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羽狀態可謂是危險至極,就連一個三歲孩童如果手持能夠破開凌羽身軀的利器也能夠直接將凌羽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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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凌羽的房門之外,唐月兩人面上的喜意還沒褪下,當察覺到凌羽房門之上那股強大的禁制力量之後,立時面色凝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目中的擔憂之色。

他們心知凌羽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會這樣閉關。想起昨晚凌羽連續兩口淤血噴出,甚至內裏隱隱夾雜着的內臟碎片。

顯然凌羽昨晚傷的不輕,不過他們卻是有心無力,根本幫不上凌羽什麼忙,唐月更是知道凌羽手中的各種高級靈丹數不勝數,而且靈丹的質量遠超他們手中的那些療傷靈丹。

看着凌羽那緊閉的房門,兩人都有些一籌莫展,只能守在門前不讓旁人去影響到凌羽,而且因爲房門之上的禁制,更是需要防備普通人貿然觸碰。

看着那房門之上隱隱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唐月兩人能夠深深的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浩然氣息,只是伸手隔空都能夠感受得到那禁制之中的反制之力是何等的凌厲。

因爲不引人注目,所以唐月在找旅館的時候便是找了一家普通武者居住的地方,不僅價錢低,而且因爲武者之間的警惕,所以基本上都沒有什麼人喜歡出來走動。

但是不喜歡走動卻不代表沒有,在走廊之上唐月兩人可見還是有着幾位長相粗獷的武者走動,雖然時間不長,往往都是離開一會兒便馬上回房,但是卻不可不防有有心人盯上凌羽的房間。

他們不擔心有人敢於去打擾凌羽,從那禁制上的威力來看,那些實力最多也不過兵玄境的修士根本當不住那禁制的一擊,更不用說能夠進入凌羽的房間了。

可是他們卻是擔心房內的凌羽會被外面的動靜打擾,從而影響了他的事情,這對於唐月兩人是不可饒恕的。

雖然不清楚凌羽昨晚去幹了什麼,但是唐月兩人卻是敢肯定那位已經不能人事的凝家少爺絕對是凌羽弄的。

儘管對此感到好奇,但是唐月兩人也是知道,現在的凌羽便是他們三人的頭,他們只能聽凌羽的話行事,一旦他們貿然行動,很可能打亂凌羽的計劃。

而且他們現在還是身在被凝家牢牢掌控的滸城之中,一旦被發現不對,那麼恐怕他們就是想逃也是逃不掉,古世家的實力可不僅僅是內裏強者衆多那麼簡單,傳承千年的家族勢力纔是它們的立世之基。

不過也沒有讓唐月兩人等太久,只是半天的時間,當屋外的太陽正到中天之時,凌羽的房門也是立刻洞開,一股吸力將唐月兩人的身影拽進房內,然後那木質的房門也是再次關了上來。

唐月兩人有些欣喜的看着那已經清醒過來的凌羽,不過當看到凌羽那依舊有些蒼白的面龐之時,面色卻是不由得再次一變。

凌羽現在那蒼白的面龐,就算是戴着面具也是依舊掩飾不住,原本應該紅潤的薄脣此時卻是乾裂處處,一身氣機也是衰弱到極致,彷彿大病一場。

“應該是凝家有消息了吧?”

聽到凌羽的話,唐月原本那想要問出的問題也是生生止住,然後只是點了點頭。 “聽說凝家裏面的一個少爺昨晚上去那風月之地,結果卻是半夜被人擡回了家,外面瘋傳是那位凝家少爺縱慾過度,結果已經不能人事,現在凝家全家上下都在尋找仙醫,希望能夠有人來治療他們家的那位少爺。”

一邊說着,唐月更是眼神詭異的上下掃視了凌羽一眼。說起來,也只有自己面前的這一位嫌疑最大,而且凌羽既然丹道如此厲害,那麼如果再加上毒道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唐月卻不清楚凌羽到底是如何在那些凝家護衛的層層保護之下,對那位凝家少爺出手的。

凌羽此時倒是還沉浸在昨晚所見的那些事情之上,根本沒有注意唐月那詫異的目光,以及韓默軒那驚異中帶着忌憚的模樣,就算是看到也是不會放在心上。

凌羽聽到唐月的話之後,沉吟了一番之後頓時揚手兩道玉符飛到唐月兩人的手中。

“這兩枚玉符可以讓師兄師姐你們兩人互相通訊,不過卻只能相隔千丈之內。師兄師姐這兩天在城中逛一下,就當是放鬆一番好了,順便也能夠摸清楚凝家在這滸城之中的勢力,以便於咱們日後行事。”

