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靈說話擺明是在敲詐,暗含意義告訴胡震,想要安然無事的離開,那先留買命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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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結果讓胡震愣了愣,他扭頭看了看正殿之外,清嶼山上雖然完全不復從前的景象,可如今青石鋪地,亭台高殿,怎麼看都要比以前更為宏偉壯觀,如今的清嶼山比從前低了一半,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靈氣卻比以前濃郁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此清嶼山還需要外界門派的支援嗎?和以前相比根本就是有過而不及啊!

胡震苦笑,「清靈姑娘覺得我門地虎山應該怎麼支援呢?」

他學聰明了,想要活命就聽少女的安排好了,保命才是正途。

清靈讚賞的點了點頭,心裡暗嘆這個胡震果然上道。裝作略微思考,才說出早已想好的要求,「我們清嶼山雖然在這段時間裡重建,但是還缺很多東西,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的跟你要寶貝。」

這話說在前面,讓胡震緊張之色散去,清靈才繼續說道,「如今清嶼山後院中還有一座花園空著,我的要求不高,只是要地虎門四處網羅名貴的花木送來清嶼山就好,除此之外我還想請胡震掌門幫個忙。」

清靈的欲言又止讓胡震鬆了口氣,一來她開口討要的物品並不貴重,只是名貴花木而已,二來既然清靈說想要自己再幫個忙,就說明她已經不打算要他的命了,還能有什麼比聽到這句話讓胡震更為高興的。

「姑娘請說,如果我能辦到的一定照辦!」胡震面色激動,滿口答應下來。

正殿之中,清鴻不解的看著自家女兒,起初她開口跟胡震討要東西的時候他本以為女兒會狠狠的宰胡震一筆,如果是他他也會這麼做,可是沒有想到女兒卻輕描淡寫的就放過了胡震,只是討要一些花木而已。

再說起附加條件,清鴻也略帶好奇的聽著女兒的另外打算,附加條件應該就不會如此輕易辦到了把。

清靈微微一笑,淡淡說道,「胡震掌門嚴重了,我只是想請掌門您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外傳。」

……………………………………………… 胡震瞭然,斜了斜眼神看了看殿中地面上和他同來的龍飛的屍體,向清靈保證的點頭,「清靈姑娘請放心,這件事情我是不會說出去的。今日我和龍飛掌門只是前來清嶼山一看,便和他一同離開了,至於半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是我二人能夠預料的了。」

胡震以為自己猜到了清靈的意思,卻在下一秒看到清靈輕輕搖頭,「胡震掌門你錯了,龍飛掌門確實是死在了我們清嶼山上,至於怎麼死的,你大可外傳,就說他張狂的向我父親挑釁,因此我父親卻忍不住措手殺了他!」

「啊?這時為什麼?」胡震一時之間被清靈的話給弄糊塗了。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那清嶼山豈不是要和飛龍門完全的敵對起來,如今的清嶼山已經不同於從前,二流門派的陣容有名無實,一旦和飛龍門打起來,那隻會元氣大傷。


難道這就是少女想要的嗎?還是說她這個請求只是為了試探自己,看自己是不是會把這個消息傳出去?


想到此處胡震就是一身冷汗,雙腿有些發軟,連忙說道:「姑娘放心,我是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我可以發誓,今日我只是在清嶼山小坐片刻就離開了,什麼都沒有看到,至於龍飛掌門的死因,我就更不清楚了。」

胡震如此一說,清鴻、清瑩、緣峰赤等人也以為清靈的附加條件只是為了試探胡震,可隨即清靈就再次搖頭,「胡震掌門難道聽不懂我的話嗎?我的意識是要你把龍飛掌門死在清嶼山上的事情說出去,至於緣峰赤和靈冰襲同我的關係,以及清嶼山上如今的狀況就不要說了。我不是在試探你,我就是要等著天龍門找上門來!」

清靈在笑,那笑容卻沒有人能看懂。

清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在想些什麼,清嶼山現在已經這樣了,她還要有意樹敵嗎?

