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龍凱峰出事了,老子這個弟弟不出面,難道等他死的視頻被直播了才行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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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那雙眸子突然變的非常幽冷,她拍案而起,雙腿懸空越過桌子,站到龍小凡面前一拳打了過去。

龍小凡側身一閃躲過冷月的攻擊,臉色漸變:「你幹什麼?」

「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成活著從敵人手裡出來的把握!」冷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說完,冷月疾如風般的繞到龍小凡身後,一腳將發獃中的他踹翻。

「——」

龍小凡站起來一記橫踢踹了過去,冷月如魅影般的閃過,接著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腿。

往後退了幾步,龍小凡另一隻腿瞬間踢了過去,本想擺脫冷月的攻擊,卻沒想到「嘭」的聲摔倒在地。

冷月接著抓住自己的腳腕猛地往後一掰,骨骼跟著發出啪的一聲,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軍刀,那鋒利的軍刀正對著龍小凡的鼻子。

「呼!」

龍小凡喘著粗氣,剛剛她那一下掰的自己腿都快斷了。而且她剛剛手裡是沒有刀的,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老女人比自己預想的要恐怖的多。

「龍凱峰絕對不會想讓你就這樣去救他,你這麼去了,不是救人,而是害他!」

冷月鬆開手,收了刀。起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看著狼唄的站起來的龍小凡:「什麼時候等你有實力去救人了,再來跟我耀武揚威,如果你連我都打不過,就不要來丟人現眼!」

龍小凡站在門口,欲言又止。還能說什麼?讓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人給打趴下了,還有什麼資格說別人說的不對呢?

「龍王,去把菜鳥營所有人叫到訓練場,老娘今天不開心,浪費了一發炮彈,毀了一把高精狙,今天菜鳥營誰也別給老娘好過!」眉毛一橫,冷總發話了。

因為一個人,懲罰一支隊伍,是她慣用的手法。

「是!」

龍王伸手拉了一把龍小凡的衣領,轉身走了出去。

龍小凡也跟著走了出去。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改寫的,炮彈是他們打出去的,高精狙也是他們炸的,最後全都要算到自己頭上。

聽到關門聲,冷月打開抽屜,拿出兩張照片。一張是穿著陸軍軍裝,帶著機步師臂章的中年人,一張是穿著叢林數碼迷彩,臉上塗抹著迷彩油的年輕人。

「飛虎啊飛虎,你再不關心關心孩子,以後肯定會出大事兒!」

冷月擱下照片,站到窗戶旁,望著正在集結的菜鳥營。三十多歲的她還沒找男朋友,以前有媒人介紹過一次,但聽說是個女兵,而且最近幾年沒有退役的打算,人都嚇跑了。

在所有人看來,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要結婚生子,然後循環過一輩子家庭婦女該過的生活。

但那種幾十年前的觀念現如今早已經變成了空氣,保家衛國不分男女。

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可以做,甚至在有些事情上做的比男人更出色。

獻身國防事業是一件一生的榮譽,但總有許多人不懂。冷月嘆了口氣,轉身朝樓下走去。

樓下,集結了龍隱特種部隊上百人,隊伍前停了幾排全地形突擊車以及裝甲突擊車。

在他們面前,站著120人穿著黑色T恤衫的菜鳥。

龍王拿過來一件衣服丟給龍小凡:「穿上吧,菜鳥!」

龍小凡深呼了口氣,脫了身上的衣服,換上黑色T恤衫,主動往菜鳥營隊列站了過去。

龍王掃了眼菜鳥營全員,很無情的說:「因為今天的某個人闖了天大的禍,浪費了一顆80mm火箭彈,搞壞了一支高精狙,所以冷總表示,你們都要受罰。至於被罰到什麼時候,罰你們幹什麼,要看冷總的心情。」

全體菜鳥營的隊員個個一臉懵逼,還想著今晚能和冷總一塊吃個飯,這次不用奢想了。

PS:求鮮花,求鮮花…… 因為一個新來的,連累整個菜鳥營都要受罰,一百多個人臉色瞬間黑了好多。望著站在最右側,那個身高,體型,肌肉都不怎麼出眾的小鮮肉,菜鳥營的人K他一頓的心都有了。

