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裏的水已經開始沒過了地面,不少從水池裏已經往外倒灌,那水嘩啦的泛着黃湯,丁勝武這般的老狐狸已經開始往外撤退,突然水面上“嘩啦”一聲巨響,半個棺材如同蛟龍一般,從水底直射而出,瞬間又慢慢往下沉沒了一點,在那水中就像是魚漂一般不停地上下抖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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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文斌!”身後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原來是那羅門一言堂白衣老頭大步走了過來,他一把抓着查文斌的手腕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麼!”

查文斌十分清醒的回答道:“知道,我要把他放出來。”

“誰給你權利這麼做了!”白衣老頭說話的聲音很是嚴厲,他拉着查文斌就往後走道:“魔鬼要是一旦被釋放,遭殃的將會是天下!”

“他不是魔鬼,”查文斌道:“陰山法走倒今天這一步與他並無多大關係,陰山老祖是個道法宗師,真正的魔鬼是世人那顆貪婪的心,您不能說因爲刀可以殺人就把刀給否定掉,陰山法是可以害人但是一樣可以救人,只不過是誰用罷了。”

查文斌的這番回答不但沒有說服白衣老頭,反倒讓他更加生氣,那老頭自然不是什麼好惹的,一言堂出來的老怪物就如同一陣旋風,查文斌沒有絲毫還手的力氣就被甩出去老遠。

撇開查文斌後,白衣老頭站在水邊不知道往那水裏丟了一個什麼東西,像是一根黑色的細線死死的纏住了那口棺材。片刻之間,那口棺材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竟然又開始慢慢往下沉了!

什麼宗教之爭,什麼門戶之見,這些東西可不是查文斌在意的,他掙扎着爬起來嘶吼道:“你爲什麼不能給別人一個機會,他已經死了!”

白衣老頭吼道:“死了就該去死了的地方!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徹底剷除這個後患,誰敢阻攔就是與我羅門爲敵!”

小安是第一個上去動手的,只可惜,那白衣老頭確實極爲強悍,他連看都沒有看那妖豔男子一眼,只是衣袖一揮,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抽到了他的胳膊之上,小安便如同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郭文清在一旁咬牙切齒道:“好,很好,一言堂的都出動了,當真是要趕盡殺絕嘛!”

白衣老頭“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今天我就要把你們陰山一脈連根拔起!”說罷,他一手拉着那根黑線往回一扯,那棺材頓時發出了一聲“嘎嘣”得聲音,想必是現在棺木承受的壓力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了。

“他媽的,老東西!”胖子剛想要上,丁勝武一把攔住他道:“這裏沒有你的事兒!”

他家查爺被打了這還得了?胖子也是一下就掙扎開了道:“惹毛了,連你一起打!”

這時,張若虛也上來勸道:“石頭,不可以,這件事我們沒有資格插手,你別衝動,到時候連累了查老弟。”

不過,搶在胖子之前已經有人先動了,那便是葉秋和風起雲,這二人一左一右一刀一劍從背後雙雙襲向白衣老頭,乘着這個機會,郭文清也從正面打了過去。 重生之軍嫂勐如虎 剛剛還殺了個你死我活的兩幫人馬,現在竟然把敵人都對準了另外一個,這白衣老頭太過於強勢,這便是老羅門一派的作風,我說一,你絕不能說二,否則下場只有一條,那就是白衣老頭喊出的那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許曜看了看周圍圍著自己的長老,露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其實這是許曜故意而為之的,他知道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內院的香餑餑,既然作為搶手貨,那就得給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好處。

顯然許曜覺得目前為止還沒有讓許曜心動的地方。

「既然你們都想要這位許曜小友加入自己的那一邊,那麼你們只能各憑本事了,看看自己有著什麼可以吸引到他的東西。」

大長老見這十幾位長老互不相讓,只能出主意道。

「當然許曜小友,你入了我們崑崙學府,那就是我們全崑崙學府的弟子,即便是你加入了某位長老的修道班,那也可以隨時到另一位長老的修道班去聽課。」

「想來他們也會十分同意的。」

許曜點了點頭,沒有插話,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些崑崙學府的長老能夠拿出什麼條件來吸引他。

