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在夏依的身後,他走的很慢,看著夏依幾乎完美得背影,他微微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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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還有一個大劫在等著她呢。

自己該怎麼辦?袖手不管嗎?

樂天吐了口氣,自己現在忙的都要腳不沾地了,這些事情他是不太想管的,但是夏依又不同於一般的外人,畢竟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向樂天獻身的女人。

光是這一份情誼,樂天就要記在心裡了。 我知道這並不是我自己在控制着身體,可是我卻無能爲力。棺材旁邊站着的那些人看我出來之後。再次朝着我衝了過來。想要把我綁起來。可是這一次卻統統被我的身體給甩出去十來米遠。甚至於,我都感覺到自己可能會去咬他們。就像是方大師說上次在山洞裏咬斷那條胳膊粗的蛇一樣去咬斷這些人的脖子。

想到這兒,我整個人都開始焦急了起來。 沫愛已成川 必須得趕緊控制住局面,上次我的意識模糊。這次我可是能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一切。

如果看到自己親自咬斷某個人的脖子,可是要比聽別人說來的更爲嚇人。但是,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我想象方大師求助。可是方大師現在也被綁在那邊。

棺材周圍那十幾個人都被扔出去之後,我的身體竟然直接朝着方大師那邊走過去。方大師現在是被捆在椅子上的,根本就逃不開。

幾秒鐘之後。我的身體把方大師連着椅子從地上搬了起來,嘴張的老大,就朝着方大師的脖子咬了過去。

就在我感覺到這次要完蛋的時候。有什麼東西紮在了我的胳膊上。原本已經不受控制的胳膊。開始漸漸的恢復了被我控制。剛剛恢復過來,就重重的把方大師給摔到了地上。接下來,慢慢的我全身也開始回到了我自己的控制當中。

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胳膊上還扎着一支注射器。我轉過身去纔看見,後面竟然是張叔帶着很多人進了山洞裏來。見到張叔之後,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在疑惑。之前張叔和囡子可是都在車裏被抓進來的,但是我跟方大師進來之後就沒有看到他,現在他又從外面進來,讓我也是非常的疑惑。

“老何,你大勢已去了,跟我們回去,我們會替你求情的。”方大師被張叔解開之後,也不顧自己剛纔摔的到底疼不疼,直接開口朝着那邊臺子上的中年人喊道。

“就憑你們,也想請我回去?”那中年人靜靜的站在臺子上並沒有動,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也許是平日裏領到當慣了,跟着張叔一起來的這些人,看到他這個氣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方大師的身上。

方大師還在那邊跟那中年人說話,可是那中年人卻暗暗的給手下那十幾個人做了個手勢。

只見他手下那十幾個人,這次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從地上一躍而起,直接衝着最中間的那個血紅色的大棺材跑了過去。十幾個人一起用力,把棺材蓋子推開,從裏面抱出來一個穿着紅衣服的人影拋給了臺上的中年人。

這一些列動作一氣呵成,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只是注意到了那個中年人的身上。他手下的這些人動作十分的快捷,這邊組織上的人倒是看到了,可是沒有方大師的命令,他們全部都沒有動手。

因此,那棺材裏面裝着的紅衣服人影,很順利的就到了中年人的手中。

“老何,你還要執迷不悟嗎,這麼多人,你逃哪兒去?”方大師看着中年人手中的紅衣人影,有些苦口婆心的說道。

而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而是看向了那個巨大的血紅色棺材。之前根據囡子的水彩畫,我一直以爲那個棺材裏面裝着的應該是囡子的。可是現在看來,裏面竟然裝的不是囡子。那麼,囡子現在在哪兒呢?

