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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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世寶感覺腦中像是被灌了鏹水,身上像是被刀子剜骨,無比劇痛!

先前白世寶被將臣震的頭昏眼花,失去了知覺,現在竟然慢慢清醒過來,不過身上依舊像是被刀剮着,疼痛絲毫不減!白世寶稍作回神後,卻瞧着身旁冒起的那團濃濃的黑霧,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遁了去,四周閃着火光,有一團熱量正打頭上燒着,燥熱無比!

“這是哪裏來的火?”

白世寶正在暗暗好奇,只聽‘轟’的一聲,感覺一股強勁的震力從外而入,頃刻間又被震得頭昏腦漲,渾身顫顫直抖!

“天殺的……”

白世寶咬着牙,瞪圓了眼睛,極力保持着清醒,卻不想,轟轟轟轟!震動越來越厲,身子幾乎快要散了架,腦袋欲炸裂開來,痛的連聲哀嚎,三魂欲散,生不如死!

死?

白世寶腦中突然閃出一個‘死’字來!

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死了便不會這麼痛苦!

“對!死比活着容易,死比活着好過,兩眼一閉,千難萬苦又奈我何?”這個時候,死已經不失爲白世寶的絕招了,但是這一招只能用一次,而且付出的代價太重……結果定是: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頃刻間!

那些遇鬼賭命、從師學道、酆都走陰的種種景象,一股腦兒都出現了白世寶的眼前,白世寶撕心裂肺地慘叫道:“天啊!天!我半生一來沒有非分之想,又何罪過要遭此報應?”

白世寶決心一死!

但是……

死?

臨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啞醫 死?

臨死也要再賭一次!

白世寶心火突地往上一拱,雙眼頓時變得通明!

陡然間,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寒一火的兩股氣息,渾身被這兩股氣息緊緊包裹住,忽冷忽熱!就在這時,白世寶突然發現,就在外面的震力傳進來時,先前那團黑濃的煙霧就會隨之涌入出來,而且隨着震力越大,煙霧就越濃!

然而,那一寒一火的兩股氣息,緊貼在白世寶身旁不斷地上下游走,頂住了將臣體內濃濃的煙霧,不讓其襲到白世寶的身上,好像是一件氣牆似的,把濃濃的黑霧攔在牆面!

真是匪夷所思!

“氣魂?”

白世寶先是一愣,隨後驚叫道:“不!這是胡道長說的‘陰陽二氣’!”

“看來,這團黑霧應該就是將臣的‘暴戾之氣’!胡道長說過,戾氣遊動不停,它的屍身就不腐,可是……要如何才能封禁住呢?”白世寶想罷,腦袋裏飛快地過着《無字天書》中的內容,尋找着哪一個法門能夠封閉這團黑霧……

少頃白世寶突然一愣,驚呼道:“莫非師公他用的是這個法子?”

白世寶皺着眉頭,暗暗念道:“四禪八定,五眼六神通,醒眼來驚龍……四禪者,乃爲初禪天、二禪天、三禪天、四禪天;八定者,乃爲動、癢、輕、重、涼、熱、澀、滑; 五眼者,乃爲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六神通者,乃爲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盡通……”

顯然!

這是佛家的禪法!

白世寶直愣道:“《無字天書》中記錄的都是道法,怎麼會單記這一門佛家的禪法?自古佛家講‘靜思禪’,道家講‘雲遊化’,兩者教義宗旨不相同,如何能揉到一起去?可是……這法門被祖師爺寫入在書中,莫非有它獨妙之處?”

白世寶心裏打起了小鼓,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使是好!

修佛就是修佛,悟道就是悟道,根本沒法同修……

“算了!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俗話說:‘難來抱佛腳’,我也就試試……”說罷,白世寶雙目微閉,口中念着禪經,隨後猛一睜眼,暴聲喝道:“通天眼……醒眼來龍!”

