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好了。進了房間,玫瑰歸韓旭插,放在花瓶裏,嬌豔芬芳。

0

半個小時後,韓旭在客廳聽見他們房間洗手間嘩嘩的水聲,再過十分鐘,兩個人又擁着到客廳找消夜吃,看見韓旭坐着,韓相宇道,“你還不休息?”

“我聖誕節要帶我女朋友來,你們可以合作點不?”韓旭希望他們心情好,這樣容易得到理解。

韓相宇剛想點頭說好啊好啊,李嵐生氣道,“媽媽跟你說了你現在找女朋友太早了。你這孩子。”

韓旭很生氣,憑什麼你們可以爽,我就不能爽。

丟下回房鬱悶去了。

第二天早上,李嵐叫他起牀,韓旭一臉煩躁,“別吵,你好煩啦。”

“去給你女朋友買聖誕禮物去不去,你爸在車上等。”

韓旭揉揉眼睛,我沒聽錯吧。

沙發上那本《抓狂》在李嵐的牀上,兩大人研究了一整夜,還是讓那孩子聖誕節過來吧。

《抓狂》---惡婆婆的家教書。書上有作者一枚糖果的簽名字樣,是韓旭千辛萬苦從同學那打劫來的。

一枚糖果之妖折 (四十六)上

聖誕節很快要到了。付天憐夢見夏之初的臉,拉着自己的手,在福利院門口久久站立,雨下的很大,他一動不動,每次在夢裏都不說話。

我們不能常常回憶那些失去的美好,一想起,要遺憾,要落淚。

時間過的真快,寒假裏,付天憐修煉得疲憊,除了讓癒合術達到更到層次外,攻擊術也是重點,背誦咒語,與柏華子互相練習,而元神的修煉只是小有進步,付天憐的蜥蜴臉人身元神好像總是無精打采,有時候甚至出現非常低級的錯誤,分體時有時候會不願意回來。只有午夜悄悄爬出去跟柏華子覓食,黑暗中,順着下水道飛快的跳躍,騰空、落地、警惕的迅速移動,它在落地的時候姿勢優美,付天憐經常跳到最高處時想,如果我有翅膀我就不會這麼累了。

它也在想韓旭,真想到他窗前,看他熟睡的樣子,也想趁機偷偷的吻他,固執的野蠻男友,但在做愛的時候異常溫柔,付天憐第一次就得到了高潮,這是柏華子非常不理解的,爲什麼自己要變成蜥蜴才能交配,而她人形就可以,這是一個謎,謎底書上也有,但那本珍貴《蜥蜴人所有的祕密》已經殘缺不全,精彩的交配篇有撕毀的痕跡,大概是前任主人覺得研究這些對小蜥蜴的修煉並沒什麼好處,所以謎底大概只有寫這本書的人知道。

屠殺那些即將成妖的弱小生命,吸取他們吸取的日月精華―――上次看見那隻玫瑰蝸牛,守護那片荒蕪小片野玫瑰園已經一百年,在即將入口的瞬間,它的血淡青色,滴滴答答粘粘乎乎滴滴答答,它可以說話的,於是它開口,“請你們給我最後一次將給她們澆灌的機會。”

付天憐輕輕在放下它,它便不再扭動那半透明的軀體,足有兩隻成人拳頭的玫瑰蝸牛,月光清冷,它吸取玫瑰花莖甜美汁液,匍匐着前進,吐出的白色煙雨籠罩着玫瑰園,那些尖銳的刺劃破它柔軟的身軀,它愛這塊玫瑰園,少頃,付天憐的身邊芬芳密集,一朵一朵,聽見了嗎,花開了,有心碎的聲音,有玫瑰的嘆息,沒有蝸牛的出現,它們只是普通的玫瑰。

柏華子看看天空,“快點吧,吃了它,記得我們是妖,我們強大,就要被傷害。”

“老師。”付天憐忽然覺得那隻蝸牛很可憐,爲什麼不能讓它跟它的玫瑰花在一起,“我忽然好像對蝸牛很反胃呢。”

柏華子拿起那隻蝸牛,眼神一片漠然,“你不忍心,我來。”