“就憑你們?還攔不住我。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老方,雖然這次儀式並沒有成功,不過我還是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哈哈哈。”中年人說完話之後,那十幾個人在他前面站成一排,同時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子。

當我還沒有弄清楚情況的時候,方大師忽然大喊一聲“所有人都趴下”,然後強行把我也按的趴在了地上。那玻璃小瓶子被十幾個人扔下來之後,冒出巨大的白煙,整個空間一時之間都陷入了一片煙燻繚繞當中。

足足等了五六分鐘,方大師才讓我們所有人起來。剛纔的那煙已經散去了大半,可是仍舊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我僅僅只是爬起來深呼吸了兩下,眼淚都給我嗆了出來。

“方大師,剛纔那是什麼鬼玩意兒?”我一邊咳嗽一邊朝着旁邊同樣用袖口擦眼淚的方大師問道。

“煙霧彈,不過是自制的,要是吸入多了會中毒。”方大師說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看着空空如也的臺子。剛纔那中年人抱着紅衣人影和十幾個手下就站在那邊,可是現在整個山洞裏都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張叔準備讓人去追,方大師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衝着張叔擺了擺手,讓他們還是不要再去追了。這邊的事情,更加的要緊。

和方大師張叔一起,把這邊的大小棺材蓋子全部打開,發現我爸媽和妹妹,以及沫寒和她爸媽全部都在裏面。可是囡子,卻不知道去了哪兒。

我看着旁邊的張叔,有些疑惑的朝着他問道:“張叔,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出去了,囡子人呢?”

張叔說,當時我跟方大師看到山頂上的白煙追上去不久,他就看到冷叔從樹林子裏鑽了出來,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從列兵開始的爭霸之路 對於冷叔,張叔也沒有任何的防備,就跟着他鑽入了樹林當中。可剛進樹林,就發現後面出來十幾個人把車上的囡子跟沫寒他們全部帶進了山洞裏。

張叔當時想通知我跟方大師,冷叔說這邊的事情交給他,讓張叔趕緊去叫組織上的人。

之所以組織上的人來這麼快,並不是方大師之前的那個電話起了作用,而是張叔當時並沒有被抓進來,他去聯繫的組織上的人。而冷叔在這裏等着我們,也是提前就已經做好準備的。他之所以敢走,就是知道張叔已經通知了組織那邊的人。

聽完這些之後,雖然對於冷叔和他的事情倒是清楚了,可是跟囡子並沒有任何的關係。現在,必須得趕緊找到囡子。

“葉子,有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這句話從方大師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他嚴肅的臉色已經表達出來了這一點。

“好消息是什麼?”我害怕自己承受不了心裏想的那種最壞的情景,所以就先問了好消息。

“棺材裏所有人的‘命’都找回來了,包括沫寒爸爸媽媽的‘命’。只要他們醒過來,就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方大師指着那邊依舊被從棺材裏面擡出來依舊昏迷的幾個人,朝着我說道。

“那怎麼樣才能讓他們醒過來呢?”聽到方大師的這個好消息之後,我心裏也是一喜。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壞消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們醒過來。”方大師搖頭嘆氣朝着我說道。這句話出來,讓我剛纔起來的那一點點興奮勁兒,瞬間就化爲烏有。

經過一番商議之後,方大師跟張叔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把我爸媽和妹妹以及沫寒一家,帶回組織裏面去。現在只有這樣,才能夠保證他們不出意外,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把他們救醒過來。

說實話,我對組織已經十分的不信任了,可是目前,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好像這也是唯一的希望。就在我快要答應他們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囡子還沒有找到呢。

聽到囡子的時候,方大師也是臉色一變。剛纔光顧着那些事情,把囡子都給忘記了。接下來,所有人都開始在山洞裏找囡子。

“葉子,你記不記得,當時囡子給你的那幾幅水彩畫,其中一張是說囡子被關在一個很漆黑的房間裏,那裏也有一個這樣的大紅色棺材。”方大師見我已經有些情緒失控,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緊緊盯着我的眼睛說道。

提到那水彩畫,我立刻把囡子給我的水彩畫全部都掏了出來,找到了那天給我的幾張畫,遞到了方大師的手中。

我跟方大師同時打開手電筒,仔細的看着這張水彩畫,生怕錯過任何的小細節。終於,在水彩畫當中,發現了幾個看上去很特別的符號,如果不是這樣差的話,我都以爲那是囡子畫水彩畫時候留下的墨疙瘩。還是方大師眼尖,發現了之後立刻讓所有人都在山洞的牆上找這樣的符號。

