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大首領爲何要放任她亂來,照我說將她抓回出再說。”俊美男人等美麗女子己經走遠,嘴角才露出一絲冷笑,冷漠自語道。

0

……

夜己深張三風卻是怎麼也睡不着,決定在敏敏公寓附近走走。纔剛拐了兩個彎,突然張三風的瞳孔猛得一縮,因爲看到不遠處癡呆得坐着五個人,這五個人的裝扮居然和白天的殺手的打扮的一個樣子。張三風上前查看了一下,發現五個殺手和白天的殺手己,一樣成爲了癡呆。

張三風雖然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不過也不能放這兒不管,不然很容易出事的。於是再次撥通了韓萌萌的電話。

“喂,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什麼事嗎?”韓萌萌剛剛睡着便被張三風的電話吵醒了。

“在敏敏公寓不遠處的一個拐角,又有五個殺手,變成了白癡……”

“什麼?你在那裏等着我馬上到!”說着不等張三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不過此時的張三風卻是沒有心情等,韓萌萌過來,此時他要去尋找吳欣欣回來,因爲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張三風慌忙回了敏敏公寓,他可管不了太多,用手急促地敲着着吳欣欣家的門。

不多時門便被打開了,開門的是敏姨。

“三風,有什麼事嗎,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來敲門,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敏姨打了個哈欠說道。

“敏姨,欣欣呢?”張三風有些急切地問道。

“在屋裏睡覺,怎麼了?”說着敏姨用神念掃了一下吳欣欣的房間,忽然她失聲道,“怎麼可能,是我看着欣欣進得房間,現在怎麼不見人了。”

“果然不見了嗎?”張三風深深皺着眉頭。

“什麼叫果然不見了?”敏姨瞪着眼睛看着張三風。

“這幾天我便有一種懷疑,現在的欣欣己經不是原來的欣欣了。”

“這怎麼可能?”敏姨有些不敢相信。

“敏姨,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找到欣欣,隱龍的人對她一直虎視眈眈,我害怕會出什麼閃失,這個欣欣應該情緒十分的不穩定,我剛剛在敏敏公寓不遠處出現了五個變成自癡的殺手,恐怕都是欣欣的手筆。”張三風正色說道。


“不可能,欣欣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敏姨連連搖頭不敢相信。

張三風掏出了電話,撥打起來。

“喂,鍾鈴,趕快到敏姨家來一趟我懷疑欣欣可能出事了,見面聊。”

張三風沒有再和敏姨繼續話題,而是通知了鍾鈴,吳德等人。

等人都到齊之後,張三風纔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現在的大欣欣姐己經不是原來的大欣欣姐了嗎?”許若欣首先說道。

“老大你講得有些亂,我怎麼聽不太明白,吳欣欣不是一個人嗎?”張雲飛很是疑惑的問道。

“在吳欣欣很小的時候,體內還有一個靈魂,後來被長輩封印着,現在封印似乎己經不起作用了,現在應該是那個靈瑰佔據了欣欣的身體。”張三風解釋道。

午夜時分,微風吹拂過大地,吹得大樹上枝葉晃動,月光點點,散落到了地上。

這個時間本應該時睡得最香得時候,幾個人卻穿梭在大街小巷,找尋着吳欣欣蹤跡。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幾個人沒有找到一點關於吳欣欣的消息。

幾個人再次聚在吳欣欣家中

許若欣有些鬱悶的道:“三風哥哥,你說這大欣欣姐究竟路到什麼地方去了。”


張三風苦笑道:“你別問我,我也不很清楚,不過我卻有種預感,她可能會離開海天市。”

“老大你怎麼知道的?”張雲飛有些好奇。

唯有深愛,不負流年 ,道:“我都說了是猜測。我要是知道,不在這兒麼?”


吳德此時臉色非常難看:“若真是這樣,我表姐就難找了,這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中撈針。我們根本就無所尋找!”

“大海撈針哪倒是也不一定,不過找起來肯定是有些困難。”張三風沉思了一下,在房間中走動起來。

“老大,莫非你己經想到了什麼?”吳德在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它,事關他的表姐,也沒注意對張三風的稱呼。

“方法是有,也不知可行不可行。”張三風沉聲說道。

“什麼方法?”敏姨急切問道。

“就是利用國家的監控系統,不過也不知道究竟可行不可行,因爲欣欣的特殊能力似乎可以影響到電子設備。”張三風臉上露出一絲苦筆。

“那還等什麼,這事就交給我吧!”吳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掏出手機撥了一個時話號碼。

“幫我查一下今天海天市所有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我表姐吳欣欣的行動軌跡。”電話一接通,吳德開口便道。

張三風看吳德的口氣,有些驚訝的道:“怎麼你在監控網還有認識的人?”