這一聲猶如山雨欲來,天變爆發……(未完待續。。) 武英殿內,王德化和韓一良正在向崇禎彙報,對戶部貪墨賑災一案的審訊結果。雖然兩人做事還算認真,但是結果卻有些不合崇禎的心意。

朱由檢抬頭看了看低頭沉默的王德化,還有進來后就一直在冒汗的韓一良。他「啪」的合上了手中的報告,對著兩人說道。

「朕之前不是已經說過,這件案子最好不要擴大化,最好限制在賑災案子本身嗎?現在涉及的案子數十起,貪污的官員從40幾人擴展到100多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韓一良膽顫心驚,一時說不出話來。不過王德化卻冷靜的回道:「回陛下,臣等並不是不想聽從陛下的命令,但是這些官吏不是抵死不認,就是胡亂攀扯,要不然就是裝瘋賣傻。

不過這些官吏交代的口供,臣也不敢私下隱瞞,只能查明之後交給陛下進行聖斷了。」

「王公公所說,正是如此。」韓一良這時才結結巴巴的附和了一聲。

和王德化不同,他同崇禎之間並沒用特殊的親密關係。因為一封談論官員腐敗的上疏,意外被皇帝所看中,成為了一個新設立的廉政公署部門的主官。

別人都以為他是走了狗屎運,但是韓一良自己卻有點慌亂起來了。他上那封疏,不過是出於一時衝動。

事實上,他並沒有做好對抗朝中腐敗官員的準備,但是皇帝驟然把他提拔到了這個位置上,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頂上。

但是他負責的這個戶部貪墨案,實在是牽連甚廣。查了1個多月,案子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實在是讓他有些心慌了。

而這些戶部官吏看到自己無法脫罪,咬出來的官員,層級也越來越高。這兩天都開始從他們嘴裡嘣出三、四品高官的名字來了,韓一良實在是有些審不下去了。

他可不覺得自己事後能抗得住,這些官員背後家族的報復。趁著皇帝的詢問,他就在今天迫不及待的把案卷都送了過來,希望皇帝能夠注意到嚴重性,中斷繼續問案。

聽了王德化的解釋,朱由檢原本皺著的眉頭卻鬆開了。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歷來皇帝都喜歡親近宦官了。因為在這種狀況下,只有這些同皇帝培養出了私人感情的宦官們,才敢這麼毫無顧忌的說出這樣的話。

朱由檢的面色終於緩和了下來,王德化的解釋雖然並沒有解決他的不滿,但卻足夠讓他接受了。既然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不想對自己有所隱瞞,那麼他也就沒必要再拿著不放了。

朱由檢想了想,再次拿起了案卷的報告翻看了一會,然後把案卷前面差不多三分之一處撕了下來,把案卷分成了兩個部分后說道。

「戶部貪墨案涉及到的這47名官吏,他們的家產已經清點出來了嗎?」

王德化馬上回道:「這47名官吏的家產都已經清點查封了,最高的一家資產大約為36萬兩,最少的一家也有4萬5千餘兩,他們所有的資財清點登記之後,大約價值390餘萬兩白銀,不過現銀只有170餘萬兩。」

朱由檢伸出手支著下巴想了一會,才再次發問道:「這些資財是他們本人名下的,還是包括了親族的產業?」

王德化毫不遲疑的說道:「臣已經複核過,所有查封的產業都在罪人名下,並未涉及到其族人和姻親。」

韓一良喉嚨抽動了一下,似乎想要對皇帝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強自忍耐住了。朱由檢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模樣,而是繼續向兩人說道。

「除了這47名官吏外,其他被牽涉進來的官員口供,作為歸檔處理,都知監和廉政公署各自保留一份。對於這些官員,只要他們不同朝廷對抗,那就暫不處理,訓勉談話之後,就放回去吧。

而這47名官吏,就作為戶部貪墨案的最終涉案人數。你們要在三天內把本案的最終結論上報內閣,並準備把這47名官吏送往陝西,在西安接受公審。

這47名官吏名下的所有家產予以沒收,其中170萬兩現銀轉交戶部,作為今年賑災專用的預備款項。其餘財產則由都知監主持發賣,所得款項充入內庫。」

王德化對於崇禎的決定有些喜不自勝,這麼一大筆財產由他處置發賣,顯然是一個油水豐厚的任務。稍稍有些可惜的就是,那些現銀居然移交給戶部了。

他正盤算著,這些犯官的家宅田地中,有那幾處可以弄到自己名下時,卻聽到身邊的韓一良居然發出了反對的聲音。

「陛下,臣以為如此處置過於苛刻了。這47名官吏中,有7人並沒有參與此次貪污賑災款項,還有13人只是按照上官吩咐,拿了不多的陋規而已。

按照我大明的慣例,追索贓款最高也不過是,比一追三罷了。且家眷繳納了罰款,對於犯官就應該從輕發落。

現在既然要罰沒這些犯官的家產,還請陛下開恩,對於本案的一干從犯,予以從輕發落。」

對於崇禎的處置方式,韓一良終於有些畏縮了。他生怕這案子公布后,自己成為眾人眼中如周興、來俊臣這樣的酷吏。作為正經的士大夫,他自然知道這些酷吏的下場可不怎麼好。

朱由檢歪著頭看著,臉色有些發紅的韓一良,他看了好一會才嘲弄的說道:「大明的慣例?朕要事事按照大明的慣例行事,還成立廉政公署做什麼?