「許曜小友,跟你透露下,加入我們仙道班,能夠參悟我們仙道秘法。我們仙道秘法有著提升修為的能力,分為一到十級,如果你來,我直接給你十級的,這是我才有的待遇哦。」

「這基本破書有個卵用,加入我們崑崙劍班,享不盡的珍奇寶劍,我們崑崙班掌管著全崑崙學府的寶劍,我可以允許你隨便用,甚至能夠批准你隨便選一把當見面禮。」

「呵呵,你們幾本破銅爛鐵就想要收買這位一陽天驕了,許曜小友別被他們這些老不死的唬了,加入我們煉藥班,我們煉藥班在崑崙學府地位極高,仙丹、藥材用之不盡。」

「……」

一眾修道者目瞪口呆地望著平日里仙風道骨的一眾長老,在他們眼裡這些長老以往不是這樣子的呀。

「許曜小友,別聽這個毒藥師,你還不知道吧,這個老毒物之前煉了一鼎丹藥,說是築基靈藥極為適合新入門的修道者,結果怎麼著,差點將人吃死。」

一位自稱仙獸班的長老直接開始揭老底了。

「你他媽的給老子放屁,什麼毒藥,老子這是仙藥,那群人只是身體素質太差,承受不了藥性而已。你個老野獸更不是個東西,之前管的幾隻野獸沒有看好,逃了出來咬傷了外院內院多少弟子你怕是忘了吧。」

被嘲為老毒物的長老面色脹紅,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行了,老毒物老野獸,你們倆都不是啥好鳥,許曜小友進入你們班那絕對是暴殄天物,還有那老劍人,一天到晚捧著那些破銅爛鐵顯擺來顯擺去有啥好顯擺的。」又一位長老出言嘲諷道。

這十幾位長老互相揭著別人的老底,順便將自己班級的優勢一頓子亂吹。

說到激動的時候髒話亂飆,甚至還主動「問候」了對方的父母。

除了大長老外,其他的人全部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這算是神仙打架,稍不留神就會波及到他們這些小兵小將。

不過眾人在退走的時候,無不羨慕地看了許曜幾眼。

畢竟他們知道,這眾位長老爭吵的根源都在這位一日天賦的許曜。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大長老看著眼前大吵大鬧的一群人,頓時感覺老臉都要被丟盡了,直接破口大罵,釋放出凌厲的劍氣。

強橫的威壓籠罩在整座考核殿之內,除了許曜之外的眾人無不臉色變了變。

這大長老之威還是足以鎮得住這些長老們的。

「你們全部站到一旁,別再給老子七嘴八舌地爭吵了,你們連人家想要什麼都不問,說不定人家看都看不上你們引以為傲的東西。」大長老沉聲道。

一眾長老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臉色頗為尷尬。

因為他們的確意料到自己剛剛都太過失態了,在一個弟子面前居然如此失了風度。

若是被傳了出去,那真的是有損長老之名。

大長老見眾人終於安靜下來,也是長舒一口氣,看來他低估這一日天賦的許曜所帶來的誘惑力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如此失態,想來就算當年自己測試天賦的時候,也不過堪堪六月三星而已。

以這許曜一日的天賦,未來必成大器,絕對是以後崑崙學府院長的最合適人選。

如果哪個班所教出的弟子能夠成為一院之長,那麼這個班將會成為整個崑崙學府最強勢的班級,往後的新鮮血液也是優先挑選。

不過許曜坐在位置上倒是並不知曉,這十幾位長老已經在自己身上想的這麼遠了。

他許曜此刻正坐在位置上,盤算著應該如何開口提出進入圖書閣六樓的事情。

「許曜小友,我來問你,你既然選擇我們崑崙學府,除了想要在修道的路途上更進一步外,一定還有其他有所圖的地方。」

「你看我們內院的這些長老都為你吵得不可開交了,你是否也應該說說你入我們崑崙學府的目的。」大長老溫和地問道。

他知道無論如何,這許曜既然來了這裡,那麼他們這崑崙學府必定有吸引許曜的東西。

所以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將這個弟子留下來才是重中之重。

那麼既然如此,清楚這許曜最看重的東西那是十分有必要的。

「大長老果然是聰明人,的確如您所說,我的確是有所圖。」許曜也不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