玫瑰蝸牛張了張嘴,扭頭看了看付天憐,“我最後的願望,我只希望她們能夠度過這個冬天,我知道你可以的。”

嬌妃權傾後宮 話剛落音,柏華子的手將蝸牛的身體從殼裏拖出來,軟搭搭的一條,殼被扔出去很遠,付天憐吃的時候巨噁心,感覺那是一條粗大的鼻涕。沒有任何的口感,只是順着喉嚨往下滑,到胃裏,似乎它的觸鬚還在四下嘆,有點想嘔的衝動,胃的酸液迅速溶化玫瑰蝸牛,它成了一灘略帶玫瑰氣味的水。

玫瑰蝸牛,提高元神精氣的好東西,生性軟弱,無抵抗力。生來就是被吃,幸運的不被其它妖找到,修煉三百年後成妖,成妖后爬行迅速,仍以玫瑰爲食。

付天憐順手摘了一束 “回去吧,老師,我累了。”

“嗯。”柏華子拍了拍她的頭,“有時候犧牲是爲了成全。”

付天憐回臥室,開臺燈,垃圾桶裏有個大的可樂瓶,透明的塑料,牙齒咬成花瓶形狀,洗手間裏裝了水,玫瑰的根部變得血紅,放在窗臺,滿屋芳香。

它們是永遠不會凋謝,她們是愛的語言。

最近刑永憲也不忙,祕書兼助理希美麗和男友在聖誕節前正式分手,男友有了新女友,她也不可惜,刑永憲好像有點喜歡她,這樣的愛,帶些依賴性質,他是小孩的父親,暗地裏卻象個小孩,希美麗在自己家裏的時候經常在清晨接到他的電話,“美麗,我的新襪子放在哪裏了。”

他淡忘了謝雯。有了新的,總是淡忘舊的,好了傷疤就忘了疼,謝雯的電話越來越少,但還是有,永遠是一成不變的冷漠,也不告訴她在哪,只是淡淡的說,你們過的好就好。

只有刑博特,每次都捨不得掛電話,他無法理解,爲什麼只是打電話不見面。

四個人一起逛街,希美麗幫兩個孩子挑選新衣服的時候和在超市選擇買什麼牌子食用油的時候她幻想着自己是這一家的女主人。付天憐也不討厭她,誰會討厭總是給自己做好吃的食物的女人,刑博特不發表意見,算是默認,與其讓刑永憲去外面嫖娼,不如找希美麗,健康、熟悉,這樣他在家的時間會更多一點。

希美麗越來越成熟,成熟到在刑永憲家裏住兩人晚上幹壞事的時候咬着毛巾不出聲或者是小小的聲音,即使如此,早晨曖昧的眼神仍然讓兩個小孩發現,在心底暗自祝福,既然昔日溫暖消逝,讓我們都對舊人說BYEBYE,不要遠去的背影,只要光明的熱吻。

一枚糖果之妖折 最近事情多,出書多磨折,靜心寫故事,神仙奈若何.

五十八 上

那身皮毛,如果送給婧。

反正不是仙也不是人,就是妖魔精靈,死在高貴的神的手中是它們的榮幸,當初對蜥蜴精也是如此。奇寧仙在與添翼遭遇的瞬間伸出手。

添翼很小心的躲過,眼睛看着他,冷漠的.

這讓奇寧仙有些詫異,很少有妖能躲過自己的第一擊。

“對不起,我要去找我的孩子,請不要煩我.”添翼看了看他的裝扮,他是神仙,那道光芒便知。

“妖就是妖。竟然敢這樣說話.”奇寧仙衝過去要降服,念着降妖咒,一邊揮舞着他凌厲的雙手,讓他氣惱的是,添翼的翅膀好像雷達一樣,他一靠近便被添翼敏捷躲開。

“摩呵萬羅仞利;”添翼唸了一句,飛快的朝奇寧仙相反的方向逃去,奇寧仙大怒,一隻小狼妖怎麼可能飛得比自己快。

一路追擊,添翼始終繞着綠海和山頂,一邊找尋小白的影子,看見了,這傢伙,又帶了兩個人來綠海了。可後面這個仙總是追蹤着,有些懊惱,猛的一個俯衝過去,翅膀煽着奇寧仙的臉。那一擊,似乎有千斤的重量.

