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完兩名殺手之後,劉笑天與焦龍飛快速的隱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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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好。“劉笑天豎起一根大拇指,算是對焦龍飛的獎勵,焦龍飛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知道此刻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聲響,所以憨厚的笑笑。

”繼續。“劉笑天又重新做了一個手勢。

”有人,大家已做好警戒,兩人一組。“這時候這些殺手出現稍微的混亂。

”是什麼人?轉身弄鬼的,給我出來。“領頭蒙面人冷冷的說道。

聽到這一批殺手在尋找他們,劉笑天於是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冷冷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絲絲殘忍的氣息,不過儘量隱藏起來自己的氣息,以防被對方發現。

這種隱藏氣息的功法都是劉笑天傳授給焦龍飛的,其實那一段功法是九陽真經裏面的一小節。

夜,驚得可怕,驚得都能夠聽清楚每一個殺手淡淡的呼吸聲與心跳的聲音。

雖然寂靜的可怕,不夠大家都是可以感覺的出來,這正是風雨欲來的前奏。

”起,繼續。“等了好長一段時間,劉笑天感覺到對方肯能這時候警戒稍微放鬆了一些之後,然後和焦龍飛應聲而出,向着兩名蒙面人而去。這一批蒙面人剛好兩人一組。

所以劉笑天與焦龍飛一人一個,做到恰到好處。

冷冷的軟劍與月牙刀釋放出萬丈寒光,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畫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然後劃過兩名蒙面人的脖頸,鮮血飛濺而出,緊接着兩名蒙面人應聲而倒下,口中發出咯咯的聲響。那是鮮血飛濺的聲音。

”嗤嗤……“月亮突然從一朵雲彩後滿閃現了出來,這一次,劉笑天與焦龍飛再也多不到哪裏去了。

於是也沒有躲藏,而是冷冷的站在剛剛殺死蒙面人的原地。

“原來是你們兩個再給我裝神弄鬼。”領頭蒙面人語氣無比的寒冷,這位領頭蒙面人心中特別的生氣,沒有想到,還沒有戰鬥,自己的兩名手下就已經夭折在了這裏。

“你們這一羣沒有人性的傢伙,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焦龍飛冷冷的說道,月牙刀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現出一抹奇異的色彩,好像一柄嗜血的魔杖一般,應和着主人的要求,變化着不同的顏色。

這一刻,夜空寂靜,烏鴉聒噪的叫聲早已經煙消雲散,此刻只有這兩對人馬的對峙。(同志們,看完記得要收藏奧。) 將山神廟內的大小事務記錄查看了一遍后,時予想起幽夢服用還魂丹后出現的各種異狀,於是就帶著幽夢找牛金牛詢問。牛金牛聽了時予的疑惑,一時間也想不通其中關鍵。於是他開出法眼隔空將幽夢上下查探了一遍,才舒展眉頭笑道:「放心,還魂丹的藥效的確已經發揮,幽夢姑娘如今已是個真正的人了。比如說,以前用孫悟空的火眼金睛或者照妖鏡觀察她,看到的會是一具白骨,那現在看到的絕對是一個活生生的凡人,頂多就是她身上的妖氣會讓人覺得奇怪!」

「那她身上的妖氣還有陰氣是怎麼回事?正常人身上是不應該有那些氣息的。」


「這事情恐怕急不來。你別忘了,她身上的陰氣和妖氣都是她經過千年的修鍊才獲得積累的,一粒還魂丹根本沒辦法替她驅除這些非人的氣息。」

「加入這些氣息一直留著,對幽夢會有害處嗎?」時予憂心地問。

牛金牛嚴肅地說道:「肯定會有害處,不管是妖氣還是陰氣,都會侵蝕凡人的身體。幽夢姑娘服用還魂丹后,她的軀體已經被改造成凡人肉身,她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被身上的陰氣和妖氣傷害,是因為她有法力護體!還有一點你們要注意,她今後不能再按照以前妖怪的修鍊法門練氣,你可以找一些人間道門的練氣法訣供她修鍊!」

