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文翰聲音甜蜜,我聽了都覺得臉發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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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文翰,幫我個忙行嗎?”我趕緊把話題轉移。

“你讓我幫忙,我還有什麼不幫你的嗎?說吧,什麼事?”文翰豪爽的說道。

“你能幫我查查,今天片場吊死的那個女設計的信息嗎?”我總覺得那個女鬼不會無緣無故纏着我的。

“你查她幹嘛呀?”文翰好奇的問道。

“你別問了,幫我查查就行。”我聲音軟糯。

我知道,只要每次我這樣朝他一說話,他絕對的就會答應我一切要求。

果不然,他聽到後,忙道:“好好,你等着,我馬上找人幫你查。查完發你手機郵箱。”

“謝謝文大帥哥。”我就知道,文翰是不會拒絕我的。

“哈哈哈,人家一萬句稱讚,也抵不過你這一句。等着吧!”

他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看着手機中他的頭像好久,才收回目光。如果我的什麼裏沒有文翰,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文翰就把那個女設計師的個人信息發到我手機郵箱了,順便還特意打個電話給我,和我好好的聊了一會。

他本來就很忙,能和我聊這麼久,可見他對我的用心程度了。

聊完,我掛完電話,纔打開屋內的燈。這時,屋內的燈都是亮的,並不像之前我開廁所燈時,是滅的。

打開後,我就開始認真的看着手機郵箱裏,關於那個女設計的個人信息。

她叫張婷婷,今年三十歲,國內名牌大學畢業,未婚。生前就業在上海飛翔建築公司,長相從照片上來看,是一個相貌平平,但看起來挺溫柔的女人。很難想象,她死後會成爲那麼可怕的厲鬼。

文翰做事很仔細,在最後還留着這個女人的微博號。

我打開手機上的微博,進入這個女人的微博主頁,突然在最後一條看到幾張照片,而且上面還寫着幾行字,發佈時間是我第一次見她鬼魂在我家時的日期。

微博內容是這樣的:今天我來到京都紫御城別墅區,發現這裏的建築中西結合,很有特點,值得我們借鑑。

下面配圖,就是紫御城的圖片,最後一張的別墅,就是我家!

我的別墅就在京城紫御城最後一棟!

看來,這個張婷婷曾經在死前去過我們別墅,並且還照相了。

我仔細看了看最後一張我家的別墅相片,突然,在院牆的白色牆壁上,看到了一抹修長的人影,一看就是男人的!

我們家別墅旁邊,怎麼會有男人的人影呢?是誰的?會不會剛巧有人路過,還是狗仔隊?

對了,別墅區那個地方有攝像頭,等回頭我讓保安調下監控給我看看,我就知道是誰了!

隨後,我又翻了翻她下面的微博,一切都是什麼各類建築的圖片和相關知識。點贊轉發的人就寥寥幾個。我也點開了那幾個人的微博,好像都是她的同學或朋友,在微博上也沒更深入的交流。

豪門正妻 直到我翻到三個月前的幾條微博時,我才發現其中一條曬出一個男人的背影,而且還是男人側躺下來,蓋着被子的背影。

只見上面微博內容寫着:終於和男神在一起了,趁他還沒醒,我該走了。

這條微博下面全都是評論和點讚的了,大多問這個男人是誰的評論,張婷婷並沒有回覆。

我卻覺得,這應該是張婷婷孩子的父親。

我倒是不在意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我在意的是這個張婷婷怎麼會突然死在片場的吊扇上,又是怎麼會來問我要孩子的?!