奇寧仙的肩膀,一陣劇痛,我靠,這是什麼鬼白狼妖,還敢打神仙。還好是單獨行動,要是被別的神仙看見,沒法混了.

南雋從洞穴中出來,見奇寧仙在追殺添翼,心裏着急,遠遠的對着小白嗚嗚叫喚。奇寧仙落地的時候看見南雋,這是一隻沒有翅膀,飛不了的白狼。

手一伸,迅速抓住南雋再次駕雲上空中。

添翼沒有想到他有這招,心裏一急,緊追不捨。奇寧仙看着手中的掙扎的白狼南雋驚喜萬分,原來它的皮毛竟如此柔軟,因爲有一次偶然在睡前曾經聽婧說過睡覺的時候如果有白狼的皮毛會睡得更安穩,如果把這個送給婧做墊子裝飾她的牀,當成她歸來的禮物豈不是很適合?

一狠心,瞬間的工夫雙手將南雋的皮從頭開始剝下,血糊糊身體朝添翼的頭上扔過去,添翼抱着南雋的紅色屍體重重墜地。

小白正在趕路,突然聽見一聲慘叫,扔下二人不管,徑直朝前狂奔,它聽見的是添翼的聲音,從未如此悽慘,發生什麼?

一枚糖果之妖折

五十八 下

添翼手中的南雋已經沒有了白狼的皮毛,象個大紅肉耗子,全身血,眼珠一隻有,一隻不知去向,眼眶是黑色.那些紫晶蛇聞到血腥味紛紛成羣結隊的靠近,添翼憤怒的扇着翅膀,蛇們害怕極了,紛紛往後退。

血是南雋的血,源源不斷流成紅色小溪,匯進綠湖,生和死,紅與綠,善同惡,衝動或冷靜,美麗還是心碎.都是心寒的對比罷了。

南雋是一隻普通的公白狼,添翼是天上的白狼,偶爾下人間,她遇見他,在覓食,專注無比的,彷彿腳生了根.第一眼就愛上了,交配,如果按人類的說法就是**,從後面進入,回頭就是他的臉,舌頭互相親吻.背景也是冬天,綠海下粉紅的雪,但並不寒冷,因爲擁抱.春天的時候生下小白,便從此不願迴天宮當看門狼,只願人間與它廝守着.

天宮丟失了一隻狼仙,就像家裏丟了一隻寵物,找得着也是罷了,找不着卻也慢慢忘記,想起來有些遺憾而已。婧很小很小的時候養着它,不多久就走失了。想念了好一陣子,也不太當回事,只是覺得沒有緣分。

後來也不再養寵物。也不想對任何神仙再提起.失去的東西,假裝它從未存在過.

“媽媽,爸爸怎麼了?”小白跪下來舔着南雋的身體,血弄到脖子上.

“它死了。”添翼的羽毛瞬間從金黃變成黯淡的死灰,眼神悲傷蔓延,希望也一點點滅亡,又象在自言自語,“我只是爲了它活着,現在它死了。”

“不要,媽媽不要死。”小白趴下,前爪撓着呼吸漸弱的添翼,“醒來,醒來,媽媽哭了,睜開眼睛看看我們.“

韓旭趕緊跑,韓相宇追趕不及,揹包很重,他一個人背。遠遠的喊道,“慢點跑啊,前面危險.“

韓旭是第一次看見有翅膀的狼,簡直是象在做夢。蹲下來撫摸添翼的翅膀,胸口的瑪瑙蜥蜴從登山服中滑出,在下巴處停留。

“你是?”添翼懂得人類的語言。

“啊?”韓旭把瑪瑙蜥蜴塞回脖子裏,“你怎麼可以懂得說話?”

