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讓白鳳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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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失策,失策啊!

鳳阡陌一臉的糾結,白鳳嘴角一抽,這貨不是又再糾結自己的事情了吧!

果然!鳳阡陌一回頭,墨玉似的眼眸帶著幾分哀傷,微微啟唇說道,「為什麼,本尊會有一天讓你這隻小鳳凰來護法。」

白鳳嘴角抽了一下,誰能告訴他,他此時為什麼會有想拍飛眼前這個人的想法?!

「哎,小鳳凰,如今你如此孝順的幫助本尊,本尊忽然發現,本尊真的沒有白養你啊!」

這句話是在說,平時他都覺得他白養他了?

「鳳阡陌!」

「嗯!」

暖男PK渣女,一賤鍾情 !」

「嗯,還有么?」

「你能改改這個習慣么!」

「你教的。」鳳阡陌看著白鳳的暴走,默默地給了白鳳一句話,他當初認識這隻白雞的時候,它那態度,可是各種高傲,藐視。

他不過是以牙還牙,還回去而已,它自己吃不消,能怪他么?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要是白鳳知道它當初的那番態度,早就了它之後的悲催生活。

那它一定各種獻媚殷勤,讓鳳阡陌也對自己獻媚殷勤。

但是這世界上沒有這麼多的如果,當初已經過去了,可憐它現在要好好的體會一下當初鳳阡陌的感受了。

「不過,昨天晚上有一齣戲,可惜你沒看到!」

「戲?」鳳阡陌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關於鳳琴雪的?」

「你怎麼知道的!」

「……」鳳阡陌沉默了一下,他是怎麼知道的啊……因為,有種感覺,昨晚上他倒在地上,是鳳琴雪把他扶起來的。

說來也怪,這殿中也不止鳳琴雪一個人,還有白鳳和鳳雲簫,扶自己的人,也有可能是他們兩個。

「喂,你知道么?我看見鳳琴雪從你房間出來,居然哭了!」白鳳提到鳳琴雪的八卦各種的津津樂道,因為鳳阡陌對鳳琴雪的態度,讓它各種的好奇和產生興趣。

「哭了?」鳳阡陌皺了皺眉頭,深邃的墨眸看了看白鳳,然後摸了摸白鳳的鳥頭,「沒發燒呢!說什麼胡話!」

「喂喂!我說的可是真的!」白鳳繼續樂道到,「這鳳琴雪啊,從你房間裡面出來就和鳳雲簫見面了,然後更有趣的是鳳琴雪的眼神和她的話。」

「白鳳,為什麼本尊發現你越來越多舌了!?」鳳阡陌墨玉似的眼眸中閃過一陣鄙視,他可記得以前某隻傲嬌小白雞的各種不屑八卦。

「鳳阡陌,我敢保證!你絕對會對鳳琴雪的話感興趣的。」白鳳一臉篤定的看著鳳阡陌,哼,她的話都讓它感興趣了,它就不信當事人不會產生興趣!

「說說看。」讓他感興趣的話,嗯……他很好奇,鳳琴雪這丫頭說了什麼讓白鳳居然敢跟他打賭。

「鳳琴雪啊……她居然說她想要變強。」

「人人都想變強,很正常。」鳳阡陌看了看白鳳,「你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當然不是,而是鳳琴雪提到這句話的時候,眼裡居然只有狂傲沒有野心。」白鳳提到這就想到了昨晚鳳琴雪的樣子,不由的嘖嘖感嘆到,「嘖嘖,這天下怎麼會有這種怪人呢?想要變強,但卻沒有野心,按照意義上來講,變強應該就是駕馭在野心之上的啊!」

鳳阡陌聽了白鳳的話,眼眸沉了沉,駕馭在野心之上么?

想著,嘴角微微翹起,看來她終於開竅了。

「白鳳,本尊問你,你是吃貨嗎?」

「怎麼可能!」

「那你要吃飯么?」

「當然!」雖然它成仙了,但是它之前還是要吃飯的。

「那鳳琴雪就是這個道理……」鳳阡陌只是沒想到,他只猜中了一層,卻沒有猜到另一層,因為,他覺得,鳳琴雪絕對不可能會這樣。

「這,這想變強跟吃飯有什麼關係!」白鳳忽然發現,人真是一個複雜的生物,而且非常難理解!果然,它身為一隻鳳凰,不應該猜測人類的小九九!

