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桑白坐到老藥王身邊的那一剎間,幽姬嘴角暗暗勾笑,手中加強了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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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詐!」 離夜看到幽姬的動作,暗叫不好,執起嗩吶,站到了幽姬與老藥王的中間,並用身體擋在桑白的身前。

「噠~~」

離夜雙手執嗩吶於嘴邊,小嘴含著嗩吶哨片,鼓起腮幫子,昂首抬目,對天吹響了第一聲。

乾淨悲涼的嗩吶聲瞬時在岫絡谷上空響起,聲音穿透幽姬的琴聲,只逼幽姬的琴面。

啪~~

幽姬的六弦古琴,琴弦崩斷三根,幽姬停奏,一手按在琴面上,一手扶於心口,垂頭乾咳兩聲,接著慢慢抬頭,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神兒。

「你是誰?膽敢阻擋我的琴聲?」布滿殺氣的俊顏此時看起來,讓人心生寒意,粗略簡單的語言,透著一股憤恨不滿的寒意。

離夜不語,倒是擋在她身前的北冥夜點開自身的穴位,開了口。

「幽姬黑煞,向來神人無影,不想今日卻在這岫絡谷有幸看到一面!」

北冥夜語畢,對面的幽姬便把眼眸從離夜的身上划入了北冥夜的臉上。

當幽姬看到北冥夜臉上的那張銀色面具時,微愣,眨眼間又掛上一副無謂的樣子!

「原來是音魔谷的尊主大人,真是幸會!」幽姬說著,又看向了北冥夜身後的離夜。「請問尊主,你身後的這位是?」

北冥夜一手垂落,一手扶在身前,淡然轉身,看了眼身後的離夜,含笑連連。

「本尊身後的人有三位,不知道黑煞說的可是哪位?」

「呵~」幽姬輕笑:「沒想到魔尊大人居然這麼愛開玩笑,跟道上相傳的魔尊大人根本不一樣。」

「哈哈哈……」就是不知這道上的人是怎麼相傳本尊的!」北冥夜說著,忙對著身後的離夜暗中招了招手。

離夜看到,迅速的把嗩吶至於腰間,後退到桑白身旁,同桑白扶起老藥王,走到一弟子身邊,把老藥王交付給弟子,又一同站到了北冥夜的身旁。

蝶煙原本以為事情會因為離夜的那一聲嗩吶聲結束,不想看到三人一同站在幽姬勉強,而揪起了心神。

連翹看到母親的樣子,出手解開母親的穴位,緊跟著也站在桑白的跟前,卻不想桑白大聲怒吼!

「蝶煙姨姨,趕緊帶著連翹離開這裡!快點!」

連翹聽聞,不走,反而牽著蝶煙的小手站到了桑白的跟前。

「幽姬,我們毒門跟你幽姬無冤無仇,今日你為何擅闖我們岫絡谷,害我師傅?」

奶聲奶氣的聲音對著幽姬咆哮質問。

幽姬勾唇,雙眼微瞪:「小娃子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但那又如何?只要惹到我幽姬,哼~」幽姬看著連翹,嘴唇的弧度慢慢變大。

「得死!」

兩個字生冷可怕,豪無溫度。

幽姬本以為會嚇到連翹。不想連翹同樣的勾唇冷笑,看著幽姬,小眼珠子向上一翻:「吹牛逼之前,你先問過我同意了嗎?」

離夜……到底我倆誰才是穿越過來的,小小年紀說話這麼梗,好嗎?

北冥夜……這孩子前途無量,一片風光。

桑白……毒門的將來,怕是要看你這臭小子了。

只有蝶煙聽聞連翹的話,綉眉緊蹙。

自己的兒子到底是遺傳了誰?這麼臭屁! 幽姬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不把他放在眼裡,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孩子。

