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覺得四周空氣太潮溼了,散發出來的味道太不好聞,隔了一會,江離就停下腳步,拿着電筒往地上一照,溼漉漉的地面並不是雨水打溼的,而是一股黑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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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並沒說話,只是讓我們加快步伐去鎮長家裏。

到了鎮長家,敲了半天的門,一直沒人出來開門,這讓我們急壞了。

隔了半會,鎮長才走出來給我們開門,本來是一臉不好意思,可是看見鎮長的臉,我們就一下緊張了起來。

看上去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詫異,只是他面部發黑,雙眼無神,頭上的火焰成了黑氣,懂點道行的人都知道,這是有人在勾他的魂。

江離見勢,立即掐他腦門,江離力氣大,這一掐疼的鎮子哇哇直叫,鎮長這才兩眼回神,“啷個回事喲,江道長你一來就掐我,要害死我啊!”

回屋裏坐着,江離告訴鎮長,如果不是我們及時敲門亂了人家的陣法,鎮長今天估計已經被離了魂。剛纔江離掐他腦門,是鎮魂的一種方式,人有三把火,鎮長的三把火雖然健在,可是微弱無比,腦門上的火最重要,掐腦門可以刺激火焰迅速燃燒,將對方的陣法破了。

鎮長一臉驚

訝,“我爲人厚實,難不成有人存心害我?”

江離點頭恩了一聲,又繼續問鎮長,“鎮上有沒有其他會道法的人?”

王端公這時黑了臉,苦大仇深的說了句,“鎮子裏就我懂點道法,其他人根本就不會,所以我才能在這裏混飯吃,反正醜話說前頭,你們要懷疑我也沒得啥子,畢竟只有我會,你們要是懷疑我,我也沒法。”

江離說,“鎮子裏應該是混了其他東西進來。”

一時之間我們也毫無頭緒,現在還不知道是誰在勾鎮長的魂,而鎮長也沒有仇人,跟王端公的處境差不多,莫名身陷困境。

我們把王端公後院的事情告訴了鎮長,他倒也客氣,說王端公之前爲了林永夜的事情,東奔西跑沒少吃苦,還爲了林家冒險去陰司,住他們家裏也是應該的,也讓王端公把這裏當自個兒的家。

回到屋裏,江離待在我房間並沒有回去的意思。

重生閣主有病 隔了半會,江離問我,“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我告訴江離,“鎮子上的人肯定幹不出來,陰司在搞鬼,那麼多殭屍進鎮,沒有千年屍王的指揮是不可能的,千年屍王是陰司的人,肯定有陰謀。”

江離點點頭,“看來你小子確實長大了。”

錯愛總裁難自拔 聽到江離誇我,我心裏美滋滋的,一個勁的傻笑,衝着江離說,“以後就讓我來保護師父。”

江離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行,等你長大了,你來保護我。”

到了後半夜,江離知道我沒睡着,就問我,“你就的師父是個怎樣的人?”

我愣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想了一會告訴江離,“對我最好的人。”

江離恩了一聲,“睡吧。”

到了白天,江離帶着我又去了一趟王端公家的後院,江離拿着鏟子遞給我,“挖了這裏。”

我接過鏟子,一臉疑惑,“我們就這樣揹着王端公來挖他家後院,不太好吧!”

江離沒說話,示意我趕緊做事,我點點頭,拿着鏟子就開始挖地,約莫挖了近十多分鐘,泥土本來就被鬆動過,所以挖起來特別容易。 神算萌妻超凶萌 只見昨夜裏的紅毛鬼已經不知去向,他身下竟然有一個坑洞。

“把洞挖開。”江離說。

我繼續朝着底下的洞使勁鏟了去,轟的一聲,四周的泥土全部散落下來,一個巨大的洞坑露了出來。

我擡頭看了江離一眼,“要下去嗎?”