恩,對!不應該猜測!

「昨晚,本尊怎麼會昏倒?」鳳阡陌皺了皺眉頭,按理說,但是火系靈根讓他暈倒是不可能的,其中必定有什麼他忽視了的。

「恩,尊上, 武道狂兵 ,三者的混亂,尊上饒是你再天才也應該抵制不住吧?」白鳳就不信,這世上還有能抵制住這三者衝力的。

「呵呵,白鳳,你還漏了一樣。」

「漏了?」

「恩……」

「漏了哪裡?」

「用你的鳥腦袋好好的想想!」鳳阡陌看了看白鳳,大概知道了一些自己的狀況,嘴角泛起一陣苦笑,沒想到自己如今也會失算。

白鳳似乎也知道自己漏了什麼,看著鳳阡陌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譴責之意,「尊上,你這麼顧頭不顧尾的性子讓我說多少遍才改的了?」

「難道計劃是在實際之上的?」鳳阡陌翻了個身,「本尊一醒來就要和你卿卿歪歪的,喏,如果想繼續教育的話,向後轉,三百米處,對著雪山教訓去。」

「尊上,你休息,我先去看看白澤!」白鳳立馬轉身,跟落跑一樣的飛出鳳阡陌的房間,生怕鳳阡陌一個不注意把它給扔到茫茫雪山之中。

「……」鳳阡陌聽著白鳳離開的聲音,嘴角泛起一陣苦澀,這實際越來越不在計劃之中了,而這計劃在他收鳳琴雪為徒的那一刻,就已經亂了盤了。

「白澤!白澤!」白鳳飛到寒冰潭,然後看了看四周,一片荒涼,雪山環繞,飛雪紛紛,這真不是鳥待的地方,把白澤帶出來之後,自己就再也不來了……

冷死他了!

「吱……白鳳,你叫我幹嘛?」白澤各種勉強的打破寒冰潭上的一層冰,爪子剛碰到空氣的時候,就聽到白鳳在叫他。

重生之紈絝千金大逆襲 白澤,你能說話了?」

「嗯。」這次蘇醒讓他覺得自己的仙力更加往上提了好幾個境界,唔……但是,讓它哀傷的就是,它還是會被鳳阡陌欺負!

「那太好了!」


「白鳳,吱……乃別扇翅膀啊!」

於是,某隻剛剛冒個頭的小白澤就因為白鳳的一時興起,又給弄回寒冰潭裡面去了,可憐才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的白澤,又喝了好幾口寒冰潭裡面的水。


那叫一個冷啊!

大冬天喝冷水,能不冷嗎?

「白澤,對不起!」等白鳳把白澤從寒冰潭裡面解救出來的時候,白澤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渾身雪白的毛因為浸泡過久的緣故而貼在一起,水時不時的從發尖滴落下來,發出嗒嗒的聲音,白澤金色水靈的眼眸狠狠的看著白鳳,「吱……下次不準……吱……再這麼欺負瓦!」

「恩恩,肯定不會!」白鳳發誓,它從來就是尊老愛幼的好鳳凰!當然,鳳阡陌那個萬年老妖除外!

「吱吱……那還……不幫瓦弄乾,冷死瓦了!」

「吱吱!你幹嘛扇風啊!」白澤看著白鳳那大有股要扇風的架勢,瞬間被嚇到了,它想幹嘛!這麼大冬天的不會給它扇風吧?

「扇風啊,這樣的話毛乾的快點……」

白澤嘴角抽了抽,它是入了狼窩還是進了虎巢?怎麼一個個都欺負它啊!

……

「尊上!尊上!白澤它是怎麼了!」白鳳叼著被冷得昏迷的白澤直奔鳳阡陌的房間,鳳阡陌看著白鳳嘴裡叼著的白澤,一陣頭疼,「你是不是給它扇風了?還是很大,很大的那種!」

「對啊!」

鳳阡陌嘴角抽了一下,果然,這白澤被冷成這樣,若非白鳳在旁邊扇風,應該也不至於被寒冰潭水凍成這番!