因為他知道有時候聰明人的對話只要以最直接的方式便可,懂的人自然懂。

「請講。」大長老心裡一松,果然這許曜還是有所圖的。

既然這許曜有他的目的,不管是什麼目的,他們崑崙學府應該是有著留人的資本了。

「早在昆崙山之外便聽聞崑崙學府的圖書館藏書無數,所以對著圖書館頗有興趣。」許曜回答道。

「那如果你能夠加入我們仙書班,我能夠特批你能夠隨時隨刻進入圖書館自主研習。」一位長老頓時大喜,連忙允諾到。

許曜站了起來,直接拜了下去。

「拜見師尊。」

「哈哈哈,好好好,好弟子,好弟子。」這仙書班的長老看向許曜,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其他十幾位長老都暗道一聲可惜,不過又無計可施,誰讓人家看上了圖書館呢,而自己又沒有可以隨意讓弟子進入圖書館的特權。

「行,那就散了吧,清修長老,這許曜那就歸你門下了。」長老又囑咐了幾句后直接離開了考核殿。

其他長老又看了看許曜,只能嘆了口氣,也陸陸續續地離開。

「跟我來吧。」清修長老一臉得意洋洋,帶著許曜來到了他的修鍊室。

「師尊,既然我已經成為了我們仙書班的弟子,不知師尊何時能讓我進入這圖書館研習。」

「這個不急,我仙書班雖然有特權,但是奈何這崑崙學府有規定,只有在內院呆滿一年的弟子才能夠進入這圖書館的……第一層。」那仙書長老捏著鬍子,微微一笑。

許曜一聽,暗呼上當。

這幾個修仙老道,果然都是些百年老狐狸,居然給自己整這齣戲,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看來,想要進入這圖書館,還真得使一些小手段,另找機會。 一言堂到底有多麼強大?其實誰也不知道,作爲羅門的實際最高行政管理機構,一言堂的老傢伙們是極少會出手的,有傳言說這些老傢伙就是中國地下秩序規則的制定者,而作爲武學上,他們已然是到達了巔峯……

他根本就沒有武器,兩把奪命利刃已經從後背直搗黃龍,只見那白衣老頭右手衣袖往後一揮,那衣袖竟然搶在葉風二人之前纏住了他們手中的兵器,接着手腕一抖,風起雲只覺得一股旋轉之力從銀蛇軟劍上直傳而來,將他的手腕頓時翻轉了一個圈兒。這常人哪裏受得了這般的力量,不得已,手中的軟劍以鬆,竟然被人一招之內就給繳了械……

葉秋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勉強支撐了一圈,整個手腕都讓人給扭倒了過來,終究還是拗不過,“啪嗒”一聲,寒月落地。這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強大的對手,一招之內,連看都不用看,兩人的武器盡數被繳械,胖子還準備拿着槍托去砸的,這回也改成射擊狀。

十米不到的距離,五六半有一萬個理由從他的後腦射進額頭射出,只可惜,別人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白衣老頭猶如背後還長有雙眼一般,頭髮一甩,一枚金屬模樣的東西立刻從頭髮裏射了出來,胖子只覺得手腕一疼,就連槍也拿不穩了,跟着便掉到了地上。

或許這就是一言堂的厲害,這也就是爲什麼五大家族雄霸一方,可是見到這些老傢伙的時候一個個連譜都不敢擺的原因。一出手,查文斌的三弟兄盡數失手,看到這幅模樣,郭文清怕是除了感嘆陰山法脈後繼無人凋零至此也只有認命了。

