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袋子裏的東西是給我們的,我給張幽遞了個眼神後,他迅速的把袋子拿起來翻看,張幽竟然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充電器,而這充電器的接口正是我們倆能用的,口袋裏還有一個移動電源,這孩子真是個救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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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幽樂呵呵的把手機充上了電,開機後發現我們電話裏真的有很多化塵師傅的來電,我把電話撥了回去,經過了解,這女孩還真是化塵的徒弟,聽化塵講這女孩的功夫很高呢,只是性格比較孤僻比較冷,人還是蠻不錯的。

自從我們離開之後化塵師傅就給我們算了一掛,算出的結果很不好,她怕我們有什麼意外所以就讓這女孩來跟着我們,等幾天她也會過來跟我們匯合,這通了電話後我這心裏踏實多了,想不到化塵師傅這麼厲害,連我們有危險都能算出來,真是高手,不過在沒有我們指路的情況下這女孩竟能找到醫院來,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直都很好奇呢。

晚上我們叫了外賣吃了點飯,張幽又去租個摺疊牀,晚上張幽就把我旁邊的病牀讓了出來給那女孩睡,他自己就去睡那張租來的摺疊牀。

想不到這女孩年紀輕輕的竟然睡覺會打呼嚕,那聲音大的我幾乎到了下半夜才睡着。

女孩的到來終於讓張幽輕鬆很多,他也可以去買些換洗的衣物和用品,就這樣我們再醫院裏終於熬到了出院的那天,這些天還真是風平浪靜的,張幽用電話定了個賓館套房,我們三個先去那落個腳。

張幽去辦出院手續,那個女孩幫我收拾東西,她真的很會看眼色也很有眼力見,把我照顧的很周到,估計是照顧師傅照顧慣了,總之我是越來越喜歡她了,經過了解知道了這女孩叫楚曉石,這名跟着女孩性格雖然相近,可一個女孩取個石字未免也太不貼切了。

我們這幾天跟小石相處的很好,她雖然看起來很冷,可聊起天來還是藏不住那孩子的天真勁,一口一個姐姐的喊着,喊的我心裏像灌了蜜一樣。

給化塵師傅打了電話告訴下我們要出院的事,化塵師傅在電話裏告訴我她正開車往我們這趕來呢,最遲明天到。

掛完電話手續也辦好後我們就離開了醫院,在樓下張幽提着一堆東西走在前面,我和小石手挽手慢悠悠的跟在後面。

還沒到醫院的大門口,小石挽着我胳膊的手突然向回抽了一下,我看向她,她此時的反應似乎很緊張,微微皺着眉頭四處看。

我問道:“怎麼了?看什麼那?”

小石沒回話,一股帶有殺氣的眼神左右看着,前方的張幽也停下了腳步,轉頭向我們這邊靠攏,看着張幽凝重的表情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他們倆的反應弄的我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可到處看過一個可疑的人也沒有啊。

“快走吧,趕緊回賓館。”張幽牽起我的手加快腳步走出醫院。

我們在醫院門口攔了車前往賓館,我們進房間張幽和小石也不收拾衣物,就在沙發上坐着一直盯着門看,他們倆不動,只能是我一點點的把衣服都裝進衣櫃。

我忙了沒幾分鐘就見張幽突然從沙發上站起,緊握着拳頭看着房門,小石也跟着站起身來,我還在納悶他們倆是怎麼了,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我還真佩服他們的聽力,這都能提前知道有人來,見房門被敲了幾下他們也不去開,我只好邁開步子前去開門,可剛走過他倆的身邊就被他們拉住了。

張幽把我擋在身後,小石前去開門,她謹慎的給張幽遞了個眼神後躲在門後輕輕的把門鎖擰開。

房門打開後小石被擋在了門後,一個又瘦又小的人站在門前,她一直低着頭看不清到底是誰,不過這身形卻讓我一眼就認出了,站在門口的正是我的奶奶。

她低着頭陰沉的說:“汐晴啊,你太不乖了,不但奶奶的話不聽,你還跟別人串通起來跟蹤我。”接着她一陣怪笑,那笑聲淒厲的讓人覺得發麻,笑聲過後她又接着說:“好啊,好啊,讓你們跟,結果怎麼樣?沒死算撿便宜了吧?乖,來讓奶奶看看,傷到哪了?”

