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最好的結果,若是等李二出兵,對我們逐個擊破的話,我們沒有任何一國可以與之抗衡!”

0

高華正的表現,全部落在祿東讚的眼中,對此,他十分的滿意,猛藥更是不斷給他伺候上。

“你說的對,我這就去將他們兩個叫來,咱們好好的商議一番!”

汗水都已經將高華正的後背浸透了,當下不敢在猶豫,說完後,直接向門外走去!

……

“不要鬧了,這都什麼時辰了?”

綾羅帳內,長樂公主面色緋紅的推搡着趙寅。

多日不見,也不知道這小子爲什麼會發狂,簡直是不要命一樣,不斷的索取者,這太陽都要曬屁股了,居然還不死心。

“額!天居然亮了,好吧,暫時先放過你。”

趙寅將頭伸出綾羅帳外掃了一眼後,這才慢條斯理的穿戴起來,望着一臉羞澀的長樂公主,滿是欣喜。

一晚上的努力,心神那叫一個舒坦,胡亂的將鞋子套在腳上,志得意滿的站起身來。

“哎喲臥槽!”

腳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面上,剛剛還挺美的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沒想到這一晚上,居然會如此的耗費體力,看來以後的悠着點。

“駙馬爺,昨天的那兩位商人過來了,已經在偏殿等候多時。”

一直在門外等候的武媚娘,見到趙寅後,趕忙稟報,只是她的俏臉也是一片緋紅,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樣子。

“銀子帶夠了嗎?”

趙寅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是我們錢莊的銀票,足夠百萬兩!”

武媚娘趕忙稟報。

“將銀票收好,然後將地契給他們,本駙馬還有事,就不過去了!”

一大早就有人送銀子給自己,心情還是不錯的,奈何昨夜太過於瘋狂,導致現在他的精神有些萎靡,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性質去管理這破事了。

“明白!”

武媚娘領命後,剛剛轉身就看到了上野葵朝她這邊走來,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的敵意,隨即將頭扭到一旁,就當沒有看到她一般,在她的身旁走了過去。

“果然不出你所料,高華正與祿東贊真的密謀發動戰爭!”

上野葵來到趙寅的身邊,不斷的打量着他,真不明白,他爲何會未卜先知。

“那兩貨去找你們了?”

趙寅看到她,沒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昨天他就已經交待了下去,這兄妹兩人來,不需要通報,直接放行。

“嗯!他們去找我哥了,爲了防止他們起疑心,所以我哥讓我來通知你!”

上野葵一臉的凝重之色,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幾個使臣真的有勇氣去挑釁大唐這頭雄獅。

“他們可敲定了什麼計劃?”

趙寅打了一個哈欠,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將事情放在心上。

“現在只定個個大概,具體事宜還在商議,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有結果了!”

上野葵如實稟報。

“先講講!”

趙寅饒有興趣的看着她,不知道那幾個蠢貨到底打算怎麼辦?

“由高句麗與我們百濟兩國,兵分兩路,入侵南下,再聯合吐谷渾,由他們率騎兵直接攻打長安,由於吐蕃離川蜀一帶比較近,所以,他們便直接攻入川蜀地區,而後直奔長安城,最後四國圍攻,將長安團團包圍!”

說完,上野葵的臉色頓時凝重了幾分。

無論是站在那一邊,她百濟這個小國家都是討不到半分好處的,所以她只希望這次戰爭最好不要發起。

“嘖嘖!狼子野心,也不怕將自己給撐死?”

聽完他們的計劃後,趙寅一臉的鄙夷之色。

真當他們大唐是吃素的了? “這小丫頭進步不小啊!”

趙寅翹着二郎腿,拿起當天的報紙觀看了起來,而後嘴角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以往,抹黑造謠等事情,全部都長孫雨佳一手操辦,而如今這小丫頭別具一格的風格橫空出世,硬是奪下一片市場。

今天的頭條刊登的是周明天、劉言與莫玉堂三人如何品德低下、欺世盜名的,每一個件事都描寫的十分生動,若不是他清楚底細,差點就相信了!


並且,還給十大書院的帶頭人留了很大的版面,主要描寫了他們的成長經歷!

什麼少年老成,四歲趴門縫,五歲偷牆角,六歲偷看老太太洗澡等等!


甚至爲了慶祝他們成人,居然還夜敲寡婦門!

