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網路上那些滿嘴噴糞的畜牲,陳墨覺得簡詩琳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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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陳墨也不介意收拾收拾簡詩琳。

以免她真把他當成了軟柿子。

……

第二天,陳墨和柳思思又在咖啡館見面。

「諾,靈液裝好了。」陳墨將黑色的空間瓶子推到了柳思思面前,接著道:「還有半瓶,你得給我瓶子才能裝。」

「嗯。」柳思思有些激動地接過。

這些靈液的價值,她可是深深知道的。

陳墨一給就是一瓶半,這等壕氣,不亞於那些有錢人,一口氣買下一架飛機。

當然,這瓶靈液對於武者的價值,也絕對不比飛機要低。

「對了,我爸說戰略合作的事,已經派人跟明總裁交接了,進展地很順利。」柳思思說道。

「我知道了。」陳墨點點頭。

只要達成合作就行,其他事情,自然有明雨卿去處理。

柳思思又跟陳墨聊了幾句,然後才有些不舍地說道:「陳大哥,我得回去了。」

「行,那我們下次再見。」陳墨笑著說道。

「嗯。」柳思思重重地點頭,然後便離開了咖啡店。

當然,離開的時候,她也沒忘記把賬給結了。

陳墨也樂得吃軟飯。

「他就是那個殺了我們好幾個長老的小子。」在咖啡店對面的一家麵館,兩個中年人對面而坐,但目光卻落在馬路對面的咖啡店,準確的說,是落在咖啡店裡的陳墨身上。 陳墨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和柳思思告別之後,他就聯繫了林星娜。

「星娜,張凝雪交代的案子,咱們應該怎麼辦?」陳墨坐在林星娜的車裡,手裡還抓著一杯奶茶。

「首先,我們要找出臨江市的修鍊者勢力。」

林星娜手裡也拿著一杯奶茶,她一邊喝,一邊道:「那個簡詩琳的滋味不錯吧?」

陳墨說道:「她是什麼滋味我不太了解,但你是什麼滋味,我還是很清楚的。」

林星娜抬起長腿,就往陳墨身上踢。

陳墨不為所動。

等到林星娜的腳即將落到自己身上時,才探出手,穩穩噹噹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看來你的修為還是沒什麼進步啊!這一腳軟綿綿的,沒什麼力道。」陳墨一手抓著林星娜的腳踝,一手拿著奶茶遞到嘴邊。

「鬆開!」林星娜掙扎了兩下,但這廝的手就如同一個鋼箍,根本掙脫不開。

陳墨當然也沒抓著林星娜不放,很快就鬆開了她。

林星娜揉著自己的腳踝,憤憤的道:「你現在長本事了,我說你兩句都不行!」

陳墨攤了攤手,「我也沒怎麼著你啊,只是被動防禦罷了。」

這倒是大實話。

以陳墨如今的修為,要是動真格,那十個林星娜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媽說得沒錯,男人都一個德行。玩膩了,沒有了新鮮感,就翻臉不認人了。」林星娜啐道。

「這話我不同意。」

陳墨看著林星娜絕美的俏臉,說道:「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能玩一輩子。」

林星娜臉蛋紅了紅,別過頭道:「我又不是玩具,誰讓你玩一輩子了,凈說些屁話。」

女人不都喜歡聽這種話么,你臉都紅了。

這話陳墨當然是不會說的。

看破不說破嘛!

「咱們還是先聊聊任務的事吧!」陳墨轉移話題道。他也想快點完成張凝雪交代的任務。

要是拖拖拉拉的話,那個兇悍的女人追究起來,他也扛不住。

說到任務,林星娜也是正色起來。

她說道:「我剛剛說了,首先我們必須知道那些修鍊者勢力的所在以及規模等信息。他們不是小混混,想要降服的話,絕對沒有那麼容易。」

陳墨問道:「那你知道多少修鍊者團體?」

林星娜拿過自己的包包,從裡頭拿出一疊A4紙,遞給陳墨說道:「這些是情報部給的資料,不過並不全面。這年頭,修鍊者是越來越多了。很多健身房,都提供專門的武道教練,武館也逐漸興起了。」

