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范文程也在,說道:「先帝南下已經帶走了山東人馬,現在蔣國柱和楊捷的人馬全是新兵,對付於七力不從心。讓河南綠營入援山東也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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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疇想了想道:「山東乃我之肘腋確實該迅速平定,不過,於七不過是一隻泥鰍翻不起大浪來。目前,湖廣也極為緊要。湖廣的稻子很快就要成熟了。如果湖廣的糧食能夠運到京城來,可以極大緩解京城的壓力。」

范文程道:「山東登萊地區與旅順隔海相望。當年,毛文龍東江鎮便是從登萊獲取補給。現在李賊曹海濤和馬逢知佔據了旅順,難保下一步不會南下登萊,特別是登州。如果,李賊拿下登州就很有可能和於七聯起手來,到時候便更不好對付了。臣以為山東更為緊要,需要速速發兵平定。」

布木布泰其實也認為山東更為緊要。畢竟河北地區漢人的死活和她也沒有太大關係。滿洲和蒙古八旗已經損失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多少糧食,現在又准許漢人逃荒,也不用怕漢人聚眾造反。搞那麼多糧食過來幹什麼?

不久之後,索尼、鰲拜、蘇克薩哈等人全都到了。滿漢大臣們商議的結果還是覺得山東更為重要。而湖廣地區,四川總督李國英既然已經入援,又有張勇、趙良棟這樣的猛將和百戰之兵在,想來一時半會也不會讓李存真得手。

鰲拜大聲說道:「拿下山東,然後再拿下徐州,這才能睡一個安穩覺。自古以來南方得徐州則北方不寧,北方得徐州則南方不寧,拿不下徐州寢食難安。如果李國英入援湖廣一定能夠拖住李賊。到了那個時候調兩廣和雲貴兵馬攻打湖南,然後通過湖南進入江西就能夠讓李存真首尾不能相顧。」

洪承疇卻說道:「李國英入援湖廣能夠增加湖廣的力量,但是,李賊擁有水上優勢。長江水師早就已經覆滅,李賊在江上如入無人之境。即便李國英入援湖廣,水面上也是李賊稱雄。到時候會十分被動。」

蘇克薩哈卻說:「被動。又不是不能動?只要李國英能夠撐住,待山東局勢平定還是大有可為的。」

總之,說來說去,眾人還是認為河南綠營應該去山東。於是,由布木布泰最後決定,調山東綠營提督許天寵率軍入援山東。

。 「唐雲,殺了他,等什麼呢?」修羅看我已經到了極限,不禁大喜,連忙催促那冒牌貨幹掉我。

假唐雲自然不會懈怠,現在正是殺我的好時機,即使修羅不說他也會動手的。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鬼叫響起,震耳欲聾,我們的耳膜都差點要被震破了,可怕的鬼氣從井底沖了上來,然後轟的一聲,將已經脆弱不堪的井蓋直接給衝破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吸引了,無數的黑氣,嬰怨,霧霾,鬼氣紛紛湧上來,然後融合成了一團,開始瀰漫開來。

更可怕的是,一隻女鬼緩緩從井底升了上來,其戾氣是我見過最凶的,猙獰的臉孔,披頭散髮,身上的鬼氣好像無窮無盡的一樣。

「出來了,我終於出來了!哈哈哈……」女鬼大笑著,笑聲無比尖銳,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地步。

「井底空了,那些井水都化成了這些東西嗎?」面具男更加驚訝,看著那一團團由各種東西融合成的黑色氣體,看著像黑霧,但它偶爾有形狀,能看見霧中有人影,一大堆嬰兒在裡面張牙舞爪,極其恐怖,怨氣前所未有的大,它們被關太久了,加上它們根本就沒有錯,卻要跟女鬼一起被封印在井下,沾染上女鬼的怨氣后,更加可怕!