白衣老頭繼續拉扯着手中的黑線,那棺材在水裏似乎與他拔河一般,雙方你來我往,線繃得緊,那棺材也墜的厲害。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查文斌突然把手掌往那池水裏面一伸,大片的血紅頓時浸染開來,那棺材好似得到了某種補充一般,瞬間往水裏一沉,那力量之大把白衣老頭都拉了一個趔趄。

也許是被激怒了,白衣老頭扯着黑線猛地向後一拽,嘴裏發出了一聲嘶吼,“咔”得一聲,棺材板發出了難聽的爆裂聲。水面上的翻滾再一次劇烈加大,一些破碎的木板片開始不斷的從水下往上浮出……

“嘩啦”一聲,第一口棺材浮出了水面,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大大小小的各種樣式的棺材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從水池裏密密麻麻的往上跳躍着,看到此情此景,白衣老頭也不敢大意,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不停上下浮動的棺材,如臨大敵。

當第一口棺材飛出水面的時候力道之大幾乎讓查文斌全身上下都被淋溼透,巨大的棺木如同被人從池水中甩出來一般直撲白衣老頭的面門。被一口幾百斤的棺材砸中是個什麼滋味兒?換做是普通人怕是當場就要見閻王了,可是白衣老頭是普通人嘛?他不僅沒有鬆開手中的身子,反而是硬生生的用手掌接下了這一口棺材。

手掌和棺材接觸的那一刻,手腕輕輕一轉,棺材便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兒,如此一來,衝擊力幾乎已經下降了一半,接着又繼續轉了一個圈兒,往下一沉,棺材頭便赫然被他單手卸力直剩下個自由落地的動作了。

風起雲感嘆這老人的太極功夫當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一招四兩撥千斤,竟然把這攻勢凌厲的一擊輕鬆化作了無形。而接下來,老人單腿一腳朝着下墜的棺材猛踢了過去,“呯”得一聲,那棺材便從頭部開始爆裂,四周的棺材板在一瞬間便開始受到這股力量的衝擊,四周的板子便是被炮彈轟擊一般開始紛紛炸開,四分五裂之下,一具早已腐爛不堪的屍體雙手伸直卻又直撲他面門而來。

誰也沒想到,這棺材之內竟然還有名堂,也不知道是他們陰山法脈的哪一代人在此給老祖陪葬。不過這白衣老頭既是一言堂的決定高手怎得會輕易怕了一個糉子?這不,當着一干人等的面,他就活生生的給上了一課,課堂的名字就叫《教你如何打殭屍》。

老頭的手法是極快的,電光火石之間一枚長約兩寸的飛刀已經在手心,那屍體飛撲過來的時候,他手中的飛刀已經投擲了出去,剎那間便沒入了那腐屍一寸有餘,只留個刀柄在外。殭屍當即跌落水中,連動彈都沒有一下便像個爛木頭似得沉入水底,這飛刀原來乃是雷擊棗木做制,專門剋制這些陰邪之物,只一刀便輕易結果了對方,再次演繹了什麼叫做天下武學,唯快不破。

接着又是兩口棺材凌空飛出,白衣老頭縱身一躍,雙腳蜻蜓點水似得在那棺材頭上各自輕點了一下。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就看門道了,這老頭不過數步便將那棺材重重地踩了下來,原來他剛纔走的卻是正統的天罡八卦步,猶如天神下凡一般,直挺挺的就把對方拿下。接着左右兩腳,“咔咔”踢出,兩口棺材頓時倒飛水中與他用線捆着的那口主棺又是相繼碰撞沉了下去。

這等身手,難怪他們二人就被輕易繳了械,也不知道這老頭是在哪裏練就的這身功夫,兩次出手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一干人等無不被他震懾的服服帖帖,胖子就連小動作也不敢在做,只能站在丁勝武的旁邊直勾勾地看着他繼續施法。

手中的黑線再次一緊,白衣老頭對着棺材喝道:“還有什麼,盡數用上,老夫今天就是要把你連根拔起!”

