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處,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所有的一切,應該就是白天虹搞出來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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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莫言死了,晉東死了,汪東海也死了,我也累了……”沈嵐那張保養的很好的臉上,緩緩的爬上了一抹哀傷,“如果當年我頂住壓力,不嫁給汪東海……或者,莫言當年沒有消失,而是一直陪在我身邊……現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故事講完了,沈嵐重重是嘆了一口氣,忽的,她突然將目光定格到了我的身上,真誠的對我說道:“楚大師,謝謝你……我知道莫言的事情已經暴露了,警方也懷疑到了我和蓮花集團的身上,只不過,警方並沒有查到任何的線索,我知道,這是你的功勞!”

我聞言,不由的一愣,脫口而出道:“沈總裁,爲什麼這麼肯定是我在背後幫你?”

“我太瞭解莫言了!”沈嵐勉強的笑了笑,肯定的說道:“我聽警局內部的人說過,莫言臨死的時候是單獨面對你,所以我敢肯定,莫言一定會爲了我和如海懇求你的幫助,甚至是庇護!”

“你的確很瞭解白莫言,他不僅讓我保住你和蓮花集團不受到任何的牽連,也求我幫助汪如海得到東海集團!”我也笑了起來,不過,我卻並沒有對沈嵐說出有關於白家的事情,以及白莫言那“陰婚之術”的陰謀。

“按照目前的形勢來判斷,楚大師應該是答應莫言最後的懇求了吧?”沈嵐淡笑着說道。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今天來找楚大師,除了想向楚大師道謝之外,也想求楚大師幫個忙!”沈嵐很平靜的說道:“希望楚大師能看在那天宴會上,我沒有難爲張儒的情分上,幫我一個忙!”

的確,沈嵐如果找我幫忙,我還真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那天在品海樓的宴會上,沈嵐直接表態願意接受張儒入駐西市的事實,嚴格的說,我倒是真的欠了沈嵐一點人情。

“你可以說說看,到底是什麼忙。”我沒有直接答應沈嵐,而是好奇的出言問向了她。

“我累了,也倦了,想找一處青燈古佛,修善積德,也算是爲莫言所犯下的罪孽贖罪……”沈嵐又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我想將蓮花集團交給如海,我希望,楚大師能幫如海順利的掌控蓮花集團,畢竟如海年紀太小,而且平時也被我寵壞了,他如果接手蓮花集團,一定會有很多反對的聲音,我怕如海應付不了……”

原來沈嵐求我的事情,就是這個?

還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

“沈總裁,我只是個陰陽先生而已,對於商場之事,我根本就什麼也不懂,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我好奇的問道。

“楚大師可不是普通的陰陽先生!”忽的,沈嵐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就是那種上位者運籌帷幄的自信,“楚大師得到了盧員外的全力支持,又救了薛總的命,而且我還收到了消息,楚大師和上面某個大人物的關係非常親密,還有張儒,雖然張儒現在遇到了一些麻煩,但我相信,他在楚大師的幫助下,一定會取張誠而代之……以楚大師的能量,只要楚大師想,完全可以在商場和江湖,給予如海無法想像的支援!” 我驚訝的望着沈嵐,看來這位西市金字塔頂端之中,唯一的一位女人,還真有兩下子,最起碼她清醒的頭腦和精明的算計,就讓我刮目相看!

幫助汪如海掌控蓮花集團?

無所謂!

反正我得幫助汪如海得到東海集團,不如兩件事一起來,這樣也算是還了沈嵐一個人情,以及她故意透漏給我的那些,有關於白莫言的情報……

當然,我並不認爲沈嵐之前說的那些是在給我講故事,白莫言一定和她透漏過一些情報,所以她纔會將那些二十幾年前的往事說給我聽的!

“我答應你!”我笑着點了點頭。

“謝謝!”沈嵐言罷,便站了起來,將手中的香菸掐滅之後,這才淡淡的對我說道:“從警方開始對蓮花集團展開調查,一直到查無所獲,我就知道,楚大師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不然的話,我也不會將我和莫言的故事告訴你。”

我聞言,望着一臉淡然的沈嵐,不由的暗歎了一聲,好精明的女人!