他們都是各級部隊精挑細選出來最出色的戰士,到這兒來了之後,一切從零開始,誰都沒資格稱老兵。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覺得龍小凡的出現有些另類。在他們眼裡,可能龍小凡連待在菜鳥營的資格都沒有。

「報告,憑什麼他犯的錯誤,連累我們一起受罰?」

臂章上編號068的戰士往前一站,非常不服氣。

如果因為一個其它部隊出色的老兵,連累受罰也沒什麼。畢竟天底下解放軍是一家,但不管怎麼看,龍小凡都沒個兵的樣子,何談老兵?雖然他剛剛一槍打掉了塔樓上的燈,但誰知道是不是蒙的?

也許是他真的想打冷總,沒瞄準打了燈。

跟這樣的人做戰友,恐怕還沒看見對手,先給他給突突死了。

冷月雙手揣在褲兜里,邁著輕快的步子朝這邊走來。在一片霞光的映照下,美的竟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難怪人家說,會打扮的女人,年齡總是讓人猜不透。龍小凡咽了口氣,儘管她美的無以倫比,但心裡對她仍然沒什麼好感。雖然,成了她手下敗將。

「我來告訴你們憑什麼。」

冷月走過來,站到眾人面前,那雙黑亮的眸子突然凌厲了許多:「你們都是各級部隊精挑細選之後送過來的尖兵,而你們最右側的這位,只是一個剛剛結束了三個月新兵訓練期的新兵蛋子。」

「——」

沒等冷月說完,整個菜鳥營全體戰士傻眼了。

剛剛結束了三個月新兵訓練期的新兵蛋子怎麼可能被送到這兒來?冷總開玩笑吧?如果是真的,那對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個噩夢。因為這將代表著,無論做什麼,都會有個人拖後腿,搞事情。

而菜鳥營的規則其實很簡單,一個人拖後腿,全體受罰。

菜鳥營的戰士雖然都是菜鳥,但各個隊員的IQ都不低於150。他們知道,冷總是在釋放一個信號,意思他們的好日子,就像昨天,再也不存在了。

龍小凡站在最右側,眼角的餘光瞅著別處。雖然冷月漂亮了許多,但還是不願意理她。從她剛剛走過來時看自己的眼神就猜到了,她過來只不過是為了調侃自己。

沒關係,誰讓我打不過她。

就算天大的委屈,老子忍著。龍小凡咬了咬牙,冷月能記住的,只有自己犯過的錯,她不會記住你做了什麼豐功偉績的事兒,就算現在從龍隱滾蛋,回C戰區,老子一樣活得很好。

「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

冷月那雙細膩的小眼睛落到龍小凡臉上:「因為他是關係兵,他的哥哥曾經是某特種部隊大隊長,父親現在是某機步師師長,爺爺更是開國元勛,所以,我們龍隱破例才把他弄進來,安排到你們菜鳥營。

你們可要照顧好這位小兄弟,不然說不定哪天,無緣無故的就從這兒滾蛋了也說不定。」

「……」

猶如天雷滾滾在頭頂炸響,龍小凡猜到了冷月會羞辱自己一番,但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用這種方式羞辱自己,並挑撥自己和菜鳥營戰友的關係。

不止聽別人說過一次女人心,海底針。也不止一次聽別人說女人狠起來,她們自己都怕。

龍小凡算是領教了,冷月的心狠手辣不是裝的。

毀了她一支高精狙,一發炮彈,老子給你錢好了,為什麼要說出我的身份?龍小凡吐了口氣,在一片唏噓聲中往前一步走:「報告,你說的沒錯,我的確出生在一個軍人世家,但這不是你誹謗我的理由。

我為什麼從C戰區過來,相信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如果這兒不歡迎,我隨時滾蛋。因為我炸壞的那支高精狙,我拿雙倍的錢賠償給你,因為我浪費的那發炮彈,我以出口外貿的價格買10發給你。