這招還真的十分管用,十來分鐘之後,就在山洞裏面的牆上找到了這樣的符號。

方大師用力的拍了拍那幾個符號,然後從揹包裏掏出摺疊鏟狠狠的鏟了兩下,竟然直接掏出一塊泥磚來。這一下子,讓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十來個人齊動手,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面土牆給掏空了。

掏空土牆之後,手電筒照進去,裏面小小空間中那個巨大的血紅色棺材,顯得格外的顯眼。而囡子,正躺在這個棺材當中。 小五的電話打來了,樂天馬上接起電話。

「哥哥……他們在八十六號樓的中單元六樓!」小五說道。

「馬上到……你先盯著,不要讓他們發現。」樂天回答。

「知道了。」小五掛上了電話。

樂天開始快步的往八十六號樓跑去,這棟樓大體在什麼位置樂天是知道的,他畢竟在這個小區裡面轉了好幾圈了。

樓宇門沒關,樂天正好進去。

走上六樓,小五正蹲在窗戶上看著樂天。

「你上那上面做什麼?」樂天奇怪的問。

「看得更清楚,那些人進了這裡面。」小五回答,她指了指六樓的房間。

「趕緊下來……掉下去你就看不到你的大利哥哥了!」樂天招手。

小五從窗戶上跳下來,兩個人來到七樓,七樓裡面貌似並沒有什麼哭墳的聲音,而且樂天也在兩個對門之間都看過了,也沒有陰氣外漏。

「不太對勁啊。」樂天奇怪的看了看小五。

小五眨眨眼,她不懂,也不隨便亂說話。

「媽的……走走走,上去敲門,特么的今天再不給老子開門,老子直接砸開他們的門!」

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小五馬上拉著樂天跑到了八樓,兩個人蹲在樓梯口小心地瞄著下面。

三個男人從六樓來到七樓,其中一個狠狠地用腳踢了幾下東面的住戶。

「開門!開門你聽到沒有?」

他吼道。

小五看了看樂天,樂天搖搖頭,他們在這的主要目的是找那個女人,而不是處理鄰里糾紛。

「卧槽,還真不開門?」旁邊的男人罵道。

「可不是,今天不開門也不行,老子就是砸也得把它砸開。」

三個人一邊罵,一邊砸門,防盜門就是那種普通的防盜門,幾下就被砸得變了形。

足足過去了十幾分鐘。

「咔嚓!」

門突然開了,三個男人明顯的愣了一下。

「開了?」其中一個看著門邊的縫隙。、

門是開了,但是卻沒有人出來,只是有人將門打開了罷了。

「怎麼回事?」另一個疑惑的問。

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樂天和小五也在樓上奇怪的瞄著,這一戶住的人的確奇怪……不過和陰氣看起來是一點也不沾邊。

「媽的……不是這家。」樂天嘆了口氣。

又特么白忙活半天。

下面的幾個男人也是猶豫了很久。

「進去看看?」一個男人提議?

「廢話!門都開了能不進去看看?我倒是要問問,一天到晚鬼哭狼嚎的做什麼?」另一個罵道。

他一把推開了門,卻沒有馬上走進去,因為門後面並沒有人……

「沒人?」三個人莫名的都有點害怕。

有人開門,門后卻沒人?難道剛剛開門的是鬼啊?

一個膽子大點的,邁步走了進去,他嗅了嗅鼻子,屋子裡隱約有一股騷臭的味道,地上有一條不太明顯的水跡。

三個人都走了進去。

「不是這家,算了……我們走吧。」樂天站起身。

小五點點頭。

只是鄰里糾紛,兩個人都沒什麼興趣。

兩個人慢慢的往下走,經過七樓的時候還往裡看了一眼,三個傢伙正站在人家的大廳裡面左看右看,但是這家的主人依舊沒有出現。

樂天也沒去管,徑直往下走。

可是走到六樓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鬼啊。」

樂天馬上停下了腳步。

他抬頭看了看,鬼?