“不知道沈總能不能把白莫言一家的詳細信息透漏給我呢?”我試探的問了一句。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應該都不知道,父親雖然和白叔叔有很深的交情,但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卻並不知道他們因何相識,又爲什麼將對方視爲知己,除了我父親和白叔叔這兩位當事人之外,恐怕也只有莫言知道其中的一些緣由了,可惜,莫言也死了。”

說完,沈嵐的臉上又一次爬上了一抹悲哀之色,只不過,這一次沈嵐沒有再給我提問題的機會,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目送沈嵐離去之後,一股疲憊感立刻襲上了我的大腦,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我纔剛醒過來,就要應付這麼多人,要說不累,那純粹是吹牛叉呢!

擡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快到中午十二點了,忽的,我的肚子也發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抗議聲,貌似哥們我很久就沒吃飯了吧?

“強壯的胖子!午飯吃什麼?”我提了一口氣,朝着門外喊了一聲。

不過,門外卻並沒有人回答我,李東也好,嚴雷也罷,這兩個傢伙好像都不在門外似的,就在我準備繼續提氣,加大聲音之際,忽的,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只見林纖提着一袋子散發着濃郁香氣的美食,一臉淡笑的走了進來,當然,我看林纖的第一眼,是她的腿……

今天林纖穿了一條很短的蕾絲蓬蓬裙,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之中,還有她踩着的那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更是把那雙大長腿襯托的充滿誘惑!

我的目光順着那雪白修長的美腿漸漸上移……林纖的上身穿了一件碎花領的束身襯衫,那柔順烏黑的齊耳短髮,當真是將林纖襯托的更加精神,充滿英氣,可愛清純之中,卻不失性-感誘-惑……

一見林纖,我的腦海中立刻閃出了兩個字……尤-物!

不知不覺,我竟然看呆了!

林纖見我呆滯的盯着她的身材,非但沒有扭捏,反倒是微微的彎了彎修長的美腿,朝着我展顏一笑道:“吃飯了!”

“啊?啊!吃飯了!”我猛的回過了神,尷尬的笑了起來,“謝謝你來給我送飯!”

“我聽李東說你醒了,碰巧遇上了午飯的時間,又碰巧我馬上就要去江南拍戲,所以,我想在臨走之前看看你。”

林纖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掌放到了圓臀上,輕輕的將裙子順平,這才坐到了病牀旁的椅子上,又將手中的袋子放到了牀頭櫃上。並且將其解開,然後纔將袋子裏的食盒一一拿了出來,擺在牀頭櫃上。

“四菜一湯,有魚有肉,你多吃點!”林纖笑吟吟的眯起了雙眼,那雙美目頓時變成了可愛的月牙形。

旋即,林纖便彎起了腰,將她的蓮藕玉臂繞過了我的脖子,另一隻纖纖玉手則是抓住了我的手腕,小心翼翼,而且又非常吃力的纔將我從病牀上拉了起來,使我從躺着,變成了坐着。

雖然林纖拉扯我的過程中,我彷彿全身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疼,可是,嗅着林纖身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體香,我又彷彿被打了麻醉劑似的,好像感覺不到那種疼痛了!

潛水鳥與蝴蝶 很矛盾,但這是事實!

正當我還沉浸在林纖身上散發出的幽幽體香之中的時候,林纖竟然出乎意料的站了起來,然後……她坐到了我的身邊,肩膀幾乎都和我靠在了一起,最要命的是,哥們我現在的身體極度虛弱,在林纖的拉拽力量之下,雖然能坐起來,但不能久坐,就比如現在,我全身幾乎都靠在了林纖的身上,就彷彿她就是我的支點似的!

“我知道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坐着應該會很吃力,我就讓你佔點便宜,先靠着我吧!”林纖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各個食盒,然後又用筷子挑了一塊泛着熱氣的魚肉,遞到了我的嘴邊,“躺着吃飯不利於消化,坐起來吃,你應該會多吃一點。”

我呆滯的張開了嘴,然後林纖將魚肉喂到了我的嘴裏,說實話,這魚肉很香,但對於此時的我來說,卻是食之無味!

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我靠在林纖這種級別的大美女身上,又嗅着那陣陣滲人心肺的幽香,再美味的魚肉和林纖一比,也都不算什麼了!

“好吃嗎?”林纖的俏臉上滿臉的期待。

“好吃……”我怔怔的回了一句,其實,我還真沒嚐出來那魚肉是什麼味道。

因爲,此時,我的臉和林纖的臉,只相距十公分,甚至,我都能感覺到林纖那氣若幽蘭的氣息,試問,這種情況下,我還有心思品嚐魚肉嗎?

