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間隙的連續回答,三個侍女打扮的人讓凱莎感覺到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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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三個侍女口中描述的女人也令銀髮女人感到意外。

「我已經說過了,這裡是妃子的禁地,哪怕凱爾不在它也依舊——凱莎?!」

那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一直冷著臉的凱莎少有的感到了輕鬆。

「鶴熙……是叫這個名字吧?」

「是。」鶴熙走到凱莎面前將她拉進了城堡內。

看門人原本是想跟著一起進來,但是連體三侍女卻將他攔在了門外。

「岳明不許進,待著!」

「岳明待著!」

「滾!」

爆了一句粗口的鑰直接將大門關上了,絲毫沒有在意岳明守門人的身份。

當然,岳明也沒有因為這三人的舉動而生什麼氣,只是靜靜的站在門口。

他是認識鑰、銀、錦的,準確來說凱爾的侍女他都認識,對於她們,岳明的舉措是像應對凱爾一樣,直接無視。

握著劍柄的雕像一動不動的站在城堡門口,就像是往日站在華燁寢宮一樣,他沒有任何的不適。 ,

第932章

身著在車上換上的迷彩作戰服,一個個霸氣剛猛。

不到五秒鈡,形成了合圍。

李瑞鋒咆哮道:「這裡是南西反孔特別行動戰隊,第11小分隊,緊急行動!全部舉起手來,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

所有的槍,舉了起來。

那就嚇死個人了。

保安們,一個個嚇瘋了。

手裡的橡膠棒子,全部扔掉了,手舉起來了。

那來的六個井查,一陣陣頭皮發麻。

手槍,丟到了地上。

一個個,舉手,抱頭,跟孫子似的。

領頭的那個簡直不敢相信。

車裡的傢伙,居然一個電話,叫來了這麼強大的隊伍。

而且,這隊伍也來得太快了吧?

反孔果然沒有小事,都是緊急出動,隨叫隨到嗎?

不過,他心裡有所倚仗,還靠過來,叫道:「哎,兄弟,搞錯了吧!我們是接到報警,這個人」

啪!!!

李瑞鋒一腳把他踹翻,連辯解的機會也不給。

「你他媽少廢話了!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再廢話,老子崩了你!」

李瑞鋒的槍口,頂在對方的頭頂。

一陣寒意浸來,嚇的那貨渾身發抖,屁話都不敢了。

李瑞鋒這才伸手去拉車門,宋三喜已解鎖。

車門打開,李瑞鋒關切道:「喜哥,這些孫子沒把你怎麼樣吧?要是有,我特么揍死!」

宋三喜微微一笑,從車裡出來。

掃了眼全場,頗為高興。

他搖搖頭,「並沒有怎麼樣。我還以為,我這防彈系的車子,今天要發揮一下作用呢,結果,你們來的也太快了。」

「喜哥有事,那必須快呀!兄弟們,是不是?」李瑞鋒點點頭,吼起來。

「是!!!!」

十六條漢子齊吼,聲音已震天。

校門口,這氣場,好足。

圍觀的人們,以及那些保安、井查什麼的,嚇的頭皮發麻。

看看這隊伍的氣勢?

太嚇人了!!!

宋三喜滿意的笑了笑,「好了,謝謝兄弟們。我是被冤枉的。」

地上的那個領頭的,抱著頭,仰頭看了眼宋三喜。

他很想說你不是冤枉的,你是被舉報的。

但來不及說了,李瑞鋒一腳將他踹翻過去,「看什麼看?不服?不服就滾!再廢話,飯碗不保!此事,我小分隊全面接管!」

李瑞鋒的觀察力,還是可以的。

別看他鐵憨憨,但現在,那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素養在那擺著的。

領頭的貨啊,萬分的崩潰,倒地上,感覺肋骨都斷了幾根,有些疼。

李瑞鋒的腳頭,的確很重。

他問了一下這個傢伙的名字,叫他們拿起槍,趕緊滾蛋!

結果,六個人,只能拾起槍。

灰溜溜的上了車,倉皇而去。

所有的保安們,哪裡見過這種情形,一個個的,低頭耷腦,也趕緊散了。

李瑞鋒這時候道:「喜哥,到底怎麼回事啊?」

宋三喜想了想,道:「走吧,上車,我去再會一會那個冤枉我的傢伙。」

「好!」

李瑞鋒一正身形,馬上一揮手,「上車,保護喜哥前進!」

不到十秒鈡,所有的隊友,全部上車。

這雷厲風行,簡直又一度震驚全場。

然後,宋三喜開著邁巴赫,黑亮霸氣的車身,在校園裡奔行。

而身後,四輛超霸氣的大越野,跟著。

這一路,別提特涼的多拉風了 拿高順、典韋這兩位猛將當拆遷民工使,除了郭嘉能幹的出來,恐怕也沒誰了。

兩人得令自是撒開了手腳一通拳打腳踢,什麼南拳北腿,什麼十八般武藝,還不帶重複的。兩人如此賣力「乒乒乓乓」之聲自然也是不絕於耳,把小廝的心肝都砸到嗓子眼上了。

小廝又急又恐,縮在櫃枱後頭直嚷嚷:「哎呀,別砸了,別砸了,反了,真是反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當街逞凶,我定要上報官府,叫爾等統統下獄!」