韓御史你什麼都好,唯獨這一點不好,做事之時瞻前顧後,總是想要左右逢源,處處與人為善。這廉政公署是與人為善的地方嗎?

難不成韓御史以為,你查出了這些官吏的罪行之後,再從輕發落,這些官吏就能對你感恩戴德,不嫉恨你了嗎?」

韓一良感覺自己臉上發燙,眼神躲閃著迴避崇禎的目光,口中結結巴巴的說道:「臣並非是這個意思,只是臣希望陛下能夠體諒,這官場風氣非始於今日,請陛下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朱由檢突然冷笑了幾聲,「呵,呵,朕體諒他們,陝西的災民會體諒朕嗎?韓御史,你自己就是陝西人,你知道今年陝西的旱情有多嚴重嗎?」

皇帝突然把話題轉換到了陝西旱情的問題上,讓韓一良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好一會,他才結結巴巴的說道:「臣聽家人從老家捎來的消息,今年陝西的旱情應該同去年差不多。

在陛下的命令下,朝廷連續撥款賑災,並實施了各種救災措施,陝西官方的賑災規模遠遠超過去年,想來今年陝西的災荒,應當能夠大大的緩解了。」

朱由檢並沒在意韓一良話語里對自己的小小吹捧,他毫不客氣的說道:「韓御史想法可真是夠樂觀的,但是朕卻不敢這麼樂觀。

陝西今年的旱情比起去年,程度的確嚴重的有限,但是去年陝西百姓家中還有些許積蓄,就算官府賑災的規模不大,他們也能勉強挺過去。

但是即便是如此,年初陝西地方不少官員給朝廷的奏報中說道,現在陝西各地的縣城之外盜匪四起,商人非成群結隊就不敢上路,一些情況嚴重的地區,商路乾脆就斷絕了。

陝西的旱災除了商業大受影響之外,受災地區的孩童失蹤事件也逐漸增多,據聞這些失蹤的孩童並不是被拐賣去大戶人家作為奴婢,而是被送到了市肆當作嫩羊肉販賣。

韓御史你身為一個陝西人,難道就沒有聽說過嗎?」

韓一良頓時臉色大變,離開了座位,對著崇禎拜倒后,惶恐的說道:「臣愚鈍,請陛下責罰…」

朱由檢並沒有因為韓一良的告罪而停下來,他語氣更為嚴峻的說道:「根據陝西地方對旱情的初步統計結果,今年陝西受災地區約佔陝西的一半以上,而受災人口約300餘萬。

陝西地方廣闊,下轄甘肅、寧夏、陝北、陝西、漢中等地,面積約為我大明國土的五分之一。 總裁大人,要夠了沒 這受災最嚴重的幾個地區,都是交通不便的高原和山區。

就算朝廷撥款賑災,又制定了這麼多政策,但是限於交通條件,還有這些地方官員士紳的能力,能夠有三分之一的陝西災民得到救濟,那已經是地方官員上下用命了。

如果能夠有一半的災民得到救濟,那簡直就是出現了奇迹。 重生八零:敗家媳婦有點田 那些得到救濟的災民,也許會感念朝廷的恩德,不會擾亂地方。但是那些沒有得到救濟的災民,難道就會乖乖做在家裡餓死不成?」