「這個不是問題,那有沒有辦法徹底驅除幽夢身上的非人類氣息呢?」

牛金牛搖了搖頭。「方法肯定是有,不過我現在暫時沒有注意,有空我會替你向別人打聽打聽。有消息了再通知你!」

「多謝牛星官!」

其實有一點牛金牛沒有明說,只是通過傳音的方式告訴時予,幽夢還陽成人後,她的壽命也受到很大影響,如今她是靠著深厚的法力支撐著生命,但也頂多是活個四五百年的樣子,和原來為妖時動輒幾千年的壽命不可同日而語。時予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幽夢。免得她擔心。不過他想自己身為神靈,替幽夢尋找個延年益壽之法應該不算是難事。

淮陽山近年來往來商旅無數,今日。一支帶著大量珍貴藥材的商隊從南至北進入淮鹽山。領頭的趙四也是個跑商多年的老手了,但因為他長年替東家打理北方的生意,所以還沒有從淮陽山走過。這回他進山以前還是有點忐忑的,十幾年前他還沒去北方時。一直聽說淮陽山這地方妖魔橫行。不過同行的夥計跟他打包票說淮陽山的妖怪不害人。再加上這次交貨時間又逼得緊,才不得不從這裡經過。

一行人正談笑間,原本風和日麗的淮陽山中突然刮來一陣大風。眾人毫無準備手忙腳亂之下竟讓商隊的旗號被風颳走。等大風過去,趙四發現旗號不見了,急忙讓夥計們四處尋找。趙四自己也朝著左邊的空地走去,剛剛他明明記得旗幟是被風刮到了眼前這塊地方,但現在卻不見蹤影。雖然滿腹疑惑,但是趕路要緊。他只好下令取出備用的那張旗幟代替。

當商隊消失在山路的拐角后,時予出現在了他們走過的那塊空地上。手裡還拿著商隊丟失的那面旗幟。這面旗幟對他來說太熟悉,特別是上面繡的那個大大的「時」字,這正是時予塵世所在的時府所用的旗號。一面旗幟勾起了時予無盡的回憶,還有滾滾而來的思鄉之情。想起上次路過地府陸判特意叫他回去一趟,時予猜想或許是時府出現了什麼變故,不然以陸判的身份不會在這種事上浪費口水。時予決定趁著現在手頭無事回去一趟,不管時府有沒有發生變故,那裡都有許多塵緣等著他去了解。

時予回去向幽夢和紫宜提起此事,二女都表示要跟他一起,不過時予卻沒有這個打算。紫宜還收靈智本體約束,肯定是不方便去。幽夢剛剛還陽成人,身上有殘留著陰氣和妖氣,他這一去很可能會遇上洛瑤芳,她是學道之人,讓她和幽夢碰到一起很可能會節外生枝。時予好說歹說,終於把二女的念頭打消,甚至不惜花了兩小瓶瓊漿玉露收買她們。第二日時予便動身出發,他一個神仙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直接召來一朵白雲就駕霧而去。時府所在的度興鎮距離淮陽山不過千餘里,以時予的飛行速度,不需半日便可到達。

時予凝望著大門上方亮蹭蹭的「時府」二字,心頭湧現無盡的感慨。四年前,從這個大門走出來的還是個無憂無慮的輕狂少年。四年過去,時府還是時府,一點變化都沒有,只是站在時府大門前的時予卻不再是以前的時予。或許是自身變化太大,儘管眼前的是時府大門和自己記憶的毫無二致,時予卻有種很清晰的感覺,他不再屬於這裡,即使這次他回來了,其身份也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守門的家丁正在偷懶午睡,直到時予跨過門檻觸到了倒在地上的門栓,他們才驚醒過來。守在大門左邊的黑皮膚家丁扭頭看到一個年輕人正要走過大門,急忙快過穿過時予攔在他面前,恭聲說道:「這位公子為時府所為何事,可有拜帖?」