而清瑩卻在認真的考慮著妹妹之所以要這麼做的目的,在她看來妹妹既然要這麼做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緣峰赤與鳳玄凰也在思考,兩人一先一后的臉上露出瞭然之色,已經猜到了清靈的想法。

只要胡震一臉苦惱的樣子,他已經被清靈的話給說的迷糊了,不知道少女究竟是在試探他,還是在說真的。

「恕老朽愚昧,不知姑娘這麼做有何用意可否和老朽明言?」沒有辦法,胡震只好選擇問清楚在看情況照做了。

「小清靈是想把天龍門一網打盡?」鳳玄凰眼眸眯起,形成一條縫隙的眼睛中精紅的光彩閃爍。

「沒錯,我正是此意。」清靈毫不隱諱的說出自己的想法,她的心思只有鳳玄凰才最懂。

清靈親口說出,清瑩立即明白了妹妹的想法,而清鴻還不大清楚清靈到底是在想什麼。

他對女兒的了解並不多,只知道女兒實力不弱,但究竟強到什麼地步就不清楚了,而在終於大陸上清靈一行人的所作所為,清鴻就更加不得而知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女兒的能耐,也不認為清靈幾個人就能夠,滅掉一個門派,及時那個門派是三流門派。

「什麼意思?」清鴻和胡震同時問到。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清靈回答,「既然飛龍招惹了父親,那他是掌門,他的門派就應該付出點代價把。我想一個三流門派的收藏也應該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天龍山下應該有靈脈吧,即使靈脈不大也聊勝於無,如果把天龍門的靈脈挖走埋在我清嶼山下,我們清嶼山的靈氣不是更為濃郁嗎?」


清靈說的輕巧,卻震住了在場所有人,包括鳳玄凰,他只想到清靈會狠狠的打劫天龍山,卻沒有想到清靈這麼狠,連人家的靈脈都要挖!「」

清瑩恍然大悟,原來妹妹是這個打算,挖別人的靈脈來填補自家的,果然是好辦法。

緣峰赤不以為然,覺得清靈這麼做合情合理。別人惹了自己,付出點代價是應該的,一個小門派滅就滅了,沒什麼了不得的。

清鴻皺著眉頭,只覺得女兒的想法太絕了一些,如果挖走了天龍門的靈脈,等於是拆毀了整個天龍門的根基,如此一來天龍門的下場將會比月余前的清嶼山更加慘烈。

而胡震聽后瞬間被嚇得滿頭大汗,心有戚戚的再次看了眼死掉的龍飛,心想如果自己剛才衝動一點,那現在天龍門所要面臨的一切他地虎門也都將一齊承擔!

少女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做起事情來卻太狠了,狠得讓人不敢在招惹她一丁點兒……

…………………………………………… 心語的肩膀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依然沒有說話,靜靜的躺在葉寒的懷裏。

葉寒用力的抱緊心語,笑道:“乖,以後別這樣了,要不然你下次刺中的是我的心臟的話,那我就要去見耶穌了。”

“我….我不會再這樣了。”心語擡起頭,看着葉寒的眼睛,滿臉堅定的說道。

“嗯。”葉寒輕輕的拍了拍心語的背,笑道:“你是我的女人,而龍希是我的徒弟,無論怎麼樣,我都不希望你們起衝突,要不然我真的很難做。”

心語點了點頭,暗暗的決定,不會再和龍希起衝突。

“我明天去和梅川紀子決鬥,你就留在家裏陪夕瑤吧,要不然她一個很無聊的。”葉寒輕聲說道。

“你小心點。”心語此時就像一個柔弱無力的小女人一般,躺在葉寒的懷中,臉頰貼着葉寒的胸膛,柔聲說道。

聽到心語那溫柔的聲音,葉寒渾身一軟,差點沒站穩。

心語表面上雖然冷冰冰的,但她的聲音是還沒成熟的娃娃音,用天籟之音這個詞已經不能形容了。

“乖,來讓我親一個。”葉寒壞笑着捧起心語的臉頰,笑道。

聽到葉寒的話,心語的臉上浮現起一片紅暈,但也沒有阻止葉寒的動作。

看到心語這一副模樣,葉寒微微一笑,附身下去,想要親吻心語的嘴脣。

“咯吱!”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林夕瑤帶着一陣清風,宛如一隻快樂的小鳥一般,衝進了葉寒的房間。

“哇哦,哥哥要和心語姐姐接吻啦!”林夕瑤看到葉寒和心語的嘴脣都快碰到一起,頓時拍着手掌喊着。

葉寒和心語的身體都一僵,連忙往後退了一步。

葉寒那個鬱悶啊,都快親上了,林夕瑤那麼及時幹嘛啊!