奶奶說這話邁開腳步向房間裏挪動,奶奶走進來後,門後的小石狠狠的把房門關上,奶奶沒發現門後的小石,被巨響的房門聲嚇了一跳,她看到身後的小石,撇嘴冷笑,又發出那種淒厲的笑聲。

張幽把我推向後面然後向奶奶迎了過去,三個人幾乎是一齊動手,在房間裏打了起來。

我想不到奶奶的伸手竟然這麼好,我從來沒發現她會功夫,就連上次綁我辦冥婚,張幽來救我的時候奶奶跟張幽打鬥也沒這麼厲害,當時都是奶奶的鬼孫子幫忙才傷到張幽的,可今天看來,奶奶絕對可算得上是一個高手。

奶奶幾次都差點把我賭在牆角抓住我,幸好張幽和小石手把敏捷。

因爲噪音太大吵到了隔壁的客人,現在正有人敲門,大聲的問着裏面發生了什麼事,奶奶也夠配合的了,聽到門外有人她立刻收住手,三個人互相抓着對方僵在原地。

見他們停了下來我跑到門口對門外的人說道:“沒事,我們幾個人跳健美操呢,不好意思啊聲音太大吵到你們了,我們這就不跳了。”

說完後只聽見門外的幾個人嘲笑我們無聊,接着又埋怨了幾聲就離開了,門外的腳步聲走遠後我對着他們三個狠狠的說道:“打打打,死勁打,聲音在弄大點,待會把警察全都招來你們就老實了,就不能坐下來把事說明白嗎?”

奶奶瞪着圓圓的眼珠來回打圈的轉着,不知道心裏在盤算什麼,張幽死死的抓着她的右手臂問道:“難道你還準備繼續在這裏打嗎?” 奶奶猶豫了下之後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三個人互相都鬆開了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右手捏着下巴,見她安靜下來張幽和小石也都坐到了她旁邊,看這倆人的架勢也是隨時準備着作戰,他倆就像看守犯人一樣一左一右的圍在奶奶身邊。

我走到奶奶面前溫柔的問:“奶奶,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在幹什麼?怎麼會來到北京?四合院裏出來的殺手又是怎麼回事?張幽的死跟他們有關嗎?”

奶奶看了看窗外又看向自己的手錶後直接跳過我的問話說:“我今天來絕對不會空手而歸的,你們也別打算逃跑,這不是動手的地方,我們等到晚上找個偏僻點的地方比試一下吧,贏了我的話就放你們走。”

張幽剛要開口說話一吸氣的功夫就被奶奶打斷說道:“哎,你們別跟我講什麼條件,唯一的條件就是現在可以給你們休息的時間,我也不可能離開,大家都等到晚上一起出去,今天是一定要抓了你們,省的你們壞了我的大事。”

“大事?”我和張幽異口同聲的問道。

奶奶抿着褶皺的嘴脣略微笑道:“自己慢慢猜吧,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好了,我累了,得休息會,一切都等晚上在說吧,你們放心的休息,這期間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說完她閉上眼睛依靠在沙發上。

張幽向我們擠了下眼睛後起身向套房裏面的房間走,我和小石都跟了上去,張幽把房門關上,我們三個坐在牀邊挨的特別近,他壓低聲音說:“想讓她走是不可能了,汐晴別出房間,待會我把衣服和東西都拿進來,房間反鎖上,現在只能等到晚上跟她動手了,不過到時候我們不能跟着她走,越偏僻對我們越不利,到時候到了鬧市區大家就停下來,我看她會怎麼樣,到時候找機會你們就跑別管我,現在的我她是傷不了的,我來拖住她,反正一切都等晚上見機行事吧。”

我和小石點頭表示同意,張幽把外屋的東西都拿了進來然後房門反鎖,幸好衛生間是在裏面這房間裏,看下時間,才上午10點多,中午的飯只能叫外賣解決了。

我們提心吊膽的熬到了晚上,今晚的月光挺亮的不是很適合逃跑躲避,爲了逃跑方便我們把所有衣物都捨棄了,只帶了些隨身物品,當天大黑的時候奶奶敲響了我們的房門。

“你們好了沒有,該走了。”

我們三個乖乖的跟着奶奶離開了賓館,在離開前我把所發生的事都給化塵師傅發了短信過去,希望她能及時趕來幫忙,發完後便把手機調了靜音。

我們跟在奶奶身後走着,出賓館就是小吃街人很多很熱鬧,我們走到離小吃街不遠的時候大家互相遞個眼神後都停了下來,奶奶發現我們不走了以後回身瞪着我們。

“你們倆快走,我攔着她。”張幽把我和小石狠狠的向後一推。

小石拉着我就拼命的跑,雖然不放心張幽一個人面對奶奶,可我不會功夫是個累贅,只能聽他安排了。

我和小石大約跑了近20分鐘,我們對北京都不熟悉,只知道拼命的跑了,卻沒發現我們已經離開了鬧市區而跑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現在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眼前只有一條路可走,只能繼續向前跑。

