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得知了這件事情發生的原因,你就忍不住想要窺探這件事情出現後的後果,就如同你打開了面前的一扇門,便會忍不住再去打開一扇門,而門的背後,永遠都有門,反覆循環,如同一個無底洞,打開的門越多,就越接近天機,離遭天譴之日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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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如李長生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去精研這一門術法,更別說是這門術法之中至高絕學“太乙神數”了。

可偏偏,要找尋李浩玄的下落,只能依靠這一門強大的術法。

太乙門,便是一個絕技人世已久的推演門派。

據傳,太乙門徒,多半身有殘缺,或是不得善終,只因在學習“太乙神數”的過程中,許多人未能達到相應的境界,便妄圖窺探天機之事,以至於遭來天譴。

宋明時期,太乙門便消失了。世人多半認爲,這個門派之人,都被這門術法所拖累,以至於遭來了滅門之災。

其實,並非如此。只因太乙門若被世人知曉,人世之間,便會有不少受利益驅使之徒前往,請求卜算,如此一來……門派之人不得安寧。

爲了潛心精研“太乙神數”,太乙門主便帶領門派之人,入蜀川之地,進行隱世,後世之人,卻不得而知。

若非童童親口所說,即便是李長生,也誤以爲這個門派,早已經滅絕了。

童童這一縷化身的境界,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推演天機,不過,他的本體已經得道成仙,所預測之事,絕不會有誤。

李長生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此說來,我是要去蜀川一趟,尋找太乙門人?”

童童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如今‘太乙神數’這一門推演術法,已經失傳,人世之間,除了太乙門人,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能擁有窺探天機的能力。”

李長生想了想,卻是搖了搖頭,說道:“照你這麼說,太乙門人深諳推演之術,那麼我去尋找他們,必定會被他們推演得知……要想找到他們,也絕非容易之事。”

童童咧嘴一笑,說道:“你想要找他們,不容易,但你想要找到李浩玄,更不容易,你想想,這兩者,哪個更難一些?”

李長生聽罷,也笑了,說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覺得,想要找到太乙門人,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童童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說道:“你放心,你乃道門宗師,李耳之弟,你身上所發生的事情,本身就是天機,非尋常人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可以相比……太乙門人,想要推演出你去找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對於太乙門徒來說,難以做到,不過……”

“不過什麼?”李長生一怔。

童童一笑,說道:“不過,太乙門主,必定可以推演出你的意圖……想不想見你,就要看他願不願意了!”

李長生面色有些沉重,說道;“太乙門主,倘若真能推算出我要去尋他們,那估摸着……這門主自身所達到的境界和實力,已非同小可,估摸着,不在散仙境界之下。”

“那是必然的,沒有足夠的境界與實力,‘太乙神數’就根本精修不下去。”童童淡淡地說道。

話一說完,童童咧嘴一笑,又說道:“不過你乃道門宗師,想來憑藉這個身份,太乙門主,怎麼也得要見你一面吧?”

李長生眉頭一皺,說道:“可是這蜀川之地那麼大,我該從何找起?”

童童笑道:“據我本體推演得知,太乙門,藏於大山之中,隱於凡塵之間……你就當休息放假,去旅個遊,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李長生點了點頭,長嘆一口氣,說道:“也只能這樣了。”

童童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蜀川之地,可有八部鬼王的後代,你若遇上他們,切莫留情。”

這個小廝初養成 “八部鬼王?”李長生一怔,說道:“當年你攜‘天師法印’掃蕩蜀川,這八部鬼王,不是全被你滅了嗎?”

“他們我是滅了,可他們後代遺留下來,都是些漏網之魚,當時我也並不在意……但我上次在天界推算之時,發現他們的勢力,好像逐漸有了一定規模,不可小視,你此行若是能找到太乙門,那麼多半,也可以發現八部鬼王的後代。”

李長生笑道:“那我就順手收了!”

“好……”童童十分滿意,眉開眼笑。

八部鬼王,並非是鬼魂,而是修煉鬼術的大成修煉者。

當年,八部鬼王佔據蜀川青城山,勢力龐大,築建城池,儼然發展成了一個人鬼並存的城市,凡進入鬼城之人,皆能看見鬼。據傳,當時人鬼同處一城之中,竟然能和平共處,來往貿易,實屬罕見之事。只因爲,整座鬼城,都在八部鬼王的控制當中。

但人鬼有別,長期同處下來,鬼氣必定會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傷害,八部鬼王趁機收編了死去之人的魂魄。

當時,在八部鬼王的領地裏頭,凡有人死去,鬼魂皆不得超生下地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被拒之門外,不得而入。