「鬼母?」修羅有些迷惑的看著女鬼,好像有點不敢置信,可隨後目露凶光。

「不管你是不是鬼母,這麼好的鬼力,我要了!」修羅急需力量,在女鬼得意忘形大笑的時候,修羅突然偷襲,魎皇刀從後背貫穿了女鬼的鬼體,再從胸口扎出,刀體帶著鬼氣,無情的刺入。

「不知道你是不是鬼母,但鬼力這麼強,我就笑納了。」修羅發出了陰冷的笑聲。

女鬼的頭突然一百八十度轉動,面向了修羅,然後身前的手握住了胸口的魎皇刀,啪的一聲,空手將其捏斷,魎皇刀斷成了無數截,落到了地上,發出叮鐺的聲音。

「徒……徒手將魎皇刀捏碎了。」假唐雲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驚訝,就連修羅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這是恐懼!

可女鬼沒給他逃的機會,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他立刻倒飛了出去,胸口多了一個手掌印的大洞,無法癒合,修羅大殘,趴地上動彈不得,鬼體忽明忽暗,彷彿要消失了一樣,離灰飛煙滅已經很近了。

「這到底是誰?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強!好凶的女鬼!」假唐雲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連後退,然後撒腿就跑。

面具男也不「落於下風」,速度甚至更快,一眨眼就不見了,只剩下一個渾身無力的我呆在原地。

怪不得這面具男死守這口井,井中居然有這麼凶的女鬼,十殿惡鬼來了都無法比得上,太恐怖了!

「一個都別想跑!」

女鬼說著,大手一揮,那些黑色的氣體頓時覆蓋了過來,而且速度極其快,覆蓋又廣,眨眼的功夫,整個冥路都已經瀰漫著這些黑色的氣體,甚至溢了出去,從陰陽門一路擴張,速度非常恐怖。

我也身在其中,一開始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但一分鐘過後,突然感覺皮膚刺痛,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啃食著我,甚至將我的肉體剝離,三分鐘后,我的肉身以極其快的速度消失,我以為我會融化,然後變成一堆骨灰,可我沒有,我只是血肉消失了,我……變成了一具骷髏。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到極其不可思議,只有骨頭,沒有血肉,其他的地方也一樣,但我還有知覺,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了,但我總感覺自己還活著,只是變成了一具骷髏。

一具,沒有血肉的活骷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朝我走來了,她好像在哭喊著,可她沒有樣子,也沒有表情,我分不清她是誰,也分不清她現在是怎麼樣的表情。

「我怎麼變成這樣子了?我的血肉呢?我是不是死了?啊……」

聽聲音,好像是宋嘉琪,但她已經接近快瘋了的程度,是被自己嚇的,變成了一個骷髏人,確實讓人很恐懼,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看來,不止我一個人是這樣,其他被這種氣體覆蓋的人,應該也是這樣,這氣體很恐怖,會將人的血肉直接剝奪,讓你只成為一個骷髏架子。

「你到底幹了些什麼?我們是死了,還是活著?」我朝那女鬼問道。

「自然是死了,離開這鬼咒之霧,你們就會直接倒地消亡,但在這其中,你們就能活著,直到……永遠。可你們本質,已經是一個死人!」女鬼解釋道。

「死人?我們已經死了?不離開這鬼咒之霧,就能活?可我們這副樣子,活著有什麼意義?」宋嘉琪凌亂了,好像快要發瘋一樣。

「哈哈哈,這才有意思,世人執著於臭皮囊,我就是喜歡看你們痛苦的樣子。」女鬼說著,不再搭理我們,朝遠方飄去,然後低語道,「我……也該出去了,終於能出去了。所有人都逃不掉!」

女鬼很快消失在我們眼前,但那種氣體依然存在,覆蓋著整條冥路。

「救我,救我,我不想這樣,救我,你一定有辦法的,我寧願死也不想變成一具骨頭架子。」宋嘉琪連忙朝我吼道,可我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會變成這樣了,我跟她又有何差別?

我試著施術,但沒有用,法力沒有了,術法也開始不靈,我已經成為了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的骷髏人!

「先出了這裡再說,既然還能活動,那就能找到辦法。」我說著連忙跟上了那隻女鬼,她飄得很緩慢,彷彿高高在上一樣,她會出去這裡的,我只要跟著他就行。

宋嘉琪好像瘋了,她沒有跟來,坐那裡看著自己的手掌又哭又笑,走之前我還瞄了一眼修羅,他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逃的。

女鬼飄到了冥路的盡頭,我也跟著她走到了冥路的盡頭,那裡有一扇門,是陰陽門!

