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默則一愣:「我么?」

楊默則一愣:「我么?」

楊默則一愣:「我么?」 150 150 admin

噗嗤一笑:「我有這麼重要麼?」

「公子,莫小瞧了楊芳對公子的殺心。」

曹操的語氣有些低沉,有那麼一絲想要借著這件事威脅楊默的意思。

「哦,那曹公有何教我?」

楊默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危險,向著曹操請教。

「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公子應當果斷一些,化被動於主動,於是瞻前顧後,考慮再三,什麼也不做,反倒會弄巧成拙,讓旁人以為你好欺負。」

曹操這番話明顯是在離間楊默與李家的關係。

但卻又提的恰到好處,站在了為楊默思考的角度。

雖然這中間夾雜著對楊默之前離間自己和荀彧的不滿。

楊默聽了這話,眉頭緊鎖,顯然是聽進去了。

曹操頗為自得,看來自己離開之後,和楊默之間還能繼續合作,甚至楊默要引自己為外援,以加重在李家的地位。

誰料,楊默唰的一聲抽出匕首來,另外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曹操的左手小指。

「曹公說的沒錯,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一路上我都在想該如何回復郭嘉,方才能夠由被動變主動。」

楊默沖著他咧嘴一笑,隨後手起刀落,曹操一陣哀嚎,小指處鮮血直流。

「郭嘉想要曹公,那我就給他。」

楊默露出一絲冷笑:「不過要一點一點的給!」

。 三公帶頭,諸侯拜服,接下來的劇情也就順理成章了。姬誦先是以自己年紀尚小,且三公勞苦功高,又是武王的託孤大臣為名,表示自己堅決不肯親政。

而三公和諸侯們則是表示姬誦已經擁有了親政的能力,且還是天命所歸的天子,不親政不行。

最終在雙方你推我讓之後,姬誦「不得已」接過三公手中的權力,表示自己願意親政。

「予一人雖已親政,然而外面之事還是要請諸侯愛卿多多擔待啊。」

接過權力的姬誦端坐在王座之上,對著下方的諸侯們說道:

「過幾日便是予一人的婚禮,等婚禮之後,諸位愛卿就要返回自己的封地了。屆時還望諸位愛卿內修文德,外治武備,以此來吸納野人,震懾蠻夷,保衛一方平安。」

「喏,臣等謹遵旨意!」

姬誦說得都是以前周公說的話,因此諸侯們也都按照以往的說辭回答了一遍,陪姬誦走完了一次流程。

「至於王叔……您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在和諸侯們客套完之後,姬誦轉頭對著周公說道。

「臣想返回成周,在那裡繼續完善我姬周的禮樂制度,還請大王應允。」

周公拱手答道。

「完善禮樂制度么?」

聽到這話,姬誦低聲呢喃了一聲,而後開口道:

「成周遠離鎬京,且又是新建之城,人丁稀少,怕是不利於王叔制定禮樂制度。這樣吧,王叔的封地在周原,而文武王的王陵也恰好埋在那附近,不如請王叔返回封地,在那裡制定禮樂制度,王叔以為如何?」

返回……封地?

聽到這話,周公不由一陣頭昏目眩。不過此時姬誦已經親政,他再也不能像之前攝政那般否決姬誦的決定了,無奈之下,當即只能拱手行禮道:

「臣……多謝大王恩典……」

「王叔不必如此,當初若非王叔力挽狂瀾,如今我姬周會變成什麼樣子還不一定呢。」

這時候,或許是真的想起了周公的好,亦或者是為了收買人心,姬誦竟然真的當眾哭了出來:

「王叔此去,身負為我姬周制定禮樂制度的重擔,怕是輕易不能回京了。為表予一人內心愧疚,予一人決定加封王叔的子嗣為諸侯。」

說著,姬誦便裝模作樣地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而後抬頭道:

「伯禽已經就任魯國國君,予一人便不做改動了。王叔次子將來是要繼承王叔周公爵位的,予一人也就不再加封了。至於剩下的那些人么……著,封王叔三子伯瞵於凡地,建立凡國,伯爵。封王叔四子伯齡於蔣地,建立蔣國,伯爵。封王叔五子於……」

隨著王令一條條被頒布出來,周公的孩子們也一個個被冊封為了新的諸侯。

歷史上姬周一共冊封過三次諸侯,其中第一次是武王伐紂之後,武王將自己的兄弟分封在了各地。第二次是平定三監之亂之後,周公將自己的長子以及其他的姬周宗室子弟分封在了新征服的土地上。至於第三次么,則是在周公死後,姬誦為了表彰周公的功績,將他的兒子們都冊封成了新的諸侯。

而這三次冊封的諸侯,則被分別稱為文之昭,武之穆,周公之胤。

如今姬誦所做的,就是將歷史上在周公死後發生的事情給提前了而已。

「臣……多謝大王恩典……」

雖然姬誦冊封的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周公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因為他的內心非常清楚,姬誦如今對自己越好,自己之後的生活只怕會越悲慘。

如今姬誦所給的這一切,都不過是提前預支的補償罷了。

「行了,今日的朝拜便到此為止吧,諸位愛卿想必也累了,退朝吧。」

在周公接受了自己的冊封之後,姬誦當即擺了擺手,示意諸侯們可以退朝了。

「喏!」

諸侯們朝著姬誦行了一禮,而後便緩緩起身,開始按照次序退場。

之前第一個進場的三公,在退場的時候依舊走在了諸侯們的最前列。只是與來之時不同的是,此時的三公以及諸侯們的心態較之之前已經大大不同了。

原先諸侯們唯三公馬首是瞻,而現在……三公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資歷稍微老一點的同僚罷了。