再後來,張天師攜“天師法印”前往,直接蕩平了整座鬼城,將八部鬼王挫骨揚灰,在青城山上,留下了道教香火,纔有了青城一脈的出現。

只不過,八部鬼王后代殘留的餘孽,卻是沒有盡數消除,暗中發展!千年來,已經壯大不少。

(《殭屍歸來》這一卷算是結束了!下一卷《蜀川鬼事》正式開啓。) 蜀川之地,自古以來,被稱爲“四塞之國”,地勢兇險,來往不利。

從風水走勢來看,山的出現,預示着山龍的存在,山龍分大小,偏偏這蜀川之地的山龍,可謂龐大至極。

山龍動,則天地動,隨龍而行,可得世間富貴,逆龍而行,斷子絕孫,死無葬生之地。

數千年來,不少能人異士,爲了皇室之人尋龍點穴,找尋龍脈地藏,也曾深入蜀川之地探尋。

這一條山脈走勢,從崑崙山,蔓延至秦嶺,再入蜀川之地,進太行山,至巫山,最後是雪峯山。

大山之中,自古多妖,更別說是這樣龐大連綿的山脈體系,蔓延而出,猶如臥龍盤旋,峯迴路轉。

蜀川之地從古至今,神話傳說一直不少,追溯到上古時期,有巴族金烏之說。

金烏,在蜀川文化的流傳當中,是代表着太陽,掌握着人世之間光明的力量。

群史爭霸 拐個爹地給媽咪 據傳,有一棵神樹,名爲“扶桑”,高聳入雲,無邊無際,而金烏之鳥,便是生活在樹梢之上。

甚至到後來,后羿射日的傳說,射下九個太陽,也就是所謂的九隻金烏,只留一個在天上,這等神話故事,最初也是源自於巴蜀之地。

既然是旅行,自然是要省時省力的放鬆放鬆。

李長生報了一個旅遊團,前往九寨溝遊玩!

在他看來,想要找到太乙門的行蹤,恐怕不容易,這樣隱世消聲滅跡許久的門派,多半藏於山野之中。

而蜀川之地,山勢連綿,最深處的地方,要數九寨溝那一塊了。

玉妃引 例如地震多發區,什麼汶川、茂縣等地,也是在那一條線路之上。

路途之中,會經過重重山峯,許多大小各異的村莊。

一趟行程走下來,應該會有些許的發現。

出發地,是從晨都出發。

晨都是個好城市,吃的多,玩的多,生活節奏慢,舒服至極。

李長生來到這裏,體驗了兩、三天的風土人情,心情也愉悅了許多。

古時,像蜀川這類的地方,佔據地勢天險,很少有經濟發展迅速快捷的城市出現,現如今,科技不斷進步,人們的生活也日新月異。

跟旅行團的車,約好了早上八點出發。

前一天的夜裏,李長生出門瞎逛了一番,回到酒店,早早便休息了。

第二天,車早早便到了酒店的樓下等候。

負責此次旅行團的導遊,是一名叫阿索朗的小夥子,漢族人,卻是起了個藏族的名字。聽說爺爺那一輩,是入山貿易的商人,後來娶了個美麗的藏族姑娘,於是便生活在了大山之中,傳到父親這輩,也在山裏頭生活,阿索朗出生,便取了個藏族名,全名很長,記不清了。

小夥子倒是爲人勤奮,早年間出了大山讀書,感受到城市文化的多樣和風采,畢業後,便做起了一名導遊,負責帶領遊客們,感受大山裏頭不一樣的風土人情。

長期的導遊工作,倒是讓小夥子的皮膚看起來黝黑黝黑了,結實不少。

這裏的深山裏頭,海拔高,天氣雖然陰冷,紫外線卻是很強,長期戶外活動,很容易將人曬黑。

看到李長生的時候,阿索朗倒是微微怔了一下。

他們這個旅遊團,遊客約摸有二、三十人,都是年輕的小夥子小姑娘,而且這旅遊團,是精緻團,不走購物店,進團的遊客,多半都是一些家境生活不錯的,出得起大價錢的人。

但是許多時候,出來旅遊,都是成羣結隊,要麼就是情侶一雙,很少有像李長生這樣,單獨一人的。

“李兄弟,你怎麼會自己出來旅遊?啥情況?跟女朋友吵架了?”阿索朗小夥子自來熟地咧嘴一笑,問道。

李長生也淡淡一笑,說道:“我沒女朋友,就是出來隨意逛逛。”

“額?”阿索朗微微一怔,說道:“我們進山之後,因爲條件有限,住的地方,都是雙標房,兩人一房間,你要是單獨一人,我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夥伴,你看如何?”

李長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李兄弟說的什麼話?進了這個團……大家就是一家人,路途之上,當然要互相照顧。”

阿索朗不愧是當導遊的命,說起話來,倒是利索得很,顯得十分親切。

李長生點了點頭,問道:“從這裏進山,到九寨溝,需要多長時間?”