又過了幾分鐘我和小石都跑不動了,蹲下來先休息一會,沒幾分鐘張幽就跟了上來,看到他平安回來心裏踏實多了,我們幾個先休息了幾分鐘起身打算繼續前進,可剛走幾步就發現前方的不遠處奶奶正掐着腰虎視眈眈的看着我們呢。

“不可能,她是怎麼做到的。”張幽驚訝的看着奶奶。

“怎麼了?”見他這種反應我不禁的問了起來。

奶奶看樣子還沒有要攻擊我們的意思,只是在原地站着看着我們,張幽對我們說:“剛剛你們走了以後我就站在她面前攔着,可她一點要追的意思都沒有,見你們跑遠了以後我試着向後退,她也沒有追過來,我都跑了很遠了回頭看她,她還是在原地站着呢,我加快腳步趕了過來,憑我的速度還有當時那麼遠的距離,她就算在快也不會快的這麼離譜啊,而且你們沒發現麼,現在這邊只有這一條路,她是怎麼繞到我們前面的?”

張幽說完也沒等我把他說的話消化掉的時候,他拉着我們倆掉頭就往回跑,可奶奶就像鬼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到了我們前面,在不遠處站着詭異的笑着看我們,張幽和小石一起向奶奶衝了過去,他們又打了起來。

這偏僻的地方不會影響到任何人,我離不遠處只能這麼看着幫不上任何忙。

小石身體嬌小所以很靈活,上串下跳的就把整個身子纏在了奶奶身上,雙腿緊緊的夾住奶奶不放,小石捆住奶奶後張幽照着她的肚子狠狠的擊打了幾拳,看着她這瘦小的老太太這麼被打,突然覺得很揪心很心疼。

本來覺得奶奶挺可憐的,可她被張幽打了幾拳後的反應把我們驚呆了,當張幽打完後奶奶正常的反應應該會痛苦慘叫的,可她的反應卻異常興奮,面目表情猙獰的看着張幽卻能看出她是在笑,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人被刺激到的興奮反應一樣。

月光把四周照的很亮,小石把奶奶死死纏住,看到她此刻的反應後我忍不住的下意思向前走近幾步,走進了發現奶奶從嘴裏流出很多口水,就像一隻餓急的狼看到獵物一樣,而且伴隨着口水還從嘴裏冒出一股黑煙,黑煙從臉飄向上方所以看的很清楚,眼前奶奶這一幕就連她身後的小石都看的目瞪口呆。

奶奶仰頭衝着月亮呻吟着,這聲音就像遭受了很大痛苦一樣發出的悽慘聲,可被打都過去幾分鐘了才知道痛苦慘叫,這反射弧未免也太長了點。

奶奶的樣子嚇的小石連忙鬆開她跑到了我們身邊,奶奶依然站在原地仰頭哀嚎,見她不動,張幽拉起我們就跑。

我以爲是張幽對奶奶擊打產生了效果導致奶奶很痛苦沒辦法在追趕我們,沒想到我們剛跑沒多久奶奶就從後趕了過來,她的速度非常快,就像一隻獵豹一樣,我的形容一點不誇張。

我們知道自己跑不了了,所幸回身準備迎擊她,回身後發現奶奶的樣子有些變化,她向我們這邊跑來的幾秒鐘內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整個身形都縮小了很多,彎着腰雙手垂地,根本不是正常人跑步的樣子。

她的手幾乎都要碰到地面了,從遠看她就像動物那樣在用四肢跑步,她邊跑邊從嘴裏發出尖銳的吶喊聲,現在眼前的奶奶就像一隻獸性大發的怪物一樣。

幾秒她就從身後追上來了,張幽小石跑過去迎戰,我覺得現在奶奶的變化太不可思議了,就算她過去是做跟鬼怪打交道的工作,可她畢竟是個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奶奶的身手變的更敏捷了,而且就像猴子一樣穿來穿去的,弄的張幽和小石根本抓不住她,他們倆只能胡亂的撲着,而且他們被奶奶擊打了很多下。