“是的,你的蜥蜴項鍊是誰的?”添翼問道。

“我女朋友送的。”韓旭道,一邊看着韓相宇從遠處走近,“我不會傷害你,我和我的父親只是來旅行.“

“帶小白走,帶它去項鍊的主人那裏。”添翼的翅膀艱難擡起來,雙眼凝視着那個吊墜,翅膀輕輕的撲打地面,“我知道你是認識她的,她是可以信賴,小白,你要懂得生存,不要輕信任何人。現在媽媽受傷了,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養傷,我們會再見面。”

韓旭忽然聽懂了。韓相宇很快就要走近。添翼用了神祕的咒語,讓看着認真看她眼睛的人明白她的語言。

添翼抱着南雋的屍體再次騰空的時候,小白擡頭看着天空迷茫着。添翼只是在輕輕埋怨南雋,你很壞,爲什麼死之前不和我說一句話,你這樣,太殘忍。

小白聽見了,眼淚掉下來。

地獄入口的謝雯看着搖曳的曼珠沙華。他們黃泉路上唯一的風景,那些花香喚起她的回憶。如果當初不那麼固執,選擇湊合,又何來的背叛。

彼岸花引魂之花,花開時看不到葉子,有葉子時看不到花,花葉兩不相見,生生相錯,猶如你我.

頭髮上沾染了水泥,喉嚨裏也是。那是她死前的樣子,跌跌撞撞向前走,沒有傳說中的孟婆湯,那是虛幻,真實的火焰在前方閃耀。

這是什麼地方,我的歸宿?在荒涼的地獄中行走,在繁華落寞的人間行走,爲了有一個安身之所還是生活的衣食無憂,有個這個想那個,有了那個想要更多,悔恨也罷,坦然也罷了,等待下一個輪迴而沒去想是否真的有輪迴。

那些怒火就是謝雯心中的怒火。失去了從來也不思考原因的人們,來生繼續失去。而付青珠馬上就能脫胎重新做人。

地藏看見付青珠的樣子忽然感覺釋然,原來無間地獄也有佛的寬容,因爲佛燈,還是人心,不得而知不可知,無爲,無所作爲,捨身,捨不得轉身離開你。大慈大悲,救我,讓我僥倖逃脫,而這一切,我如何逃脫。

付天憐認真擺在窗臺上的並不是曼珠沙華。

刑永憲看見了,問道,“是什麼盆花?看起來不錯.”

其實他還是在孩子面前假裝堅強,“飯菜做好了,你叫刑博特起來吃飯。”

新招了一個鐘點工,飯點的時候冒着寒冷過來,做完了飯菜就走,也不多停留,二十五元一小時。在外面吃不衛生而且熟人多。

“等下嘛,我把這些花草擺好,夏天紅色的花朵,很漂亮。一年四季都會常綠。”付天憐認真的擺弄。

“這是什麼花?”刑永憲撫摸她的頭髮,小女生似乎懂事很多了.

付天憐擡頭道,“希美麗,我想你仍然需要她在身邊。”

刑永憲的眼淚奪眶而出,在我還記得你的時候,請讓我狠狠的狠狠的想你,以後的日子,請原諒我,也許淡忘,但此刻,讓我痛哭無妨。

希美麗:

中 文 名:希美麗



名:Hamelia patins

所屬科目:茜草科

常綠灌木,高2-4米,多分枝。葉通常3枚輪生,橢圓狀卵形至長圓形,頂端短尖或漸尖;葉柄帶紅色。頂生聚傘花序,分枝蠍尾狀;花冠橙紅色,花冠管狹圓筒狀。花期夏秋季,果爲漿果。

原產拉丁美洲,我國南部和西南部廣泛栽培。

一枚糖果之妖折 (四十六)下集

韓旭的家很大,招待班上以及外班的同學以及韓旭的好朋友,PARTY馬上要開始,食物豐盛,音樂優美。

韓相宇和李嵐幫忙招呼着韓旭的同學,韓相宇問道,“不是說你女朋友要來?”

一陣尷尬,韓旭拿着禮物盒子不知怎樣回答。

門鈴響,韓旭一陣驚喜,他知道她一定回來的,放棄哈里波特那頭上長歪Z字英俊的綠眼睛丹尼而投入英俊睫毛長壞壞的屬於她的黑眼睛的韓旭懷抱。得意之情藏都藏不住,嘴角翹着,對李嵐道,“那,你說過要配合我的啊。”

李嵐點點頭,努努嘴指着旁邊的一個大盒子,意思是都幫她準備禮物了你還不開心。

感謝一枚糖果的《抓狂》,老媽看起來乖多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英名的出版社,搞出這樣一本奇妙的書,嘿嘿,看來讀書使人進步,知識就是力量,優美積極的文字就是我們前進路上的一盞明燈,讓我們勇敢、無所畏懼,在他們的虛幻的世界裏得到自己的快樂,起來,不願做奴的人民……

一枚糖果旁白:好肉麻啊,抓狂啦!還不快去開門?!

