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湖上誰人不知那個不曉你擁有斬月刀是魔境宗的新一任教主,恐怕你是躲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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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蔣醫好你先帶殺手去你的醫館療傷吧,其他人都先下去吧,讓我靜靜”。

“是,屬下遵命”。

鄭海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撓着頭,頭髮都快被他撓成一個雞窩了,他此時真是心亂如麻,這一切來的太突然,恐怕換成誰也無法一時接受,幸好他還有木靈雲陪在身邊,木靈雲看着他痛苦的樣子,慢慢地抱住他,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希望能用自己的心讓他平靜下來!

黃昏,上燈了家家戶戶窗戶透出的黃暈的光,烘托出一片安靜而和平的夜。遠處的燈光,像一朵朵金花,一顆顆星星。

“你看這魔術谷是多麼的寧靜祥和啊,人們都過得無憂無慮,與世無爭”鄭海生感嘆道!

“是啊,這裏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木靈雲道。


“他們已經過了太多的苦難,失去了家園,背井離鄉,又受到世人的誤解,我們絕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們”鄭海生和木靈依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臉上滿是堅毅的表情!

三日後,江湖上已傳遍了鄭海生“泰山之約”的消息,“三月二十八,清明佳節,泰山之巔,與武林人士共同一聚。鄭海生”人人口中談得都是鄭海生斬月刀,人人心中都在猜測他想幹什麼,難道他想挑戰整個武林嗎?

江湖上無論是鼎鼎大名的還是無名之輩都在去往泰山的路上或者即將去往泰山的路上。鄭海生怎麼也想不到一夜之間自己已然成爲萬衆矚目的焦點,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一個人太出名,往往麻煩事也快找上門來了,而且還是一大推。鄭海生現在就要憑一個人一張嘴去應付這一大堆的**煩,他的頭已經開始疼了,頭痛欲裂!

泰山,氣勢雄偉磅礴,有“五嶽之首”、“天下第一山”之稱。自古以來,漢人就崇拜泰山,有“泰山安,四海皆安”的說法。在漢族傳統文化中,泰山一直有“五嶽獨尊”的美譽。自秦始皇封禪泰山後,歷朝歷代帝王不斷在泰山封禪和祭祀,並且在泰山上下建廟塑神,刻石題字。文人雅士更對泰山仰慕備至,紛紛前來遊歷,作詩記文。

泰山之巔——玉皇頂。隨着旭日發出的第一縷曙光撕破黎明前的黑暗,從而使東方天幕由漆黑而逐漸轉爲魚肚白、紅色,直至耀眼的金黃,噴射出萬道霞光,最後,一輪火球躍出水面,騰空而起,整個過程象一個技藝高超的魔術師,在瞬息間變幻出千萬種多姿多彩的畫面,令人歎爲觀止。


鄭海生一襲白衣,長髮飄飄,眉清目秀,手握斬月刀,木靈雲一襲黑衣,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兩人衣襟飄飄,就像那九天玄外的仙人,似乎已完全融入到大自然之中,更像是欲乘風歸去。

玄易大師道:“鄭教主真當好風采!不知今日之約所爲何事?”

鄭海生連忙施禮,道:“今日請大師和各位武林前輩來是想解釋清楚,魔境宗並非大家所想象的那樣是邪魔外道,他們只是一羣失去家園背井離鄉的普通人,現在距離那場大戰也已經過去了十多年那麼久,雙方何必再生恩怨,再起戰端!”

李瀟萍聽了冷冷笑道:“不是邪魔歪道,殺了我們青城、崆峒兩派掌門,卻說不想再生恩怨是非,真是可笑之極。”

李瀟萍的二弟子張翠雲接着師父的話道:“就是,可笑之極,他身邊的臭丫頭就是看上去就像邪魔歪道!”

“誰說她是邪魔歪道”?聲音還很遠,人卻已在眼前,木靈雲看到來人喜出望外,大叫道:“爹……爹……你來了”。原來來人正是木家莊莊主木博。

張翠雲並不認識木博,也不知道木博的厲害,不然就是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這麼狂妄,她道:“跟魔教教主混在一起,她不是孽種是什麼?”