我擔心小石和張幽的安全只好找人幫忙了,掏出手機連忙給化塵師傅打了電話,我把剛剛發生的事簡單快速的向她講了一遍,知道了我們這邊的一切後她先是反應很大,又沉默了片刻,不過最後也沒給什麼結論,只是說確定不了奶奶到底是什麼狀況。

現在化塵師傅也幫不上忙了,不過所幸的是她已經到達了我們住的賓館,又講了下我們逃跑的方向,剩下的就靠她自己的本事找來了,既然小石能那麼厲害的準確找到醫院來,相信化塵師傅找人的本事也不容小覷。

張幽小石明顯不是奶奶的對手,現在只剩招架的餘力了,奶奶像猴子般靈活的身體讓他們抓都抓不到,在這樣下去非傷了他倆不可。

在最危及的時刻,化塵師傅終於趕到了,她開着車停在我前面,她打開車的大燈,把四周照的非常亮,化塵師傅從車上來,她手裏拿着個東西,邊看手裏的東西邊向我們這邊跑來,看到我們後便把東西收到了包包裏。

我們來不及打招呼,化塵師傅直接就衝進了他們三個中間,化塵師傅的到來促使戰鬥停了下來。

停下來後奶奶瞪着眼睛看向化塵,她轉頭的功夫我看到她的眼睛竟然閃現一絲的藍光,只有一瞬間,之後眼睛就變回了正常狀態,她的眼神有一種像貓狗眼睛會偶爾泛藍光一樣。

胡晨師傅也是看楞了一下,然後緊接着態度強橫的指着奶奶怒斥道:“好好的人不做,偏偏去做妖魔野獸,自己糟蹋自己,真是不配做人了。”

奶奶邪惡的呵呵直笑,她擡起手來,不知什麼時候長出的指甲,離譜到至少得有六七釐米長,長長的指甲在舌頭上劃過,奶奶舔舐指甲的樣子猥瑣及了。 化塵師傅沒主動出手,站在奶奶對面仔細的觀察着,奶奶本是舔着指甲的,舔着舔着沒想到牙齒一用力把食指的指甲咬斷了,看着奶奶變態的行爲覺得很噁心又心疼。

奶奶咬斷了指甲後依然把食指放在嘴裏不停的咀嚼着,我們一個個都瞠目結舌的看着她,過了一會她把手抽了出來,她的食指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流出了血,血液流淌的很多,順着手指流了下來,她還身處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然後放聲大笑。

“妖物,趕緊滾,小心我收了你。”化塵師傅掏出一個匕首舉過胸口對着奶奶怒吼。

奶奶手一握拳,笑着對化塵說:“就憑你?要是收的了我你還至於站在那不出手麼?要是收的了我你能放過我?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

說完奶奶最先出手向化塵打了過去,張幽小石在旁邊等着時機適當的幫襯着,三個人聯手纔算佔了上峯,他們把奶奶壓制的不停向後退,化塵師傅手裏的匕首估計是驅魔辟邪的,幾次刺中奶奶身體的時候她的反應都非常痛苦,而且奶奶被刺以後白色的襯衫上流出了黑色液體,車燈照的很亮,她那白色襯衫染上黑色血液是那馬的顯眼。

奶奶身中至少4刀,她雙手用力一推把化塵師傅他們三個推開後自己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奶奶痛苦的打着滾,掙扎了幾下後躺在地上不動了。

我想到過奶奶可能會被打敗,但根本沒想到過會被打死,現在奶奶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嚇的我連忙跑過去想看看奶奶的狀況,不過剛跑到奶奶不遠處就被張幽和小石攔住了。

化塵師傅把匕首收起來走向奶奶,她蹲下去摸着奶奶的脖子檢查呼吸,幾秒的功夫,奶奶突然起身,雙手握拳狠狠的打在化塵師傅的腹部,疼的她啊的一聲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緊接着奶奶起身用膝部又撞擊她的頭部。

小石和張幽見狀急忙跑過去,張幽引開奶奶,我也急忙跑過去和小石把化塵師傅拖了出來,化塵師傅渾身顫抖着也說不出話來,被奶奶用膝部撞的鼻子也流血了,而且我發現化塵師傅脖子上還有幾道血痕,有些地方都已經流出血了,估計是奶奶的長指甲掛破的,我掏出紙巾幫忙擦血。