“那你再嚐嚐這道紅燒肉……”林纖說完,便伸出手臂,去夾那道距離我們最遠的紅燒肉。

然後呢,由於這道菜距離我們太遠,林纖不得不伸長一點手臂,再然後呢,她的身體由於手臂的動作稍微大了一些,所以導致她的身體有些失去平衡,再再然後呢,也直接導致全身都靠在了她身上的我,身體失去了平衡,最後,鬼使神差般,我的身體徹底失去了平衡,直接趴在了林纖的身上…… 此時,我和林纖的姿勢很曖-昧……

因爲我突然失去了平衡的緣故,所以右手下意識的環住了林纖的腰肢,很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而左手則是出於本能的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我的身體,所以,我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林纖雪白的大腿……

一時間,病房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我和林纖兩個人彷彿全都進入了石化狀態那般,一動不動的保持着這個動作……

可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鎖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開鎖聲,緊接着,李東的聲音便從門外響了起來,“小風爺,該吃午飯了,兄弟今天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大雞……”

李東的那個“腿”字還沒說出口,他人就已經推來了病房的門,然後,他手裏真的舉着一隻泛着金黃色,外焦裏嫩的大雞腿,然後呢,李東就見到了我和林纖曖-昧的動作……

頓時,李東也愣住了,尷尬的揮舞了兩下舉在半空中的雞腿。

足足過了半晌,還是李東最先反應了過來,連忙將雞腿收進了袋子裏,尷尬的朝着我和林纖笑了笑,“原來小風爺已經有飯吃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繼續……繼續……”

李東嘿嘿的賤笑了一聲,這一聲賤笑,也把我和林纖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林纖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雙手用力的撐起了我的身體,此地無銀三百兩那般的刻意將我的身體推到了一邊。

而我則是有些緊張,有些慌亂,甚至還有些失落的對李東說道:“強壯的胖子,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

重生童養媳:梟寵不乖嬌妻 “我信!我信!”李東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朵下面了,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很顯然,他是在強忍着笑意。

“你真的相信?”我又問了李東一遍。

“我真相信!”李東再次賤笑了一聲,隨後便“呯”的一聲關上房門,只留給了我一道迷之微笑。

李東走了之後,病房內又一次陷入到了異樣的寧靜之中,我和林纖相互對望了一眼,四目相對之際,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尷尬之色。

“我說這是誤會,你信嗎?”我又將剛纔問李東的話,重新問了林纖一遍。

不過,林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小心翼翼的幫我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一次,林纖沒有坐在我的旁邊,用她的身體來支撐我,而是用了兩個枕頭代替了她,讓我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枕頭上。

“我知道這是誤會,是因爲我剛纔夾菜的時候身體動了一下,這才讓你失去平衡的……”林纖的俏臉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紅暈。

旋即,林纖突然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亂的襯衫和裙子,低聲對我說道:“我要走了,快要趕不上飛機了……”

說完這句話,林纖便拿起了桌子上的皮包,快步的走到了病房門口,就在這時候,林纖忽然轉過了頭,朝着我展顏一笑道:“謝謝你不顧生死的救我,也謝謝你的君子之爲……其實,那天晚上我並沒有喝醉,我的酒量可不像你想象中那麼差勁!”

話音還未落地,林纖好像逃離似的扭開了門,倩影直接閃出了病房,而我,則是還沉浸在林纖剛纔的那番話之中……

我不顧生死的救她?應該說的就是在醉生夢死酒吧發生的事情!

還有我的君子之爲,難道林纖是在說那天晚上我去她家,沒有趁機佔她便宜的事情?

至於最後的句她沒喝醉,可就真的讓我浮想翩翩了……難道說林纖那天晚上是故意裝喝醉,不愧是演員!

可是,林纖爲什麼故意裝醉呢?是想要試探一下我的人品?這麼說的話,林纖該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一想到這裏,我整個人猛的從牀上跳到了地上!

臥槽,林纖看上我了?

我朝着病房門口,林纖消失的方向,乾澀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林纖怎麼可能會看上我這種各方面都不出奇的人呢?

首先,我能確定,林纖絕對不是因爲我的勢力和影響力,更不是因爲我和盧員外的關係,因爲那天晚上在醉生夢死酒吧和她的家裏,她還不知道我和盧員外的關係,更不知道我隱藏的勢力,當時的我,最多也就是有點膽氣,稍微能打那麼一點而已。

可要說我有什麼與衆不同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夜林纖在拍攝節目,然後哥們我行俠仗義,然後就是醉生夢死酒吧我挺身而出,英雄救美,不對,屌-絲救美,再然後,就是在她家裏,我沒有偷-窺她洗澡,也沒有幹出什麼不軌之事……

這應該就是讓林纖對我刮目相看,或者說是產生了好感的理由吧?畢竟現代的社會,像哥們我這種正人君子實在是太少了!