心語此時已經滿臉通紅,就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到哪裏。

但林夕瑤哪懂這些,滿臉興奮的說道:“咦,哥哥,心語姐姐,你們繼續啊。”

噗!


聽到林夕瑤的話,葉寒沒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而心語也是滿臉嬌羞的跑出了葉寒的房間,她已經沒臉見林夕瑤了。

她雖然是頂尖的殺手,但她也是女人,也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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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哥哥,心語姐姐爲什麼要走掉呢?”林夕瑤看着心語的背影,咬着手指頭說道。

葉寒拍了拍額頭,這小妮子真是夠了,就連心語都被她打敗了。

“夕瑤你過來,壞你哥哥我的好事,看我怎麼教訓你。”葉寒一把拉過林夕瑤,將她抱進懷裏。

“啊,哥哥你壞死了。”林夕瑤被葉寒的動作嚇了一跳,嗔怒的打了他一下。

葉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捧起林夕瑤的小臉,附身親了下去。

………


夜晚,葉寒站在陽臺上,看着掛在天空上的星星。

而在他牀上,心語和林夕瑤睡的正香。

心語不知道是因爲愧疚還是什麼,總之晚上的時候她滿臉嬌羞的跑進葉寒的房間,然後就和林夕瑤一起躺葉寒牀上了。

葉寒都蒙了,以前靠近一下她都不行,今晚卻送上門來了?

此時的葉寒沒有絲毫的睡意,因爲他剛纔收到了從英國那邊傳來的消息,調查改造人有了新的進展。

如今的改造人,已經發展到上百個。

因爲葉寒派去的調查員在一個森林裏發現了大批的金屬痕跡。

這可不是什麼一個好現象。

葉寒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根本分不開身去調查改造人的事情。

如今他想做的,就是處理好手頭上堆積了很長時間的事情,然後趕快趕往英國,去找麥克米蘭。

改造人的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了。

上一次他們只造出了兩個,但現在已經發展到一百多個,這對英國,甚至是全世界,都是一個很嚴重的威脅。

葉寒吐了口氣,轉身走回房間裏。

林夕瑤和心語睡的位置隔了很開,顯然中間的位置是留給葉寒的。

葉寒苦笑了一下,被兩個美女擠在一起睡,還有的睡麼?

無奈的搖了搖頭,葉寒躺到牀上,嘴裏不停的念着:阿米豆腐,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也不知道林夕瑤和心語是睡了還是沒睡,葉寒一躺上去的時候,兩人幾乎在同時,往葉寒的身上靠去,手也放在了葉寒的胸口上。

兩人都一副很享受的模樣。

但葉寒就痛苦了。

不能動,一動又怕吵醒她們兩個。

“你們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嗎?”葉寒在心裏喊着。

無奈的葉寒只好閉上眼睛,祈求自己早點睡着。

黑暗中,心語微微的睜開眼睛,然後將葉寒的手臂抱在懷裏,緩緩的睡去。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葉寒的房間裏。

葉寒睜開那被黑眼圈包圍的眼睛,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葉寒幾乎一晚上沒睡,一晚上都在和自己體內的那團火搏鬥。

心語抱着葉寒的手臂睡了一晚,而心語穿的是很薄的那種睡衣,豐滿的酥胸壓在葉寒的手臂上。

葉寒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從和蒂娜滾大牀後,他就很想再滾一次。

但蒂娜不在,林夕瑤她又捨不得下手,心語就更不用說了,推到她?她沒給你來兩槍算不錯了。

葉寒眨了眨眼睛,剛想動,後背和胸口傳來的疼痛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雖然這些傷沒什麼,但也是會疼啊。

葉寒看了林夕瑤一眼,只見她還抱着自己的腰,睡的正香。

心語則抱着自己的手臂,雙眼緊閉,就像一隻小貓咪。

看到兩人的睡姿,葉寒微微一笑,掙扎了一晚上的那團火也稍微熄滅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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