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辰好奇地問道。

0

「你什麼意思?你管那麼多幹嘛?說了是自己人,別開槍。」

鄧旭沒好氣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所有人都愣住了!

說話的正是陳凌。

陳凌緩緩的走下來,淡淡一笑,道:「你們是不是有點不地道?在背後詛咒,希望我早點犧牲是嗎?」

「卧槽!你還活著!」

耿戰第一個反應過來,大步沖向陳凌,興奮得直接來了一個熊抱,然後推開陳凌,左看右看,像是看到一個怪物。

太驚喜了!

本以為陳凌已經掛掉了,整整一個晚上耿戰都在自責中。

為什麼自己的動作不快一點,為什麼讓陳凌搶在前頭?

陳凌要是能活下來,他的價值更大,對軍隊的貢獻會更大。

現在這小子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太好了!

「你沒有缺零件,怎麼活下來的?」

耿戰見陳凌沒有少胳膊斷腿又是驚喜又是吃驚。

他親眼看到油罐車爆炸,並沒有看到陳凌從車裡跳出來。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認為陳凌犧牲了。

當時的破壞程度太大了,周圍全部變成廢墟,距離幾十米外的武裝人員全部炸成焦黑的屍體。

更何況是近距離的陳凌。

現在,陳凌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能不讓人吃驚嗎?

陳凌微微一笑,道:「他們那點能耐,還要不了我修羅的命。」

「好,好,好!」

耿戰連續說了三個好字,能看到陳凌活著回來,比任何事情都讓他開心。

至於過程不重要,只要人活著回來。

鄧旭等人也都反應了過來,一股腦的全衝過來,一個個輪著在陳凌的身上檢查了一遍,尤其是蔣凡。

他這個軍醫,從頭倒腳把陳凌摸了一遍,發現他只是受到一點外傷,這才徹底放心。

蔣凡對陳凌豎起大拇指,咧嘴一笑,道:「修羅,我對你是真的服氣了,油罐車爆炸都炸不死你,不愧是修羅,閻王都不敢收你。」

鄧旭興奮的說道:「那當然了,之前我是怎麼說來的?修羅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犧牲,我說對了吧?這不是好端端的回來了嗎?」

「馬後炮。」蔣凡笑罵道。

梁偉道:「不管怎麼說,回來就是天大的好事!」

「對!」

原本心裡死氣沉沉的眾人,這一刻把身上的愁雲全部拋開了,臉上都掛上喜悅的笑容。

陳凌看到他們高興的樣子,知道他們之前是真的擔心自己安危,都打算去搶自己的屍體了。

他們絕對幹得出來!

昨天,他們之所以匆忙離開,是因為覺得自己犧牲了,另外還要押送響尾蛇回來。

「審問怎麼樣了?」

耿戰壓住興奮的情緒,道:「雖然有點難度,不過問題應該不算大,那傢伙情緒很不穩定,這是一個突破口,已經被注射致幻藥劑,應該快堅持不住了吧。」

蔣凡插上話,道:「這個混蛋受過專業的訓練,看他能夠承受到什麼樣的程度,要是不行的話,你在上。」

他見過陳凌對龍戰施展的手段,兵王都抗不住,響尾蛇肯定也不行。

陳凌本來還想親自出手,一聽就放心了,畢竟,情報局這方面也是專家。

他的神經放鬆了一些,白色死神帶來的疲憊,還有身上各種傷口傳來一陣陣劇痛。

傷不重,但小傷到處都是。

蔣凡見陳凌齜牙咧嘴的樣子,微笑一笑,道:「瞎搞,我還以為你不會感到疼呢,醫生就在樓上,你先去清理一下包紮一下傷口,順道換一下衣服,否則,大白天的都以為見到鬼了。」

陳凌點頭隨即上樓。

「修羅?」

陳凌剛走到樓梯口,與他一起戰鬥過一名特工瞪大了眼珠,差點跳起來。

「你沒死?」

陳凌淡淡一笑,道:「好像還活著。」

「好!」

特工興奮得像一個孩子,道:「太好了,我們剛想去找你屍……」

他立刻轉口:「你抓住的響尾蛇,他的潛意識裡最恨的就是你,趕緊來幫忙一下,突破口快打開了。」

說實話,陳凌這個老中醫,有幾十種辦法,讓對方開口,但都必須準備一下藥材,聽到對方最恨自己。

他冷笑了一下,也沒廢話,直接轉身進入房間。

陳凌走進房間,立刻看到凄慘無比的響尾蛇。

他的牙齒都被陳凌打爆,雙手雙腳廢掉,被綁在椅子上,跟死人差不多了。

桌子上還有一張人皮面具。

響尾蛇被打了致幻葯后,面部表情獃滯,雙眼沒有一點活氣,不斷有唾液流出。

這要是丟到大街上,哪裡有什麼威風凜凜的負責人,跟精神病人差不多了! 顏幽幽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道;

「我是杏林醫館的坐堂大夫,你剛剛在醫館的所作所為我看的一清二楚,但我告訴你,作為一個母親,沒有人會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生命危在旦夕,而袖手旁觀。可你不但漠不關心,還萬般阻撓劉大夫救治你兒子,我對你的身份表示懷疑,所以在我沒有出診室之前,你不能走,也不能打擾我救你『兒子』。」

顏幽幽把『兒子』兩個字咬的極重,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能看出,老婦人看那孩子的眼神里沒有愛,沒有關心,有的只是冷漠和疏離。

但現在不是她研究這兩個人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的時候,她知道,在耽誤下去,那個孩子就真沒救了,而她、劉大夫甚至杏林醫館都會因此惹上麻煩。

