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飛煙也是知道張子祥的這個想法,所以死活都要跟著來。別看她每天都在向張子祥發脾氣,使小性子。但到了關鍵時候,她還是會堅定不移地跟張子祥站在一起。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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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們不想讓張通玄也跟著一起來的,但這人小鬼大的小兔崽子,也跟步飛煙一樣,死活都要跟著來。他小小年紀,經歷了這一番追殺,似乎也是懂事了許多。想是知道爹娘這一離開,說不定就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他不想失去疼愛他的爹娘!如果只能如此,他也要跟他們死在一起!

張子祥拒絕不了妻兒的要求,這才將他們帶在身邊。如果這一次真的逃脫不了,那就都死在一起吧!黃泉路上有家人陪伴,應該不會很孤獨。

三人離了大隊之後,急忙將偽裝卸下,然後到處去尋找守陣弟子來領他們進去。

張子祥雖然離開龍虎山已經十餘載了,但他自小就是山上的風雲人物,所以他認識的人不少,認識他的人,也是很多。不過一會兒功夫,張子祥便被一大群龍虎山弟子給圍住了。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不太像是前來迎接張子祥回家的樣子。

張子祥感覺很尷尬,急忙向他們解釋道:「林師兄、趙師弟、宋師弟,我是你們張師兄啊!你們都圍著我幹什麼?星河、星海,你們難道忘了你們堂哥我了嗎?」

對面人的反應還是十分古怪,不止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漸漸逼進,像是想要動手一般。

張子祥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壓低聲音接著問道:「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過了許久,總算是有了回應。對面看起來像是領頭的林師兄嘆了一口氣,道:「張師弟,你既然已經走了,為什麼要回來讓我們為難?」

「為難?這又是從何說起啊!龍虎山有難,我怎麼可能置之不理!」張子祥被林師兄的話搞得一頭霧水,完全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

林師兄似是有難言之隱,猶豫再三,還是欲言又止。

「林師兄,你到底有什麼話,快點說吧! 貴女難淑 你這是要急死我啊!」張子祥非常著急,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搞出了那麼多狀況。

林師兄臉上露出不忍之色,正想開口,一個人影突然出現,阻住了林師兄的動作。

「你們都先下去,我跟堂兄有話要說。」那人對林師兄等人吩咐一句,然後轉向張子祥,臉上堆滿笑容,「堂兄,多年不見,一向可好啊!」

林師兄等人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退下了。

張子祥嘆了口氣,看著這個一向與自己過不去的堂弟,沒好氣地說道:「果然是你!張子凡,現在是天師道的生死關頭,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讓我進去!」

張子凡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過一抹陰毒,就像是一條即將捕獲獵物的毒蛇。

「堂兄啊!我們兄弟倆多年不見,你還是那般的不給面子啊!」張子凡冷笑一聲,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算了吧!你是什麼人,大家心知肚明。這些虛偽的客套話,你留著回家慢慢說去,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張子祥就好像遇到了宿敵一般,非常不客氣地展示著他的毒舌功底。

張子凡的臉色垮了下來,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以為你還是「天師」後繼嗎?你以為現在龍虎山還有人聽你的嗎?這裡已經不是屬於你的了!你憑什麼還能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看我!」

張子祥同樣不甘示弱:「我和你的恩恩怨怨現在先要放一邊,龍虎山現在岌岌可危,你憑什麼不讓我進去幫忙?」

「就憑你給龍虎山惹下了這麼大禍!誰知道放你進去后,會不會惹出更大的禍來!」張子凡這還是第一次在跟張子祥的對決中從道義上佔據上風,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張子祥啞口無言。雖然這也不是他願意的,但那些不幹人事兒的修真者聯盟大軍,確實是打著要龍虎山交出張子祥的名頭來鬧事的。從這一點上看,張子祥確實沒有理由進去。 小人得志便猖狂,張子凡完美的體現了這句話。

「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子了!你忘了嗎?當年是你自己選擇放棄的!現在你又為什麼還要回來?」張子凡咄咄逼人,毫不留情地撕開張子祥心中深藏著的傷痕。一股濃重的靈壓在張子凡的身上緩緩升起,壓向張子祥。他竟然已經達到了元嬰期前期的修為!

張子祥心中有愧,沒有抵抗,任由張子凡的靈壓將他擊退。

「現在怎麼樣都好!只要你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消息要稟報天師!」張子祥強忍住體內的氣血翻騰,掙扎著繼續請求張子凡。

一旁的步飛煙和張通玄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張子祥拒絕:「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們不要插手!」

張子凡眼中的怒意已經快要化成火焰,將面前的宿敵給燃燒殆盡!