頓時覺得自己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面子。

伸手拿起那把斷了弦的古琴,徒手撥弄剩下的三根琴弦。

咚~~

先是一聲低沉憋悶的聲音從幽姬大拇指下奏出,接著食指中指開始連音奏起,只是弦斷音缺,奏出的曲調沉重哀怨,讓人聽著心痛傷感。

離夜望著幽姬,隨即抬起自己的右手,不想才剛剛抬起,便被對面是幽姬看到,只見幽姬單手掌拂過琴面,隨手上下一拍,古琴騰起,翻個身,旋轉一百八十度,朝著離夜飛了過去。

「小心夜哥!」隨著桑白一聲大喊,站在離夜旁邊的北冥夜瞬時撈起離夜禁錮於自己的臂下,伸出一隻手接住了那支斷了弦的古琴。

一道明亮從幽姬的雙目中一閃而過。抬頭目視,上下大量起離夜、北冥夜二人,稍有不解。

「黑煞,你這是做何?他們二人本就是個孩子,平時關係稍微近一點,所以才會看不得另一人受委屈,你怎麼能夠跟兩個孩子一般見識,出手傷人?」

幽姬冷笑:「孩子?沒想到魔尊大人還真是有心了,為他們二人冠上這麼一個代號,似的我幽姬看起來好像不夠仁義!」

「哪裡,本尊也是就事論事!」

幽姬微怒,北冥夜高興。

「夜,跟他廢話少說,我們毒門向來跟他無怨無仇,沒想到他居然私闖我們毒門的岫絡谷,還打傷了我的父親,今日我桑白跟他幽姬不同戴天,誓死拼個魚死網破。」

桑白憤怒的眼闊裡面乏起一絲狠絕:想他毒門,父母雙親全部倒下,確實讓他難以咽下這口氣。

還好自己的身邊有朋友幫忙助威,要不然他這個毒門少主根本不可能壓得住場面。

幽姬垂目嘿笑,俊美的臉蛋看起來稍顯怒氣。

「無怨無仇?哈哈哈哈哈……」幽姬仰天大笑:「今日算是警告,等到老藥王醒過來的時候,你告訴他,我幽姬一定會回來找他。」

重生國民男神:瓷爺,狠會撩! 待到幽姬走後,離夜幾人瞬間舒了口氣,隨即轉身去看屋裡躺著的病人。

幾人先來到佟祿的卧房,看到佟祿並無大礙之後,轉身又向著藥王居走去。

此時藥王居的小院里,一眾丫鬟婆子整齊的等在主屋門外的前沿下侯著。

看到桑白帶著人走來之後,全部行禮問好。

離夜走進主卧,先跟著桑看了一下老藥王,發現老藥王並沒有傷及要害,便走到主卧旁,坐在藥王夫人的床前,替藥王夫人號脈診療。

連翹這時候忙走到了離夜的身前。

「夜姐姐,怎麼樣?師娘她,她,她是不是真的中了蠱毒?」

離夜點頭,哀嘆了一聲,轉眼看向桑白:「算是!」

桑白聽聞連翹與離夜的對話,頓時頭腦變大,還有一絲后怕。

自己的母親昏迷不醒,原來都是蠱毒引起來麻煩,虧得今日幽姬前來找茬,使得自己的父親戰敗,昏迷不醒,要不然父親百般阻撓夜哥整治,怕是母親的身體會被耽誤治療,致命而死!

桑白略顯尷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夜哥,既然你知道了這個蠱,是否可以幫著我母親醫好?」 離夜抬頭看向桑白遞過來的請求眼神,微微點頭。

總裁通緝令 「連翹,來,過來,幫夜姐姐一點忙!」

離夜說完之後,便跟著連翹凈手,走到藥王夫人的榻前。

「沒準備好了嗎?」離夜看了一眼連翹問到。

連翹站在床前,點點頭:「站好了,葉姐姐開以開始了!」

「好!!」

離夜聽聞之後,拿起一副銀針全部藏於手中。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人,手指朝著藥王夫人的身上輕輕一揮,滿手的銀針全部飛出,扎在藥王夫人全身的穴位之上。

「嗯!」

藥王夫人悶聲,嘴角吐出一口鮮血,血色暗紅。

「桑白,把我上次密封起來的那瓶蠱毒拿來!」

桑白聞訊拿來之後,遞給離夜。

離夜接過水瓶隨手拆開了封口,一股惡臭從瓶中溢出,令人作嘔。

「連翹,現在就看你啦!」離夜說著,便把那瓶蠱毒交給了連翹:「你現在拿著蠱毒對著藥王夫人的鼻頭,看到她嘴角作嘔吐血,或者有毒蟲從嘴裡爬出來的點話,感緊用盆接著!」

離夜說完,連翹便開始照做。

便把那瓶密封的蠱毒執於了藥王夫人的鼻下,陣陣惡臭飄進藥王夫人的鼻孔,卻不見藥王夫人有何反應。

桑白看到此處,有點著急心慌,一時怕這幾天耽誤了治療時間,離夜用此方法不見效。二是,離夜用的這種方法,讓他感到特別奇怪不解怕,怕得對他母親產生什麼不好的結果。

時間一點點過去。

連翹不停的執著瓶子,而離夜則一點點用靈力,幫著藥王夫人施針。

北冥夜站在門外,來回踱步,卻不知道屋裡的情況怎麼樣!有點著急。

想他一個大男人現下也進不了藥王夫人的房門,便轉身回到了佟祿的卧室。

佟祿看到自己的主子回來,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主子!」佟祿雙手抱拳!

