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爺:“……基本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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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總懶得再發脾氣:“派人去處理一下,不要讓喬正林發現什麼疑點。這個小小的警司,不是很聽話啊。”

洪爺:“他和牛壽通好像有些不和。”

甄總:“不過此人能力還是很強,先利用他把女殺手抓到再說。到時要是能爲我所用,可以好好提拔一下。”

美漫里的天罡地煞 ==============

玉田區。

“姓易的已經被抓,但那個女殺手再次失蹤了。”一個神態祥和的中年人坐在桌子後,抽着煙說。

一個東北大漢說:“既然姓易的已經被抓,女殺手會不會也被抓了,只是姓甄的那邊指使警察故意放煙霧彈?”

一個大鬍子說:“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估計女殺手已經死了。”

中年人用食指和中指夾着煙,中指輕輕敲着桌子,說:“不大可能。據我們的消息說,現場只有四聲槍聲。其中的三顆彈頭都已經被警察找到,還有一顆沒有找到,以一個職業殺手的能力,不可能被人一槍就結果了。”

東北大漢說:“如果女殺手沒死,那麼姓易的很可能被當做誘餌,誘使女殺手出面。”

中年人說:“所以我們必須出手了,不然,一旦女殺手出現,被姓甄的滅口,我們就功虧一簣了。”

大鬍子說:“那我現在叫兄弟們操傢伙!”

中年人擺擺手,對一個小個子年輕人說:“你看看能不能追蹤到押運的警車的GPS信號?”

小個子年輕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警方的GPS系統我早就可以進去了,現在我可以馬上查出每一輛警車的詳細位置。”

中年人有些意外,一拍年輕人腦袋,笑道:“你小子什麼時候乾的?”

年輕人摸摸腦袋,笑道:“沒事的時候順便就進去了。”

中年人大喜:“好,你趕緊查出喬正林的車在什麼位置。一旦查出了,馬上通知王山,讓他那邊的人全部出動,把姓易的救出來,女殺手自然就會出現了。”

===============

西山區。

警車鳴着警笛,沿着貧民區的狹窄小街緩緩地開出來。

車廂裏,喬正林和易小刀相對而坐。

“我還真的一直把你當做良好市民,你太讓我失望了。”喬正林看着易小刀說,他的左臉一片紅腫。

易小刀與喬正林對視着,說:“我本質上確實是一個良好市民。”

喬正林不屑地笑了一下:“但是實質上卻是一個窩藏殺人犯的不良市民。”

易小刀轉過目光:“如果你找到證據,我也只好認罪。”

喬正林掂了掂手裏的子彈:“不知這個算不算證據?”

易小刀一笑:“一顆子彈能證明什麼?我私藏一粒子彈,難道也是死罪?”

喬正林也笑:“你放心,它很快就能證明一切了。只要這顆子彈和死者身上的彈頭吻合,那麼要麼你承認窩藏了嫌犯,要麼你自己頂下這個殺人的罪名,任選其一。”

易小刀一怔,隨即笑道:“這只是一顆再普通不過的子彈了。”

喬正林跟着笑道:“7.62毫米槍彈,精度高,威力大,最大的特點是狙擊槍和手槍通用。對一個收藏子彈的人來說,這種子彈是不會收藏的,因爲沒有特色。如果你能說清楚子彈的來源和你收藏的動機,也許法官會網開一面。”

易小刀說:“那就等你們的化驗了。”

警車剛剛開出日月灣,就嘎的一聲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喬正林朝駕駛室問。

王武回頭說:“是自己人。不知是誰派來的?”一邊說,一邊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喬正林看了易小刀一眼,說:“如果不想惹麻煩,就乖乖地坐着。”說着,自己打開後面的車門,也下了車。

前面一溜停了三輛警車,閃爍着警燈,每輛警車旁邊都站着四個荷槍實彈的警察。

牛壽通從第一輛警車上走了下來。

喬正林迎上去說:“牛頭,我們正押着易小刀回警局。”

牛壽通面色陰沉:“不用了,交給我吧。”

喬正林猶豫:“可是……”

牛壽通眼睛一瞪:“怎麼了?有問題嗎,喬警官?”

