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讓她有點鬱悶的是,身邊的這位帥哥穿着一般,也不像什麼富家子弟或成功人士,卻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上飛機到現在始終未曾看她一眼,這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0

這位小姑娘叫林紫燕,她不漏聲色的便做出了暗示性的動作,看看身邊的這個男子是不是個榆木疙瘩。

林紫燕心想我一定要搞清楚你究竟在想什麼,竟然對我這個小美女會沒有一點感覺,要不然我回家肯定會夜不能眠……

她靈機一動,便使出了三六十計中的苦肉計,於是解下安全帶站了起來,轉身假裝邁一步,身子向後一傾,口中哎呀一聲,整個人便向劉黎明的身上跌去。

劉黎明眼疾手快,趕快起身抱住了林紫燕,瞬間一股淡淡的清香湧入劉黎明的鼻翼

他神色一怔,向林紫燕看去,一張眉目清秀的映入眼帘,她的眼睛水嫩水嫩的,臉頰泛著紅暈,周身散發着少女青春的氣息。

凹凸有致的身材如玉雕一般,簡直就是天工細作,身體的每個部位雕刻的恰到好處,堪稱人間的尤物。

「帥哥,對不起,剛才我腳崴了一下,謝謝你!要不然這一下子我會摔得很慘很慘的,嘿嘿嘿……」

林紫燕小嘴微微一翹,露出了一抹迷人心扉的笑容。

她能從劉黎明的身上感覺到那種與眾不同,特別男人的氣息,瞬間讓她心曠神怡。

「不用謝,客氣了!」

劉黎明面無表情,放開了林紫燕,繼續坐在位置上發獃,想着自己的石心怡,此刻他真的是沒有心情。

機艙內的所有男人頓時都懵了,他們心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劉黎明不是男人,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放過這次和美女好好認識一番的機會,說不定下了飛機就能將這美女納入身下。

可劉黎明並沒有這麼做,所有人都驚訝了!

林紫燕從來沒有見過劉黎明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目光死死的盯着他,內心極為氣惱,一個勁的在心裏暗罵。

「可惡!可恨!你這個榆木疙瘩!本小姐祝你一輩子找不到女朋友,守一輩子活寡!斷子絕孫……」

她心裏不滿到了極點,但她還是不認輸不服氣,從來還沒有人這樣無視她的存在,她一臉的不甘心。

林紫燕眼眸中閃過一絲狐疑,她對自己的相貌極其自信,她可不想世界上還有這種男人!

在她的眼裏,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相信只要她繼續引誘下去,劉黎明一定會敗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她打定了注意一定要俘虜他,於是就朝劉黎明靠近,眨了眨眉眼,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嬌嗔的問道:「帥哥,你在想什麼呢?」

劉黎明看都沒看她一眼,沉聲說道:「沒想什麼!」

語氣冰冷入骨,沒有一絲溫度。

林紫燕頓時氣的小手緊緊的握著,但還是圧下心頭的怒火,繼續笑呵呵的說道:「帥哥,你是不是失戀了?」

劉黎明微微蹙眉,一臉的無語,臉色一沉,冷冷的掃了林紫燕一眼。

「管你什麼事!美女,想釣凱子玩艷遇的話,去找別人,我沒心情!」

釣凱子?

玩艷遇?

聽到劉黎明的話,林紫燕一臉的錯愕,小嘴的氣的直想噴火。

「你神經啊!沒事抽什麼風,腦殘,二逼……」

劉黎明瞥了她一眼,沒有再搭理她。

從來沒有受到了這般侮辱,林紫燕此刻殺了劉黎明的心都有了,目光凌厲的瞪着他,如果此刻不是在飛機上,她一定狠狠的臭罵劉黎明一頓或踢他幾腳,以解心頭之恨!