「哥哥……」小五喊了一聲。

「回去看看。」樂天說道。

兩個人再次返回七樓,迎面就碰到三個男人瘋了一般的往外沖,三個人被樂天擋在了門口。

「滾開!」其中一個看起來被嚇的夠嗆。

樂天伸手在懷裡掏了掏,拿出了他的證件。

「警察?」

三個男人看到證件,馬上就不跑了,一個個長長的吐了口氣,看起來警察在普通人的心裡還是蠻有安全感的。

「怎麼回事? 豪門禁愛:吃定小情人! 你們為什麼私闖民宅?」樂天看著三個人。

「警察同志,您是不知道啊,這家人天天晚上鬼哭狼嚎的,我就是他們家樓下的住戶,我是實在受不了了,這不……我就和兩個朋友上來尋思和他家說道說道,你這不能天天晚上鬼哭狼嚎的啊。」一個男人急忙說道。

樂天看了看屋子裡面,他在這間屋子裡面沒有看到什麼人活動的軌跡。

「我們敲了半天門,門終於開了,可是卻沒人出來,我們就自己進去看了看。」這男人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噁心的神色。

「你看到了什麼?」樂天看著他。

「一個……一個人……」這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他張開口就吐了。

樂天皺眉,這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別人看一眼就吐?

「你們不許離開!小五……看著他們。」他哼了一聲。

小五點點頭。

樂天邁步走了進去,房間里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樂天挨個房間轉了一圈,他終於在卧室的地板上看到了那個人。

這幾乎已經不能說是一個人了。

這個人的身上沒有衣服,頭髮將整張臉都蓋了起來,整個人瘦的皮包骨,最關鍵的是……這個人沒有腿。

這是個女人,她的腿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都不見了,而且傷口已經化膿,甚至有一些驅蟲在上面爬動。

怪不得那男人看一眼就能吐……

「啊……啊……」

這個女人突然抬起頭,看著窗外慘叫了兩聲,樂天看著她,這種凄厲的慘叫,這是對自己生命的一種完全的絕望。

怪不得那個男人說自己的家裡總能聽到鬼哭狼嚎……

樂天走了出去,他看了看小五。

「你們可以離開了,這是一個沒人照顧的女子,無需驚慌……我們警方一會就會派人將她送到醫院。」他說道。

三個男人這才點頭離開。

小五看了看這個女人,臉上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一個殺手也會有憐憫之心嗎?」樂天問。

「我師父說……如果我沒有了憐憫之心,我會成為一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殺手,可是……」小五慢慢的說道。

「可是什麼?小五……你這樣做是對的,沒有憐憫之心的人,終究是一個孤家寡人,我相信你師父以前就是一個毫無憐憫之心的人,但是自從她開始培養你,我相信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樂天慢慢的說道。

小五驚訝的看著樂天,樂天說的全對,自己的師父在去世之前的確變得像是另一個人,她甚至會自己流淚…… 地上凄慘的女人看起來年紀並不大的樣子,樂天粗略的估計她應該在二十齣頭的樣子,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一副狀態?

看起來甚至連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

怪不得那些男人來敲門一直沒人來開門……

其實不是沒人開門,而是來開門的人走得太慢了,一直到今天……這個來開門的人才真正打開了門!

「哥哥……她怎麼辦?」小五低聲詢問。

樂天也是猶豫了,看這個女人的樣子,他估計就算是醫院都不會接收這樣的病人吧?

他想了想,把電話拿出來打了出去。

「喂?您好。」電話里傳出一個很客氣的女人聲音。

「小白白……」樂天問道。

白夏一愣,這是誰啊?喊自己喊的這麼噁心?

「你是誰啊?」她奇怪的問。

「我是精神病……」樂天回答。

小五奇怪的看著樂天,哪有這樣做自我介紹的?

「嘶……樂天?居然是你?你找我做什麼?」白夏嚇了一跳,這個傢伙怎麼會聯繫自己?

「你是不是醫生?」樂天問。

「實習醫生。」白夏回答。

「我這裡有一個很特殊的病人,你能不能先過來處理一下。」樂天詢問。

「你那裡?為什麼不送到醫院?」白夏奇怪的問。

「情況特殊……你就說你能不能來吧?」樂天模稜兩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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