江離點頭,“走。”抓着我的衣服,就將我抓進洞裏去。

這個洞是建立在後院菜地裏,一般人肯定是發現不了,我問江離他是怎麼發現這裏有問題的。

江離告訴我,因爲整個鎮子之中,這裏的風水確實很好,但是這個位置正好是處於鎮與村的交界處,我們只看了鎮子的風水,卻沒看村子。王端公家的大門口是正對着鎮子,陽正陰衰,而這片後院其實與村子相連,後院的旁邊有個池子,常年遮陽養陰成了一個聚陰池,聚陰池與田地相連,就形成了一個養屍地。

而昨天我們回來的時候,一路上都有暗紅色的液體,那就是聚陰池的水滿了出來,肯定是這塊地有問題,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改變這個紅毛鬼的體質,成爲嗜血屍,以血來養屍。

整個洞內足足有兩米高,還泛着一股噁心的潮溼臭味迎面而來。整個洞做是十分嚴密,外面的光亮根本就照不進來,我幾乎是兩眼摸黑壯着膽子往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過久,大概有一百米的樣子,四周突然空曠起來,還有微弱的氣息聲,江離捂着我的嘴巴,讓我不要出聲,緊接着江離掐印念心,用火符將四周點亮,此時我們的面前有三個鐵牢,每個鐵牢裏站着接近十具殭屍,而這些殭屍的脖子上都插着一根管子,管子是直通頂上。

這些管子是透明的,可以看見有紅色的液體正在往他們的身體裏輸送。江離上前朝這些殭屍看卻,用手指了指管子的走向。

我本來以爲那些紅色液體是頂上有什麼東西在往它們體內輸送,實際上正好相反,是它們在用血來輸送給上面的東西,而這些微弱的氣息是從這些殭屍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些殭屍處於半休眠的狀態,嗜血屍沒了血,就等於少了半條命,而這些氣息不過是一種喘息和掙扎。

江離看了我一眼,眼神極其堅定,我大概猜到他是想做什麼了。

江離拿着符紙並指念:“伯焱宿神,火奔煞星。電光飛猛焰,雷火烈天庭,號令傳三界,誅伐用六丁。一切諸炎,聞吾正令,速降壇中,急急如律令。”

剎那間,符紙散落在三個鐵牢之中,化成無數火焰,所有的是殭屍渾身迅速燃燒成一團火人,熊熊火焰,一瞬間就把整個洞內包裹住。

江離和我趕緊從洞內撤了出來。

江離告訴我,“有人在利用養屍地把這些紅毛鬼變成嗜血屍,再用嗜血屍的血匯聚到聚陰池內,它們是想復活什麼東西。”

我歪着腦袋一臉好奇,“難道是周武王?”

江離搖搖頭,“以嗜血屍的血來複活的只有可能是血屍王,不過血屍王只能在夜間行走,具有獨立思想,速度比一般的殭屍都要快,無論是殭屍的血還是人血,它都會吸食,看來想要復活血屍王的人一定在鎮子裏,我們一把火燒了它們的養屍地,接下來它們肯定有大動作。。”

之前就聽江離談論過,凡是世界萬物,都會衍生出新的物種,日月交替,新舊輪迴,而這種用紅毛鬼衍生出來嗜血屍,百年一見。

不過之前也不是沒有嗜血屍的傳聞,不過在我們村子裏,叫這種東西吃人怪,因爲爺爺以前總給我講些故事來唬我。

破四舊那會兒,我們村附近有個小神像,據說是洋人建的玩意,不過對於那會橫掃一切牛鬼蛇神,自然也沒放過那個小神像,那些路過我們村子的紅衛兵就把小神像給砸了,據說是砸神像的時候,割破了手指,血給滲進地裏,當天晚上就發生了怪事情,那些駐守在神像旁的人血被人放幹了,成了一具乾屍,當時這件事也把嚇走了那些紅衛兵

(本章完) 「你兒子是誰?」墨九狸淡淡的問道。

「我兒子就是我兒子,倒是你們,為何要殺了我兒子?」老者怒道。

「為什麼你說我們殺了你兒子?我們連你兒子是誰都不知道,更不認識,又為什麼要殺他呢?」墨九狸十分無語的問道。

「哼……不要以為你們不承認,就以為我不知道,我兒子出去歷練回來,就在他從森林出來時遇到你們,然後他就死了,不是你們殺了我兒子,還能是誰?」老者怒瞪著墨九狸說道。

「呵呵……你看到我們動手了?還是看到我們打他了?」墨九狸聞言挑眉的問道。

「就算你們沒有動手,我兒子的死也跟你們脫不了關係,今天你們兩個必須為我兒子償命!」老者怒道。

圍觀不少人,都為墨九狸和帝溟寒捏了吧汗,這個老者可是風行城出了名的蠻橫無理,他兒子更是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了,現在聽說墨九狸和帝溟寒殺了他兒子,眾人心裡都覺得十分的解氣……