時予看了這個家丁一眼,發現這個家丁他以前沒見過,應該是這兩年剛來的吧。他只是輕輕一笑,並不說話。這時,原本守在大門右邊的年長家丁也走到時予面前想要詢問時予身份,可是他一看到時予的臉,立即驚得連退幾步,嘴巴大得可以直接塞進一整個鴨蛋。黑臉家丁看同伴這個樣子,問道:「劉全,你怎麼了,這位公子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叫劉全的家丁沒有回答他,只是盯著時予結結巴巴地說:「大……大少爺。您怎麼……回來了?」黑臉家丁辨出劉全的話,同樣嚇了一跳,躲到劉全身後看著時予。他去年才進入時府做事。但東家大少爺被雷劈死這麼大的事情,多少都會聽說的。幸好現在時大白天,不然它肯定會以為見鬼腳底抹油了。

時予不理會兩個家丁驚愕的反應,直接向大廳走去。大廳內,時予的二叔時化和管家李伯正在核對賬目。李伯盯著賬目久了脖子有點酸痛,他隨便扭扭頭調整一下肌肉,卻瞥見站在門口的時予。儘管過去四年李伯已經有點老眼昏花。可是時予是他一手拉扯大的,他太熟悉了,僅僅是一個模糊的輪廓就足夠讓他認出時予。李伯霎時激動得站起來。也不管手裡的賬本和筆掉在地上。時化發覺李伯的異常,順著他的眼神望去,也發現了四年不見的侄兒。

「大少爺,真的是你嗎?」李伯臉上已經是老淚縱橫。他向來視時予為半個兒子。當年時予出意外他一臉幾個月茶飯不思,甚至此後也沒放棄時予還活著的信念。沒想到在他就要絕望之際,時予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是我!李伯,二叔,四年不見,你們都還好吧?」時予微笑著點點頭。

「好!好!予兒,你這幾年都上哪裡去了?我們找得你好苦啊!」時化也頗為激動,他和時予父親兄弟情深。對時予也視如己出。

時予來的路上,早就想好了說辭。他消失四年,肯定是要給家人一點解釋的。按時予所講,當年他沒有被雷劈死,只是暈了過去。當時雷神發現自己的天雷錯傷凡人,立即施法救治,終於撿回了時予的一條小命。但是時予受的傷太重了,憑雷神的手段只能保證他性命無憂,可是時予身上被雷劈造成的燒傷卻沒辦法立即治好,另外他元氣大傷也需要修養。所以雷神將時予帶到了一個人間道觀中,中,讓那裡的道士代為照顧。時予用了近四年時間才完全康復,然後就立即動身回來。

「原來是這樣,予兒你受苦了!幸虧你能安然回來,不然我如何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不過你為什麼不寄一封書信回來呢,你看大家多為你擔心啊,管家的頭髮都急白了大片!」時化嗔怪道。

「額……這個是因為那間道觀地處深山之中,平日與世隔絕,我在觀中住了四年也沒遇到有道長下山,因此無從投遞書信,讓二叔還有李伯為我擔心,實在罪過!」過去幾年裡時予也曾經遇到過要前往度興鎮做買賣的商隊,不過他擔心自己的底細暴露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才就此作罷。

李伯激動地上前握住時予的手,「回來就好,我這把老骨頭白幾根頭髮不算什麼!」時化也沒有真要責怪時予的意思,拍拍時予的肩膀對門開叫道:「你們兩個去把府里所有人都集合到這裡歡迎大少爺回來!」

劉全和那個黑臉家丁已經在門口恭候多時了,他們跟在時予後面走到這裡,看到管家和二爺在大廳里議事,就沒敢進去。聽到二爺又吩咐,他們立即去將時府各個角落跑了個遍,確保府內每個人都能到大廳參見他們死裡逃生的少主人。

前來集合的家丁仆婢中時予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他也終於明白即便是時府,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時予並沒有說什麼激勵感情的話,只是將他們掃視了一遍后就回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間。進入房間后,他將自己反鎖在裡面不許外人打攪,他只想靜靜地回憶一下往昔的點點滴滴。

時予安然回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度興鎮,甚至旁邊的一些城鎮村莊也收到了消息。這也難怪,時予當年也是小有名氣的「善人」,加上被雷劈死的死法過於驚世駭俗,遠比什麼中毒跳崖之類的更有傳奇性,所以這件事轟動一時。可笑的是時予「死後」反而要比生前更出名。