吳德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着張三風,然後說道:“每一次工業的革命能夠離開我墨家的支持,而這海天市的監控網絡還是我主持修建的,甚至現在我還是安全顧問呢?”

“這麼說這整個海天市的安全都在你們墨家監視之下?這也太強了吧!”張三風大吃一驚。


“何止海天市,整個華國的科技產品不少都是我墨家的人主持開發的。”對於自家的輝煌成就,吳德感到無比的興奮。

不多時吳德的手機再次響起。

“喂,你說什麼,你在剛剛的監控中發現了我表姐的蹤影,她現在正在登飛機?知道是開往何地的嗎?”吳德連忙問道。

“盤山市?我表姐去盤山市做什麼?”吳德喃喃自語道。

“果然是去了,盤山市麼!”張三風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地方其實張三風早就想到了,只是不敢確定而己。

“原來大欣欣姐姐是去了盤山市,我都告訴過她了那個天衍府都成爲廢墟了她怎麼還去,真是的!”

“看來,我們的冒險經歷,對欣欣的的影響很大呀!”鍾鈴有些無奈道。

“現在不是感慨的時侯,既然欣欣己經去了盤山市,那我們也必須趕緊去。”張三風沉聲說道。

聽張三風建議,吳德再次撥打了一個號碼:“給我訂四張最近飛往盤山市的飛機票,分別……”

“是五張!”還沒等吳德說完話,敏姨直接開口打斷了吳德的話語。

“是五張!”吳德將五個人的名子報了出來,“這班飛機是幾點的?中午一點還有五個小時?”

“那好,現在我們趁這個時間趕緊吃飯,我估計到了盤山市可是有得忙了。”張三風說道。

衆人都知道時間的重要性,敏姨直接下了五個人的雞蛋麪。

幾個人如同打仗一般很快便將雞蛋麪解決一空,看看時間還早,不過這幾個人卻是己經無心再等待了,而是直接駕車前往了機場。

等待,一分一秒都顯得如此慢長。連張三風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度日如年!

下了飛機己經是下午三點多鐘,張三風他們並沒有漫無目的的到處尋找,而是選擇到“香居”先去查看一番,等幾人來到“香居”時才發,“香居”已經換了新的店牌,蔚尋雪早己沒了蹤跡。

“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女人?”張三風拿出了手機,翻出一張吳欣欣平日的照片,對着上次接待自己的小二問道。

只見照片上是一位頭黑髮如墨面帶微笑的女子,白色的蕾絲線將黑髮束在耳後,粉色眼鏡帶着一絲的書卷氣息。純白色的襯衣外是一件白色的蕾絲小禮服。讓人一看便知道是個知書達禮的女子。這是吳欣欣近期的一張生活照。

“喔,客官原來是你呀。”小二哥明顯對張三風記憶深刻,能不印象深麼點了特色菜卻一樣也沒敢吃,還吐了一地。

“這個女子好美,還真是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似的。”只見那個小二接過張三風手中的照片仔細看了起來,過了大約四五秒中說道,“我想起來了,就在四五個小時之前,跟這個女生長相差不多的一個女子來過了,不過這個女子和這張照片上卻有很大不同,因爲那個女子一身黑衣,可是比老闆娘,前老闆娘還要妖嬈。”

店小二一邊說,一邊露出花癡的神色。

“你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嗎?”敏姨最先沉不住氣了,因爲從小二的口中,自己的女兒,似乎和平時有很大不同。

“這我倒是不太清楚了,今天她到了店裏,直接便問起了我原本的老闆娘的情況來,後來知道我原來的老闆娘離開了,問了一下老闆娘的去向便離開了。”店小二說道。

店小二的話卻讓張三風陷入了沉思,吳欣欣爲什麼要來盤山市尋找蔚尋雪呢,兩個人彼此之間又沒有任何的交集。還有蔚尋雪怎麼丟下這個店不見了蹤跡呢?有太多的疑問,讓張三風感到不解。

“那你們原來的老闆娘去什麼地方了,你知道嗎?”張三風詢問道。

“我們原來的老闆娘,去什麼地方了,我還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她應該是去湘北,因爲從老闆娘是湘北那也的口音。”店小二分析道。

“湘北?那她怎道這些嗎?”張三風用手指了指吳欣欣的照片說道。

“喔,這些東西我都跟那個姑娘講了,這個姑娘還對我笑了呢!”店小二回想起黑衣吳欣欣露出了花癡樣。 湘北位於華國大陸西南,龍江上游地區,北連隆海、甘北、青江,南接雲霞、豫州,東鄰重山,西銜西河,常住人口8262萬人。

