道刺眼的光線照在陸司寒臉上。

陸司寒被刺的有些睜不開眼。

緊接著從那輛車上下來一個男人,男人大步上前,用力捶門。

「南初,南初,哥哥來了,快給哥哥開門!」傅自橫提高音量喊道。 透過玻璃窗,那個男人正在注視着圖書館裏面的一切,直到他的視線停到苟蛋子的身上,就不動了。

當然這是郝健沒有察覺到的事,他並沒有發現窗外有個人影。

這時,那個戴眼鏡的男人向着圖書館的大門步步逼近,窗外的風更加猛烈了,居然把圖書館的窗子都給震開了,窗框拍打在窗臺上,噼啪作響,聽起來更加有一種恐怖的感覺了。

郝健一直死命的盯着門口,一隻手掐着自己的褲子,一隻手緊纏着黑曜石手珠,手掌心裏握得全是汗。

郝健都不敢怎麼大喘氣,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凝視着門口,雖然視線被書架格擋住了不少,他卻似乎有種不敢絲毫怠懈的感覺。

只是在圖書館裏特別的安靜,除了風聲,門窗被風颳動的聲音,還有苟蛋子的打鼾聲,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門外的野貓不知怎麼的都不敢叫了。

圖書館門外的上伏式梯階,是由青石子堆砌而成,鞋子踩在上面,一般都會咔咔咔作響。

圖書館外面有幾棵大楓樹,滿樹都是楓葉,紅紅火火。樹樹隨風而蕩,片片隨風而落,所以一般階梯上都會堆滿了楓葉,鞋子踩在上面,便會變着沙沙作響,聲音很輕,不易被人察覺。

白天郝健和苟蛋子親眼看見圖書館管理員閒來無事,一個人拿着掃帚,把門裏門外打掃得乾乾淨淨,一片楓葉都不剩。

這圖書館的管理員是個巨蟹座的,戴眼鏡的文藝男青年,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不過這愛乾淨的性格,倒還蠻符合他的外表的。

三天一大掃,兩天一小掃。

可這樣並沒有什麼用,最近因爲鬧鬼的事件,來看書的人越來越少,把圖書館打掃得這麼幹淨不就是爲了能多來幾個人看書嗎? 子衿問情 這樣生意纔會好,造成人庭若市的假象。

況且剛打掃不過幾分鐘,秋風輕輕一吹,楓葉又嘩嘩啦啦地掉了下來。再過十幾分鍾,階梯上又會被鋪滿了楓葉,所以,就算有人靠近,也得很仔細聽才能夠察覺到,郝健根本不能分神。

此時的夜越安靜,心裏越緊張,越覺得不平靜,不安心。

等了一會兒,黑曜石手珠上面的溫度暫停在那裏不增也不減,郝健都快失去了耐心,不知道那東西到底在磨蹭什麼?難道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嗎?

果然,直到門外傳來沙沙沙的,稀稀疏疏的很輕很輕的聲音,郝健再重新提起神來。

郝健頭皮都要炸了,把心糾着,那東西要進來了!

有個男人低着頭,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走上了階梯,立在了圖書館的門口。

他沒有說話,從口袋裏掏出鑰匙串,拿着一把鑰匙插進門鎖裏,輕輕扭轉了幾下,門沒有被扭開,他又退出來,再插進去,繼續轉動了幾圈。

雖然費了一番勁,最終,門還是嘎吱一聲就被他給打開了!

郝健的心跳怦怦直跳了起來,他額頭上的汗珠如簾般滴落了下來。

有人進來了,而且還有鑰匙?能拿到圖書館鑰匙的,除了學校領導,還有門衛保安,再則纔是圖書館管理員。不過據郝健所知,圖書館管理員是住在校外,不可能這麼晚了還在學校啊!?

不管了,郝健硬着頭皮,緊捏黑曜石手珠,做好防禦攻事,準備戰鬥。

從門外進來那人,關門的時候,郝健聽到了輕微的咔嚓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是還是聽得真切。

那人居然把門給反鎖了?!

不會是小偷吧?看他開鎖開的這麼費勁,進門還把門給反鎖了,一副輕手輕腳躡手躡腳的感覺就像一個小賊一樣。

進來那個人仍然沒有說話……

此時,安靜的圖書館裏,除了有苟蛋子的打鼾聲,剩下的就是郝健輕悄悄的呼吸聲,和進來那人沉重的腳步聲了。

隨後傳來兩聲咯吱咯吱的聲音,大概是來人摁了兩下牆上的角燈,這燈果然壞了!