阿索朗一笑,說道:“很快,也就八、九個小時,不過……我們這個團,是精品深度旅行團,可是跟其他的旅遊團不一樣,其他的旅遊團,都是走馬觀花……我們是深度旅行,所以路途之中,經過各種市縣,都會停留……”

阿索朗誤以爲李長生參加旅行團,只是爲了去九寨溝遊玩,所以連忙解釋了一通。

這旅行團,是童童那傢伙幫李長生安排的,李長生並不知道具體的線路,如今聽說旅行團要在路途深山之中停留,正和他心意。

他對遊客多的地方,不感興趣,想來太乙門也不會藏在這樣的地方,要不然早就被人發現行蹤了。反倒是那些荒無人煙之地,很有可能會有一點線索。

李長生笑道:“在山裏好,我喜歡呆在山裏。”

“這就好……這就好……”阿索朗聽完,眉開眼笑,隨後又說道:“往裏頭走,海拔甚高,若是出現高原反應,李兄弟你要及時跟我說,以免麻煩!當初我接過一個老年團,裏邊有幾個老太太,身子不好……進山之後,高原反應來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睡了過去,結果胃脹氣,吐了血,當天晚上便送去了醫院,第二天就返回了晨都。”

這樣的事情,對於阿索朗來說,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不過遊客的安全,當然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萬一出了什麼麻煩事,他可承擔不起,尤其是像李長生這種單獨出來遊玩的小青年,若是身體不舒服,也沒個同伴照顧什麼的,很容易引起不適,所以作爲導遊的阿索朗,自然是要多提醒幾句。

沒想到,李長生倒是不以爲然,面色平靜,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沒有高原反應!”

他這麼一說,阿索朗這才放下心來。 上了車,人倒是不少。

這個旅行團,約摸二、三十來人,都是一些小年輕。

阿索朗給李長生找了個座位,一旁靠窗的位置,是個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小青年。

“杜兄弟,你看真是巧了……你自己出門旅行,這位李兄弟,也是獨自出門旅行,這一路之上,你們正好可以搭個伴!”阿索朗笑着跟那名小青年說道。

小青年倒也開朗,咧嘴一笑,連忙對李長生說道:“我叫杜必書,李兄弟如何稱呼?”

“李長生!”

“坐坐坐……坐好之後,我們便要出發了!”阿索朗在一旁說着。

就這樣,車子啓動了,開始朝着山裏的路途而去。

一路之上,杜必書倒是心情特別好,也一直和李長生閒聊。

兩人一番交談下來,李長生得知,這個杜必書,家境原本不錯,三年前父母雙亡,留下房產和車,還遺留給杜必書一筆不小的財富。

原本靠着祖上積德,這日子就算不能大富大貴,但至少小康生活無憂,吃穿不愁,但偏偏,這杜必書自小爛賭,人如其名,逢賭必輸。

父母在世之時,尚且掌控着家裏的經濟命脈,這杜必書雖然好賭,但在父母親的管制束縛之下,尚且沒有弄到家破人亡的程度,可如今,父母一去世,這日子,就如同噩夢一般到來了。

這杜必書,是本地人,此次進山的原因,遮遮掩掩,剛開始並沒有多說,後來才告訴李長生,是因爲他在晨都混不下去了,債主太多,打算去山裏投奔一個親戚,也就是他的叔叔,避避風頭。

而具體他的叔叔,做的什麼生意,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叔叔人脈廣,見識多,賺了不少錢。

