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取到現金並不容易,整個席興動用了大部分銀行關係,終於湊好了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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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現起身,一個沒站穩倒了下去,「少爺!」席現倒下的時候碰到了身旁的花瓶,畫屏碎裂,把他的手臂劃了不大不小的一條口子。

鮮紅滴落下來,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席現看著那猩紅的血液,倏地怔住了一般,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時之間也忘記了要做什麼。

他穿著淺色的衣服,那紅色更加刺目,讓這本就不平靜的清晨,多了幾分不安。

「小現!」席秋妍也驚呼一聲,捧起了席現的胳膊,「快去包紮!清理傷口!」

「不行。」席現簡言拒絕,「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先去救月月要緊。」

席秋妍看著席現那傷口氣不打一處來,「這還算小傷,要是不及時清理,感染了怎麼辦,這麼深的傷口感染了可不是小事,到時候月月回來了你又出事了,你讓月月怎麼辦?」

席秋妍一番話,確實嚇住了席現,他不僅要保護好月月,更要保護好他自己,月月還這麼小,他說好要保護她無憂無慮長大的。

席秋妍看著這著實讓人不放心的弟弟嘆了口氣,「我去,所有人都留下,我一個人去。」

沒有比席秋妍親自去更讓席現放心的了,看著席現那憔悴的面容,也確實需要歇著了。

「阿姐。」席現喚了一聲,席秋妍輕輕一笑,「放心,到現在對方也沒有再追加威脅,月月不會有事的。」

席秋妍是席現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也覺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沒能撐到月月出來可能就倒下了,不如就在家裡等消息。

「好。」席現應了一聲。

這邊準備就緒,一切待發,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出席月月。

而席秋妍剛剛秘密把巨額現金搬上車的時候,突然有人匆忙跑了過來。

「席,席總,妍總。」來人喘著氣,「月月她,她回來了!」

。 「這是違法犯紀,要坐牢的呀!」白堅這精湛的演技真的是騙過了常升這毒辣的看人眼光,任誰看了這都是一個人畜無害一心搞事業的好員工。

「你倒是領悟的夠快,之前就在公司里聽說了我們的產品參雜了別的東西了吧?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常升看着白堅的反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卻站起了身,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白堅的肩膀。

一切都太過於順利,這讓白堅總覺得不太安心,只能是一陣點頭假裝贊同他的話,在不清楚他的目的前,不能輕舉妄動。

「你跟在我身邊有三四年時間了吧?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展現自己,幸虧金子總是會發光的,你在我身邊,會有更好的未來,你以後也一定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吧?」

「謝謝常總厚愛,但是這些東西碰了,會出事兒的。」白堅還在維持着自己好青年的形象。

「聽我的,不會有錯。我查過你的資料了,還有一個腦癱的奶奶在療養院裏吧?父親去世了還給你留下一大筆債務,你一個月的工資除去伙食和奶奶的療養費,也沒有多少可以還債了吧?上個星期還有人去你家要債。」

見常升說的這麼清楚,白堅頓時警惕起來了,這些不過是演戲一條路,用來騙騙同時,博取一下同情獲好感的,實際上他只是個孤兒。

見白堅僵住了身子,常升還以為自己說到他的痛處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着。

「你按我說的做,出什麼事兒都不會叫你擔責任,你還可以多掙一筆錢,或者乾脆直接一點兒,我先幫你把債還了,以後就當是你欠我的,想什麼時候還就什麼時候還。」

白堅低着頭在斟酌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如果答應了,確實可以多獲得一些內部消息,但是這又是不是常升用來試探他的圈套呢?

「常總,給我點兒時間考慮考慮好嗎?我……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擔起這個任務。」

「等等!」

話音未落,白堅就打算離開書房,又被常升叫住,手指了指他的西裝。

哦,是那份毒品,看來只能下次再找時間動手了。

白堅將毒品遞給常升,然後故作慌亂地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房間后,白堅立即向陸知衍取得了聯繫,看看陸知衍能不能分析出常升的目的,很明顯,這是不可能的。

陸知衍拒絕了白堅試試水的想法,他不願自己兒時玩伴以身試險,畢竟毒品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回不來了。