喬正林看了牛壽通一眼:“沒問題。”

牛壽通點點頭:“車裏的嫌犯交給我吧。百合應該還沒有走遠,你趕緊帶人將她捉拿歸案。錯過了今天,你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喬正林點頭:“是。”

牛壽通朝喬正林的警車努了努嘴:“開門。”

喬正林走到車後,打開了車門。牛壽通看到坐在車廂裏的易小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當他看到易小刀雙手舒服地抱在胸前的時候,臉色大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腰間摸出了手槍,瞄準易小刀。

喬正林被嚇了一跳:“牛頭,這是?”

牛壽通如臨大敵:“如此重要的嫌犯,竟然不給他戴手銬?喬警官,你這樣做太冒險了! 夫人,你馬甲又掉了! 立即給我銬上!”

喬正林還在猶豫,易小刀已經大方地伸出手,喬正林頭一揚,王武立即鑽進車廂,將易小刀拷了起來。易小刀在走下車的時候,注意到牛壽通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

牛壽通讓一個警察把易小刀帶到了第二輛車上,然後自己回到第一輛車。

“上西山大道。”牛壽通對開車的警察說。

“從這裏上濱河路比較近……”開車的警察說。

牛壽通眼一瞪:“叫你走西山大道就走西山大道。”

“是!”開車的警察趕緊應着,拉響警笛,呼嘯着朝西山大道開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西山大道上的車輛明顯少了很多。這是西山區的一條南北主幹道,如果牛壽通要回羅湖區的警署,自然不必上這條路來,但他現在是指揮着警車朝南開去。西山大道的南端,就是南華最大的海運集裝箱碼頭——西山碼頭。

西山碼頭地勢空曠,沒有聚集的民衆,對於抓捕犯罪分子來說,這裏是最佳場所。在牛壽通與喬正林交接的時候,南華市內只要是甄總可以控制的警力,都已經派往西山大道沿線,最後在西山碼頭佈下重兵,只等哪個不怕死的來劫警車救易小刀。

但是,牛壽通這麼明顯的誘兵之計,會有人來嗎?牛壽通也沒有多大把握。但上面的命令如此,他也只能執行。這次的案子要是破了,他以後就是平步青雲,一旦砸了,丟烏紗的可能也不是沒有。牛壽通很擔心,所以他也很緊張。

警車鳴着警笛一路前行,生怕別人不知道它押着一個雖然不確定犯罪、但至關重要的嫌犯來了。牛壽通一邊從後視鏡裏看着後面押運易小刀的警車,一邊留意着前面的任何風吹草動。

車隊開出了三公里,還有三公里到西山碼頭。

開車的警員突然說:“牛頭,後面有車!”

牛壽通渾身的細胞一下子緊張起來,從後視鏡裏,他看到一輛白色的小車,跟在車隊的左邊。

開車的警員說:“它起碼跟了一公里了。原來在右邊,後來又換到了左邊。我看有問題。”

牛壽通努力鎮定下來:“不要管它,繼續開。通知後面的車輛,做好準備!”

“是!”開車的警員一邊開車,一邊打開對講機:“車隊注意了!小心左邊的白色轎車!”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往南方向正是綠燈,在開過停車線的時候,牛壽通還不忘左右看了看,東西方向的車子都停在停車線後,等候綠燈。牛壽通心道沒有問題,將目光轉向後視鏡,卻發現那輛一直跟隨的白色轎車在離停車線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明顯是緊急剎車。

牛壽通汗毛頓時豎起,暗叫不好。就在此時,一輛自西向東的大貨車拖着一個巨大的集裝箱從右側飛速衝來,似乎根本沒看見是紅燈,呼的一聲就衝到了十字路口中央。

此時牛壽通坐的車子剛好過去,貨櫃車吱地發出巨大的剎車聲,在路中央停了下來。後面的警車沒料到有如此變故,剎車已經來不及了,砰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在貨櫃車的腰上。貨櫃車底盤高,警車這麼一幢,整個車頭已經鑽到貨櫃車的車底了。第三輛警車雖然早一點看到貨櫃車,但剎車也晚了,跟着撞在前面警車的尾部,將前面警車往貨櫃車車底又送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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貨櫃車一停下,車上已經跳下來四個人,手裏拿着微型衝鋒槍、來複槍或者手槍,只聽一陣噼哩啪啦的聲音,四個人已經一字排開,朝着撞在一起的兩輛警車一番掃射。跟着路邊突然鑽出十幾個人,幾個煙霧彈一丟,然後衝到警車邊上,將催淚彈從打爛的車窗丟進了車裏。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現場已經被煙霧籠罩,警車裏只聽到一陣慘叫聲和咳嗽聲。牛壽通一下子跌進了冰窟窿,他的誘敵之計只是引誘百合一個人,而不是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暴力犯罪團伙。 牛壽通的反應也算快,立刻緊急剎車,掏出手槍繞過貨櫃車,朝煙霧裏模糊的身影一連射出三顆子彈,對方頓時倒在地上,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這時,路邊的十幾個便衣也反應過來,紛紛掏出手槍,朝襲擊者還擊。