。 因為池容的突然造訪,所以姚烈被江小魚臨時趕出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出門的時候,池容已經洗了臉,卸了妝,身上穿這件檸檬黃的睡裙,頭上還戴著一個淺粉色的發箍,顯得整張面孔都嫩嫩的。

她看到姚烈手裡拿著車鑰匙,臂彎里還搭著自己的西裝外套,忍不住道:「姚烈,你要去哪裡?都這麼晚了,不休息一下嗎?」

「他回自己的酒店休息!」

江小魚替他作了回答,然後又道:「反正房費都交了,不住白不住!」

池容轉頭看著江小魚,清凌凌的眼神,乾淨得沒有半點雜質。

江小魚有的時候就很奇怪:為什麼她一肚子的小心機,卻有這樣的眼神?是上天的饋贈吧?

「小魚姐」,池容輕聲問:「你是不是有點生氣了?我這麼晚來……」

江小魚打斷了她:「沒有啊,有什麼好生氣的?再說,你來跟我一起住,我也有了個伴兒,挺好的。」

這麼說,就封死了池容想跟著姚烈走的話,江小魚才不會那麼便宜她。

她一直將姚烈送到了門口,囑咐道:「路上開車小心點,到了酒店之後,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姚烈嗯了聲,然後抱著她,在她額頭的劉海上用力親吻了下。

他個子很高,越過江小魚的頭頂,就能看到失魂落魄站在客廳里的池容。姚烈也寵著她笑了笑,然後跟她們告辭了。

鎖好了酒店的門,江小魚回國身,看著池容,微微笑了下:「小容,晚安!」

說完,再也沒有看她,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反鎖上了房門。

折騰了一番之後,江小魚反而不是很困了,抱著被子,看著天花板,靜靜的出神。

姚烈回到自己的九點之後,給她發了信息:【我到酒店了。】

江小魚看著屏幕上的幾個字,猶豫了下,伸手打開了床頭柜上的檯燈,然後給姚烈回了個電話過去:「剛到嗎?」

「嗯」,姚烈說:「接下來今天,我要協調小陸拍攝宣傳寫真的事情,估計顧不上你那頭。等你的戲殺青,回到帝都我們再好好聚聚。」

江小魚撇撇嘴,說:「我巴不得你忙得像陀螺一樣呢。」

池容喜歡他,他又欠著池容一個畢生難還的人情,所以只要他一閑下來,池容肯定會找各種理由粘在他身邊。

江小魚一想到這個,就頭疼不已。

池容對姚烈的攻勢,不是一朝一夕的,她防得了今日,又難保將來,得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才行。

江小魚不困,但是到了需要動腦子的時候,就覺得有些頭疼。

她和姚烈簡單聊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睡了幾個小時,放在枕頭下的鬧鐘就響了起來,提醒她應該早點起來,去劇組拍戲了。

她此時正捆著,在被子里拖延了會兒,隔壁的助理莫荔已經過來敲門了。

自己的鬧鐘只是個預警,而莫荔來敲門的話,就是真的該出發了。

江小魚廢了好大的勁,才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去外面給莫荔開門。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池容蒙著被子還在睡。

她便放緩了自己的動作,輕手輕腳的把門打開了。

莫荔進了屋子,一看到沙發上睡著的人,不由愣了下,隨即探尋的看向江小魚。

江小魚沖她無奈的攤了攤手,然後帶著她去了自己的房間。

換好衣服,簡單梳洗了下,江小魚就出發了。

劇組的布景在野外的一處古迹上,為了節約時間,所以出發比較早,避免市區堵車。

上了房車之後,莫荔才忍不住問道:「那女孩是誰啊?你家親戚啊?」

江小魚想了想,才說道:「算是吧!」

嚴格意義來講,那算是姚烈的親戚。

可憐的她還沒有跟姚烈結婚,就要開始去招待他家的親戚了。親戚雖然很煩人,但是卻還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江小魚想到這裡,心中就忍不住火大。