崔雪吃中餐的時候用了三十分鐘說服了養父母今天讓她去同學家參加聖誕聚會,她一直都是乖女孩,所以SY的時候有特別的犯罪般的快感,不乖不壞,不壞不愛,愛就要壞,壞的我愛,我愛你壞,你愛我乖,我們都壞,我們都乖。

帶上那條圍巾,在禮物盒上打上藍色的蝴蝶結。

按門鈴之前習慣性的滴了眼藥水,這些日子織圍巾很辛苦,拆了打,打了拆,都是深夜怕被養父母發現,只有在微弱的檯燈下進行。也有時候養父母睡得晚,怕他們發現,就定鬧鐘,凌晨三點起牀在洗手間,好是好,就是坐在馬桶上屁股發麻。淺灰色的柔軟羊毛毛線,有一次織着織着就在馬桶上睡着了,不過這不算什麼,最慘的是最後鎖邊的時候挑錯針,只有拆了重新編,還好聖誕節之前順利完工,用了兩瓶眼藥水。

其實這些年零用錢存了好幾千塊,下午,崔雪早早的去了最好的化妝店,放下十張一百的,說了一句話,“請把我弄得漂亮,我要去見男朋友。”

化妝師MAY早年是在香港給明星化妝,後來自己開店兼營服裝,用雙手化腐朽爲神奇,他看了看崔雪,五官貌似普通,衣着平平,髮型也是最普通的垂耳學生妹妹頭,但雀斑迷人,他喜歡有特點的人。

化妝出來後,MAY只收了衣服的錢,順便拍了一張照片,崔雪問爲什麼,MAY說,我要放入我的相冊,放心,不會拿來做宣傳,我只是喜歡你這樣子的外表的女孩。

如果不是化了妝,崔雪一定會哭,從來沒有人這樣形容她,鏡子裏的自己,漂亮的一塌糊塗。甚至,比付天憐更漂亮。

崔雪見到李嵐,趕緊道,“阿姨你好,我是韓旭的……”

“女朋友是吧,快請進,外面很冷呢。”李嵐熱情的拍了拍她身上的雪花。

屋內突然安靜下來了,不知道是誰說了聲,“哇,好漂亮啊。”

韓旭沒有想到崔雪如此驚豔的出現,有點不知所措,這樣的表情在韓相宇的眼中就是羞怯。屋內很暖,將米色風衣掛好,崔雪一步步走近,拿着她的禮物,笑着,“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韓旭手裏的盒子只能遞過去,他以爲來的是付天憐。

打開禮物,韓旭無言,原來她在喜歡自己,自己卻不知道。

崔雪顫抖的打開那個盒子,星星粉鑽耳環,李嵐、韓相宇、韓旭三人一起精心挑選。

李嵐看她的模樣,挺順眼,嫺靜而順從,幫她立即戴上。這時,崔雪才忍不住眼淚,好像在做夢。

付天憐一邊看電影一邊想,他會送什麼禮物給我,是什麼。

刑博特穿着新鞋,想着,我睡覺也不想脫掉它。

孫小麗回美國和養父母吃飯,打了電話給刑博特祝聖誕快樂,並無人接聽,因爲在電影院,電話無聲,等看完了電影出來回撥過去,號碼無法接通。孫小麗是用IP卡打的國際長途。

柏華子和超超也得到付天憐的聖誕禮物,超超得到的是一個圍巾,最近似乎它有流口水的傾向,大概長大了。柏華子的禮物是付天憐的自己製作的蝴蝶精靈卡,施了小小咒語,蝴蝶看起來在撲翅,雖然玻璃紙隔着。