還有一件事凌羽並沒有對兩人說,那就是幫他繼續搜尋那凝家的事情,不過凌羽卻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說兩人也會將凝家的事情主動告知自己,所以凌羽也沒必要耗費那口舌。

驚奇的把玩着自己手中的玉符,唐月兩人不由得齊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目中那一閃而逝的光芒,然後兩人對凌羽點了點頭。

“師弟安心養傷便是,你已經做了這麼多,雖然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夠幫得上你,但是如果只是搜尋信息的話卻還是難不倒我們。”

聽到凌羽的話之後,韓默軒當即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沒問題,讓凌羽放心便是。

“只不過,如果我們兩個走了之後,師弟你怎麼辦。你房門之上雖然有着強大的禁制,但是卻更是有些引人注目,甚至在我們兩人進來的時候門外已經有着很多虎視眈眈的人在注視,一旦我們兩個離開,恐怕會有人對你不利。”

唐月卻是有些擔心的看了凌羽那依舊蒼白的面龐一眼,是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凌羽一人。現在凌羽不僅僅本身傷勢不知沉重幾何,門外更是還有着幾位氣息不弱的武者。

沒有什麼理由,而且因爲此地是凝家的滸城,不是烈火宗治下的烈焰國,他們也不敢隨意出手,所以只能隱隱的警告一番。

在聽到唐月的話之後,凌羽卻是輕鬆一笑。他雖然傷勢沉重,但是經過一夜的恢復卻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不要說外面那些修爲不過兵玄境的散修,就算是真的玄王境強者來到此地凌羽也是不怕。

所以對於唐月的擔心雖然有些心中感動,但是凌羽卻是徑自對兩人揮了揮手。

“師姐儘管放心便是,師弟雖然受傷,卻也不是一些螻蟻宵小能夠隨意對付,如果他們敢出手的話,那麼師弟也不介意殺雞儆猴。”

聽到凌羽那滿含殺意的語氣,唐月兩人不由得感覺渾身一寒,不過卻也知道凌羽對自己的安危根本不擔心,兩人也是徹底放下心來。

“既然如此,那麼師姐我們便離開了,師弟一人要小心。”

凌羽點了點頭,看着唐月兩人開門離開,然後唯一沉思,手中幾道靈紋打出,將整個房間之中的靈紋再次做出一番細微的調整,看上去確實更加完善,其中蘊含的威勢也是再次增加的些許。

在將自己房間之中的靈陣調整了一番之後,凌羽便不再去管,徑直閉目繼續回覆起了自己的傷勢,不過在凌羽的房外,卻是聚集了越來越多的人。


一開始還只是一兩位修爲不高的武者在遠遠的看着凌羽的房門,不過當看到唐月兩人徑直離開旅館之後,這些人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竟然開始緩緩地靠近凌羽房門。

不過當來到凌羽門前之時,他們卻是敏銳的感覺到了凌羽房門之上那股強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的。

所以凌羽門前雖然武者越來越多,甚至其中更是有着幾位極力隱藏着自己身上修爲氣息的兵玄境武者,但是卻沒有一人敢於去貿然攻擊凌羽的房門,都害怕自己成爲那隻被殺的出頭鳥。

不過隨着時間的增加,十多名武者之中卻還是有了一位敢於出頭的修士,雖然那位修士依舊是滿臉謹慎的模樣,但是卻還是從人羣之中走出。

那人修爲卻是不弱,體內的靈力波動隱隱間居然有着將要突破兵玄境的衝動,顯然這位武者的修爲已經達到了武玄境的巔峯,差一絲便要突破兵玄境。

他也是一直想要突破兵玄境,但是卻一直沒有靈珍輔助,憑自己的力量,他又不甘心再次等候那麼久,所以在看到凌羽房門之上那強大的禁制之後,便猜測到這房間之中會不會有着什麼奇珍異寶。

而且看着唐月那兩人,雖然他們將渾身的氣息都掩飾的極好,修爲更是隻有靈玄境,但是卻顯然沒有人認爲那是他們的真實修爲。


可以說只從唐月兩人渾身上下那股迫人的氣勢便能夠讓這些人感到一股壓力,這種人都需要謹慎萬分的東西怎麼可能凡俗。

自然,也不是沒有人想到房間之中的會是一位玄王境強者。但是這種想法卻在出現的瞬間便被他們主動的給掐滅,只因爲玄王境的強者是何等的尊貴,豈會和他們這些普通的武者一起居住在這種破爛的旅館之中?