“快!這邊!”牛壽通朝身後喊着。其餘的三個警察跟上來,藉着貨櫃車的掩護,也開始朝警車四周的模糊身影射擊。

襲擊者沒想到路邊還有便衣,此時想退回街邊,卻被便衣放到了兩個,於是只好回到路中間,藉着警車的掩護開槍還擊。

“呼——”一顆子彈激射而來,牛壽通下意識地歪了一下頭,竟然被他躲了過去。但是他身後的警察就沒那麼好運,子彈高速旋轉着從他的前額射進,瞬間從後腦穿出,四分之一的頭蓋骨已經被炸飛,紅的白的東西濺了牛壽通一身,然後才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牛壽通只顧着開槍,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另一個警察哭喊着:“牛頭!阿哲中槍了!”

牛壽通回頭一看,阿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阿哲!”牛壽通大叫,但已無濟於事。

這時,另一個警察也一聲慘叫,把手槍一丟,抱着腿倒在地上。

“阿強!”牛壽通大喊着,他雙眼通紅,手指微微發抖,朝身後那個開車的警察喊:“阿明,跟我來!”

阿明顫抖着聲音說:“阿強呢?”

牛壽通吼:“他死不了!跟我來!”趁着濃煙還未漫過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鑽進了貨櫃車的車底。阿明學着吸了一口氣,也鑽進了車底。

突如其來的槍戰把路上的車主嚇得魂飛魄散,先是立刻倒在座位上,生怕被流彈擊中。等到稍一緩過神來,立刻弓着腰掛上倒檔,猛踩油門,恨不得立刻飛離此地。一時間,喇叭聲、撞車聲、尖叫聲,響成一片。路邊的行人紛紛抱頭逃竄,但還是有人不幸被流彈擊中,倒在地上直哼哼。

易小刀坐在中間的警車上,一陣突如其來的撞擊使他意識到是百合來救他了,但是當下一秒中警車被四個大漢狂掃的時候,他就知道是認錯人了。

持槍大漢將前排的警察解決之後,催淚彈丟了進來,易小刀立刻被嗆得眼淚鼻涕一大把,趕緊擡起手,用衣袖捂住鼻子。煙霧中已經睜不開眼,易小刀只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有人把他拉出了車廂。

他沒看清是誰,只感覺對方遞過來一塊布,趕緊接過來捂住鼻子,在那人的拖拉下,退到了貨櫃車的車頭處。

這裏濃煙剛剛漫過來,易小刀睜開刺痛的雙眼,流出了一串淚水,然後才模糊地看清救他的人。

“風師姐?”易小刀幾乎驚叫起來。

妖嬈外交官 不辭而別的風小刀竟然出現在這裏?

“快走!”風小刀丟掉手裏的手帕,拉着易小刀就走。

易小刀手上帶着手銬,一邊跑一邊問:“這是你帶來的人?”

風小刀頭也不回:“我也不知道。快走,不要被發現了!”她一直開車跟隨着警察的車隊,準備伺機下手,但警察有三輛車,自己只有一個人,一路上不敢輕易下手。剛纔她正準備過十字路口,突然發現一輛貨櫃車從右邊衝來,她知道有事故,於是立即剎車。