木博怒不可遏,出手就是成名劍法——木雲劍法中的紫雲飄散,紫雲爲霞,飄散見風,不過這次不是見風,見的是血,要不是李瀟萍及時出劍,要不是木博不是真心要殺她,恐怕張翠雲真的要見血了,她嚇得趕緊縮到李瀟萍身後。

這時候,下面的人開始騷動起來,直到高喊:“剷除魔教,誅殺鄭海生……剷除魔教,誅殺鄭海生。”並開始步步緊逼。

鄭海生運足內力,高聲喊道:“大家不要激動,不要再起無畏的糾紛,不要再做無畏的犧牲,大家化干戈爲玉帛。”可是他太年輕了了,太天真了,江湖複雜,人心險惡又怎麼能憑他幾句話就可以解決得了呢?要不是大家畏懼他手中的斬月刀,恐怕他要已被人羣踏成肉醬。

人們還在一點點往前緊逼,誰都想先殺了鄭海生,只要殺了鄭海生,奪得斬月刀,那麼他就是江湖第一人,斬月一出,月無光華。號令天下,莫敢不從。鄭海生和木靈雲已經被逼到懸崖絕壁,木博一看情形不對,一個雁子穿雲縱越過衆人,拉起木靈雲的手道:“孩子,我們走……”

“可是爹,鄭大哥他……”木靈雲焦急道。

“他是魔教教主,你不能與他爲伍”。


“鄭大哥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他是個好人”。

鄭海生已無路可退,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他只有拔出手中的斬月刀才能救自己,但是他沒有這麼做,他怕拔出斬月刀,將永遠無法回頭,他要救的不僅是他自己,而是魔術谷那許許多多族人,就是這轉念一瞬間,他一腳踩空從泰山之巔掉了下去,就是當年魅璃被打下的同一地方掉了下去,木靈雲看到鄭海生一腳踩空掉下去,她也掙脫木博的手毫不猶豫地跟着跳了下去,只聽見木博站在懸崖上喊:“雲兒……孩子……”

從泰山之巔掉下去,恐怕是粉身碎骨了,就是大羅金仙也難救,衆人高呼:魔教作惡多端,鄭海生死有餘辜。嘴上是這麼喊着,心裏卻想着那把斬月寶刀,心中直嘆“可惜……可惜……”想不到泰山之約是這個結局,衆人見無利可圖也就紛紛作鳥獸散了。

只有木博趴在懸崖邊上,悲痛欲絕,他從上向下望去,半空中雲霧瀰漫,深不見底,哪還看的清。他直嘆:“傻孩子,你怎麼這麼傻,他值得你這麼做嗎……”

在懸崖傷心許久,也曾試着找尋下去的路,但這是泰山之巔,怎麼可能會有路,悲痛像要從胸中漫溢出來了,一個人渾渾噩噩地回到了木家莊,像泥塑木雕一樣,一動也不動坐在凳子上,想起這麼多年,自己的妻子難產而死,他一個人把她拉扯大,十多年的點點滴滴像相片一樣從他腦海中一一閃過。

他悔恨自己沒有好好的看住她。想到這裏他再也抑制不住沉痛的感情,老淚縱橫!淚眼朦朧之間,彷彿又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正笑着向自己走開,輕輕呼喚着他的名字,他起身伸手去抱妻子,卻什麼也沒有抱到,轉瞬間,妻子不見了,他大喊着:“不要走……不要走……”但是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原來這一切都不過是夢一場。 對於象牙島的任何一個人來說,如果你在這個月沒有讀過象牙晚報,那麼只能證明兩件事——要麼,你是文盲;要麼,你落伍了,徹徹底底的落伍了。短短一個月不到,這份每三天發行一次的奇怪報紙,以那種星火燎原的可怕速度,迅速風靡了整個象牙島,並且像春雨那般潤物細無聲,不知不覺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

熱鬧的酒館里,喝著啤酒的客人們人手一份晚報,新聞談資成了他們最好的下酒菜,偶爾還會有幾個喝多了的傢伙,因為某個觀點的不一致,爭得面紅耳赤乃至大打出手;

奢華的宴會上,貴族們寒暄交際的話題,不再是買了一匹名馬或者幾個女奴,而是今天晚報上的頭版頭條是什麼,他們熱情的討論深入的分析,說得唾沫橫飛激情澎湃,彷彿不這樣做就不能證明自己的學識博聞,彷彿不這樣做就不能吸引夫人小姐們的目光;