柏華子第二天問,是不是給班上女生送的禮物給錯我了,給我的原本是那臺巧克力手機。付天憐就跟他換手機用了,承諾是換二百年。

大雪紛飛的天台,韓旭擁抱着崔雪,也許他不想傷害她,但她的到來讓他意外,猶如這場雪,他吻她的額頭,她因此迷亂。 (五十九)

刑永憲看到擺放整齊的花盆,心裏一陣酸楚,付天憐是貼心、細緻入微的關心他,笑着,雖然勉強,仍然是笑了,對付天憐招呼道,“下午我們再去買一些花草,現在洗手吃飯。

“但是下午我要去柏華子老師那去有事,聽說他外甥女生病了,想去看。”付天憐擦了擦手上的泥。

“那你去,我和博特去花市。今天有你喜歡吃的糯米藕羹。”刑永憲提醒道。

“好的,馬上就來。”付天憐去叫刑博特起來吃飯,門沒鎖,這傢伙趴着睡得正香,不戴眼鏡,看起來眼睛有點奇怪,微微的腫,背上的文身仍然鮮豔逼真,不愧是卿格文的。

“刑博特,起來吃飯了。”付天憐推了推他的背。他們互相叫起牀素來都是叫全名。

“天哪!讓我多睡會,我不吃飯了。”刑博特拿被子矇住臉,付天憐把窗簾拉開了,冬天的太陽嘩啦啦的全部曬在他的屁股上,睡褲是格子小熊,裏面的內褲是白色純綿。

“螞蟻上樹。”付天憐說了四個字。

刑博特馬上從牀上蹦起來,做驚恐無辜狀,“饒命,我起來還不行嘛,真是個很壞的傢伙,這麼毒辣的招數竟然用在這麼純情的我身上,你於心何忍??

“還在磨蹭,螞蟻要來了。”付天憐道,手已經高高舉起。

刑博特噌的一聲鑽到洗手間裏洗澡去了,心裏一陣慌張,不知道她是否看見那個,早上起來男生總是容易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洗澡的時候安慰它半天才肯低頭。只有打它,它還是驕傲的昂起頭,冷水一澆,蔫了。

刑博特自言自語道,“早晨的小弟弟真是很不聽話啊。”

旁白:已經不是早上了,你睡到中午了還唧唧歪歪。

柏華子發消息來,“下午有急事,速來。”

“誰的消息?”刑博特試探的問,但願韓旭那小子在西藏多玩幾天,讓自己過幾天好日子。付天憐看的出來和自己關係改善了許多。

“柏華子的,下午有事我要過去。”付天憐吃飯,很餓。

刑永憲夾菜到她碗裏,“下午我去單位一趟,順便送你過去,下班的時候來接吧寶貝。”

刑博特大叫委屈,“我一個人在家幹什麼?”

“洗碗!”刑永憲和付天憐同時笑着說道,陽光灑滿客廳,好天氣回來了。

PS:用自己照片做記號。

六十

刑永憲去單位參加團拜,幾個主要領導都在,自己去的比上司早比下屬晚,這是恰如其分的好。新年未完,節前的街頭殘留幾分熱鬧,鞭炮聲稀疏,商店開門迎客,那些太陽彷彿還是舊年那個,曬着新的一年,年年歲歲歲歲年年,離開任何人地球照轉日曆照翻,一陣感慨,到柏華子門口,付天憐下車,又擔心刑永憲,囑咐道,“爸爸你要小心。”

“小心什麼?放心,我會好好的。”刑永憲吻吻她的額頭,親人的存在,讓付天憐忘記恐懼和悲傷。

進門,柏華子和超超已經等待許久。

“你得馬上加快元神修煉,我不知道黑蜥魔的下一個目標是誰。”柏華子神色凝重,“唯一的辦法是你的元神趕快修煉到頂級,它的目標就是你,它一出現我們纔有辦法擊敗它。倘若它在暗處,你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很危險。”

付天憐心裏沉沉的。

從房間裏出來一個女人,看樣子不超過三十歲,淺棕色捲髮到肩,藍綠色高領毛衣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笑起來眼睛電力十足,美豔之極,“你是付天憐吧,很久不見了,我是金龜子藍綠。”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