對於皇帝的質問,韓一良實在是無話可說,他緊緊的把頭貼在地磚上,不敢再有所辯解。

看到他如此模樣,朱由檢語氣才稍稍緩和了些說道:「改過自新,朕難道沒給過他們機會嗎?新年之時,朕就已經告誡天下官員,要廉潔自守,忠於國事。

朕給了他們機會,都不知道好好珍惜,還敢把手伸到賑災款項中去,這不是藐視朕的行為,還有什麼才是藐視朕的行為?」

崇禎的震怒,終於讓韓一良息了為這些犯官求情的心思。他此時也終於明白,就算他現在辭官歸鄉,這酷吏的名頭也是逃不脫了。

與其退縮后,失去權力被人報復,倒不如先抱住皇帝的大腿,保住自家的安全。

不過他的求情也不是毫無成果,正如他所說,廉政公署行事太過酷厲,但是君主還是應當讓臣下感受到,法外開恩的仁慈之心。

寵妻撩人:緋聞總裁你別鬧 最後,崇禎還是頗不情願的指示王德化,給這些犯官家屬留下一所宅子和部分田地,以不超過五千兩為標準,並准許犯官的妻子帶走自己的嫁妝,其家屬可以帶走隨身的財物。 體色如金,尾部發亮,形如蠖蟲,長生於墓;寄生屍身,腐爛而化,身有劇毒,無藥可解,不可亂用;不善之人,挖屍尋蟲,曬乾磨粉,投於茶飯;人食之後,心痛難忍,死去之時,眉心紅斑,六脈盡斷;此名曰:屍龜。——摘自《無字天書》降陰八卷。

……

俗話說:道香點一尺,魔頭高一丈!

眼下,白世寶的三魂像是泡在酒罈子裏的人蔘,光撒氣不過氣,胳膊腿兒都在發飄,腦袋昏昏沉沉,暈暈乎乎的,嘴裏死憋着一口氣,被擠的沒有退路,逼急了眼,忍到頭來,豁啦!

“醒眼來龍!”

一聲暴喝,白世寶慢慢穩住身子,緩緩擡起手來,臉上冒着靈氣,眼冒靈光,陡然間換了個人似的。平日裏那股子平平靜靜,清清淡淡,虛虛乎乎的勁兒,頓時沒了!

嘴脣跟臉一個色兒,臉跟牆皮一個色兒,好像從眼睛裏打出一道閃光。白世寶手心朝天伸直了胳膊,腳上蓄力一抖,打下到上,從腳脖子,小腿,膝蓋,大腿,大跨,腰肢,胸脯,肩膀,脖子,下巴,嘴巴,鼻子,耳朵,眼皮,腦門,頭頂,直到胳膊手腕手掌指尖……

嗖嗖嗖!

抖得像是一根藤條。

就連白世寶後腦勺上的那根粗.黑的辮子也在左搖右甩。

精神頭猛抖!

要說這個‘醒眼來龍’頗有名堂。

醒的是心,來的是神!

佛家禪法,講究‘心念一致’。一心把意念全部定住在一個清淨的境界。不煩不燥不氣不餒不焦不慮,從‘初定’到‘淡定’。從‘淡定’到‘欲定’,從‘欲定’到‘地定’。 再從‘地定’到‘一禪二禪三禪四禪’,這便是佛家‘四禪八定’……

真正的‘釋家禪’功法!

禪定的是心,稱爲‘禪心’,神便是開眼。

人打一初生,臉上便長着一對肉眼,這‘肉眼’便是父精母血所生的肉眼凡胎。那這對眼睛看人看景,瞧顏觀望,辨黑辨色,屢有不準。於是佛道兩家便開心神,從肉眼往上修煉,稱是‘天眼’,‘天眼’不及‘慧眼’,‘慧眼’不及‘法眼’,‘法眼’不及‘佛眼’……各有專精,也各有各的互通之處。佛家管這個叫做:五眼六神通!

白世寶肉眼開的是‘天眼’,俗稱:通天眼!

再說眼下。

天眼一通,四方八明。

此時。將臣身體裏黑霧彌散,昏暗暗的虛實陰陽亦分不分,渾渾沌沌的一團糟糟亂亂。 神醫萌妃:狼性王爺霸道寵 白世寶全身一抖後,好似痛快地打一個噴嚏。頓時醒腦神清,通了關竅!

眼再瞧着周圍,漸漸清晰可辨。

白世寶通身有‘陰陽二氣’護着。百無禁忌。不怕將黑霧嗆近口中薰染了三魂,哪怕近在咫尺也嗆不着薰不着。隨後把屁股一擡又一撅,陡然間來個大翻身!

撲騰!

白世寶在將臣的身子裏鬧了起來。頭一頂,腳一踹,震得五臟六腑一通亂顫……白世寶頭倒懸着,眼睛往上一吊,瞧着前方有一個肉嘟嘟的‘氣囊’,氣一噎,將臣體內的黑氣便從外面往裏鼓,四下裏流動開來……

白世寶眼睛像是蠟燭頭,聲音都變了調兒,驚叫道:“這是?”