忽然間,那主棺“咔”得一聲,外圍的棺木似乎再也無法承受那細線的拉力,周遭的池水開始“嘩啦啦”得往棺材裏面灌着,眼瞅着它便開始一點一滴的慢慢往下沉。

要結束了嘛?如果這就結束了,當年羅門圍攻至此的時候也不會僅僅是留下一道禁忌罷了。幾百年前的先人們尚且不能拿那陰山老祖有什麼辦法,數百年後的今天,羅門一言堂只有一位白衣,又怎能隻手遮天呢?

當漫天的螢火送四面八方開始涌來的時候,墓室裏的空氣瞬間開始凝固,那冷得叫人喘口氣都覺得脖子會被卡主。原本池子裏查文斌得那些血水早就化了個乾淨,不知怎得,水面上開始慢慢匯合着斑駁紅點。

一點,一點,這些紅色開始慢慢聚集,當它們變成拳頭大小一塊在漂浮的時候,又開始自動排列,不一會兒,一朵蓮花的模樣便凝結完畢。慢悠悠的,順着那池水朝着棺材裏面晃了過去,白衣老頭眉頭一鎖,這是什麼異兆?

而這時,查文斌卻盤腿一座,雙眼緊閉,像是中了邪一般竟然開始自顧自的念起了經文:“青華長樂界,東極妙嚴宮。七寶芳騫林,九色蓮花座。萬真環拱內,百億瑞光中。玉清靈寶尊,應化玄元始。浩劫垂慈濟,大千甘露門。妙道真身,紫金瑞相,隨機赴感,誓願無邊。大聖大慈,大悲大願。十方化號,普度衆生。億億劫中,度人無量。尋聲赴感,太乙救苦天尊!”

宗主的都市奇妙生活 太乙天尊?這個名號想必很多人都聽聞過,但是這位尊神是幹嘛的呢?

他便是東極青華大帝,是元始天尊九陽之精華化身而成,各宗教中認爲業果是最難消除與阻斷的,佛教中就有神通敵不過業力之說。但太乙救苦天尊卻可以將業果與地獄業力的象徵血湖化爲蓮池,座下九頭獅子一聲吼,能夠打開九幽地獄的大門,也就是地獄的最深層。

而查文斌的血水所化的那朵蓮花,正是塵世之中修行之人那一顆玲瓏剔透、潔淨如露、不惹凡塵的真心和道心。陰山老祖絕非是什麼邪魔外道之輩,相反的他乃堂堂一代宗師,爲何偏偏要那查文斌的血?只因爲查文斌是遇濁不染,清揚向上的繼周後人!

也只有這般的心纔可以打開九幽地獄,也只有這般的純淨才能釋放被關押了千年的靈魂,等到白衣老頭想要阻止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必須得待滿一年嗎?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許曜問道。

「哎呀,一年不是很快的嘛,只要你努力修鍊,讓我們仙書班長了名氣,到時候為師一定讓你進入圖書館看個夠。」清修長老打了個馬虎眼道。

許曜心裡暗罵一聲老烏龜,但是還是表面上恭敬地稱是。

「對了,我的寶貝弟子,你可以在內院的教學區附近隨便逛逛,等到明天新生大會我再喊你,如果你覺得不熟悉需要我派人做你的嚮導那也是可以的。」清修長老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走走便可,明日再來拜訪。」許曜婉拒道,便退了出來。

等到許曜走出門后,清修長老得意的聲音在密室中響了起來。

「果然姜的還是老的辣呀,知道你對崑崙學府的圖書館感興趣,那就不怕吊不住你。一陽天賦的弟子哦,哈哈哈……」

許曜並沒有走出去多遠,再加上他強橫的修為倒是將清修長老的話語聽的一清二楚,不由地撇了撇嘴。

「想要將我吊在這裡,真是痴人說夢。」

許曜雙手枕在腦後,在內院的教學區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重生嫁給前夫死對頭 不得不說,這內院的靈氣就是比外院的要充沛不少,而內院弟子的實力也是比外院強橫不少。