翻着張婷婷的微博,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七點多了。盛男正好打來電話給我,我就順便問了問人妖章的情況,盛男說:“人妖章啊,已經轉到精神病院了。醫生再三檢查,他頭部都只是受了輕傷,但他一醒來,就大喊大叫,捂住自己的肚子,說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的話。我猜……”

盛男聲音放小,“我猜他可能是被古曼童嚇到了。可兒,這件事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先替他付住院費,回頭,我找俞川幫幫忙,看看能不能讓人妖章好起來。”我捏了捏眉心,嘆口氣道。

一捏眉心,手指傳來一點痛,不禁有些煩躁。

“好的,那我知道怎麼做了。對了,這兩天,我供奉的時候,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可邪門了!你問問神人,有沒有事?”盛男聲音帶着一絲懼意說道。

“嗯,回頭我問問他。”我想起來張婷婷的事,朝她又道,“對了,你回頭讓保安把十二月二十號一整天的,我家屋子附近的監控錄像發給我,我有事情要查。”

“要查什麼事啊?”盛男好奇的問道。

“我查查看看有沒有狗仔隊偷拍,沒別的。”我不想將張婷婷的事情告訴盛男,免得引起她擔心。

盛男隨後說好,就掛了電話。

通話結束之後,已經是19點40了。我起身想去洗手間,可一想到之前洗手間傳來的怪異聲音,我又有點害怕,於是,就沒有進去。

擰開門走了出來,心想俞川又不在家,我去他屋內的洗手間上個廁所,應該沒什麼問題。

於是,我就走到他門口,擰了擰門把手……

門卻反鎖上了,並沒有擰開,我心想他這是防賊呢?!我出門都不反鎖門,他倒好!

我氣的鬆開門把手,轉身就打算離開,這時,門卻吱呀一聲,閃開一點小縫。

我好奇的轉過身,這門怎麼還自己打開了? 影后重生:最強逆襲系統 我確定剛纔我很使勁都沒擰開的。我看到自己手上的佛珠,覺得不可能有什麼詭異的東西在跳出來嚇我,所以,就伸手將門往裏一推……

“哇啊!”突然,門裏猛地跳出一張血呼啦幾的男人臉,並且還發出鬼叫聲!

嚇得我一下跌坐在地,這時,我就看到門口出現了一雙反腳的皮鞋,筆挺的西褲……

等等,這個男鬼好像是我那天在老茶餐廳見過的!還威脅我說,我只要敢和張導簽約,就經常和我見面的?那時,我認定是姜娜招來的傀鬼,怎麼現在會在俞川的房間呢?

那個男鬼漸漸從房間裏飄出來,想要攻擊我,卻在碰觸到我的時候,身子驟然一彈,跌回到房間裏。隨即,他目光驚恐的移向我的手腕佛珠上,我這纔回過神,忙將手上的佛珠往他那邊伸去。

男鬼見狀,嗖的一聲縮進屋,門內也傳來一陣邪風,似乎想把門關上。我伸腳一抵,將門格擋住了,阻止了門合上。

這時,我看見那個男鬼的身體漸漸縮在房間的拐角處。

我也仗着手裏有佛珠護體,就扶着門框爬起來,打開屋內的燈,走進了俞川的房間,一看清俞川房間的環境,我驚得目瞪口呆!

這裏那裏是房間啊,簡直是機關室吧?到處是各種八卦陣,尤其是牀上那邊周圍,被紅線圍住,紅線上還掛着鈴鐺,我一進來,鈴鐺就晃動了發出響聲。“叮鈴鈴,叮鈴鈴……”的慎人的慌。

這個俞川還說他不會法術,不會道法!那麼這些陣是他怎麼做的?難不成又是逸晟教他的? 祕製初戀,總裁太薄情 我纔不信呢!

看完四周環境,我就往剛纔男鬼縮身的角落裏看去。只見,那裏居然放着一塊石頭!

很像那塊我埋進花盆裏的石頭,而且,還是逸晟之前給我的。

我小心翼翼的撿起這塊石頭,仔細看了看,發現沒有逸晟之前畫的笑臉,說明,這塊石頭還不是逸晟給我的那一塊!

可爲什麼這塊石頭也會招來這個男鬼呢?