“快跑。”化塵師傅大口的喘着粗氣,微弱的擠出兩個字。

此刻的張幽只顧着跟奶奶打,我喊了他一聲,張幽回頭的功夫奶奶轉了空子就跑掉了。

幸好奶奶逃離了,不然我們幾個不知道能不能應付的了,我們把化塵師傅扶到車上,張幽開車把我們帶回了賓館,本來他是要帶化塵師傅去醫院的,可是化塵師傅堅持要回賓館,她的傷醫生是治不了的。

回到房間化塵師傅吩咐張幽趕快去買幾個鍼灸火罐回來,她又讓小石打了盆清水放在牀邊,我坐在牀邊讓化塵師傅靠在我身上,緊緊的握着她雙手,她的身體不停的哆嗦着,現在臉色也有點發青,嘴脣還有些微微的發紫,樣子就像中毒了一樣。

現在的時間藥房還沒關門,張幽很快的就把東西買回來了,回來後化塵師傅讓張幽把火罐拔在脖子的傷口處,這樣可以讓毒血被火罐抽出來。

拔好罐子後又讓小石在幾處穴位上進行鍼灸,鍼灸紮好後化成師傅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她吩咐過,半小時後在把火罐和針取下來,她需要先休息會。

化塵師傅躺下後我們幾個走出到外面的房間,我和張幽都問向小石化塵師傅到底是怎麼了,可小石也不知道原因,她從沒見過像奶奶這樣的樣子,她安慰着我們講了些過去的事。

過去她跟着師傅走南闖北的,原本師傅不是出家人,小石很小的時候就跟在了師傅身邊,一直跟師傅學一些抓鬼驅魔的道術,而這些道術師傅是怎麼學來的她也不知道。

小的時候有幾次也是經歷過很危險的時刻,緊要關頭的時候都是化塵師傅教小石怎麼做,然後救了自己一命,像今天這樣,化塵師傅讓小石在穴位上鍼灸拔罐,那也就是說這種方法一定能救活自己,現在的小石還是比較放心的。

半個小時很快就到了,小石親自幫師傅取罐子和針,現在化塵師傅臉色好多了,她坐起來靠在牀頭上,雖然臉色好了,不過說話還是有氣無力的。

她喝了幾口水說:“想不到她裝死,這次多虧有你們幫忙,不然我就遭了毒手了。”

“師傅,是因爲你脖子上的傷纔會中毒的嗎?其他地方沒什麼事吧?”小石挽着師傅的胳膊關切的問着。

師傅擺擺手,喘了幾口氣回道:“沒事,胃部只是有些不舒服,沒什麼大礙的,我弄成現在這模樣,全都是因爲那老太太的毒指甲。”

化塵師傅喘息的時間張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一個活人竟然會變成那副模樣,還有,她到底還是不是人啊?起初我和小石在醫院門口就發現附近有異類,當看到是汐晴奶奶的時候也沒多想,不過現在這麼一想,當初讓我們察覺身邊有異類的就是她奶奶本人嗎?她怎麼會弄成這樣?我過去接觸過她,沒發現她有什麼異常啊。”

化塵師傅長長的嘆了口氣道:“這位老人目前來說還可以算是人,不過她是經過長期的毒化煉製,我過去也沒見過只是聽過這種人,他們是把那種會發狂的動物血液和自己融合,就像狂犬病毒一樣,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她目前還沒練到時候,功力有限,如果練成手了以後我們基本是不可能活着回來的,像她這種的,大部分人都叫他們毒獸人,每發一次狂功力就會大增一次,不過有一個最大的弊端,那就是每發狂一次她的神經就會失控,時間長了她就再也恢復不到正常思維來了,也就是說,長期發狂下去她就會徹底變成獸人,一直保持剛剛我們見到的發狂狀態。”

我們聽的等着眼睛互相看來看去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大家都沉默的時候化塵師傅又說:“你們收拾收拾東西,我們現在連夜就得離開這,剛剛打鬥的時候她也中了幾刀,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再來了,不過還是防着她會找其他的同伴,如果在來人我是沒辦法在幫忙了,還是快離開這回去想辦法吧。”

我們聽了她的話收拾了東西返回家,天都快亮的時候我有些犯困了,張幽一直開着車子,我們大家都在後面安心的休息着。

張幽飛快的開車,從北京到家用了將近9小時,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們先去了化塵師傅那,她和小石回了寺廟,而我和張幽又回到了先前那處陰宅裏佔住。

一幫尼姑聽從化塵的吩咐過來給我們送些東西,食物和水一切都打點好後那幫尼姑離開返回了寺廟,我和張幽吃飽喝足後趕快的坐下休息會,想着跟奶奶所發生的一切,真不知道上輩子跟奶奶到底有什麼淵源這輩子要跟她糾纏成這樣。

我們都靜靜的靠在沙發上休息了幾分鐘,閉着眼睛的時候張幽突然一把抱住我,壞壞的笑着看着我,這麼突然的離我這麼近,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泛紅着臉態度故作強橫的問:“你幹嗎,大熱天的靠這麼近。”

“臭丫頭,好久都沒抱你了,從你奶奶家逃出來到現在都多少天了?你說我要幹嘛?”