可謂是錢財動人心,而普通的錢財顯然已經不足以使這些修行有成的修士們動心,只有那些靈珍異寶才能夠打動他們的心絃。

只見那位打頭出來的修士小心翼翼的來到凌羽的房門之前,看着凌羽房門之上隱隱間散發出來的磅礴靈力,目中閃過一道貪婪,那一隻佈滿老繭的手也是緩緩的朝着門上伸去。 在那位身形精瘦的修士將手伸向凌羽的房門之時,周圍的那些修士都是紛紛好奇的伸頭,一雙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凌羽的房門,想要在開門的時候看清內裏的情況,更是想要確定裏面是不是真的有靈珍。

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卻是,那位身形精瘦的修士一雙佈滿老繭的手在剛剛觸碰到凌羽的房門之上時,那房門之上便突然一道蒼白之氣順着那位修士的雙手纏繞而上,只是瞬間便沒入到那位修士的體內。

而在周圍衆多修士驚駭萬分的目光之中,那位身形精瘦的修士原本還算是高大的身軀卻是突然存存縮小,身軀之上的血肉更是迅速的萎縮,原本黑黝黝的膚色開始泛上一縷縷的蒼白之色。

而那道蒼白更是順着那修士的雙手而迅速蔓延全身,只是眨眼間便將整個修士身軀全數吞噬,而那位修士原本還算高大的身軀也是剎那間化作一縷蒼白的粉末飄散向四周。

周圍那些原本還一臉興奮好奇甚至貪婪的修士在見到這種景象之後,目中的種種情緒頓時全數消散,彷彿一盆冰水澆在了他們的心頭,將他們心中所有的火熱全數澆散。


而就在衆人全都默然無聲的看着凌羽的那間房門之時,一聲輕微細響卻是突然響起。衆人都是修行有成的修士,所以即便是再輕微的聲響到了他們那裏也是會很清晰。

當週圍人都將自己的目光看過去之時,卻是正好看到一位修士的身軀化作一縷縷**消散。

這種詭異的情況頓時讓周圍衆人一驚,然後他們便看到了他們今生難忘、也是這一世最後的一幕。

只見那位身軀消散的修士在消散之後身軀化成的白色粉末飄向四周之後,旁邊兩位武者躲避不及,幾粒粉末頓時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然後周圍剩下的那些武者便只見那兩位修士的身軀再次想一開始那位武者一樣,只是眨眼間便身軀消瘦,彷彿渾身血肉都被一股莫名力量吞噬了一般。

那兩位修士在死前倒是勉力轉過了身來,甚至全力撲向了旁邊的幾人。

而在那兩人剛剛撲出,他們的身軀也是頓時消散在空中,然後那周圍猝不及防被那些蒼**末沾染到的武者頓時再次重複剛纔的一幕。

直到這時,原本那些還只驚駭的站在原地默然的武者都是反應了過來,紛紛轉身朝着遠處的走廊飛奔而去。

但是卻依舊逃不開。只見在他們的身前,一位身軀已經蒼白的武者不知何時已經堵在了身前,而且目中全都是血紅瘋狂之色。

既然他們已經要死了,爲什麼剩下的人要活着。既然是一起來的,那麼便一起死吧。

這麼想着,只見那位堵在走廊兩端的兩位修士頓時齊齊身軀飛撲,朝着那中間的衆人撲去。

看着那兩人朝着自己撲來,中間的衆人頓時齊齊大變,一臉憤恨,渾身靈力狂涌,手中武器也是齊齊準備。

“給老子滾開。”

只見,那位領頭的大漢看着那朝自己直直撞來的蒼白猶如殭屍般的武者,目中頓時閃過一道驚懼,不過卻也不願意坐以待斃,手中火紅色的靈力一閃,只是眨眼間便將他整個手掌都佈滿。

只見隨着那位修士手掌的轟出,一道全部都是由火紅色靈力凝結而成的龐大手印頓時朝着那位撞來的修士轟去。

但是在那手印來到那位修士身前的時候,卻是直直穿了過去。只因爲那位修士的身軀在半途便直接化作了一團白色的粉末,而且那粉末更是隨着因爲修士最後衝擊而形成的一股狂風朝着手印後面的那些修士撲去。

領頭的那位大漢見到這種景象,頓時大驚,下意識的伸手將自己身邊的一位修士抓到了自己的身前。

那位被大漢抓住的修士顯然想不到自己居然成爲了別人的擋箭牌,不過他卻也不是好惹的。

在那些粉末沾染到他的身上之後,只見那位修士頓時狂笑一聲,目中閃過一道瘋狂,手腳並用,將自己的身軀牢牢地纏繞在了那位大漢的身上,同時身軀之中靈力爆涌,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全數被其激發。