就在我看着石頭疑惑不解的時候,我放在褲兜的手機突然傳來“嗡嗡”的來電聲。我嚇得手一抖,石頭掉到了牀邊,只見牀邊本繚繞的紅線突然閃出紅光,隨即,石頭裏的那個男鬼又突然出現了,並且還痛苦的抱着血呼啦幾的腦袋,驚呼:“救救我……呃……”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身體就被紅線上的光刺中,他身體砰的一聲,消失不見了,只有那塊石頭在地上打着轉。

難道,這個男鬼,不,是男傀鬼魂飛魄散了?

“嗡嗡嗡……”我腿上傳來了手機震動感讓我回過神,忙拿起手機,一看屏幕顯示的來電人是俞川之後,我就退出了他的房間,接了電話,“喂?”

“你在我房間做什麼?”他一開口就問出這句話來。

我想撒謊,可他這句話是肯定的一句話,一定是通過某種途徑知道我進了他屋子。所以,我強撐淡定道:“我如果說是想進你屋上衛生間你會信嗎?”

“別開玩笑了,你的屋子裏沒有嗎?”他嗤之以鼻。

“我之前在洗手間裏聽到詭異的滴水聲,然後,就不敢上自己的衛生間了,覺得你不在家,我上你衛生間應該沒事。誰知道,我沒擰開門,本來準備離開了……卻……”

“卻被突然出現的男傀鬼嚇到了,然後,你將他丟到了八卦陣裏毀了他是吧?”俞川不等我說完,就代替我說出來。

我驚愕了,“你怎麼知道?”

霍少你被OUT了 “我屋內有遠程攝像頭,當然知道。”

“你這人可真變態啊!你這是防誰呢?”這分明就是防我啊!

“不會是防你的,因爲你還真不需要我這麼防。”他不屑的回答我。

這話的意思不就是我高估了自己嗎?!

“我問你,你屋子裏怎麼有一塊和逸晟送給我的一樣的石頭?還有,上次在茶餐廳遇到的那傀鬼,怎麼會在你房間的石頭裏?”我氣憤的問他。 俞川沉默了。

我以爲他心虛,緊緊捏住手機,朝他又問,“是不是,傀鬼是……”

本來我想說傀鬼是不是他放的,可我突然覺得不可能,因爲,每次都是他救得我,也是他消滅了傀鬼的。他沒理由大費周章的放傀鬼害我,卻在我要死的時候,出來救我。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傀鬼是什麼?”他冷音開口了。

我聽出他不悅了,所以,我話鋒一轉,“傀鬼是不是你收進石頭裏的?”

我潛意識裏,不想把俞川往敵人那邊推。所以,我替他找了個藉口。

“不錯。這塊是收魂石,其實就是棺材底下的石頭。我那天住在你家的時候,發現你家花盆旁邊有這傀鬼遊蕩,怕你起來看到又會害怕,就去店裏拿了一塊收魂石,將傀鬼收進去了。”俞川解釋的合情合理。我也暗自舒了口氣。

看樣子,他真的不是我的敵人。我暗自懊惱自己太多疑了。

“不過,你怎麼帶到這裏來了。”

“還不是因爲那天來的匆忙,來不及埋藏這塊石頭,就放進包裏帶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剛纔是把那男傀鬼給弄死了?”我顫抖着音調問道。

“他早死了好嗎?你剛纔是讓他魂飛魄散了。”

“我把傀鬼弄得魂飛魄散了,不是好事嗎?你生什麼氣啊?”我聽他說話還是那麼冷冰冰的,有些不高興了。

“你別忘了,逸晟也是鬼!鬼也是有意識的,你這樣不覺得殘忍嗎?”

他這話一出,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是啊,逸晟也是鬼啊!或許,我天生就不夠善良吧!