他把我壓在身下狠狠的吻了幾口,雙手緊緊的抱着我的腰,被嘞的太緊再加上心跳加快,我都快透不過氣來了,喘着粗氣跟他不停的糾纏着,吻了一會他把我抱起快速的回了房間。

我們再陰宅休息了一晚,可能是身邊有張幽在,這一夜睡的很踏實,什麼奇怪的聲音都沒有,也沒有做惡夢,第二天一早我就打了電話給迎港告訴了所發生的一切,這幾天她也會收拾收拾趕來跟我們匯合,而我們的行動只能從長計議了,至少要等化塵師傅把傷養好在說。

迎港過了2天才來找我們,這期間我和張幽完全放鬆的享受了一把二人世界,而化塵師傅的身體也一天天的好轉了。

迎港到了以後從揹包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張幽,他說這是麥當勞經理打電話給他去取的,這信是一個老年人送來的,點名道姓的要把信轉交給我,而經理打過電話給我,我卻一直關機,只好讓迎港幫我把信取來了。

我們把信打開仔細的看了起來,信上寫的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出來這些都是奶奶的字跡,一共3張A4大的信紙上都已經寫滿了。

信上寫了奶奶對我很失望,過去她講過我是被遺棄在路邊的,現在她承認了是在撒謊,其實我是被她偷來的,爲的就是給她死去的孫子養個媳婦,等到成年後把我送去給她孫子,而奶奶又算了我和她孫子的八字,我們的八字不是很合,必須要等我過了今年的生日才能把我送下去。 在信上奶奶又明確的說張幽的死跟她沒有關係,而她警告我們別在跟蹤她,她確實在做一件大事,而具體是什麼事她卻不肯透露,爲了剷除能妨礙她的人,她讓我們七天後把張幽交給她,而我也要答應奶奶一件事,不然我和張幽一個都活不了,奶奶讓我答應她的事就是,讓我名義上跟她孫子結婚,辦一次人鬼婚禮,這次可以繞了我不把我弄死,但必須爲她孫子守孝3年,等事情結束後她就會放了我,而張幽她會關起來不傷害他,等到事情結束她會成全我和張幽在一起的,七天後在柳山見,具體地點等到時候她會發信息給我。

我們看完了信都很氣憤,張幽更的氣的咬牙切齒的,竟然會讓我給她死去多年的孫子守孝3年,而且還要把張幽關起來,太異想天開了,我們三個拿着信就上山去找化塵師傅,找到她把信給她看了,看完信後她說:“這次麻煩了,上次是你們找她,而這次我看她是不把你們控制起來不罷休了,她真的很難對付,經過上一次的發狂獸化後,她的能力提高了不少,現在的我絕對不是她對手,就算所有一起去也未必能安然的回來,不好辦了。”

“那可怎麼辦,現在是我們不去找她的話,她可就主動找上門了,總不能就這麼等着吧?”迎港在一旁按耐不住的說。

LCK之職業女選手 化塵師傅一直輕微的點着頭,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心裏急的要命可嘴上也沒法催,這時候小石站在她師傅身後,悄悄的貼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話,剛說完就見化塵師傅原本緊鎖的雙眉瞬間恢復了,還很滿意的點着頭。

小石說完話向後退了一步又乖乖的站好,化塵師傅起身對我們說:“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過我要先準備下,看看到底行不行得通,你們先回去等我消息就好,一有結果我會通知你們的。”

說完她靜靜的看着我們,看來她很着急的要讓我們出去,聽了這話我們也只好下山離去。

一路上迎港和我不停的研究着七天後可能發生的一切,而張幽一臉沉悶的跟在我們身後也不發表言論,也不知道心裏盤算着什麼。

剛一到山下張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結果電話後他告訴我要回家一趟,這次沒法帶着我了,好像有什麼很特別的事我不方便去,到了岔路口,我們就繽紛兩路各自離開了。

我和迎港在陰宅閒聊了一陣,晚飯前張幽也回來了,見到張幽回來我很開心,也不知道怎麼的,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我竟開心的這麼誇張,每次他從外面回來我都有一種很踏實很開心的感覺。

不過張幽依然是沉悶着臉,現在看起來好像比從山上下來的時候還要嚴肅,至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他只是有些心事不說話而已,而看起來他好像有些不開心,回了一趟家怎麼變化這麼大。

我上前關心道:“怎麼了?見到你媽媽不是應該很開心的嗎?幹嘛繃着臉啊?不開心嗎?”