「我可沒有劉大夫那麼好的性子,你要是敢硬闖我的診室,耽誤我的治療,惹惱了我……哼。」

哼字一出,一枚銀針順着老婦人的鬢角飛過,扎入了她身後的木牌上。

老婦人雖是潑辣的破落戶,但哪裏見過這種殺人不見血的威脅,兩眼一翻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劉大夫,派人看着她,她醒來要是在敢胡鬧,就叫人打到她不鬧為止,出了事我兜著。」

顏幽幽說完,扭頭快步往診室走去。

身後,無論是劉大夫,還是醫館里其他大夫和葯童,頓時覺得大快人心,心裏可真是解恨又解氣。

這老潑婦,仗着沒人敢動她,竟敢耍賴陷害劉大夫,給杏林醫館抹黑,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早把那張老臉打的稀巴爛了。

還好還好顏大夫是女子,有她出面鎮場子,杏林醫館才不至於被人詬病。

顏幽幽管不得身後眾人的眼神和想法。

回到診室后,正看到孫小七站在門外。

「孫小七,你守着門,不許任何人進來。」

顏幽幽丟下一句話,推門進去,關上門,又不放心,把桌子也推過來頂上。

這才放心的把人帶進了1號的空間內。

「這麼嚴重,中毒又重傷,這條胳膊要是在不救治,可就廢了。」

1號的聲音傳來。

「就是因為嚴重,我才把他帶進來。」顏幽幽給自己穿上手術服。

快速的給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戴上氧氣罩,然後剪開那孩子的衣服。

衣服一剪開,顏幽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1號不解的問。

「我現在更加懷疑,這孩子不是那老婦人的兒子。」顏幽幽說。

「什麼意思?你給她們做親子鑒定了?」

「不是。」顏幽幽抽了一管血。

一部分化驗孩子的血型,一部分化驗血液中中毒的成分。

「這孩子瘦骨嶙峋的,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而且,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傷口,新傷舊傷,傷上加傷,如果那老婦人是孩子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任由孩子挨打受罪,吃不飽穿不暖。」

嘟嘟,孩子血型檢測的結果出來了,還好1號的空間里有足夠給孩子用的血液。

顏幽幽趕忙給孩子止血,輸血,然後快速消毒、清理、縫合……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

站在門外的孫小七隻覺得兩條腿站的都麻木了,但他不敢動,他時刻記着顏大夫的話,不許任何人進入診室。

那老婦人醒過來后,在顏幽幽的「淫威」下也不敢大喊大叫了,但她不死心,她可是二百兩接了這趟活。

裏面那孩子是死是活她管不著,那又不是她的親生兒子。

況且,人不是她傷的,毒也不是她下的,她的最終目的只是誣陷杏林醫館,誣陷剛剛那個戴着金色面具的女人。

反正給她錢的人也說了,那個受傷的孩子活不成,不要說是那深可見骨的重傷,就是下的毒,也不可能活過來。

眾人在漫長的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四個時辰中,煎熬著,等待着。

直到診室的門打開,顏幽幽滿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要不是在空間里喝了點補充能量的葡萄糖,她都懷疑,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顏大夫。」孫小七和劉大夫同時迎了上去。

「人活了,毒也解了,不過還得等上兩日才能醒過來。」

中毒重傷再加上全身麻醉,不要說是一個半大孩子,任多強壯的身體也遭不住這麼大的難。

顏幽幽平靜的說完,面具背後的一雙眸子卻死死的盯着背靠着牆壁,滿臉不可置信的老婦人。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老劉頭一雙老手顫顫巍巍,看着顏幽幽的目光簡直是鍍了一層金芒。

暫且不提她救了那孩子,讓杏林醫館和他躲過了一場劫難,便是她能把那奄奄一息的孩子救活,眼前這位年輕女醫的醫術造詣堪比江湖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葯神醫。

「劉大夫,這兩日您老負責照看孩子,孫小七協助。」顏幽幽看向劉大夫。

「哎哎哎,我一定盡心竭力。」

劉大夫趕忙答應,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去看看,那麼深那麼長血流不止的傷口,到底是怎麼處理的。

另一邊,那老婦人到底有些心機,震驚過後便冷靜了下來,忙帶着哭腔跑到幾人面前,一看到顏幽幽,撲通一聲跪下。

「神醫啊!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謝謝你救了我兒子,謝謝!謝謝!」

老婦人想要去抓顏幽幽的衣服,卻被顏幽幽靈巧的避開。

「你不應該只謝我,你還應該謝謝劉大夫,要不是劉大夫收治你兒子,恐怕你就要老年喪子了。」顏幽幽語氣譏諷。

這老婦人的一言一行,甚至剛剛她對屋裏的孩子不聞不問,以及那股子滿臉不可置信又不自然的神情,讓顏幽幽不得不謹慎,也不得不懷疑,她的真實身份和目的。

況且,武大夫被丞相府請走,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地上跪着的老婦人,一聽這話,忙跪着把身子轉向劉大夫,語氣誠懇的又是感謝,又是道歉。

劉大夫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老婦人,一雙眼裏沒有半點溫度。

。。 十多分鐘后,假道士終於認清了現實。

在林羽給鳳儀和白雪解釋幻境之事的時候,鼻青臉腫的假道士滿臉悲憤的蹲在一邊,心中叫苦連連,完全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

之前誤以為來到陰曹地府的時候,實在囂張過頭了。

而林羽又是個記仇的主。

這以後,自己怕是有的是罪受了。

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鳳儀頓時慶幸不已,感慨道:「還好你沒有被困在幻境中,要不然,咱們全都都要折在這裡。」

說話間,鳳儀眼角的餘光又瞥到蹲在一邊的假道士。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