商業的聚會中,商人們互相交流從晚報上得到的商業信息,以此作為自己下一步投資的依據,雖然未必每次都能準確獲利,但總會有人得意洋洋的站出來,自稱自己捕捉商機的目光是多麼敏銳,僅僅憑藉一條不起眼的新聞,就獲得了難以置信的收益;到最後,就連最高議會的日常會議上,當那些議員在起身發言時,也總要拿出晚報上的某則新聞,以此作為自己觀點正確性的證據,雖然有時候兩個互相抨擊的傢伙,拿出的居然是同一則新聞報道……

就是這樣,在如此無法抵擋的風靡走向下,發行還不到一個月的象牙晚報,很快呈現出令人震驚的增長趨勢,僅僅在銷售量上就跳躍式的突飛猛進——

第一期晚報的總銷售量僅為兩千份,第二期就在這個基礎上翻了兩翻,而等到第三期正式發行的時候,僅僅是預定份數就達到了八千份,而且這還是因為牛頭人們實在印不過來,否則銷量至少還有幾倍的增長。

形勢不是好,而是一片大好,甚至好得超過了當初預料,不過林太平沒有就此滿足,而是針對前幾期晚報中出現的幾個問題,在第六期發行時重新做出了改版。

改版之後的象牙晚報,正式確定為四個版面,第一版專門刊登重大新聞事件,第二版報道各類社會新聞,第三版收集發布公共信息和商業信息,而最後的第四版,也是最吸引眼球的版面,則是緋聞八卦和花邊新聞的集中地。這樣一來,原本定位略顯混亂的象牙晚報,立刻滿足了各個社會階層的需要,每一個象牙島的公民,無論是貴族、商人、平民,都能夠在報紙上找到自己感興趣的內容,這使晚報的影響力越來越高,也使得發行量再度驚人的上升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為此高興的,至少負責印刷的牛頭人們,已經累得快要渾身抽筋了,從天到晚沒日沒夜的印刷工作,讓他們現在都養成了一個習慣,只要見到白紙就想往上面印點什麼,以至於昨天吃白麵包片的時候,圖魯都下意識的拿出油墨刷子出來刷奶油。

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活字印刷是壟斷報紙的前提保證,所以林太平根本不敢招收外面的工人,只能狠心的讓牛頭人們堅持再堅持,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手下的黑暗生物還是太少了,也許應該想辦法去哪裡拐一大群回來。

事實上,抱怨辛苦的還不止是牛頭人,暗精靈的記者工作也很辛苦,象牙島有十幾個島嶼五十幾萬人口,僅僅靠著她們這一群暗精靈東奔西跑,簡直是累得都快要吐血了。

那什麼,用夜歌淚流滿面的話來說就是——「嗚嗚嗚,昨天我頂著太陽跑了六個地方,行程加起來可以繞象牙島一圈……沒天理啊沒天理,灼熱的陽光,會損壞我嬌嫩的肌膚!」

「咳咳,曬太陽對補鈣有好處。」林太平一本正經的回答,然後搶在夜歌拔出狼牙棒之前,立刻很識趣的拍板,「決定了,我們去招募一批盜賊來當外聘記者,至少這方面沒有什麼壟斷技術。」

說做就做,林太平當即跑去盜賊行會簽合同,順便挖了葛朗泰侯爵的牆角,把行會裡最優秀的盜賊全都挖了過來,連帶那位會長都沒有放過。

當然了,在正式工作之前,這些盜賊還要接受嚴格培訓,林太平身為象牙晚報社社長,當仁不讓的親自出馬,給這些傢伙上了整整三天的新聞培訓課——

「諸位,誰能告訴我,什麼叫做新聞?在我看來,所謂的新聞,就是要能吸引眼球,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也不是新聞,人和人因為一條狗互相咬,那才叫做新聞。」

「銀行家、兇殺案、桃色緋聞,這些都是公眾最關注的話題,你去採訪什麼議會發言,哪個傻瓜會來看?注意,一定要注意,我們的忠實讀者,是那些每天吃飽了沒事幹的傢伙,他們最關心什麼最喜歡什麼,我們就登什麼,正所謂讀者就是上帝。」