「周公!周公!你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驚呼聲突然從大殿門口的位置響起。聽到聲音的姬誦急忙朝著大殿門口的方向看去,而後便看到了周公倒在地上的身影。

……

「王叔沒事吧?」

王宮的側殿中,姬誦對著被招來看病的巫醫問道。

「哎,周公這是思慮過多,憂慮成疾。兼之年紀大了,體力精力跟不上,因此才會在出殿的時候暈厥。」

畢竟是王家的巫醫,水平較之尋常的老巫師還是要強上不少的,一眼就看出了周公的病症。

「然後呢?王叔可還有的治?」

姬誦可不管你病因,他只想知道周公是否還能得到救治。

「應當沒什麼大礙,周公只是精力消耗過大,只要休息一段時間,應當就會自行醒來。」

巫醫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只是……」

「只是什麼?」

姬誦急忙問道。

「只是哪怕周公醒來了,將來的壽命只怕也不會太長。」

巫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公道:

「臣聽聞,在攝政的那段時日中,周公為了國事不至於出現問題,基本上事事都是親力親為。不僅如此,在有限的空閑時間中,他還要抽出時間接見前來投奔的人才。據說為了接待人才,周公甚至會一沐三捉髮,一飯三吐哺。大王您說,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公的精力又怎麼可能會消耗得不快呢?」

「也正是因為這樣,別看周公如今才五十幾歲,但是他心中的精血卻已經比那些八九十歲的老人還要少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公暈倒在大殿門口,也就順理成章了。」

「幸好周公如今並未承受什麼致命傷,因此他還有醒來的可能。不過再想讓他像之前那樣替國事操心,確實不能了。如臣所見,接下來還是讓周公安心養老吧,興許還能讓他多活幾年呢。」

紫筆文學。 「你現在也應該解釋一下,你為什麼要跟魔宗聯合了吧?魔宗之前許諾你,給你金宗主的位置,但是現在金宗主的位置已經是你的了,還想怎樣?」

許凱員啞口無言的站著。

「來人,把他給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把他放出來!」

林贊這話一落下,隨後就有人壓著許凱員去了地牢。

許凱員被關了起來。

在地牢裡面許凱員顯得很平靜。

但是午夜時分一隻鴿子從地牢的窗戶飛了出來。

是的,許凱員用飛鴿傳說的方式讓魔宗的人來救他。

朱元田那邊也不愚蠢。

收到了信以後默默的看著。

然後將紙條揉碎。

這個許凱員可真是夠愚蠢的,居然暴露自己了,現在還得費力氣去救他。

但是朱元田也覺得許凱員已經成了沒用的人,但是朱元田又想出一個主意。

朱元田現在一直覬覦林贊門派的寶貝。

若是指導黃龍的去找寶貝的話很容易暴露,所以朱元田又想了個主意,是否能夠聲東擊西。

所以飛快的給許凱員回了個信。

「勿急,行動在今夜。」

鴿子放回去以後,許凱員也收到了消息。

高興的不得了,看著紙條慢慢的一口一口吃進肚子里。

「呵呵,林贊你給我等著,只要我被救出去了,我就絕對不會饒了你!」

隨後,許凱員就靜靜的坐在地牢里,沒有任何的動靜。

看守的人看到許凱員這麼老實,也就放下心了,只覺得許凱員愚蠢,好好的金宗主位置不要非得聯合魔宗,現在可好變成階下囚,宗主的位置也沒了。。

朱元田這邊帶著人兵分兩路。

到了門派的後山。

「現在按照我的要求,你們兵分兩路一路,人在地牢裡面救許凱員,一路人去尋找寶物,切記,地牢里的人要拖延時間。」

朱元田的命令下達以後。

魔宗的人開始行動。

魔宗的人先是放了迷煙。

看守地牢的人暈了過去,隨後找到了許凱員所在的位置。

許凱員看到魔宗的人很是開心。

「你們總算是來了,趕緊救我出去,回頭大大的有賞。」

「金宗主,我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進來的,但是我們認路的弟子被殺了,所以需要浪費一些時間。」

魔宗的人隨便編了個理由忽悠許凱員,許凱員現在已經亂了陣腳,所以聽不出來真話假話。

「無所謂,只要能把我救出去就行!」

許凱員的慌張讓魔宗的弟子很是滿意,隨後這幾個魔宗地址就帶著許凱員亂竄。

逐漸的也因為動靜比較大,引來了林贊的人,許凱員以及魔宗弟子就這樣被圍攏在了廣場上。

「你們還真是夠大膽的,敢半夜來劫人?」

「不管怎麼說,許凱員也是我們派的幫手,自然不會不管不問。」

許凱員此時還不知道朱元田的意圖,所以覺得朱元田真是義薄雲天。

「但是,你覺得你現在還走得了嗎?」

林贊早就做好了劫獄的準備,今夜的人手異常的充足。

朱元田倒是不著急,似乎還跟林贊杠上了。

「我看你這門派的弟子日子也不好過呀,你的疑心這麼重,現在就輕而易舉的把許凱員給抓出來了,是不是所有的弟子都遭受過你的懷疑?」

朱元田的話聽上去,只是在替林贊手底下的弟子感到悲哀。

但明顯的是在拖延時間,林贊逐漸的起了疑心,感覺許凱員已經被朱元田拋棄了,如今來這裡也是另有別的目的。

「本宗主的宗門弟子就無需你來過問了,至於你倒也夠卑鄙的,居然敢如此囂張的收買我宗門弟子?」

林贊看著朱元田琢磨他到底想幹什麼。

另外一邊,朱元田派出來的魔宗弟子,也在快速的洗劫藏寶閣,其他的東西他們沒動,對於朱元田想要的密保一直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