張幽勉強一笑,那笑容看得出是多麼的牽強,然後簡單的回了句:“沒事啊,沒有不開心。”

看到他的反應後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什麼,笑着說:“那先吃飯吧,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吃了。”

他溫和的笑着點下頭,沒說什麼就坐到了餐桌上,這一切都被迎港看在眼裏,迎港很照顧我,今天張幽的反應也讓他很擔憂,吃飯的時候迎港總是在我和張幽之間來回的觀察。

飯後張幽以疲憊爲藉口先回房間休息了,這天還沒黑他就去睡覺,沒發生什麼纔怪,一定有什麼事瞞着我,張幽回房間後迎港就坐了過來東問西問的,很怕我和張幽倆人吵架了,我一時半會也解釋不了什麼,所幸也找了藉口回了房間。

這麼早就躺在牀上一點睡意都沒有,張幽閉着眼睛,我知道他沒有睡,可卻不敢打擾他,想爲他分擔點什麼又不知怎麼開口問,打開手裏的音樂戴上耳機就這麼輾轉反側的,也不知熬了幾個小時我睡着了。

“滾。”

我被一聲怒吼吵醒,剛剛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有說話的聲音,而且很吵,當聽到那一聲巨響的滾字我才徹底被驚醒,起來後我看張幽已經不在身邊,外面天已經很亮了,我換下睡衣連忙跑了出去。

當我跑到門口看到迎港和張幽都站在院子裏,在向外看去,正有一個女人跑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跑遠不見蹤影了,很奇怪,這個地方只有我們三個和寺廟裏的尼姑們知道,怎麼會冒出個女人來呢,看她的背影和穿着應該是個年輕人。

我上去詢問兩人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爭吵聲,迎港只是一直看着張幽不回答我,我的眼神也順着迎港的視線轉移到張幽身上等着他的回答,可張幽只是嘆了口氣回道:“沒什麼,那人走錯地方迷路了,剛剛沒吵架,跟迎港鬧着玩呢。”

說完他拉着我就走回客廳,而迎港的反應也證明張幽在撒謊,他這樣刻意隱瞞讓我很不開心,大半天都沒理張幽。

強制寵婚 我們三個都很安靜,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小石來了,她說化塵師傅有事找我們,我們三人這纔打破僵局,跟着小石上了山。

見到化塵師傅後她開門見山的對我們說:“上次我想到的辦法要跟你們說說,其實這麼久以來你們見到的和親身體驗的異於常態的事很多了,你們過去不相信的東西現在也都見到過相信了吧?”

化塵師傅停頓了下看看我們,我們沒回答大家互相看了看對方,化塵繼續講道:“不用你們說我也清楚,那麼你們聽好了我接下來要講的事。”

化塵師傅和我們足足講了將近2個小時,講的內容是這樣的。

要對付奶奶這種經過特殊方式處理過的不尋常人,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利用肉身護法來制服奶奶,而這肉身護法可大有來頭。

在化塵成年的時候她的師傅特意講了一件事,還吩咐她這件事一定要在她死之前講給她的徒弟或者師姐妹,總之這件事是必須要傳下去的,而這件事就是有關肉身護法的事。

大概是一九零幾年的時候,那時清朝剛剛滅亡,還有很多人留着辮子,那一陣日本侵略燒殺搶奪的很兇,有很多冤死橫死的人,怨念不散屍體不腐變成活屍,一點人性都沒有見人畜就撕咬,就像猛獸一樣,後來出現一些懂道術的人出來降服這些活屍,大家把這些活屍叫做殭屍,從那時起殭屍很猖獗。

有些普通的殭屍會被人消滅,而有些經過天時地利吸收了大量陰氣而形成非常厲害的殭屍,那就不是一般人能收服的了的,直到化塵的前幾任師傅,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是時隔多少代的師傅了。