剛看到警車被掃射時,她一時呆住了。看到劫車的人扔了煙霧彈,立刻抓起車上的兩塊手帕朝煙霧中奔去,結果不僅找到了易小刀,而且看起來易小刀只是被嗆到,並沒有受傷。

兩人弓着腰,藉着濃煙和路邊綠化帶的掩護,朝東邊路口的步行街跑去。

“牛頭!他們跑了!”車底的阿明突然看到了易小刀的背影,大聲叫道。

牛壽通從霧中縮回頭,罵了一句髒話,正準備追過去,一梭子子彈剛好從胸前飛過,射進了集裝箱裏。

一胎兩寶:蕭少的逃跑嬌妻 牛壽通趕緊蹲了下來,眼睜睜看着易小刀和一個女子消失在綠化帶後面。

劫車的一夥人也發現了他們的目標已經離開了現場,於是一面朝警察射擊,一面派人追了上去。

步行街的路口有一個小販正在擺賣小飾品,雖然小牌子上歪歪扭扭地寫着“925純銀飾品”,但誰都看得出來那只是不鏽鋼的而已,所以他的生意很不好,步行街上時尚靚妹來來往往,但是沒有人對他的產品感興趣,偶爾有一兩個中學生模樣的小女孩停住問一下,然後又嬉笑着走開了。他陪着笑臉,目送她們離開,但是對他來說,生活實在是沒什麼好開心的,一個小販,在這個大城市裏要生存是很艱難的,買東西的人不會光顧,光顧的都是城管,輕則驅逐,重則沒收。在這樣的精神壓力之下,過往的爆乳裝、露臀裝、透視裝、裝,都已經無法吸引他的目光了。

突然,他只覺得身邊掠過一陣風,扭頭一看,一男一女兩個人猶如喪家之犬朝他奔過來,原本已經奔過去的那個男的,竟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他的攤子前。

他心頭大喜,終於有人上門了。

“先生,要買……”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那個男的手上帶着一副手銬,他的腦海裏立刻想到了最近看過的一部美國電視劇——《越獄》。腦海裏的靈光就這麼一閃,那個男的已經伸出一雙手,抓起一個直徑五釐米的環形耳環,錢都沒給,又一陣風般地跑過去了。

那個女的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喊:“喂,你還沒給錢。兩塊五——”

話音未落,身後一陣更大的風襲來,還沒扭頭,他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到了,這種爆發力,只有城管隊員們才具備,他們可以一腳踢翻水果販子的籮筐,可以一掌推到賣臭豆腐的老太婆。他心裏一陣發涼,看這架勢,這一攤子的東西是毀了。

果然,在他倒在三米之外的同時,他的小攤子也跟着倒了下來,剛好落在他的身上,不鏽鋼的小飾品撒了一地,有些滾進了下水道里。他掙扎着擡頭一看,只看到四個大漢的背影,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那些人手裏都拿着電影裏黑社會們纔拿的槍。

還未回過身來,幾雙大腳接着從他的頭頂跨了過去,厚重的皮鞋踩在他的飾品上,發出一陣吱吱咯咯的聲音。在他低頭閃避的同時,眼角的餘光還是看到了這夥穿着清一色軍綠色襯衣的人,他們手上拿着《越獄》中警察拿的槍。

越獄者、黑社會、警察,這是拍電影還是天下大亂了?他直起身,四下看了看,只看到抱頭鼠竄的人們,沒看到攝影機。

易小刀跟着風小刀在人羣中狂奔,前面的人都不知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正悠閒地散步,被易小刀一下撞開,有些驚叫,有些罵娘,但是看到後面追來的人手裏拿着的東西時,都趕緊閉了嘴,哄的一下閃到了街邊的店鋪屋檐下,把整條步行街都讓了出來。

最後一撥人一邊跑還一邊喊:“站住!站住!不然我開槍了!”但誰也沒站住。

易小刀在奔跑中將剛纔搶來的耳環拉直了,抖抖索索好不容易纔插進手銬的鑰匙孔裏。

“快跑!”風小刀看到易小刀的速度慢了一點,回頭大喊。

易小刀手上用力一捅,手銬發出一陣輕響,彈開了。易小刀掙脫手銬,拿起手銬往身後一拋,一個打扮時尚的女孩剛好接住了,一看清手裏的東西,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連手銬都忘了扔。

就在這聲尖叫響徹步行街的時候,另一聲脆響從前面一座古舊的樓房後傳出,一個持槍大漢應聲而倒。

其餘的三個大漢以爲是後面的警察開槍了,遂鋼牙一咬,轉過身來,對着追上來的警察一通掃射。

警察們紛紛閃到柱子後面,同時大喊:“趴下!快趴下!”但是逛街的人們哪有那麼快的反應,一愣之間,流彈已經放倒了好幾個人。警察立刻開槍還擊。

“砰!”又是一聲脆響,一顆子彈從黑暗中射來,將另一個大漢放倒了。剩下的兩個大漢以爲又是警察乾的,眼睛裏不禁冒出火來,瘋狂地掃射起來。但是撂倒的基本上都是無辜行人。