她剛要再次發威,正在這時,飛機上的廣播音卻了響起。

「各位旅客請注意!」

「各位旅客請注意!」

「飛機頭等艙有個客人心臟病犯了,如果哪位是醫務工作者,請到頭等艙,幫忙搶救一下,謝謝各位旅客……」

話音剛落,劉黎明便和林紫燕同時站了起來。

林紫燕一愣,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也是醫生?」

劉黎明挑了挑眉頭,自豪的說道:「當然是,費什麼話,讓開!」

林紫燕狠狠白了劉黎明一眼,小嘴一噘,沒好氣的喝道:「我也是醫生,就你那樣子會看病嗎?」

說完,還不等劉黎明開口,林紫燕就慌忙朝頭等艙跑去。

劉黎明一臉的無語,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笑。

沒想到脾氣這麼暴躁的女孩,也是學醫的,看來自己剛才誤會她了,還以為是一個風流的野丫頭或……

眼下救人要緊,劉黎明也快步跟了過去。

頭等艙是飛機上最豪華的機艙,裏面都是卧鋪,在一個靠近窗口的位置,只見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太太捂著胸口,滿頭慌汗淋漓,面色發白,嘴唇發紫,上氣不接下氣,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似的!

這時,剛才林紫燕已經跑到了老人家的身邊,拿出了聽診器血壓機,仔細檢查了一番,眉頭微微一皺,對着一旁的空姐,沉聲說道:「病人高壓210,低壓100,心律130,奔馬律室上速,病人缺血性心肌梗死,已經形成心源性腦病,現在必須含服抗心律失常葯和降壓藥!」

「我們只有硝酸甘油,沒有你說的那種葯,我們已經搜遍了她的全身!」

空姐的臉上也是慌汗淋漓,這位老太太的身份不一般,登機的時候機長一再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顧,這可怎麼交代啊?

「沒有?」

聞言,林紫燕眉頭一皺問道:「你們飛機上沒有急救藥品嗎?」

「飛機上只有一般的急救藥……」空姐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說道。

「單純的硝酸甘油沒有效,必須兩種葯同時服用!」

「那怎麼辦?」

這時,一位好心的大爺拿了幾瓶葯匆匆走了過來,好心的說道:「小姑娘,我這裏有心臟病葯,你看看有需要的沒?」

「謝謝大爺!」

林紫燕應了一聲,慌忙接過大爺手中的葯。 皮表泛出詭秘黝黑,皮脈枯竭、血紋散布,一道自古不滅的可怖氣息隱而將發!

意識黑海之內,趙風同樣感覺到了外界肉身的異常,意識本我、神識人相、魂識山相三者交匯而出,巡查肉身異樣的源頭,最終確定——毒源來自血脈!

「這種毒性……是毒種!」

趙風心頭暗驚,自樹村回歸以來,他自認為已經將築樹樹根的毒性悉數煉化,而毒種被時之匕首封印,存於靈元界,按理來說,根本是不可能再有毒種的毒性出現的。

何況,此時此刻,毒種之毒竟是從趙風血脈之中衍生出來的!

唰——!

祭出仙讖魔錄,黑衣、白衣同時顯現,趙風問道:「毒種已封,我體內血脈為何留有毒種毒性?」

白衣搖頭不語,片刻之後,黑衣的意識之音傳入:「毒種築樹孕育築果,你以八荒武脈之血脈煉化築樹樹根,以及築果毒血,雖然可憑藉血脈與毒性相抵,不受迫害,但也無法徹底化去毒種之毒,也因為你血脈低劣,故而無法在這之前察覺到潛藏在血脈中的毒性……而今,你八脈圓滿,血脈品階可比天階上品,足以感應到毒性存在的同時……你的血脈也終於達到了可以承納毒種毒性的最低標準……」

趙風一愣,稍加理解之後,大概了解了情況。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我的血脈品階太低,毒種毒性甚至不屑在我的血脈內發作是嗎?」趙風反問道,並得到了黑衣點頭的認可。

「那現在該如何?我感覺到那股毒性正在侵蝕我的血脈,隱隱要透出我的皮表……」趙風皺眉道,要知道,現在他床上還有小泥和趙媛媛,一旦毒性透出皮表,那兩個小傢伙必然會受此害。

「憑你現如今的血脈品階,僅僅能夠感應毒性的存在,卻根本無可奈何之,為今之計,只有提升你血脈品階,方有鎮壓之能……但世間尋常血脈,即便達到聖階,也有大概率會被毒種毒性克制,最有效的方法,便是品階毒種,將你之血脈晉陞為毒種血脈,屆時,自然可以控制體內毒種毒性……」黑衣淡然應答道。