「修鍊有那麼容易么?」陳墨一邊接過林星娜遞過來的資料,一邊有些懷疑的說道:「想要學有所成,是要大小抓起的,半路子出家,頂天也就崩勁了。」

「你懂個屁。」

林星娜沒好氣地罵道:「修鍊這種事情,能從小學起固然最好,但錯過了這個時機,又不代表沒機會了!只要堅持以恆,總有一天會出頭的。」

「你說的也沒錯,但半路出家,能混出頭的概率太小了。」陳墨知道林星娜氣的是什麼,因為她也是半路出家的那種,「別人嘛,想混出頭不容易,但你跟他們不一樣。你雖然修鍊地比較晚,但你體內有凶煞之力,只要它們盡數煉化,晉陞崩勁不是問題。」

林星娜眼眸大亮,也顧不得跟陳墨生氣了,忙問道:「真的?」

陳墨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林星娜體內的凶煞之力彷彿取之不盡,只要能夠將這些凶煞之力煉化成真力,那實力的提升是必然的。

林星娜發動了車子。

陳墨疑問道:「去哪裡?」

林星娜把自己的奶茶塞到陳墨手裡,說道:「奶茶給你喝,後排還有我買的麵包,你吃飽喝足了。」

陳墨搞不明白林星娜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有了辦案線索?

沒多久,車子停下了。

陳墨抬眼一看:「七天連鎖酒店」。

「林星娜,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當然是練功了。」林星娜淡淡的說道。

「練功……」

陳墨這才反應過來,林星娜帶自己過來,是打算「開炮」啊!

「林星娜,現在是大白天,而且我找你出來,是想跟你談工作上的事,你搞這出幹嘛!」

「平時也不見你對工作那麼上心啊?」林星娜狐疑地看著陳墨,說道:「難道說,你被昨晚那個總裁秘書給榨乾了?」

「你要我說多少遍,我跟簡詩琳不是那種關係。」陳墨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現在是大白天,咱們還有工作在身,不適合偷懶。」

「努力練功就不算偷懶,這是老闆的原話。」林星娜說道。

「那你有跟張凝雪說咱們是怎樣練功的嗎?」陳墨問道。

林星娜當然沒有。

這種事情,能做不能說。

說出去,多丟人吶!

「廢話少說,進去。」林星娜二話不說,拉著陳墨進了酒店。

直到夜幕降臨,兩人才從酒店裡出來,回到了車上。

林星娜發動車子,對陳墨說道:「我給你的資料,你晚會回去好好看看。明天咱們就去走訪調查。」

陳墨點點頭。

他其實也對張凝雪的提議很有興趣。

試想一下,把臨江市的修鍊者都給集結起來,為他所用,那該是多麼龐大的一股勢力。

以後對付五毒門的時候,他手底下也有人可以衝鋒。

總不能指望陸十三那些混混小弟吧?

「那現在我們去哪裡?」陳墨問道。

「當然是回家睡覺了。」林星娜不假思索的回答。

「還睡?」陳墨嘴角抽了抽。

「想哪去了,你回你家睡,我回我家睡。」林星娜沒好氣地打了陳墨一下。這個練功方式,雖然進展飛快,但她還真扛不住多久。

這四個多小時下來,林星娜感覺自己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腰酸背痛的,整個人彷彿被掏空。

反觀陳墨,卻依舊精神奕奕,看不出來半點疲累。

誰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現在這頭「牛」還好好的,她這塊地都承受不住了好吧!

「你沒事吧?」陳墨看著林星娜那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不由得關切道。

「有個王八蛋差點把我給拆了,你說有事沒事?」林星娜瞥了陳墨一眼,哼哼道。

「那我給你做個按摩怎麼樣。」陳墨提議道。

「免了,我還想留著命做任務呢!」林星娜擺擺手。 將陳墨送回別墅,林星娜就回到了自己家,隨即像死豬一樣躺倒在了沙發上。

「姐,你哪裡不舒服嗎?」林可馨聽到動靜,從房間里出來,關切地問道。

「忙了一天,有點累。」林星娜抬了抬眼皮,但很快又閉上了,和陳墨一番修鍊下來,她的真力是渾厚了許多,但身體卻有些透支過度。

要以後天天這樣修鍊,陳墨抗不扛得住她不知道,但她自己,肯定是要買腎寶片來吃的。

太傷身體了啊!