在了解了喻言的情況后,白堅可就沒有辦法真的假裝不知道了,他藏在常家這麼久就是為了保護好陸知衍,如今真的到這一步了,又怎麼能退縮。

嘴上答應了陸知衍慢慢來,不急於一時,不用答應常升的建議。但是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常升剛起床,白堅就故作十分沉重地走到他面前,咬着牙說道:「常總,我願意接受您的建議。」

「是個好孩子,你跟我到書房裏來。」

常升看着滿臉憔悴,下巴上隱隱的還能看到胡茬,像是經過一夜糾結的白堅點點頭,滿意地點點頭。

「暫時也不需要你做些什麼,你就先吧這幾個人的資料認全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至於你的那些債務,我已經派人搞定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白助理。」

遞給白堅的是一些人物資料,最頂層的就是陸知衍,而後是喻言、喻小成和喻小靈,再下邊兒就是之前與老霄一起送貨的一些小混混。

看來常升是想讓自己出面對抗這些人啊。

白堅有點兒猜中了他的心思,但是也沒有完全懂。又過了一天後,以白堅的超強記憶力,已經完全非常熟練地就可以說出資料上邊兒的任何一項。

達到了常升十分滿意的效果,正想着自己什麼時候會被派上用場,常升的任務就派下來了,不是別的,正是他心心念念要偷取的藥物。

「記得第一份資料上面的人嗎?將這些葯送過去給他,很簡單的,地點也很近,就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常升再次將那份毒品拿了出來,不過只是一小包,看着不過五克的樣子。這是最近一直沒有毒品的消息,陸知衍答應了常升簽合同才換來的。

「好的常總,我會很小心的。」

小心翼翼地接過毒品,雙手還十分應景地顫抖著,將小青年的形象貫徹到底。

來到咖啡廳內,意外的有挺多人的,白堅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好兄弟,徑直走向陸知衍,正打算說話時,陸知衍就向他做了一個手勢,讓他不要說話。

看向陸知衍舉起的手機,上面顯示著:你身上有竊.聽器,不要亂說話,暴露身份。

意會到陸知衍的意思,白堅也拿出了手機,一邊說話一邊打字。

「陸總,這是我們常總托我交給你的。」白堅坐下,遞出一本文件夾,同時在手機上顯示著:只有五克左右,暫時未找到他藏毒品的位置,他用這威脅你?

「嗯。」

一語雙關,確實是被威脅的這也是沒辦法的對策。

思考了一會兒,白堅再次打字:我會向他說這一次的毒品不見了,你假裝沒有拿到貨也沒有必要被威脅,不值當,剩下的我會解決。

「抱歉陸總,是我不小心把資料弄丟了,我這就回去重新打印,對不起對不起!」白堅的臉色說變就變,一副職場小白的模樣。

「去跟你們常總說,沒有合作的誠意就沒有必要出來了。」陸知衍也接上了他的話。

聽到這兒,常升不禁皺起眉頭,不一會兒,白堅就回來了,哭喪著一張臉,彷彿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樣。

常升正打算髮作,白堅就搶先開口認錯:

「對不起常總,我太緊張了,我記得我明明就把那個東西貼在資料裏邊兒夾着,可是剛剛再打開就不見了,估計是膠水沒有粘穩。我我我可以賠的。」

「平日裏看你什麼事情都有條不紊,怎麼這一次這麼……」

常升欲言又止,想要發作又強行忍住了,這是他為數不多能找到的靠譜的有把柄抓的手下,沒想到這麼不靠譜。

「算了,你先去忙吧。」常升扶著額頭,將白堅譴出去。

白堅回來的時候還以為會有多大的災難要發生呢,沒想到就這麼算了,有點兒想不通,但還是照做了,先觀察一陣為準。

做戲要做全套,陸知衍也立即向常升打了電話,將自己答應簽合同的事情推遲。

拿到葯后,直接給了那個化學專家,這種新型毒品,說是毒品,但也只是一堆化學物質,更何況是這種不成功的新型毒品,完全有可能被清除。

很顯然,這需要挺長的一段時間,兒子女兒也剛接回來不久,真的不能再出一點兒事兒了。但是拖住常升又是一個大問題。

在那之後的兩天裏,常升都十分的安分,沒有主動打電話說簽約的事兒,沒有再叫白堅做其他的事兒。

就在白堅以為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他故意裝作冒失的樣子,常升是不會再用他了,沒有想到,這一次常升直接找上門了,身後還跟着兩個凶神惡煞的打手,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想了挺久的,你這麼好的人才我不想你被埋沒,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一定是可以好好做到的,只是你需要一點兒刺激。」