「你想殺了我們?」挑眉問道。

「哼,我要讓你們不得好死!」老者惡毒的說道。

「哦。」淡淡的嗯了一聲。

「給我把他們兩個抓起來!」老者對著身邊的人喊道,接著幾個護衛衝到前面來,把墨九狸和帝溟寒圍了起來。

「娘子,我們要被抓了!」帝溟寒看著墨九狸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就被抓好了!」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好,既然娘子想去,我們就去看看,反正我們也是第一次被抓!」帝溟寒寵溺的說道。

「把他們給我帶回去!」老者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冷聲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兩個人不簡單,但是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就這麼死了,讓他心裡就憤怒無比!無論如何他也要給自己的兒子報仇,讓這兩個人,為自己的兒子陪葬……

眾人有些同情的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被老者的人護衛圍著帶走了,他們已經可以料想到墨九狸和帝溟寒的下場,絕對是慘不忍睹的!

「唉,真是可惜了啊!那對男女看起來是一對璧人啊!」

「就是啊,但是得罪那個老傢伙,也是他們兩個命不好啊……」

……

墨九狸和帝溟寒聽著兩邊圍觀的人,竊竊私語著,相視一笑,怕是命不好的不是他們,而是抓他們回去的人了……

墨九狸之所以願意被對方抓回來,是因為忽然間想到,他們現在又是窮人了,神界的貨幣是金幣,但是卻跟之前他們用的金幣不同……

因此,墨九狸和帝溟寒兩人再次變成了窮人,既然對方直接撞上來了,他們也沒必要客氣不是!反正看對方的樣子,就不是什麼好人……

很快,兩人就被帶到了一座奢華的府邸,被人直接關進了地牢,老者更是吩咐手下的人,特意將他們關押到最裡面的地牢,看起來是恨透了他們啊……

等到墨九狸和帝溟寒被人丟到那所謂最裡面的地牢,才發現,那是一個沒有陽光的黑暗地牢,漆黑無比…… 當時村子裏的人都說這神像發怒了,那個老端公幹脆把神像底下的泥土給拋了,發現一個長得人模人樣的屍體躺在裏面,肚子鼓到老厲害,那肚子被裏面的東西撐大之後,連帶着皮肉都是透明的,可以看的清清楚楚,裏面有一股紅色的東西,老端公就商量着把他肚子裏的東西放出來,刀子一劃,噴出來的全是血。

那個老端公就說,把它的血放幹,再用火燒,就好了。

村民們按照老端公的方法做了,果然就再也沒有出過事情了。

不過爺爺說那些事情玄乎的很,就當聽聽故事擺給我聽,要是我不聽話,他就把我抓去給那個吃人怪。

這才讓我聯想到之前爺爺說的吃人怪,是不是就是嗜血屍。

心有餘悸,怕是自然。

我趕緊和江離趕回鎮長家。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王端公匆匆朝我們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着急模樣,“江道長!出……出事了!”

江離眼神一驟,立即衝了進去,此時的鎮長已經倒在地上。

江離問王端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端公告訴江離,他也不知道是咋個回事,一覺醒來,本來想主動做點事打掃一下清潔,白吃白住顯得特不好意思,剛下樓就聽到鎮長嘴裏發出呃呃的聲音,感覺十分不對勁,接着鎮長突然倒地,他上前一看發現鎮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爲鎮長是暈倒了,結果一看,氣都沒了。

我上前一看,鎮長七魂六魄都被人勾走了,只留一具身體在這裏,估計是昨晚勾鎮長魂的人乾的。

我定眼看了一眼王端公,王端公皺着眉說,“陳蕭你把我盯到幹啥子哦,你難道認爲是我把他的魂勾了邁!我沒的那個大的本事,你別冤枉我,也不曉得是那個背時砍腦殼的跟他過不去。”