冷總,到此為止,再見,再也不見。」

話畢。

龍小凡立正敬禮,轉身朝來的時候那條路原路返回。

如果賠不起一支高精狙,賠不起幾發炮彈,那在京城白混了那麼多年。在C戰區這話自己不敢說,但是這兒是燕京,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樓一墅。

「龍小凡你站住!」

野狼朝著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剛準備跑過去攔住他,卻被冷月大聲叫住了。

「讓他滾蛋,老娘要是連個新兵蛋子都治不了,我寧願脫了這身軍裝。」她從身邊手下的手裡拿過話筒:「因為你們當中有人當了逃兵,現在我命令,菜鳥營武裝越野五十公里,進行為期一天的野外生存訓練,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兒等你們!如果你們當中誰完不成任務,主動脫帽滾蛋。」

菜鳥營的119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剛剛他們還擔心龍小凡會拖他們後退,但僅僅幾分鐘,從拖後腿變成隊友逃逸,懲罰從野炊變成武裝越野附加野外生存訓練,這意味著他們又要踏進原始森林,一切吃喝拉撒都要在荒無人煙的原始森林解決。

「怎麼?沒有人聽見老娘的話嗎?」冷月溫怒,大聲問道。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菜鳥營全體戰士立正敬禮,聲音如雷鳴般響徹整個山谷。

龍小凡走在回去的路上,那雷鳴般的聲音在心裡迴響著。幾分鐘后,一隊人從身邊跑過,是菜鳥營119人執行冷月非人的命令。

望著那些剛剛萍水相逢的戰友,龍小凡站在原地愣了幾秒,抬腿出了大門。

走了大概三個小時,龍小凡才走下山。晚上八點鐘,燕京早已經燈火通明,馬路上更是車水馬龍,望著那閃爍的霓虹燈,似乎跟社會脫節了一樣。

公交車站跟人借了半個小時才借到一個手機,龍小凡發了個簡訊,只說了位置,名字。

簡訊剛剛發出,就有電話打進來。龍小凡沒接,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人家,蹲在公交牌下,腦子裡就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冷月的那段訓話。

——

歐氏集團董事局會議室里,坐在一位長者身邊的青年拿著手機,聽著股東陳述的問題,有些坐立不安。

最終,他打斷了股東的話,起身說道:「各位,今天的股東議會到此結束,我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辦。」

「子峰,什麼重要的事情比我們跟首爾的合作還重要?我們這次談的可是50億美金的大項目,明天早上就要給出方案,你就這麼走了?」

坐在歐子峰身邊的長者伸手拉住他的袖子,老爺子不在,全憑他一人主持大局,今晚的董事局會議才剛進行了一半,如果他就這樣走了,這個項目很有可能就崩了。

會議室里十幾位老者一臉懵逼的望著歐子峰,歐少做事兒的風格,他們一向猜不透,這次更是沒有猜透,因為他們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麼事兒,比50億美金的項目還重要。

「這個項目我們歐氏集團不做了,會議到此結束。」

說完,歐子峰風塵僕僕的離開會議室,再也沒有理會想要叫住他的那些人。

他坐進電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不一會,電話里傳出一聲懶洋洋的聲音:「歐子峰你幹嘛啊,老娘正在做SPA,有病吧你?」

「聽著,小凡在望京路122號,我馬上過去。」

幾乎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歐子峰坐進一輛限量版的帕加尼跑車,車子出了地庫,保安敬了個禮,他卻停了下來,放下車窗道:「我有兄弟回來了,打電話給皇家的老闆,今晚我要包場!」說完,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嗡的聲竄了出去。 安晴小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兩個小酒窩透著一絲嬌小可人的笑容,她站到龍小凡面前,兩人差一丁點就挨到一起了。

「抱還是不抱?」她問。

還能說什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張開雙臂等著你抱一下,再推脫還是男人嗎?