第二日,時予的那位準岳父洛老爺也收到消息上門看望自己失而復得的准女婿。對這位長輩,時予還是很敬重的,別而不說,光是他能堅持讓洛瑤芳為自己「守孝」,就挺讓人感動的。和時予寒暄幾句后,洛老爺給時予帶來一個很好的消息。洛瑤芳幾日後會回到度興鎮。洛老爺還承諾到時會和洛瑤芳商量一下他們倆的婚事。其實按照當初定親時的約定,時予和洛瑤芳應該是在去年完婚的,沒想到時予除了意外。如今這麼婚事恐怕有點麻煩了。

一聽他提起這個,時予就頭疼。他是想見到洛瑤芳,不過和她正式成親的事卻現在卻不好操辦。說心裡話,時予真的很想抱得美人歸,畢竟那是他做了二十年的夢,誰都想有夢想成真的一天。但時予必須面對的現實是他現在是天庭正式冊封的山神,神仙與凡女成婚。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搞不好上斬仙台都有可能。時予說到底也只是個中庸的人,為了一個情字與天庭為敵。甚至逆天行事,這種勇氣他是不會有的。所以等洛瑤芳回來后,他還必須編排個理由將婚事無限期往後拖延。

將洛老爺送走後,時予找到管家李伯。希望他能帶自己去賬房查看一下時府近些年來的生意狀況。到目前為止。時予都是這個時府的主人,所以在情在理,他都應該對時府的運作有所了解,就像他要熟悉淮陽山的事務一樣。去賬房查賬時予只是無心而為,李伯看在眼裡卻是激動萬分。

過去時予在他眼裡什麼都好,對人和善,對長輩敬重,唯獨一點讓人不滿意就是他不喜歡過問生意上的事。如果某一天時予進入賬房,原因肯定是他又缺錢了。有時李伯甚至會懷疑時予究竟知不知道時府的開銷哪裡來的。現在聽到時予要去賬房。李伯幾乎認為是那記天雷把時予給劈醒了。

李伯哪裡知道時予對事業的責任心變重是因為他當了一方山神,而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他會在不久地將來徹底離開時府。李伯一遍念叨著「老天開眼,時府眾先輩地下庇佑」,一邊興沖沖地帶著時予往賬房走去。

不過在進入賬房后,李伯的表情就變得不大好。在時予查看了一會兒賬目后,表情也是陰晴不定。出乎時予的意料,時府光鮮的外表之下也隱藏著重重危機,一切還要從時予被雷劈失蹤后說起。

時予失蹤后,偌大的時府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隨之而來的第一個麻煩就是時予幾個已經離開時府多年的堂叔堂伯竟然帶著自己的兒子回來爭家產。幸好有時化父子在,他們才因為名不正言不順無法得逞。但他們這一鬧,對時府的聲譽影響不小,也間接影響了時府的生意。第二年夏天,度興鎮這一帶連續下了一個月的暴雨。雖然因為這裡的排水條件好沒有形成水災,但長時間地雨水破壞了時府下屬茶園種植的茶葉質量,時府有為此損失了一大筆。同時,租種時府田地的農民也因為暴雨而收成銳減,時府為了繼續發揚時予歷來推崇的慈悲濟世,時化免去了當年的租金,這樣等於又從時府的收入中割下了一大塊。

時府的倒霉事並沒有就這樣結束。因為天災帶來的損失不小,時化為了將銀子賺回來,決定從西域購買一批珠寶運到金陵一帶販賣。不想又遭遇了人禍,珠寶運送的途中竟遇到了盜匪,全部珠寶被劫,連夥計都死了好幾個。時化為了做這單珠寶生意幾乎將時府能調用的資金全部投進去了,現在貨沒了,問題自然也就大了,最直接的結果就是時府的銀子周轉出現了重大問題。

若是時予還在,這個問題還沒什麼,可以讓時予向洛老爺借一筆應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只要等這個難關過去了,以時府的底子,很快就能再恢復往昔的繁盛。問題是時予現在不知所蹤,除了李伯他們幾個至親之人還在堅持時予活著外,幾乎所有人都認為時予已命歸黃泉。李伯和時化去向洛老爺求助時,洛老爺曾經想在道義上拉時府一把,不過他周圍的人就沒那麼熱誠了,他們不聽向洛老爺勸覲,都認為時予死後時府和洛家已經沒有直接利害關係,再為時府冒那麼大險不知道。洛老爺耳根子軟,竟然聽信了他們的話。