當然對於許曜這種進入過蓬萊的人來說,這點靈氣還沒蓬萊的一半濃郁。

其實經過許曜的參觀,發現這外院的教室是由一些華朝古風式建築,而內院的教室則是不同。

根據許曜的觀測,這外院原本應該是一處巨大的山峰,而教室則是在山峰裡面一個個開闢出來的山洞。

這些山洞經過人為的修磨之後變成了現在的教室。

不過為什麼要在山峰之內開闢教室許曜還不得而知,或許這座山峰是昆崙山靈氣最充沛的地方。

開闢出的教室大概一共有十多層,每一層代表一個班,從下而上人數越來越少,不過具體的實力應該是相差不大的。

許曜看了一眼,仙書班位於從下往上數的第七層。

許曜本來是想去教室逛一逛的,想想還是算了,就當他準備去找餐廳的時候,他看到前面有一群人。

根據許曜的判斷這群人來的目標就是自己,他們身穿白色道袍,背部的八卦圖案與外院的顏色不同。

外院的顏色是純黑色的,而內院是純金色的。

或許這道袍上八卦的顏色就是拿來區分內外院弟子的身份。

「大師兄,應該就是他了。」一個身材較為瘦小的修道者對著為首一人說道。

為首一人點了點頭,來到許曜面前,朗聲道。

「聽說我們仙書班最近新進來一位風雲人物,此人甚至驚動到了十二位長老大人們,應該就是小師弟你了吧。」

許曜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喂,新來的,以後你就是我們班的人了,有一點你要注意了,道袍上有這種仙術標誌的就是我們仙書班的班服,可別認錯人了。」那個身材瘦小的修道者語氣輕佻地道。

「我說杜淳,你這人怎麼跟我們天賦為一日的師弟說話的,不想活了?」大師兄「責備」道。

「是是是。」杜淳看了許曜一眼,說道。

「小師弟你好啊,我叫李青龍,算是我們仙書班的大師兄,以後你進了我們仙書班,就是我們仙書班的人了。」大師兄笑眯眯地道。

只是在許曜眼裡,這種笑容一般不會安什麼好心。

「嗯,大師兄好。」不過許曜表面工作還是做的挺好,略微恭敬地抱拳道。

「嗯,小師弟天賦異稟,以後肯定是棟樑之材。」大師兄笑著說道。

「不過呢,這崑崙學府可不比外邊兒,在這裡有著太多的競爭,就算是同一個學院同一個班的師兄弟也是競爭者的關係。」李青龍話裡有話地說道。

許曜暗笑一聲,故意裝作很感興趣地問道:「哦?那依大師兄的意思,我們在場的人都是很激烈的競爭關係嘍。」

李青龍被噎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惱火,不過被他隱藏得不錯。

「理論上本該如此,但是作為大師兄,我一直以團結同學為宗旨,所以去年我便創建了青龍社團,如果有需要的師弟們都可以加入我們社團,我算是社長吧。」

大師兄說道,眼神里有著隱藏不住的得意。

「我是副社長兼軍師,你以後得認仔細了,見到我們要主動問好。」杜淳符合道,像極了某軍的狗腿子。

許曜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對李青龍的話做一個表示。

「是這樣子的,我看小師弟天賦不錯,但是你也知道,好的天賦只是一個好的開頭,並不代表以後的成長一定就是順利的。」

「所以為了保護我們班唯一的一位,可能也是整個崑崙學府唯一的一日天賦的小師弟,我現在代表青龍社社長的身份,邀請你加入我們青龍社。」

「我跟你說,我們青龍社很少讓幫助親自出來邀請班裡弟子加入的,算你小子運氣好,班裡的其他人想加入都加不了呢。」杜淳又是附和道。

「哦?大師兄所言似乎還挺不錯的,就是不知加入了青龍社,對我有什麼好處。」許曜問道。

「好處,我的這位小師弟問好處,杜淳你來告訴他我們青龍社的好處有多巨大。」李青龍別過頭對著杜淳說道。

「得嘞。」

杜淳一步向前,對著許曜,扳著手指想要一條一條羅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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