當時出現了兩個道姑,懂得驅魔抓鬼的道術,後來爲了抓那些難對付的殭屍,她們倆開始尋求方法,後來他們不知何因從到家轉成了佛家,從道姑變成了尼姑。

當他們修行佛法以後就很少出來活動了,原本他們倆在外的名氣很響,年紀輕輕的,30出頭的兩位女性,就連同行的人都很敬佩她們,自從收山以後她們倆的名聲已經漸漸的從外界消失了。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他們倆突然的出現在世人眼前,隨他們倆而來的還有兩名20左右歲的年輕男孩,誰都不知道這兩男孩到底是幹什麼的,只是一直跟在她們的身後,這身穿僧袍的兩個尼姑身邊跟着陽光帥氣的兩個男子,這讓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異光看她們。

當時出現了一對殭屍,是因爲一戶有錢人要遷墳,剛把墳墓打開就發現了墓室下出現了一個大洞口,他們家人僱人把洞口挖掘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隨着洞口的擴大,最後他們在動力發現了一具棺材,棺材整體都是紅色的,本以爲是挖到了什麼古墓,後來經過行家人堅定着墓裏除了這口棺材什麼都沒有,而這棺體是用血液浸泡出來的。

這是在當地傳的沸沸揚揚,棺材也交給了政府,當那些沒用的專家打開棺材準備研究的時發現裏面躺着兩具屍體,一男一女的屍體沒有腐爛,雖然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了,但從衣物上能分辨出他們是生活在300多年前的人。

當時政府也對殭屍有所瞭解,請了高人來檢查屍體,這兩具屍體上並沒有什麼控制殭屍的符,而屍體也沒有發生起屍,但誰知,屍體過了7天后突然挺屍了,傷了好多人,幾個抓殭屍的聯手都制服不了這兩個殭屍。

後來政府的人發現,這屍體挺屍的原因是有人從中搗鬼,本來屍體沒有受到外界刺激應該是很安全的,可有人夜裏趁着當天是當月裏最陰的一天,在晚上他把鮮血倒入了屍體的口中,就這樣屍體才屍變的,而有人檢測過挖掘殭屍的地點是一個陰氣比較盛的地方,促使着兩具殭屍非比尋常的厲害。 兩位尼姑帶着兩個男孩前來就是爲了解決這件事的,過了幾天尼姑就把這兩具殭屍收住了,誰都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把這殭屍制服的,不過後來又人傳,這兩位尼姑專心在寺廟修煉,身後的兩個男孩就是肉身護法,是他們倆收的殭屍。

化塵師傅講了這個故事,從牀邊拿起一本書,上面清楚的解釋了肉身護法的方法,不過這個方法到底行不行就連化塵師傅都不知道,因爲這個故事畢竟一代傳一代中間很多情節都已經簡化了,而肉身護法化塵從來都沒接觸過,她自己很沒有把握。

不管有沒有把握都要試一試,現在用來提供肉身的人只有張幽和迎港了,迎港也願意配合,一切都商量好後化塵師傅就讓我們先回去等消息,她先準備一些做法的場地和道具。

我們三個聽了安排先回到陰宅,回去後迎港和張幽聊天,今天一整天張幽都不怎麼理我,看到他這樣我也有點生悶氣,白天外面太陽很足,趁他們不注意我就一個人就走出去逛逛。

不知不覺的我就走回了當年見到化塵師傅的那個涼亭,在涼亭裏閒坐了一會就準備下山回去,免得他們擔心。

當我走到山腳下向林子裏拐的時候發現前面不遠處有個女的,她前進的方向正是通往陰宅的樹林,從她的背影看覺得很熟悉,真的很像早上從陰宅跑走的那個女人。

她看起來很謹慎,走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身後,我離的很遠而且四處都是樹木,所以沒有暴露自己,古怪的行爲更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總覺得張幽心情不好似乎跟這個女人有些關係。

我放輕動作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麼事瞞着我,不是說這女孩是迷路的嗎,我看這回張幽怎麼解釋着第二次迷路事件。

我和她保持了很遠的距離,當她走進陰宅後我沒有立刻跟進去,蹲在外面等了一會才走進,我守在門外仔細的聽着裏面的談話聲。

我走進的時候正是拿女的講話,她的聲音很大,而說話的時候像是在哭,而我只聽到了兩句話裏面就在也沒聲音了,第一句話是爲什麼要這麼對我,第二句是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怎麼樣才能回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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