江離蹲下身子在鎮長身上檢查了一番,忽然擡起頭看着我,“鎮長在鎮上德高望重,理應有金光護體,能夠徹底勾走他七魂六魄的,絕不是一般人。”

金嶺鎮無論是養嗜血屍,還是鎮長被勾魂,我總覺得這其中是有聯繫的。

王端公急的跺腳,“江道長,你能不能救他,你本事這麼大,肯定可以把七魂六魄找回來的。”

江離悶着頭沉默了一會,轉頭看着我,“去陰司一趟。”

我點點頭,無論江離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會聽。

當時我也才恍然大悟,能勾走七魂六魄的不是一般人,而種種怪異的事情都和陰司拖不了關係,那肯定是陰司的人乾的。

江離讓張端公這幾天千萬不可離開鎮長家,更不要回自己院子裏去,一切等江離從陰司回來以後再商量。

到了晚上,江離讓我收拾打理了一番,爲了讓我更加有威嚴,特意讓我穿上之前從未名觀帶來的道

袍,雖然是最小號,穿在我身上也十分大。

江離說,“你要拿出龍虎宗掌教的氣勢來。”

我愣了一下,連忙點點頭。

江離又讓我把道袍遞給他,他在鎮長家裏找了些針線,就在那衣服上琢磨來琢磨去,也就約莫十來分鐘,江離就把道袍遞給我,讓我穿上。

我穿上道袍,別說有多合適了,不大不小,剛好合適,也有了道家風範,心裏一陣美滋滋的。

不過這道袍的針線縫的七七八八,仔細看着手藝實在粗糙,我不免的打趣着,“你這針線活有點菜啊。”

江離伸手朝我腦門使勁一敲,“白眼狼,你師父我可是第一次給人改衣服,這衣服應該讓裁縫專門改,我也是就地取材,你要不想穿,就脫下來。”

“別別別,挺好的。”我趕緊後退了兩步,生怕江離不讓我穿了。

我摸着道袍上突出的針線,心裏極其喜愛,奶奶以前給我縫衣服都會把線頭藏起來,不過這江離縫衣服,是這些縫在面上,明顯就能看見線頭。

江離咳嗽一聲,“開始了啊。”

我們五心朝上盤腿坐下,江離繞動雙手開始掐印,而後並指念:“道門江離,焚香拜斗,太陰幽冥,速現光明,尊吾號令,速開鬼門,令!”

“跟上。”江離已經朝前方走去,我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

之前來過一次土地廟,所以踩熟了地皮,我也沒有之前那麼唯唯諾諾,而是挺着身子學着江離威風凜凜的走去。

穿過鬼門關長長的通道,到了黃泉路,看着四處來來往往遊蕩的遊魂,心裏不禁感嘆,生前這些人也未必過的多好,死後還要繼續受折磨。

大概是因爲之前大鬧城隍廟後,這些陰差似乎都認識了我們,面面相覷,眼神緊張,又假裝沒看見我們一樣。

特別是來到城隍大殿之時,原本大殿兩旁站着數十個陰差,見到我們以後臉色大變,其中一個陰差連忙轉身進去跟城隍通報。

我們還沒踏進大殿,城隍老爺就拖着笨重的肥身朝我們款款走來,臉色帶着一股極其彆扭的笑容,連勝問好,“兩位大人,怎麼有空來我城隍廟,快進來。”

城隍老爺殷勤的一臉,着實和之前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我和江離面面相覷,彼此互相使了個眼色,趕緊跟着城隍走了進去。

之前我挺怕城隍爺的,一想到他專門掌管我們那一帶的生死,就覺得極其威嚴。不過對於他人模狗樣的德性後,我真對他的印象不咋地。

江離還是客氣的行了個道禮,我也跟着他行禮後才入座。

“喝茶嗎?”城隍爺唯唯諾諾的說了句。

江離擺手搖頭,一臉嚴肅的問他,“金嶺鎮鎮長林家英的陽壽未盡,被人勾了七魂六魄,這件事情你解釋解釋吧!”