失去了洛老爺的援助,時府徹底陷入了困境,李伯和時化只能以拆東牆補西牆的辦法應付眼前的困局。到現在時予回來,時府這座大宅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隨便來個地震或大水大風,就有可能是屋倒人亡的後果。

李伯站在旁邊,一臉慚愧地說:「少爺,是老頭子無能,沒有替你打理好,才會讓時予落到今天的慘淡局面……」時予卻只是淡然一笑,「李伯你不用這樣難過,盛衰有時,只要我們上下一心,這點困難一定能頂過去的!」相比於時府面臨的困境,時予剛到淮陽山的那段歲月不是更加不堪?既然妖魔橫行的淮陽山可以被時予改造成一處桃源,那時府這點困難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在時予的神力面前,人間的很多問題都不會是問題!(未完待續。)

… ”哈哈……你們算個什麼東西?那你們也太小看我們殺手組織了?我們的成員遍佈整個龍武大陸。你們以爲能夠逃得了嗎?”領頭蒙面人聽到焦龍飛的話語之後,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話語。

“你們這羣喪失人性的傢伙,怎麼連個小女孩子都不放過?”焦龍飛冷冷的質問道‘這些人三番五次的一定要小女孩子的性命,難道這個小女孩子真有很高的地位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領頭蒙面人冷冷的答道。

“我們只是龍武學院的學生,我就求你們放過那個小女孩子,其實我並不想跟你們結怨,既然小女孩子的母親已經死了,你們現在回去就可以了。”劉笑天說道,劉笑天儘量將話語說的很好,其實劉笑天真的真的再不想殺那麼多人,因爲劉笑天感覺到每殺一個人,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道就濃厚一點兒,雖然每次殺掉的都是壞人,可是壞人也是人啊。

“龍武學院,倒是名頭大的很啊,所以絕地不能讓你們活着回去。”

這個世界的善與惡又怎麼能夠那麼輕易的去區分了。

所有的善與惡只是人們長久生活在大地上所慢慢總結出來的,其實善與惡根本沒有標準的概念去區分。

“哈哈……好一個幼稚的小孩子。既然上面給我們下了死命令。那我們就會不留餘力的去殺掉那個人,至於她是誰,是小孩子或是大人,這可不關我們的事情。“領頭蒙面人冷冷的答道。

這時候月光金色光芒萬丈,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每個人彷彿都變成了一個金色的人似的。

”那既然這樣,就沒有好說的了,“劉笑天冷冷的說道,手中快速的召喚出紫色的青蓮妖火,然後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兩名蒙面殺手就已經化爲了灰燼。

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

”既然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那就拼個你死我活。”其實召喚青蓮妖火要話費很多的真氣與精神力的,因爲青蓮妖火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這次首先召喚出青蓮妖火,就是給這些殺手一個下馬威。


看到自己的兩個同伴頃刻間就被燃燒爲灰燼,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而那份恐懼來此死亡。

焦龍飛月牙刀釋放出道道寒光,在一個蒙面殺手錯愕的瞬間,月牙刀無情的砍過此人的身子,頓時間,此人被砍爲兩截,內臟四分五裂,一股股濃濃的血腥味道和夾雜的無法言說的味道令焦龍飛吐了起來。

原來殺人是如此的噁心,這是焦龍飛第一次的感覺。

這時候這一批黑衣人徹底反應了過來,於是每人手中的大刀再次舉了取來,恢復了他們冷血無情的那種強悍表情,大刀上面寒光森森,一股股冰冷無情的氣息開始瀰漫在空中,然後快速的向着劉笑天與焦龍飛而來。

劉笑天手中軟劍宛若毒蛇一般,劍尖顫抖搖擺,快速的向着一名蒙面人的心臟而去。釋放出道道無比寒冷的殺氣。

一名戰皇階段的修爲對決一名戰皇階段的修着,肯定不是對手。

要不是七八名蒙面人聯合攻擊劉笑天,劉笑天相信自己一劍就可以解決一個,而真正的對手纔是真站在那邊,眼神無比冰冷,冷冷的看着他們戰鬥的那個傢伙。

”嗤嗤…………”那名蒙面人躲避不及,手中軟劍沒入此人的心臟,對方冷哼一聲,然後慢慢的往地上倒去,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絲恐懼的神色,冷冷的盯着劉笑天,看起來要死不瞑目的樣子。