龍小凡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接著張開雙臂抱住她,不禁覺得鼻子一酸。新兵連三個月,彷彿與世隔絕了一樣,再次看到這些玩的比較好的鐵哥們,很欣慰。

「混蛋,你走了那麼長時間連個電話都不打對不對?你心裡根本沒有我們對不對?」

雙手緊緊地擁抱著龍小凡,安晴忍不住哭了。

就在幾天前,自己突然接到歐子峰的電話,他說不管在幹什麼,都要打開電視看CCTV的新聞。本來還挺稀罕,現在的年輕人沒幾個人有看新聞的習慣。

當但看見南方洪災泛濫的時候,她心情十分複雜,馬上打電話給公司財務,拿出200萬捐到災區。

但她沒有想到歐子峰說的重點不是捐款,重點是當地新聞記者報道的失蹤人員,他叫龍小凡。

當看到戰士和聯防隊員四處分發龍小凡照片的宣傳單時,安晴蜷縮在沙發上,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接受那個事實。

後來還是歐子峰好幾個鐵哥們聚在一起,想盡辦法人脈打聽消息,才知道他還活著,只是落到了武裝人員手裡。那時知道他還活著,但心情依舊十分複雜。

「心裡沒你們我就打車回家了,何必給子峰打電話?傻丫頭,你哭個毛線啊?我這不是挺好的站這兒嘛!」

聽安晴抽泣的就像一個愛哭的小女生,龍小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一起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她哭。

「你知道嗎,我差點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混蛋,誰讓你干那麼危險的事兒?」安晴抬頭質問道。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臉頰兩條淚痕格外的明顯。

「什麼事兒?我怎麼不知道?」龍小凡咧嘴笑著,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裝蒜,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失蹤那會,老爺子連飯都不吃了,他兩個孫子都失蹤了,你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歐子峰往前一站,說到上次發生的事兒,他恨不得把龍小凡拉到一邊狠揍一頓。

「……」

龍小凡沉默了,兒孫當兵是老爺子畢生的心愿,披上軍裝,拿上扛槍,保家衛國是龍家代代子孫的榮譽。老爺子心腸不是鐵打的,從軍圓了他的心愿,但他絕不對希望,兒孫發生意外。

但戰爭,災情,處處充滿了意外。

「回來就好,咱們走吧。」歐子峰推了龍小凡一把,坐進帕加尼駕駛室。

張揚的車隊原路返回,朝著燕京最豪華的五星級娛樂會所飛馳而去。

晚上十一點鐘,正是會所人滿為患的時候。但今天不論是門外的停車場還是聳立雲間的皇家會所,都顯得十分空曠。

跟著歐子峰走進皇家會所,龍小凡迫不及待地去洗了個澡。

走了幾十公里路,渾身上下全是汗味。洗完澡后,一名穿著名牌休閑服的男子遞過來一件衣服,他說:「歐少給您準備的衣服。」

說實話,從第一次見到龍小凡,男子就很不爽。穿的邋裡邋遢就算了,關鍵是一分錢沒有還裝逼,真不知道歐少的朋友,檔次為什麼都越來越低了。

本來以為跟著歐子峰出來是見個大人物,結果卻是個當兵的。

龍小凡抬了抬下巴,見他一隻手很不情願的抓著衣服,衣服的邊邊角角都皺了,淡淡的說了句:「放那吧。」

從小光腚長大的兄弟,不穿衣服在歐子峰面前,他也連個屁不敢放。

豪華的總統包廂里,歐子峰懷裡抱著一個身材和氣質都是極品,堪比二線明星的女人玩著篩子,見自己洗完澡出來,打了個響指開口道:「小凡,過來玩兩把。」

「龍哥,過來玩兩把嘛。」

歐子峰懷裡的女人嬌滴滴的嗔道。

「小凡,給你衣服。」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是安晴。

她手裡捧著疊的整整齊齊,甚至還有點香味的衣服走過來:「剛剛見你去洗澡,我拿到別的房間給你洗了,烘乾熨了一下。

我說衣服怎麼不見了,原來讓這小丫頭拿去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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