易小刀一個勁地向前跑,聽到槍聲也不敢回頭,但是卻沒發現子彈在自己身邊飛,心裏知道後面打起來,但不知是誰和誰。

就在此時,旁邊的一條小街上衝出一個人,手裏端着一把巨大的狙擊槍。

“百合?”易小刀心裏一驚。

“跟我來!”百合抱着狙擊槍,朝一條黑巷子跑去。

這時,一聲槍聲從另一個角落傳來,但易小刀沒有注意。

易小刀快步跟上百合,跑了幾步,突然發現身邊的風師姐不見了。

“風師姐?”易小刀下意識地叫道,但是沒有聽到迴應。

他緊急剎住腳步回頭一看,身後四五米處,風小刀正扶着牆壁,艱難地朝前邁步,另一隻手捂着胸口,鮮紅的血液從手指間流了出來。

抱歉,除夕之夜,有事沒有更新,新年第一天補上。

祝大家新春吉祥,萬事如意。 078 師姐之死

“風師姐!”易小刀大叫一聲,奔回去,扶起風小刀。

在子彈射向易小刀的時候,她把易小刀推開了,但是自己沒來得及閃開,子彈打在她的右邊胸口,肺葉被打穿。所幸是在跑動中被擊中,奔跑的慣性抵消了子彈大部分的能量,才使得子彈沒有穿過身體。

子彈在射出槍膛時會高速旋轉,當高速旋轉的子彈進入人體後,由於旋轉產生的高壓,會導致身體裏的軟性組織向四周急劇擴張,在子彈經過的彈道四周形成巨大的空腔。在子彈穿出人體時,由於空腔效應,子彈出口處的肌肉會被子彈的能量撕裂,從而使得射出口的面積會比射入口大很多倍,很多肌肉組織甚至臟器,都會從這個射出口四濺而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中彈者就危在旦夕。如果子彈沒有穿過人體,就可以避免創面過大,失血過快。

然而,子彈已經打穿風小刀的胸腔,肺葉受損,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身體內供氧不足,大腦會逐漸因爲缺氧而進入昏迷狀態。

風小刀使出全身的力量,想支撐着自己的身體,但是雙腳無力,整個人只往地上倒。易小刀拉過風小刀的手,搭在肩頭,扶着她朝前快步走去。

風小刀喘着粗氣,說:“不要管我了,快走!”

百合也折回身,看到這種情景,知道子彈已經打中風小刀的要害,如果現在馬上去醫院,可能還有救,但此時他們還在被追殺,帶着風小刀不僅救不了她,還會連累他們。

百合猶豫着說:“小刀……”

易小刀不作聲,只扶着風小刀朝前走。但是風小刀越來越虛弱,腳步越來越慢,易小刀一把抱起風小刀,對百合說:“你斷後!”

百合看了易小刀一眼,抓起狙擊槍瞄準了身後的路口。

由於百合幹掉了兩個大漢,剩下兩個大漢在警察的還擊下,相繼中彈,被警察生擒。警察們解決了持槍大漢,繼續朝易小刀追了過來。

當一個警察出現在百合的瞄準鏡裏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如果說她殺了賈安邦算是爲民除害的話,那麼這些警察並不是壞人,如果她殺了警察,整個事件又會再次升級,易小刀也絕無法再回到過去,他的未來就要全部被她毀了。直到現在,她還在想着讓易小刀過回原來的日子,她不想連累他。

但是那個警察發現了她,舉起了手槍。她沒有時間再猶豫,輕輕地扣下了扳機。相距只有十米,7.62毫米的子彈以850米每秒的速度射進警察的左胸,然後從背部穿出。命中心臟,目標當場死亡!

她並不是有意要置警察於死地,只是多年來的習慣使得她在瞄準的時候,從來都是選擇致命部位,因爲只有這樣才能一槍置人於死地,也就保證了自己的安全。本來以這樣的距離,她完全有把握瞄準目標的頭部,但她不希望這個無辜的警察死得太難看,所以瞄準鏡一移,不偏不倚就移到了心臟部位。

收起狙擊槍,她轉身朝易小刀追去,身後響起了警察呼叫救護車的聲音。她搖了搖頭,別說救護車,就算是上帝來了,也晚了一步。

風小刀捂着傷口的手已經鬆開了,她已經開始進入昏迷狀態。

百合趕上來,朝右邊的一條小街跑去。

易小刀跟着跑過小街,終於看到路口停着的白色馬自達汽車。

百合打開後座的門,易小刀抱着風小刀坐了進去。百合坐進了駕駛室,發動了汽車。

“去清風茶樓!快!”易小刀急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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