「你在裝偉大嗎?搞得我好像是一個壞人模樣!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你是天之驕子,龍虎山上每個人都喜歡你。而我,永遠都只能當你身後的影子,找不到一點兒存在感!每當我取得了一點成績,就會被他們拿來跟你比。我是張子凡,不是張子祥!我就是我,我為什麼一定要做你!如果你真是那麼偉大,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真的是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嗎?」

張子凡拚命地向張子祥咆哮著。這個時候,他也不再自持修真者的身份,像個凡間武夫一般,狠狠一拳砸在了張子祥的臉上。

「你逃跑了!你這個懦夫!在那個關鍵時刻,你居然逃跑了!你知道當我憋著勁兒準備跟你做個了斷,結果知道你居然私逃下山的時候,我是多麼的憤怒,多麼的痛苦!」

張子凡一拳接著一拳砸在張子祥的臉上,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憤怒。

張子祥卻是不躲也不還手,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任憑張子凡打在他的身上。

「還有張符那個老不死的!你都已經逃跑了,他還想著你,一直壓著我不肯讓我上位!現在又是如何,被長老護法一逼宮,還不是只能乖乖地交出權利!」

張子凡打得興起,一時說漏了嘴,將內里的一部分謀划給說了出來。

他還待再打,揮舞著的拳頭卻被張子祥一把抓住。

「你想幹什麼?」張子凡掙脫了幾下,都沒有掙脫開張子祥的手,不禁回想起了當初被張子祥所支配的那些恐怖時光,色厲內荏地大聲吼道。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張子祥的聲音有些低沉,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低落下來,臉上的淤青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但是你不該害我叔叔!」

張子凡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發泄過了頭,將不該說的給說了出來。

「原本還想讓你打一頓消消氣就算了,不過看來是不成了。你這人就是犯賤,欠收拾!」張子祥的手猛地收緊,握住的張子凡的手發出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張子凡的護體真氣完全沒有發揮效用,在張子祥的面前就如同豆腐一般,一下子就被他切進去了。

「啊——」張子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他是元嬰期修真者,天人化生自然也是會的,但是沒有成仙,不能關閉五識六感。這痛感是無論如何也消除不了的。

張子祥嘆了一口氣,鬆開了張子凡的手,低聲說道:「現在就帶我進去,我就饒了你。立刻,馬上!」

「你!你!」張子凡恐懼地看著張子祥,他從張子祥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強大到恐怖的力量,而這股力量所化成的氣壓正籠罩在他的身上。他毫不懷疑,一旦他拒絕,這股壓力絕對會毫不留情地將他碾得粉碎!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都是同一輩人,彼此之間還是堂兄弟,為什麼張子祥就遠遠地走在他的前面?

當初同在龍虎山上的時候,張子祥就是同輩之中第一個突破到築基期,成為修真者的。後來當他好不容易才突破到築基期的時候,張子祥卻已經在閉關衝擊金丹了!後來張子祥突破金丹期后潛逃下山,他才成為了龍虎山上的年輕一代第一人!這個撿來的「年輕一代第一人」,你當他很稀罕嗎?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目標就變成打敗張子祥!也只有徹底打敗張子祥,他才能重新感覺到快樂,重新感覺到做一個人的樂趣!

當張子祥潛逃下山後,張子凡的心中閃過憤怒,湧起痛苦,但其中深藏著的未必就沒有一絲絲的輕鬆。在張子祥的陰影之下,他活的太累了!

後來得知張子祥在長安鬧出了好大一場風波后,他又是嫉妒又是憤怒!

他也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好好地出一次風頭,他想要證明他並不比張子祥差上多少!

為了能夠打敗張子祥,他將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到了修鍊之中。終於憑藉著勤奮的努力,突破到了元嬰期。原以為憑藉著這麼強大的實力,就足以碾壓張子祥了。

可是結果卻是如此地讓人寒心!

他在張子祥面前還是如同以前一般,毫無還手之力!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

難道張子凡真的永遠都不如張子祥嗎?

他不甘心!