“可是,我真的是無意的。而且,你上次在酒店的櫃子裏,找出那個女傀鬼的頭髮,不是也燒了嗎?那樣她不也是魂飛魄散了嗎?”我反駁他。

“你錯了,我燒了她的頭髮,只是讓她脫離鬼主的掌控,做一隻自由的鬼!她可以選擇去地府重新投胎,也可以選擇留在人間。鬼和人,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和諧的。一些心眼好的鬼,甚至比人更好。害人的鬼,一般都是因爲怨氣太深,想要報復,纔會去害人。說這麼多,其實就是一句話,你不犯鬼,鬼不犯你。你若不小心招惹了他們,那麼,他們自然不會放過你!當然,被人操縱的傀鬼除外。”

不知道爲什麼,在俞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對他有了改觀,覺得他其實並沒那麼討厭了。

“我明白了。”我最後能說的只有這些了。

“明白就好,下次不要無緣無故的傷害任何人或鬼了。心存善念,比你請一萬隻古曼童都有用!”

“你這話什麼意思?叫我心存善念,難道你覺得我很惡毒嗎?”我憤憤不平。雖然,我不覺得自己善良,但也不至於惡毒吧?

“難道不是嗎?你自己想想,推逸晟下樓!墮胎將自己的孩子入古曼童!這一切的一切,還不能說明你惡毒嗎?”俞川一字一頓的朝我道。

他這句話,字字誅心,讓我身子一晃,無言以對……

好半天,他才又道:“秦可兒,逸晟太愛你,不追究你的責任,不表示你沒做過,更不表示你不惡毒!”

“可是,古曼童……是你讓我請的啊!” 重生之進擊的受氣包 我流淚反駁。

我哭是因爲,我不想成爲惡毒的女人!真的不想!

“可孩子是你的,當時你並不知道那是陰胎,只當他是李熙然的孩子。可也是你的孩子啊,如果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不會墮胎,甚至入古曼童。”俞川說完這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可我卻跌坐在地,將手機重重的拍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可是……可是當時我走投無路了!而且打胎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

我還在爲自己找藉口,可一想到洋洋渾身是血,抓開我肚皮,要進去找東西吃的模樣,我心猛地一痛。

也是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他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被我扼殺了!

我還殘忍的將他入在古曼童身體裏,利用這麼小的他爲我做事情……

“原來,我真的是惡毒到了極致的女人!爲了報仇,爲了目的,我不擇手段……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現在和姜娜又有什麼區別?”我緊緊拽住自己的髮根,心裏好難受。

俞川的話,如同一把利刃,割破我的心,讓我心如刀絞,讓我徹徹底底的明白,其實,我就是個惡毒的女人!

不論我怎麼不承認,這都是事實。

“嗡嗡嗡……”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

我以爲會是俞川,正沒有勇氣再接他電話時,目光也移到了手機屏幕上,卻見來電顯示人是盛男。

我正好心裏鬱悶,想要找個人說說話,就接了電話,“盛男,什麼事啊?”

“可兒,勁爆消息,我看見姜娜被李熙然從車內推到大街上,現在正被一圈小混混圍着,哈哈哈,我照了視頻,一會和那個保安給我的視頻,一起發給你看看?”盛男一接通電話,就朝我大聲的笑道。

她的嗓音很大,刺得我耳膜都疼。如果是以往,我一定會笑的合不攏嘴,讓她發視頻給我,有可能,我還會用小號發到網上。可剛剛被俞川那麼罵過之後,我覺得自己不該以毒攻毒!

“盛男,打個報警電話,救她一下。”我認真道。

以前不管我是什麼樣,現在,我要改變自己,不是非一定要成爲善良的女人,但至少不要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啊?你瘋了吧?這麼好的抹黑機會,你居然要我救她?你忘了當初她怎麼打壓你,害你的了嗎?”盛男音調更加高了,氣道。

“男男,我要光明正大的打敗她,然後將她送進警察局,替我媽媽討回公道。可不是和她一樣,落井下石,趁人之危!我……我和她不一樣!”我堅定道。

“哦……好像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她這種女人,你救了她,她也不一定感激你。你等着她恩將仇報吧!”