「什麼?你說你找不到好新聞?開玩笑,象牙島那麼大,五十多萬人口,每天有多少奇怪的事情發生,就算真的找不到新聞,難道你不會編,怕什麼,哪怕是編的再離譜,你只要在報道里寫上據知情人透露,就可以不用負責了嘛。」

「知道嗎?在我的家鄉,有一份叫做太陽報的小報,它的內容就是八卦、緋聞和三版女郎,每天都要被罵上幾萬遍,可是它的銷售量卻始終第一,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如此如此,被整整洗腦了三天,原本只是沖著豐厚酬勞來應聘的盜賊們,全都變成了林太平的忠實崇拜者……最後的最後,林太平在幾十雙崇拜目光的注視下,意氣風發的大手一揮:「諸位,請記住,康坦斯的新聞史上,必將留下你們的光輝名字,出發!」

就這樣,一大批眼冒綠光的盜賊們,嗷嗷叫著沖了出去,他們以可怕的忍耐力,超強的敬業精神,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八卦熱情,出沒於象牙島的每一個角落,到處都是他們的戰場,到處都是他們的身影,一不怕雷二不怕死三不怕狗追。


「呃,老闆,你到底對他們說了什麼?」克麗絲汀剛好買了一大箱奶粉回來,突然看到一大群盜賊跟打了雞血似的衝出去,不由得目瞪口呆。

「沒什麼,我只是教他們怎麼做一個成功的狗仔隊。」林太平抱著雙臂回答,想了想又笑吟吟的補充道,「順便,我告訴他們,如果誰能搞到葛朗泰侯爵的負面新聞,每一百字我願意出一個金幣的稿費。」

一百字,就有一個金幣?不是銅幣也不是銀幣,而是閃閃發亮的金幣?

剎那間,克麗絲汀都有種丟下奶粉,直接申請轉行當記者的衝動了,她傻乎乎的轉過頭去,看著那些盜賊消失的方向,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阿嚏,我敢打賭,那個虛偽的傢伙,接下來要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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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遠瞳大人的《異常生物見聞錄》,說真的,水水是《希靈帝國》的忠誠粉絲,這本書真的是樂趣多多,眼珠子的新書當然也有看,說眼珠子和松鼠學霸他們是如今搞笑文的領軍人物也不為過,大家可以去看看。 再說那鄭海生掉落懸崖後,只聽見耳邊的風呼呼吹過,腦子裏一片空白……好像一切的美好都驟然間閃過,身體迅速地往下墜……他揮舞着四肢,試圖抓住點什麼,在半空中,看到懸崖上有一棵向外生長的小樹,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調整自己的身體角度,儘量讓身體保持平衡,在與小樹擦肩而過的一瞬間,他用力抓住了樹幹,巨大的下墜力使得胸前的肋骨撞在樹幹上,一陣劇痛,他覺得肋骨都快斷了,剛剛緩過一口氣來,他看到木靈雲也從上面墜下來,他大喊道:“靈雲……身子儘量往我這邊靠,抓住我的手……”在半空中去接住一個急速下墜的人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他們做到了,這其中憑的是真功夫和兩人心靈的默契,當然也少不了那麼一點點運氣。

“你怎麼也掉下來了?”

“我看到你掉下來了,就跳下來了”。

“簡直胡鬧,你這是不要命了!”

“沒有你,我活着也沒有意義”聽了這話鄭海生感動得熱淚盈眶,只覺得今天就是死在這懸崖底下也值了,但是他嘴上是不會饒人的。衝木靈雲喊:“傻瓜,傻丫頭!”

這時,小樹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量,“啪”的一聲從中間折斷了,兩人又開始往下墜,鄭海生衝木靈雲喊道:“傻丫頭,有你陪着我,此生無憾!”