原來此處,正是將臣怨氣,暴戾之氣的聚積之處。打外面看,這裏正是喉嚨上結的那團肉球,鼓脹着一團黑氣在裏面,黑霧冒的越多,激的將臣身子就變得越發狂暴!

“瞧得清楚了!”

白世寶一看,心裏一動,馬上明白過勁來,口中直叫道:“這個東西像是個竈子似的,串着煙,裏外都往這兒鼓……我得想個法子折騰下,否則就算白來,不地道了!”

可是……

要用什麼法子?

白世寶三魂倒懸,不敢定魂,一旦魂定穩下來,就要承受刀剮之苦。如今白世寶的生死,全靠身旁這兩團‘陰陽二氣’罩着,像是個氣泡似的,萬一方法弄錯,氣泡破開,後果不堪設想!

“有了!”

白世寶心裏一着急,腦袋裏突然拱出來一個笨法子。

白世寶把這個‘氣囊’看成是竈臺。通常點竈燒火的人都懂這個‘門道’,竈臺裏的柴火壓的厚,填的死,就會光冒煙不起火,煙霧可就大了……眼下正是同樣的道理,將臣肚子一挺,肚子鼓鼓賽個風筒子,將黑霧往外抽,身子一動勁兒,肚子一癟,黑霧便又蓄回在體內!

怨氣在將臣的體內,如此循環流竄!

白世寶一直以爲這‘殭屍王’的身子骨是鐵打的,沒想到竟然是外強內虛,是個空架子,全靠體內這一團‘怨氣’吊着。

“既然如此,我就給它來個‘砸鍋拆竈’,讓它有氣撒不出來!”想罷,白世寶眼睛周圍亂掃,最後目光落在一處,嘴角微微一笑,叫道:“對不住您了!我幫您改改‘風口’……”

……

話分兩頭!

我們再說馬昭雪。

這時馬昭雪的肩上被人重重一拍,回頭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這人穿着一身竹布黃衫,外面套着一件豆綠色的綢坎肩,眼上罩着一副墨鏡,嘴上呲牙笑道:“你不要過去,我來應付!”

這人正是馬魁元!

未等馬昭雪說話,馬魁元低頭瞧了瞧馬昭雪手上的匕首,呲牙笑道:“如果正面下不去手的話,你就從我身後來……我不會怪你!”

“這……”馬昭雪聽後頓時一愣,攥着匕首的手開始微微顫抖,心中紊亂,一時不知所措!

說話之間,馬魁元背過身子,掐指一算,目光霎時露出一片驚慌之色,像是算出一件異常可怕的事情,茫然叫道:“確實有些困難……”

馬昭雪愣在哪裏,盯着馬魁元的背影,雙手怎麼也擡不起來。

“仙來!”

馬魁元雙手在胸前掐着法訣,突然大喝一聲。緊接着渾身發抖,骨頭‘咯吱’作響,皮膚緊繃,手腳頓時縮短半尺,嘴巴慢慢凸暴變尖,扭曲的變了形,眼神一直向上挑着,分明是一張鼠臉!

老狐仙在遠處瞧得清楚,驚叫道:“灰老三?”

沒錯!

馬魁元召來的這位,正是神堂保家仙,灰鼠,灰三郎!

驅魔龍族五大入室弟子,各有其名。這其中,老狐仙名叫:胡三太爺;黃鼠狼叫做:黃二大爺;刺蝟叫做:白五爺;蟒蛇叫做:柳七爺;耗子叫做:灰八爺!常人不能稱其本名,因爲犯了忌諱便要捱打,只有‘驅魔龍族’馬氏一脈,和各堂仙家可以直呼其名。當然,這灰鼠的名字爲何有兩個,卻是另有說道,眼下,單說馬魁元……

“吱吱!”

這時馬魁元回頭瞧了一眼馬昭雪,將其身形未動,嘴角上便微微一笑,緊接着將身子一縮,胸口貼在地上‘滋溜溜’的朝將臣面前直躥了過去!

“馬……魁……元?”

俗話說:僕犯主,炮轟天。老狐仙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馬魁元會出手救它,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感雜陳,說不出來的滋味,口中哆嗦道:“我,我……”

馬魁元卻未搭話,眉頭緊皺,手腳用力刨着土,轉眼間,便躥到將臣的身下,跟手在將臣腿上用力一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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