說着,背後的打手也十分配合地拿出一個針管和一瓶不明藥劑,另一個人將白堅按住。

「這是經典款,相信你在需要它的時候,會乖乖地十分完美地完成我交代的任務。摁住他,直接動手!」

用膝蓋骨想想就知道這一定是毒品了,在場的三個人他都可以輕鬆撂倒,但是陸知衍和喻言現在還沒有脫險,他不能暴露。

「常總,我會好好完成任務的,你相信我!這是什麼?離我遠點兒,不要碰我!」

「放心,我一直都十分信任你,只是呢,這個東西效果比較好。」

白堅假裝掙扎無果,眼睜睜地看着毒品注射入自己的胳膊,大腦變得興奮,渾身都充滿了力氣,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眼神變得迷離。

他想控制着自己不要失去意識,避免說出什麼話暴露了身份,但是理智在毒品面前猶如螳臂當車,很快,他就失去了意識。

在外人看來,他是在瘋狂地享受快樂,整個人搖頭晃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見此,常升滿意地點了點頭,讓打手們鬆開了白堅,靜靜地看着他的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堅悠然轉醒,總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夢裏他有一個很美滿的家庭,爸爸媽媽疼愛她,哥哥姐姐維護他,他隨時可以撒嬌玩鬧。

但是夢醒來了,見到的卻是一個噩夢,白堅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注射痕迹,努力接受着事實。

「感覺怎麼樣?不錯吧?我特意為你挑選的,是不是做了個特別好的夢?」常升坐在床沿說道。玉姝回頭,見蘇念念面色蒼白,身形柔弱的站在院子口。

這麼冷的天,她只著了一身簡單的白色衣裙,連夾襖都沒穿,看著很是單薄瘦削。

見玉姝看過來時,還拿起帕子掩著唇,輕輕咳嗽了幾聲。

玉姝瞧著她,唇角微微揚起。

老話說的也沒錯,要想俏,一身孝!

……

《鳳臨朝》第387章姐姐,你為什麼推我? 「哦喔喔——」

一聲嘹亮的雞叫聲響起,雞打鳴了。

柳玉體內的氣血隨着突破頓時如決堤的江河般洶湧暴漲,足足片刻多時間才停息下來。

待一切平息穩定,柳玉頓時又腳下一軟,險些摔倒,一股久違的虛弱感席捲而來,伴隨着飢餓。

卻是剛剛童子功突破第四層時,僅靠系統能量條上的能量已經不足以突破,所以系統又抽用了柳玉自身體內的一些能量,是以此刻一突破完成,飢餓感與虛弱感便聯袂而至,好在柳玉早有準備,有了當初一開始突破時的經驗,現在每次突破時他都會提前備好補充能量的充饑食物,而且這次體內能量抽用的也應該不是太多,雖有虛弱飢餓,卻也並沒有太過強烈。

片刻后,將備好的食物吃完,肚子的飢餓感徹底消除,除了因為精氣的虧損無法馬上補回來導致的一點點虛之外,再無其他不適,柳玉開始測試突破后的身體力量變化。

一千斤!

很快,柳玉得出突破后的提升結果,與他猜測的也一致,這次修為突破到氣血境九血,力量再度提升了一百斤,徹底達到了一千斤的程度。

一千斤的純肉身力量,這絕對是個驚人的數據,要知道一般普通的勁力武者,憑藉勁力的增幅也不過才能打出一千斤左右的力道,也就是說,現在柳玉雖然沒有突破到到勁力,但是僅憑純粹的肉身力量,也已經有了和一般勁力武者不相上下的抗衡之力。

千斤之力,在這個世界又被稱為撼鼎之力,這個世界的鼎就是以一千斤的重量為規格,普通人根本連挪動的資格都沒有,也唯有勁力境界的武者能撼動。

同時這一刻,柳玉整個人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之感,這種感覺讓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自己的修為在氣血境界已經達到了極限,修鍊圓滿。