林可馨回房間拿了毯子,蓋在林星娜身上,忽然瞥見姐姐的脖頸上有道道淤紫,忙道:「姐,你脖子受傷了嗎?有好些淤青。」

「淤青?」林星娜摸了摸脖子,沒覺得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她隨手拿過桌上的鏡子照了照,然後耳根就紅了。

「這,我就是辦案的時候,不小心被嫌疑人給抓了幾下,不礙事。」林星娜腦速轉得飛快,很快找了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總不能實話實說,說是陳墨啃的吧?

豪門之莫少的掌上妻 「我去拿點紅藥水給你擦擦。」林可馨不疑有他,去拿了醫藥箱。

「不用。明天自然就消退下來了,抹了紅藥水反而擦不掉。」林星娜趕緊起身,攔住了林可馨。

雖然這個妹妹未經人事,但沒吃過豬肉,也起碼見過豬跑啊!

要是讓林可馨知道她脖頸上的淤紫其實不是什麼抓傷,而是被男人啃出來的,那該怎麼解釋?

難道實話實說,就說自己為了練功,沒名沒分和陳墨在一起睡覺了?

林星娜肯定不能這麼說啊!

要是讓可馨知道這事,又去告訴父母的話,那她就說不清楚了。

「老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那些兇犯,指不定身上有什麼病呢!你的脖子被抓破了皮,可要做好消毒才行。最好明天去醫院驗個血。」林可馨關切得說道。

「沒事的,那就是個搶劫犯,而且你老姐我現在可是武者了,身體抵抗力比普通人強得多,你不用擔心。」林星娜連忙道。

被抓傷這事本來就是她虛構的,哪裡用得著去做檢查啊!

陳墨那廝自己就是醫生,還是個強大的崩勁武者,能有什麼傳染病。

「還是去查查吧!反正驗個血又不用多少錢。」林可馨堅持道。

「行行行,明天我就上醫院好吧!」林星娜累得不行,沒精力跟林可馨再扯下去了,只能先答應下來。

「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林可馨道。

「好!」林星娜點點頭,說道:「我扛不住了,得躺一會兒。」

「姐,回房間睡吧!」

「不用了。」

林星娜眯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林可馨回到了房間,坐在電腦椅上,猶豫了一陣,還是將桌面上的兩部好幾個小時的高清影片給刪除了。

看自家老姐那啥,實在太有罪惡感了。

刪掉了視頻,她還把客廳的攝像機也給關掉了,以免下次再拍到那種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

第二天,陳墨便和林星娜來到了市區。

「根據資料,在這片小區,有一個修鍊者團體活動。」林星娜鄭重的說道:「我們先接觸他們看看。」

「嗯。」陳墨沒意見。

林星娜便帶著陳墨,進入了小區。

在小區花園裡,陳墨感應到了幾道武者氣息,都是內勁武者。

當然,裡頭也有幾個明勁武者。

不過陳墨自動把他們忽略了。

明勁武者,就是比普通人強一些罷了。

就跟以前的林星娜差不多。

頂天了就是一個打十個!

在陳墨感應到那些武者的時候,那些武者也感應到了他。準確的來說,是感應到了他身旁的林星娜。

陳墨的修為比他們高出太多,加上又刻意隱藏了身上的氣息,這些內勁武者是看不穿他的。

但林星娜就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的林星娜足以橫掃同階武者,但她依舊在內勁這個等階。

同階武者,相應之間,還是有所感應的。

林星娜本來也沒打算隱藏自己。

她徑直走了過去,客氣地說道:「幾位大哥,沒想到你們也是武者,太巧了。」

「你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但身材魁梧,頭髮濃密,一點兒也不油膩的中年男子問道。

「我叫林寶兒,他是我男朋友,陳白。」林星娜笑著說道:「我今天和男朋友過來看房子,沒想到一進來就感應到了各位大哥的武者氣息,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你男朋友,好像沒有練武?」中年男子看向陳墨。

「你看他瘦不拉幾的,能練武嗎?武練他還差不多。」林星娜說罷,還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滿級導演 陳墨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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