那位大漢在察覺到不對之後,頓時想要伸手將自己身上的那位修士扔下,但是卻還沒來的急,便只聽到“轟”的一聲,那位修士的身軀頓時爆散。

但是爆散之後,散開的卻不是血肉,而是那一團團令人驚懼的蒼**末,而且只是眨眼間便將整個走廊佈滿,原本還沒有沾染上的那些修士身上頓時全部沾染。

在那些修士絕望的眼神之中,他們看到自己周圍那些原本還活蹦亂跳的武者頓時一個個化作一堆堆蒼**末飄散。

最後一位消散的修士,在臨死之前卻是雙眼看向了凌羽的那兩扇緊閉的房門,目中閃過一道悔恨以及不甘的光芒,隨後便直接消散的空氣之中。

當這一切全數完結,走廊的盡頭,一位樣貌敦厚的黑麪武者也是終於伸出頭來。

當其看到那已經空空如也的走廊,他原本黑黑的面上卻是終於蒼白了起來,壯碩的身軀更是連連顫抖。

想起剛纔的那彷彿人間煉獄般的一幕,男子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戰,毫不猶豫的轉身將房間之中自己的全部行禮收拾一空。

他已經不想再在這裏住下去了,那房間之中居住的不是人,是魔鬼,居然只是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一走廊將近二十多人修爲全都在靈玄境之上的修士居然全都身死,而且死前居然連慘叫都是不能發出。

如果繼續在這旅館之中住下去,男子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也像那些人一樣化作一團**消散。

想到剛纔那些人的慘狀,男子再次渾身一顫,再也不敢繼續想下去,手中收拾行禮的動作卻是更快了幾分,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便全數收拾完,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但是他卻沒有看到,在他剛剛離開,凌羽那原本緊閉的房門卻是突然打開,面色略有些蒼白的凌羽也是從那房中出來,身影緊跟着離開,不僅僅凌羽房中的所有痕跡全數消失,就連唐月和韓默軒兩人的房中也是沒有了絲毫兩人休息過的痕跡。 因爲衆多武者憑空消失的緣故,凌羽知道這間旅店已經不是最佳的落腳之地,而他身前跟着的這位修士則是唯一的破綻。

只見凌羽身形猶如鬼魅,就這麼遠遠的吊在男子的身後,發現其從旅店離開之後竟然直接朝着城門之外行去。

雖然這名男子見到了那些人的慘狀,但是凌羽卻並不打算將此人滅殺在此。儘管凌羽知道只有這位男子身死纔是最保險的做法,不過凌羽卻到底不是那種心狠手辣到濫殺無辜的人。

那些武者被殺是因爲他們既然敢於對自己的房間下手,那麼便一定是心存殺心,如果自己沒有足夠的實力,他們在打開房間之後一定會對自己毫不猶豫的下殺手。

既然別人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凌羽自然不會再做那好好先生。

而且凌羽或許連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就在他開始煉製那些毒藥之時,他的心態也是再次恢復前世“毒王”的冷漠,對於那些只是眨眼間消失的武者,凌羽的心中根本沒有升起任何的波瀾,甚至平靜至極。

在跟着那位青年出城,看到那男子走入道一處隱蔽的道路之時,凌羽的身形驟然加速,一個刀掌擊在了男子的後頸,直接將之擊暈,同時腦海之中一到靈識瞬時沒入到了男子的頭顱之中。

凌羽看着地上那眉頭緊蹙,彷彿正承受着什麼痛苦一般的男子,雙指一併,指尖一道靈光霎時射入男子眉心之中。

在看到男子那已經恢復平靜的黝黑麪龐,凌羽目光淡漠的轉身,身影飄動,只是幾個閃爍之間便消失在此地。


幾個呼吸之後,原本倒地的男子卻是突然起身,只是目中卻是閃過一模疑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頗有些摸不着頭腦,卻是凌羽剛纔直接將男子對於剛纔在旅館之中的事情全都抹消了。

凌羽身影飄蕩,只是幾刻鐘便回到了滸城之中。

略微分辨,凌羽身影毫不猶豫的朝着一個略顯狹小的漆黑巷子之中行去。

“咳咳”

凌羽強忍住自己喉中那涌出的血腥,蹙眉看向身前。卻只見凌羽身前的那道身影正是昨晚凌羽在駕鶴樓見到的那位凝家少爺。

不過其此時卻是面色木然,彷彿一具傀儡一般,目光呆滯的看着前方,對於在自己身前的凌羽熟視無睹。

“你叫什麼名字?”

“凝錦皓”

“你在凝家是什麼身份?”

“我爺爺是凝家大長老,我父親是凝家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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