「不用多禮,快躺下!」北冥夜說完之後,便扶佟祿躺下,不想佟祿搖頭,站了起來。

「躺的太久了,不如主子陪屬下出去走走可好?」

北冥夜聽聞,點頭跟著佟祿離開了卧房。

……離夜分割線……

藥王居的主卧房裡。

連翹的手都快要酸了,也沒有發現什麼效果,再加上令人作嘔的毒物之臭,更是讓連翹噁心忍俊不住!

「連翹,在堅持一小會兒,很快就好了!」

離夜看到連翹雙眼迷糊,困可的不行,趕緊提了口氣提醒連翹,恐怕連翹會半路放棄。

又過了半個鐘……

突然!

藥王夫人的嘴角又吐出一口鮮血。

看到藥王夫人嘴角流出鮮血,連翹連忙拿起洗臉盆接著。

接著一條黑乎乎的蟲子從藥王夫人的嘴裡爬了出來。

連翹連忙拿起身旁的木盆截住了那隻爬出來的黑蟲,交給了蝶煙。

於此同時,離夜便也收起了自己的靈力,癱坐在一旁。

桑白看到離夜與連翹的神情,便知道取出來蠱毒,高興的笑了起來。

「夜哥,謝謝你,還有連翹,非常感謝你!」

桑白不停的道謝,卻沒有發現離夜坐在原處低頭垂目,像是沉思。

「夜哥,夜哥?」蝶煙走到離夜身上輕喚,才知道離夜早已經睡著。

最後實屬沒有辦法,桑白便命人找到了北冥夜。

當北冥夜跟著佟祿走到藥王居的時候,看到離夜呼呼鼾睡,不由的輕笑出聲,隨即發現有所不妥,便閉上了嘴巴,走到了離夜的身旁! 北冥夜站在離夜身前,彎腰環視其他人,薄唇輕抿一笑,回身伸手抱起離夜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經過佟祿的身旁時,稍微頓足,轉眼看向了佟祿。

許少寵妻入骨 佟祿抬手,面露微笑,看了眼北冥夜懷裡的離夜,輕擺手臂,示意北冥夜先行一步。

「看來你是真的好了!」桑白上前打量佟祿一眼,便請上正廳桌前落座。

佟祿做為一個下人,哪裡坐過正廳上位之位。當下對著桑白不停的揮手搖頭。

「桑少主的心意佟祿心領了,這上位之位不屬於吾等這樣低賤之人落座,佟祿還是站著比較好!」

佟祿的奴性此刻又顯得淋漓盡致。在桑白看來確實有點好笑。

「佟護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謹自律,今日在這裡你我就是朋友,沒有主僕之分,再說了你家主子可是看你的命惜的緊啊!」

桑白說著隨口又吩咐下人送來一些茶水。連著蝶煙連翹一起落座,談起這蠱毒之症。

佟祿本以為自己只是那日種了溫良的奪命散,卻不知自己還中了這南方的蠱毒。

「說來你也是命大的,要不是在尋我師祖時遇到夜哥那丫頭,估計你已經早已歸天!」

提到離夜,桑白嘆息,可虧得這丫頭來了他們岫絡谷,要不得,他的母親養敵在身,中了蠱毒也不知真相,等到日久,只能坐等死期!

佟祿坐在桌前,憔悴的面色看不出喜樂!

繞是他醒來之時,自家主子告訴他,救他命的人是那樂意坊的荷官夜哥之時,也著實讓他震驚不語。

更讓他意想不到的便是夜哥是個女兒身,而且會武會醫,不似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單純的古靈精怪。

「蝶煙姨姨,你跟夜哥又是怎的相識,還有,你為何做了那如意坊的媽媽?」桑白斟滿一杯清茶,雙手遞給蝶煙,也算是小輩孝敬長輩的一種尊重方式。

蝶煙接過茶水,點頭輕抿,倒也不做深解,只是委婉一笑:「為了生計,就開了那如意坊,至於夜哥,經常的去坊里尋樂子,便熟悉起來!」粗略簡單的概括了一下。

桑白、佟祿二人聽聞蝶煙的解釋,四目對視,像是明白了什麼!

佟祿還是一幅淡然養病之倦態,倒是那桑白,回首看著蝶煙,意味深長。

如果他沒有忘記的話,他曾經可是偷聽到自己的父母說過,師祖的老相好,是一隻狐妖!

桑白上下打量蝶煙,長相確實出眾的狐媚,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好似生來便能勾起男人的谷欠望!不像是這凡間的女子,即使俊美,卻缺少那一點點的靈動。

如果說著這眼前的蝶煙是只妖狐,那麼她跟夜哥之間??

桑白後知後覺明白過來:怕是這夜哥不是簡單之人!!

再看連翹,聽著自己娘親與師兄的對話,只是埋頭啃食桌上的糕點,缺也不曾有何異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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