奈何此時姚烈不在這裡,她沒辦法發泄,就只能忍著。

晚上沒怎麼休息好,導致了江小魚一整天狀態都不好,靠著黑咖啡強撐著精神,拍戲的時候也總是ng。

導演看她精神狀態不好,所以讓她先回車裡休息會兒。

江小魚沒有拒絕,轉身上車了。

困,累,最重要的是心情不好。

江小魚深深吸氣,仰面朝天的靠在座位上:「我先睡半個小時,別讓別人進來。」

莫荔嗯了聲,然後坐在門口,一邊給她守著門,一邊翻看她的行程表。單純拍戲的話,藝人的行程不會很複雜,也就是酒店和劇組,兩點一線。

江小魚身上還穿著戲服,頭上也戴著繁重的髮髻和首飾。擔心自己會在服化道上浪費時間,她不敢真的躺下去,就那樣靠在沙發上,小嘴巴微微張著。

她很快睡著了,甚至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回了帝都的家中,和父母弟弟在一起。父母很高興,給她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

江小魚忍不住吧嗒一下嘴巴,肚子真的有點餓了。

片刻之後,她聽到男人有些壓抑的笑聲。

江小魚猝然驚醒,一睜開眼,就看到姚烈那張面孔,手上還拿著手機。

「……」

回過神來,江小魚伸手往他身上重重拍了一下:「你作死啊?從天上掉下來的?」

姚烈笑著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既然這麼說,那你就當我是從天而降的吧!」

一邊說著話,一邊將她的小手拿在手裡把玩著,道:「你在這兒拍戲,我在這兒工作,當然要抽空見你一面了!」

原本在敦煌停留的這幾天,姚烈打算沒玩都去她那裡住,早上再各自出發的。

池容的突然駕到,打斷了他們的計劃,所以他就只能在白天的時候抽空來看她了。

除了來看她,姚烈還給她帶了午餐過來,有熱騰騰的羊肉湯和蔥爆羊肉,還有一些當地的特色美食。

最近江小魚的飲食有些不規律,胃也就有些不舒服——這似乎也是大部分藝人的通病了,所以姚烈只要有機會,就會想辦法幫她調理一下。

午餐是三人份,就連助理莫荔的那份,姚烈也帶來了。

一起吃東西的時候,姚烈才問:「你手頭上的這部戲,大約還有多久才能殺青?」

「暫時還沒一定」,江小魚說:「不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超過二十天……」

說話的時候,手機里收到一條簡訊息……

。 聽了這句話,盛歷心裏也不是滋味兒,他不想讓盛夏不高興,趕緊解釋道:「夏夏,我的寶貝女兒,爸爸這樣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早知道陸家不會同意兩個孩子的事情,他和陸懷深的爸爸有矛盾,要是以後盛夏嫁過去了一定會受欺負的。

更何況,那天晚上陸懷深已經出國了,當他知道盛夏已經收到「陸懷深」發來的短訊去了酒店時,他就知道事情不妙。正好那天晚上言景祗也在那家酒店吃飯,所以他思來想去只好將主意打在了言景祗的身上。

他是信得過言景祗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第二天早上言景祗就來找自己說要娶盛夏的事情,只是他擔心盛夏早晚會知道陸懷深離開的消息不高興,暫時沒有答應而已。

盛歷不知道該如何跟盛夏解釋清楚,畢竟她現在的情緒不穩定,說多了反而讓她心裏不舒服。

正當他在猶豫的時候,盛夏嘆了一口氣說:「爸,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告訴我的?我可是你的親女兒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

盛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好將全部的實情都告訴盛夏。

他語重心長地說:「爸爸雖然算計了你,但爸爸也不想你一輩子被別人給毀了。你是爸爸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爸爸也會心疼你的。」

「夏夏,你是爸爸的寶貝,爸爸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有些事情,爸爸沒有辦法和你解釋清楚,但是我唯一能做的是不讓你受傷。」

盛歷看着有些傷心的盛夏,他無奈地將所有的事情告訴盛夏,不想讓盛夏和言景祗之間有了隔閡,怕傷了以後他們倆的感情。

盛夏聽完了他的話,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迎來這樣一個真相,這是她怎麼都想像不到原來自己承受得那些痛苦都是她最親近的人所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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