哪怕是同歸於盡,他也要證明——

「張子祥!你沒贏!」

「你以為我會向你妥協嗎?」張子凡的臉上忽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張子祥心生警覺,猛地推開張子凡的身子。

果然,發生了異變。張子凡的身體里湧出了澎湃的靈力波動,將他的整個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元嬰自爆?你瘋了!」張子祥急忙拉住步飛煙和張通玄的手,遠遠逃開。

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天師府外爆發,天地之間忽然出現了異相。一陣陣烏雲籠罩在龍虎山的上空,其中電閃雷鳴,蘊含著天地之力的法則力量幾乎就在瞬間籠罩了張子凡全身。

「瘋子!瘋子!」張子祥口中喃喃自語,看著張子凡在天劫的作用下慢慢地越縮越小,直至縮成了一個圓圓的光球。 「你這又是何苦呢?」張子祥被張子凡的決絕給嚇到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張子凡這個瘋子,為了贏他,居然使出了元嬰自爆!

元嬰自爆,雖然可以短時間內帶來強大的力量,但卻是相當於自殺。待天劫所帶來的力量散去后,張子凡不死也要成為一個廢人!

就為了贏他一次,值得嗎?

現在龍虎山被那群王八蛋給包圍地水泄不通,你還把力量拿去浪費在這種小事上,對得起龍虎山養育之恩嗎?

如此明顯的天地異象,自然引起了身在龍虎山的所有人注意。

大陣之外的修真者聯盟軍就算看到了也進不來,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在一邊干著急,隨即加快了收集黑狗血的進程。

而從天師府內,忽然轉出了一個身影,身披與掌門規格相似的道袍,瘦臉長須,頭髮雪白,仙風道骨。

他一見到半空中的那顆光球,感受到了其中那股熟悉的靈力波動,臉上的神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凡兒!」他沖著天空中的光球大喊,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氣壓。

張子祥看到那老者的服飾,先是一喜,待看清老者的臉后,又是一驚,這不是四叔張勝嗎?他怎麼當了掌門了?

張勝此時的面容再不復之前那般仙風道骨,轉而帶上了無限的猙獰。

「是誰?是誰把你逼成這樣?我要把那王八蛋找出來碎屍萬段!」張勝看到愛子成為廢人已成定局,一時之間無法接受,怒吼著想要找出兇手,為愛子報仇。

剛才離開的林師兄等人見到事情搞大了,急忙跳出來,跟張勝說明情況。

張勝的怒氣收不住,狠狠地剜了一眼就在不遠處的張子祥一家,眼中透露出來的惡毒讓張子祥不禁感覺脖頸一涼。

他縮了縮脖子,不免有些尷尬,誰能想得到張子凡會如此決絕,不惜元嬰自爆也要勝過他。

之前,他與張子凡張勝等人還只是小摩擦,現在直接搞這麼大,這不是逼著他們不死不休嘛!

元嬰自爆帶來的天地異象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一會兒功夫,籠罩在張子凡身上的天劫之力所帶來的刺目光芒便漸漸消散。

從光芒的中心緩緩走出了一個人影,看不清面貌,周身都籠罩著濃郁的仙氣。

是張子凡嗎?

可是他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仙氣?哪怕是元嬰自爆,實力大增,也不至於產生仙氣啊!這可是仙人才能擁有的標誌!難道他元嬰自爆,不僅沒死,反而還因禍得福,渡劫飛升了?

眾人心中都升起了一陣疑惑。

正在這時,那些前來沖陣的旁門左道終於在損兵折將之後,從龍虎大陣中繞了出來。瞅見眼前這副情景,不由得都是一愣。

飛升者啊!這還是頭一回親眼看見有人飛升!原來飛升的時候是這樣!

不對!我們不是來打仗的嗎?怎麼圍觀起來了?

短暫的失神過後,那些旁門左道清醒過來,嗷嗷叫著向天師府眾人沖了過來。

半空中的「張子凡」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那些旁門左道,輕蔑地道了一句:「呱噪的螻蟻!」

一股強大的威壓降臨,地上的那些嗷嗷叫著的旁門左道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這股威壓打倒,全身毛孔都往外冒著血,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天師府眾人先是一驚,后又一喜。

雖然不知道張子凡經歷了什麼,但他還是跟我們一夥兒的對吧?對吧!

張勝更是喜不自勝,沒想到元嬰自爆還能有這機緣呢!早知道他也元嬰自爆一回,沒準也能成仙!

張子凡現在都是仙人了,那他就是仙人的爹了。現在看張符那個老傢伙還要什麼話可以說!你能的話,你也培養一個仙人出來啊!這可是龍虎山自四祖張盛之後的第一個仙人!

張勝現在反而有些後悔,前兩天的議會不要逼張符逼得那麼緊就好了。雖然逼得張符讓出了權力,但他也只是當了一個代理掌門。若是現在再召開會議,說不準,他就可以把這「代理」兩個字給摘嘍!