城隍爺神色一愣,趕緊站起身來,朝身後的書架走去,書架擺滿了各種卷積,翻來覆去找了半天,城隍

爺又空着手走來,一臉無辜的看着江離,“你說的這個人,生死冊上沒有他的名字啊。”

“不可能,你撒謊。”我憋不住吼了出來。

江離不語,只是臉色陰沉的很,城隍爺見勢手腳哆嗦,趕忙說,“這我可真沒騙你們啊,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找,找出來你們想怎樣都可以。”

江離說,“這金嶺鎮不是你管轄的嗎,怎麼換人了?”

城隍爺一臉無辜,雙手求饒,“哎呀我的青天大姥爺呀,你可就別誤會我了,這件事我還真不知道。”

江離側頭看我,一臉笑容的說,“陳蕭,看來城隍爺是不打算跟我們說實話了。”

江離笑的極其可怕,雖然臉上看着是笑,但實際上比兇狠還有可怕數十倍。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城隍爺見勢給嚇的臉色慘白,趕緊求饒,“我說,我說。”

城隍爺說,前天忽然酆都城那邊派了罰惡司的判官帶走了林家英的生死薄,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上面的人要求的,是機密,不可泄露。他只是蝦兵蟹將,哪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要找林家英的生死薄,除非去找罰惡司的判官。

隨後城隍爺又說,“你們去了又有什麼用,四大判官一隻筆的事情,生死薄上名字一劃,沒得救啊!”

江離告訴我,酆都天子殿中,負責審判來到陰司的幽魂,主要負責的就是四大判官,分別爲:賞善司、罰惡司、查察司、崔判官。

這些判官手裏各持一隻筆,那就是判官筆,他們的能力也無非是在那筆上,所以才能掌控生死輪迴,不過他們執行起來極其厲害,任何人都逃脫不了,是酆都大帝最信賴的官員。

但是罰惡司的判官,脾氣最爲古怪,性格孤僻怪異,做事固執,認爲世界所有人都是錯的,只有他的對的,必須按照他的想法來走,極其嚴厲,做事絲毫不帶一點人性。

所以他是四大判官之中最難對付的。

江離繼續問城隍,“說吧,林家英跟酆都那邊有什麼事情?”

城隍爺唉聲嘆氣,“我的青天大老爺,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上面的事情,我們下面的小官員哪裏能清楚,這件事,上面保守的嚴密,根本就密不透風,就算是十殿閻羅王都未必清楚,您就不要爲難我了。”

江離沉默了許久,約莫一分鐘才緩緩開口,“行,知道了。”

江離轉身帶着我離開城隍殿,江離告訴我,看城隍的樣子不是騙人,他確實也什麼都不知道,那也證明了這件事情十分棘手,如果不是大事情的話,不會驚動到酆都那邊的判官親自來拿林家英的生死薄。

整件事情,我已經被弄的毫無頭緒,根本不明白,林家英不過是個金嶺鎮的小鎮長,爲何要興師動衆去勾他的魂,還是直接送去酆都。

我把我的疑惑告訴江離。

江離忽然轉頭望着我,“也許一開始我們就忽略了,林家英到底是誰。”

(本章完) 「嘭……」的一聲,地牢的鐵門被人狠狠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這裡還真是夠黑的了!」墨九狸故意說道。

「怕了?」帝溟寒笑著問道。

「不是,只是不知道他們想把我們如何處置!」墨九狸笑著說道。

「你這麼願意跟來,絕對不會想讓他們處置我們吧!」帝溟寒笑著說道。

「我是帶你來劫富濟貧的,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很窮么?」墨九狸黑暗中眼神依舊閃亮的看著帝溟寒笑著道。

「好,娘子說什麼,我就陪著你做什麼!」帝溟寒寵溺的說道。即便是漆黑的地牢,墨九狸依舊能看到帝溟寒眼中的炙熱和深情,儘管已經想開了,她還是有些不敢直視帝溟寒的神情的眼眸。

帝溟寒對於墨九狸的不習慣,他心裡明白,前世的九狸活潑開朗,可是這一世的九狸卻更加真實和內斂,這一世的九狸心事很少掛在臉上,不想前世的她,什麼心事都掛在臉上……

不過,不管如何他都會等,他有一輩子的時間,等到她從新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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