那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突然,一陣狂風颳過,窗戶居然自己嘎吱一聲,又合上了,聽起來還有點詭異悱思。

那人打開了手電筒光,從書架的最外排開始閒逛,就像在巡視一樣,一排排的查找,只剩下幾排了,郝健他們是最後一排。

苟蛋子也不知道抽什麼風,打鼾的聲音越來越大,一下子就把那人給吸引住了,他頓了頓腳步,瞬間加快了腳步,走得特別的急,直逼最後一排。

在那男人靠近苟蛋子的時候,郝健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他後邊。正準備把王胖子給他的定身符,給貼到面前這男人的後背上。

“喂,同學,你怎麼在這睡着了?快醒醒。”一束手電筒光照在了苟蛋子的身上,那男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將手拍在了苟蛋子的肩膀上。

郝健手上的動作被男人的話一驚!頓時停了下來。

趁着微弱的手電筒光,郝健看清了這男人的身形,有點像是白天的圖書館管理員,身上的衣服一模一樣的,肯定是管理員沒錯了!

郝健這才收回了手,手中的動作訕了訕,下意識地將符紙藏在了身後,繼而又在心裏暗自笑了笑自己,都隱身了,他也看不見。

那管理員男人繼續拍了幾下苟蛋子的肩膀,苟蛋子人熟睡着,打着鼾,那男人並不氣餒,猛搖了一陣苟蛋子的肩膀,擔心地詢問道:“同學,你快醒醒,在這裏睡會着涼的,快醒醒!”

男人搖了苟蛋子一陣,這才把他搖醒,苟蛋子慢慢的睜開眼,從桌上爬了起來,回頭一看,一個發着幽光的人影站在他面前,苟蛋子迷迷糊糊的被嚇慘了。竟一把推開來人,撒腿就跑,還尖叫了一聲:“啊,鬼啊!”

“瞎叫喚啥?你看清楚,我是人是鬼?!”管理員把手電筒光從自己的臉上移開,照到苟蛋子的臉上,苟蛋子這纔看清楚了,“原來是管理員啊!”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白天關門的時候怎麼不見有人?”管理員有點生氣的質問道:“你是哪個班級的班主任是誰?報上名來?”

怎麼回事?黑曜石手珠明明變得這麼燙?

野性難馴小賊妃:妖夫如狼似虎 郝健明明感覺那東西已經靠近了?難道他又上身了?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白天關門的時候怎麼不見有人?”管理員有點生氣的質問道:“你是哪個班級的班主任是誰?報上名來?”

“太好了,管理員,你終於來了。”苟蛋子差點喜極而泣,拉着那管理員的肩膀,激動道:“管理員大哥,你別生氣啊!白天我在這裏看書,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我不是故意要躲在裏面的。”

“你別跟我套客氣,說你是幾班的?班主任是誰?是不是想偷東西?”那管理員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平常也沒見他這麼兇啊?

苟蛋子害怕他告訴班主任,他可是最怕班主任王偉強得了他那麼嚴厲,肯定會罰他掃一個月廁所。

“別呀,管理員大哥,我告訴你就是了。”苟蛋子嘴上說着都要告訴他,其實心裏想方設法的要溜走。

他突然想起,上次打籃球同隔壁班的王小虎打架,明明是王小虎先用言語上挑逗,苟蛋子一氣之下打了他。王小虎仗着是王偉強的侄子,在王偉強的面前添油加醋說,說苟蛋子和郝健他們一起來打他,結果可想而知了,結果罰了他們打掃一個月的廁所。

這筆仇恨苟蛋子可記在心裏,所以他突然想到,這次可是個栽贓嫁禍的好機會。反正這個管理員也沒太看清他的樣子,到時候來個打死不認賬就可以了。

“你發什麼呆,快說?”那管理員徹底失去了耐心,拉着苟蛋子的胳膊就要往門前走。“你不說今天晚上我直接把你送到保安處去。”

“大哥,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苟蛋子突然就慫了,“我是高三四班的王小虎,班主任是李慧茹老師。我真的不是小偷,我只是白天看書,做習題太困了,所以睡着了。”

郝健心裏在憋笑,平時沒看出來苟蛋子這個悶葫蘆這麼賊聰明,今天智商居然這麼高了。還知道把事情撇在人家王小虎身上。

反正也是,這王小虎天天在學校爲虎作倀,仗着他的大伯是王偉強,就來欺負我們班的同學,很多同學都看不慣他了。是該找個機會好好教訓幾下他。

苟蛋子這算是做對了一件事!不過這個管理員今天有點奇怪呀,幹嘛非要拉他到保安室去?