志得意滿的張勝上前一步,面帶笑意,就要去迎接這個最讓他感到自豪的兒子。

「凡兒,你……」張勝話還沒說完,身子忽然控制不住地倒下,周身毛孔都往外滲著血,形容恐怖,與先前倒下的那些旁門左道模樣如出一轍。

眾人又是一驚,林師兄等人離得最近,也受到了波及,倒在地上往外吐著血。

張子祥也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跳,不顧步飛煙的阻攔,幾步跳到張勝身邊,檢查他的情況:「四叔,四叔,你怎麼了?」

一探鼻息,張子祥鬆了口氣,轉頭朝著尚漂浮在半空中的「張子凡」怒吼道:「你在幹什麼?他是你爹!」

天上的「張子凡」不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一眾「螻蟻」,沒有回答,只是不住地冷笑。

張子祥被「張子凡」的眼神一瞥,只覺得心底發涼,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這種讓人窒息的危險直覺,這種熟悉的冰冷氣息……

是他來了!

是那個背後操縱一切的天庭殺手來了!

「原本還在想著東華帝君能有當年的幾分神力,居然能將太一的元神除去。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螻蟻,叫人好生失望!早知道,我就不下凡來了,還借用了這個螻蟻的軀殼,真是讓人噁心!」天上的「張子凡」冷笑連連,毫不掩飾自己對於張子祥的鄙視。

果然,他不是「張子凡」!而是天庭來的殺手!

「你是誰?」張子祥警惕地望著「張子凡」,同時在心底里焦急地呼喚著東華帝君的殘魂。

「東華帝君當年下凡的時候,我還沒有成仙,帝君自然不會認得我這個小人物。」「張子凡」終於從半空中飄落下來,望著張子祥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不過帝君只要記住,我比太一那個蠢貨要強上不少,就可以了!」 「你要的是我,能否讓不相干的人離開?」張子祥這時反而想開了,故作輕鬆地問道。

「請便,我對螻蟻不感興趣。」「張子凡」答應了,但他的回答讓人怎麼也感覺不到舒服。

在這兒圍觀的天師府眾人如蒙大赦,都紛紛退避三舍,給正在對峙中的兩人清出了一塊空地。步飛煙原本並不想走,卻被張子祥用眼神示意,逼她帶著張通玄離開。

此時的張子祥,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內里早已在打起了鼓。

東華帝君怎麼叫都叫不醒,張子祥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拖延時間。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不過在我死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讓我不用做個糊塗鬼,可以嗎?」

「張子凡」優雅地拂去沾染在衣服上的灰塵,笑著說道:「請問吧。」

張子祥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疑惑統統說出來。而「張子凡」也是配合,逐條逐條地進行解答。

「從一開始就是你,對不對?」

「這要看從什麼時候算起了。」

「太一?」

「那個蠢貨!呵呵,當然不是!要不是他的失敗,我還不能下凡呢!」

「那是在太一之後?莫非……」

「你想起來了。」

「當年楊堅突然背叛,是不是你在背後謀划?」

「世人皆是螻蟻,為了自己的慾望,便可以出賣任何人。哪怕是人間帝王,也只不過就是一隻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他的慾望是什麼?」

「二十年的壽命。」

「你可真大方!」

「他值這個價錢。」

「我出了大興城后所遇到的追殺也是你在背後主導的?」

「假手於人罷了!你知道的,有些事,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怎麼假手於人?」

「看看你懷裡的黃稠吧。」

「什麼黃稠?」

「還不想承認嗎?精通大衍天術的東華帝君又怎麼會連這個都算不出來嗎。當然是所謂的「天諭」了!」

「陸玄機也是你的人?」

「每個人都有她的慾望,區別只是分困難與容易罷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把我心中的一點美好都給打破掉!」

「因為有的時候,美女比老江湖更有用!老江湖只會讓你在不知不覺間中計,而美女則會讓你在有防範的情況下還是中計。」

「陸玄機在哪裡?我要找她問問清楚!」

「她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前段時間,她莫名其妙地想通了,從此脫離了我的掌控。我也很像找到她,問問清楚,想通了自己的慾望是一個怎樣的感受。」

「這塊黃稠我得到之後怎麼也搞不懂幹什麼用,用大衍天術推算之後,也只不過得出它是來自仙界而已。能告訴我,它是幹什麼用的嗎?」

「它就是一塊用來發布任務的黃稠罷了。不過偶爾也會客串一下定位。我就是憑它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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