木靈雲故意裝聽不見,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鄭海生喊道:“木靈雲,我愛你!”聲音久久在山谷裏迴盪,滿山谷都是“我愛你,我愛你”,木靈雲這一刻只覺得幸福極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很快,又好像黑夜那麼漫長,只聽見“撲通撲通”兩聲,兩個人掉入了深譚裏,巨大的衝擊力使得兩人暫時眩暈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海生慢慢地醒過來,他顧不得全身火辣辣的,撕心裂肺的痛。他的心裏只有木靈雲,他大喊大叫:“靈雲……木靈雲……”沒有回答,他環顧四周也沒有看到她,心急如焚,可不要出什麼事?他發瘋似的找,發瘋似的喊:“木靈雲……木靈雲……”

“我在這兒”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來,木靈雲只覺得渾身都散架了,沒有一塊肌肉是聽自己的,還嗆了水,簡直被死還難受,鄭海生拼命的向她游過去,雖然只有不到一丈的距離,但是他覺得這是世界上最長的距離。

他想快一點,再快一點,最好能一下就到她的身邊,他拖着木靈雲向岸邊游去,兩人艱難地爬上了岸,此時兩人精疲力盡,像兩癱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感覺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只看到太陽從頭頂漸漸移到西山,手腳纔開始慢慢有知覺,力氣在慢慢恢復,兩人坐起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視而笑。鄭海生道:“傻瓜,你不要命了!”

“你才傻瓜,你也不是爲了族人不要命了嗎”木靈雲道。

鄭海生把她擁在懷裏,深情地望着她,眼睛裏滿是愛意:“遇見你是我最大的福氣”!嘴脣不由得向她吻去。

“我也是”木靈雲迎上去,害羞的閉上了眼睛,臉瞬間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太陽像人一樣姍姍而行,漸漸地日落西山,大地沐浴在餘輝的彩霞中。晚風徐徐地拂來,有一絲絲的涼意,鄭海生扶起木靈雲,兩人再看這懸崖,望上去好像在雲霧之上,要不是這懸崖底下有這麼一個深譚,水深但是又不大,恐怕兩人早已命喪黃泉。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後怕。

鄭海生道:“天快黑了,我們趕緊找個棲身之所吧,不然沒有摔死也得凍死!”

懸崖底滿是高低不平的岩石,還有尖銳的碎石,走起來是舉步維艱,兩人攙扶着小心翼翼地走着,頭頂有鳥兒在盤旋,它們也要歸巢了,天色暗下來了,這時,木靈雲驚喜地叫起來:“快看,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可以去山洞裏過夜。”兩人加快腳步,山洞洞口雖小,裏面卻別有洞天。

整個洞如同一條蜿蜒盤旋的巨龍,洞內的景色更是千奇百怪,溶洞洞頂懸掛着大小不同的衆多的石鐘乳,洞底長着很多石筍,當石鐘乳和石筍連接起來就叫做石柱。形狀不同,造型各異。

最高的一個石筍,外形極像“南海觀世音菩薩”,神態逼真,惟妙惟肖,周圍的幾個矮一些的石筍好像在向觀音頂禮膜拜;還有有趣的,遠遠望去像一杯巨大的火把,像一團雄雄燃燒的聖火。洞壁上居然還有一幅天然的壁畫,跟真的壁畫比也毫不遜色,有的似片片浮雲,有的象朵朵蓮花,有的如簇簇巨蘑,還有的似西風捲簾……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令鄭海生和木靈雲驚歎。

兩人在洞裏生起火堆,脫了溼衣服,木靈雲把兩人的溼衣服烤乾鄭海生則去洞外打獵去了,等衣服烤乾,鄭海生也回來了,老遠就聽到他喊:“雲兒,你猜我打到什麼好東西?今晚我們有口福了。”邊說邊拎着一隻野兔進來,木靈雲看了道:“好大一隻野兔啊”。她從鄭海生手裏接過野兔一邊撫摸它,一邊說:“野兔啊,野兔,對不起了,今晚我們只有吃了你了。”

鄭海生笑道:“真是個殺丫頭,它又聽不懂,我們不吃它,那就該輪到別的野獸來吃我們了!”