“看你小子還算老實,並沒有騙我,不過今天晚上還是不會放過你,還是現在跟我到保安處去。明天白天把事情解決清楚。”那個管理員有點是非不分的感覺,執意要將苟蛋子扭到保安處去。

苟蛋子掙扎了兩下,居然沒跑掉,苟蛋子的力氣竟然沒有那個管理員大,話說那管理員這麼文弱,像個書生的樣子,苟蛋子那麼強壯的一個,怎麼會還掙脫不掉他的束縛?!

“嘿,小子,你還想跑!”苟蛋子跑出去,卻立刻又被他迅速的抓住,給拉了回去。“小崽子,落在我的手裏,還想逃你逃得掉。”

“啊…!別,求求你,快放了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不是小賊啊!”苟蛋子被那管理員拖到門口的時候,被他嚇得聲音都在發抖。

“走,你別跟我求饒,現在就跟我去保安室。”那管理員動作十分粗魯,倒挺麻利迅速,推開門,就把苟蛋子給拉了出去。

剛纔郝健還以爲那管理員是來真的,要是被告發了,他們可就慘了!就王偉強那個德性,不僅僅是罰站那麼簡單了。

這讓郝健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管理員背對着他,郝健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郝健卻分明看得見苟蛋子臉上驚恐的表情。

不對,黑曜石手珠一直保持着恆溫,不過溫度卻特別的高,西域蠱蟲鈴鐺也不停的在震動,尤其是當了管理員靠近自己的時候,手珠燙的特別厲害。

當管理員遠離自己的時候,黑曜石手珠等溫度也漸漸變低。郝健這時才反應過來,回過神,猛地追了上去。

操!

我居然上當了!

那管理員就是那女鬼啊!!!

可等他追出去的時候,一瞬間,苟蛋子和那個管理員都憑空消失了。郝健頓時愣在了那裏!心想,這下慘了,都怪自己失策,苟蛋子被女鬼抓走了!

然後兩眼無神,就像中了什麼迷魂術一樣,心裏一直在糾結他害了苟蛋子,顯得特別的沉痛痛苦,抱頭蹲在了地上。

這時的王胖子拿着木桃劍匆匆趕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郝子,怎麼你一個人在這,苟蛋子呢?那女鬼勒?”王胖子看見郝健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神情緊張慌亂,頓時就知道肯定是出意外了,事情沒那麼順利。瞄了一眼他手裏拿着的符紙,質問道:“我不是叫你把符紙貼到女鬼的背上,你爲什麼沒貼?”

“我,我不知道,我還以爲他不是她呢!”郝健結結巴巴的,吞吞吐吐的,完全沒有反過神來。

王胖子一看他這副鬼樣子,就知道他被那鬼給迷了心智。

王胖子迅速使了一個解魂咒,一束黃色的解魂光從王胖子的指尖飛入郝健的腦額中心,誰知王胖子卻遭到了這個解魂咒的連環咒的反噬,生生被一束強光給猛擊在胸口,直接啐了一口血出來。

“胖子,你這是怎麼了?爲了救我而傷?”郝健迅速恢復了神智,可王胖子卻受了重傷,他虛弱的倒在了郝健的懷裏。

看這樣子是受到了反噬!

“可惡,居然沒料到那個女鬼會下連環咒,這麼狠毒的咒語,不是已經失傳了嗎?她怎麼會?!”王胖子揮了揮手,迅速給自己使了一個療傷術,暫且壓制了自己的內傷,他現在關心的是苟蛋子和那女鬼的下落:“郝子,現在你告訴我苟蛋子去哪了?是不是被那女鬼抓走了?”

“胖子,我對不住他啊!”郝健嘆了口氣道:“剛纔那女鬼躲在圖書館管理員的身體裏,我居然沒有及時發現,眼睜睜瞧着苟蛋子被她抓走了,說是要帶他到保安室去。現在怎麼辦?苟蛋子會不會有事啊?”

“你先別急,隨我去!”王胖子臉上反倒沒那麼震驚,臉上很鎮定:“方纔我早知道會發生意外,所以在苟蛋子喝的飲料裏面下了一種蠱,此蠱叫做追蹤蠱,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第961章殺掉那個護士

南初聽到哥哥的聲音,連忙打開車門。

「司寒,趕緊醒醒,我們有救了!」

「哥哥開車過來救我們,馬上我們就能暖和起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