湘北因土地肥沃、物產富饒、資源富集、風景優美被譽爲“人間天界”。

“這湘北可是真得不小,我們這樣找下去何時才能找得到?”張三風手持着一張湘北市的地圖說道。

“剛剛我己經通知了湘北所的墨家弟子,希望他們能夠給我們提供些有用的信息吧。”吳德點了點頭也是非常贊同張三風的說法,“不過還好,又名墨家弟子在湘北機場發現過表姐的身影,證明我們並沒有來錯地方。”

“這也算是唯數不多得好消息了吧。”鍾鈴嘆了一口氣。

“雖然有墨家弟子幫忙,不過,我覺得我們也不能放棄尋找,不如大家分開尋找如何?”張三風掃視了一遍衆人,目光最終落在了敏姨臉上,詢問道。

敏姨略微想了一下,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了,於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張三風再次拿出湘北地圖,說道:“你們都去哪個地方,先提前說出來吧,不然大家走重了也浪費時間。”

對於張三風的話,衆人都是贊同,現在可是不同以往,能省下來就省下來,免得夜長夢多不是。

許若欣選擇的是東面,鍾鈴選擇的是西面,吳德選擇的是南面,而本面敏姨想去北面的被張三風制止了。他覺得敏姨還是在湘北市內尋找比較好,幾個人之中只有敏姨現在修爲最高,如果遇到意外可以兼顧着支援一下。於是北方一路便留給了張三風。

……

張三風離開了機場,獨自一人坐車向北而去。過了護城河,張三風便下了車,繼續北行。

這時正是停晚時分,殘陽斜照在大地,顯得有些落寞,秋風掠過,己有少許的寒意。

湘北城外,便是一片肥沃的原野,空曠的古道,卻是鮮有人煙。歲月的刻刀,沉寞着無盡蒼桑,而這古道也不知曾經被多少人踩過,整個原野也早就設立了野生動植物保護風景區,在這片原野之上,筆直向前延伸而去。

張三風此時一個人默默地走在古道之上。反而再一次回想起老中醫留下的紙條。

青天白雲依舊,古道上,張三風卻是滿懷心事,不知走了多久,張三風忽然停住了腳步,仰首看天:“吳欣欣的事究竟該如何解決?那張紙條爲什麼要給自己?”

找人你要有個目地還好,關鍵現在是一抹黑,只是知道吳欣欣可能是來找蔚尋雪的,不過可是這蔚尋雪也是不知所蹤,張三風看看這鮮有人家的古道。

這一晚,張三風露宿在野外了,身上雖然帶着錢可是有錢居然沒處去花,張三風感覺到餓了,便在野外抓些野鳥野兔,點了一堆篝火,困了便背靠着大樹對付一宿。

張三風並不覺得吳欣欣會往這荒野裏亂跑,雖然說現在吳欣欣的肉身可能被另外一個靈魂霸佔着,不過只要是女人哪有不愛美的。

幾個人各自尋找,彼此還都保持着聯繫。這湘北說小不小說大也不算大,在荒野張三風都渡過了兩個夜晚了,這人煙稀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說手機,也在第一天晚上用得沒了電。

這一日,張三風忽然感覺路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凝目向前方望去,在不遠處,卻是有一個小村子,看去規模雖然不大,可總比沒有強上不少吧。

張三風本來就是一個比較活潑的人,現在終於有人煙了可以給手機充電了,自然一陣歡喜,倒也暫時忘記了吳欣欣的煩惱。

張三風邁開大步向村子方向走了走去,走到近處,只見村口路旁,立着一塊石碑,上邊刻着“白樹村”三個字,想來是這個小村子的名字了。

張三風快步走進村子,卻也沒引來多少人的注意,近些年來搞新農機的建設,開設了不少的新項目,引來了不少的旅行者,像張三風這樣的大多數人都只會覺得是“驢友”而己。

越過了街上牌坊,就聽見人聲漸漸大了起來,因爲是古風的小村特點鮮明。路旁都是古風的屋舍檐宇,在路旁也建了不少商鋪,專門買賣當地的士特產。

不過更多的,道路兩旁直接擺攤的小販,沿街走去,叫賣着。

張三風並未做太多的停留,便向着一個最大的酒店走去了,其實說酒店也不太準確,準確的應該是復古風格的酒樓。

看來這復古風格成爲了時尚了,“香居”是,這兒也是,張三風心中暗道。

張三風不自覺得又想起了蔚尋雪那個女人。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