這個杜必書,在當地賭界有一外號,號稱“十賭九輸一走盤”。

世界盃期間,這傢伙押了德國隊,結果德國隊連小組出線的機會都沒有,就慘淡回家了……

再後來,杜必書不信邪,想着自己賭運都衰了幾十年了,不可能沒有翻身的機會吧?於是一狠心,賣了車,想搏一把大的,便押了阿根廷。

結果當晚,阿根廷就被淘汰了。

杜必書簡直氣炸,心想着,自己父母走時,倒也留下了房產,搏一搏,興許能單車變摩托,摩托變豪車,於是腦子一熱,房產也抵押了,押了葡萄牙和西班牙。

結局,自然是悲劇收場,要不然杜必書,就不是杜必書了。

杜必書甚至懷疑,這些強隊不是在踢球,而是在和自己慘無人道的賭運做逆天改命的鬥爭。

而杜必書的朋友們都認爲,巴西之所以能到現在還沒被淘汰,極大可能,是因爲杜必書沒有押巴西贏。

經過一天的反省和冷靜,杜必書心頭一慌,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叔叔。

叔叔見他遭遇太可憐,於是便好心收留他,讓他來山裏投奔自己。

杜必書拿着僅剩不多的錢,報了個旅行團,打算好好玩一次,放鬆一下糟糕的心情。

於是,陰差陽錯,就遇上了李長生,成爲了同行的小夥伴。

杜必書原本心情還有些鬱悶,如今跟李長生一番苦水吐露出來,心情頓時也好了不少。

李長生一路之上,倒是全程黑人問號臉,大開眼界。

畢竟人生在世,運氣有好有壞,但是像杜必書這種什麼都正常,唯獨賭運一直差的人,倒是很少遇見。

“你平日裏生活,運氣是否也這麼差?”李長生禁不住好奇地問道。

“沒有啊!”杜必書瞪大了眼睛,說道:“我這人,啥都好,就是一沾賭就輸,我都懷疑,是不是跟我的名字有關。”

他這麼一說,李長生也有些好奇了,笑道;“你把生辰八字報上來,我幫你算算。”

“咦……”杜必書驚奇地說道:“李兄弟你還會算命?”

“會一些。”李長生淡淡地說着。

杜必書一聽,簡直如遇救星一般,哪裏還管那麼多,急忙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報給了李長生。

李長生掐指一算後,卻是頓時疑惑了。

從生辰八字上來說,杜必書的命運正常,與一般人相同,但怎麼會出現這樣奇怪的事情?

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

這是從一個人的一生所能被影響的方式範圍來談,命與運,有時候冥冥之中,是註定好的,無法改變。

而一個人,他可以通過整容改變自己的長相,通過更改姓名來掩飾自己的身份,通過讀書學習來豐富自己的內心,但唯獨,這生辰八字,就如同人一生的密碼一般,是註定好的,你永遠無法決定自己出生的時間日期。

所以,通過生辰八字卜算,可以知曉一個人一生的具體情況,生辰八字裏頭,就顯示了一個人的“命”與“運”。

可從生辰八字上看,杜必書並無不尋常之處,那麼也就是說,賭運不好,與“命”和“運”無關,往下推,第三個,就是“風水”問題。

風水問題極大程度,可以一定影響到運勢的變化,小到家居生活,大到祖宅墳地。

李長生細細想了一下,又一番推演之後,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你祖上的墳地,出了問題,很有可能,是你爺爺這一輩……應該說,不止是你賭運差,想必你的父親,賭運也差,對不對?”

“對啊!”杜必書一聽,瞪大了眼睛,說道:“我父親也是逢賭必輸,所以纔給我取了這個名字……只不過……父親後來金盆洗手,徹底戒了賭……沒想到,到了我這一代,又染上了賭的壞風氣……李兄弟,你真是神人啊……我找過好幾個算命先生,都沒算出問題在哪裏……你一說,就說中了。”

李長生淡淡一笑,卻是沒有說話。

杜必書連忙說道:“那我該怎麼辦?這問題該怎麼解決?”

“容易。”李長生說道:“將你爺爺奶奶的墳墓,換個地方便可……”

“好,好,好……這容易……”杜必書說道:“我這次去投奔叔叔,就跟他好好說說,找個風水大師,尋一處好穴,將我爺爺奶奶的墳遷個位置。”

杜必書連連點頭,一臉認真的模樣,對李長生所說的話,信任無比。

畢竟,他父親也逢賭必輸這事情,他可沒跟李長生說過,李長生一下子就推算出來了,這不是神人是什麼?

“噗嗤……”

一聲嬌笑,卻是突然從隔壁的座位之上傳來。

“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這一套?騙騙小女生的把戲……竟然也有人上當……”

一名皮膚白皙,靚麗青春的女子,不屑地朝這邊看了一眼,開聲說着。

她的一旁,坐着一位身材高壯的青年,肌肉暴漲,似是健身人士,看上去高大威猛又有安全感!

兩人是情侶,此次出門旅行,是婚前的一次度蜜月。 女的叫車璐,男的叫方鵬,這次出門,是一次婚前旅行。

天降萌寶:總裁爹地放肆寵 女的家境不錯,男方同樣如此,如若不然,也不可能選擇這樣的旅行團。

這旅行團乃是精品深度遊,一路之上,沒有購物點,還有專門熟悉鄉土風情文化的導遊帶隊,一趟下來,每個人至少上萬的團費。

路途之上,閒着無聊,李長生與杜必書的談話,自然是被一旁的兩人聽見。

起初,這方鵬和車璐,就覺得杜必書有些誇大其詞了,怎麼會有人賭運差到這樣的地步?再不濟,蚊子肉總能吃上一口的吧?

贏小輸多的人,賭桌上不少,但是連蚊子肉都沒吃過的人,卻是曠世難見。

殊不知,當聽到李長生說了一堆後,這名叫車璐的女子,徹底忍不住了,禁不住發出了不屑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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