「你,去把白澤帶到溫泉裡面去,泡上幾個時辰,再拿出來!切記,切記不要吹風!」在吹風白澤不是被失血過多而亡,就是被冷死!

「恩恩!」

白鳳毫不遲疑,立馬叼著白澤又屁顛屁顛的飛向落雪峰的溫泉之中。

鳳阡陌一陣頭疼,怎麼他身邊的人沒一個正常點的?在寒冰潭刮幾級大風,論誰都會被凍昏!


「師父……」鳳琴雪倚在門上,一身淡紅色的衣裳垂在地上,墨發直泄沒有絲毫的裝飾或打理,墨玉似的眼眸帶著異樣的光芒看著鳳阡陌。

「怎麼?徒兒,是被白鳳吸引來的?」白鳳這一進一出,又一進一出不吸引人就邪門了!

「不是……」鳳琴雪搖了搖頭,在白鳳沒進來之前,她就已經在這裡站了幾個時辰了,只是不敢進去而已。

想到這裡,鳳琴雪勾了勾嘴角,什麼時候黑道特工「野狐」也會這麼怕見到一個人。

「哦……看來徒兒是太想念為師了!」

鳳琴雪嘴角一抽,要是有個最佳破壞心情兼氣氛獎,她絕對保證,鳳阡陌絕對是頭等大獎!而且是全票通過!

鳳琴雪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平復了自己想揍自己師父一頓的心情,緩緩走進房內。

「你,怎麼還帶著面具?」話說,她師父能再奇葩點嗎?為什麼無時無刻都戴著面具!

「唔,怎麼?徒兒想看為師的臉?」鳳阡陌嘴角輕揚,「昨晚你不是看見了嗎?」

昨晚?鳳琴雪承認,當時鳳阡陌的確是沒有戴面具,但是當時光線太暗了好不好?她又怕點燈驚醒了鳳阡陌,所以根本就沒有注意,她那奇葩師父到底長啥樣!

「嗯?怎麼了?」鳳阡陌看著鳳琴雪走神,多半也猜到了昨晚鳳琴雪根本沒有看到自己的臉,不然現在就不止詢問這麼簡單了。

估計拿把菜刀來宰他都很有可能!

「師父,為何從上次分別之後,就不讓徒兒看見你的臉了?」這個問題,困擾了她很久,但是每次都被鳳阡陌以各種巧妙的話題避開,如今她非要問個明明白白,透透徹徹不可!

「嗯,這樣啊!」鳳阡陌一臉的惋惜,「為師最近的皮膚有點保養的不好,上次你不是摘了為師的面具嗎,怎麼今天還來找為師呢?」

「咳咳……」鳳琴雪聽到這句話,尷尬的低了低頭,她會告訴鳳阡陌,她是因為感覺嗎?感覺那不是鳳阡陌本來的容貌嗎?

這個理由說出來一定會被他狠狠的鄙視一頓,所以,鳳琴雪果斷選擇無視這個話題。

「師父啊……」

「恩。」

「你身上的傷還好吧?」鳳琴雪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原本一臉尷尬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昏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她必須弄清楚。

她試過從鳳雲簫的嘴裡能撬出什麼,沒想到那貨的嘴管的跟……

跟核桃一樣,怎麼也撬不開,無奈,只有來找鳳阡陌,或許鳳阡陌能知道什麼。

雖然對鳳阡陌說出實話的幾率期望不大,但也是有的!

「這個啊!唔哎!那些人嫉妒為師的美貌,然後結一幫子人火拚,把為師的臉給……」

「打住!」鳳琴雪皮笑肉不笑,「你確定你說的這是實話。」

提到這個,鳳阡陌一臉的幽怨,「莫非徒兒不相信為師嗎?為師這麼的誠實,把這種醜事都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好……」當她沒問過可以嗎?這是在變相告訴她,他的臉最近受傷了,不能看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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