劉笑天不敢馬虎,因爲在自己的身後感覺到一股殺氣正在逼近,因爲一名殺手舉着大刀正在向着自己的後背砍來。

劉笑天快速的抽出軟件,然後一招神龍擺尾,身子往左移了些許,手中軟劍向着後方的那名蒙面人刺去。

軟劍在空中發出聲聲響聲,然後沒入此人的身子。

後背那人慘叫一聲,慢慢的倒了下來,劉笑天身子一個快速的旋轉,一個空翻而出,一腿快速的踢出,恰好完美無誤的將那名蒙面人一腳踢飛了出去。

焦龍飛這邊也是毫不含糊,手中歐冠月牙刀釋放出的寒光宛若嗜血的魔光一樣,頃刻間便將一名蒙面人斬與倒下。

焦龍飛雖然看上去身子特別的瘦小低矮,但是殺人的爆發力絕對是強大的,彷彿天生就是一個殺手的料子。

每一招,每一式都無比的狠辣歹毒,或許這就是小時候的影響,每沾染到一絲血跡,焦龍飛那小時候受過傷的心靈便會復發。

“簡直是魔鬼。”這是站在不遠處的那名領頭蒙面人對劉笑天與焦龍飛的回答。

劉笑天頃刻間便將五六名殺手斬與劍下,然後快速的和蛟龍誒匯合在一起。

“嗚嗚嗚……”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名小女孩子的哭聲。

領頭蒙面人眼神之中閃現出一抹殘忍的神色,手中大刀一揮,然後化作一道殘影,向着哭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劉笑天一驚,然後快速的運轉飛天羽翼,向着幹天兒的地方而去,劉笑天知道,幹天兒根本不是這名領頭蒙面人的對手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小女孩子的性命保護好,可能這名小女孩子的身份不簡單。

“這幾名該死的傢伙就交給你了。”臨走的時候劉笑天向着焦龍飛交代了一句。

“老大,放心好了。”焦龍飛答應道。

領頭蒙面人的速度十分的快速。沒有一段時間,就已經越到了幹天兒的面前,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幹天兒突然心中有幾分不祥的預感,難道笑天與焦龍飛兩個出事了。

剛纔打鬥的聲音吧小女孩子給嚇醒了,然後哭了起來。幹天兒那能夠知道怎麼哄小女孩子,看到小女孩子哭了起來,幹天兒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還真是命大,這次無論如何你也逃不了了。”領頭蒙面人一聲冷笑,刀芒劃過,然後只取幹天兒與小女孩子的性命,一招狠辣的招式,帶着凌厲的氣勢。

幹天兒預感到十分的不妙,急速的向着後方而去,但是幹天兒哪能是對方的對手了,只感覺到在自己的身後刀芒凌厲,殺氣騰騰的逼近,刀芒逼迫的自己後背生疼。

“嗤嗤……”就在刀芒劃破幹天兒後背的時候,劉笑天趕到了,多虧了飛天羽翼的幫助,劉笑天才有性趕到了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不然到時候幹天兒與小女孩子的性命都會丟掉,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劉笑天自己簡直不敢想象。

軟劍與刀光在空中交接而過,洶涌彭佩的能量漣漪在空中擴散,將夜晚照耀的一片璀璨明亮。

火花四濺。

“好強的修爲。不過還好,還是阻止了這一場無情的殺戮。“劉笑天雖然被震得手臂發麻,戶口出現,雙手不由得微微發抖,對方強悍的修爲還是對自己造成了不小的損傷,剛纔哪一擊也是劉笑天的全力一檔。

”老大,“幹天兒被驚得弄出了一聲冷汗,剛纔那種情況實在是太過危險了,要不是劉笑天的哪一檔,肯定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對方一道劈爲了兩半。

”你先退下吧。“劉笑天對幹天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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