「毒種?你現在是要我將毒種煉化進血脈?開玩笑呢?我連毒種散發出的毒性都無法鎮壓了,何況是毒種本身?」趙風可不傻,他很清楚自己現在雖然已經達到八脈圓滿的巔峰肉身狀態,但還無法做到忽視一切危機。

「若只是八脈圓滿,的確無法煉化毒種,但你之根基功體·湛金不滅仙骨,已然通過骨脈,與八荒武脈契合,根基·仙骨魔元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黑衣淡然道。

趙風稍作沉吟,追問道:「若按照你的方法煉化毒種,有幾成把握成功?」

「一成。」

「幹了!來!!」

趙風沒辦法,他的魂識已經檢測到肉身即將承受不住毒性,一旦肉身皮表崩潰,毒性溢出,後果不堪設想!

「四捨五入,東拼西湊,滿打滿算,一成十成,有何差別?!」

趙風只能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當即取出時之匕首,匕首尖端封印著毒種·築樹。

「我該怎麼做?」

「以神識人相,吃下毒種,讓毒種融入血脈,推血入魂,仙骨為爐,淬鍊血脈。」

趙風明悟,一咬牙,神識人相一把抓住毒種,不假思索地往嘴裡塞入,而後雙手捂住嘴,幾乎是瞬間,雙膝跪地,眼中透著一絲驚恐、痛苦,他不敢發出聲音,生怕一發出聲音,最後的那口氣便散了……

血脈加催煉化,極致灼熱的毒種散至神識人相全身,本就通紅的肉身上浮現出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紋,與外界肉身的紋理完整契合!

至毒遍布,血紋所經,似灼熱、似極寒,無從辨別,唯有強烈的刺痛感附在其上,持續發揮著效用!

體液或枯竭、或凍結,外界的趙風肉身開始出現一層明顯的死皮,眼看這就要自行剝落……

忽而,一道涼意伴隨靈性加持而來,趙風瞬間回神,催動體內血脈運轉,此時才發現:血脈之中,血與毒的比例已經失衡,正常的血液即便有粘稠,整體也是流動性極強的液體,而此時,體量龐大的毒種毒性瘋狂稀釋血脈中的血,就好似在一盆水中倒入了一整袋麵粉!

而今,血脈之中的毒就好似一團柔軟的面,流動性極差。

來自體外的那股涼意還在不斷加催,直至血脈之中,湧現一股靈性之水,不斷稀釋毒種毒性,讓原本推進緩慢的血脈終於來到靜脈的門檻……

湛金真火隨著養料的成份轉變,真火本身的顏色也轉為暗紅,與此同時,神脈轉瞬達到極限,可精、氣雙脈匯聚而來的血脈晉陞之力還在不斷匯入,神脈眼看著就要被撐爆!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爆體而亡……」

趙風驚慌之際,六千道魔蛻匯聚而來——

啪!

魔蛻附著於神識人相,逐步推進半魔之體的魔化衍生!

與此同時,趙風肉身也被魔蛻附著,此時離床半米,懸空盤坐,身上衣物消散,僅剩一層粗糙的黑色魔蛻,以及魔蛻之間的深紅色紋理。

而在床上,兩個小傢伙已然醒來,小泥不斷加催體內靈性,將水之靈氣灌入趙風肉身之內,一旁的趙媛媛則瞪大了雙眼,看著趙風身上的異樣……

「又來了……又是這種不詳的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阻隔在意識與肉身之間……繼續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再度被魔化取代,進而暴走……以半魔之體的凶厲,小泥和媛媛只怕……不行!我不能魔化!!」

神識人相開始動手剝下身上的魔蛻,但每一次強行剝落,就好似將皮表剛剛結疤的傷口扯開,自內而外透出的毒種真火又會同步施加在傷口上,加催趙風意識承受的痛苦!

「不行!!」

「絕對不行!!」

秉著一念執著,趙風不斷撕扯身上的魔蛻層,但離體之後的魔蛻潰散,又重新凝聚,附著在神識人相上——魔化還在進行,半魔之體即將再現!

淡了淡了淡了……

本我意識對神識人相的掌控越來越弱,趙風似乎預料到了之後可能會發生的悲劇,儘管他不希望那一幕發生,但現在的他,似乎怎麼都無法阻止了……

「不可以……」

趙風的動作慢了下來。

「不可以是這樣的結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