“不管她怎麼做,我們做好自己就行。快打電話報警,救她吧!”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這一刻,我覺得心裏開闊了許多。以前別人說,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現在,我才體會到其中感覺。如果我沒有推逸晟下樓,我也許就不會這麼害怕鬼魂了。

說到底,還是我心虛。

盛男在十幾分鍾後,給我發了幾條微信,其中是兩段視頻的,還有幾條語音。先點開語音聽了,是盛男告訴我報警了,警察將小混混逮捕,救了姜娜。當然,還埋怨我心太軟了什麼要吃虧啊的。

我只深深嘆了口氣,給她回了幾個字:只爲問心無愧,只求心安。

盛男很快回復我一條省略號:……

意思對我無語了。

我笑了笑,卻舒心極了。似乎找到了我生活下去的正真目標了。不是爲了打敗姜娜,也不是爲了大紅大紫,只是爲了問心無愧!再也不要因爲要達到以前那些目的,而再傷害別人,讓自己不安了。

之後,我點開了視頻,第一條視頻是姜娜被小混混圍住,被他們動手動腳的畫面。說實話,看到姜娜一臉驚惶無措,卻強撐傲然的模樣,我很解氣。所以,多看了幾遍。

第二條視頻是盛男拍的保安室監控視頻,她估計爲了節省我的時間,將重點拍給了我。也就是,一個戴着鴨舌帽的高大男子,在我屋子周圍來回走動,不一會,遇到了拍照的張婷婷,張婷婷似乎還認識他,興沖沖的跑過去和他打招呼,可他卻頭也不回的跑了。張婷婷忙追着他走了。

後面就沒了他們的畫面,視頻也到此結束了。

張婷婷在我家附近遇到了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人,然後,那天她就死了?因爲,我是那天看到她的鬼魂的!

不對,那天俞川得知我看到白衣女鬼的時候,說,可能明天會死人……

那麼他說的明天,就是我看到張婷婷的鬼魂第二天了,張婷婷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我看見她鬼魂的第二天,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一號!俞川說鬼魂是洋洋招來的,那麼會不會是洋洋害死了張婷婷,所以,張婷婷才找我索命的?

可如果是洋洋害死她的,那麼是怎麼害死她的呢?

或許,我該從那個張婷婷追着的男人入手!

如果證實,張婷婷真的是洋洋害死的話,我真的要考慮怎麼阻止洋洋作惡了!

——

隨後的幾天,一切平靜,我再沒遇到邪祟。可能跟我戴了手串的原因有關。這幾天,我和文翰拍了十幾場戲。下一場就是姜娜出演的第三者蔣如玉出場了。但因爲姜娜遲遲沒進組,所以,這場戲拖到了三天後。

未來的三天,我和文翰將會因爲沒戲拍,暫時休息。文翰本來就是因爲拍戲,停了演出的活動,所以,掉了不少粉絲。這幾天都不敢看微博了。想趁着三天假期,去演出,或參加活動增加出鏡率啥的。所以,今天的拍攝一結束,就匆匆離開了劇組。

他一走,我呆着也無聊,就想起張婷婷的事情來,就讓王冬梅去片場基地打探,問問張婷婷是哪天死的,和一些有關她的信息。

哪知,王冬梅一去,一個多小時都沒回來。最後,我只能打電話給她,她接了電話說還得有一會,讓我再等她一會。

可劇組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一個人等在休息室還真有些害怕。畢竟王冬梅是爲我做事的,我要是走了,也不厚道。於是,就耐着性子等她。

等着等着,最近被逸晟晚上折騰的少眠的我,就不知不覺趴在休息室兼化妝間裏睡着了。

模模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在說話,像是打電話那種……

“爲什麼?你告訴我爲什麼要墮胎……你可以不娶我,可爲什麼還要阻止我生下孩子?”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好像還在哭。 我聽到聲音想睜開眼,可怎麼也睜不開。

“什麼一個錯誤?這根本就不是錯誤,孩子在我身上,你沒權干涉!”女人的聲音過後,我聽到了她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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