「我現在的實力,當可與勁力武者爭鋒,尋常勁力武者,未必能勝過我。」

捏了捏拳頭,感受着體內澎湃似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力量,柳玉也是止不住的一陣心潮澎湃,他有絕對的自信,自己現在的實力,絕對已經可以硬剛勁力武者,唯一的劣勢或許就是缺乏實戰經驗以及對勁力武者的情況信息了解過少,但是在絕對的力量上,他已經完全不弱尋常的勁力武者。

而勁力武者,就是安瀾縣的武力天花板,也就是說,他柳玉現在的實力,放在安瀾縣這樣的一縣之地,也已經徹底步入了天花板級別的頂尖高手之列。

況且,柳玉自身的修為還沒有突破到勁力境界,只是氣血境,這才是最驚人的,還沒有突破到勁力境界一身力量就已經達到了勁力級別,那要是等他突破到了勁力境界,修鍊掌握到了勁力,以勁力可以將武者肉身力量兩倍左右的增幅爆發出來的屬性,到時候柳玉的實力只會更誇張,尤其是在勁力境界,恐怕尋常的勁力武者在他面前,完全就是被碾壓的局面。

心頭有些激動澎湃,不過很快,柳玉又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想到這個世界的情況。

勁力境界在安瀾縣或許是天花板級別的武力,但如果放在整個雲陽府呢,那時候別說勁力境界,真氣境界的武者恐怕都不是天花板,而雲陽府上面還有整個泉州,泉州上面又還有整個姜國,放眼整個姜國,勁力境界的實力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最主要的是,姜國也還只是這個世界晉皇朝下比較普通的一個諸侯國,並且晉皇朝還不是這個世界的全部。

格局放大一點放眼整個世界的話,那勁力境界就完全不夠看了,也就只能在安瀾縣這種一縣之地的小地方威風威風了。

不能驕傲自滿,這個世界很大,水也深,還需要繼續發育。

當然,發育要繼續,但是在安瀾縣這個小地方,他柳玉也已經不需要再害怕太多,適當的可以高調一點了,不然一味的隱藏的話,反而會讓人感覺好欺負。

人需要低調,但也不能太低調,一些必要的強勢和表露也是需要的,這樣可以震懾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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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柳玉;

血脈:無;

功法:無相拳【第五層】、快劍訣【第六層】、鐵山拳【第四層】、童子功【第四層】、八極橫煉功【未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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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柳玉又喚出系統查看了一下信息變化,童子功已經達到第四層,在氣血境還能再突破提升一層,八極橫煉功則還沒有修鍊,這門功法無法突破到勁力境界,但是卻能在氣血境提升突破六次氣血,柳玉打算接下來繼續修鍊這兩門功法提升氣血,看看能不能在氣血境打破氣血境九血這個極限,如果能打破,他想看看突破后的情況,如果不能打破,那就老老實實的突破勁力。

不過現在能量已經被消耗一空,接下來又要攢一段時間能量了。

………..

翌日,如往常一樣,在家吃過早飯,柳玉先是趕到鐵山武館聽韓鐵山講課。

雖然修為已經突破到氣血境九血,鐵山拳也已經到手,不過為了不表現的太標新立異被人多懷疑,加上韓鐵山身為勁力武者活了大半輩子見多識廣武道知識也確實豐富,時不時的都能讓柳玉多學到一些武道修行方面的知識,所以柳玉每日早上只要有時間沒什麼事的話也都會去到鐵山武館參加集訓,如一個正常弟子一般。

韓鐵山也對他頗為關注,還時不時的主動問他修行情況,或許是之前一開始拜師時一遍就記下鐵山拳給了韓鐵山不小的震撼。

在鐵山武館聽完韓鐵山的講課後,柳玉就趕到衙門。

相比以往,此時的縣衙多了一種緊張充滿壓力的氣氛,主要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城外和城內的災民越來越多了,這也大大增加了治安的壓力,尤其是隨着田蓉的事情曝光出來,更是讓城內的百姓對於那些災民警惕到了極點,甚至已經開始仇視,因為都擔心這些災民餓極了之後會再做出什麼事情來,畢竟田蓉就是前車之鑒,而且人在餓極之下,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今日一早甚至有不少城中有分量的大戶人家老爺來到了縣衙,懇請何文宇下令將所有災民都趕到城外,不準災民進城,這樣就可以杜絕這些災民對城內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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