我機械般的坐回到了牀上,怔怔的盯着牀頭櫃上那些還泛着熱氣的美食,心中五味雜陳。

對於林纖的心思,我不知道我的猜測對不對,但最起碼我們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假如,以後真的有一天,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我又要如何面對林纖?

不管是命缺也好,或者其他什麼原因也罷,我連我自己的生命都無法掌控,又有什麼資格拖林纖下水呢?就像是羅藝和寧思思一樣!

以林纖的條件,她可以找到更好的另一半……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病房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李東賤兮兮的笑臉便映入了我的眼中。

“林大美女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李東臉上的笑,看起來很欠揍,如果不是哥們現在重傷未愈,肯定跳下牀狠揍他一頓!

“她要去江南拍戲,臨走之前來看看我,再不走,可就趕不上飛機了!”我沒好氣的瞪了李東一眼,“有事嗎?沒事滾蛋!小爺累了,要睡會!”

“差點忘了,林大美女可是明星!”李東臉上的賤笑更盛了,“那我就不打擾小風爺休息了,嘿嘿……”

在我那近乎於殺人的目光注視下,李東賤笑着離開了病房。

我也沒什麼心思再吃飯了,乾脆躺回了牀上,蓋起了被子,矇頭睡了起來。

李靈兒走了,林纖也走了,羅藝又忙於白莫言那件案子的善後之事,至於張儒,盧員外,汪如海等人,則始終都沒有露面,一方面是因爲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忙了,另一方面,也是怕打擾了我養傷。

就這樣,我在醫院安心的渡過了寧靜而平淡的五天,直到五天之後,張儒來了,我也意識到,我的平靜生活,恐怕要被打破了…… 李東靠在門口的牆上,無所事事的擡頭盯着天花板,張銘則是坐在張儒的身邊,自顧自的泡着香茶,而我則是站在窗前,一邊感受着陽光沐浴的溫暖,一邊眺望起了遠處的景色。

經過了五天的調養,再加上進化之後的鬼脈之力的幫助,我的氣色好了很多,除了暫時不能和人動手之外,其他生活方面的事情,我幾乎都已經恢復如初了。

當然,我這恐怖的恢復能力,倒是讓醫院的那些教授震驚不已,紛紛驚呼奇蹟!

暫且不說醫院裏的教授,先說我的病房內,除了我和李東,還有張銘之外的第四個人……張儒。

今天的張儒與平時不太一樣,平時的張儒總是那麼沉穩冷靜,而今天,張儒卻是一臉焦急,完全不像當初來西市時候那般的意氣風發了!

“老弟,我也知道你有傷在身,需要靜養,可大哥我現在面對的局面,已經超出了我的意料,我需要你的幫助!”張儒坐在沙發上,語氣急促的說道。

我聞言,緩緩的回過了身,滿臉淡然的朝着張儒笑了笑,“大哥別急,有事慢慢說。”

我一邊說着,一邊坐到了張儒對面的沙發上,然後拿起了茶几上的茶壺,平靜的爲張儒和我分別斟了半杯香茗。

“石市張家派人來西市的事情你也聽說了,雖然我知道,想要掌控張誠的誠意集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石市張家的那羣人,也不會那麼容易的就讓我得償所願,畢竟石市那邊,還是二伯和大伯那一脈的人說了算,我父親,並沒有太大的話語權!”

“你掌控誠意集團一定會受到石市張家的阻力,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大哥爲什麼會說事情已經超出了你了意料呢?”我好奇的問道。

當初張儒進軍西市,早就料到了石市那邊的張家總部會給他下絆,既然張儒說局勢超出了他的意料,那就一定是發生了大事,不然以張儒的脾氣,不到萬不得已,他都不會來找我的,尤其是我現在還有傷在身,所以,我很好奇,出乎張儒意料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這次我和張誠的暗鬥,實際上是我父親這一脈和二伯那一脈之間的暗鬥,雖然我知道石市張家的大多數人都會支持二伯,但畢竟爺爺還在,雖然爺爺早就隱退了,但他老人家實際上,還是張家最後的決策人,就算石市那羣人想要公開支持張誠,也要顧忌爺爺的意思,而爺爺雖然不太喜歡我父親這一脈,但我的個人能力確實要比張誠強太多……”

張儒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最初的算計是,爲了張家在西市的良好發展,石市那邊會派出大伯一脈的人來考覈我和張誠,雖然大伯也是和二伯站在同一戰線的人,但我有信心擺平大伯一脈的人,可是……石市那邊,竟然派出了張誠的親哥哥,張心!”