“誰說它聽不懂,動物也有靈性,我們沒辦法要吃它,就該跟它道個歉”木靈雲道。

鄭海生已經手起刀落,把野兔扒了皮,穿上一根木棒在火堆上烤起來,不一會兒就香氣四溢,兩人聞得直流口水,鄭海生迫不及待撕開兩條大腿,一人一隻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直道啊;“好吃好吃”。鄭海生看上去就是隻饞貓,把木靈雲逗得哈哈大笑。一隻野兔瞬間被“消滅”的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大堆骨頭了。

此時的木靈雲被火烤的雙頰緋紅,優美的嬌軀玉體,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在火光映射射下櫻桃小嘴嬌豔若滴,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眉眼含春看的鄭海生都呆了,他低頭吻她的臉,連綿的吻到耳邊,在她的耳裏吐着濃重呼息……她又感覺他彷彿說了話,無聲的話語隨着他的嘴脣摩擦她的耳門傳來,她當然聽懂了那句話。

鄭海生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慢慢地脫去她身上的衣服……她很快反應過來,跟上他的腳步,直到感覺他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繼而是兩人瘋狂的纏綿悱惻,她覺得兩人已經完全融爲一體……

兩人纏綿悱惻,水**融,把身心都完全獻給了對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激情褪去後,木靈雲依偎在鄭海生的懷裏,撫摸着他結實的胸膛,她道:“鄭郎,你會愛我一生一世嗎?”

“我當然會愛你一生一世,會愛你生生世世”鄭海生看着她美麗的雙眸握着她的雙手道。

木靈雲聽着鄭海生的話,俯在他的胸膛,感覺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驚險刺激了,它將改變許多人的命運。夜已深了,兩人都沉沉地睡去。這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再加上洞內光線昏暗就更不知道時間了,直到外面鳥兒長鳴,各種小動物追逐嬉戲,才把兩人吵醒。鄭海生伸了個大懶腰,親吻了一下剛睜開眼睛的木靈雲,大喊一聲:“起牀了!”

鄭海生摸着肚子道:“昨晚吃的那麼飽,一覺醒來居然又餓的要死……”

木靈雲忍不住“噗嗤”笑出來,鄭海生問:“你笑什麼?”

“誰讓你昨晚那麼拼命,當然會餓了”說完臉都紅了,鄭海生咬着她的耳朵輕輕道:“我今晚還要更拼命……”然後是一臉的壞笑。木靈雲扭過頭去道:“不理你了,壞蛋……”

她這一扭頭,居然嚇得“啊”的一聲跳了起來,鄭海生也跟着被嚇着了,忙問道:“怎麼了……怎麼了?”

“那……那……”木靈雲連話都說不全,嚥了一口口水,一手摸着胸口,一手指着內洞,“那裏……那裏有個人!”

“有人?”鄭海生道,“在哪裏?”

“就在那裏”,鄭海生順着木靈雲的手望去,還真有個人,他道: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呢?那昨晚我們怎麼沒發現呢?”

他用力喊道:“洞裏的前輩,晚輩鄭海生,敢問前輩是哪位?”沒有任何回答,難不成還是個聾子不成,他又運功大喊道:“敢問前輩是哪位?”聲音在洞裏不斷地迴響,還是沒有動靜。

“不要再裝神弄鬼了,你不出來我們可要進來了。”鄭海生拉着木靈雲的手慢慢地小心謹慎地走過去,到了眼前才發現,這只是披着衣服的一堆白骨罷了。鄭海生奇怪道:“在這無人能至的懸崖底下的山洞怎麼會有一個人呢,而且都已化成一堆白骨。可見死了已經很久了。”

這時,木靈雲拉着他的手道:“快看,地上還有字呢”。鄭海生用手撣去地上的塵土,只見地上果然刻着一行小字,要不是木靈雲細心,恐怕換成自己還發現不了呢!他讀道:“吾乃聖教魔境宗第十代教主魅璃,如後輩小生有幸見到吾,必向吾行三拜九叩大禮!”

鄭海生吃驚道:“原來他就是魅璃,我聽宮連水淵說他在泰山之巔被人打下懸崖,生死不明,想不到這一代宗師還是沒有逃過一劫,死在了這懸崖底下。”

木靈雲道:“不過他說的話也確實很狂妄,居然要向他行三拜九叩大禮。” 鄭海生道:“不管怎麼樣,他也是魔境宗的前任教主,我雖然不願當什麼教主,但總算跟他有緣,叩幾個頭算什麼?”說完便跪在魅璃面前,恭恭敬敬地磕起頭來,誰知鄭海生剛磕完想站起來,魅璃的屍身居然化成一陣風瞬間消逝了,在他原來的地方露出一個本子,上面寫着“先天真氣”四個大字,鄭海生拿起本子失聲道:“先天真氣,這居然是魔境宗的無上心法先天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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