而且文章的代入感十足,能廣大煽動羣衆的內心,讓所有看到之人義憤填膺!

“不錯,我貞觀報社又多出一匹千里馬!”

趙寅看的是雙眼放光,不斷的嘖嘖讚歎!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估計這三個貨,怎麼也想不到,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們的名聲就會如此大噪。

不過,是臭名!

“駙馬,昨日那種酒你還有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些?”

一直賴着不走的上野葵,終於是忍不住開口了。

自從喝過昨天的那種酒,回去後,無論是以往多麼好的酒,都是那樣的平淡無味,如同馬尿,再也沒有任何的勇氣去品嚐第二口。

“本駙馬昨夜勞作,現在是腰痠背痛的很!”

聽到她的話後,趙寅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繼續觀看着手中的報紙,觀看着其中的文章是否有所不足,他也好抽空過去指點一番。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傢伙的寫作技巧越發的嫺熟了,甚至有些網絡小說中的套路都運用的十分熟練。

“我幫你捏捏,然後你給我酒喝?”

聽完找一的話,上野葵頓時眼前一亮。

若是開口索要的話,她本就有點不好意思,就算趙寅不給,她也說不出什麼,但若是自己幫他捏捏肩,索取一下報酬,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這個一會再說!”

趙寅依舊埋頭在報紙上尋找着亮點,不給她還價的機會。

“嘶!”

就在上野葵雙手捏在他肩膀上的時候,他不由一陣的倒吸冷氣。

好傢伙,這還是女人的手嗎?簡直就是一雙鐵鉗。

“額!我輕點。”

上野葵不禁一愣,不過立馬反應了過來,收起了幾分力氣,略顯的有些尷尬。

這樣的活,她以前根本沒有幹過,可以說第一次給了這個王八蛋。

“對嘍! 牧天武神 。”

肩膀上傳來的舒適感,差點沒有讓他哼哼出聲,將手中的報紙放到了一旁,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開始享受起來。

“什麼時候給我酒喝?”

看到他這個德行,上野葵咬牙詢問了起來。

“本駙馬的家丁們,可是隨時都能喝到這些酒的,哎!別停,繼續捏啊!”

趙寅含糊不清的說着,神情略顯不悅。

“當真?”

上野葵瞪大了雙眼,只要來這裏當下人,就能有酒喝?天下間還有這樣的好事?

“本駙馬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那好,今天我就開始履行賭約,不走了。”

……

“劉夫子,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咱們不能讓趙寅那小子繼續囂張下去了,他依仗陛下的恩寵,居然連十大學院都不放在眼中,簡直是太過分了!”


“十大學院是大唐的根本,每年爲朝廷提供了多少人才,不尊重我們,就等於不尊重朝廷官員。”

“不如我等聯絡一下地方官員,共同上書朝廷,我就不信陛下還能冒着大不韙,繼續庇護着他。”

“沒錯,我們去了那麼多人,可那小子說打就打,現在我的臉還腫着呢!”

“這口噁心若是不出,我等如何面對家鄉父老,如何面對那些學子們?”

劉言病榻前,十大書院的代表齊聚,全都表示這心中的不滿,希望劉御史能給他們出氣!

“老夫也想懲治那個孽畜,奈何陛下百般庇護,讓我等一直都是有心無力啊!”

劉言自上次被張嘴後,一直高燒不退,只能纏綿病榻。

“難道我等只能將這口氣嚥下?任由那畜生橫行無忌嗎?”

其中一個書院的代表,十分不甘的說着,目光更是不斷在其他人的身上掃視。

“哼!待老夫身體恢復以後,必然聯絡地方官員,共同彈劾他,若是陛下鐵了心要庇護這個孽畜,大不了,老夫將陛下也一併彈劾了……”

此時,劉言的臉色十分難看。

因爲高燒,他一夜未眠,所以他想了很多問題,直到現在,他也沒有想明白,陛下爲何會如此看重那個小子。

“老爺,不好了……出事了!”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拿着一份報紙衝了進來。

“慌慌張張的,成什麼樣子?”

劉言見狀,皺着眉頭,不禁埋怨起來。

“老爺,真的出事了,今天的報紙上說,說您……!”

下人一副無辜的表情,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別吞吞吐吐的,到底說老夫什麼啊?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