“張誠的親哥哥來了?”我微微的皺起眉頭。

如果說,石市張家派出了張誠的親哥哥來考覈張儒和張誠,那不用說,張誠一定佔盡了便宜,局面對張儒相當的不利,可是,我瞭解張儒,以他的手段,就算是張誠的親哥哥來了,也未必能阻擋張儒吞併誠意集團的腳步!

“其實,就算張心來了,我也能應付,可最關鍵的是……”張儒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茶几上的茶盞,然後一飲而盡,這才忿忿的說道:“關鍵是,張心聯絡上了田剛,眼鏡蛇和刀疤許,這四個人現在達成了共識,竟然成爲了同盟!”

“張心和田剛他們走到一起了?”聽了張儒的話,我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田剛,眼鏡蛇和刀疤許,這三個人與我可都有些仇怨,他們幾個和張心湊到一起,結成了同盟,並不是真的衝着張儒去的,相反,他們真正想打擊的人,是我,這三個人只不過是想借助張家內鬥的這一盤大棋,來對付我而已,畢竟我和張儒的關係,西市的江湖和商界,已經無人不知了。

“張心在石市,走的並不是商業路線,而是江湖路線!”張儒繼續說道:“老弟,你也知道,像張家這種大家族,不論是商界,政界,還是江湖,都要培養出自己的勢力,而我們張家的子孫,也會順着長輩們爲我們鋪好的路走下去……”

“我懂了!”我皺了皺眉,這纔開口說道:“田剛,刀疤許和眼鏡蛇這三個傢伙,如果分開的話,在西市江湖上只能算是二三流的勢力,可他們三個若是同盟,那這股勢力就會出現質的蛻變,甚至直逼西市江湖第一人,盧員外……如果再加上在石市江湖也算一號人物的張心,那這四人組的威力,甚至連盧員外也無法抗衡,他們如果全力支持張誠,大哥這邊……也許就會變得無力抵抗!”

“沒錯!”張儒用力的將茶盞放到了茶几上,怒不可揭的說道:“和二伯那種老狐狸相比,我終究還是太嫩,棋差一招……不過,我怎麼也想不到,石市張家竟然派了張心過來,難道爺爺也不希望我父親這一脈崛起嗎?”

“大哥,先別急,讓我想想……”我朝着張儒壓了壓手掌,示意他不要怒,先冷靜下來。

旋即,我便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大腦也開始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張儒現在的處境的確很不妙,甚至可以用危機來形容他如今的處境,如果這次張儒沒能在西市站穩腳跟,被張誠那邊打回到了西鎮,那張儒以後再想進軍西市,擴張勢力,可就難上加難了!

這一場涉及到了商界和江湖的暗戰,張儒不能輸,也輸不起!

足足過了半晌,忽的,我腦中靈光一閃,彷彿捕捉到了什麼,下一刻,我猛的睜開了雙眼,嘴角上噙着一抹冷冽的淡笑,笑吟吟的望着張儒。

“老弟,你有辦法了?”張儒一見我的笑容,立刻來了精神,甚至整個人都下意識的挺了挺腰桿。 我盯着張儒,雙眼一眨不眨的說道:“大哥,從現在開始,我做任何事,你都不要問我爲什麼,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

“那是當然!”張儒拍着胸脯說道:“雖然我和你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你,已經成爲我張儒最信任的人了!”

“那好,大哥就先幫我約一下張心,還有田剛,眼鏡蛇和刀疤許吧!”我輕聲笑道:“石市張家派了張心來,那就是不想讓你吞掉張誠的誠意集團,也不像讓你在西市站穩腳跟,不過可惜,我要讓他們失望了……”

張儒聽了我的話,彷彿在這一瞬間,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似的,立刻容光煥發的站了起來,先前的頹廢和抱怨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我無限的自信!

“我這就去約那幾個傢伙!”張儒言罷,便急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張儒纔剛剛離開,李東立刻好奇的湊了上來,非常八卦的向我追問道:“小風爺,你有什麼辦法幫張儒?難道是咱們聯合盧員外,和那個什麼張心他們大規模的火拼一場?不過這個提議我喜歡!”