「報官?好啊,趕巧了不是,本公子便是官,汝有何冤屈,大可儘管道來,本官定會為你做主!」郭嘉笑着拍了拍櫃枱,見小廝抬頭看向了他,便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你,你你你,是官?」

郭嘉似笑非笑道:「呵呵,在下不才,也姓郭,乃當朝曹丞相帳下幕僚,位居軍師祭酒。」

「郭,郭祭酒!郭財神!嗝~」小廝一雙小眼睛突然瞪地老大,然後打了一聲驚嗝,隨記兩眼一翻軟到了地上,顯然已經被嚇地不省人事。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會引來路人圍觀。

沒過一會兒,一個掌柜打扮的中年人領着巡城的校尉過來了,一面擠著人群,一面高喊:「閃開,皆給老夫閃開,沒見官爺過來捕人嗎?」

校尉也很配合,朝眾圍觀群眾厲聲道:「皆都退開,莫要妨礙公務!」

人群自動散開,卻未能澆滅老百姓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即使躲遠了,但可以繼續瞅啊,人群還不停地交頭接耳起來。

「嘿,我聽說是有人膽敢打砸糜家的店鋪,便來看看,這位老丈,究竟是何起因啊?」

被問的老頭子摸了把胡茬子,搖頭晃腦道:「一聽就知小後生剛來,老朽可是看的真真切切,聽說是那裏頭的幾位公子被訛了錢,一氣之下就動起了手,年輕人火氣大,老朽可以理解,想當年,糜家也是風光無限,劉皇叔暫代州牧的時候,那可真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至今,風光不再嘍,那劉皇叔投荊州去了。」

那提問的小夥子愣了一愣,心想,不是吧大爺,您剛不是說看的真切嘛,怎麼回頭就「聽說」了呢?靠譜不?

兩人身邊一個姑婆插嘴道:「小兄弟,別信他,要說親眼所見就得屬大娘我了,我可是從頭看到尾,大娘聽說……」

還來?小夥子一頭黑線,得,還是自己看吧。

只見校尉等人廢了半天勁兒才擠進了人群,隨後叉腰嚷道:「是何人膽敢在西市鬧事,還當街行兇?」

答案明擺着,人還在裏頭忙活着呢。

那掌柜聞言便上來一鞠躬,抬手指著裏頭忙活不停地高順、典韋與靠在櫃前看戲的郭嘉三人,在旁添油加醋道:「軍爺,便是其人,瞧瞧,這些匹夫氣焰何等之囂張,便是軍爺您來了,也不曾罷手。」

校尉瞥了郭嘉的背影一眼,皺眉道:「果然膽大妄為,來呀,將這些鬧事之人統統給我抓起來!」

「站住,郭祭酒在此,誰敢造次!?」高順聞着身後腳步聲,不禁回頭,見是曹家校尉帶兵湧入,便立即回身護在了郭嘉身後,出言喝阻。

校尉微微打量了高順一眼,似乎有些面熟,便立即下令:「慢!」

「敢問壯士尊姓大名?方在閣下言郭祭酒在此,其又身在何處?」

「某,高順是也,至於祭酒……」高順一矮身子退到了一旁,好讓那校尉看個真切。

郭嘉也很配合的緩緩轉身,打量着眼前的校尉臉色,笑道:「呵呵,不可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嘛!」

校尉定睛一端詳,心中咯噔一聲,沒錯,就是郭嘉本尊駕臨。

渾身一振,抬手示意:「快,快快拜見祭酒大人。」

「吾等見過祭酒大人!」

郭嘉微微抬手,笑呵呵道:「免禮,爾等來的正好,幫個小忙!」

校尉聞言起身,但是神色卻是一愣:「幫,幫忙?哎呀,祭酒有令,只管示下,何談相幫。」

郭嘉向校尉挑着眉毛道:「呵呵,也不是什麼大事,本祭酒不想看到這家店,還請將軍善後……典韋、高順,筋骨也舒展過了,咱們也是時候回府了。」

「諾。」典韋、高順緊緊跟着郭嘉出了店門,路過那面如土色的掌柜的時候還重重哼了一聲,然後,三人在眾人的目送下揚長而去。

校尉恭送良久,待三人不見背影,才猛然回頭瞪了那趕來報信的掌柜一眼:「嘿嘿,糜掌柜,當真好本事,你可給本校拉了件『好差事』,不知本校該如何報答?什麼黃巾餘孽,什麼逆賊暴民,也不擦亮汝之狗眼,還好祭酒大人胸襟廣闊不與你這等升斗小民計較,要不然,哼,取汝首級還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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