我撇了李東一眼,狠狠的朝着他的腦袋拍了一下,不滿的說道:“火拼個毛線,現在是法制社會,你敢發動大規模的火拼,第二天警方就敢來把咱們給掃了!”

“那不火拼,你想怎麼玩啊?”李東不甘心的叫了一聲屈。

“我只是說不會和他們發生大規模的火拼,但小規模的衝突還是可以的……”我陰笑道:“既然他們想通過江湖勢力來穩住張誠的誠意集團,那我就用江湖方式來粉碎他們的美夢……剛剛幫宋其良破了這麼大的案子,還差點丟了命,他貌似也得爲我付出點什麼了吧?”

一聽我的話,李東立刻來了精神,嘴角都快扯到耳垂下面了,“什麼時候幹他們?用不用社會你東哥現在就帶人掃了那幾個傢伙的場子?”

“你?你能打過眼鏡蛇?”我撇了李東一眼,似笑非笑的挖苦道。

一聽到眼鏡蛇的名字,李東立刻就蔫了,沒辦法,上次和眼鏡蛇交手,李東和是完敗,雖然當時他有傷,身體狀態不算是最佳,可就算李東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眼鏡蛇的對手!

“眼鏡蛇那傢伙不是會國術嗎?我又沒學過國術,當然打不過他了!”李東抱怨了一聲,忽的,李東將目光落在了始終一言不發,獨自飲茶的張銘身上,立刻媚笑道:“銘叔,你那麼厲害,一定會國術,不如教教我怎麼樣?我當你的徒弟,等你老了,走不動了,我孝敬你……”

張銘很鄙視的用餘光瞄了李東一眼,不屑的說道:“你銘叔我不可能有老到走不動的那一天,因爲在那之前,老子就會死在某個角落,也許明天,也許十年之後……”

張銘的這番話,雖然有很濃重的玩笑味道,但聽在我的耳中,卻並不像是玩笑,因爲我知道,二叔現在所面對的危險和事件,要比我艱難無數倍,而銘叔是二叔的死忠,只要二叔一句話,銘叔就算去送死,也會義無反顧,所以,銘叔並不是在和李東開玩笑!

張銘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那二叔一定也是這樣想的……我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我能再強一些,就能幫二叔了!

我還沒感慨完,張銘便繼續對李東說道:“小子,老子告訴你,不會國術的人,未必就打不過那些會國術的人!”

聽了張銘的話,李東立刻雙眼放光,“銘叔,這話怎麼說?”

“你看毒狼,他就不會國術,但如果毒狼和那個什麼眼鏡蛇碰上,我保證,眼鏡蛇會死的很慘,還有屠夫,一樣可以虐眼鏡蛇!”張銘說完,便指着我,對李東繼續說道:“你看小風,這小子會國術,而且是正宗的家傳國術鬼脈拳,他和毒狼打,最多三十招,肯定會敗,因爲這小子從來都沒認真的練過鬼脈拳,那眼鏡蛇,估計也就是個半吊子國術選手而已!”

“銘叔,你可別把火引到我身上,我這鬼脈拳雖然練了十年,但每天最多打一次,我都是把它當成強身健體的一種方式在練習而已!”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誠然,我的確沒有認真的鑽研鬼脈拳,更沒有用心的練過,這一點,從我和李靈兒的對比就能看出來,李靈兒,一定是從小就開始練習八極拳,而且她的訓練程度肯定要比我苦十倍甚至幾十倍,不然她也不可能輕鬆的虐了屠夫和白莫言了……

可是,如果我認真努力的練習鬼脈拳,會不會也達到李靈兒的高度?

當然,這個問題我現在還不能回答,因爲我是真的不知道!

隨後,李東便好奇的向張銘追問道:“銘叔,那毒狼大哥爲什麼能打過身懷國術的眼鏡蛇?就算眼鏡蛇是半吊子,可他練的畢竟是國術!”

“毒狼,已經將他的身體練到了極致,包括速度,力量,反應,抗打擊能力等等,這種將身體練到了極致的人,如果不是碰上李家丫頭那種純正的國術傳人,基本不會敗,但現在,真正的國術傳人簡直是鳳毛麟角,就算你想遇,也未必能遇到除李家丫頭之外的第二個了!”

張銘繼續解釋道:“真正的國術,可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像眼鏡蛇那種半吊子的選手,天底下多的是,這種半吊子選手如果對上了你這種小菜,倒是能逞逞威風,如果是毒狼那種人,包括一些打過真正的地下黑拳的人,可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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